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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翌日, 萧元宝去了一趟姜家。

  姜汤团正在屋子里头,人安静的坐在罗汉竹凉榻上,坐姿慵懒, 一手握着书卷, 一手正捏着个玉搔头,轻滚着面颊。

  他卧榻旁侧蹲着红漆花架,上头放着一盆开得正好的白芍药。

  “好生风雅,不知是谁家的公子呀。”

  姜汤团闻见声音, 举头见着萧元宝来了,连忙放下书页,起身要迎人, 却忍不得一阵咳嗽。

  他连忙用帕子掩住了嘴, 有些苍白的面颊顿时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你这咳嗽怎还不见好, 吃药看大夫了么?”

  萧元宝连忙上前去, 轻轻的与姜汤团顺了顺后背。

  姜汤团拉着萧元宝坐下:“我这身体老毛病了, 若是不曾风寒还好, 一旦是染上, 没有半月轻易好不得。”

  “怎会这般。”

  萧元宝儿时身子也不好, 却也不见如此。

  “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幼时十分淘气, 曾与哥哥一同爬树去摘果子跌进荷花池里头,险些丢了命。我哥哥也因此事遭了好一通责打, 我在病床上躺了几日,他便在祠堂里跪了几日。”

  姜汤团道:“打那以后, 我这身子便落下了病根儿, 也再是不敢胡闹淘气,性子沉静了许多。”

  萧元宝深吸了一口气:“可真够吓人的, 只见你如今多安静的一个人,实想不出有那样淘气的时候。”

  姜汤团笑起来:“都是过去的事了。”

  说罢,他又叹了口气:“只如今又因着我,拖累了兄长。”

  “甚么拖累,是那吕家小肚鸡肠,没见过如此小心眼儿的人。”

  萧元宝宽慰道:“且他们已经倒了霉,你还挂记着他们作甚。”

  姜汤团点点头:“亏得事情是妥善了,否则我心中总不是味道。”

  萧元宝道:“只你的婚事怕是要耽搁了。”

  姜汤团对此倒是没甚么在意的,他本就不中意那吕家,要不是看在叔叔婶婶的面子上,他都不惜得来京城里头。

  “我不急这事,先前也是家里头说这户人家好,这才相看。”

  萧元宝笑说道:“你年纪不大,自不必着急的,这么好的哥儿,有的是好人家瞧得中。且我相识的一个哥哥,他年纪不小了,也还不见急躁。”

  他打趣了赵光宗一句,恍得想起甚么,又道:“咦,说来你当与他见过的,先前他与阿南一同也上京城来赶考了,只可惜没中。”

  “你是说赵郎君?”

  萧云宝点头:“便说你当是见过的。”

  姜汤团默了默,旋即笑了一下:“如何没见过,我们在半道上结伴进的京不说,放榜的时候前去观榜不也撞见了。”

  他瘪了下嘴,不欢喜道:“瞧你只怕当时的心思全然都放在了祁大人中榜上,浑然忘却了那还是我们头一回见。”

  萧元宝道:“我哪里敢忘,记得真真切切的那是咱头一回见面。彼时瞧着人,恍若觉着见了神仙哥儿一般。”

  姜汤团复又高兴起来。

  须臾,他又抿了抿唇,问道:“你说赵郎君他也还不曾说定亲事?他似乎年纪与祁大人相仿。”

  萧元宝点头,与他说了几句先前赵光宗议亲的不顺,又言了他准备考官的事情。

  “我以为赵郎君早已成了婚,倒是不想他还不曾。”

  萧元宝道:“阿南说他是榆木脑袋,于婚姻之事上,迟开不出花来,也是教人着急。”

  “眼下有考官的大事,事情未了却,只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将这事情提不上行程来。”

  姜汤团道:“赵郎君是个踏实的人,此次考官定然能遂了心意。”

  说罢,他又忍不得咳嗽。

  萧元宝赶紧与他递了一杯子温水去,他眉头紧锁着探了探他的额头,倒还好不见滚烫,只就是单单咳嗽。

  “你如此这般总咳怎好,我与你熬煮一盏子润肺汤来吃。”

  说罢,萧元宝就还真教人引他去了小灶上,他管下人要了川贝、石斛、雪梨干和党参等药材,怕姜汤团这些日子吃多了药嫌味不好,便又要了两根猪骨。

  将川贝、雪梨干浸泡后,与石斛一般洗干净,与猪骨肉一同炖煮,教草药汤里头融进油润香。

  “你来看我,我病着招待不周,还要你在小灶上忙碌,实在是教我不好意思。”

  姜汤团在小灶前见着萧元宝忙前忙后,动作麻利,觉他厉害,心里又惭愧。

  “你总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就是太爱多思多想,这才迟迟不见得好。”

  萧元宝道:“我这食疗方子是以前家里的好友与我说的,她是个女医,很了不得。我做来这润肺汤给你吃,你要觉得好,我说与伺候你的人听,教他们总做来给你吃,好好温养着身体。”

  姜汤团见他这样为自己着想,心里很动容。

  “你留的食疗方子,我定然好生吃。”

  快午些时候,汤熬炖好,油亮亮的,姜汤团嗅着味道不错。

  同是草药,可这般做来,味道清甜润口,可比草药汤好吃百倍。

  他吃了一碗汤,又吃了好几段剁得小块的猪肋骨。

  连伺候他的妈妈都说今日他的胃口好。

  午间,萧元宝在姜家留吃了饭再回的宅子。

  姜汤团将他送出来到门口上,见他上了马车,这才回去。

  夏月气温炎热,萧元宝坐着轿子回去,摇摇晃晃的只觉昏昏欲睡。

  到了宅子里进屋去午睡了些时辰,倒是不想好睡,一睡就去了个多时辰。

  醒来时,就见着祁北南正在一侧换官服。

  他一下子从凉榻上坐起了身:“甚么时辰了,你就下职了!”

  祁北南回头看了一眼睡得迷瞪的人,道:“怕是快酉时。”

  “我怎睡了这么长时间,你回来也不喊醒我。”

  萧元宝揉了揉脑袋,正要从软榻上下去,就见着祁北南脱个官服,竟把内里的亵衣都给脱了。

  乍的就裸露出光溜溜的臂膀和结实的后背来。

  他面发红:“青天大白日的,你、你知不知羞啊。”

  祁北南闻言要去拿帕子的动作一顿:“我在屋里换个衣裳都不知羞了?”

  “换衣裳你脱那般干净做甚!”

  祁北南抹了一把身上的汗,心头冤枉:“外头多热,我坐着马车回来憋闷的一身都是汗,还不能将教汗打湿的里衣给脱干净了?”

  萧元宝一顿,自知曲解了祁北南的意思,脸更红了一些。

  “那、那我给你找帕子去。”

  他将脚塞进鞋子里头,从凉榻上下来。

  却不等去寻帕子,就教祁北南抓住胳膊一下子给拉到了身子前去。

  他有些踉跄,手掌心一下子便摁在了祁北南赤着的胸口上。

  倒是真起了汗,萧元宝感受到手掌心下的身体有些湿润,且滚烫的有些厉害。

  许是汗湿了一场,祁北南身上的味道不再是那般熏香,而是一种成年男子的烈性气息。

  萧元宝心突突的直跳,想收回他的手,却教祁北南紧握着。

  祁北南知道他面皮儿薄,容易害羞,可偏知如此,反倒是更热衷于逗他。

  他捏着萧元宝发软的手,问道:“我身上是不是臭了?”

  “没、没有。”

  萧元宝抿了下唇,眼睛里全然都是祁北南裸露的皮肤,想躲避开,却又躲不得。

  虽两人也是坦诚相待过好多回了,可那也只是在床榻上,这出了那地儿,在旁处如此见着,总是忍不得面庞生热。

  “你仔细闻闻。”

  祁北南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点了他的后脑勺一下。

  萧元宝便贴到了他的身子上。

  “仔细闻着果真是臭了。”

  萧元宝知这人看他面皮薄又捏着他的弱处要戏弄他了,索性是顺了他的话来说。

  祁北南果真是一顿,他将萧元宝放开了些。

  “那每回在床上,流那般多的汗时,你怎没说臭?”

  萧元宝红着脸,不知如何接这话。

  偏是环着他的人却还在言:“莫不是流的汗不同?”

  “我、我怎晓得。”

  “那便看看是不是真是此般。”

  话毕,祁北南便将萧元宝给抱了起来,转往床榻上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问萧元宝:“你想在凉榻上,还是床上?”

  萧元宝心说他还没答应,竟就这般笃定了他会应承一般。

  “我都不……”

  “行。”

  祁北南点头:“那就不在榻上,左右你这么轻点儿,我抱半个时辰不要紧。”

  萧元宝闻言大惊失色,这白日当头,就是在床榻间放下层层床帐也足教人羞臊得慌,如何还能不在那上头。

  他慌改了口:“床上。”

  祁北南勾起一抹笑,转将人抱去了床榻。

  酉时夕阳洒落,霞光漫天,散进屋中,明晃晃的。

  只落得一抹霞光在散闭着,受一只白皙细秀的胳膊紧紧拽住的床帐上,没能洒进床榻间。

  倒也不要紧,霞光洒落不去的床榻,自有旁的洒落。

  天快擦黑,事情才停罢。

  萧元宝觉着没脸出屋子去,便将夜食唤到了外屋里吃。

  不想竟是不如到厅上去吃,因着那人吃饱喝足了去,好似教甚么邪魔附体了一般,见他在屋中不出,生是又行了两回才作罢,萧元宝更是没脸了。

  午间睡了一个时辰去,本以为是夜里要睡不着了。

  倒是不想疲乏了身子,未至人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过了两日,举子考官的事宜准备妥当,翰林选中了祁北南随礼部至地方上做巡察监考。

  这事儿本是定的林青煜,只他将要成婚,教公爷看中做了女婿,翰林院怎好这时候将外派的公务教在林青煜的手上。

  萧元宝闻听了这消息,忍不得问:“此行可说多久能回?”

  “安排了四支巡考队伍到地方上,各巡六个省份,少都得两三个月去了。”

  祁北南道:“一个省怎么都得留个上十天,外加还有行路的时间,差不多得要这么些时日。”

  萧元宝见要去这么久,没张口说不好,但还是有点发焉儿。

  他早晓得为官不会那般自在,少不得听从上头的安排,前往地方上办理公务。

  但真派到头上,还是有些舍不得。

  祁北南拍了拍萧元宝的手背:“我早去早回。”

  萧元宝笑了笑:“来京里也一年了,我识得了人,再者老师也在,不会觉着不适应。你只管安心的去就是。”

  六月初,祁北南便随着礼部官员一同前往了州府上。

  为回避,他去的省份没有磷州,倒是往金陵那一带去。

  萧元宝站在高处,远远的目送了车马队伍出了城,这才悠悠儿的回去。

  过了两日,姜汤团来了家里头寻他。

  “你咳嗽好了?可算见你愿意出门来走走。”

  萧元宝迎着人进去,祁北南出去了,家里头也就只少了一个人,觉着冷清好多。

  有个人来,他很是欢喜。

  “你那食疗的方子奇效,小灶上又做了几回给我吃,我吃着还真就不咳嗽了。只他们味道做得不如你好,我吃用得不如你做得多。”

  姜汤团身子好转,面色也红润了不少,见着精神好了很多。

  萧元宝听他这样说,心里头很高兴。

  “哪是那食疗的功劳,当是你好好吃药,身子这才好的。”

  姜汤团却摇摇头:“我可不是说客套话与你听,是当真觉着不错。”

  “这样子的食疗,教人乐意吃,温养身子,比吃药可好许多。”

  萧元宝听此:“那我可得再多研习研习,也好教往后能派上用处。”

  姜汤团好笑。

  说罢,又道:“祁大人这朝去了地方上巡考,你一个人在家里头怕是冷清。”

  “家里头又没有亲眷长辈,时间当难打发。”

  萧元宝道:“京里头这般确实不如县里,不过好在是还有你能一块儿说说话。”

  两人说了半晌,姜汤团在这头吃了午食,天气炎热,又午歇了些时辰,这才回去。

  说过些日子要与萧元宝送些冰来,他新得的一个冰鉴做得很巧,一并要给他。

  姜汤团走后,萧元宝热闹了一时,霎间冷清下来,感觉便比平素里还冷清了。

  他瞧着日头下去了些,便跑去了酱菜铺子上。

  “这几日来得勤,也不嫌这头地方小,热得慌。”

  蒋夫郎从街上买了一碗冰沙红豆小圆子,拉了个圆凳儿,放到了萧元宝的跟前。

  将买来的一碗甜食放在上头,教他吃。

  萧元宝坐在矮凳儿上,往前挪了挪。

  他拿勺子往碗里搅了搅,舀了一勺儿圆子放进嘴里,发热的口腔顿时甜滋滋凉丝丝的。

  夏月里头吃冰食,可当真是舒坦。

  他眯起眼睛:“这里头我觉着还比府里凉快,巷子里的风吹过来,风大。”

  蒋夫郎在柜台前拨着算珠,见着一团小羊羔似的在那小凳儿前吃甜食,跟小时候一个模样。

  他晓得祁北南去了地方上办公务,这哥儿一人在家里头没甚么着落,终日里只有往这头跑。

  倒也没笑话他,只道:“你觉着凉快便过来。”

  萧元宝在铺儿里吃了半碗冰圆子,又吃了两根教柳条穿着的烤羊肉串儿,四只卤鸭脚,肚子给撑得发圆。

  这般瘫躺在了椅子上:“京城里的好吃食可真多,便是这街边上随意一个小摊子味道都好得很。”

  “不好如何能挣得下钱来,你不瞧瞧铺面儿赁金多贵。”

  萧元宝道:“咱铺儿里这阵生意可还好?”

  “好。”

  蒋夫郎道:“一个月里头除却成本,还能挣上四五十贯钱出来。”

  “那些人觉着酱菜好吃,又保存得久,就有不少要外出行远路的人来买,预备着做盘缠在路上吃。这般客人,一买就买下好几罐子,更好的还是商队,买下的就更是多了。”

  “城中的货郎也有来拿货往京外的县城去卖的。”

  萧元宝听着生意好,心里头也踏实高兴。

  说来,还有一件好笑事,有间大酒楼见着他们家的酱菜卖得好,也想效仿做同样的酱菜来卖。

  本是想打价格账,仗着他们资产雄厚耗得起,想用更低的价格把客都引到他那边去,教他们客稀而关门。

  不想香蕈这一味原材料的价格就教他们够呛,低价做了不到一个月,反倒是他们熬不住歇了这生意不做了。

  自以为低市场价格买到的香蕈,实则还是他们京郊的菇农给育出来的。

  萧元宝故意将香蕈卖到他们手上,挣了他一笔不说,还与那些想效仿他们家油酱菜的商户做了个警醒。

  时下酱菜的生意是进了正轨了,磷州那头的商铺也都一间间赁了出去,前些日子铁男才捎来了八百贯赁钱。

  以手头上的所有铺子来计算,一年光是赁钱就能有上千贯的钱进账。

  除此外,家里庄子上岁还能有两三百贯。

  京里的吃用,若无大型开销,单靠着响当当这间铺儿就够用了。

  银钱置产业,一松一紧这么些年下来,如今可算是把账给拉了个平整。

  现在日子已然是松快好过了,再不必紧巴巴儿的瞅着腰包。

  虽也还不比得那些富户人家,但他们手头上的产业与银钱算来,也能撑个中等人户了。

  不过萧元宝并不就满意此番,就此过起富贵闲人的日子。

  眼下只能说不紧凑了,将来他与祁北南有了孩子,那可得花费不少。

  单养育孩儿,供他读书,这些也都还费不得太多,待着他成亲,那才是用钱的时候。

  萧元宝也算是过来人,自是晓得其间的费用。

  萧元宝脑子里盘算了一番家里的账后,悠悠吐出了一句:“我想着还是得寻点事情来做才好。”

  一来是再添进项,二来,祁北南一去不知三月还是五月,他实在闲散。

  蒋夫郎闻言,道:“那你想作何?”

  “我手上也就那么点儿手艺,除却往这头上靠,好似也别无长处了。”

  蒋夫郎默了默:“我不是泼你冷水,京都城不似咱们县里那样的小地方,会烧菜治个汤水旁人就买账了。原先我觉着自己拿手的下水菜多好,可今在京里的夜市上置摊子散卖,生意却不见得红火。”

  便是萧元宝说的,这街上随意一间吃食味道都不差。

  那些味道不好的,除非是不差钱儿,又或是不以售食为主要营生,方才能开得久。

  否则不出三五个月,从此便查无此人了。

  多的是铺子赁期都没到,生意就做不下去关门走人了的。

  蒋夫郎在这处的时间不久,坐贾间爱说点街市上的闲,谈的也都是这些。

  便是不听闲,长着眼睛看也是能看到的。

  “要是全凭味道好,没有一点特色过人之处,那要想把生意做起来,可难得很。”

  他们的酱菜生意能做得好,便是占了过人之处,小小价廉的酱菜,竟用价格昂贵的香蕈来做,味道又好吃,价格却还算不得高,这才能做起来。

  萧元宝也晓得这些道理,昔时冯娘子也跟他如此说,教他慢慢看。

  生意不是一拍脑门儿就干的事情,油酱菜也是他经过了多番考验才定下的生意。

  “我如今倒是有了一些苗头。”

  蒋夫郎闻言问:“你说与我听听。”

  “我在县里的时候,和桂姐儿在一处,当时教我做菜的冯娘子身体不大好,我俩变着法儿的做了些食疗的餐食与她吃。她一个见过多少世面的人,都说做得巧妙,有见效。”

  萧元宝道:“那时候我便研究了食疗的方子出来放着,润肺保肝的,滋阴补阳的……前些日里,汤团咳嗽,我炖了汤与他吃,他这朝咳嗽也好了,说是方子有效。”

  “我见着京里那些有名气的酒楼,便说安华楼,是以奢为著称。”

  安华楼在内城的闹市街上,楼高足可俯瞰大半个京都城,酒楼中多用金银器来盛菜食,天底下的山珍海味,在安华楼里没有吃不到的。

  又再说朝栖楼,它所有的特色之处便是楼里有十二个貌美娘子和哥儿,前去吃酒菜,能与佳人作伴。

  ……

  细数来,经营得好且长久的,都有些特点长处。

  京都里能做出好吃食的灶人多的是,但单只好吃,却还不够。

  萧元宝想着,将好吃的菜食肉食,增以一个食疗的名头,特色不就有了么。

  且也不只是挂个假名头,确是有所见效的。

  蒋夫郎听来,面间生了些笑:“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京里的富贵之人多,可身子却多有不好。若开得这么间以食疗的食店,说不准生意还不错。”

  萧元宝见得到肯定,心中欢喜。

  他道:“只我到底不曾从医,也只晓得些皮毛,虽手头上已经攒起来了十几个方子,但要开起食疗店来,远觉不够。”

  可惜了桂姐儿不在京都,虽也还能靠通信来研究药膳方子,可到底是不如在县里容易。

  不过既有了方向,那朝着这头使力,可先前无头苍蝇似的不知从哪里下手要好得多了。

  回去家里,他当即就与桂姐儿去了封信。

  把自己想要开食疗店的想法说与她听。

  萧元宝这朝寻着了事情办,日子也不觉清净了,终日里头拿着医理书,抄看也就罢了。

  又还采买食材,在灶上打转,试着将温补身子的药与菜肉如何做才好味道,更养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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