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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有一句话说得好,钱可以解决世界上的大部分烦恼。

  若是不行,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现在由《京都日报》所募捐到的善款,高达四百万两,显然不在“钱不够”的范围内。

  当这笔善款被送进皇宫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皇上的心情好了许多。

  到了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听说报社那边为了充盈国库,依旧在继续募捐的消息时,就连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这还是自除夕夜,绍城雪灾的消息传入皇宫之后,皇上心情最明朗的时候。

  常言道有人欢喜有人愁,在朝堂上的官员,自然也并不是全都很高兴。

  比如说大皇子一脉的官员,现在就都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

  倒也不难理解,毕竟被这样生生地分走了一半的功劳,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就连瞬间充盈了不少的国库,也不能让户部尚书展颜。

  然而让户部尚书没有想到的是,让他郁结之事,还并非只有这一件。

  因为皇上心情高兴,今日的早朝完全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

  眼见着王公公马上就要唱喏出那一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时,却见翰林院侍读温大人一个跨步上前: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这位从这位翰林院侍读的姓氏便不难看出,这是翰林学士温大人六位公子中的一位。

  事实也的确如此。

  现在说话之人,是温四,温清衍,同时也是温家几位兄弟之中,除了温清霄之外,学问最好之人。

  六年前殿试,被皇上点为榜眼,在翰林任职一年后便自请外放,去做了一名县官。

  两年前回京,便重新回到了翰林院,同时还直接向上升了两级,越过修撰,直接被任命为侍读,可见其手腕与才干。

  就这个升迁的路线,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温大人在为其铺路,准备将自己手中的权柄直接交予四公子。

  所以别看四公子现在身上的官阶不高,但就算是二三品的官员在面对他的时候,依旧非常客气。

  温清霄担任报社负责人一事,秦戮早就已经向皇帝禀告过。

  现下报社募捐有功,皇帝自然就对温家的人看着格外顺眼,当即便语气轻柔地询问:

  “哦?温爱卿有何事启奏?”

  温清衍微微俯身,朗声道:

  “启奏皇上,常言道居安思危,这次绍城之危看似已经得到了完美的解决,但其实契内里却暴露了国库的重重危机,还望皇上明鉴。”

  温清衍此话一出,朝堂上的气氛顿时便有些微微的凝滞。

  要知道现在从皇上到大臣们,都在为了绍城与国库之危得到解决之事高兴不已,温清衍这话,和给人泼冷水又有什么区别?

  为人臣子的,最重要的是要懂得看人脸色,温清衍能在短短六年的时间里以如此快的速度晋升,又怎么会是不懂得看人脸色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温清衍是故意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一番话。

  但是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惹恼了皇上不说,也会给厉王府带去一些麻烦。

  毕竟国库有危,首当其冲会受到影响的,便是征兵与厉王殿下的兵部。

  谁不知道,这温家几位公子因为温六的缘故,同厉王府极为亲近?

  所以现下温四公子说这话,到底寓意为何?

  也是在这个时候,殿中响起了皇帝的声音:

  “不若温爱卿与朕说说,这怎么就危机重重了?嗯?”

  众人明显能够感觉到,皇上虽然没有生气,但也显然不如刚刚那般愉悦了。

  若是聪明一些的人,此时恐怕就会随便说一些自己错了的话圆过去。

  然而温清衍却像是没有察觉到皇帝的不愉似的,直接开口:

  “既然如此,那微臣便斗胆,与皇上说上一说。”

  紧接着,温清衍便直接说出了这次募捐所暴露出来的种种弊端。

  这次募捐能够如此成功,主要原因有三。

  一是因为《京都日报》的副刊,勾起了百姓们心中的共情。

  二则是因为皇上这么多年的仁政,百姓们都知道天齐国库空虚不是作假。

  三则是这是天齐开国以来的第一次募捐,第一次问百姓要钱,总归是要容易一些的。

  但若是以后朝廷再遇到绍城雪灾这样的情况呢?

  难道又要找百姓要钱吗?

  第二次或许可以,但第三次呢?第四次呢?

  若是次数多了,频繁了,百姓心中想到的恐怕就不是灾民可怜,朝廷的不容易,而是朝廷的贪得无厌甚至是无能。

  所以募捐一事,可一可再不可三。

  今日能够站在朝堂上的,都不是无能之辈。

  现在听到温清衍这番话,众人再细细一思索,发现这并不是温清衍危言耸听,而是事实的确如此。

  就连皇上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连带着,皇帝心中因为此次募捐顺利的愉悦,也顿时消减了不少。

  偏偏温清衍还在继续。

  说了募捐之事不可频繁之后,又说到了这些年天齐的种种开销。

  像是绍城雪灾之事的确十年难遇,但除了雪灾之外,近年来天齐所遇到的灾祸却也不少。

  从旱灾到洪水,从简州到苍阳再到绍城……

  只要是位于天齐版图上的城池,只要遇到灾祸,都需要朝廷支出大笔钱财。

  除此之外,温清衍又说到了现在天齐需要钱财的地方。

  说到这个,简直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旁的不说,就是天齐边疆的重建事宜,便不是一件易事。

  天齐常年战乱,虽然近两年来情况有所好转,但位于天齐边界的城池,依旧破败不堪,需要加紧重建。

  如此种种,哪一个不需要钱财?

  哪一个不需要大笔的钱财?

  现在由报社募捐到的四百万两看似很多,但在给绍城赈灾结束之后,又能剩下多少?

  剩下的这些钱,分摊到他刚刚说的这些地方,真的够用吗?

  这哪里还需要问够不够用这种话?

  就温清衍所说的这些需要花钱的地方,别说是四百万两了,就是再多两个四百万两恐怕也不够!

  就在众多大臣心中惊讶于朝廷的开销之时,有一个人却早就已经回过了神,直接向前一步,跪倒在地,哀声哭诉了起来:

  “温大人所言句句属实,还望皇上明鉴呐!”

  定睛向殿中跪伏之人望去,说话之人不是户部尚书又是谁?

  而户部尚书还在继续:

  “皇上,这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是微臣不为了天齐着想,执意取消征兵,而是咱们的国库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还望皇上明鉴呐!”

  一番真情实感的陈情,户部尚书语气中蕴含着极大的悲憷,可谓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厉王一脉的官员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他们昨日才堪堪保住的征兵一事,一眨眼的功夫,又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

  其中性子最为跳脱的五皇子忍不住对温清衍怒目而视:

  没想到你这个家伙看起来文质彬彬风度翩翩,居然是个背后给人捅刀的小人?

  亏得三皇嫂还对你家那个六弟弟那么好,简直就是白眼狼一个!

  至于大皇子一脉的官员,特别是户部尚书,则是止不住想要感激温清衍。

  原本以为今年取消征兵一事已然无望,谁知道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户部尚书那边哭诉刚刚结束,这边温清衍就直接将炮口对准了户部尚书:

  “刘大人此言差矣,如今国库如此吃紧,这最主要的原因,难道不是在刘大人吗?”

  这温清衍不是友军吗?

  户部尚书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看着温清衍:

  “温大人此言何意?”

  “皇上将整个户部交给刘大人,将天齐的国库以及命脉交给刘大人,这是对刘大人的信任,但刘大人扪心自问,刘大人真的对得起皇上的信任?”

  温清衍可不管户部尚书震惊的目光,对着户部尚书就是一顿输出:

  “这管理钱财,无非就是开源节流四个字,为何刘大人与户部一遇到困难,就只知节流,不懂开源?”

  温清衍这样一番话,可谓是一点面子也没给户部尚书。

  他这番话和指着户部尚书的鼻子,说这些年天齐国库吃惊,都是你的无能,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最后一句话,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便是你不要动不动就打缩减军用的念头。

  有这个精力,你去找点挣钱的路子,给国库多挣上一些钱,也比你在这逼逼赖赖来的强!

  不得不说,户部尚书直接被温清衍这番话给打蒙了。

  反驳吧,温清衍这番话可谓是有理有据,让人想要反驳都无从下手。

  在他任职户部尚书近十年的时间里,天齐国库的确一直处于吃紧状态。

  而每次遇到问题,户部给出的解决方案也是缩减开支。

  但是不反驳吧,谁又愿意承认自己无能呢?

  更别说这是在早朝之上,皇上和其它同僚都看着呢!

  就在户部尚书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便见四皇子站了出来:

  “温大人此话是否有些过分?这户部历来便是只管理钱财,可从来没有挣钱的先例。”

  这话像是给户部尚书提了个醒,只见户部尚书连连点头:

  “四殿下说的是,微臣为官二十余年,虽说不上什么才干出众兢兢业业,但也能说上一句问心无愧,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还请皇上明鉴呐!”

  至于温清衍所说的开源?

  他的确是没有做到,但那也不是户部应该做的事啊!自然也就怪不到他头上来了!

  “四殿下此言差矣,户部的确没有过这样的先河,但在此之前,天齐的国库也并不像如今这般紧张。”

  面对四皇子以及户部尚书的两面夹击,温清衍却丝毫不见慌乱:

  “若是人人都只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愿创新进步,又如何能够为圣上分忧?为百姓谋福?”

  那些原本觉得四皇子和户部尚书说的对,是温清衍有些过分了的官员,一听到这话,又觉得温清衍说的有道理。

  本职工作是本职工作,但除了本职工作之外,为百姓谋福,为圣上分忧,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就从这一点来看,户部的确没有做好。

  这下就是四皇子,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当然,辩论赢不过温清衍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皇上对温清衍这番话,极为赞同:

  “温爱卿此言有理,那么依照温爱卿之见,该如何?”

  温清衍也不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启奏皇上,依微臣之间,应当派懂得开源之人进入户部任职,想办法充盈国库。”

  一句话,差点儿没让大皇子一脉的官员当场跳起来!

  谁不知道,现下六部之中,唯户部与兵部最为“纯粹”?

  兵部之中皆是厉王殿下麾下之人。

  而户部,自然全都是大皇子殿下的人。

  现在温清衍提出要给户部添人,这和打破厉王与大皇子之间的天平又有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六部之内的职位,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若是想要往坑里塞萝卜,就只能拔掉原来的萝卜。

  这此消彼长之下,对于大皇子一脉来说,损失可就大了!

  顿时,便有不少大皇子一脉的官员站出来表示温清衍此番提议并不妥当,希望皇上三思。

  可就像是取消征兵一事相同,向户部注入新鲜血液一事,同样是有人反对便有人赞同。

  特别是厉王一脉的官员,一扫前几日系的憋屈,可劲儿地给户部添着赌,开始细数换掉户部官员的种种好处。

  至于五皇子?

  则是向温清衍飞去了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并且在心中默默向温清衍道歉,刚刚错怪你了,你哪里是白眼狼?

  这简直就是神助攻!

  给户部换人之事可不像是取消征兵这样麻烦。

  即便朝堂上诸位大臣各执一词,但皇上的心中也早就已经有了决断:

  “那依照温爱卿所言,为国库开源之事应当交给谁来做?”

  皇上这一开口,正在争论的双方都闭上了嘴。

  大皇子一脉的官员是面如死灰,至于厉王一脉的官员,则是面露喜色。

  毕竟依照皇上的性子,若是心里没有给户部换人的想法,就绝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温清衍微微俯身,也没谦虚,直接举荐了一人选:

  “依微臣之见,盛元二十年进士,黄大人,可担此重任。”

  皇上登基至今已有二十三年,盛元二十年,便是三年前。

  三年前,姓黄的进士……

  皇帝微微敲了敲手指,在脑海中稍稍回忆了一番,顿时便找到了这个人的信息。

  黄明生,盛元二十年进士,绍城人士,最为关键的是,这人与大皇子一脉关系极为亲近。

  皇上能够想到的,其他人当然也能想到。

  毕竟这殿试三年一次,每一次能被赐为进士的不过寥寥四十人,就是想不记得也难。

  这下众人对于温清衍这番操作属实是有些看不懂了。

  你说温清衍这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好不容易才从户部薅出了一个位置,结果又塞一个大皇子的人进去?

  这和不换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下五皇子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温清衍了。

  亏他刚刚还在心里夸他干的漂亮,结果转身这人就来了这么一招?

  皇上则是微微眯了眯双眼,直直地看向温清衍:

  “温爱卿为何觉得这黄明生合适?”

  “启奏皇上,微臣举荐黄大人原因有二,其一是黄大人较为年轻,今年不过而立,比起其他大人,心思会更加活泛。这其二,便是因为黄大人出身商贾之家,从小耳闻目染,比其他大人更同开源之术。”

  温清衍微微俯身,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任谁听了,也挑不出一个错儿来。

  就连皇上的脸上,也露出了赞同的表情来:

  “温爱卿说的有理,传朕旨意,任黄明生为户部员外郎,从六品,明日便去户部任职。”

  “是。”

  皇上下了明旨,所有人除了点头应答,自然不好说其他的话。

  但这从六品,到底还是让众人松了一口气,毕竟员外郎这个位置,多一个人也不算多,至少不需要从户部再踢人出去。

  然而大皇子一脉这口气还未完全松下去,便有听到了皇上接下来的一番话:

  “朕记得,温爱卿自回来后,似乎就闲下来了?”

  “回皇上,是。”

  皇上说这话自然是有原因的。

  毕竟在天齐,翰林,只是一个任职的标准,一般在翰林院之中任职的人,除了翰林院本身的官职外,还能担任一个拥有实权的位置。

  像是温清衍这样的侍读,一般也会同时在六部任职。

  只会当初温清衍自请外放,回来的时间也不凑巧,六部之中都没有合适的位置,便耽误了下来。

  “朕没记错的话,你回京已经有两年了,继续闲着也不是事儿。这为国库开源之事既然你率先提出,那就同这黄明生一起,负责这件事好了。”

  皇帝微微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地加上了一句:

  “朕看这个左侍郎的位置就挺适合你,明日温爱卿就和黄明生一起,去户部任职把。至于赵爱卿……詹事府那边还缺一个詹士,就由你去好了。”

  这一同安排,直接给大皇子一脉的一众官员给打蒙了。

  他们刚刚还在庆幸只是多了一个从六品的员外郎,结果皇上马上就换了一个侍郎?

  要知道在六部之中,侍郎可仅仅只次于尚书之位!

  然而还不等大皇子一脉的官员们伤心。

  就又听到了皇上让户部原本的左侍郎担任詹事府詹士的任命。

  詹事府詹士一职之所以悬空,到底还是因为天齐现在储君未定。

  詹事府是为了储君服务的部门,没有储君,詹事府中有没有主事,又有什么区别呢?

  除了詹事府之外,其余为太子服务的一干部门与职位,例如太子太傅等,也都同样处于悬空的状态。

  皇上现在任命了一个詹事府的主事之人,是否证明皇上心中对于储君的人选已经有了定论?

  谁不知道户部的一众官员是坚定拥护大殿下的存在,现在皇上让大殿下的人平调到这个位置,是否可以说明,在厉王与大殿下之间,皇上还是更加属意大殿下?

  这样一想,丢掉一个户部侍郎的位置,似乎就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起来。

  也是顾砚书不在这朝堂之上,若是在,看到皇帝这一番操作,就能知道,这是端水大师又开始端水了!

  这真真假假的,总归是要让大皇子与厉王府的天平处于同一水平线之上。

  但总的来说,这一局,依旧是厉王府胜了。

  “三皇嫂为什么这么说?”

  听到顾砚书的定论,五皇子有些不解。

  “户部侍郎到詹事府詹士,看似平调,其实却能够说是暗贬。”

  顾砚书微微笑了笑,轻轻喝了一口茶,缓缓解释着:

  “别说现在天齐储君之位悬空,就算这太子已立,詹事府詹士手中所拥有的实权,也是远不及户部侍郎的。”

  “除此之外,纵观天齐历史,在詹事府詹士这个位置上做过的,又有几个最后位极人臣了?”

  不得不说,詹事府詹士在天齐,可不是什么好职位。

  用华夏人的话来说,那便是风水不好。

  从天齐开国以来,担任过詹事府詹士的,没有三十人也有二十人了。

  其中命最好的一个,便是在这个位置上光荣退休,回老家颐养天年的。

  至于剩下的?

  不就是不得好死,就是被贬出京。

  这都还算好的,其中最惨的一个,最后甚至直接被抄家灭族。

  现在大皇子一脉觉得是个好事,不过是因为天齐现在储君之位悬空,这个位置,可以当做皇上的暗示来看。

  但就皇上这端水的水平来看,这个暗示,基本可以看做是大皇子一脉的臆想。

  “但这户部就不一样了,户部侍郎掌有实权不说,还基本都是户部尚书的预备役。温四公子才干过人,四舍五入还可以算作是厉王府的人。五皇弟猜猜看,现在户部尚书会是什么心情?”

  还能是什么心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更别说这个酣睡之人还是温四这样出众之辈,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被超越。

  他要是户部尚书,今晚能急的睡不着觉!

  想到这里,五皇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些,都是三皇嫂算计好了的?”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让人害怕了吧?

  “倒也不是。”

  好在顾砚书微微笑了笑,给了五皇子一个否定的答案。

  然而还不等五皇子彻底松一口气,便听到了自家三皇嫂略带几分笑意的声音:

  “也就算计到了一半吧,户部侍郎……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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