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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很让人恶心


第37章 你很让人恶心

  思索片刻, 最终沈辞还是决定一个人回家过年。他虽然是舅舅养大的,但和家里人其实并不亲。

  沈辞的舅舅家并不富裕,家里还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弟弟, 舅舅出于可怜, 和少有的责任养着沈辞。刚开始还其乐融融, 对沈辞也很好。

  可随着沈辞越长越大,需要的花销也越来越多,他就有些烦了。再加上沈辞的舅妈每天各种念叨。

  久而久之, 他们对于沈辞也是用有色眼镜看人。觉得沈辞吸血,觉得他忘恩负义。

  甚至有一次舅舅贺程喝醉了酒,一边是家庭压力,一边是枕边人的唠叨,心烦之下动手打了给他煮醒酒汤的沈辞。

  虽然事后有过后悔, 但最后在沈辞考上大学时,也直言他拿不起这个钱, 而全程舅妈都是漠不关心的状态。

  对此沈辞没有多说,执拗的搬出舅舅家,独自一人来到了祈江市。之后就是遇到了傅砚观。

  和舅舅一家也就只是平时微信上聊两句, 双方好像心里都有一块疙瘩, 说起话来都别别扭扭的。

  沈辞没有什么开销,一般兼职赚的钱除了必要的生活支出外都会定期给家里打过去。双方一个打钱一个收钱。

  每年过年沈辞会回去一趟,坐五个小时的火车,住一宿后第二天再起早回来。

  这六年每一天都是。

  “小辞?”

  书房内,沈辞坐在电脑前,原本准备写项目书,结果还没写两个字思绪就飘远了。傅砚观进来时沈辞正在发呆,连他走进都没发现。

  刚热好的牛奶放到电脑旁, 傅砚观转动椅子,连人带椅拉到身边,在沈辞脸上捏了一把。

  “想什么呢?我喊你都没听见。”

  沈辞摇了摇头,心情有些失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在傅砚观的追问下,无奈的道:“我有点不想回家。”

  “你知道我往年都是只回去一天吗?虽然是在那长大的,可每次都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开心,他们说笑。”

  “我舅妈很不喜欢我,因为我花了他们家很多钱,所以她每次骂我我都不说话,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而我也确实没有他们早就死了。”

  “傅砚观,我今年可以留下来吗,你回家和叔叔阿姨吃完年夜饭后能不能回来陪我一会儿。”

  沈辞虽然强装镇定,但向下的嘴角和皱在一起的眉尖无不在诉说主人的难过。傅砚观自然也发现了,他将人提起来放到桌子上,而后做到沈辞坐过的椅子上,仰着头看他。

  “既然不想回家,那今年就陪我回去吧,反正家长都见完了。等过完年你要是想老家,我再陪你回去。”

  沈辞心跳快了几分:“这不太好吧,你们家过年要是来亲戚,我在那……”

  沈辞话说一半在傅砚观的目光下闭了嘴,见对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沈辞轻咳一声,小声道:“怎么感觉我要是再说下去,你就又要打我屁股。”

  傅砚观没有表情的脸多了几分笑意:“是呢,猜的很准确,那还要继续说吗?”

  沈辞立刻晃头:“我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意思,就是你是不是应该先问下叔叔阿姨,我不想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从前的那些影响对于沈辞来说已经根深蒂固了,每次都是看着别人其乐融融,他永远都站在边缘地带,别人拒他于千里,他也从不试图走近。

  这种长久以来照成的创伤不是轻易就能改掉的,童年缺失的爱,之后要用千倍万倍弥补才行。

  沈辞长久在别人的屋檐下生活,习惯了看人脸色,和小心翼翼。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傅砚观也知道了沈辞之前为什么那么怕他。

  这次失忆只忘掉了他,固然是他让沈辞觉得难过,而至于性格,想必就是因为从前过的太压抑,通过失忆激发出了潜在人格,在欢快跳脱之间反复证明别人是不是在乎他。

  傅砚观把沈辞搂过来,抱到腿上后明显感觉到对方僵了一下。沈辞几乎是瞬间就握住了傅砚观的手,并讨好的在对方嘴上亲了一口。

  “不许打。”

  “还知道说这话要挨打。”傅砚观轻笑,轻轻挣开沈辞抓着他的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自然两个人关系开始转变后,傅砚观越老越喜欢抱沈辞了,比他小一些的人抱在怀里软乎乎的,不管哪处手感都绝佳。

  而沈辞也正好喜欢被傅砚观抱着,两人刚刚好互补。

  “傅砚观,傅总,傅砚砚……”

  “撒娇没用,好好说话。”

  沈辞拧眉,哼了声后正了神色:“我知道你会解决好,但是我总会怕我自己不够优秀,不能让你有面子。”

  傅砚观伸手捏住沈辞下巴,在对方撒娇卖萌下,终是无奈的缴械投降:“我已经很有面子了,我老婆长的好看,过些日子就是赛车手了,说出去多酷。”

  之前的冷面董事长,现在哄起沈辞来越来越顺手了。

  两人腻歪了一阵,沈辞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定要在今天把项目书的初稿定下来。

  傅砚观劝阻无效后,便坐在一旁陪同,二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倒是其乐融融。

  -

  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了,沈辞在项目书被打回来五次后,终于对傅砚观有了脾气,死活不再跟着他去公司了,对于秦溯发过来的消息也爱答不理。

  一个人在家睡饱后,沈辞开始惦记着大后天的除夕,第一次到男朋友家过年是不是应该准备些什么?

  可是傅家那么有钱,他送什么对方好像都不缺,而他又实在没有经验。

  想来想去,沈辞还是决定求助赵阳,只是还没等他点开赵阳的微信,一条他最不想看到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沈长余。

  沈辞打车来医院后直奔沈唯一所在的病房,沈长余和梁兰一直等在门口,几天不见这两人又憔悴了许多。

  沈长余看见沈辞立刻冲了过去,此时的沈长余就像是个年迈的老人,抓着沈辞的手都在颤抖。

  他道:“今天已经进了三次抢救室了,我没有钱了,你帮帮我。”

  梁兰也围了过来,看向沈辞的眼睛又红又肿。如果将这二人的状态发到网上,估计会有一堆人心疼,但沈辞确实是毫无波澜。

  让他心疼一个对他家暴的人吗?不可能。

  沈辞抽出被沈长余握着的胳膊,道:“我凭什么帮你?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就算是大风刮来的,我也不会给你。”

  沈长余听了这话也没有往日的气焰了,他想再去抓沈辞的手,但在伸过去后又收了回来,他开口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唯一没有伤害过你,沈辞我像你道歉行不行?你救救你弟弟,只要你能救他,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一位父亲为了自己的儿子去祈求别人,这确实是一件很可怜的事情,可是沈辞却依旧觉得虚伪。

  任何对别人照成伤害后的道歉,都不值得被原谅。

  “我去看看沈唯一。”

  沈辞没再理会救子心切的二人,关于沈唯一的所有事情他其实都知道,只要沈唯一出现问题,赵倩都会第一时间发给他。

  所以他是一句话都不想再和那二人多说。

  只身一人进了病房后,沈辞立刻锁了病房门。

  床上的人听到声响只动了动眼皮,根本没打算睁眼睛。

  沈辞走近,看到床上的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只过了这么几天,沈唯一已经瘦成了皮包骨,估计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赵倩说沈唯一的求生意识特别薄弱,甚至还有过绝食等死的时候,无奈之下医院只能一直输营养液。

  现在更是戴着氧气,靠着各种药和机器吊着命。

  “我说了……不想……看见你……们……”

  “让我死……就这么难吗?”

  沙哑的声音听的沈辞眉头拧的更紧。床边的柜子上放着水和棉签。沈唯一求死的意志太强了,连水也不喝一口。刚开始梁兰还能用棉签给他润润嘴唇,可后来沈唯一碰都不让碰。

  导致现在唇瓣干裂,布满了血口子。

  都是医生救死扶伤,可如果是存了死志的人,就是最好的医生也难医。

  “沈唯一。”

  沈辞刚开口,那双紧闭的眼睛就睁开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沈辞,张了张嘴,还没等说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原本还想骂人两句,现在倒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拽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盯着沈唯一看。

  他实在想不通,他和沈唯一就没见过几面,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他对他更是不算好,怎么这人就这么粘他?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沈唯一动了动手,想去抓沈辞,但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不敢,最后又放了下来。

  “哥哥……”

  明明很乖巧,却又像是一只小刺猬。

  沈辞主动伸手握住对方,将瘦弱的手整个握住,他不敢太用力,现在的沈唯一,好像轻轻一碰就能碎了。

  “为什么不好好治疗?”沈辞道,“医院已经找到肾源了,只要你养一养身体,各项指标都合格就可以进行移植了。”

  “我不想……”沈唯一呼吸略微沉重了些,贪恋沈辞掌心的温度,却又实在不想继续活着,“哥……为什么不能让我就这样死了……我真的……不想再过被操控的……人生了。”

  沈辞道:“你才多大?天天把死挂在嘴边,你以为死了别人就会心疼你吗?”

  沈唯一道:“我不需要别人心疼。”

  沈辞与沈唯一对视良久,最后无奈的道:“最近我也看出来一些,你无非就是不想呆在沈长余身边。这件事很简单,我帮你。”

  沈唯一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开口:“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沈辞道,“你不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可以,以后你跟我一起,你讨厌他们,总不至于也讨厌我吧。”

  沈唯一连忙摇头,结果身体太虚弱,导致脸色更难看了,氧气也差点掉了。

  沈辞伸手阻止,替人顺了顺气后,道:“既然不讨厌我,那就好好活着,这一个月把身体养好,把手术做了。”

  沈唯一红了眼睛,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没发出声音。

  许是开心,也许是难过,沈辞不知道沈唯一在想什么,但他看见对方点了头,眼睛也不再是黯淡无光。

  从病房出去后,沈辞直接去找了沈长余,在对方的注视下开门见山的道:“我可以救沈唯一,也可以出钱,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梁兰立刻道:“什么要求?你说,只要能救唯一,我什么都答应。”

  沈辞道:“我要你们离沈唯一远点,并且再也不许出现在他面前,离开祈江市。这个条件能答应吗?”

  沈长余瞬间怒了:“你想让我远离我儿子?你个畜生,这话你也说的出来!”

  沈辞轻笑:“为什么说不出来?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你们答应并且离开,我会立刻找人安排手术,后续的一切费用我都会承担,但作为交换,沈唯一需要给我打工还债,后续的是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了,你们只需要滚远点。”

  梁兰连连摇头,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恼怒:“我怎么可能离开我的儿子,沈辞,你不要强人所难。”

  沈辞轻笑,好像在这一刻,他终于撕开了梁兰虚假的面具,刨开这层伪善的样子后,里面果然藏着一个恶魔。

  沈长余依旧拒绝:“我不可能同意,你死了这条心吧。”

  沈辞点头,无所谓的道:“行啊,那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吧,不管是钱还是肾源,我都不管了。”

  沈辞看向沈长余,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你不是能耐吗,你最好有办法能保住你儿子的命。”

  话说完后,沈辞也懒得继续再废话,没理会沈长余在身后的叫骂,直接大步离开了医院。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附近的商场转了转,这个时候百度和朋友都不是很靠谱了,赵阳和张呈山都是单身狗一个,别说问他第一次上门拿什么东西比较好,就是问他和男朋友出去需要准备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沈辞左逛右逛最后拐进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高端的茶具店。上次见傅颂清茶几上一直放着茶壶,佣人也时不时的会给其换上杯新茶,估计是很喜欢喝茶。

  那他不如投其所好。

  茶具他并不懂,经过店员介绍后,最后选了个看起来大气,材质也好的。

  傅家自然什么都不缺,他能做的就是别空着手去,至少面上能好看点。

  -

  除夕当天,沈辞起了个大早,将他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一样一样往车里搬,水果蔬菜,各种零食百货,等都搬上去后整个后备箱都装满了。

  傅砚观下楼时,看见的就是沈辞不停的尝试关后备箱的门,结果几次都失败后,又开始盯着东西沉思。

  傅砚观没上前,在后面盯着人看,唇角很自然的上扬。他掏出手机,对着沈辞拍了几张照片,挑了一张最好看的发了个朋友圈。

  沈辞总叫傅砚观老干部,而他也确实如此,手机用的是智能的,但好像除了工作和接打电话外,他什么都不做。

  上一次发朋友圈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放好图片,编辑好文字,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点了发送。

  ‘带老婆回家过年’

  朋友圈才刚刚发出去,很快就后几十人点赞。

  底下清一色的祝福,并有几个给傅砚观私发了红包。

  像傅砚观这样的人,一言一行就有很多人关注,他的另一半是谁,这话题不亚于娱乐圈明星官宣。

  如果发了微博,估计第二天就得上热搜。

  小红点不断增加,傅砚观随手点进去,一目十行的看完后,在清一色的祝福下看见了秦溯的评论。

  秦溯:嫂子准备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另外,小猪睡衣不错。

  傅砚观皱眉,对于秦溯的关注点十分不满。

  片刻后,傅砚观长按秦溯的评论,随后点了删除。

  傅砚观这边和朋友圈斗智斗勇,另一边的沈辞在一番纠结下拿出了几样水果,等到终于能关上门后,才满意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而等他回头看时,正好看到身后的傅砚观。

  那人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正低着头看手机,神色极其认真,就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一样。

  沈辞不由得盯着看了一会儿,虽然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沈辞还是认为就算不是情人,也会被他家傅砚观的颜值折服。

  大多时间他都是看傅砚观穿西装,像现在这样休闲的风格几乎很少很少。

  打量了大概三四分钟,沈辞朝着傅砚观走过去,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看见我在那手忙脚乱的也不说过去帮忙。”

  这话自然不是在埋怨傅砚观,其中的意思还是在撒娇。

  而傅砚观自然也能听出来,他暗灭手机,对上沈辞的目光,才刚刚抬眼,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住了。

  不过想到刚才秦溯的话,傅砚观目光又极速下移,落在了沈辞的睡衣上。

  这是套连体的衣服,是只粉粉嫩嫩的小猪,帽子上带着猪耳朵,屁股上带着猪尾巴。

  沈辞穿在身上,几乎是放大了这件睡衣的所有优点。

  之前傅砚观还没多想,只觉得沈辞穿上可爱。但经过秦溯那么一说,好像就变了味道。

  衣服设计的比较人性,为了能方便上厕所,屁股后面有一条横着的拉链,只要拉开就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如果穿着这件衣服做……他只需要拉开拉链,就能把这只小猪吃的干干净净。

  “傅砚观?傅砚砚?”

  沈辞疑惑的皱起眉,伸手在傅砚观眼前晃了晃,见对方回神后问道:“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听见了吗?”

  傅砚观有些口干舌燥,他咽了口口水,故作严肃的道:“谁让你穿睡衣出来的?知不知道现在是冬天,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啊?”

  沈辞低下头打量着身上的睡衣,伸手摸着那厚实的绒毛,越发疑惑。

  他这件衣服是用最好的保暖材料做的,穿起来又软又舒服,就算是现在外面在下雪,他穿着出来也没有半点问题。

  他不明白,穿睡衣出来,和安全意识有什么关系?

  而且是在自家院子,他也就只是放个东西,很快就回去了。

  沈辞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无奈之下偷偷抬眼瞥了眼傅砚观,见对方依旧冷着脸,只觉得苦恼。他到底是哪惹到这人了?

  实在想不通的情况下,沈辞小声辩解:“我不冷,而且就只是放个东西,我现在就准备回屋了。”

  傅砚观不为所动:“狡辩,昨天刚下了雪,现在外面正冷,不知道给自己加件外套吗?”

  这人怎么鸡蛋里挑骨头?

  沈辞有些不悦,只是正当他想和对方好好掰扯掰扯时,眼睛就瞟到了傅砚观裤子上鼓起的一块。

  联想到这人一个劲的说他睡衣,沈辞瞬间恍然大悟。

  怪他,这件衣服太可爱了,再加上他这么好看,给这人看发情了。

  只是他点的火那肯定要他来灭,沈辞笑着凑近,顺着傅砚观的话往下说。

  “我确实是没考虑那么多,现在到真的觉得有点冷,我知道错了,傅总别生气了。”

  沈辞突然的认错倒是让傅砚观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轻咳一声,皱眉道:“知道错了就赶紧回屋,下次注意。”

  说这话时傅砚观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样。

  沈辞没料到故事的走向,按理说这人不是应该把他就地办了吗?怎么就这么轻拿轻放了?

  目光向下,见那处依旧鼓着,沈辞确定了这人不是对他不感兴趣,而是不好意思。

  倒是难得,一向直来直去的傅总会不好意思。

  只是现在火已经点了,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他去洗冷水澡。

  沈辞突然伸手勾住傅砚观裤腰,开口道:“傅总知道的,我这个人记吃不记打,这次轻描淡写,下次保证还犯。”

  “要不……傅总给我个教训,打我两巴掌小惩大诫?”沈辞凑近傅砚观,贴着对方耳朵道,“早上我刚洗了澡,用了你喜欢的沐浴露,可香了。”

  几乎瞬间傅砚观眼睛放大,他抓着沈辞的手二话不说的拉到车前,将人按到车上对着翘起的屁股不轻不重的抽了一把掌。

  而后没等沈辞喊疼,就被推到了车里。

  两人同时上了后座,如傅砚观所想,那道拉链到底是被他拉开了,许是其它外力原因,车竟然不规律的震动起来。

  傅砚观沉稳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小辞,中午在回家吧。”

  现在是早上,距离中午还有五个小时,而这五个小时都做什么,可能只有沈辞知道了。

  如果事后问当事人,那就是一个后悔。

  他不应该放纵一只没有良心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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