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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陈子褏你俗不俗?


第73章 陈子褏你俗不俗?

  兰若昀的目光, 陈柏也注意到了。

  礼貌性的回了一个微笑。

  兰若昀这才收回目光,“都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形容的是美貌的新娘,我觉得山君的眼睛也不逞多让。”

  陈柏都愣了一下, “兰君也惠秀独具,乃我大乾真名士也。”

  花花轿子人抬人, 谁不会, 谁先脸红谁尴尬。

  齐政:“……”

  这两人聊什么?好好的比试聊什么天, 对方可是敌人,陈子褏真是的,怎么这点情况都搞不清楚,看来下来之后他得好生提点一番。

  才想着, 这时旁边马车上的孟还朝突然来了一句, “俱是我上京明艳动人的才子,站在一起还真赏心悦目。”

  话才出口, 齐政就黑着脸说了一句, “胡说八道,怎么看出来赏心悦目的分明就是斗得你死我活,眼睛都红了的敌人。”

  孟还朝:“……”

  齐政莫不是眼瞎?没看到两人相处挺融洽么?

  孟还朝还真认真分辨了一下, 什么斗得你死我活,眼睛都红了,根本没有的事情, 完全就是齐政胡乱猜想。

  齐政说完也没有理孟还朝, 而是看向主持的官员。

  这主持的官员怎么回事?比试就比试,愣是让这些门客闲聊了起来, 以为是多年老友聚会不成?

  这些门客也是, 各为其主, 有什么好聊的, 再怎么聊也聊不出点感情不是,以后该下黑手的时候他还不信会有人会手下留情。

  还好的是,主持的官员这时候宣布比赛开始了。

  陈柏等宣布开始后问道,“这次的比试内容是如何夺得燕国三城,不知道怎么判断输赢”

  毕竟若是比理论,大家各抒己见,各说各有理,谁能知道到底是谁的办法更有用?

  天马行空的想法很多,但真能切合实际,能付诸实践就未必了。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一题三分,如何断定谁输谁赢就十分关键了。

  主持的官员似乎知道大家会有此疑问,又或者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答案,答道,“当然是以实际行动为准,谁先帮大乾夺得这三城谁赢,方法什么的反而是其次。”

  陈柏都愣住了,所以……不是比理论,而是看谁真的先拿下燕国三城,这……

  只看结果,不论过程,各凭本事,说起来这判断输赢的方法的确合理,谁也别想凭自己喜好来判定输赢。

  只是,真的以夺取三城为题,这题也实在是……

  果然,主持的官员的声音一落下,观众都哗然了,他们原本都以为,不过是比一比理论而已。

  “燕国本就富饶,如今又和巴国魏国结盟,要如何才能取得对方三城?”

  “可不是,这题实在无解。”

  主持的官员继续道,“各位有何策略在这里也不会多问,以免走漏了风声,今日叫各位门客上台,也不过是走过形式而已。”

  陈柏眉头皱了起来,这一题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有结果的,这皇子大比要比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主持的官员继续道,“这一局比试之后将还有最后一局,也就是说这是倒数第二局,各位门客请把握住机会,其重要程度想必也不用我说。”

  今天的比试的确是走个形式,让各门客露个脸而已,让上京百姓和百官知道这一局比的是什么。

  宣布完后,其实也意味着可以散了,和昨天人山人海聚在一起看热闹完全不同。

  不过人虽然散了,但热闹比起昨天还热闹,整个上京都在讨论这一次的比试,因为要保密的原因,如何比试他们是看不到了,但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陈柏走下台后就上了马车,没想到齐政也上来了。

  陈柏也没在意,而是道,“你说兰若昀会用什么办法来赢这一局,他们既然提前知道了考题,不可能仅仅是随便派一个人上来才对。”

  问完却没有得到齐政的回答,不由得抬起了沉思的脑袋看了过去,却发现齐政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了?齐政这眼神怪奇怪的,他不就上台了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齐政用鼻子哼了一声,“没什么。”

  山君的眼睛的确好看,跟个桃花眼一样,难怪兰若昀看过不停。

  陈柏:“……”

  不知道为何,他居然从齐政的声音中感觉到了一丝傲娇和蔑视,啥意思?

  陈柏现在是山君的身份,肯定不能直接回廷尉府,加上关于这次比试还有问题要和齐政商量,所以轿子直接去的齐政府邸。

  路上,齐政突然问了一句,“你觉得那兰若昀如何?”

  陈柏随口答了一句,“大乾兰君,有梦中神君的称号,今日一见,的确气质宛如幽兰,让人神清气爽,看着应该是个有些本事的人。”

  齐政垂着眼皮子,突然来了一句,“他也就长得好看,名声都没有孟还朝好,也就那样。”

  陈柏:“……”

  齐政怎么回事?

  “没点本事,能被推举出来进行这样的比试?”

  齐政:“看人不能看表面,陈子褏我发现你这人是不是都是以人的外貌判断好坏的?”

  山君就不一样,看人看内在,哪怕是个冰块脸,也能成为好朋友,哪像陈子褏,看到一个长得好看的,就能攀谈到一起去,心野得很。

  陈柏嘀咕了一句,“三观跟着五观走怎么了?不都有一句话叫做相由心生,长得赏心悦目让人养养眼也是好的,造福了大众不是,也是善举。”

  齐政来劲了,黑着脸,“你俗不俗,你这话让人听了去,指不定要被人说成是什么好色之徒。”

  陈柏都笑了,“我害怕被人说不成,你去上京随便找个人问问,谁不知道廷尉府的陈子褏不仅好色,还好男色,债多不压身。”

  说完有些奇怪地看向齐政,“你是不是对我的性格有什么误会?”

  妈呀,自己是不是给了齐政什么错觉,才会觉得他是那种堂堂正正,一丝不苟的正人君子?

  这可就罪孽深重了。

  齐政:“……”

  妈的,谁能想到他心目中孤傲高洁的山君,居然是个好色之徒,害他现在都还转不过弯。

  没好气的道,“你是第一次见到兰若昀吧,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陈柏“哦”了一声,问道,“难道还能有故事不成?”

  齐政呵了一声,“果然什么都不知道,还和别人聊得那么投机。”

  说完,继续道,“兰若昀有个梦中神君的称号,众所周知,是形容天上神君映射在人的梦中,也不过是兰若昀这般模样,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梦中神君的来历,还有另外的实情在。”

  “兰若昀十三岁时,便远赴燕国游学,当时这兰若昀虽幼,但已经长得俊美非凡,如同雕栏玉砌一般,让人遐思。”

  “当时的燕国太子若鸿,品行端正,众望所归,但在一次宴会见过兰若昀之后,便每日都茶饭不思,做梦都是那兰若昀的影子,称其为梦中君子,天上神君,竟然就此沉沦了下去,一发不可收拾……”

  陈柏都听愣住了,“等等,现在的燕国太子不是若卿太子么?怎么又多了一个若鸿太子?”

  齐政看了一眼陈柏,“被废了呗。”

  陈柏张了张嘴,“该不会是因为沉迷于兰若昀……”

  我靠,这兰若昀未免也太牛逼了一点,当时才十三岁吧,居然就让人为了他丢了一个太子之位。

  齐政看向陈柏,“现在懂了?所谓梦中神君,一见误人终生,兰若昀的梦中神君的来历便是如此,只是传到我大乾之后,实在觉得不好听,所以才改了这梦中神君原本的意思,百姓愚昧,还以为是什么称赞之词,你要是去燕国打听打听,这梦中神君可是形容的祸国殃民的祸水……”

  结果,陈柏眼睛都亮了,“了不得了不得,早知道刚才我该请兰若昀喝杯茶什么的,谈谈感想也好。”

  齐政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陈柏撇了撇嘴,“别人兰若昀也就长得好看了一点,也没有什么错不是,有人管不住自己,最后还怪别人长得好?那若鸿太子自己自制力差,虽然惨了一点,但也怨不得人不是。”

  就像古时候亡国的君王,有多少将自己的罪过推给一些女人,让女人来背负亡国之名,实在有些好笑。

  这时,陈柏的窗帘突然被掀开,“抱歉,你们讨论的声音太大,实在不是我有意听到。”

  说话的是同行的孟还朝,听到有人讨论他的同僚兰君,免不得加入了进来。

  孟还朝开口说了一句,“山君可知道魏国是以细作闻名天下?”

  陈柏一愣,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孟还朝继续道,“大乾的细作虽然远远不如魏国,但并非没有,当年的燕国太子若鸿的崛起,在诸国中也是颇有名声的,甚至有人说,燕国的未来皆在若鸿太子一人身上,可见这若鸿太子的确是个可堪大任的存在,也正是在若鸿太子名声最盛的时候,兰若昀入了燕国,游学至燕都……”

  “燕国出了一个可能带领他们走向强大的太子,作为敌国会怎么做?”

  陈柏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大乾和诸国的关系中,最恶劣的便是燕国,不然那燕国商人行刺谁不好,偏偏来行刺他们大乾的大王,大乾的百官甚至都不用去查明缘由,直接问罪燕国皇室,这都不是没有原因的。

  陈柏张了张嘴,“这……这和兰若昀又有什么关系,他当时才……才十三岁而已。”

  不知道为何,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让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孟还朝微笑着道,“兰若昀当时奉大王的命令入的燕都。”

  这同行他还挺佩服的,也难怪后来能成为大王四大暗卫中,仅次于他的兰卫。

  仅仅一句话,却将所有逻辑关联了起来。

  陈柏也不傻,若鸿太子最一时无二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大王派去燕都的兰若昀,刚好沉沦到了被废除太子之位,这些恐怕都不是巧合。

  陈柏的身体都哆嗦了一下,也就是说,那个如兰一样的空谷美人,小小年纪时,居然就已经是大乾的细作。

  齐政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自己有多肤浅了?还什么相由心生,骗的就是你这样幼稚可笑的人。”

  陈柏不反驳了,可不是这样。

  孟还朝也带着笑,可不是这样,谁说好看的人身世就单纯,心地就美了。

  “知不知道厉害了?”齐政居高临下的问道。

  陈柏脑袋点得跟小鸡一样。

  “以后还跟不跟那些长得好看的人瞎聊天了?长得好看的都靠不住。”齐政蔑视地看着陈柏,让你一天俗气。

  陈柏:“……不是,好歹人家兰若昀也为我大乾立了这么大功劳,虽然手段那啥了一点,但你们这样说一位功臣,似乎有些不妥。”

  齐政眼睛一横,哎呀,还敢反驳?

  “什么叫手段那啥了一点我要是告诉你,到现在兰若昀都还和燕国废太子若鸿有书信来往,你作何感想?”

  陈柏嘴巴张得老大:“当……当真?”

  将别人害得那么惨,居然还藕断丝连的在联系?兰若昀这也太……

  还有那若鸿太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一般人估计都恨死兰若昀了吧。

  孟还朝在旁边加了一句,“若鸿太子应该猜到了兰若昀是大乾细作的身份的,只是已经沉沦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不得不说,兰若昀的确有些手段。”

  让天下人为之倾心,不如让一人永坠沉沦,哪种手段更高明,这还真不好说。

  陈柏有些感叹,感叹太子若鸿的执迷不悟,感叹兰若昀居然可以这样利用完一个人还无任何心理负担。

  马车到了齐政府邸门前,下马车的时候,齐政还说了一句,“不想被人像狗一样溜,以后离兰若昀远一点。”

  陈柏嘴角一抽,这话说得虽然在理,但听着怎么就这么怪异。

  齐政脑门一甩,高傲的进了府,头不带回的,“看以后还敢不涨点记性。”

  陈柏:“……”

  得,也亏得齐政给他提了个醒,不然真被兰若昀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表让他给看走眼了,说到底他们现在可是竞争对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是,不能有任何认知上的错误。

  还是孟还朝好,表里如一,温和谦逊,相处起来跟多年好友一样。

  孟还朝却没有入府,而是道,“我现在回学院了,正好给学生准备一下学习的课程。”

  陈柏点点头,看看,天下知己就是不一样,明明都不同路,还默默地跟着送了他们一程,谁人心里不感觉温馨?谁人不想将这样的人引为知己,“路上小心。”

  陈柏送走平易近人的孟还朝,这才进了齐政府邸。

  齐政已经在书房等着他了,不知道为何,齐政看上去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

  陈柏:“……”

  见过的人多了才会发现什么样的怪人都有,比如这个齐政,喜怒无常已经到了让人费解的地步,明明路上还一副准备见谁就给谁吃枪子的样子,现在倒好,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一个心情。

  陈柏左右看了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谁没事戴着个面具,磕得慌。

  结果齐政的眉头皱了一下。

  陈柏:“又……又咋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用了一个“又”字。

  齐政回了一句,“无事。”

  陈柏:“……”

  无事你皱什么眉,一惊一乍的,他还以为齐政这心情又要变了。

  齐政看着没什么形象端着个茶壶就喝的陈柏,心里呵了一声,被他发现了真面目之后,倒是不装了,以前可是比兰若昀还会骗人,兰若昀骗了燕国前太子若鸿,而陈子褏可是骗了整个上京,说起来也是个不逞多让的能人,也不知道这些骗子被抓包了之后怎的都能跟没事人一样,空留那些被骗的人伤心了好久。

  越想越气,他怎么觉得自己有点若鸿的遭遇了,还好他抽身得早,不然早晚也是个笑柄。

  对,现在陈子褏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有些能耐的门客,他爱咋咋的,仅此而已。

  陈柏喝了茶,摇头晃脑的开口了,“我觉得,像兰若昀这样的人还是做朋友的好,做敌人实在太可怕了,你看看能不能拉拢拉拢,关键人是真的好看,想到以后是敌人,还真下不了手。”

  齐政:“……”

  脸逐渐阴沉,他收回刚才的话,这陈子褏他还是得管管的,不能让对方爱咋咋的,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门客,不能让他通敌不是。

  齐政挥了挥手,“你过来,坐好。”

  “怎么了?”陈柏走了过去。

  “兰若昀长得好看是不?你喜欢那些长得花枝招展的是不?”

  陈柏:“……”

  个人爱好不行?说了一句,“你也好看,和那些花枝招展的好看不同,是比较独特的好看,浓眉大眼,剑眉星眸,在我们那个时代,适合演特警,特别帅。”

  那些小姑娘就喜欢这样的,身材强壮,体力好,腰结实,力气大,看着说不定都有人流口水。

  “陈子褏,休得放肆,说正事。”

  齐政突然心梗了一下,怎……怎么回事?

  陈子褏说的都是什么龌龊的话,他平时最讨厌这样不正经的人了,只是现在心里好像并没有生出恶感,反而……

  说道正事,陈柏这才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关于这次比试的事情的确得好好谈一谈,这次的比试和以往可不同,并非拿出一点新奇的东西就能赢得了的。

  陈柏说道,“想要拿下燕国三城,现在只有两个办法,第一,用军事力量直接碾压过去,夺取那三座城池。”

  齐政摇了摇头,“现在燕巴魏联盟,虽然不知道他们这联盟牢不牢靠,但朝堂不可能不考虑他们共同反抗的结果,加上燕国财力雄厚,能够支撑长时间作战,可能比我们大乾还能拖得久,我们大乾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恐怕这一条行不通。”

  陈柏点点头,“那就只有用第二个办法了,燕国有一个很大的弱点,我们可以借此作为突破点。”

  齐政慎了一下,想了想,皱眉道,“燕国有很大一个弱点,从何说起?”

  陈柏也没有卖关子,直接道,“燕国不是商贸兴隆,重商甚至超过了重农,这就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

  齐政:“……”

  虽然说农业是根本,但燕国情况特殊,他们的耕地稀少,为了维持运转,不得不重视商业,也因为商业发达,为燕国敛财无数,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诸国,燕国可是诸国中最富裕的。

  现在怎么成了弱点了?

  看向陈柏,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陈柏继续道,“这世界上的战争方式有很多种,但其中最直接也是影响最大的无非其中两种,一就是刀刀见血充满硝烟的直接军事战争,二嘛,被称为贸易战。”

  “燕国重商,基本靠商业维持,但他们又从来没有经历过贸易战,所以说只要运用得好,必定先声夺人,出其不意,让燕国皇室主动让出三城也是有可能的。”

  齐政:“仔细说说这个什么贸易战。”

  “说简单一点,也就是用我国的物资,直接摧毁整个燕国的商业体系,当然要摧毁整个商业体系短时间根本做不到,但若是只针对其中一方面就简单多了,到时候以此为突破,牵一发而动全身,千里蚁穴溃于一旦也不在话下。”

  “说得更具体一点。”

  陈柏一笑,“我们现在不是有新工艺的盐吗?我们的盐比诸国的都好吧,我们将这些盐大量的低价卖给燕国,可以直接在最短时间内摧毁燕国的盐销体系。”

  “燕国的盐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倒闭,商人逐利,肯定会将所有盐都换成我大乾的盐。”

  “到时候等我们完全控制了燕国百姓的用盐,你说我们突然断货会如何?”

  齐政眼睛都缩了一下,盐是民生最基础的必须品,盐市大乱,燕国也必将大乱,而且恐怕是前所未有的大乱。

  如果还不具体,就想象成大乾掌控了燕国所有的供粮渠道的情况,燕国自己又不产粮,要是突然不给他们供粮了,燕国百姓会如何?

  陈柏说道,“再歹毒一点,我们只提供给一部分燕国贵族大量的盐,让他们自己去打压另外一部分贵族……”

  齐政:“……”

  他突然觉得,陈子褏和兰若昀是一路人,简直祸国殃民。

  他居然从陈子褏的话中,感觉到了这所谓的贸易战的可怕。

  没有硝烟的战争,未必就不如刀刀见血的残忍。

  而且燕国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战争,他们也不可能有任何防备措施。

  不防备,也就等于可以让自己任意施为,到时候一但事成,哪怕反应过来,恐怕燕国也只能面对民生崩溃的暴乱。

  “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要提供能摧毁整个燕国盐销体系的大量的盐,靠我们的那个盐湖肯定是不够的,还得利用上各地的官盐。”

  “好处就是我们达到我们的目的的同时,还能赚一笔卖盐的钱,坏处就是我们得将新的提炼精盐的工艺交出去。”

  如果齐政能成为大乾未来的王,这提炼精盐的工艺交给朝廷也就交了,反正以后整个大乾都是齐政的。

  但要是齐政没有成功的话,他们可就亏大发了。

  这算是又在加筹码了,真是输了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

  陈柏和齐政聊了很久,期间齐政还起身将窗户都给关了,这次事关重大,不容走漏半点风声,陈子褏的这个方法可行性太高了,甚至利用得好的话,可不仅仅是三座城池那么简单了。

  大乾和燕国关系是最差的,甚至可以说就是正儿八经的敌国,平时摩擦极大。

  这一次怕是要给燕国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了。

  “你说燕国重商却没有任何商业保护措施,这是不是他们最大的弱点?”陈柏用这样的话题结束了这一次谈话。

  齐政:“……”

  谁能想到战争还能这样打?也不知道这陈子褏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算是让他知道了,一个灵活的脑子可比一身的武力可怕多了。

  陈柏说得嘴巴有些干,又开始喝茶。

  齐政看着陈柏,“茶都凉了,我让人换上一壶。”

  陈柏:“……”

  齐政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了?啧啧啧,也是稀奇。

  “不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廷尉府了,不然太久不见我人,得派人到处找我了。”

  齐政看着离开的陈柏,“陈子褏除了品行不端了一点,其实论才能见识的话,当真是……”

  话还没说完,齐政愣了一下,赶紧打住,这份荣耀是属于他的精神好友山君的,陈子褏最多……最多也就沾了山君的光。

  陈柏要是知道齐政的想法,肯定要嘀咕一句,分裂症真可怕。

  陈柏收拾一番,回到廷尉府的时候,没想到廷尉府的门槛上,陈小布正坐在那里。

  “哥,你去哪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看着坐在门槛上逗着大麦町的陈小布,陈柏一愣,这是专门等他,“怎么了?”

  “我们好久都没有去茶楼听人说话本了,我今天想出门玩,可是娘说没人带着不让我出门。”

  他可怜巴巴的在门槛上等好久。

  陈柏一笑,“得,现在就去茶楼。”

  正好点一点吃的,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了。

  这样的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啊,逛逛上京,看看热闹的街道,听听话本子,多好。

  在陈柏眼中,陈小布是真的很幸福的了。

  陈小布嘴巴都笑裂开了,伸手从袖口拿出一个小荷包,“今天请哥喝酒,昨天我闯出那么大名声,娘将我的荷包都塞满了,现在我可有钱了。”

  现在上京的百姓都称呼他为公子布,他可喜欢听别人这么叫他了。

  陈柏看着陈小布那个小荷包,然后牵着陈小布的手向外面的马车走去,“好,今天就让你请客,我们去上京最好的茶楼休闲一整天,谁来找我们都不理。”

  关于要做的事情,他都全部告诉齐政了,剩下的就看齐政的行动了。

  说起来,他和齐政的合作,好像都是他动嘴皮子,剩下的事情都由齐政包干包尽了。

  这样的合作对象哪里去找?啧啧,要是遇到一个什么事情都要找他,自己做不了主的合作对象,那才是累。

  陈柏也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会对别人处理事情这么放心,说起来,齐政的确能将这些事情处理得很完善,根本用不着他再操心。

  陈柏就这么带着陈小布玩了一天,乱七八糟买了一堆小东西,为陈小布的玩具箱中又添了不少小玩意。

  第二天。

  陈柏还犹豫着,他这么悠闲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了齐政。

  结果,齐政府上的管家居然来了,来让他去一趟齐政那的。

  陈柏一愣,会是什么事情?

  等陈柏到的时候,齐政直接道,“朝廷派遣使臣去燕国了。”

  “兰若昀是副使。”

  陈柏一愣,“兰若昀还敢去燕国,也不怕被人人喊打,而且他见到若鸿太子难道不尴尬吗?啧啧,想想都是修罗场。”

  当然,这仅仅是笑话。

  陈柏继续道,“兰若昀是副使么?这么说来,这次出使燕国就是为了三城的事情,大王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他们应该有什么策略能够说服燕国皇室割让三城,到时候兰若昀这副使恐怕会是这关键人物,也就相当于皇子濯赢得了这次比试,看来我们的行动得快一点了,至少得在他们说服燕国皇室之前达成我们的目的。”

  兰若昀也不可能顺利到说上两句,人家燕国皇室就割让三城了,他们的时间应该还是够的。

  陈柏说道,“的确是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也让我们知道了他们的手段,但你知道他们凭什么说服燕国皇室吗?”

  齐政摇了摇头,就像他们的策略一样,肯定是万般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的。

  陈柏也想不通。

  而等一段时间消息传回来的时候,陈柏也不得不称赞一声,这个兰若昀简直是一个神人,不,神人都不足以形容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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