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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不要有非分之想。


第87章 不要有非分之想。

  要对贺应浓这样一个聪明到能看透人心, 并且又有权势的人说谎,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徐波面对贺应浓的质问,感觉被掐住了脖子。

  老实交代了钟声晚受伤的事。

  心里很庆幸过去几个月, 他从来没有欺瞒过贺应浓,毕竟看样子,贺应浓在剧组似乎还有眼线二号。

  这让徐波感到畏惧。

  还有些忧心。

  为这个男人对钟声晚超出寻常的掌控欲, 以前他觉得两个人感情好,可现在都结婚了还这么......

  只能寄希望于是自己想多了。

  贺应浓知道徐波受到了什么样的惊吓, 但他没有解释。

  犯不着。

  如果不是徐波和钟声晚合作良好, 仅钟声晚受伤徐波却想着隐瞒这件事,就足够他将徐波从钟声晚身边清理掉。

  在这一刻,贺应浓这个一直在钟声晚面前脾性良好的人, 显露出了他冷厉独断的一面。

  他告诉徐波结果:“明天我会去探班。”

  第二天, 贺应浓上午就到了剧组。

  他第一次来《七日缉凶》的剧组, 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生面孔,但钟声晚看到贺应浓后喜出望外, 还有两个人牵着手,已经表明了一切。

  这就是钟声晚英年早婚的对象。

  导演木志飞很惊讶, 又觉出一种必然。

  能让钟声晚这样的人步入婚姻, 这位贺总的确值得,就是气场太吓人了, 分分钟让人想跪。

  另一位男主宋戈, 没有上前打招呼。

  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牵着手的那两个人身上,看了又看,好像看一个人会消耗能量一样, 越看本人越疲惫。

  徐波一直在关注宋戈, 心里松了口气。

  看吧。

  就该是这样。

  这位以后应该会歇了心思。

  毕竟如果钟声晚是一株绝艳的花, 这里单指钟声晚的容貌之盛,那贺应浓就是盘踞在这花周围,守护着这花的猛兽。

  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撕成碎片。

  而宋戈,平时就是个老好人,碰到贺应浓这样的人,除了退避三舍也没别的路可走。

  事实上,这一点徐波还真看错了。

  越是万事皆能将就的那类人,如果真碰到舍不掉放不下的人或东西,胆子反而会比一般人大。

  因为平常积蓄的勇气一股脑都用上了。

  宋戈就处于这种状态。

  他压根不在乎钟声晚结婚的这件事,圈里结婚了玩的人还少吗?他只在乎钟声晚的态度。

  以前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演员,是钟声晚拍板让他演男主,和他对戏,提醒他拍戏的时候哪里该注意,还因为他受伤......

  其实钟声晚对其他人也这样。

  但对宋戈来说,他在这个圈子沉沉浮浮三年多,也只遇到了一个钟声晚。

  他想搏一把。

  这个危险的念头,宋戈谁都没有告诉。

  他做好心理建设,礼貌而文雅的和贺应浓打招呼,并在贺应浓面前道歉,钟声晚手上的伤是为救他......

  他很抱歉。

  哪怕不是经历过姜宇,钟声晚见的神神鬼鬼多了,宋戈这点文字游戏简直是小儿科。

  他平静且稍显冷淡的表明都是同行,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又道:“换了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

  贺应浓审视了宋戈几眼,把玩着钟声晚没有受伤的手指没说话。

  口舌之争是最没有的。

  他也没有特别的不悦,因为钟声晚干脆利落的划清界限,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抚平人的心绪?

  宋戈心思纤敏,走开的时候脸色微微泛白。

  宋戈心思不纯这种缥缈到只能意会几分的事,谁都没再提,没有能拎得起的骨架,只是几句言语试探,没必要小题大做。

  不过在回酒店的路上,贺应浓捏了捏钟声晚的脖颈,像按摩,又似乎要收藏心爱的珍宝:“声声......”

  钟声晚:“嗯?”他没在意贺应浓捏自己脖颈的事,被捋习惯了,只是回应。

  贺应浓的眼在这一刻深不见底:“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这样就不会受伤,也不会......”被人觊觎。

  这句话的真实度百分之百。

  不过既然说出来,就证明这个想法不会被实践。

  跟在两人身后的徐波,很想把自己挂在墙上或者吊在窗外,总之他不该在这里。

  钟声晚:“我喜欢演戏。”

  他没有看贺应浓。

  怕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什么别的东西,既然暂时无法回应无法承担,又何苦知道。

  贺应浓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我知道。”

  所以有些因为爱意渐深生出的念头,不合世俗,会让钟声晚不愉快的念头,他只是想想,但并不会去实践。

  因为他喜欢的是活蹦乱跳神采飞扬的钟声晚。

  为满足一己私欲......本末倒置。

  不过贺应浓绝不是一个被人挑衅后什么都不做的人,尤其是挑衅的那个人看上了他呵护的珍宝。

  当天晚上,宋戈就丢了两个代言一部电视剧。

  不太多。

  因为宋戈目前的资源只有这么多。

  宋戈的经纪人都懵了,直到徐波约他一起去喝咖啡,暗示对方不要惊慌,这件事到此为止,不会再有后续。

  当然,前提是宋戈安安分分。

  宋戈的经纪人:“......宋戈他?”

  徐波:“我家小晚的那位,平常醋劲儿比较大,也许是殃及池鱼,希望您能体谅。也就这部剧小晚喜欢,若不然......”

  宋戈的经纪人听懂了,他前段时间在外跑资源,也是今天下午才来剧组,并不知道宋戈动了什么念头。

  但面对得罪不起的人,当场认栽是最好的办法。

  就承诺:“我会管好宋戈。”

  否则怎么办呢?

  其他资源都没了,就指着这一部剧翻身,徐胖子话里话外,要是宋戈还不安分,这部戏说不拍就不拍了。

  也许拍,但宋戈大概是没有位置了。

  这么好的本子,这么充足的资金,多少人挤破头都挤不进来......

  徐波笑笑,气定神闲。

  宋戈的经纪人回头就找宋戈,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

  宋戈头铁,或者这个虽然演技和长相在娱乐圈属于中上,但因为性格温和到内向而限制了发展的艺人,太需要一个渠道宣泄他的情感。

  他告诉经纪人:“我喜欢钟声晚。”

  经纪人被宋戈一个直球抡懵了,直接回抡了一巴掌。

  真打。

  暴躁道:“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宋戈的脸多了个巴掌印,震惊又悲愤,结婚又怎么了,结婚证在圈里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吗?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左脸疼,怕右脸也跟着疼。

  艺人被经纪人辖制在娱乐圈是常态,或者换种说法,艺人是经纪人和娱乐公司摆到台面上的赚钱工具。

  工具没有尊严。

  珍贵的工具也许会获得一些尊重。

  但显然宋戈还没有为自己赢得一些尊重,也许有一天他成为一二线的艺人,或者找到一个靠山,才能硬气一些。

  宋戈的经纪人并不只会这种粗暴的手段,后续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连敲代打的分析了一顿。

  总之钟声晚,如今的宋戈高攀不上。

  更何况钟声晚背后的那位,看折他们资源的效率,是个财雄势大心狠手黑的,绝对招惹不起。

  宋戈这种自己找不痛快的行为,趁早打消!

  性格决定命运,宋戈才萌芽的单方面的爱情,在宣战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夭折了。

  钟声晚这里,规规矩矩的躺在被子里。

  紧张。

  如果以前只朦朦胧胧的感知到贺应浓似乎对他有些想法,那下午贺应浓那句“想把他藏起来”,就掀开了朦胧的面纱。

  这还怎么同床共枕?

  不过让钟声晚意外的是贺应浓还和以前一样,毫无逾距,像过去他们同床共枕的无数个夜晚。

  这种熟悉的模式让钟声晚放松,又让他生出细微的不满。

  大概类似于,故事的进展该是伸头一刀或者缩头一刀,干举着刀不动,实在不合江湖规矩。

  紧张并没有让钟声晚失眠,他的睡眠甚至比以前更好。

  临睡前想起贺应浓这次来剧组的事。

  钟声晚原本以为是徐波通风报信,没想到不是,贺应浓的回复很简单:“视频的时候你总会用右手撑着脸,左手偶尔替换。”

  贺应浓熟悉钟声晚的每一个小动作,当时觉察到不对,打电话给徐波,意识到对方有所支吾,直接问了出来。

  这有诈对方的嫌疑。

  徐波本就心虚,自然毫无隐瞒。

  钟声晚受伤的是右手。

  撑脸?

  居然是这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细节......

  他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贺应浓,大概不会再有谁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

  这天之后,宋戈对钟声晚客气有礼,无事再不接近。

  钟声晚觉得这改变未免大的惊人。

  徐波告诉钟声晚贺应浓做了什么,其实本不必说这么详细,他多嘴问了贺应浓,贺应浓:“不问不必说,声声问,不用隐瞒。”

  当然,宋戈经纪人私底下的操作,其他人都不知道。

  钟声晚领教到贺应浓强烈的醋意,心有惧意。

  这很正常。

  不是怕贺应浓这个人,而是这份不知从哪里开始,在发现时已经浓厚到惊人的情谊,怕自己接不住。

  钟声晚是个直率大方的人,如果他最开始打算恋爱,喜欢上谁,大概拿着花哼着歌,大大方方就去告白了。

  但他在感情方面偏偏属于封闭状态。

  现在碰到有人叩门,第一反应是装家里没有人。

  钟声晚开始装鸵鸟。

  贺应浓没有强行将他从沙子堆里的刨出来。

  他这样心思深沉手段强硬的男人,如果是别的事,把沙子堆连地皮铲走都行。

  可凡事总有例外。

  面对钟声晚,了解过钟声晚张扬昳丽的外表下包裹着怎样的柔软和脆弱,他动用了最大的耐心。

  不像猎手,倒像园丁。

  次年四月,钟声晚在《七日缉凶》的戏份杀青。

  杀青宴,

  钟声晚拍这部戏酣畅淋漓,和剧组几乎所有的人都相处的很好,一块儿吃这顿终结饭,很舍不得。

  感情到位,这时候酒就是好东西。

  痛快闷了一杯。

  贺应浓也在坐,没有阻止,只是给钟声晚碗里添了两筷子菜。

  钟声晚看小碟里的菜,又看贺应浓。

  一杯酒不至于喝醉。

  只有几分莫名的上头,上头到觉得贺应浓斯文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是一件事非常美好的事。

  心里很安定。

  家属么,有些事要报备,他凑近了对贺应浓道:“我可能会喝醉。”

  淡淡酒气扑面而来,少年明亮又亲近的眼神让人沉醉,贺应浓扶着眼前人的肩头,声线低柔:“有我在。”

  后来,钟声晚就喝醉了。

  到酒店是被抱下车的,他其实还能走路,但车上已经小睡了一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悬空了。

  那怎么办?

  挣扎是不是太不给人面子?

  那还是醉着吧。

  醉了□□分,平常只需要几秒钟就转完的逻辑,这次被放被窝里了才转完。

  酒精麻痹人的神经,也放纵人的欲.望。

  钟声晚睁着一双杏仁大眼,视线跟着贺应浓的身影转来转去,看贺应浓去洗手间打湿毛巾给他擦手擦脸,倒水给他喝......

  当鸵鸟时丢失的关注,此刻争分夺秒的补充。

  在贺应浓低声询问能不能把外套脱掉,这样睡的舒服时,钟声晚懵懵的点了点头,被扶着坐起来时,伸手摸了摸贺应浓的脸。

  没有缘由,完全随心做了这么一件事。

  手被握住。

  贺应浓:“声声,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实话说,钟声晚不知道,就摇头。

  贺应浓替钟声晚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布料柔软的衬衫,不影响睡眠,他扶着这个小醉汉躺好,叹气:“我真不知道你是真醉,还是装的。”

  钟声晚眨巴眼看他。

  醉意上头,侵染的他五官比平常还好看,眼睛水亮,肤色更白,整个人像一只刚化成人形的小白兔。

  贺应浓握住钟声晚搭在被子上的手:“我怎么想的,你知道吗?”

  钟声晚不说话。

  他现在脑袋转的不快,需要时间反应贺应浓话里的意思,是或者不是还能判断,怎么想的这种高深问题,的确回答不出来。

  贺应浓:“我们做真正的伴侣,好吗?结婚证规定的那种。”

  结婚证?某些记忆复苏,钟声晚脑袋往后挪了挪,眉心皱起浅浅的折痕:“你跟我说......”

  贺应浓不想竟有回应:“你说。”

  钟声晚看着空气,像望向过往某个印象深刻的场景:“你跟我说,不要有非分之想。”

  那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

  贺应浓将结婚证连带婚姻协议锁进抽屉,提醒他不要越界。

  原话好像不是这样,但意思......差不多。

  贺应浓楞住,尚未有所反应,床上的人已经闭上眼,怀着莫大委屈似的翻身,亮给了他一个拒绝交流的后脑勺。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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