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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醋精


第84章 醋精

  孟良平眼神复杂,站在校门口看着他们打闹,按道理他就不应该答应谢归澜谈恋爱,但谢归澜的情况实在太特殊。

  他当然希望谢归澜考个省状元,他能吹一辈子,说这是他带出来的学生。

  但比起这些,他更希望谢归澜能开心,哪怕成绩差一点,也不要痛苦。

  也不止谢归澜,人生太长了,成绩既重要,又没那么重要。

  他更想让他们班上的学生,等很多年之后,想起淮京一中,想起他们高二三班,会成为永远的后盾跟支柱。

  不要被任何事打倒,就算跌倒也能再爬起来,身体会老去,心却永远少年。

  孟良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劝劝岑雾,谢归澜性格上缺点很多,但起码长得还是挺帅的,而且一看就有出息。

  不比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强得多。

  他斟酌了几秒,正要开口,就见深夜云层后透出月光,谢归澜正好在往岑雾身上趴,走到月光底下,他终于看清了谢归澜的脸。

  孟良平:“……”

  还挺会玩。

  下次别带他了。

  孟良平垮起脸,皱着眉训斥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这儿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生怕教导主任逮不到你们?!”

  岑雾使劲拧了谢归澜一把,谢归澜搂着他,狭长的黑眸弯着,特别不要脸地说:“谢谢老师关心,我马上跟哥哥回家。”

  岑雾:“……”

  岑雾嘴唇颤了下,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根子倏地红透,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

  让你乱叫。

  孟良平倒是没觉得什么,他给学生登记学籍,谢归澜就是比岑雾小一点,他还以为岑家就这么给他们算的。

  虽然谢归澜的语气不怎么对劲,这股味儿比他晚上泡的茶都浓。

  “回家!”孟良平夹着公文包,朝他们摆了摆手赶人,沉着脸说,“赶紧回家!”

  孟良平的家跟岑家在反方向,谢归澜就牵住岑雾的手先离开了,岑雾还在生气,不让谢归澜牵他,谢归澜追了几步,又去拉他的手,反复几次,岑雾才终于跟他牵上。

  谢归澜跟他牵着手,一晃一晃的,时不时低头跟他说话,岑雾推开他的脑袋,他又靠过来,低头蹭岑雾的脸。

  谢归澜比岑雾高了大半个头,这么低下来说话其实挺难受的,但他还扯住岑雾的围巾,姿.势很别扭地想跟他一起围。

  岑雾时不时就得推他几下,打打闹闹的,雪地上踩出来的两串脚印都交叠在一起。

  孟良平转过头看了他们一会儿,他在校门口拖了几分钟,妻子打电话来催他回家。

  他揉了把泛红的眼眶,就跟她陪着笑说:“马上到马上到。”

  然后就这样大步往家走。

  谢归澜藏得很好,岑雾到家才发现他又受了伤,赶紧去找纱布给他包扎。

  岑雾睫毛垂着,不太高兴的样子,谢归澜不想被他骂,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肚子上,仰起头看他,被岑雾在嘴唇上也贴了个创可贴。

  谢归澜就很乖地不说话,摸着他的腰往上撑了撑,然后压在他身上,嗓音低低的,跟他哼哼唧唧,像个小狗。

  岑雾弯了下眼睛,差点想笑,又觉得给他脸了,推他脑袋说:“你…好烦。”

  崩人设了哥。

  谢归澜磨着他哄,但死活不说晚上是跟谁打架,直到岑雾说要跟他分床睡。

  谢归澜冷沉的眸子垂下来,薄唇终于不太愿意地动了下说:“谢商景。”

  就好像连这个名字都不愿意让岑雾听到。

  岑雾就从未见过嫉妒心这么强的男人,谢归澜低头往他衣服底下钻,高挺的鼻梁蹭他肚皮,他被迫翻出软肚皮给谢归澜吸。

  “你…你,”岑雾睫毛颤抖,至今还是不能面对这个姿.势,谢归澜跪在他双腿中间,他腿都被迫张开,真的很怪,他咬了咬嘴唇,恨恨地攥谢归澜的黑发,说,“以后叫你谢小醋。”

  这玩意儿上辈子是个醋精吧。

  转眼就开学了,高二下学期的课程很紧张,淮京一中是重点高中,会在高二下学期就把所有高中课程都学完。

  高三一开学,直接一轮复习,备战高考。

  所以这次开学第一周,就直接上晚自习,整个上学期,除了运动会,没什么别的活动,甚至开学以后还得体测。

  谢归澜跟岑雾是这周的值日生,他们一大早就到教室,同学们还没来。

  谢归澜什么都不让他干,岑雾磨磨蹭蹭地跟着他,帮他擦个黑板,又很小学生地在黑板上写谢归澜的名字,让谢归澜自己擦掉。

  谢归澜被他欺负也不反抗,等岑雾写了第三遍,他就拿起粉笔,在旁边写上岑雾的名字,还画个心给框到一起。

  岑雾:“……”

  岑雾很嫌弃地小声嘀咕,“你…你好土啊。”

  他们值日是按小组分,座位前后桌四个人算一组,谢归澜没同桌,缺个人,他们这组就把张元洲跟他同桌也算了进来。

  路望值日差点迟到,他书包都忘在了车上,跑到教室,就见岑雾跟谢归澜在黑板上写名字,他也硬把自己名字写在他俩中间。

  但没什么空地,路望两个字被挤得扁扁的,感觉硬挤进去也像个局外人。

  路望:“……”

  路望抹着眼泪去扫地。

  张元洲跟他同桌也陆续到了教室,张元洲他同桌是个小胖子,欠兮兮地把自己名字也写上去,他也算是跟年级第一并列了一次。

  张元洲抬起头就慌了下,虽然他们这儿同性婚姻前几年就合法了,但在教导主任眼里管你同性异性,谁都不许恋。

  他觉得他得保护下兄弟,不能让谢归澜他们被抓做检讨,就把自己名字也写上去,然后给他们几个人画了个大大的心。

  岑雾跟谢归澜擦完桌子跟窗台,就偷偷摸摸牵着手,下楼去打水。

  到教室时,已经早上七点多,除了值日生,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来了,他一抬头,就见黑板上写满了名字,被一个歪歪扭扭,差点覆盖整个黑板的心给框了起来。

  也不知道谁框的,还挺讲究,最后拿红色粉笔画的心。

  岑雾:“……”

  孟良平一到教室就皱起眉,“都快上早自习了,黑板还没擦,这谁干的?!”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

  岑雾跟谢归澜去后排放下水桶,早自习铃声就跟着响起。

  孟良平让他们都去看书,然后在黑板上硬挤了个自己的名字,写完拍了张照,欣赏了半天,才开始擦黑板。

  路望突然抬头惊呼,“我没带书包!”

  班里同学都笑成一片,路望臊眉耷眼的,孟良平心累地摆了摆手,让他回家取书包。

  岑雾:“……”

  不愧是你。

  难怪他也总觉得旁边缺了点什么。

  岑雾规规矩矩上了半个月高中,太平静了,以至于他心里还有点不踏实。

  直到某个晚上,下了今年的最后一场雪,还没上晚自习,他跟谢归澜去食堂吃晚饭,才吃到一半,就听到旁边的学生都很躁动。

  有个男生拿起手机,就满脸震惊,跟他同学说:“卧槽,咱们学校对面有人要跳楼?!”

  岑雾抿了抿嘴,他们学校有好几个食堂,这个食堂离学校大门不远,很多人在食堂窗户旁边趴着,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谢归澜对这些漠不关心,岑雾莫名有点不安,谢归澜给他夹了块排骨,他低头吃掉,就见孟良平急匆匆地朝他们走过来。

  “……”孟良平嘴唇动了下,不知道该跟谁说,最后低声跟他们说,“宋令薇要跳楼,就在学校对面,你们去看看?”

  岑雾愣住,谢归澜眉头也皱了皱。

  抱错孩子的事情被发现以后,谢归澜没再去医院,谢明诚忙得狼狈,也没空管她。

  宋令薇身上没钱,护工也走了,只剩下谢归澜之前存在医院账户里的几万块,医院暂时不催她交费,她就一个人躺在病房。

  她确实不能再生孩子,拖下去一定会死,宋令薇没了指望,谢明诚肯定不会娶她。

  她就放弃了,年前自己去做了流产,然后又养了一个月才勉强能站起来。

  医院冷冷清清的,过年这几天,能出院的病人,也都被接回家过年。

  她什么都没有了,岑雾也没有去看她,事情发生到现在,她都没见过自己的孩子。

  晚上雪很大,宋令薇裹着她的棉袄,瘦弱憔悴,坐在楼顶边缘,乌黑碎发被雪夜的冷风吹到脸上,她肤色苍白,眼眶也冻得发红,怔怔地望着楼底下越来越多的人。

  有人喊她别想不开,让她先下来再说,宋令薇睫毛动了动,她苍白着唇,很冷静地跟他们说:“我要见我儿子。”

  虽然没人知道她儿子是谁,但又有人哄劝着,跟她说下来就能见到。

  宋令薇一开始没反应,然后情绪突然激动,红着眼眶大声说:“我要见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

  岑雾跟谢归澜赶到时,宋令薇已经摇摇欲坠,她本来就瘦,棉袄在身上也很空荡,很柔弱,不堪一击的样子。

  宋令薇低下头,似乎在人群中发现了岑雾跟谢归澜,她眼神怔了下,眼泪顿时沿着通红的眼眶流下来。

  警察已经赶过来,在底下放了垫子,生怕她突然冲动,甚至还有不知道哪儿来的媒体,被警察拦住,也硬是待在外围拍照。

  宋令薇又哭又笑,头发都凌乱地黏在脸上,晚上这么冷,楼顶的风雪更大。

  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已经开始发烧,呼吸也越来越沉重,但仍然不肯下来。

  她就坐在顶楼边缘上,说她是怎么换的孩子,嗓子都低了下去,冷到发颤,却又颤着说:“我是该死,但他们就对得起我吗?”

  昨晚谢明诚去找她,她求谢明诚把岑雾要回来,他们自己也能养,她想要她的孩子,谢明诚却跟她冷笑了一声。

  “做什么梦呢?”谢明诚双腿交叠,很冷漠地扯了扯嘴角,垂下眼望着她说,“他在岑家过得好好的,还会认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宋令薇攥住他不放,掉着眼泪说让她去见一见岑雾也行,她就是想看看他。

  除了换孩子的那晚,她抱了下岑雾,这么多年,她都几乎没见过他,也没抱过他。

  她的孩子也会想妈妈。

  谢明诚就低头跟她说,他们都不要你了,你这辈子是为了什么,过得这么可怜,你还能活几天,你真的甘心放过他们?

  宋令薇被他说得发怔,她不甘心啊,所以她来了这个地方。

  就算她今天会死,她也要让他们后悔。

  她要告诉所有人,她为岑雾付出了一辈子,受了这么多苦,岑雾却贪图岑家的钱跟地位,不愿意认她这个妈妈。

  她也要告诉所有人,她被谢归澜折磨,这么多年连睡觉都在害怕,怎么会有这种魔鬼。

  雪夜这么冷寂,底下的人都没敢说什么,只剩宋令薇的哭诉声。

  岑雾嗓子发堵,原著没有这段,原著谢归澜高三快结束之前,才被认回岑家,而且他被认回去不到一个月,就杀了宋令薇。

  但就算原著没发生过,他也能猜到宋令薇想说什么,她已经活不下去了,她不能就这么死,她还要毁掉谢归澜,报复岑家。

  谁会管谢归澜到底经历了什么,大部分人都只看结果,就是谢归澜七岁时虐杀了陈卫国,就算岑家权势滔天,也堵不住众人的嘴。

  谢归澜一辈子都要被人畏惧,议论,学校里也会有异样的眼光。

  她要拿她的死亡,让谢归澜痛苦,让岑家也跟着痛苦。

  岑雾知道自己大概也不会好过,宋令薇犯了罪,谁都对不起,但没有对不起原主。

  原主确实在岑家当了十几年小少爷,要不是他自己作死,想害死岑父岑母,也许他真的能在岑家待一辈子,人生就此改变。

  一旦宋令薇说出来,他也会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宋令薇也在怨恨他。

  他不在乎,但他接受不了谢归澜被这么对待,宋令薇吃了再多苦,对不起她的人再多,这都不包括谢归澜。

  岑雾嘴唇被冻得发颤,他按住谢归澜,让谢归澜待在底下,就想上去找宋令薇,但谢归澜却也已经拉住了他。

  他们僵持着,孟良平就在旁边,他给关行雪打了电话,关行雪开车赶过来,都没顾得上跟他们说话,就大步往楼顶走。

  楼顶还有几个警察在,他们在试图说服宋令薇,让她有什么先下来再说。

  宋令薇从来都是个胆小的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竟然敢坐在这个地方。

  但她不敢靠近警察,胡乱挥动着手臂,不让警察靠近她。

  警察看她情绪激动,也不敢靠过去。

  关行雪却没停顿,她拢住大衣,就直直地朝宋令薇走过去。

  宋令薇一慌,颤声说:“别过来!”

  关行雪没听她的,一直走到她面前,离她一步之遥才停下,她眼眶也有点红,望着宋令薇,说:“其实你不恨他吧。”

  她不在乎宋令薇的死活,让她怎么去怜悯一个害她失去孩子的人,但她绝不允许宋令薇再毁掉她孩子的一生。

  她也不允许宋令薇现在就死,她犯了错,已经逃避了一辈子,不能再逃避下去,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责任。

  关行雪又朝她靠近一步,在楼顶边缘望着岑雾,跟她说:“你把他生下来的时候,你应该很爱他,太爱他了,所以什么都能为他做。”

  宋令薇缩着肩膀,想躲开她,但又不敢乱动,她掉着眼泪,想到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她的孩子生下来小小的,她都不敢碰他,只敢稍微摸一下他的小手。

  她在淮京过了这么难堪的几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又有了希望,她还有个孩子,为了他,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你也不恨他,”关行雪又看向谢归澜,她眼圈红着,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淌,跟她说,“你应该想过,他怎么顶着那个雨披在楼道里跑来跑去,晚上那么黑。”

  宋令薇双眼颤动了几下,眼泪流着,脸上被冷风吹得生疼。

  那个老警察跟她还原过案件,虽然没跟她直说是谢归澜做的。

  他说想让陈文国主动坠楼,得一次又一次去计划怎么将他引上楼顶,又不能被人发现,只能晚上出去,一步一步地尝试。

  当时她眼前好像都能看到,才七岁的谢归澜拿着一个昏暗的小手电筒,顶着那个黑色雨披,晚上在楼道里跑来跑去。

  他还那么小,奔波在这样的夜色里,还得提防被陈卫国发现,也许他也会害怕,但一晚又一晚,从来都没放弃过。

  那不是什么手电筒,是带她回家的灯。

  底下有记者大着胆子喊了声,问她到底想说什么,怎么还不说,尽管被警察按住了,但其他记者还在,总有人能拍到。

  岑雾眉头皱了下,这帮人肯定是谢明诚叫来的,想把事情闹大,旁边有个记者突然又张开嘴想喊,岑雾直接一拳砸了过去。

  谢归澜都没来得及拦住他。

  那个记者没防备,被一拳砸到脸上,顿时摔倒在地,连带肩上扛着的相机都被摔坏。

  他手脚并用,爬起来就想骂人,但岑雾已经一脚踢开了相机,冷着脸说:“滚。”

  那个记者哆嗦了下,认出了他是岑雾,抱着摔坏的相机,没敢再说什么。

  “谢明诚让你来的?”关行雪又逼近宋令薇,沉声跟她说,“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你,你到现在都不懂吗?”

  “你是为什么来淮京的,你不是想来淮京打工吗?为什么成了现在这样?”

  宋令薇嘴唇颤着,她当然知道,谢明诚就是被岑家打击,欠了很多钱,所以想让岑家也不好过,才骗她过来。

  她总是上当,这么软弱,被这些男人骗骗就会上当。

  宋令薇身体摇晃了一下,岑雾心脏也跟着一坠,他抱住谢归澜,捂住了他的眼睛。

  原著里,谢归澜能亲手杀了宋令薇,他能接受宋令薇的死,不等于他不会受到冲击。

  宋令薇苍白着脸摇晃了几下,她眼泪流着,差点失脚滑下去,关行雪趁她不注意,伸手就一把将她拉了下来,几个警察迅速上前,控制住宋令薇,不让她再靠近边缘。

  宋令薇瘫坐在地上,眼泪几乎流到喘不过气,嗓子里都是颤音,带着哭腔说:“我要告宋心,还有赵建州,他们骗我……”

  宋心是她的堂姐,赵建州是她姐夫,当时她来淮京,想赚点钱,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谢明诚,宋心跟赵建州骗她去陪酒。

  这一生的命运就被改变了。

  岑雾心跳得很快,看宋令薇被关行雪拉下去,他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是冷汗,谢归澜攥着他的手,指骨有些用力到发痛。

  关行雪被人扶着从楼顶下来,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她现在也有点腿软。

  宋令薇垂着头,被带下来以后,顶着哭红的双眼,怔怔地看了岑雾跟谢归澜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被带上了警车。

  警方说她涉嫌拐卖。

  关行雪在揣测岑雾的态度,她觉得岑雾不是以前的岑雾,却没有证据,直到在墓园的那晚,她才能确定。

  岑雾的亲人都不在这边,他怎么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她想不通,但事实就是这样。

  岑雾不在意宋令薇,她才放心起诉。

  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当年的医院还在,但几乎要倒闭了,很多资料也已经遗失,调查起来难度很大。

  所以拖到现在才终于能抓宋令薇。

  关行雪腿软着,她走到岑雾跟谢归澜面前,差点摔倒,岑雾抬起手扶住她,关行雪要去警察局,他犹豫要不要跟着去。

  谢归澜也扶住她,眼神顿了下,刚才关行雪去拉宋令薇,手背擦伤了一点,流着血,但今晚太冷,血都已经凝固在手背上。

  关行雪摇了摇头,不让他们跟着去。

  她伸手抱住谢归澜,抱得很紧,拍了拍他的后背,又抱住岑雾,她眼泪流着,跟他们说:“辛苦了,这次就让妈妈保护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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