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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沈娟的婚礼来宾不算很多, 而且形式比较随意,更像是一场聚会。


第73章 沈娟的婚礼来宾不算很多, 而且形式比较随意,更像是一场聚会。

  来宾也不是各个西装革履,奇装异服的也不少。

  还有穿着玩偶皮套的, 看到盛西浔路过还给他递了一杯香槟。

  盛西浔接得心不在焉, 眼神就一直落在角落和背对着这边说话的男人身上。

  他走近了才发现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再走近一点。

  这个男人他见过的。

  温淮期刚把戒指放好, 余光就瞥见了走过来的盛西浔,他也没地方藏这个纸盒,干脆又还给了梁霭。

  梁霭还没说话,盛西浔就站到了他们面前。

  少年人比上一次见面长高了一些, 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前的雪兰胸针衬得他闭嘴的模样格外惊艳。

  盛家人在穿着和装饰上都很讲究,哪怕梁霭现在和盛决分开了,仍然对他们的习性了如指掌。

  刚才和温淮期碰头的时候就是靠对方的衣服认出来的。

  他们的布料都和别人能区别开来, 暗纹都很特别,全是私人订制, 走得近了,还能发现袖口的特殊银线。

  站在温淮期对面的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 栗色的头发,刘海有些卷,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温和。

  盛西浔有点惊讶:“梁哥?”

  梁霭也看见盛西浔了, 他点点头:“盆盆, 好久没见。”

  盛西浔和梁霭差不多高, 对方乍看第一眼寡淡, 有种水过无痕的感觉, 再看分明是三月桃花, 声音也特别好听。

  盛西浔看了一眼温淮期,然后问梁霭:“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梁霭:“刚好来这边出差,小温说要到这里,我也没见过他,就来了。”

  “本来是说他来我那边的,这样省得他赶来赶去了。”

  他说谎也说得毫无破绽,来这里分明是因为温淮期的托付。

  盛西浔噢了一声:“那你……”

  他想问梁霭有没有见过大哥,但还是咽了回去。

  梁霭也没多说,打算离开了。

  只是很巧,这个时候婚礼仪式开始,室内所有的灯都关了,只有透明穹顶的厚雪。

  下一秒台上的灯亮起,主持人介绍两位女士。

  城堡的大门也关了,昏暗里盛决找到盛西浔,他刚要开口,余光就看到了一边站着的男人。

  一时间成了哑巴。

  盛西浔伸手抓住自己对象,说:“我去换一杯酒。”

  盛决:“你去父亲那一趟,他在前排。”

  他补了一句:“带上温淮期。”

  盛西浔的目光在盛决和梁霭身上流连,挤眉弄眼地说了一声好。

  他和温淮期往前排走。

  盛西浔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和梁霭哥见面的?都不告诉我,他手上那个纸袋我见过的。”

  温淮期心里咯噔,生怕被拆穿,下一秒听见盛西浔说:“不会是我哥送给梁霭哥的吧?他们和好了?这算破镜重圆吗?”

  温淮期摇头:“应该不是。”

  盛西浔嘶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梁霭哥是专程来见你的?他不是出差吗?”

  台上现在播放着沈娟拍的影片,盛西浔压低了声音,又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种流程。

  他问:“你喜欢这种婚礼吗?”

  他最好的朋友只有岑观,温淮期……好像根本没好朋友。

  盛西浔心想:那怎么办,走传统婚礼都凑不齐一桌。

  这种规模的聚会都算大型了。

  温淮期反问:“你喜欢吗?”

  盛西浔摇头:“不喜欢有主持人的,但聚会可以。”

  台上的亲妈还在深情款款地读信,盛西浔很难想象自己给温淮期写信。

  以他的文采,高考作文都是难为,更别提情书了。

  估计都是重复的「我爱你」。

  温淮期点头:“那就不要主持人。”

  他没怎么参加过婚礼,印象里就是小时候单元楼有个姐姐结婚,他跟着姥姥去了婚宴。

  酒席上也有很多不认识的人,但很热闹。

  温淮期对抢毛绒玩具无动于衷,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

  满堂的热闹,好像就他心不在焉,想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他要回去写作业。

  黎小栗和他坐在一桌,和其他女孩凑在一起讨论新娘子的婚纱,又说新郎长得一点都不帅。

  癞□□三个字被捂嘴,只能听到两个字,大人狠狠教训了一通。

  结婚,更像是一种流程。

  但多年后,温淮期升起这种念头,没想到会在二十岁。遇 烟 事

  太早太早,却是他认为遇见盛西浔的太晚太晚。

  现在只有台上的光,一个男人上台发表祝福,底下都是揶揄。

  温淮期发现对方长得有点眼熟,盛西浔提醒:“这是我爸。”

  男人一身花西装,看上去还有点轻浮,和盛决乍看很像,但风格完全不一样。

  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皱纹很是明显,但并不影响他的颜值。

  盛西浔似乎不太能欣赏对方的穿搭,口吻带着嫌弃,“我爸穿得实在是好丢人啊。”

  温淮期想到盛西浔的衣柜,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喜欢豹纹?”

  他们靠得很紧,手指也忍不住勾在一起。

  盛西浔:“有段时间流行好吗,不过我其实走的是清纯路线。”

  这场婚礼确实算不上常规,最后还有很多人上去唱歌。

  给温淮期一种家庭ktv的感觉。

  他摸了摸藏在兜里的小盒子,等着盛西浔开口说打雪仗。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结束之后的聚餐根本逃不掉。

  长桌上,温淮期被迫和盛西浔分开,坐到了对方父亲身边。

  他入座的时候发现梁霭居然没走,两个人对视,梁霭显然很无奈。

  盛西浔不太满意:“为什么我不能和温淮期坐?”

  他边上是盛铎,还有亲妈的新婚对象。

  盛铎:“你不想和爷爷坐在一起吗?”

  盛西浔想到那五个亿,气势就弱了下来:“也不是,爷爷,我想和温淮期坐。”

  盛铎跟亲儿子关系也就那样,私奔到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各自有了新对象。

  盛西浔都没想到自己可能还会做哥哥。

  对面的花衬衫中年男人笑了笑,他看上去很是风流,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个盛西浔没见过的女人。

  盛临渠:“不是还面对面的吗,你怕爸爸恐吓你男朋友吗?”

  “这种事你爷爷做得出来,我可做不出来。”

  温淮期冲盛西浔笑了笑。

  他觉得盛家的人都挺有趣的,看着不太熟,开的玩笑不像是不熟能开的。

  按理说这种程度,也会生气,但在场没人生气,似乎是习惯了这种氛围。

  盛决咳了一声:“小浔,你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来宾们都散了,这一桌子都是家属,盛西浔叹了口气:“大家好,这位是我男朋友,温淮期,今年二十岁,和我一个大学的,我很喜欢他。”

  他说得掷地有声,眼神坚定,仿佛可以随时随地表白。

  盛铎拍了拍桌子:“不是说不是男朋友吗?”

  盛西浔哦了一声,敷衍地说:“我单方面认为他是男朋友。”

  沈娟换下了婚纱,才披着围巾,撑着脸问:“那是什么意思?”

  盛铎本来就很擅长用钱解决问题,亲儿子和前媳妇不为所动,自己到海外开公司,生下盛决后大家关系才缓和。

  现在坐在盛决边上的梁霭没什么表情,他的头发似乎前段时间烫过,看上去和盛铎印象里的男秘书不太一样,他看向盛西浔的眼神含着笑意,似乎有点羡慕。

  盛决不动声色地看他,但被梁霭捕捉到,下一秒狼狈地移开。

  桌下梁霭的手动弹不得,被表面沉稳的昔日上司狠狠攥住,摩挲着他手腕的伤痕。

  盛西浔:“爷爷让温淮期离开我啊,他离开了,我跟上去,所以关系有点……”

  他还没说完,就听温淮期说:“我现在是小浔的未婚夫。”

  盛西浔啊了一声。

  盛铎又差点拍桌,一边的梁霭适时地递出一张名片,“温先生也是我公司的副总。”

  这张名片温淮期也是第一次看。

  梁霭和他之前没见过面,但温淮期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合作者,至少梁霭面试了很多人,都不如温淮期好用。

  朋友沈立瞳就说梁霭是把温淮期一个人当好几个人用,但也知道温淮期的确有这个潜力。

  梁霭做的就是交互软件,小公司刚起步职能都不会太细分,温淮期性格远超年龄的沉稳,也有投资的意愿,两个人自然一拍即合,反而是作为引路人的沈立瞳成了小股东。

  烫金名片还是花体英文版,盛决瞥了一眼,公司的名字赫然就是十八岁那年梁霭写在愿望清单上的内容之一。

  盛铎都愣了,看了名片好几眼,问了温淮期一句:“你不是还在上学吗?”

  温淮期点头:“不冲突。”

  他相貌惹眼,在一群来宾里本来就是生面孔,盛铎和盛临渠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盛西浔的粘人是表面的,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显得幽深,哪怕盛西浔后来和家人们说话,温淮期的眼神也没移开过。

  得知亲爹又干出了花钱拆散人的行为,盛临渠对温淮期倒是印象好了很多。

  他本来就很鼓励盛西浔谈恋爱,可惜在国外上学的盛西浔一块的无论男女似乎都没这个意思。

  好不容易能谈一次,他特别支持。

  盛临渠:“比我年轻的时候出息多了,爸你别要求那么多。”

  盛铎没胡子,只能瞪眼:“我要求多?我对你有过要求吗?”

  盛临渠欣然点头:“所以你不能对两个孙子过分要求啊,你看阿决,年纪轻轻眉心的印子都能夹死苍蝇。”

  盛决咬牙切齿:“爸你能不能不说话?”

  盛西浔已经习惯这种画面了,他抬腿在桌下踢了踢温淮期的腿。

  温淮期抬眼看来。

  盛西浔指了指手机。

  温淮期看到了一条:我们走吧,假装上厕所。

  三堂会审的气氛根本没实现,最后成了盛家常规的吵架。

  盛西浔倒是顺利去了厕所,但他没等到温淮期。

  几个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盛西浔等了十几分钟,等来了梁霭。

  城堡的洗手间都金碧辉煌,男人拍了拍盛西浔的肩:“不用等他了,你爸爸打算带他去打麻将。”

  盛西浔愣了:“打麻将?”

  梁霭点头:“刚好四个人,说是你们家的保留节目,一圈喝一杯。”

  盛西浔头都大了,嘀咕了一句:“我怎么没听说过。”

  梁霭问:“小温酒量好吗?”

  盛西浔摇头:“还没我好。”

  梁霭叹了口气:“那你去看看他吧。”

  温淮期只是看着什么都行,但喝酒是真的不行。

  更别提这里的酒全是烈酒,盛西浔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打了一圈麻将了。

  温淮期靠着椅子,这是盛西浔第一次见他坐姿如此懒散。

  那酒很是烧心,温淮期觉得热,解开了扣子,修长的手指捏着麻将,眉头蹙着。

  梁霭本来是要走的,愣是被盛西浔拖过来了。

  休息室都是法师装修,壁炉烧得很旺,盛家的几个男人打麻将打得火热,沈娟已经带着新婚对象去唱歌了。

  外面仍然在下雪,桌上的伏特加倒了一半。

  盛西浔都看到温淮期脸都红了。

  似乎是看到盛西浔,温淮期把手里的牌打了出去,喊了声小浔。

  盛铎脸色不太好,温淮期已经胡了一把。

  这小子没任何尊老爱幼的牌品,嘴上说着之前没打过,下手毫不留情,都赢了一圈了。

  盛临渠倒是一边打牌一边聊天,从父母问到家境。

  这个时候还问:“你以后打算跟着梁霭干活吗?”

  盛西浔:“爸你没听梁霭哥说我们温淮期是副总吗?”

  盛铎吹胡子瞪眼,说:“副总怎么了,以后我们家也有商场要交给你的。”

  盛西浔不太所谓:“给我哥就好了,我以后要做自由画家。”

  盛临渠一手烂牌,盛决也不太会打牌,看了眼站在一边的梁霭,眼神带着点祈求。

  无非是来都来了,帮个忙。

  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了,盛决没想到会在生母的二婚婚礼见到对方。

  成年人很多都心照不宣,梁霭说是因为温淮期,但盛决知道和他有关。

  只不过不好挑破,成了桌下的摩挲,指腹余温的重构。

  身体比脑子更快,就像此刻的眼神。

  温淮期酒量真的不好,一杯烈酒下去他只能强撑着理智,光打牌就废了不少脑细胞。

  但这个局本来就是为他而设,他也没理由拒绝。

  盛西浔的靠近带来的就是熟悉的蔷薇香水,惹得温淮期喉结滚动,眼神又落在麻将上。

  他指腹摩挲着麻将的牌面,坐在一边的盛临渠已经注意他右手无名指上那一圈印痕很久了。

  是画出来的,作案工具肯定是碳素笔,还掉了一点。

  漂亮青年的手指白皙,对比特别明显。

  盛临渠还看到了盛西浔的字母缩写。

  他挑了挑眉,想不到盛西浔还有这种时候。

  盛家俩孙子都很好带,不怎么需要大家操心。

  盛临渠是跟着盛铎长大的,是正统的豪门继承人教育。

  物极必反,没长成刻板严肃的样子,反而风流无比,是典型的花花公子。

  浪子私定终身很早,故事会定格在结婚生子。

  故事之外的感情很难走到一辈子缠绵,他和妻子都无可避免地走向分离,尝试过新模式维持在一起的状态也都失败了。

  现在的结果是他们各自的选择,聚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影响了孩子。

  盛决年纪摆在这里,谈恋爱的时候控制欲很强,自己知道,却很难改,因为没安全感。

  盛西浔是乍看灿烂,实际上宛如飘萍,从没得到过扎根的坚实感。

  一个不敢直面挽留,一个贪婪无比。

  取向反而是小问题了。

  盛临渠这才发现他根本不了解两个孩子,这个时候提出打麻将,不过是一种直白的信息交互。

  调查可以白纸黑字,人还是需要彻底接触的。

  温淮期喜不喜欢盛西浔,眼神就很明显。

  就像现在,混着酒意,仍然会因为盛西浔的靠近而情不自禁地接触。

  如果不是顾忌家长在,盛临渠都怀疑对方会让盛西浔坐在他怀里。

  这俩小子不会写作业都是这样的黏糊糊的吧?

  他又有点想笑。

  在桌下踢了亲爹一脚,盛铎抬眼看他。

  盛临渠抬了抬下巴:“您不是自称雀神吗,小温都让您一圈了,早点洗洗睡吧。”

  盛决也不想打了,他眼神根本没办法从梁霭身上移开。

  盛西浔摸了摸温淮期的额头,发现烫得要命,把人拉了起来:“我们回去。”

  盛铎嗤了一声:“喝了这么一点就不行了。”

  盛西浔:“爷爷你自己喝的开水你好意思说?”

  他也毫不留情。

  盛临渠笑出了声:“谈恋爱就是这样可爱。”

  盛决起来拎起衣服,拉走了梁霭:“我先走了。”

  他没工夫管弟弟的感情,走得毫不留情。

  盛西浔诶了一声:“哥!你送我一下啊。”

  他也走了。

  走之前又忍不住盛西浔看向还坐在位置上的人:“爸爸你也反对吗?”

  花衬衫男人摇头:“我不反对,你喜欢就好了,大人的意见不算什么。”

  他看了眼一边的亲爹:“爷爷给你的五个亿我会还给他的,我听说小温的卡都在你那里,那这个钱你自己花着玩吧,过段时间爸爸送个滑雪场给你。”

  他说得很是轻松,眼神温和,和小时候盛西浔踢球摔倒被抱起的时候一样。

  只是父亲的温情虽然在,但并不持久,盛临渠也很忙,教育不会成为他的生活重心。

  盛西浔过了计较的年纪,扶着温淮期走了。

  唯一没喝酒的是梁霭,他坐在驾驶座,看着盛决坐上副驾驶座,问:“你没车吗?”

  盛决嗯了一声:“先送他俩回家,我们再聊聊。”

  后面的盛西浔捧着温淮期的脸,紧张地问:“你难受吗?你脸好烫啊。”

  温淮期摇头:“先不回去。”

  盛西浔不太明白,问:“那去哪里?”

  梁霭:“多普斯林街?”

  温淮期嗯了一声。

  盛西浔:“去那里干什么?”

  温淮期:“那里有卖烤苹果,很好吃的。”

  盛西浔:“你想……”

  他顿住了,是夜半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和温淮期说的。

  可是外面雪好大,盛西浔有点犹豫:“要不别去了吧。”

  梁霭:“随便你们。”

  温淮期眯了眯眼,稍微坐直了一些:“去。”

  他的手放在一边,兜里的小盒子鼓鼓囊囊。

  如果不是被突然拉去打麻将,他可以能已经把戒指套在盛西浔的手上了。

  盛西浔捧起温淮期的脸,感觉自己掌心都要被烫坏了,他凑近问再问了一次:“你真的没问题吗?”

  温淮期直接亲了他一口。

  还有声音。

  盛西浔咳了一声。

  盛决揉了揉眉心,恨不得马上把他丢下去。

  户外特别冷,他俩下车都披上了外套。

  温淮期的那点烫稍微降了一些,他牵着盛西浔的手去找卖烤苹果的店铺。

  温淮期确实已经醉了,只是乍看很正常,盛西浔跟着他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走反了。

  盛西浔问:“你之前学过打麻将吗?”

  温淮期摇头:“看姥姥打过。”

  盛西浔支支吾吾地说:“我爸和爷爷都没恶意的……他们就是……”

  温淮期点头:“在考验我有没有资格做小浔的男朋友。”

  盛西浔脑子里顿时都是上门女婿。

  心想也不至于。

  烤苹果的还要等上几分钟,他们俩就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飘雪。

  远处还有人在放焰火,声音隆隆。

  盛西浔问:“你决定加入梁霭哥的公司了吗?那就得出国了啊。”

  “那我们要重新读大学?”

  温淮期点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手机是新买的,锁屏还是盛西浔的照片,是对方包饺子糊了一脸面粉的啥样。

  盛西浔强烈反对,让温淮期换一张帅一点的,但反对无效。

  烤苹果送到拉盛西浔的手里。

  包装也很可爱,盛西浔捧起来刚要拍照,忽然远处爆开了一簇很大的烟火,居然是一只小猫的图案。

  也有路人注意到了,站在路边拍照。

  盛西浔转头看温淮期:“你看到了吗!!”

  温淮期嗯了一声,还怕盛西浔的苹果掉了,给对方托了一下。

  盛西浔举起手机,刚按下拍照按钮,陡然发现路边的广告牌都变了。

  变成了像素画的视频,盛西浔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查看照片的时候才发现拍到了定格。

  他有点诧异:“怎么有我的名字。”

  他用肩膀撞了撞温淮期:“我是不是看错了?”

  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是街口,转交的大楼还有很醒目的屏幕。

  滚动过去的像素画中文之后变成了英文。

  盛西浔盯着跳动的爱心看了很久,刚要转头说话,就看到了送到眼前的盒子。

  是他揶揄盛决问你是不是要和梁霭哥求婚的戒指品牌。

  这个牌子在订婚市场是大热选项,盛西浔一个小时前才下单。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雪花都吹到了他俩的发上。

  温淮期突然从信心满满变成了坦荡,犹豫了一下,说了句抱歉:“是不是要提前打个招呼?”

  盛西浔嗓子都痛了,他吸了一口气,晃了晃手:“我没多余的手戴戒指啊!”

  他还在看最大的电子屏幕。

  这不是国内,但鹅毛大雪,电子屏幕写满他的名字。

  焰火声声,路上冷清。

  和盛西浔误以为自己穿书后做的情节笔记重合度百分百。

  小说里男主和女主求婚就是在国外的街道。

  这个时候盛西浔脑子里闪过很多,本来应该骂一句温淮期狡猾,结果脱口而出的是——

  “我不是女主角!”

  温淮期的忐忑一扫而空,他拿走了盛西浔的手机扔到自己口袋,牵起对方的手戴上戒指。

  但很可惜,他很紧张,盛西浔也紧张,两个人都手抖。

  戴戒指都戴得非常艰难。

  最后盛西浔笑出声:“我自己来吧。”

  他问:“你没有吗?”

  温淮期:“结婚的才要互戴。”

  盛西浔咬了一口烤苹果,让温淮期吃一口,说:“还好我也下单了。”

  温淮期有点诧异。

  盛西浔别过脸,他的鼻子被冻得通红,鹅毛大雪里,他像是被装点好的精致玩偶猫猫,和第二次见面的狼狈大相径庭。

  却近得触手可摸,可以相拥到地老天荒。

  盛西浔:“就允许你突袭吗!”

  他还是很懊恼:“我还是晚了一步!你什么时候串通梁霭哥的?”

  温淮期站都站不稳,眼眸混着烈酒熏过的朦胧,摇了摇头:“那不重要。”

  盛西浔:“这还不重要吗?!”

  对方认真地看着盛西浔:“请问温淮期可以亲吻盛西浔了吗?”

  盛西浔:“你喝醉了。”

  温淮期:“没有。”

  盛西浔:“那你求我。”

  温淮期:“我求……”

  烤苹果不是很好吃,但他们唇齿之间还有苹果的味道。

  盛西浔被亲得嘴唇发麻,贴着温淮期问:“明天就去登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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