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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笑不出来


第76章 笑不出来

  阳光斜斜照进, 映出沙发上二人的身影。虞微年跨坐在柏寅清身上,双臂勾着柏寅清的脖子,唇齿间水声糜艳, 能清晰看见交缠在一起的舌肉。

  他禁不住轻哼,裸。露在外的皮肤因热吻浮上一层绯色, 喘气声混乱又缠绵。

  在虞微年换气的间隙, 柏寅清忽的将手指伸进虞微年的口腔, 绵密柔软的舌肉紧贴指身, 带动手指搅,弄出黏糊糊的水声。

  手指离开口腔,指腹与舌尖牵扯出一道黏腻不清的线。

  柏寅清玩了舌头, 又低头含住虞微年。双手紧紧抓着虞微年,细腻柔软的肤肉, 自指缝中溢出。

  虞微年有健身锻炼的习惯, 一身薄肌充满力量感的韧性, 腰肢却极其纤细, 衬得臀部愈发饱满挺。翘。

  温热细腻、仿若嫩豆腐般的口腔,蓄着一汪不会干涸的泉液,柏寅清用力吸吮, 贪婪地往口腔深处捣。弄,勾出黏腻不绝的水声。他一只手牢牢抓着虞微年,将白皙饱满的肌肤抓出鲜红指印。

  尽管掌心较大,却仍一手抓不住。他呼吸不畅, 吻得更深的同时,并起的手指也跟着曲起,将虞微年牢牢钉在他的手中。

  虞微年的唇肉被舔得湿润软烂,兜不住的津液从唇角流淌。柏寅清不肯浪费, 迫切地舔舐漏出的唾液,又在缝隙间试探,浅浅地往里面探。

  “唔……”虞微年不住地颤抖,眼前视线被泪水模糊。他被亲得不断眼眶酸涩,连气都喘不匀了。

  很奇妙的感觉。明明还是接吻,这一次的接吻却和从前是不一样的,可人还是同一个……

  他慢一拍地概括,这次接吻似乎更舒服,也更爽?

  虞微年连坐都坐不稳了,他身体控制不住朝一旁打了个摆子,又被捞着腰。阴影自上而下笼罩,唇肉再次被含住,能溢出的只有细碎的喘气。

  红肿饱满的唇肉被压得变形,唇缝间有热气散出,虞微年呼吸都是湿润的。

  “别……别摸了。”

  虞微年被亲得受不了,他努力偏过头,无力地推了推柏寅清的手,想让柏寅清把手拿开。

  他喘着气,说,“可以了。”

  柏寅清:“真的?”

  他似乎有些遗憾,还想多停留一会儿,体会那独一无二的触感。

  柏寅清恋恋不舍地吻着虞微年的唇缝,将剩余唾液吃得一丁点儿不剩。他喘了口气,抱着虞微年蹭了蹭。

  重色刚刚贴上,就控制不住抖了抖。

  “……嗯?”

  虞微年迷茫地睁开眼睛,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他一抬头,便看到柏寅清脸色难看。

  他心下怪异,低头摸了一把,旋即表情一顿。

  居然不是他的错觉。

  虞微年抬起手,看着汗水顺着指缝蜿蜒流淌而下,指身蒙着一层黏腻的光膜。

  他勾着柏寅清的肩膀,在柏寅清黑如锅底、又有些耻辱的表情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太有意思了,他居然还能从柏寅清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虞微年笑得喘不过气,细细地咳嗽起来。

  柏寅清给虞微年拍着后背,又听虞微年毫不犹豫地嘲笑:“你这就……结束了?”

  “这也太快了,有三秒钟吗?”

  虞微年看到柏寅清脸色更难看了,他故意夸张描述,哼笑着往下瞥了一眼,带着几分轻蔑,“柏寅清,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柏寅清僵在原地,似想解释,又无法辩驳。他委屈极了,将脸埋进虞微年的颈窝,喊:“宝宝……”

  “你等等我。”

  柏寅清还想找机会挽回,刚准备握住,见虞微年还在面前,似是觉得当着虞微年的面难为情,他打算去卫生间。

  “走什么?”

  虞微年却勾着柏寅清的腿,不让他走,“还怕我看?不准走。”

  “当着我的面弄。”

  哪怕见过多次,虞微年还是感到惊诧,柏寅清到底是怎么长的?那张冷淡禁欲的脸,却生了这般野蛮丑陋的物品。

  虞微年懒洋洋地看着柏寅清,期间,柏寅清倒是能成功,不过很不稳定。又可能是因为太想延长时间,柏寅清每次失败不说,反而将周围弄得一塌糊涂。

  有的还不小心溅到虞微年的手上。

  “你行不行?”

  虞微年还是想笑,他极其大方地分开双膝,手指抵住圆润软肤,形成微妙的下陷,又朝一侧掰开。

  柏寅清眼神蓦地暗了。

  和虞微年的嘴巴一样,色泽嫣红湿润,细小唇缝微微分开,随着呼吸,能够窥见里面鲜红的嫩肉。

  又几乎是瞬间,重色对着嫣红的方向,没出息地再次失败。

  虞微年挑了挑眉,被弄脏也不介意,反而当着柏寅清的面,用手指均匀地涂抹均匀。

  本就浮着一层薄汗的肌肤,如今镀上一层晶亮光泽,他像涂膏药那般细致,连小褶子、内里区域也没有遗漏。

  柏寅清的呼吸更乱了,他喉结多次滚动,汗水不断从鬓边滑落,蓄在下巴,又溅得到处都是。

  虞微年轻飘飘往下看了一眼,柏寅清虎口被磨出许些的红,收回目光,眸光带着几分懒倦。

  纤白手指时而消失,时而出现,漫不经心的动作,偶尔会牵出许些的红。

  可惜柏寅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越看,他越难自控。

  体温攀升,数不清的汗水打湿掌心,太热了。他喉结滚动树下,眼睁睁地看着虞微年行动,又亲眼看着虞微年周围的床单被汗水泡湿,连指身都浮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柏寅清也有今天。

  想到方才的事,虞微年还是觉得搞笑。他但笑不语地看着柏寅清,随后,状似不耐道:“行不行啊?我都困了。”

  “要不然我点个外卖,买个电动款,自己解决算了。”

  “或者我先睡一觉,等你行了再说?”

  虞微年带着明显戏谑,明知柏寅清此刻状态不佳,又存心恶作剧。他故意凑近,几乎坐在柏寅清身前,随后,捣乱般、当着柏寅清的面躺下。

  又抱住膝弯,将脚后跟搭在柏寅清的肩膀上。

  天花板吊灯清晰照亮虞微年那张恶劣、捉弄、像在看戏般的脸蛋,同时也让柏寅清清晰望见浮着水色的红,正面对着他。

  像在邀请他的到来,细小唇缝随呼吸、言语而微微翕张,散发一团热腾腾的、裹挟浓香的白气。

  柏寅清又失控了,在虞微年的意料之中,不过,柏寅清的续航能力倒是挺强,很快就续上电了。

  耳边的呼吸愈发急促、灼热,虞微年却像浑然不觉,故意勾引使坏般,往前坐了坐。

  他们稍稍蹭过,又很快分离。因为贴得近,虞微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以及洇出的热汗。

  “你加油。”

  “实在不行,我找别人……嗯?”

  刚这么说着,柏寅清抓着虞微年的腰将虞微年压了下去。这次柏寅清的状态明显比先前好,也许是触底反弹的缘故。

  仅是开了个头,便让虞微年禁不住头皮发麻。不过看起来吓人又怎么样?还不是坚持不了多久。

  他明明有些吃力,却还是继续嘲笑着:“怎么,这次能坚持几秒钟,还是……哈呀!”

  虞微年像被吓着一般,尾音猛地变了调。他小幅度缓了口气,清晰感觉到柏寅清比之前更加骇人,方才懒散随意的表情骤然变幻。

  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

  接下来几天,虞微年浑浑噩噩,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半夜,虞微年迷迷糊糊苏醒,想起来上个厕所,撑着酸软的身体、想把柏寅清推开。

  柏寅清才离开没多久,立刻有不属于他的冰凉在缓缓流失。

  虞微年登时愣住,柏寅清一直待在里面不假,可他们不是都结束好久了吗?怎么又有新的……

  很快他就明白为什么了。

  熟睡的柏寅清,失去熟悉的温热触感,立刻准确无误地找到虞微年,又将自己送了回来。这也就算了,也不知道柏寅清做了什么梦,在入睡的无意识状态下,竟也在重复入睡前的画面。

  跟狗一样不断抱着他蹭,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哑声乱喊。什么宝宝、宝贝、年年……其它乱七八糟的称呼,也一起跟着喊了。

  虞微年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同时又对柏寅清的精力感到震惊。柏寅清像007作息,无时无刻都在上班,梦里要干,醒了更要干。

  以往虞微年都是睡到自然醒,现在每天都是被柏寅清舔醒。刚睡醒的他意识还迷迷瞪瞪,又被叼住唇肉含,意识再度被拉入昏沉的漩涡。

  他早知道柏寅清对“舔”这件事有超乎寻常的痴迷,却也没料到能到这种程度。他的所有**,泪水、汗水、唾液……对柏寅清而言像有巨大吸引力,一分一秒没有吃到,都能叫柏寅清失控。

  有时虞微年也觉吃力,好几次他想教训柏寅清,让柏寅清适可而止。无奈柏寅清现在技术上升,每次都能把他亲舔得浑身酥麻,跟化了似的……

  虞微年想得正出神,柏寅清忽然咬了他一口。他轻轻地抽了口凉气,刚想把柏寅清的脑袋推开,手心按在柏寅清的后脑,很快又推不动了。

  操……

  虞微年眼尾湿红,忍不住低声骂了句。他当初就不该把这些位置告诉柏寅清!

  他也是自作自受,当初担心菜鸟处男柏寅清会提着刑具杀人,所以赶忙将所有敏感点交代了。

  他可谓是手把手教,像尽职尽责的师者,说得极其详细,有时怕柏寅清不能理解,更会主动示范给柏寅清看,告诉柏寅清他喜欢什么样的。

  柏寅清这人学习能力又强,把所有知识点熟背于心,每次专门挑他喜欢的地方照顾。

  一两个地方一起照顾还好,可若是柏寅清同时多方照顾,多方面叠加下来的强烈感觉,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招架的。

  虞微年深感崩溃,又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藏点私了……他非说那么详细做什么?

  “啾、啧……”

  虞微年低头看着柏寅清狼吞虎咽、贪得无厌的样子,倒也松了口气。

  好歹能让后头休息一下。

  不过倒是苦了自己。

  这本就没办法产出,每天被柏寅清跟狗一样啃咬地吃,色泽变得愈发熟红也就算了,都肿大了好几圈……

  虞微年把柏寅清的头推开许些,想下床,却被野狗扑食般压倒在床上。他躺在那儿,柏寅清似担心他跑,干脆直接趴在他的胸口。

  “……”

  这也让虞微年将柏寅清的表情看得愈发清楚。

  哪怕看了那么多次,他还是会感到新鲜。平日里禁欲冷淡的高岭之花,居然会这般黏人痴缠。

  柏寅清很喜欢抱着他睡,然后查着。但柏寅清也喜欢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离不开奶嘴的坏孩子。

  二者很难两全,柏寅清通常只能选择其一。

  之后,虞微年也总结出规律了。柏寅清通常会选择先查着,等半梦半醒时,再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虞微年眼睁睁地看着本就肿大的嫣红,变得愈发红肿。

  他有些头疼,狠狠心把柏寅清的头推开,果不其然,熟红在半空间被拉得有些长,又极富有弹性地回归原状。

  可很快,柏寅清又迅速伏了回来。这次倒是聪明,知道换一边。

  算了,吃就吃吧,也确实舒服,就当柏寅清给他按摩了。虞微年惬意地躺在那儿,等柏寅清再吃几口,把这边伺候舒服了,他再把柏寅清喊醒。

  这一次,柏寅清醒得比较快。

  柏寅清并不是一个容易熟睡的人,只是因为这几天消耗过大,加上虞微年在身边、能给他极强的安全感。他难得进入深度睡眠,被虞微年推了好几次都没有醒。

  等柏寅清睁开眼,他最先感觉到唇中柔软、富有弹性的,令他着迷的触感。

  他几乎瞬间明白这是什么,他抬起头,在薄唇间仍含着红尖儿的情况下,与一双湿润上挑的眼睛对上。

  柏寅清似乎愣了愣,虞微年挑了挑眉:“怎么不继续吃了?”

  柏寅清喉结滚动,他侧首啄吻一口,发出清脆响亮的嘬声。他趴在虞微年的胸膛,哑声喊:“宝宝……”

  “怎么不喊妈妈了?”虞微年促狭地开口,“不是刚喂过你吗?”

  “……”

  手指穿进后脑发丛,虞微年将柏寅清的头提起,逼迫柏寅清正视他。他笑吟吟的、带着几分恶作剧道,“怎么不说话?这时候不是应该谢谢我吗?”

  柏寅清不说话了,虞微年刚要再嘲讽一下柏寅清,谁知柏寅清忽的起身,用力含住他的唇,又用力捣了进去。

  他们严丝合缝地钉在一起,粗舌像发狂般往里面钻,挤出绵密丰沛的水液。

  柏寅清一边往深处舔吻、研磨,又咬字清晰地说。

  “谢谢妈妈。”

  “唔……”这个吻来得突然,虞微年被撞得头皮酥麻,视线都湿润了。

  柏寅清像喂不饱的狗,亲吮着他的唇,又变着角度往里面钻。

  “你是公狗吗你?”

  虞微年匪夷所思,“不是……你这病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嗯?不是、坏了吗哈……”

  柏寅清怎么时好时坏?坏的时候很坏,不到三秒钟,好的时超长待机,状态好到惊人。

  柏寅清没有给出回答,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本该受到病情折磨的他,在遇到虞微年之后便像获得奇迹一般。他只知道不断汲取虞微年口腔里的水液,炙热绵密的体温、紧密嵌合的拥抱,都让他发疯般着迷、沉沦,无法自拔。

  ……

  又过了两天,虞微年猛地起身。

  不行,这样不行。

  可能因为柏寅清才十八岁,又刚开荤,许多方面不知节制,加上性。瘾,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欲望……

  偶尔荒唐一把无所谓,但长时间下去,虞微年真吃不消。可能频繁高的原因,外加渉太多次。

  他今天上厕所都上得费劲,差点尿不出来。

  要不是柏寅清帮忙按摩、帮忙把着,又抱着他亲蹭,用嘴疏通,恐怕他现在还没恢复正常。

  柏寅清病情怎么样,他不知道。

  虞微年只知道,再放任柏寅清这样下去,他以后真要丧失自理能力,连上厕所都要柏寅清帮忙含着了。

  医院。

  虞微年本想与柏寅清一起看诊,但医生建议最好柏寅清单人问诊。

  陆医生说得委婉。其实最主要原因是,柏寅清并不是一个配合的患者,二人独处情况下,他都没办法让柏寅清说出实话,更别提虞微年在场了。

  按柏寅清那重度恋爱脑情况,要是虞微年陪伴看诊,恐怕柏寅清全程都想着该如何凹姿势,保持最完美、最帅气的状态,出现在虞微年眼前。

  一些涉及隐私的问题,柏寅清更不可能配合回答,必然云淡风轻,随意地一笔带过。

  虞微年听完后,瞥了柏寅清一眼。

  柏寅清身形修长挺拔、站姿笔直如松。见他看过来,柏寅清微微侧头,在他耳边压低声线问。

  “怎么了?”

  “没什么。”

  虞微年显然和医生想一块了。要是他在场,恐怕医生问两个问题,他也刚看过去,柏寅清便会看向他,用刻意端着的冷淡嗓音,说:“怎么了?”

  “你好好配合医生,别撒谎。”虞微年警告道,“之后报告我会看,你别想着骗我。”

  柏寅清顺从乖巧地应“好”。

  柏寅清将虞微年送到办公室外,才发现,虞微年的围巾落在医生办公室的椅子上了。

  他脱下外套,披在虞微年身上,随后以最快的速度折返。

  虞微年没注意到柏寅清的表情,医院走廊是有些冷,不过披上柏寅清的外套后,温度却也适宜。

  他刚准备坐下,意外看见一个高挑冷淡、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迎面走来。

  不过对方正在侧首听同事说话,没有注意到他。

  同事话说一半,骤然停住。盛明聿不明所以,顺着同事目光望去,他瞳孔蓦地放大。

  一片白的墙壁上,一个披着黑色风衣外套的男人靠在那儿。他身形颀长优雅,有些长的发丝落在肩头,随着偏首微笑的动作,带着点卷儿的发尾轻轻摇晃。

  “hello。”虞微年说,“好巧。”

  盛明聿将手中文件交给同事,步履生风般朝他走了过去:“你是来看我的吗?”

  盛明聿在院内以高冷、英俊闻名,同事在一旁目瞪口呆,很少见到他这般着急、称得上失控的模样。

  不过……同事看向虞微年那张脸时,倒也能理解盛明聿的失态。

  “我之后有给你发消息,但你没回我。”

  盛明聿说完,停顿片刻,似是也意识到这个行为不妥。

  为了虞微年的名声着想,他压低声音,问,“是被他发现了吗?”

  虞微年来不及回答,走廊另一边传来沉闷、富有压迫感的脚步声。柏寅清一步步走来,面容冷淡,透着寒意,漆黑幽邃的眼底却笼罩一层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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