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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云烨


第92章 云烨

  能走后门儿来他侯府,祁秋年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许久不见的云烨。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云烨要来找他做什么?莫不是云家又有什么动作了?

  他知晓云烨这个人,有点儿脑子,但不多。

  但也不确定是不是云烨。

  于是便亲自去后门那儿看一眼。

  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马车,不像是世家子的马车,像是外头车行租用的那种,还是最低端的那种马车。

  马车外站着的,是上回见过的那个马夫。

  好了,必然是云烨了。

  只不过那马夫脸上充满愁绪,见到祁秋年,就赶紧冲上来跪了,“还请小侯爷救救我家主子。”

  祁秋年眉目凝重,他闻到一股血腥味儿,掀开马车的帘子,便是一脸虚弱的云烨。

  到底是一条人命,总不能真让他在死在和侯府口吧。

  祁秋年赶紧叫人把云烨抬了进去。

  他又叫来大源,“快去请个大夫回来。”

  大源去犹豫了一下,“这,侯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祁秋年都是顿时反应过来了,这云烨不像是来拜访他的,更像是来躲难的。

  如果现在去请大夫,说不定会暴露云烨的行踪。

  说实在的,云烨的死活,都跟他没多大的关系,但是都抬进门了,如果仇家知道云烨在他这里,说不定会给侯府带来麻烦。

  现在大源都比他考虑得周到。

  他想了想,“你去隔壁通知一下晏云澈。”

  大源这才忙不迭地赶紧出门了。

  很快,晏云澈便带着一个药僧过来了。

  他问:“怎么回事?”

  祁秋年摇摇头,他现在也不知道,刚把云烨抬进来,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那云烨就已经晕过去了。

  至于那个马夫,是云烨的忠仆,在主子还没发话钱,应当从他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晏云澈也不再多问,让药僧赶紧去给云烨医治,到底是一条人命。

  虽然上次这云烨不知好歹,想要祁秋年同他联姻,但也总归是透露了晏云耀的计划。

  云烨的伤全是外伤,是失血过多。导致了昏迷。

  药僧给他施了针灸,开了药,不过大概这一时半刻,也醒不过来?

  那马夫一脸焦急。

  祁秋年倒也是宽慰了几句,“问题不算太严重,养养就回来了。”

  那马夫点了点头,一咬牙,又给祁秋年跪下了,“请侯爷莫要将公子在侯府的事情说出去,公子是遭到了云家的追杀,迫不得已才来投奔侯爷,还请侯爷收留我家主子一段时间。”

  祁秋年多少还是有点诧异的,云烨是汝阳云家这一代的嫡长子。

  虽然没了母家的帮衬,在云家并不受宠,但是之前晏云澈跟他说过,嫡长子即便是再不受宠,但他的地位却摆在那里。

  如果按照规定,一个家族的嫡长子是可以拿走整个家族百分之七十的资源的。

  所以这云烨即便是受排挤,不受宠,但他嫡长子的身份是跑不掉的,即便是日后要分家,分财产,云家在从中动手脚,这都能理解,所以应当也做不出追杀嫡长子是这种事情吧?

  这其中必定有很深的蹊跷。

  但是看着上回云烨来找他通风报信的份上,暂时收留一下云烨,也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还是要等,云烨醒了,问清楚之后再说。

  喝过药,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祁秋年干脆给他喂了一把异能,云烨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侯爷。”云烨还很虚弱。

  马夫,也就是云烨的亲信高林,高林是云烨母亲留给他的人,他扶着云烨坐起来。

  “云烨多谢侯爷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

  “打住。”祁秋年赶紧打断,可千万不要当着晏云澈的面说什么以身相许这种话,“不要说废话。”

  云烨:“……在下是想说,以后只能给侯爷当牛作马了,既然侯爷不乐意,那就算了吧。”

  祁秋年:“……”属实是上次云烨主动找上门要嫁给他的事情,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印象深刻。

  “好了,还是说正事吧,你随从说你是被云家追杀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云烨苍白的脸,现在更是苍白了,“上回侯爷同我说,如果要扳倒云家,可以尝试收集云家的罪证,或是和三皇子之间的事情。”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但是他能用的人脉和资源,甚至是金钱都太少了。

  前些日子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但还不足以扳倒云家,结果没想到,出了个岔子,被他后母发现了端倪。

  只是那时候,那女人可能也不信云家能做出背叛云家的事情,世家,一荣俱荣的思维根深蒂固。

  所以便想着给云烨找一门亲事。

  云烨如今也十九了,早就到了说亲的年纪,但亲娘不在了,亲爹不疼,后母更是小心眼,又恶毒。

  如何能给他操持婚事?

  去年年底,更是想把他送到祁秋年身边,要么拉拢祁秋年,要么就做个眼线。

  前些日子,突然要给他安排亲事,听了一耳朵,结果发现那桩亲事的条件还不错,是承平候赫家的庶女。

  他这种没落世家的嫡子,跟一个侯爷的庶女还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但他也留了个心眼儿,去查了一下那女子,原来那女子早和他人有了首尾,只是那人的身份见不得光,如今更是已经怀孕了,要他去做那个绿毛龟。

  他后母,便是想要去巴结承平侯,他这个嫡长子,再次成了弃子。

  他自然不肯,可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对面还是承平侯,如果真定了亲,他云烨,即便是想跑也跑不掉。

  所以想加快搜集证据的速度,这回,却是露出了破绽。

  他父亲直接带人把他绑了,甚至还起了杀心。

  但幸好,他也留了个心眼儿,之前收集到的证据,都没留在云家,被送到了他亲娘那边的族人手里。

  如果他有什么不测,他外祖父高家便会拿着证据去告御状。

  于是,他便经受了自己亲爹的严刑拷打。

  但实际上,自从他外祖父和母亲都去了,他和高家的关系并不如何,高家愿意帮他保存证据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高家未必会为他出头,所以他只能逃。

  只能靠他自己。

  也幸好,高林,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人,平时就在云家做个马夫,不显山不露水,云家也无人在意这么一个马夫的动向,高林才找到时机,将他救了出来。

  云家发现他逃了,也派了人追杀,一路奔波逃走,躲躲藏藏,才浑身是伤地到了京城。

  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叛逃家族,也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只能来投奔祁秋年。

  祁秋年听闻,叹息一声,“你也是不容易,先养伤吧,把伤养好了再说。”

  云烨愣了一下,“侯爷不想要证据?”

  “即便是有证据,也该你自己去做。”祁秋年神色自若,“明白吗?”

  他是想扳倒晏云耀,做梦都想给自己报仇,当然也包括晏云耀的舅家承平侯,可是他不想做云烨的刀。

  云烨想扳倒云家,牵连了承平侯,也该云烨自己去做,他们可以是合作关系,但绝不会是利用关系。

  云烨真心佩服,“是云烨短浅了。”

  祁秋年点点头,“那就好好休息吧。”

  云烨,“不过那证据,确实在我母亲娘家的手里,我担心他们会护不住。”

  如果云家丧心病狂,迫害了高家,他也罪孽深重,而且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

  祁秋年啧了一声,“可有什么信物?我悄悄派人去取。”

  云烨点点头,看相高林,高林这才谨慎地从内衫里拿出一块玉佩。

  刚想交给祁秋年,却被晏云澈截和,“我派人去取吧,你府上现在也不安全,留着暗卫保护你自己。”

  祁秋年要派人去执行这些任务,他手里人不多,只能派暗卫,暗一去了建渝州府保护苏寻安了,府里就剩了暗七和暗九两个人。

  再派人出去,祁秋年府里就没人了。

  祁秋年也考虑到这一点,“那就拜托你了。”

  晏云澈轻笑,“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嗯。”祁秋年低声应。

  云烨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失血过多,不足以让他头脑充分地思考,没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

  祁秋年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厮和一个丫鬟过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找他们就是。”

  高林连忙点头,之前主子说要来投奔小侯爷,他还反对过,毕竟之前那次拜访,侯爷对他们的态度并不算好。

  可是没想到小侯爷居然面冷心热。

  晏云澈派出去的人,第二天就将证据带了回来。

  用锦盒装着,祁秋年没打开,直接送到了云烨身边。

  “你看看,是不是这些?”

  云烨直接拆开锦盒,挨个检查,然后才松了一口气,“确实是这些,没有错,云烨在此谢过侯爷和悟心大师了。”

  祁秋年点点头。

  云烨直接把东西交给祁秋年,“侯爷也先看看吧,放心,这事情,我会自己去办。”

  祁秋年这才没有推拒。

  刚翻看了两页,他眼睛就亮了。

  这里面居然有关于科举舞弊的证据。

  就是像苏寻安那般,替换无权无势农家子的成绩给那些不出彩的世家子,而那些世家子考上之后,最终会为晏云耀所用。

  这里面,都有记录。

  这可真是太好了。

  苏寻安手里的证据,只有几个密切参与过的朝臣会遭殃,但是没有直接性的证据跟晏云耀有关。

  即便是老皇帝让他再去找几个人证,那晏云耀也会有脱身的办法。

  如今,再加上这些书面物证,他就想笑了。

  “还有一件事情。”云烨抿唇,“晏云耀又派了人去建渝州府,要劫杀傅相爷,这事情,我听得不太真切,但是提到了什么死士,还请侯爷自行定论。”

  祁秋年和晏云澈对视了一眼,“我们心里有数了,也谢谢你的提醒,安心在侯府养伤吧,说不定,过些日子,就能将恶人绳之以法了。”

  快了,就快了。

  涉及到死士,很有可能就跟建渝州府那些疑似私兵的山匪有关,祁秋年当夜就进宫给陛下说了这个事情,当然,也没瞒着云烨来投奔他的事情,包括云烨手里的证据。

  老皇帝叹息,“你且先回去吧,朕自有安排。”

  如此,祁秋年也不再多说。

  这次几番证据指向,如果还不能彻底扳倒晏云耀,那陛下也无法向天下百姓交代。

  跟老皇帝接触这么久,他自然知晓,老皇帝是一个很在乎自己名声的帝王。

  绝不会在自己老年时,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想到上辈子,老皇帝就是在这个冬天,突然间就病重了,出宫之前,他还是给老皇帝输送了一把异能。

  还是多活一些年岁吧,让小承安有足够的成长时间,否则,少年天子,即便是有老皇帝留下的圣旨,朝臣也未必会完全臣服。

  天气越来越冷了。

  战止戈那边的羊毛衫生意,也终于走上了正轨。

  轻便,亲肤,透气,还十分保暖。

  居然有这样的保暖神器,他们再也不用大冬天的,裹成球才能出门了。

  而战止戈那边,也和王程达成了合作,王程毕竟是做布匹生意的,突然间要去接触羊毛衫,虽然和布料有些许的关系,但关系不大。

  王程能答应这样的合作,也是看在祁秋年的份上。

  祁秋年也没吝啬,送了王程两个染料固色的配方,省得现在的衣服,洗两次就开始泛白。

  王程,也理所当然地,接下了今年战家军的冬衣的生意。

  京城这边,看着还算风平浪静,但建渝州府,已经水深火热了。

  苏寻安几乎日日都要和他通信。

  这段时间,他们出门去规划灾后重建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地遭遇了劫杀。

  但幸好,有陛下派出来的高手,救了他们。

  陛下派来的人,自然是优先保护傅正卿和同行的大臣,还是小侯爷有先见之明,派了暗一保护他。

  否则,他即便是不死,也得受伤了。

  如今,他们手里的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返程了,至于灾后重建,他们只需要做好规划,留给新上任的州府太守就行了。

  可今夜,苏寻安又发来了新的信息。

  祁秋年是万分诧异,傅正卿居然让苏寻安带着证据,先走一步,而傅正卿还准备留在建渝州府,当那个靶子。

  否则,他们大批人马一同回京,还不知道要遭遇多少的危险。

  保护他们的侍卫,那也是活生生的人啊,让那些侍卫为了保护他们而丧命,这也是傅正卿不愿意看到的。

  让苏寻安带着证据先走,也算是减少他们的人员伤亡。

  只是这次是要苏寻安秘密进京,必然不可能带很多人,万一走漏风声,苏寻安也会有危险。

  祁秋年收到信息之后,问苏寻安什么时候出发。

  他准备派人去接应。

  苏寻安回信,明早就要出发,电报机也会带上,会随时和祁秋年保持联系。

  祁秋年跟苏寻安结束通信之后,就立马去找了晏云澈,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了一下。

  建渝州府进京,如果快马加鞭,只需要四五日的时间,但苏寻安他们一路还得躲避晏云耀的探子,必然会放慢速度。

  所以祁秋年准备派人去接应苏寻安。

  而且,这次,他要亲自去。

  晏云澈蹙眉,“派人去便是,你何必亲自跑一趟?”

  祁秋年叹息,“我实在是不放心,这次牵连的朝臣太多了,他们都想活命,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也说不准。”

  苏寻安毕竟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他才去建渝州府涉险的。

  他不可能理所当然的心安理得的在京城干等着。

  他道:“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的,阿澈也不要劝我了,给我派几个人吧。”

  他就暗七和暗九可用,府邸里的侍卫身手一般,对付普通地痞无赖,三脚猫功夫的宵小还行,真要遇到高手,也不顶用,就不带他们去送死了。

  晏云澈也叹息,“我陪你一同去吧。”

  祁秋年抿唇,“有危险。”

  “你既然知晓有危险,不愿我去,又为何会觉得我会放心你独自前去?”

  心底有些暖。

  祁秋年也知道劝不住,“那我们也明天早上出发。”

  只不过,他这个侯爷和佛子突然要出京,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被晏云耀的人注意到,怕是会增大风险。

  晏云澈,“无事,我明日会让人放出消息,我要回皇家寺院一趟,你与我随行,他人也无可指摘什么。”

  只要出了京,走远了,避开了晏云耀的眼线,他们就可以安全了。

  第二日一早,祁秋年和晏云澈就高调地坐着佛子出行的豪华马车出京了。

  一路上有百姓好奇,随行的居士也笑着告知。

  “佛子与小侯爷要去皇家寺院一趟,这不是年底了嘛。”

  百姓们理解,年底的祭祀向来都比较多。

  如此,一行人,光明正大地高调离开了京城。

  出了城门,走上官道。

  行至三十多里,一直到他们相遇的茶摊,才停下车马。

  祁秋年和晏云澈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就连晏云澈也脱掉了僧衣,穿上了常服。

  幸好这天气越来越冷,戴上帽子,也不会突兀。

  祁秋年初见他这样的装扮,有些好奇,“等你还俗,也不知道你蓄上头发,会是什么模样。”

  【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看得习惯,也幸好阿澈的模样长得好,应该是什么发型都能驾驭得了的。】

  反正,他上辈子就没跟晏云澈见过几次,似乎没见过晏云澈留头发的模样。

  晏云澈无奈,“还记得此处吗?”

  祁秋年回神,“你是说,我们初见的地方?”

  晏云澈颔首。

  祁秋年也带上笑意,其实上辈子他就和晏云澈见过啦,但这话不能说。

  他从身上摸出那串佛珠,“这便是你当时给我的,很奇怪,第一次见面,你为何要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

  “能给我看看吗?”晏云澈没回答他的问题。

  祁秋年顺手就递了过去,“放心,保护得很好,保准跟你送我时一模一样。”

  确实一模一样。

  可是这佛珠从身上拿出来,这个气候,为什么没有带体温?

  晏云澈抬眸,多看了祁秋年两眼,这人的秘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多。

  可真是,日后他们两人的余生,怕是要守着这些秘密了。

  “走吧,出发吧。”晏云澈还是没回答祁秋年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祁秋年也是随口一问,并不是要刨根问底。

  两人换了一辆低调的马车,暗七和暗九驾车,后面还跟着几个普通装扮的高手。

  祁秋年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又啧了一声,“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为什么还有武僧这样的出家人?”

  “武僧在于护,而非是伤。”

  祁秋年点点头,知晓他们都是高手,就放心了。

  又是一路奔波,祁秋年抖得浑身都快散架了。

  晏云澈看不过去,还是将人拦到身旁,让他靠着自己。

  “你这般,日后还想去大晋旅行?”

  这是他们从前闲聊时提到过的,祁秋年报了仇,等事情都安稳下来了,他还是准备多去看看这个世界。

  祁秋年有气无力的,“那不是得等官道修好吗?”

  这上半年就把水泥配方交上去了,之前就说要修路,到现在还没影子呢。

  晏云澈:“大致过些日子就有动静了,先前是忙着要修筑城墙。”

  城墙自然是比修路更重要的,水泥的产量还跟不上。

  不过到现在,全国边境线应该都差不多了,修路也要提上日程了。

  祁秋年哦了一声。

  晏云澈拍了拍他的肩膀,“歇会儿吧,停车的时候叫你。”

  祁秋年还真就闻着熟悉的气息,慢慢地睡了过去。

  到夜晚车马才停下。

  没进城找客栈,就地扎营。

  祁秋年已经醒了,还在马车上,试图用电报机跟苏寻安联系。

  苏寻安他们也是今天出发,如果顺利的话,能在半路相遇。

  可苏寻安他们要躲晏云耀的眼线,可别到时候在什么地方错过了。

  好在苏寻安和了解祁秋年,到点的时候,两人终于联系上了。

  双方都松了一口气。

  今天才上路第一天,苏寻安他们化装成了商人,还没有遇到危险,也可能是那边还没收到风声,或是还没反应过来。

  苏寻安也一直怀疑,其实他们这次去建渝州府的人马里,或许就有晏云耀的眼线,他们的行程,怕是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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