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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包厢里有独立的洗手间,分男女的,装修豪华,地板墙壁的瓷砖被灯光反射得熠熠生辉。

  中间一进去有一面偌大的镜子,边上刻着花纹,连洗手台也弄得金灿灿的。

  温辞对着镜子用湿纸巾擦着领口的奶渍,擦不干净。

  以前只觉得江聿风又坏又凶。

  现在觉得这个形容已经不太够了,需要颁个无敌至尊超级大坏蛋的奖杯给他。

  因为温辞很无语,他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奶香味。

  “在骂我?”

  江聿风洗了个手,抽出纸巾正在擦拭,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摆下面跟裤子大腿那块全是奶白色的痕迹。

  他往后退到温辞的身后。

  温辞低头没看见,秀气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生气起来也不凶,反而有点委屈。

  温辞抿唇,他刚才都没说话,硬邦邦的回答:“没有。”

  “那就是在心里骂我。”

  江聿风看着温辞耳朵慢慢变得嫩红,经不起别人戳穿,连掩饰都不会。

  整个洗手间也就他们两人,门是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细言细语,外面的人好像很有默契的不进门打扰他们。

  温辞擦得纸巾屑都出来了,他放下手,江聿风忽然走到他面前,两指捏着他领口往外扯了扯。

  “我来看看。”

  温辞转过身,躲开他的接触:“不用了,我回去再洗一下。”

  温辞脖颈上的皮肤瓷白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一离开,味道也跟着淡淡的没了。

  两指间忽然就空了,江聿风在半空中停滞片刻,随后收起手,没吭声。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不知时间流逝过快,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来,温辞顿觉尴尬,很想挖个孔钻进去,把他埋了。

  温辞这会儿学聪明了,坐在路雪松身边,离江聿风远远地,甚至他这段时间都不是很想喝牛奶了。

  路雪松咬着杯口,悄咪咪的问他:“你们在里面这么久在做什么?”

  温辞知道他一颗七窍玲珑八卦心,抿唇问道:“你想我长话短说,还是短话长说。”

  “我要你总结的一句话。”

  “只有两个字。”

  “洗耳恭听。”

  温辞:“洗奶。”

  “?”路雪松愣了几秒,悟了, “你高中作文肯定不是流水账吧。”

  

  “才八百字有什么好水的。”温辞蹙眉,头一回尝了口果酒的味道。

  入口微甜,浸在舌头感到微微微辣,经过喉咙时不算难咽下,感觉还行。

  他尝第一口时,坐在对面的江聿风已经看过来了。

  温辞喝了一小半,路雪松贴心提醒:“这杯酒度数不高,但我看你好像要醉了。”

  温辞放下酒杯,双手兜着脸颊,热热的:“我比较上脸,但其实还好。”

  语速慢吞吞的,眼神是恍惚的,露出莫名的微笑,路雪松感觉温辞脑袋周围绕着加载卡住的符号。

  路雪松抓着他的肩膀晃啊晃的:“你要清醒一点,不然我跟陶朋还得拖着你回去,你造吗,你坚强一点。”

  立马将温辞面前的酒杯挪开:“算了,你别喝了,喝点蜂蜜水吧。”

  “你对我好好。”温辞感动得眼睛蓄满泪水,随时都要掉下来了,“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虽然你好色,有时候会发病,偶尔不讲道理,但你还是好好。”

  路雪松:“……”

  酒精能完美的放大温辞藏在毛细血管里的小情绪,不过他很快恢复理智,手机也在此刻跟着震动。

  看到备注后,他眼睛瞪大了。

  【学长:聚会不要喝太多酒。】

  温辞抬起眼左右张望,最后定格在虞滨身上,他在玩手机……

  但现场的人玩手机挺多的,比如江聿风也在玩手机。

  温辞忽然眯着眼死盯虞滨学长的裤子,浅灰色的,中间有两条绳子。

  很像……很像那天视频里出现的那条裤子。

  啊啊啊啊啊。

  温辞在心里尖叫。

  很快又不尖叫了。

  温辞还不太确定虞滨到底是不是学长,但各种路线、信息、身份都对得上。

  温辞怀疑,温辞呆滞,温辞约人。

  【W:喝了一点,我没醉。】

  【W:学长,我们出来见面可以吗?】

  学长没有秒回,温辞发完消息抬头看了眼虞滨,发现他看着手机在停顿,在思索。

  过了几分钟。

  【学长:哪天。】

  轮到温辞在思考,今天肯定不行,明天吧。

  温辞问旁边的人:“我们明天要上课吗?”

  路雪松问旁边的人,“我们明天课多吗?”

  陶朋问对面的人:“二班明天课多吗?”

  “满课,晚上好像还有一节班会,去阶梯教室的,估计是关于社团跟班委的,你们有打算弄个班委玩玩吗。”

  陶朋看向路雪松,路雪松看向温辞。

  温辞:“……”

  其实我听得到的。

  我们又不是理发店的理发师,三十平米的地方还要用对讲机。

  【W:后天晚上吧,我明天满课呢。】

  【学长:……嗯。】

  江聿风也听到了。

  快到宿舍门禁时间,众人陆陆续续的散场,今天对于温辞来说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他等人走得七七八八,站起来的一瞬间头晕目眩,酒后的那股劲貌似提上来了。

  温辞颤颤悠悠的走出门口,没注意到身后的江聿风在跟着。

  温辞扶着门框走到大门口,看见几个同学站在那等车,这个时间点,这个地方,叫车的人太多,接单都得慢慢来。

  他们一拨人站在边上,温辞一抬头就看见虞滨在旁边。

  虞滨插着兜,哂笑着往前方,似乎注意到什么,侧过头,正好对上温辞的视线。

  温辞背光而立,脸部跟身体轮廓覆盖着一层浅色的光芒,眼皮掀开到极致,深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像蓄了一汪泉水,温润干净。

  虞滨莫名看久了些,然后对温辞笑了笑。

  温辞抿抿唇,正要礼貌的点头寒暄,肩膀被身后的人拍了拍,江聿风沉着脸说:“挡路了。”

  温辞:“……”

  他慢慢的侧过身,让人过去。

  虞滨笑起来:“差点忘了你有车,我今晚喝酒了,没办法开。”

  江聿风没喝,他侧头看着站成一排的路雪松他们:“要一起吗?”

  陶朋微微皱眉,路雪松立刻关掉手机:“要啊要啊,谢谢江帅哥。”

  他们加了价钱,司机师傅都不接单,有顺风车当然是最好的咯。

  陶朋对江聿风的印象已经很浅了,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在宿舍,就算是同班同学,他们话都不多一句。

  江聿风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温辞说:“你上去。”

  温辞受宠若惊,随即一想,陶朋跟路雪松坐在后面更合理。

  “谢谢。”

  温辞刚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是车门关上的声音。

  温辞缩了缩右边的肩膀,身体跟着颤抖了几下,也有点懵懵的,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生气。

  生气起来好恐怖的一张脸,像是随时要打人一样。

  温辞在江聿风的车里如坐针毡,恨不得一秒回宿舍。

  会所离学校并不远,很快就到门口,这会儿校门静悄悄的,除了保安也没几个人影。

  路雪松跟陶朋先下车,温辞刚要打开车门时,江聿风轻声说:“温辞。”

  温辞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眼神充满警惕。

  江聿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抓着方向盘,手臂横在下面,静静地看着他。

  温辞心都要跳出来了:“怎么了,我打扰你了吗,我也没有离你很近吧。”

  副驾驶是你让我坐的。

  江聿风扯了扯唇,淡淡说:“下车吧。”

  ……

  洗澡的时候,温辞喜欢把头发拨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长而密的睫毛接不住哗啦啦的水珠,没一下就湿透了,温辞挤出沐浴露,开始打泡。

  没多久双手都滑溜溜的,温辞慢慢的抹在身上。

  虞滨是不是学长,温辞也不去琢磨了,就算是……也挺好的,反正后天就可以见面了。

  温辞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哪里,他突然愣住。

  等等,他一开始网恋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瑟/瑟!!!

  啊啊他怎么给忘了。

  所以见面就要……开房上床吗。

  会不会太快了。

  他要不要去做个准备,扩张什么……

  也不一定,没那么着急吧。

  温辞在努力回想虞滨的身材,但怎么都想不起来,画面模模糊糊的,像蒙了一层雾。

  反倒是想起在洗手间里跟江聿风在擦衣服奶渍的场景。

  毕竟太尴尬了。

  洗个澡掉了一地鸡皮,温辞穿好衣服,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衣,十一月初,秋风萧瑟,温度骤降。

  酒精催眠大脑,温辞吹干净头发爬上床倒头就睡,甚至没有给学长发晚安。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雷打不动的打卡。

  第二天手机闹铃响的时候,温辞正在床上做运动,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两只手臂往后放,愣是不肯起床,保持着一个做瑜伽的姿势。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洗漱,转头看见陶朋在刮胡须,温辞含着一口泡沫说:“我好像不太需要这个。”

  路雪松体质特殊:“我也不用,难道你也四那个那个?”

  温辞没介意他的口音,学舌:“我不四。”

  温辞是天生的毛发不旺盛,他下面都没什么毛……干干净净的。

  上午四节课的教室都在实验大楼,打着瞌睡上完两节课后有二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陶朋手痒了想去楼下操场打两下篮球。

  路雪松坐了两节课,腰都累了,想下楼走走,拉上温辞一块顺便去超市买东西喝。

  温辞早餐没喝牛奶,有点不习惯,但他……还是选择买了瓶矿泉水。

  篮球场这会儿也热闹,陶朋接过对面扔过来的球就这么加入战场,才打了一小节,虞滨换下来休息,左瞅右瞅的没看到自己的水杯,还没等他扬声问,眼前一瓶矿泉水递过来。

  “喝吗,没开过的。”

  虞滨微微挑眉,接过,勾唇一笑:“谢了。”

  温辞微微皱眉,越发觉得不对劲。

  回去上课时,温辞拿着书盖住手机,给学长发消息。

  【W:打篮球厉害吗?】

  【学长:不厉害,不打。】

  【W:为什么啊。】

  【学长:我必须要会打,而且打得很厉害?】

  对啊,男生为什么一定要会打篮球。

  温辞忽然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刻板误区,会画画,身材好,一样的裤子,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全世界都能找到好多一模一样的配置。

  温辞应该问的是,学长没有的,比如打篮球,他从未听学长提过。

  是他先入为主了,被路雪松跟陶朋的思维带着跑,其实虞滨不是学长,甚至跟学长毫无干系。

  醍醐灌顶神清气爽,很多细节也逐渐浮出水面,学长曾经说过跟舍友关系一般,但虞滨跟都承颜是好哥们,好舍友,经常约球。

  哎,认错人了,还赔进去一瓶一块五的矿泉水。

  下课去食堂的路上,温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幸好没冲动,不然就闯祸了。

  当然虞滨的条件很不错,可惜不是他的菜,温辞忽然明白从昨晚到刚才的别扭感是怎么来的了。

  “温辞!”

  温辞抬眸,路雪松双眼喷火。

  路雪松无语:“叫你百八十遍了,你的书呢?”

  温辞看着自己两手空空,慌了:“好像在实验大楼,我忘拿了。”

  “……”

  吃完饭,温辞拒绝了路雪松的陪同,自己跑去实验大楼拿书。

  课室的门没关,白天都是大开的,温辞也没想到里面有人,好巧不巧,是虞滨。

  桌面全是散落的图纸,应该是虞滨借用这里的打印机打印图纸。

  温辞心里咯噔了一下,好狗血的相遇:“你好。”

  他找到自己的书,正要离开,被虞滨叫住了:“多谢你今天上午的水,加个微信,我把钱还给你吧。”

  果然不是学长,温辞讪笑:“不用了。”

  “我明晚还有场友谊赛,你要来看吗,陶朋也去。”

  学长说他不爱打球,温辞抿抿唇,可能是自己的举动给对方造成误会了:“我……”

  解释啊温辞,温辞快解释。

  让我现场编个理由。

  温辞磕巴的表情落在虞滨的眼里,就是害羞,害羞到不敢对视,不敢说话。

  虞滨几根手指撑在桌面,懒散的低笑着:“温辞,你喜欢我啊?”

  刚走进教室的江聿风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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