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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骗氪养崽游戏里的崽(10)


第93章 骗氪养崽游戏里的崽(10)

  阿瑞德是这次从黑魔法术士手中救回路易斯伯爵家小少爷的大功臣。

  圣廷的信使已经带着消息前往多克郡的路易斯庄园。

  为了避免黑魔法术士杀回马枪,除却伤员,这支侦查骑士的队伍会跟随司铎一起,安全把水鹊送回家。

  或许是圣职者清修的缘故,彩绘华丽的马车,内部却十分简陋,坐椅全是木制的,连鹅绒垫子也没有。

  结构狭窄,最多只容四人坐下。

  阿瑞德的盔甲大而厚重,他一个人坐在对面就要把整排座位占了。

  水鹊在他对面,和西尔卫斯特一排同坐。

  出城后进入林间,道路有些颠簸。

  摇摇晃晃的。

  水鹊时不时碰到旁边的人,对方身上穿的大麦提袍,料子实在粗糙,他隔着衣服蹭到了,都觉得手臂麻麻的。

  圣职者全要穿这样的衣服吗?

  路易斯庄园里家庭牧师穿的也比这个好上许多。

  水鹊想起77号和自己透露的选项A,是当时没有解锁的npc,现在看来就是司铎?

  他悄悄松一口气,幸好没选A,不然他以后就要像对方一样,穿这种粗糙的衣服了。

  娇娇气气的小少爷哪里能穿这衣袍?

  想也知道,一身细皮嫩肉全会被磨得发红,晚上偷偷掉眼泪,连睡也睡不好。

  水鹊正悄悄打量着西尔卫斯特,在想这个人穿这身衣服难道不会难受吗?

  冰冰凉凉的,指腹忽而点在他额心。

  水鹊眨了眨眼。

  这是在做什么?

  小脸上神情是不加掩饰的疑惑。

  西尔卫斯特却面无表情,没有解释。

  他是浓墨水般的黑发,眼睛的褐色却极其浅淡,和无机质的玻璃珠子一般。

  水鹊心中犯怵。

  好在阿瑞德为他解释:“司铎大人在为阁下检查身体,驱逐体内的黑魔法残余。”

  魔术师之前确实为他施下一个不能说话的禁制,时效已经过了。

  不然阿瑞德估计还会以为眼前的小少爷,不仅是不良于行,还是个小哑巴,连话也说不了。

  只一双灵动的眼睛。

  指腹冰冷,但涌进身体内部的能量是温和的,清扫魔术师留下的痕迹。

  西尔卫斯特正是因为年纪轻轻,白魔法已经达到与大主教相差无几的造诣,才会被人们传为“阿拉提亚最有可能的下一任教宗”。

  哪怕不是,萨勒大主教再过几年退位后,他也会是图瓦最年轻的红衣主教。

  板上钉钉的事实。

  “好了。”

  西尔卫斯特放下手。

  在水鹊正放下心来的时候,冰冷的手反而钳住他的下巴。

  猝不及防,水鹊不得已因为按在下颌的力道,张开牙关。

  马车行进在密林深处,隐隐约约的月光,圣廷骑士们骑马护卫在外,提着牛油蜡烛的灯笼。

  岔出来枝桠一层又一层,树木影影绰绰。

  马蹄声,风声,以及狼嚎。

  队长警觉:“有狼?!”

  因为之前出现了异教徒,简直是杯弓蛇影,他们一瞬间联想到了狼人。

  寒剑刷地出鞘,烛影摇晃。

  踢踏的马蹄声乱了一阵。

  阿瑞德也因此扯开马车的窗帘,目光敏锐地在外扫视。

  马车内的景象因此无人在意了。

  雪腮带粉的小脸,颊肉掐在手指中,软软挤出来。

  口腔湿红,小小的一颗尖牙上,还蒙着层透明的水光。

  “唔唔……”

  眉梢低垂,眼角圆圆钝钝的。

  声音好似在哀求,异常可怜。

  像一不小心掉落陷阱的雏鸟,希望人类放过自己。

  和传闻中嗜血恶劣的吸血鬼模样,相差太远。

  西尔卫斯特的指腹碾过唇瓣,转移到尖牙上。

  平常人看来,那只是一颗稍微尖锐的虎牙,甚至能瞒过大多数圣职者的眼睛。

  初发育的时候会更尖一些,等到成形了反而形状会变钝,以此掩盖捕食者的特征。

  西尔卫斯特不怎么和吸血鬼打过交道,如果是大主教萨勒在场,他可能也会因为这孩子的虎牙犹豫。

  指腹抵过尖牙末端。

  鲜血冒出来。

  明明是在这样的危机关头了。

  水鹊还在不合时宜地想——

  司铎的血……有点香。

  是不是圣职者的血液都是这么香的?

  也不是他主动咬的,是这个人非要把手指放到他牙齿上。

  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西尔卫斯特一怔。

  软软的舌头,在舔舐他流血的手指。

  到后面,几乎是反客为主,捏着他的食指轻咬。

  但是也不敢太用力。

  水鹊不舍地抬起头,用两个人之间才能听清楚的音量,小声说:“你不可以抓我,是你先碰瓷的,我其实不想喝人血的,我是素食吸血鬼,你的血很难喝很难喝……”

  他念念叨叨,好像认为这样就能够把圣职者催眠洗脑了。

  关郃为他捏一把汗,无力地再次劝道:“宝宝……不要随便乱吃陌生人的血。”

  万一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万一对方是坏人,把你捉起来,以身饲养血族,逼迫你每天只能喝他的血,喝得肚子鼓鼓的?

  关郃决定晚上要好好和他的养成人物探讨这个重要的问题。

  因为狼嚎停歇,没有搜寻到目标,马车内与外皆已经再次安静了下来。

  …………

  担惊受怕的路易斯家族,在看到小少爷平安归来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阿瑞德从马车里抱出水鹊,把人全须全尾,一点伤也没有的,送回路易斯伯爵手中。

  路易斯伯爵嘴唇颤抖,哽咽了两声,才好好地碰了碰水鹊的脸,“瘦了,瘦了……”

  他只是被绑走了一天一夜,让魔笛手用血养着,后面吃的也是卡斯特罗教区旅舍中最好的食物,现在好端端地送回来了,哪里瘦了呢?

  还是关心则乱。

  水鹊环顾了一圈,管家仆从们全看着自己,玛伦夫人用帕巾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孪生兄弟穿着骑装,风尘仆仆的样子。

  大家都好关心他,虽然他是一个特别坏的小少爷。

  水鹊唇角翘翘,彻底窝进路易斯伯爵怀中,困困顿顿地打了个哈欠。

  路易斯伯爵把爱子哄睡了。

  在城堡的庭院中大摆餐宴,款待英勇的圣廷骑士,并以金银珠宝作为谢礼,可惜圣廷骑士们严谨遵守规矩,不接受私授相赠,路易斯伯爵只能改日以家族的名义捐赠圣廷骑士团。

  阿瑞德仰头,葡萄酒入喉,比啤酒花和麦芽酒要更余味悠长。

  他垂目,攥着的拳松开,一枚纽扣躺在手心。

  是小少爷的睡衣上掉落的,他大约是在那一瞬间被恶魔感召,不知不觉地留了下来。

  路易斯伯爵在与司铎大人攀谈。

  阿瑞德只能捕捉到三四个词汇——

  “腿”、“治疗”、“成年”、“圣水”。

  是要为小少爷治疗双腿吗?

  阿瑞德醉眼望向鱼肚白的天际。

  通晓白魔法的圣职者,能够对骑士在战斗中的伤势进行治疗,但在整个阿拉提亚,这样的圣职者少之又少,还从没有出现过先天残疾治疗成功的例子。

  可是,如果对方能够站起来,应该会更加漂亮……

  纽扣失手掉落入鹅卵石缝隙里,阿瑞德忙弯腰拾起来。

  …………

  衣扣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

  城堡的礼拜堂在最顶层,拱形的屋顶,高到仰头时看不清白色的梁上雕着的花纹。

  光线从彩色玻璃透过来,日光清凉。

  肤肉雪腻,白得晃眼,关节处却是浅粉色的。

  这是水鹊第二次接受洗礼,除却还在襁褓中由路易斯伯爵抱着的那次,这次在成人之后。

  只允许司铎和服侍的贴身男仆在场。

  他的身形好像并没有长大多少,因为里昂还是能轻轻松松地抱起他,放入池水中。

  水是温热的,烧水的时候混入了来自大教堂的圣水。

  “嘶……”

  水鹊倒吸一口气,有点太烫了,但由于是在受洗,他也没办法说。

  于是闷得小脸和肌肤粉粉,白金色的发丝潮热地黏在脸颊两侧。

  应当是肃穆的,庄严的。

  接骨木静静燃烧,月桂叶、七里香、车前草浸没水中。

  氤氲的白汽,混合白魔法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随水波一荡一荡地被裹起来。

  受洗除了为接下来的治疗做准备,更重要的是洗去四分之一吸血鬼血脉的罪恶。

  这件事只有路易斯伯爵和西尔卫斯特知道。

  由贴身男仆捞起来后,披上圣职者的大麦提袍。

  布料粗糙,磨得玉雪肤肉发红。

  放在扶手椅上。

  这个月是收割月,天气干燥,日光发烫,但西尔卫斯特的手还是冰凉彻骨。

  水鹊冷得抖了抖,拢起大麦提袍,不大舒适地抿着唇。

  他身上还湿淋淋地滴水,圣职者的手握住他小腿,水痕从衣袍遮盖的大腿根一直滑落下来。

  水鹊的皮肤本来就滑腻,这样几乎是握也握不住。

  西尔卫斯特皱眉,从男仆手中接过布巾擦拭了小腿上的水痕。

  水鹊眨了眨眼。

  这个治疗过程其实就和按摩差不多。

  不过按摩者不是他的仆从,而是卡斯特罗教区的司铎。

  西尔卫斯特按到膝盖的时候,水鹊的腿隐约有了感知,这是一个很神奇的过程,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他和他的腿是第一次认识吗?

  对方按到腿根,水鹊已经感觉到痒了,条件反射地一踢,直直踹到对方结实的胸膛上。

  西尔卫斯特松开手,语气毫无起伏,没有因为他冒犯神职人员的举动有任何波动,“两个月一次,期间可以逐步练习行走。”

  关郃为这个治疗,在游戏系统氪了将近一万,为此他还更改了每日消费的额度。

  听到npc这么说,赶紧打开行动点列表,加上了新解锁的复健选项。

  满意地看着水鹊在二楼大厅中,扶着墙边的栏杆,颤颤巍巍地迈步子。

  西尔卫斯特走后,水鹊赶紧把衣服换了,可不要穿他们圣职者的提袍。

  他自己居家穿的丝绸长衫,柔软地垂坠着,随着勉强迈开的步子,落到脚踝的长衫荡开。

  阿瑞德沿着扶梯上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如果他知道有关于美人鱼的传闻,大概就能用贫瘠的语言形容——

  像是刚上岸的小美人鱼在学习人类的行走。

  缓慢的,小心翼翼的。

  放在胸袋中的纽扣仿佛在发烫。

  阿瑞德多年在圣廷骑士团中,或是征战,或是护送商队穿行险象环生的茫茫沙漠。

  餐风露宿,经历了许多次生死关头,他的眉目更加锋锐,身躯锤炼得愈加高大,铜筋铁骨,装着沉甸甸的灵魂。

  只是听到骑士团中新来的后辈加里克,邀请他途径路易斯家族庄园时,进入做客。

  阿瑞德好像又重回三年前,途径卡斯特罗教区城门,心脏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

  还在重新认识双腿的水鹊,忽地左脚绊倒了右脚,扑通一下子摔到在鹅绒毯上。

  “快点,过来抱我。”

  水鹊全然忘记自己让里昂去准备下午茶了。

  他看也不看,就以差遣贴身男仆的语气,对另一边呆呆站立的人说话。

  阿瑞德抱人还是与从前一样不熟练,对他来说,这个动作比剑术还难运用一般。

  水鹊在他怀中不大舒服,低着头调整坐姿。

  今天是休息日,阿瑞德没穿铁叶甲。

  因此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挪动时,恰恰好坐到了他的手掌上。

  明明看起来清瘦的人,底下绵绵软软的肉陷着,能从骨节分明的手指中溢出来,仿佛要在阿瑞德的掌心里,悄然融化了。

  他的手掌布着剑茧,磨得不舒服,水鹊调整姿势的时候不注意,险些从侧边翻下去。

  阿瑞德也着急了一瞬。

  阴差阳错下,水鹊后怕地稳住大腿维持平衡时,腿根细嫩,紧紧夹住了手掌。

  阿瑞德心头横冲直撞的野马,应该是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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