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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106章

  祁北南见他笑, 又凑上去亲了亲他,不过没亲嘴,转亲了亲他的耳朵和眉眼。

  许久不得见人, 他心头惦记的慌, 夜里睡着都觉得空唠唠的。

  时下将软乎的人抱在怀里,又香又软,他自是舍不得撒手。

  算着日子,这此次公差与以前离家赶考时所费的时间也没相差得太多。

  可这都同一屋檐下过了十几年的日子了, 也还是不觉得一丝腻味,成了亲以后,反倒是比以前更舍不得与人分开了。

  自然了, 他也坦荡承认。

  惦记着人不单是纯粹是想见着人, 也还想干点别的。

  祁北南像一只许久没见着主人的大狗, 乍的见了, 在人身上蹭了半晌。

  萧元宝被他闹得发痒, 笑着想将脖颈处毛茸茸的脑袋给拨开。

  只他发笑浑身力气都没有, 推不开人, 反倒教他在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侧脖颈处有一颗痣, 教他捻磨的湿漉,一片皮肤都发了红。

  萧元宝只好告饶道:“别闹了。”

  “我去这么长时间你连一封信都不捎给我, 这朝回来了,难道就不当补偿我一番么。”

  萧元宝默了默, 道:“成吧。”

  话毕,他又赶紧添了一句:“不过得晚上。”

  祁北南闻言微顿, 他抬起头来。

  看向萧元宝微微发红的脸, 颇有些不可思议:“答应的这么爽快?”

  萧元宝本有些害臊张口答应,又见他如此问, 闻言有点恼:“那便罢了。”

  祁北南见状连忙圈紧要走的人:“别。晚上也行,我不挑。”

  “不过……”

  萧元宝微眯起眼睛:“又怎了?”

  “把之前送回来的料子穿给我看看。”

  萧元宝脸更红了些,真想抽这不要面皮的人一个巴掌去。

  不过他觉着打他打不疼,指不得还要亲他的手。

  说起这茬,他恍的想起什麽:“你说户部批了经费与外出办公差的官眷置礼,可、可有记录在册?”

  祁北南闻声挑了挑眉,没做应答。

  萧元宝心头立时更慌了起来:“那、那怎么行!这要教人晓得了怎……”

  祁北南见人慌得厉害,笑道:“哪会那般一一录下所买之物,是有个价钱数,教官员自行去挑买的。”

  话罢,又道:“再者那是我自掏腰包买下的。”

  萧元宝听此,这才松了口气。

  松气后,又更想骂人不正经了,若是为着花用补贴买礼就算了,竟自个儿掏腰包都惦记着选用这样的东西。

  想着,想着,他眉头紧锁了起来。

  他偏着脑袋狐疑的看着祁北南:“你这样不正经,在外头办公差那样久,可去外头寻人了?”

  祁北南闻言发笑。

  萧元宝见他不说话,戳了他的腰一下:“你倒是说啊。”

  “我多大的胆子,白日在官署监考批阅试卷,下职回官署与一同外派公差的大人住在一处官舍上。”

  “随行的可还有御史台的官员,要真去吃酒狎妓,还不得受御史参一本私德不修?这才做官多久,扣上这样的帽子,那可真是前程无望了。”

  萧元宝听此,这才宽了些心。

  “萧大人可还有要查问的?”

  祁北南和声问道。

  萧元宝道轻哼了一声:“姑且信你一回,倘使真犯,可绕不得你。”

  “不知是怎么个不饶法?”

  萧元宝道:“届时就不挣钱养着你了。”

  “我与桂姐儿商量了,要开一间食疗店。”

  祁北南在地方上,一直在变动着位置,通信不多便捷。

  再者萧元宝也未曾与他写信过去,他这才晓得罗听风调至了京城,今任职国子监。

  倒是早先听见些消息说吏部会调遣一批地方官员进京,给举子腾些空位出来,只他在京都时,吏部还未曾把事情落实下来。

  他便说自己外出公差的这些日子怎一封信也不曾来,原是京里头来了好友,终日里头待在一处,日子倒是好打发的很。

  “可没胡乱消遣打发时间。”

  萧元宝从祁北南身上下来,在桌案下取出了个匣子来,推到祁北南身前:“我可有事做。”

  祁北南诧异打开匣子,只见里头整整齐齐堆了一沓食疗方子。

  他瞧看了几张,上头写着气虚养血的,养骨的,养颜的,分门别类,当真是多。

  一沓起码三十几个方子,这可不是一日之功。

  “怎样,我也不曾虚度光阴吧。”

  祁北南笑起来,将方子放进了匣子中:“如何这样能干。酱菜铺子才开好多少时月,这就又谋划着新的生意路子了。”

  萧元宝道:“趁着如今空闲,精力足,多做点生意起来不也是为着往后的日子清闲么。”

  “要不然小孩子怎么养?以后我们的小孩子,我可要给他吃用最好的。”

  祁北南闻言一顿,面上的笑容凝滞了片刻。

  他们曾经……也是有过一个孩子的。

  彼时,得知萧元宝有了孩子,他不知有多欢喜,只恨不得能将萧元宝给供起来。

  两人也曾一同期许着这个孩子平安的降生。

  夜时,他秉烛遍读诗书,想给小孩子取个好名字,萧元宝便陪在一侧,借着烛光,与小孩子缝做衣裳。

  为人父母责任临门,他们不觉沉甸压身,反倒是觉着别样的喜悦和满足。

  只是这样的欢喜,并没有存留太久。

  孩子四个月的时候,在村里的萧护要进山给小外孙攒钱打一个长命锁,进了山就再没有出来。

  萧元宝得到消息受了极大的刺激,他身体本就算不得好,这个孩子也没能留住。

  孩子没了,他心中伤心又愧疚,多番不顺的事情压在身上,身子就没再好过,以至于连自己走至了绝路上……

  即便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祁北南想起这些往事,心口还是有一阵细密的痛席来。

  萧元宝见他面色有些差,眉心一动:“怎了?”

  祁北南扯起嘴角,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你说得很合理。桂姐儿和罗大人时下来了京城,有桂姐儿与你作伴,她又擅医,我觉得很好。”

  “如今什麽都好了,我们一定能好好的生下小孩子,将他健健康康的养大。”

  萧元宝觉得祁北南说这话语气有些恍惚,感觉怪怪的,不过听他说养孩子,心中还是别有些期许。

  他过去挨着祁北南坐下,问他道:“那我们要生几个小孩子?”

  祁北南看着萧元宝亮堂堂的两只眼睛,道:“几个都好,他爹能养得起。”

  萧元宝闻此便高兴起来。

  祁北南在家里休整了一日,说是休整,倒是不比外派公差时要轻松。

  两人夜里睡得少,午觉时间歇得长,一日光景就这般蹉跎了去。

  休沐的第二日,他与萧元宝一同做了一桌子菜,喊了罗听风夫妻俩,又喊了姜汤源还有姜汤团一道过来小聚了一场。

  一早,萧元宝就唤文哥儿红棠出去市场上选了几斤鲜活的青虾,再买上一笼有膏的螃蟹回来。

  去的早,虾个头很大,有巴掌那么长,两个大拇指那般粗,很是肥美。

  萧元宝选了大的肉厚的来焖,小虾便与螃蟹一般清蒸了蘸醋吃。

  先前桂姐儿从蓝田县带来的醋很是香,他都爱启了蘸菜。

  外在又用黄酒香料腌了一盆子生腌。

  中秋前后的天气算不得凉爽,这时节上吃生腌也很合适。

  外在又烤了一只兔子,炖了鹿蹄筋,炸了肥鳅鱼,辣炒了田鸡。

  一应还有些应时节的瓜菜。

  这回他没有做食疗菜,研制方子的这俩月里头,不单是他们家,姜家和罗家吃了太多的药膳,今朝宴客要再吃那些菜,只怕都没人再敢来登门了。

  萧元宝又启了一罐子玫瑰蜜酱做酥饼,弄成圆圆的形状,与那月饼一般,就当是提前一道过节了。

  下午些时候,白巧桂和姜汤团早早的就过来了,罗听风跟姜汤源是下职后,往家里换了官服才前来的。

  “可吃些酒?”

  祁北南从厨房那头提了两坛子羊羔酒出来,问在园子里头的两个人。

  姜汤源正在侍弄园子里头那颗开得满枝丫的金桂,闻言道:“瞧着坛子是江南酒坊的好酒。”

  “今日有口福,不过话且说在前头,只能浅啄两杯子。”

  “我可晓得你酒量不差,作何只吃两杯。”

  祁北南道:“翰林院考课不是已经过了。”

  姜汤源吸了吸鼻子:“考课过了,是能松口气,为此我与吏部缴了休沐申请。”

  “过两日要回金陵一趟。”

  罗听风听这话,放下了手头上从祁北南书房得来的一本古籍,道:“怎忽要回金陵?”

  姜汤源默了一下,笑道:“是婚事。”

  萧元宝端着才烤好的玫瑰酥饼出来,就听见这么一句,忍不得道:“这就要预备着回金陵了?”

  他先前倒是听姜汤团提过一嘴,姜汤源的婚事在他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说定了,两家一直和睦的走动着,今年定了日子成婚。

  那户也是个官宦人家,与姜家门当户对,是一桩不错的亲事。

  姜家双亲长辈在金陵,京都前往金陵也算不得远,便定了在金陵成婚。

  姜汤源道:“虽婚事一应有父母操持着办,我不必费甚么心思,但到底是做新郎官儿的,还得是早几日回去。”

  翰林院的考课顺利通过,他心情不错,没了甚么拖累,这才能安心的递了申请回去成亲。

  “如此可恭喜姜兄了。”

  罗听风道:“人生大事,去了两桩。”

  一桩金榜题名,一桩洞房花烛。

  几人听得这样的好消息都为姜汤源高兴。

  可惜是不能赴金陵去吃喜酒,姜汤源言待着完婚回京,再另请一同吃一桌子席。

  说是少吃两杯酒,这一说到欢喜事,纵起情来,足是把两坛子的酒都给吃了个干净。

  一桌子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罗听风酒量不是很好,回去时进了马车就给睡着了,姜汤源倒是还好些,只也红了一张脸。

  “路上小心着些。”

  “嗳,马车夫稳,你俩回吧。”

  祁北南跟萧元宝将两家人送到了宅子门口,分是嘱咐了安全,瞧着车子出了巷子,这才踏着月回宅子去。

  “姜大人成婚,我也替他欢喜。只他这番回金陵,汤团也要随着他回去了,这一去,就不再跟着回来了。”

  祁北南吃了好些酒,他虽酒意不重,但身上还是染了很重的酒味。

  萧元宝喊灶上送了好些热水进来,要他好生泡个澡,省得明儿去上朝还有酒气。

  他与坐在浴桶中的祁北南抹着香胰,心里头有些惆怅。

  “怎就不来了?”

  祁北南问了一声。

  “在京都里头这桩婚事没成,姜家自要另外同他寻一门亲事。”

  萧元宝道:“经过乔家那事儿,汤团说家里头如今更属意于给他寻个姜家能拿住的人家,省得门第高了想为他撑腰都不成。”

  祁北南晓得姜家的苦心,昔年也是这般。

  姜家原本是要与门第高的人家结亲,后来出了不好应付的事情,到头来反惹了一身骚。

  后头姜家就改了主意,要与姜汤团寻个容易制住的人家,挑中了个门下的农家书生。

  只汤团也是命苦,这书生看似忠厚老实,实则也都是为着攀附姜家而为。

  萧元宝道:“他这一回去,就待着家里与他选好人家嫁人。多半也都是金陵那头姜大人接触过的官家儿郎或是科考的读书人了。不知猴年马月还能上京城来。”

  他心中怎么能不惆怅,汤团是他在京城交的头一个朋友,除却旧相识,他在京都交好的也就只他一个。

  如今好不易桂姐儿是来了京城,汤团却是要回去了。

  祁北南晓得他感伤这般聚散离合,他轻轻拍了拍萧元宝的手背:“他成了亲,若夫家郎君也做官,指不得哪日就也调来了京城。”

  萧元宝点点头:“也只这般想了。”

  祁北南靠在浴桶背上,吐了口浊气。

  汤团是个良善的小哥儿,不当是再与那般背信弃义的男子纠缠在一起。

  届时他从姜汤源那儿旁敲侧击的留意着他的婚事,早叮嘱姜汤源留心着那门生,认清了他的面目,也好不再教汤团走老路。

  “咦!我忽的想起来一事。”

  萧元宝眨了眨眼睛:“甚么事?”

  “光宗考官中了,前去金陵下的丰县任县丞。”

  他折过身与萧元宝道:“他与汤源也认识,如今他大婚咱们都去不成,丰县到金陵不远,他倒是能去吃一杯子喜酒。”

  萧元宝欢喜起来:“赵三哥哥倒是比咱有口福些。”

  祁北南笑了笑:“一会儿我与他去封信,他如今当也在丰县那头落脚了。”

  翌日,祁北南去了官署,萧元宝在库房里寻了些好东西出来。

  他要备两份礼,一份送与姜汤源做成婚礼,另一份则是随着祁北南的信送去与赵光宗的,祝贺他考官顺利,也做上了官。

  姜家兄弟俩动身走的前一日,萧元宝把礼送了去。

  顺道与姜汤团辞行。

  “你身子不好,素日里头虽说别出去着了风寒,但也别总闷在屋里,也是要出去走走的。”

  萧元宝与姜汤团嘱咐:“不过你在金陵许多年,至交好友都在那头,想来也不会像是在京城这般,总在府里不出门。”

  姜汤团见着他拿了一箱子的东西来,里头一应是温养身子药材,他素日里喜爱的吃食这样的物品,又听他百般嘱咐,心里头不知多感动。

  “你这拿来的东西,比送我哥哥的成婚礼还多了。”

  “哪里是我一人的,还有桂姐儿送的。”

  萧元宝道:“本是也要来送你的,只罗大人在京里的亲戚身子不好,她去与人看身子了,奈何是脱不开身来送你。”

  “亲戚身子要紧,我这只是回金陵,不要紧。”

  萧元宝见他宽心,应了一声,又道:“这些食疗方子,你拿回去教灶上的人按照上头写的做汤给你吃,桂姐儿给你看过脉,知晓你的身子,这些食疗方子最是适宜不过。”

  姜汤团拉着萧元宝:“你这闹得我都舍不得走了,本是不多欢喜留在这京里住的。真当是要走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萧元宝笑起来:“我们时常通信,金陵与京都相隔总还算是近的。”

  “你回去了,替我给老家的哥哥带声好。”

  萧元宝道:“赵三哥哥任职去了丰县,阿南与他写了信,教他去吃姜大人的喜酒。你要是在席面儿上见了他,就与他说我们在京里一切都好。”

  姜汤团意外道:“你是说赵郎君考官到了金陵?”

  “嗯。”

  萧元宝笑说:“你可真是金口玉言,说他能中就真中了。”

  姜汤团也笑:“这说的倒是我的功劳了一般,我可半点不敢居功。”

  两人说了半晌的话,走时,萧元宝又带走了两只匣子。

  是姜汤团送与他的东西,一只与他,另一只带与桂姐儿。

  时间悠悠儿的走,晃眼就进了十月。

  萧元宝和桂姐儿研制了三个多月的食疗,手头上已经攒了几十张方子。

  两人觉着差不多了,寻了房牙,开始留意着赁一间铺子,以及招揽人,慢慢的要将店铺拾掇着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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