第104章

第104章

　　姜家的大儿子, 姜国庆，年纪轻轻就进了部队，他能力强, 被部队委以重任, 去完成一个机密任务。

　　但是，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遇到了危险, 失踪了, 连部队都不确定他的生死。

　　这消息传回姜家, 一家人悲痛不已，但是又抱着希望, 只是失踪了, 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呢？

　　可是, 一直都没有姜国庆的消息。

　　家里没人敢提这事, 姜国庆成了一家人的禁忌。

　　但姜乐知道, 姜国庆会在后期回来的, 他确实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 差点就没命回来了, 但硬是扛了过来，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不过姜乐记得原书中，他大哥回来的没有这么早, 起码得等半年后才会回来。

　　姜乐不太懂了：【我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我也没做什么吧，能让我大哥提前半年回来。】

　　瓜瓜其实也不大明白，但是他最近喜欢装文化统, 于是强行解释：【宿主没听过“蝴蝶效应”吗？不要妄自菲薄哦。】

　　姜乐：【……好吧。】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姜乐又开心又紧张。

　　开心是他大哥回来了, 家里人肯定都特别高兴，紧张是，他有些害怕见到姜国庆，怕对方看出来他是个冒牌货。

　　军人的直觉，很敏锐的。

　　姜乐想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

　　瓜瓜安慰他：【宿主，你别想这么想，你知道书跟真实世界的区别吗？】

　　瓜瓜难得这么正经，姜乐打起精神跟他说话：【什么区别？】

　　瓜瓜说话还挺哲学，道：【书，就是作者谱写的每个人的既定的命运，他们就像是 npc 一样，完成作者给他们的任务，然后退场。】

　　瓜瓜：【而你记忆中的那本书，所有人的任务就是，帮助原书男主赵政华成神，成为这本书里，绝对的主角，他们被创造出来可以说就是围着赵政华转的。】

　　姜乐听的皱眉，他想到了他的家人，想到了赵政华，甚至是村里那些一个个鲜活的面孔，他不觉得这些人就跟计算机里既定的程序一样，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人啊，有自己的情绪，他们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某个主角。

　　瓜瓜：【可是原书就是这样的，那是作者的想法，作者不就是一本书的天道吗？祂就是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瓜瓜：【宿主，但是你是那个变量哦，你让这个已经设定好一切的书，成为了一个鲜活的世界，因为你原本就是可以跳脱出这本书的。】

　　瓜瓜道：【所以，你就是姜乐，姜乐就是你。你明白吗？因为原本的姜乐就只是一个npc 而已，你让这个npc 有了生命。宿主，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想什么，哼哼，所以本系统特地去请教了主系统哦，祂是这么说的。你没有占任何人的身份，你始终就是你啊。】

　　姜乐鼻子一酸，他本来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没想到瓜瓜早就发现了，他无比认真道：【谢谢你，瓜瓜。呜呜呜你也太暖了吧。】

　　瓜瓜哈哈笑的得意，臭屁道：【宿主，你快说，我好还是你家和衷好！】

　　他得抓紧时间问，这个宿主，一天天“和衷和衷”的，听的他都酸酸的。

　　反正俞和衷也听不到，姜乐当即道：【你最好。】

　　瓜瓜美滋滋，不枉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被主系统鄙视了一番，说他思想觉悟太低了。

　　瓜瓜至今都不明白，为啥说他思想觉悟低，但不妨碍他在姜乐旁边装一装。

　　瓜瓜的“话疗”的确有用，姜乐内心平静了不少，开始期待他大哥回来。

　　这天，坎子村的人跟往常一样，趁着中午有太阳，在村口暖和的地方晒着太阳，烤着火。

　　男人就揣着手，说说这个说说那个，女人围着火堆，手里也没停下，给家里人补补衣服，缝缝鞋子啥的。

　　偶尔有人抱怨：“我家那小子，一天天的不知道心疼他娘，咱做个鞋子多难，手都被磨出泡来了。结果我家臭小子，鞋没穿多久，鞋底就破个大洞。”

　　旁边人就说：“小娃娃嘛，是费鞋。”

　　这人就摇头：“就不是穿坏的，要是穿坏的我就不说啥了，我这个亲娘，还能舍不得鞋给他穿？他就是故意的，走路的时候，用脚磨着地，硬是把鞋底磨出来个大窟窿。”

　　“哎呦，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可不是，就是想我给他做新鞋，可气死我了！”嘴上说着，手下动作也没停，看这大小，就是给自家调皮捣蛋的娃做的。

　　不然能咋办，总不能让娃光着脚在村里跑吧？让人看了笑话。

　　村里也就那些过得不好的，饭都吃不起的，才不给娃鞋穿，有的甚至衣服都没有，娃光着屁股往外跑。

　　这会儿但是没有光着屁股的娃，天冷，出来不穿衣服得冻死了，没衣服穿就躺在炕上。

　　可怜的呦。

　　一群人唠着嗑，有个人眼睛尖，眯着眼睛看远处：“你们瞅瞅，那是不是有个小轿车？”

　　“啥小轿车？你还做梦呢？咱村哪来的小轿车，有个自行车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

　　“就是，咋能……诶！还真有，你们快瞅瞅，是路过咱这边吧？”

　　众人都顾不得手里的活了，一个个伸长脖子看，还真看到远远开过来一辆车子。

　　之前谭家人来村里，开过车，村里人都认识小轿车了。

　　就是，这车比之前谭家那个小轿车大不少啊，这车还是绿色的，就跟军装那颜色一样。

　　众人闹不懂了，想着应该是路过，一个个伸长脑袋看个稀罕。

　　谁知道那车开进了坎子村，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这……这是咱村的？谁家亲戚？”

　　过年了，确实有些人家的亲戚会来拜年。

　　“谁知道啊。”一个个都兴奋的不得了，互相看一眼：“咱跟过去瞅瞅？”

　　“成啊，反正在咱村里，还不让看了？去瞅瞅去。”

　　一群人远远的跟着，不敢跟太近了，这车总感觉跟他们之前见的小轿车不太一样。

　　车子在前面左拐右拐的，最终在姜家门口停下了。

　　跟在后面的众人远远看见，都惊了：“咋……咋又是姜家的亲戚？”

　　以前也没听说姜家有这么多厉害的亲戚？咋就突然冒出来这么多？

　　有的人酸溜溜的：“这姜家藏的怪深的，这次不知道又是哪个亲戚。”

　　“你管人家是哪个亲戚，又不是你家亲戚。”旁边人顶了他一句，然后冲着姜家喊：“德子，你家来亲戚了，赶紧出来看看！”

　　家里，姜家人听到动静，心里一边嘀咕着是谁来了，一边往外走。

　　这会儿功夫，小汽车里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看热闹的好奇的伸长脖子：“这亲戚干啥的，长得又高又壮的？”

　　说完，一扭头，发现自己旁边一起看热闹的人，眼珠子瞪的老大，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他问旁边人：“你这是咋了，嘴长这么大。”

　　旁边人像是想起什么，一拍大腿：“我说咋这么眼熟，这不是姜家的老大儿子吗？”

　　啥？姜国庆不是死了吗？其他人嘀咕着，仔细一看，男人那长相，可不就是姜国庆吗？

　　姜国庆回来了！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

　　而此时，姜德和赵美莲先出门看，姜欢紧随其后，想看看是哪个亲戚。

　　结果走着走着，发现爹娘站在原地不动了，姜欢奇怪的伸脑袋往外看，看到那个熟悉的人，一瞬间眼泪就冒出来了：“大哥！”

　　姜国庆周身冷硬的气场，在见到家人的那一瞬间，就软了下来。

　　妹妹哭着跑过来，他沉默地放轻动作，拍拍她的背，然后看向赵美莲和姜德：“爹娘，我回来了。”

　　赵美莲已经泣不成声：“你咋才回来，两年多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姜德眼眶也有些红，安抚的拍拍妻子的手，看着姜国庆：“回来就好，咱进屋说话。”

　　屋里，姜奶奶听到动静，要出来，就看到姜国庆跟着走进来，老太太拉着大孙子的手，又哭又笑，看了又看，似乎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们做梦都总是梦到姜国庆回来。

　　另一边，姜乐听到村里的消息，着急忙慌地骑着自行车回来，家门口停着一辆军用车，除了姜国庆以外，还有一个军人，似乎是开车过来送姜国庆的。

　　他来的时候，家里人，包括姜国庆眼眶都有些红，姜乐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己大哥。

　　对方跟姜军庆长得最像，但是眉眼更锋利一些，仿佛一柄未出鞘的匕首，周身都带着肃杀的气息。

　　家里人忙着说话，没顾得上他过来，姜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姜国庆刚刚得知，爷爷去世了。

　　姜家人为了不让他自责，没敢说是因为听到他失踪的消息，但姜国庆结合时间一算，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原因。

　　“幺儿，你快过来啊。”姜奶奶不想多说这个，大孙子心思重，说太多反而难受，见姜乐来了，连忙叫他过来。

　　姜乐三两步走过去，看向他大哥，此时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他瞬间就注意到姜国庆眉眼边的疤痕，那疤痕的地方实在危险，可以想象，当时有多凶险。

　　姜乐本来以为自己哭不出来的，毕竟他本来就知道姜国庆没死，可这会儿看到对方，却忍不住鼻子一酸，说话都带着哭腔：“大哥。”

　　姜国庆拧眉，可能不太适应这种温情的气氛，看得出来，已经尽量柔和了声音，但是，声音还是凶凶的：“大男人哭啥哭。”

　　姜乐：“……”

　　“你咋说话呢，刚回来就训幺儿，幺儿可不是你带的兵。”赵美莲让姜国庆好好说话。

　　姜乐想着他大哥刚回来，还是别说他了，劝赵美莲：“娘，大哥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是，说完他咋觉得茶茶的。姜乐心虚地看姜国庆。

　　姜国庆见姜乐眼巴巴的，心说，他弟以前调皮捣蛋，跟村里的娃没啥区别，现在咋变成这样了？

　　好像说了重话，下一刻又会哭出来的样子，他轻咳一声，不太习惯道：“哥没训你。”

　　“嘿嘿，我知道。”姜乐表情变得特别快，这会儿又喜滋滋的。

　　姜奶奶记得以前老大跟老幺不太对付，究其原因，姜国庆看不惯姜乐每天游手好闲的，每次从部队回来，都要说他，以前姜乐年纪小，不懂事，被姜国庆训了，又不敢说啥，每次都躲得远远的。

　　但那是以前了，现在幺儿多好啊，可不能让老大再误会。

　　于是，姜奶奶先开头：“国庆，你可不能说幺儿，咱家可多亏了幺儿。”

　　姜奶奶开了头，其余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说开了。

　　突然变成自己的夸夸大会，姜乐还怪不好意思的，他哪有那么好，哈哈。

　　姜国庆听着，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不觉得家里人会故意编瞎话骗他，没必要，看来这个弟弟确实成长了不少。

　　姜国庆看着姜乐的目光柔和不少，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姜乐先忍不住了，他搓搓手臂，略显嫌弃：“大哥，你别这样，就跟以前一样对我就行，你这样我不习惯。”

　　他大哥顶着凶凶的一张脸，做出“温柔”的表情，嘶……受不鸟受不鸟。

　　姜国庆：“……”

　　姜奶奶估摸着姜国庆应该饿了，说收拾收拾要做饭，还热情的挽留来送姜国庆的警卫员，看着人家娃年纪也不大，来送一趟人，咋能让空着肚子回去？

　　警卫员没敢答应，先看向姜国庆。

　　姜国庆：“留下来吃个饭再回部队。”

　　警卫员看着年纪小，但是已经很有部队的作风了，朝姜国庆敬了个礼：“是，团长！”

　　姜乐“哇”了一声：“大哥，你现在升官了啊！”

　　姜国庆点点头。

　　姜乐看着姜国庆，眼睛冒星星：【瓜瓜，活的团长诶，我第一次见，哈哈哈，而且这还是我大哥。】

　　瓜瓜提醒他：【你别看了，堂堂团长都被你看的不自在了。】

　　姜乐对上姜国庆的目光，冲着他笑：“嘿嘿。”

　　姜国庆：“……”怎么感觉变傻了很多。

　　但他没敢说出来，怕被训。

　　果然，不管是团长还是啥，到了自家长辈面前，该被训还是得被训。

　　隔壁，张秀花偷偷看了半天，听到姜国庆还升官了，脸色白了白，心里一阵害怕，她以前没少得罪姜家人，现在姜国庆竟然回来了，不会报复她吧？

　　张秀花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姜国庆还活着，她说什么也不会跟赵美莲闹掰啊，都怪村里那些瞎传的，都说姜国庆死了，说的真真的，她信了那些人的鬼话！

　　本来以她跟赵美莲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求姜国庆给她儿子也在部队里弄个一官半职啥的。

　　她那一个个没良心的死崽子，等着后悔去吧！

　　但现在，她没少欺负赵美莲，姜国庆不找她麻烦都是好的。

　　原本爱在村子里说闲话造谣的张秀花，此时埋怨起那些造谣姜国庆死了的人，完全忘了，当初她也是造谣的一份子。

　　而除了张秀花以外，得知姜国庆回来，最后悔的就是姜志一家了。

　　王燕妮听到村里人说，姜国庆回来了，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啥？姜国庆都死了，咋可能回来？”

　　“人家姜国庆好好的，啥死了。”说话这人曾经也传过谣言，此时害怕姜国庆知道了，当即义正言辞道：“王燕妮，亏那还是你侄子呢，你就这么咒人家，个黑心的。”

　　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言语间不乏幸灾乐祸，姜志一家当初可是跟姜德家断亲了，现在姜国庆回来了，想占便宜都占不了，等着后悔去吧！

　　这两年跟姜家关系处的不咋好的人，心里本来后悔着，但一想到姜志家肯定更难受，心里都舒服了不少。

　　王燕妮心事重重的回了家，看姜志还躺在炕上，看样子还不知道姜国庆回来的事。

　　“你还躺啥躺呢？赶紧去一趟姜德家吧！”王燕妮心里憋着气，觉得姜德一家命咋那么好？可难受归难受，她还想跟着沾沾光。

　　但到底不是她亲侄子，跟她隔了一层，还是让姜志去吧。

　　事实上，王燕妮是有些害怕，她也知道她跟姜志干的不是人事，姜国庆从小就跟姜老爷子亲，要是知道是她撺掇的，不得掐死她？

　　王燕妮不敢去，但是又舍不得不占便宜，就让姜志去。

　　姜志动都没动：“我去干啥？热脸贴冷屁股？你没看姜德上次那样，我是他哥！他……”

　　王燕妮打断他的话：“姜国庆回来了！”

　　“啥？”姜志猛的坐起来，一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说啥？姜国庆回来了？你逗我呢？”

　　——

　　“你这过年都叫29岁了吧？在部队里都没个喜欢的？”赵美莲说的是虚岁，他们这里说年纪的时候，都会虚一岁，姜国庆今年也就28岁。

　　姜国庆像是每个被催婚的儿子一样，试图打太极：“娘，你就别操心这个了。”

　　“我咋能不操心，军庆眼看都要结婚了。”赵美莲说着，眼眶一红：“你啊，就是没个牵挂，才……你是不是还要走？”

　　“这次呆的久一些，在家呆半个月。”姜国庆道：“我已经申请调到咱们省了，以后隔三差五有假了就能回来。”

　　姜国庆这么多年，回家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一个月，他没敢说，这次去做任务，差点命都没了，当时就想，完成这次任务，就申请调回来。

　　“行了，你爱咋样咋样吧，年年催你，年年都不听。”赵美莲听说儿子调的近了，开心了不少，她知道儿子是军人，不能拖儿子的后腿，但这次整整两年多没消息，换谁谁也都会难受。

　　“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姜乐替他大哥说话：“谁说不结婚就没牵挂了，咱们不都是我大哥的牵挂吗？没看他一完成任务就回来了。”

　　姜国庆不会说这些话，但是在旁边听着姜乐说，不自觉的点点头，说：“爹娘，奶。你们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国家现在已经安稳了，没那么多危险，我以后也是常驻部队。”

　　他这么说，家里人也不说啥了，但姜奶奶不忘强调：“你自己的事，上上心，你姐就比你大一岁，娃都那么大了。”

　　姜国庆显然很习惯应付催婚了，点点头说：“明天我去看看我姐。”

　　姜奶奶看了他一眼，明显懒得说了。

　　——

　　姜国庆要去祭拜姜老爷子，上次离开的时候，爷爷身体还很硬朗，他以为还能见很多次，谁能想到，一场意外天人永隔。

　　姜国庆表情看着没什么变化，但姜乐明显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太好。

　　跟着他出了门，结果好巧不巧，碰到了姜志。

　　姜乐挺佩服他的，他竟然还敢来。

　　姜国庆显然已经知道了断亲的事，即便没人说，他也能摆出来，他大伯大娘是什么品行，他早就摸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姜志走过来，没说话。

　　姜志假模假样的抹眼泪：“国庆啊，你可算回来了，现在好了，你奶肯定高兴，总算不用每天抹眼泪了！”

　　姜国庆说：“我要去看我爷，你跟着一起去吧。”

　　姜志脸色变了变，没敢说话，他爹去世，他都没去，也从来没有去祭拜过。

　　他不太想去，看姜国庆的样子，他一定没好果子吃，可姜国庆根本不给他拒绝的余地，直接按着他的肩膀：“走吧。”

　　姜志想挣扎，可按着他的那只手，就跟铁钳一样，他稍微动一下，感觉骨头都能被捏碎了。

　　姜乐和姜欢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结果姜国庆就跟背后长眼睛了一样，说：“你俩别跟着了，跟爹娘他们说一声，我晚点回来。”

　　姜志听到这话，不由得抖了抖：“国庆啊，这都这么晚了，咱们改天再去吧？”

　　姜国庆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姜志立刻不敢说话了。

　　姜乐和姜欢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跟上。

　　姜乐：“姐，大哥不会揍他吧？”

　　姜欢：“应该不会吧？大伯瘦的跟猴一样，大哥一拳都能打死他。”说着，语气有些不太确定。

　　姜乐没忍住笑了：瘦的跟猴一样，哈哈。

　　他姐总是这么幽默。

　　姜国庆不让跟着，两个小的也没敢跟，算了，他们大哥肯定有分寸。

　　两人回家，也没提姜志来了，免得家里人听了糟心。

　　而另一边，姜志跟着姜国庆，眼看周围越来越荒凉，心里有些怵，身体都开始发抖了。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天都快黑了，姜国庆不会要杀了他吧！姜志无比后悔，他干啥过来找姜国庆啊，这小子一向可都不是个脾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