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病弱男二对我蓄谋已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2章 转校生if·奖励


第82章 转校生if·奖励

  盛西浔在盛决眼里就是典型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 也就长得不太乖,其实很听话。

  说白了还挺没主见的, 问他喜欢什么, 可能半天答不上来。

  当然这样的小孩也挺多,盛决致力于发掘亲弟弟的爱好。

  发现这小子也就是喜欢画画多一点,所以当初父母决定把盛西浔打包送回来, 盛决是唯一反对的人。

  爷爷盛铎年纪大了,嫌弃盛决不结婚家里冷清, 盛西浔要回来他全力赞同,对盛西浔要上普通高中也没什么意见, 几乎是百依百顺的程度, 连带着对盛西浔带回来的朋友都很慈爱。

  现在盛决不敢想象自己听到的,他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盛西浔:“我说我要大学不要在s市上。”

  盛决问:“那你要去哪里上,又去爸妈那里?”

  盛西浔摇头晃脑地说:“我要去B市啊, 上那个美院, 比英渠好点吧, 排名也靠前。”

  这话换个人说盛决觉得没什么问题,但盛西浔这个跟上进心毫无瓜葛的人挂钩,就显得诡异了。

  盛西浔高二暑假开始跟着集训,岑观和他一起, 到现在高三第一个学期都快结束了, 盛决以为板上钉钉的事突然改了风向。

  盛决:“你确定你能考上?”

  盛西浔:“试试怎么了, 英渠的艺术学院我本来也能考上好吗?”

  他专业不错,这么笃定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盛决还是认为有点猫腻, 看了盛西浔好半天。

  这段时间盛西浔都在画室, 就没怎么去过学校。

  人也没回家住, 住在画室附近的公寓,盛决偶尔去看他都会扑空。

  打电话问就是在奋斗。

  可现在联考校考都结束了,盛西浔还要回学校考试,盛决和他说:“爷爷让我给你找几个家教,你确定你在学校上课就能?”

  盛西浔已经吃完饭了,让保姆帮他把另一盘椰蓉包装好,他一边和盛决说:“不用,哥你没看我期中考试成绩单吗?我进步好大的。”

  盛决:“是挺大的,你也没必要这么走火入魔吧?”

  他伸手抓过盛西浔的手,现在已经一月初了,家里暖气很足。

  盛西浔脱了外套里面就一件宽松的毛衣,袖口很宽大,盛决一撩就上去了。

  好家伙,手腕到手臂写满了字,盛决皱着眉头念:“剑阁峥嵘而崔……这什么?”

  写在皮肤上的字都很好看,怎么看都不像是盛西浔的字迹。

  当事人迅速抽回手拉下袖子,理直气壮地说:“默写啊,我必然要拿下满分,我就不信我语文考不到一百分。”

  盛决想了想,问:“现在语文是一百五十分还是一百二?”

  盛西浔:“一百二……”

  盛决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好大的口气。”

  他明明记得盛西浔转学回来第一次月考语文作文都是五十分。

  因为集训没空剪头发的少年人头发长了一点,这个时候微微一撩,说:“我进步了!”

  盛决看他还打包了一个蛋糕走,一边说知道了一边问:“什么情况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勤俭节约了?”

  盛西浔振振有词:“这是美德,你太铺张浪费了,别把我们家败光了。”

  盛决:……

  等盛西浔坐上车走了,盛决晚上和朋友聚会突然想到对方手臂上的字,和朋友提了一嘴。

  对方挤眉弄眼:“梁霭辞职不干了把你脑子也带走了?你弟弟肯定谈恋爱了啊!”

  盛决愣了几秒,“什么?”

  朋友挤到他边上聊天,清吧环境不错,一群讨厌周一的人趁着周日晚上放松。

  “那不然呢,青春就是好,我上学的时候还成天和同桌在手上画爱心呢。”

  盛决看了他一眼:“幼不幼稚啊。”

  朋友:“十几岁不都这么幼稚。”

  盛决想到盛西浔那时候拉袖子欲盖弥彰的样,好像是还有半个爱心。

  甚至还有字母缩写,q是谁?

  等下,同桌,不就是过年盛西浔带回来的那小子么?

  家里一堆烂事也就算了,亲爹还因为故意伤害进去了。

  盛决突然坐不住了,憋出一句:“那不是早恋吗?”

  朋友嗤了一声:“那你和梁霭当年跨区谈恋爱,不是早恋,装什么封建大家长呢盛决。”

  盛决:……

  盛西浔联考结束本来要温淮期见面的,但对方去了趟b市。

  梁霭离职打算自己创业,盛西浔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但他知道梁霭是个好人,也没多问点别的,只知道今天温淮期就要回来了。

  他太久没回学校,小蛋糕藏在课桌底下,打包的椰蓉包分给了前后桌,岑观比他先回来,晚自习在补笔记,看到盛西浔问:“你送外卖啊,那么多。”

  盛西浔桌上都是整理好的东西,他集训的时候温淮期人在学校,笔记重点全都分门别类,岑观抄的就是温淮期给盛西浔做的副本。

  “你多吃点呗,”盛西浔说晚又忍不住拿出手机看消息,嘀咕了一句:“温淮期怎么还没来。”

  岑观的座位都被调到了后面,他挤眉弄眼:“小别胜新婚啊?”

  盛西浔还没回答,陆陆续续有人来上学。

  夕阳里有人拎着书包进来,就算逆光也足够惹得盛西浔雀跃万分,他挥了挥手:“温淮期!”

  来人拉开凳子坐下问:“什么时候来的?”

  盛西浔:“比你早十几分钟吧。”

  温淮期看到了桌上的蛋糕,问:“给我的?”

  盛西浔:“那不然呢,你去梁哥那吃什么好吃的了?我听说他工作室边上有很好吃的油焖鸡,你吃了吗?”

  两个人上次见面还是半个月前,整个高三上学期他俩就属于聚少离多的状态。

  关系没有正式盖章,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俩的暧昧更上一层楼。

  隔壁班表白失败的哥们到处嚷嚷温淮期八百个心眼,贯彻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法则,心机得很,得到了一票赞同。

  八百个心眼的人没打开蛋糕,他看了盛西浔好久。

  学校一般不换教室,只是班上一个月换一次位置,全组平移,现在他们又移到了最开始的位置。

  盛西浔坐在里面,他背后是窗外的常青树。

  黄昏时刻,偶尔有鸟飞过,教室很吵,很多人要交作业,抱怨的也很多。

  喧嚣都成了背景音乐,温淮期还没来得及多说,下一秒被人勾住脖子,和盛西浔一起钻到了桌下。

  温淮期:“你……”

  话被堵了回去,说了很多次我怎么会后悔的预定男朋友亲了他一口,当然不是嘴唇,不过是脸颊。

  还好盛西浔没解开围巾,还好他们坐在后排没人在意。

  只是围巾穗扫过,扫出了温淮期所有的蠢蠢欲动。

  他们还没真正的亲吻过,每次都是蜻蜓点水吻在别处,这个时候他缄默不语,却盯着盛西浔的嘴唇看。

  盛西浔摘下围巾,假装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记得吃蛋糕啊,很好吃的,里面还是夹心,我炫了俩。”

  “时间好快啊,下周就期末考了,我还跟我爷爷夸下海口一定能考……”

  还没说完,他的手就被人牵住了,盛西浔转头,温淮期一只手打开蛋糕盒子,好像十指相扣的不是他,叉子叉起顶上的草莓,递到盛西浔嘴边:“你吃。”

  隔壁的岑观不想再看,心想下学期那么重要,我不会要一直看这俩人虐狗吧。

  十八岁了不起啊,我也十八岁了。

  盛西浔也没客气,他撑着脸看温淮期吃蛋糕,感受着牵手的感觉,忍不住凑过去说:“我和我哥说了我要考到B市去,到时候我还要和你一个大学。”

  温淮期的成绩一直很好,高三大家都忙的要死的时候他仍然有空去做兼职。

  只是和梁霭搭上后就很少外出了,还只做盛西浔一个人的家教。

  盛西浔在画室外面租了个公寓,偶尔温淮期会带着题目过去,就怕小少爷什么都忘了。

  要么是盛西浔在难得的休息日去温淮期家吃饭,姥姥做的碱水面一流,足够盛西浔再来一碗。

  温淮期:“好。”

  “但你的成绩……”他顿了顿,“假期也别出去玩了。”

  盛西浔唉了一声:“苦也苦着半年,我们高考完去旅游怎么样?”

  他很擅长展望未来,而且绘声绘色,听得温淮期也勾起唇角,嗯了一声。

  盛西浔一回来,好像又恢复了高二的作风,温淮期又不是孤身一人了。

  空运玫瑰改成了五角星贴纸,盛西浔进步就奖励一枚。

  还是集章制度,满五颗星星可以实现一个小愿望,五十颗可以换个大的。

  又是一年五月,距离高考只剩下一个月。

  爷爷和大哥都出去旅游了,盛西浔把温淮期带回了家,他三模进步巨大,至少班主任不会因为他的语文绝望了。

  笔记本的封皮都贴满了星星,温淮期看盛西浔数得认真,问:“为什么一个都不兑?”

  盛西浔:“我要兑个大的。”

  但他一次都没兑,温淮期忍不住问:“那得多大?”

  盛西浔转着笔,灯下的眼神格外生动,他说:“放心,不会让你摘颗星星给我的。”

  温淮期想了想:“可以买一颗星星。”

  就算盛西浔明白他的「买星星」指的是命名权,仍然忍不住心里一动,转笔失败,干脆整个人往温淮期那边挨。

  温淮期顺势抱住他,盛西浔身上的味道很好认,好像和他待了久了,也会染上这种蔷薇香气。

  盛西浔:“你放心,绝对是你可以决定的事。”

  他的手指点着廉价的贴纸星星,声音有点雀跃:“到时候你要只回答愿不愿意就可以了。”

  温淮期:“我愿意。”

  盛西浔靠了一声:“我不是说现在。”

  坐在他边上的人却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愿意。”

  盛西浔抓着温淮期的玩,手掌贴上对方的手掌,发现自己的手还是比对方小了一点。

  明明他也有长高,温淮期却永远比他高五厘米,搞得盛西浔买鞋都要考虑鞋底厚度。

  就算他喜欢温淮期,也带着点此消彼长的胜负欲。

  这个时候指尖点上对方的指尖迅速扣手,像是扳手腕赢了一样,盛西浔哼了一声:“那你愿意等会留在我家睡吗?”

  温淮期:“我愿意。”

  盛西浔:“愿意和我一个房间吗?”

  温淮期笑了:“我当然愿意。”

  盛西浔:“愿意收我送你的衣服吗?”

  温淮期唔了一声,盛西浔晃着他的手,眼神威胁。

  “我愿意。”

  盛西浔:“愿意和我亲嘴吗?”

  温淮期:“我愿……什么?”

  他诧异地抬眼,却被人捏住下巴,盛西浔干脆坐到了他身上。

  碳素笔被他的动作连累掉到了地上,桌上的草稿纸被风吹动,翻了两页,除了数学计算公式,剩下的都是缩写。

  whqwhq……my boyfriend.

  温淮期当然愿意,只是没想到初吻来势汹汹,乍看经验丰富,实际磕破嘴唇,再来的时候气喘吁吁。

  十九岁和十八岁,下半年就是大学,温淮期的计划是高考后,但青春期的感情向来比蝉鸣还躁动。

  盛决提前回来准备带盛西浔去吃个大餐,他推开门,自己弟弟跨坐在另一个穿白衬衫的少年人身上,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

  盛决:“盛西浔你疯了吗?”

  当事人嘴唇红红,眼神朦胧,还很烦被打扰,“哥你有事等会再说,帮我锁个门。”

  盛决:?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