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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一只厉鬼都如此棘手, 难以对付,两只一起来那可真是要翻天。

  而且他们如果真要行动,还得抓紧时间, 要是裴宇因为刚刚放火失败,没能成功抓交替,然后转头回了市医院去找纪燿和秦超, 那么除非顾绒和沈秋戟真的插上翅膀, 否则他们完全赶不及救下两人。

  因此沈秋戟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顾绒的办法。

  和刚才一样,沈秋戟叫金童女玉悄咪咪的留在帐篷附近, 负责守护其他人的安全, 如果有什么异样就把帐篷里的人叫醒和给他们通风报信。

  “好的。”金童女玉两个小纸脑袋上下一点一点, 乖巧的不像话。

  想到起火时自己也是被它们两个唤醒才逃过一劫,即便过程有些骇人, 不过顾绒还是对他们升起了些怜爱的情绪——要是所有邪祟都像它们俩这样乖巧听话,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顾绒在心里感慨了一番,听着沈秋戟叮嘱它们俩:“如果没什么状况你们可千万别跑出来, 要是吓到了人……”

  沈秋戟点到为止, 用两声冷笑取代了威胁的词句, 没直接说出。

  金童玉女闻言则对视一眼,然后用谄媚讨好的娃娃音, 巴巴地问沈秋戟:“那沈先生,我们一直这样听您的话,给您当牛做马,那玛莎拉蒂……是不是可以安排上了?”

  顾绒:“……”

  这语气真是卑微啊,顾绒现在看它们俩有怜爱滤镜,都想要答应它们的请求了。

  结果沈秋戟赶苍蝇似的挥手, 皱眉骂道:“我自己都开不上玛莎拉蒂,你们就别做梦了,真是想屁吃。”

  “那么凶干嘛?”

  顾绒拍了下沈秋戟的胳膊,眉头微蹙,用不赞同的目光睨了沈秋戟一眼:“不就一辆玛莎拉蒂吗?烧给它们。再烧辆吊机车。”

  沈秋戟:“……”

  金童玉女惯会见风使舵,发现面对它们俩胆小如鹌鹑的顾绒在沈秋戟面前竟然有这般宏伟的话语权后,它们立马抛弃沈秋戟,齐齐走到顾绒身边给他讲甜言蜜语:“谢谢顾哥哥,顾哥哥你最好啦~”

  “又不是只有沈秋戟能给你们烧。”顾绒对它们的吹捧还是很受用的,傲然颔首道,“他不烧给你们的话我给你们烧,烧十辆。”

  金童玉女轻声叹气:“唉,可是商店里那些玛莎拉蒂做工粗糙,沈先生给我们烧的都是他亲手绘制的,质量特别好。”

  这顾绒就不服了,沈秋戟绘得再细致,能有他好?所以他对金童玉女拍着胸口保证:“行,你们好好干活,玛莎拉蒂一定会有的。”

  “谢谢顾哥哥~”金童女玉又甜腻腻地喊了一声顾绒,便手牵手蹦蹦跳跳跑向帐篷,开始为玛莎拉蒂打工。

  沈秋戟垂眸看向顾绒,幽幽道:“我也想要玛莎拉蒂。”

  顾绒笑话他:“我自己都开不上玛莎拉蒂,你就别做梦了,真是想屁吃。”

  没错,顾绒家里是有钱,但顾绒的确没有玛莎拉蒂——他连驾照都没有,就算家里真给他买了玛莎拉蒂,顾妈妈也不放心把车钥匙给顾绒。

  沈秋戟:“……”

  沈秋戟不想再自取其辱,就赶紧带着顾绒绕到一棵榕树后——也就是刚才沈秋戟远离帐篷,进行替死的地方。

  这里远离学生们扎堆睡觉的帐篷,又因为在树荫后面,连天际惨白的月光都无法到达这里,所以如果没有光线照明,就算有人走到了这个地方,也看不到树底下摆着一副棺材。

  顾绒都不用问,也只能知道沈秋戟那一身寿衣和这副棺材是从哪里弄来的——肯定是沈秋戟画出来的。

  他用手机照了照棺材,发现这副棺材竟然还是用金丝楠木打造的,造价不菲,棺首甚至用掺有黄金的墨汁写了一个大大楷体“福”字,顾绒抬手抚着棺沿,询问沈秋戟道:“沈秋戟,这就是你刚刚替死的地方吗?”

  “是的。”沈秋戟走上前,曲起手指敲了敲棺身说,“其实替死放在坟山或是灵堂效果会更好,但是我不敢离你们太远,而榕树聚阴招鬼神,勉强也可用。”

  沈秋戟不是不能画一个灵堂出来,可是直接在学校里布置个灵堂未免有些过分,棺材就算了,灵堂那么招摇显眼,要是哪个学生半夜起来上厕所不小心看到这一幕,估计直接就能被吓疯,赶明儿覃城大学的校领导也会头疼得想上天台。

  而覃城大学后面虽然就有现成的坟山,可沈秋戟也不敢离顾绒太远,就怕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赶不过来,事实也证明幸好沈秋戟没离他们的帐篷太远。

  “那我们现在需要去坟山吗?”顾绒觉得自己是个活靶子,他只要远离了人群,就不会将危险波及众人,他们去坟山进行替死仪式或许会更好些。

  结果沈秋戟摇头:“不,我觉得是你的话,在哪效果都是一样的。”

  顾绒:“……”

  话是这样说,沈秋戟还是按照了替死的程序,先给顾绒画出一身寿衣让他换上,再扶着顾绒躺进棺材里,他还贴心的问:“棺材硬不硬,要不要我给你画个软褥子垫着?”

  顾绒没那么娇气,他说:“不用,来个枕头就行,要记忆海绵的那种。”

  沈秋戟满足了他的心愿,然后取出一根白蜡烛,问顾绒:“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把蜡烛点上。”

  “准备好了。”顾绒眼睫颤了颤,轻声道。

  于是几秒后,沈秋戟便将那根蜡烛点燃,置于棺首——顾绒脑袋正前方的位置上。

  温暖而明亮的微弱烛焰是茫茫夜色中唯一的光芒,顾绒的眼睛盯着一簇火芯,因为脑后枕着记忆海绵的枕头,他躺在棺材里面倒也没那么难受,可要说完全不害怕,那也不现实。

  而点完白蜡烛,沈秋戟就退开了,顾绒只能看见被棺材框出的四角天空,看不到沈秋戟的身影。

  好在他还能听到沈秋戟说话的声音,于是顾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有些剧烈的心跳平缓下来,在等待裴宇到来的期间,转移害怕的情绪和沈秋戟聊天:“说起来,我死了那么多次,结果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活着躺进棺材里的。”

  沈秋戟走走过来,手臂在棺沿处望着他笑了笑:“其实活着躺棺材也没什么不好,民间还有躺过棺材,再从棺材里活着爬出就能长命百岁的说法呢。”

  顾绒听着他这话,默然几秒后却嘀咕道:“长命百岁也不好。”

  “怎么不好?”沈秋戟问他,“那么怕死,能活那么久了你又说不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可你不是活过七十岁就有大劫吗?”顾绒想了想,对着沈秋戟的眼睛认真道,“我觉得我能陪你到七十岁,我就很满足了。”

  沈秋戟许久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俯身在顾绒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我努力一点,陪你到一百岁。”

  顾绒抿着唇笑。

  等到沈秋戟再次离开后,他又接着问:“对了沈秋戟,为什么笔仙那次,你可以抓到那么多鬼吃了他们,这一回你要抓裴宇却那么麻烦呢?”

  “一是因为裴宇没有直接出现,二是因为阴气程度不一样——”沈秋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们不是厉鬼,裴宇却是。”

  “你想想在你在519宿舍时,屡次杀你的人是谁?”他问顾绒,“是那群玩四角游戏的鬼,还是笔仙?”

  顾绒喃喃道:“是笔仙……”

  玩四角游戏来的那些鬼,全部都在认真地玩四角游戏,甚至最早参与这场游戏的杜伍一、齐岱他们在撞鬼那么久的情况下,最后都没死。

  同样参与游戏的顾绒就算死了,也不是被四角游戏召来的鬼怪们杀死,而是被笔仙。

  沈秋戟低沉微哑的嗓音幽徐响起,顾绒听着他讲话,心绪慢慢平静下来,聆教沈秋戟的解释:“从我陪你开始见鬼到现在,我们撞见的所有邪祟中,只有明心楼那个男的是厉鬼,还是戾气最重的厉煞鬼,不过他被观音像镇压,只能在409教室里行凶,受到很大的限制,而裴宇虽然他那样庞大的煞气,可怨气却不浅,且行动完全没有限制。”

  顾绒闻言,忽然间想到在明心楼时,他们最终是用观音像再次镇压了那只厉鬼,既然观音像对明心楼那只厉鬼有用,或许也对裴宇有用呀,沈秋戟画不好观音像,那也可以由他来画。

  于是顾绒问沈秋戟:“那我们这一次,能不能像上回那样画出观音像镇压裴宇呢?”

  前几回和沈秋戟一问一答的聊天中,沈秋戟给他回复都非常迅速,但是顾绒这一回等了很久,他都没听见沈秋戟说话。

  夜色中似乎有脚步声出现,正阴鸷缓慢地往顾绒所在的棺材靠近。

  顾绒将目光移向棺尾——那是脚步声来临的方位。

  然而顾绒没有看到裴宇,却看见棺尾处盖了三分之一的棺盖上,似乎画着什么东西,看不清全貌,只依稀能看到些莲花状的花瓣。

  顾绒眨了眨眼睛,刚要凝神细看,就看见原本笼罩着他的暖明烛光,突然开始闪烁,忽明忽暗,最终化为浓郁阴森的暗绿色。

  周围静得可怕。

  顾绒抬起眼皮,看向自己头顶,然后他就对上了一双完全漆黑,看不到丝毫眼白的鬼目,这双眼珠的主人瘦骨嶙峋,眼眶和脸颊深深凹陷,仅剩一层干枯的皮包裹着头颅。

  ——裴宇来了。

  顾绒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刹也停止了跳动。

  应“邀”而来的裴宇咧嘴一笑,牙齿残缺黑朽,就像是每个吸毒人士到后期牙神经完全损坏的瘾君子模样,他伸手一把握住白蜡烛,俯身探向棺材——他要点燃棺材中顾绒的身体,将顾绒变成他的替死鬼。

  躺在棺材这样狭窄逼仄的地方内,顾绒连挣扎都伸不开胳膊,他刚将手搭上棺沿想要爬出棺材,另外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便握住他的手腕,然后将顾绒整个人提出了棺材。

  前后动作之快,叫顾绒来不及反应,当自己双脚稳稳当当地站在地面上时顾绒也已经没能回神,他睁大眼睛,看见同样和他穿着寿衣的沈秋戟抬脚往裴宇屁股上一踹——

  “给老子进去吧你!”

  握着蜡烛的裴宇本来就是一个弯腰探身朝向棺材的动作,而沈秋戟还给了他一脚,这下裴宇便更收不住势,“咕咚”一声便栽进了棺材内。

  而棺材板也随之迅速被沈秋戟合上,等沈秋戟在棺边打好棺钉后,裴宇便在里面彻底出不来了。

  沈秋戟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顾绒感觉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就这?”他抬手,指着金丝楠木棺材道,“这就行了?”

  “什么叫就这?”沈秋戟乜了一眼他,反问道,“你没看到棺材盖上画着什么吗?”

  顾绒想起自己惊鸿一瞥见到的莲花瓣,倏地福至心灵,恍悟道:“是画着观音像吗?”

  “眼神还挺好。”沈秋戟抱着顾绒,奖励似的在他脸上“啵”了一口,“观音像是可以镇压这类邪祟,不过镇压也需要容器,就像是明心楼的409教室,和这副金丝楠木打造的棺材。”

  顾绒都能想到的招儿,他会想不到吗?

  对付裴宇这种厉鬼其实也不算太难,它最麻烦的地方是如何引得厉鬼自投罗网,在厉鬼来了以后棺中人又要如何脱身。

  后者对运动神经极为发达的沈秋戟来说小菜一碟,反而是前者叫沈秋戟头疼不已。

  人和人的体质果然不能一概而论。

  经此一役,沈秋戟觉得自己死了以后可能都是那种被鬼排挤,不受欢迎的鬼,和顾绒这种活着就是香饽饽的人完全不能比。

  这个观音像还是沈秋戟白天临摹了十来次,才终于绘好的成品,不过神性稍弱,终究没有明心楼顾绒画出的那副观音像栩栩如生,所以裴宇还能在棺材里面挣扎动弹,将棺身敲得“哐哐”响。不过他所有挣扎都是徒劳,除非沈秋戟开棺,否则裴宇直至魂飞魄散,都无法出来再为祸人间。

  “别他妈挣扎了,你出不来的。”沈秋戟听着裴宇敲棺材的声音有些不耐,又踢了一脚棺材说,“我看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顾绒望着棺首部位写的那个金色“福”字,觉得沈秋戟说的好像也没错。

  “这个棺材怎么办?”顾绒问沈秋戟,“烧了吗?”

  沈秋戟道:“等会叫金童玉女带去后面的坟山先埋了,裴宇是厉鬼,会有阴差来带走他的。”

  顾绒有些哭笑不得:“……你对金童女玉真够人尽其才的。”

  “那不然呢?”沈秋戟声音里除了肉痛,还有些极力掩饰的酸,“一辆玛莎拉蒂呢。”

  他还重点强调:“我们两个都开不上的玛莎拉蒂,叫一对纸人开上了,它们也没驾照,这叫什么事啊。”

  顾绒:“……”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外如是。

  而沈秋戟在棺材外又捆了一层掺了他血的红绳,绑结实后就用白布包起,和顾绒一起回帐篷去换人——换金童玉女来这边,把棺材扛去后山埋了。

  说来也怪,在他们把裴宇关进棺材后,覃城大学就来电了。

  有些未被关闭的灯也在这时亮起,虽然不足以将整个校区都照得亮如白昼,却已经可以看清大部分事物了。

  但很不凑巧的是,顾绒和沈秋戟回到他们的帐篷那时,正巧碰上被外面灯光惊醒的俞金海起夜。

  俞金海拉开帐篷的拉链门,探头出去就和外面的四个人对上了视线——纸人金童玉女,和一起穿着寿衣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顾绒与沈秋戟。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诡异。

  俞金海呆呆地望着他们,顾绒觉得这下可能要遭,结果俞金海没大声惊叫,也没吓晕过去,反而眼神空洞的喃喃:“我没睡醒?我在做梦?”

  或许是接二连三的邪门经历锻炼了俞金海的胆量,又或许他见着的“鬼”里,有两个熟人面孔,所以俞金海又把脑袋缩回帐篷里去了。

  金童玉女趁机脚底抹油,立马开溜。

  顾绒和沈秋戟也立马就扯身上的衣服,想把它换下来,但是脱到一半时,帐篷门又被拉开了——还是俞金海。

  他大概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拉链刚开时他的目光还有些闪烁,满是害怕,等看清顾绒和沈秋戟衣衫不整的样子后,他的目光又变成了难以言述的复杂:“你们……”

  “俞金海你别怕,我和沈秋戟是活人,我们也没干什么。”顾绒发现俞金海好像总能碰到他和沈秋戟各种尴尬的场景,怕他误会就赶紧和俞金海解释,“我们就是换个睡衣。”

  俞金海听完后没被安慰到,眼睛还瞪得更大了,视线在顾绒和沈秋戟身上来回逡巡:“睡衣?”

  沈秋戟之前穿寿衣被大家发现了,他给出的解释寿衣就是他的新睡衣。

  顾绒刚才和俞金海说的最后一句话,原意是想说他和沈秋戟是在把寿衣换下来,要穿睡衣,而看俞金海的表情,他明显误会的更深了。

  顾绒现在才发现自己用词不够准确,却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是的,情侣睡衣。”

  俞金海:“……”

  “我还是叫邰一诚去陪我上厕所吧。”俞金海再一次把脑袋缩回帐篷里。

  几秒后邰一诚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你不敢去上厕所叫我陪有什么用?我也是个废物啊,你要去叫叶桦陪你才有用。”

  俞金海很怂:“叶桦有起床气,我怕他揍我。”

  邰一诚万分无情,冷漠道:“那你就尿裤子上吧。”

  俞金海冷笑,威胁道:“可我们现在睡在一个帐篷里,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邰一诚屈服了。

  他和俞金海一起钻出帐篷,看着外面的寿衣还没脱下的沈秋戟和顾绒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俞金海给他介绍:“人家的情侣睡衣。”

  邰一诚对他们竖起大拇指:“潮!够时髦!”

  顾绒:“……”

  沈秋戟难得对他们示好:“我们要换睡衣,要不我和绒绒陪你们一块去上厕所吧。”

  “不用了。”邰一诚和俞金海异口同声,“我们自己去。”

  顾绒和沈秋戟都觉得,他们去报警的可能性更大些。

  不过邰一诚和俞金海虽然没有报警,但是回来后他们说什么也不肯睡觉了,跟顾绒和沈秋戟说这下半夜就换他们来守夜吧。

  顾绒知道劝不动,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躺进帐篷后和沈秋戟说:“事情到底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别管了。”这一回,沈秋戟和以往一样从背后抱住顾绒,“我们睡觉吧。”

  金童玉女那晚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过它们倒是在微信上跟沈秋戟说人已经埋好了,这聊天记录顾绒光是瞥了一眼都觉得渗人,赶紧叫沈秋戟躲着点聊,别让俞金海他们看到,不然真的就要被请去局子里喝茶了。

  而覃城的地震自昨晚过后,就停止了。

  大家后面才知道原来整个覃城,他们学校是震得最厉害的,因为震源就在他们学校后山的坟山那,可是他们学校的房子竟然没一座倒塌,这就很奇妙了。

  更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学校第二天就开始赶学生,催促他们快点回家。

  有些大学喜欢单独将最后一门考试放在考试大周后的几天,硬是要这样把学生放在学校里多留几天,不给他们早点回家,覃城大学以前也经常这么干,顾绒、沈秋戟他们作为大一新生对此反应不大,学长学姐们却直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是众人想想这一学期学校里发生的事,又觉得似乎能理解校领导们作出的决定了。

  沈秋戟也和顾绒聊到说:“你知道学校为什么让我们提前走吗?”

  “你知道?”顾绒不清楚,但沈秋戟既然这么问他的,那答案沈秋戟必然知晓。

  “这还用想吗?”沈秋戟“啧”了一声,“他们肯定是要请道长或者僧人来学校里看看啊,不然下学期校领导能安稳睡觉?”

  覃城大学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被封了十五年的明心楼,和409教室里那尊观音像,就是最生动的例子。

  于是顾绒大学的第一个寒假,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的开始了。

  他们也因此将去琳琅游乐园玩的时间提前了几天,不过在去游乐园之前,他们到市医院去探望了一下秦超和纪燿。

  作者有话要说:  学校领导:乱了乱了,整个覃城大学都他娘的乱成一锅粥了。



第七邪·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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