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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8章

  姜白通过秘法回到了过去, 选择的是楼折翡的幼年时期,私心作祟,姜白想看一看小时候的楼折翡。

  他曾经作为凤三照顾姜翡, 却没有作为姜白来守护楼折翡,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他想弥补一下遗憾。

  故而出现了楼折翡看到的画面。

  雾气跟在小小的楼折翡身后,寸步不离, 十分亲昵。

  那团雾气和印象中一样,粘人得紧,白天跟着不说, 晚上睡觉也守在楼折翡身边, 跟个小痴汉似的。

  明明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切,但看到那团雾气时,莫名多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楼折翡的目光略过幼年的自己, 落在雾气身上,难以想象,那些不堪的岁月与过往,竟然是有人陪着他的。

  姜白的打算很好,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他无法对除自己之外的人做出影响。

  这导致姜白只能一直跟着楼折翡,看着他被无量收为徒弟, 经历成年姜白诉说中的一切。

  虽然重蹈覆辙, 但姜白不准备就这样放弃, 在楼折翡被无量带回第一仙宗的时候, 姜白回了落枫谷一趟。

  结合自己的经历,姜白想到了另一个办法——托梦。

  他给自己讲了一个故事。

  关于命中注定的爱人。

  楼折翡闭了闭眼, 心尖酸软。

  怪不得姜白会去望村, 怪不得他会坚定不移地选择自己, 原来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他的小凤凰给了他世间最好的爱。

  楼折翡拜入第一仙宗后,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姜白看着楼折翡半月筑基,成为天之骄子,看着他被人倾慕,站在风口浪尖……也看着他从山巅跌至谷底,狼狈不堪。

  所有的荣光只持续了半年,陈元青曝光了楼折翡的炉鼎体质,一时间倾慕艳羡的目光全都变了。

  成了嘲讽。

  姜白恨不得撕了第一仙宗的人,欺负他的阿翡,这些人怎么敢的!

  之前正道修士被瓷央杀了的时候,姜白还曾觉得她手段过于残忍,现下亲眼看到楼折翡经历的事情,姜白巴不得他们死的再惨几十倍几百倍。

  楼折翡为了毁掉自己的炉鼎体质,废去半身血肉,把自己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那一天,姜白的心态彻底变了。

  雾气膨胀了无数倍,隔着水镜,楼折翡窥见了姜白心里的震怒。

  「窥心」诚实地反应被窥伺者的内心想法,楼折翡在水镜中,看到了姜白想要毁灭天地的野心。

  那些狼狈不堪的岁月,就这样摊开在姜白面前,楼折翡本来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看到姜白的想法后,瞬间安了心。

  他的小凤凰不会嫌弃他,只会心疼他。

  离开第一仙宗后,楼折翡开始修炼禁术,姜白偷偷藏在了他身上。

  禁术对身体的损耗很大,还会侵占心神,滋生邪念。楼折翡天赋高,修炼得快,损耗更强,姜白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帮他疏解,尽最大的可能延缓禁术带来的损害。

  就这样,又到了苍雪峰一战,姜白也见识到了楼折翡口中的绝美景象。

  血水染红了整座山头,楼折翡孑然一身,站在山巅,阳光洒在他身上,落了一层蒙蒙的金粉。

  他像是从天上走来的神明,惊艳了姜白的整个人生。

  至此,姜白终于明白了,楼折翡为什么能面不改色的出手杀人,为什么会将陈元青及程争鸿视作仇人。

  他的阿翡一直身处炼狱,踩着累累尸骨才得以归来。

  可,这人世间早就辜负了他。

  苍雪峰一战,楼折翡身受重伤,回到暗渊之后,照例陷入了沉睡。

  雾气覆盖在他身上,对抗禁术带来的负面影响,血淋淋的丝线被雾气的力量稀释,面色痛苦的楼折翡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禁术的影响很大,姜白没办法全部消除,只能帮忙抑制。

  但幸运的是,一切努力都有了结果,楼折翡并没有如之前那样走火入魔而死,他活了下来。

  并且,醒来之后的他能够看到姜白化成的雾气了。

  雾气传染了姜白的习性,极粘楼折翡,尤其是能够被看到以后,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隔着水镜,楼折翡看得直皱眉头,恨不得揪着上辈子的自己好好说道说道。

  你别不理那雾气啊,那是你媳妇儿啊!

  上辈子的自己冷心冷情,偶尔心情好了,才会理一理雾气。

  楼折翡十分庆幸,并没有对雾气做出什么坏事,除了偶尔骂两句“狗”。

  雾气黏上自己之后,楼折翡左手的无名指经常无缘无故的流血。

  上辈子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何缘由,现下明白了,那是禁术造成的,雾气吞食他的血液,是在帮他分担损耗。

  在楼折翡准备冲击禁术第十二层的时候,姜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已经不够了,无法再应对禁术带给楼折翡的伤害。

  事已至此,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水镜之外,楼折翡呼吸发紧,他已然明白了姜白想做什么。

  虽然知道一切都会顺利,但想到他的小凤凰为了他付出过什么,他就控制不住心疼。

  打定主意之后,姜白反而放松了很多,他想起楼折翡曾经说过的话,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松开彼此的手,无论是生还是死,他们要一起面对。

  如果不能同生,但求一起死去。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理所应当,在楼折翡冲击禁术第十二层的时候,姜白耗尽所有力量,施展了古籍上记载的秘术。

  姜白早就知道了,楼折翡是不可能突破第十二层的,他准备用秘术让一切逆转,带着楼折翡一起回到曾经。

  赌赢了,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赌输了,他们一起灰飞烟灭。

  看到雾气扑到自己身上时,楼折翡终于明白了一切。

  没有什么上天垂怜,让他重活一世,只不过他的小凤凰拼尽了全力,为他们赢了一个未来。

  雾气和姜白同根同源,为了让秘术成功,还动用了姜白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姜白迟迟无法化形的原因。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萦绕在四周的雾气也散去了,幽蓝色的光晕闪过,化作人形的姜白从水镜中走出来,落进了楼折翡的怀里。

  姜白死死地搂着楼折翡,手腕上的铃铛不停地响着:“阿翡!成功了,我们活下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重逢的喜悦和恐惧,听得楼折翡心头发酸:“原来是我的小凤凰救了我。”

  时至今日,两人终于找回了所有的记忆。

  知晓一切的姜白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心疼楼折翡了:“是我来的太晚,让阿翡受苦了。”

  一想到楼折翡曾经削骨剃肉,他的心就跟被刀剜了似的,恨不得将人捧在手心里,好好宠着护着。

  楼折翡所有的疑虑都被他的话击碎了,满心满眼只剩下动容:“不晚,你来得刚刚好,将我从无量手上‘抢’走,带着我回落枫谷,给了我新的人生。”

  姜白心有余悸,楼折翡抱着他说了半天的话,才让他冷静下来,不再去想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两人再没有隔阂,身心合一。

  楼折翡的伤痊愈,比预计时间少将近十天,两人离开了暗渊。

  在暗渊里待了半个多月,外头出了大事,不仅魔界天翻地覆,就连整个修真界都闹了大乱子。

  风重一死,魔界群龙无首,几位魔界的大人忌惮楼折翡,谁都不敢将至尊之位揽到自己头上。

  魔界没有礼义廉耻一说,强者为尊,在见识过楼折翡的厉害后,不少魔修都将他当成了新的信仰。

  当然发生的这一切,楼折翡本人并不知晓。

  从暗渊出来后,看到一群守在禁地外的魔修,楼折翡的心情十分微妙。

  姜白挽着他的胳膊,挑了挑眉:“魔修们耐心都这么好的吗?”

  楼折翡也震惊了:“看不出来,这辈子的风重还挺得人心的。”

  上辈子他杀了风重,可没多少魔修站出来,阻止他登上魔尊之位。

  楼折翡活动了一下手腕,养伤的这段日子,他骨头都养软了:“正好,离开之前还能拿他们松松筋骨。”

  姜白皱了下眉,握住他的手:“让我来。”

  楼折翡动作一滞,偏头看他。

  “你答应过的,让我保护你。”姜白目光坚毅,隐隐透着一丝狠厉,“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的阿翡,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楼折翡愣了下。

  大概也许似乎,他把正直善良的小凤凰养歪了?

  姜白雄赳赳,气昂昂,走向了魔修们:“想打架吗?”风

  修为不及楼折翡,姜白扫了眼魔修们的人数,把“一起上吧”咽了回去。

  魔修们面面相觑,略过他,看向不慌不忙走过来的楼折翡。

  姜白冷了脸,侧身挡住他们的视线:“别想欺负我的道侣!”

  “道侣?!”

  当日在月都城中,楼折翡将名字告诉了风重,并未大肆宣扬,故而魔修们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乍一看他多了个道侣,还是一块从暗渊里出来的,都惊呆了。

  楼折翡一只手搭在姜白肩上,勾了勾唇角:“没错,这位是落枫谷的姜白,我的……夫君。”

  感觉到手下的身体骤然绷紧,楼折翡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他凑近了些许,在姜白耳边低语:“夫君可还满意我说的话?”

  “满意,很满意。”姜白有些疑惑,楼折翡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称呼他,“你……为什么?”

  清朗的嗓音诉说着调戏的话:“因为小骚孔雀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宠着他。”

  姜白:“……”

  楼折翡看着他的耳廓变红,心情好起来。

  其实他并没有说谎,这样说就是想宠着姜白,小傻子固执的想要保护他,想当他的夫君,归根究底,他也承了这份保护。

  姜白的人和心都是他的了,自己投桃报李,叫一声夫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白惊诧又激动,魔修们则完完全全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前几个月流言甚嚣尘上,风重带人攻打第一仙宗,遇到落枫谷的姜竺带着人讨公道,其子冲冠一怒为蓝颜,为了个炉鼎以命相搏,闹得沸沸扬扬。

  姜白和楼折翡两个名字,也随之传开了。

  魔修们自然有所耳闻,现下听楼折翡介绍了姜白,说这是他的夫君,立马想起,在传闻中,姜白的道侣可是个只有一张脸的废物炉鼎!

  “风重死了,难为你们还想替他报仇。”楼折翡整个人都挂在姜白身上,懒洋洋地抬起眼,“我与道侣伉俪情深,如若他受了伤,在我势必要百倍千倍讨回来的。”

  话里有话,处处带着警告。

  姜白心里一暖,别扭道:“不是说好了,让我来保护你,你这样跟自己动手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楼折翡低低地笑了声,“小傻子,这样哪里是自己动手,明明就是护短。”

  两人甜甜蜜蜜,魔修们的脸色变了又变,不太好看。

  本以为找了个厉害的人物,想簇拥他当魔尊,可没成想,这人他娘的是个炉鼎!

  炉鼎的地位在魔界尤为低,魔修们用邪门歪道的法子修炼,自然不会将可利用的炉鼎当成人。

  当初戾阡强占了瓷央,想将她带回魔界里当宠姬养着,自以为给了瓷央无上的荣宠,殊不知,他的所作所为多么恶心。

  知道楼折翡是炉鼎后,魔修们脸都绿了。

  楼折翡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上辈子他若不是废了自己的炉鼎体质,进入暗渊修行,恐怕早被魔修们拆骨折磨死了。

  魔界对炉鼎的成见由来已深,风重听闻他的身份之后,自觉丢脸,直接自爆神魂,可见其对炉鼎的瞧不上眼。

  上辈子,为了坐稳魔尊之位,楼折翡挑战风重的时候,也特意用了「千刀」来立威。

  魔修们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姜白不耐烦道:“打不打,不打就滚开!”

  有楼折翡撑腰,他底气很足。

  风重都打不过楼折翡,尽管他是个炉鼎,魔修们也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立马说明了来意。

  “我们并不是为了风重而来,是为了……你道侣来的。”

  魔界的趋炎附势和捧高踩低远比正道更猖獗,他们是摆在明面上的,就像现在,风重死了,魔修们对他的称呼也从“魔尊大人”变成了直呼大名。

  姜白立马警惕起来。

  一魔修连忙解释道:“你的道侣打败了魔尊,如今魔界群龙无首,我们想追随他,拥护他成为魔尊。”

  姜白懵了:“……啥?”

  楼折翡挑了挑眉,他多少料到了魔修们的来意,故意说出自己的炉鼎身体,但没想到,这群视炉鼎为低劣东西的人竟然不介意。

  看来和风重的一战,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魔修们又解释了一遍,纷纷嚷嚷着要让楼折翡做魔尊,许是炉鼎体质给了他们错觉,魔修们的态度略有些强势,仿佛这是无上的荣光。

  对炉鼎的不屑和对强者的敬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魔修们此时的心情:我们都不嫌弃你一个炉鼎了,你赶紧的吧。

  楼折翡何等心性,哪里会看不出来他们在想什么,当即冷了眉眼。

  姜白一脸不爽,以前清月祁千离看脸,和他抢道侣,现在这群人看着楼折翡修为高,也来挖他墙角。

  “我家阿翡不做魔尊,你们走吧。”

  笑话,楼折翡上辈子当了近百年的魔尊,魔修们为了拍马屁,进献了无数美人,虽然那些人一个都没有近楼折翡的身,但姜白还是被气了个半死。

  这辈子说什么,他都不可能让楼折翡去当劳什子的魔尊。

  魔修们置若罔闻,看向楼折翡:“请尊主定夺。”

  姜白:“……”

  淦!还没答应呢,就叫上尊主了。

  楼折翡掀掀眼皮:“没听到我家夫君说的话吗?”

  有耐不住性子的魔修说道:“成为魔界的尊主,就能立于万人之上,何至于去小小的落枫谷,当个侍妾?”

  姜白面沉如水:“你说谁是侍妾?”

  来的魔修并不完全是去过月都城的,还有不少是听闻了风重被杀,跟风来投奔楼折翡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们其中不乏不相信楼折翡修为高深的人。

  说话的魔修就是跟风来的,他本就在心里怀疑传闻的真假,知道楼折翡是个炉鼎后,更觉得传闻是假的了。

  “说的是谁,谁心里清楚,都说魔尊被你所杀,区区一个炉鼎,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修为?”

  有参与过月都城之战的魔修站出来,反驳他的话。

  一时之间,双方吵个不停。

  楼折翡懒得废话,一掌挥出去,将一干魔修击飞,然后俯身抱起姜白,腾空而去:“魔尊谁爱当谁当去,尔等废物,都滚远点!”

  过了许久,魔修们才回过神来。

  方才那一击已经足以证明楼折翡的实力,有魔修想找之前大言不惭的人,结果发现他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被抱走的姜白气红了脸:“阿翡,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楼折翡打断他的话,理直气壮地问,“我就抱你了,怎么着?”

  姜白张了张嘴,埋头进他怀里,气弱道:“不怎么着。”

  楼折翡紧了紧胳膊:“小孔雀怎么把自己藏起来了,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姜白脑海中冒出与之相关的淫/词浪语,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应了声。

  夭寿了,强势的楼折翡太帅了,他心跳加快,完全扛不住。

  落地点是摘星楼。

  故地重游,两人心里颇为感慨。

  姜白还惦记着之前的事,不满地嘀咕:“走那么快,还没好好收拾那个碎嘴的人呢,他骂你侍妾,就该割了他的舌头。”

  楼折翡往软榻上一靠:“放心,刚刚走的时候,我已经弄死他了。”

  姜白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楼折翡朝他伸出手:“过来。”

  将人抱到怀里后,楼折翡笑了下,道:“我睚眦必报,他辱骂我,我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他的一条命,勉强可以抵‘侍妾’两个字。”

  姜白在楼折翡的事情上从不含糊,愤愤道:“没错!绝对不能放过他!”

  楼折翡失笑:“好像真把你带坏了,怎么办?”

  “什么?”

  “没什么,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拥有了作为雾气时的记忆,姜白对摘星楼并不陌生:“不错,怎么了?”

  楼折翡眨眨眼睛:“既然不错,那我来履行一下侍妾的义务,如何?”

  姜白:“……?”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楼折翡就是这样的人,自己一口一个“侍妾”叫得欢,却不允许别人说这种字眼。

  有些称呼,放在道侣之间,是情趣。

  楼折翡拐着姜白来到软榻上,摸出铃铛,系在人手腕上:“还是戴着好看,以后不摘了,好不好?”

  上辈子在摘星楼住了很久,楼折翡老早就想把姜白拐过来做些亲密的事了。

  姜白惊异于他说来就来的兴致,推拒无果,戴上了铃铛:“我们不赶紧离开这里吗?”

  楼折翡勾住他的腰带,随口道:“着什么急,外头又没什么要紧的事。”

  话音刚落,天空就传来一阵巨响。

  楼折翡停下动作,皱了皱眉头。

  姜白坐起身:“怎么回事?”

  魔界中有浓郁的魔气,四处的魔气朝着远处聚拢,速度极快,遮蔽了天日,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不停地吸收着魔气。

  “不太对劲。”楼折翡迅速起身,不忘帮忙拢好姜白的衣服,“先攒着,下回可不会放过你了。”

  姜白一脸无奈:“……赶紧走吧,以后再说,先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楼折翡施展了缩地之术,不消片刻,两人就离开了摘星楼,来到了声音爆发的地方——魔界中心城。

  变故是在传送阵发生的。

  传送阵连通着魔界和人间,此时传送阵已经被毁坏了,两界通道完全打通。

  魔气倒灌,疯狂地从魔界涌向人间。

  姜白面色凝重:“凡人受不住魔气,魔界靠魔气支撑,再这样下去,魔界和人间都会出问题的。”

  楼折翡环视四周,没有发现一个人:“这是有预谋的,毁掉传送阵很容易,但将魔气引入人间,并不是简单的事。”

  “我们该怎么办?”姜白问道。

  楼折翡眯了眯眼:“将魔气引走,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法子,要阻止这一切,首先得找到源头。”

  两人顶着魔气,往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姜白现在是剑身,不受魔气影响:“阿翡,你觉得是谁做的?”

  楼折翡微哂:“除了她,还能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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