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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

  释雪庭想要知道更详细的情况, 杨新在信上却没怎么说, 只是随口提了这么一件事情, 如果不是释雪庭跟李从嘉关系一向不错,估计杨新连这么一句都不会提——太子纳妾跟臣下有什么关系呢?

  释雪庭盯着那张信纸, 恨不得将它盯出个窟窿,可也没什么用,他到底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信纸放下, 释雪庭开始细细思索, 李从嘉之前从来不提什么纳妾不纳妾的事情,仿佛并不怎么亲近女色, 如今若是真的纳妾,只能是政治联姻。

  杨新信中没有说其他人的身份,只提了一个宝宜公主,释雪庭估计其他人的家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一时之间不由的有些气闷。

  如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 释雪庭或许会觉得李从嘉纳妾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日后龙王禅位有助于他稳定朝堂。

  可无论是谁,满腔浓情蜜意, 只等着跟心上人表白的时候, 忽然听说他身边还有了其他人,谁都得受不了。

  释雪庭往前十几年过的十分压抑, 自家的身世,在加上身处寺庙,一直都是清心寡欲, 可他越是对旁的事情不上心,遇到了让他上心的人,感情就越是磅礴,若是能压住,释雪庭早早就抽身离开,哪里还会一步一步设下陷阱?

  然而他的猎物眼看着要跳到了他的怀里,转眼又跟别人跑了。

  饶是释雪庭一向冷静自持也气得不行,说起来他到底还是十分理智,压抑住了立马转头回酒泉的冲动,现在与归义军的战争已经到了一个关键点,再逼一逼归义军那边就要撑不住了,他此时若是撂挑子走人,只怕要前功尽弃。

  到时候这数万官兵都要被他坑在这里,释雪庭纵然已经破了杀戒,也不愿意连累这许多人丢掉性命。

  是以他只能按耐住自己的心情,继续跟李弘冀一起行动,只不过因为他心中抑郁,行军风格也变的更加诡异狠辣,而且颇有不眠不休的架势,搞得李弘冀也有点吃不消——这和尚是吃错药了吗?跟之前商量好的都不一样了,亲,你打的这么凶猛这么快,是要把人家全灭?

  李弘冀不得不派人来询问一声,到底要怎么打,他们两边互为犄角配合的一直不错,再加另外一边的朱元也是个用兵老道的人,一直都打的顺风顺水,现在释雪庭突然打了鸡血,他们两个总要问问释雪庭是下面继续这么打,还是出了什么变故。

  能有什么变故呢?

  释雪庭总不能跟李弘冀说是你弟弟撩了就跑不负责吧?

  只好说道:“眼看快要过灯节了,将士们出征一年,总是思乡的,过年的时候没回去,灯节能赶上也是不错,我们加把劲赶紧平了,好让大家回去得赏过团圆节!”

  李弘冀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他也出来一年了,颇为想家,对亲爹没啥感情了,倒是很想亲娘还有他老婆孩子,朱元自然也是如此,一拍大腿:“走着!”

  释雪庭看着这两货为了回去抱老婆都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更加忧郁——人家回去能抱老婆,他只能抱自己的木鱼啊!

  于是更加憋气,砍人都更用力了一些,底下人一看老大都这么身先士卒了,他们自然更加卖力。

  结果就是李从嘉这边刚把该收拾的收拾了,又压住了龙王不让他发疯,然后就收到了捷报!

  这一次真的是大捷!归义军直接就投降了!

  不投降也不行啊,他们原本有瓜州沙州两州地盘,算起来比肃州还要大上许多,人口自然也是多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擅自挑衅,要跟肃州一绝高低。

  如果没有李从嘉的话,归义军跟肃州怕是要来个两败俱伤,最后让甘州回鹘得个便宜,然而归义军怎么都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带着外挂过来的人。

  李从嘉弄出来的东西在他看来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是对归义军来说却是不愿回想的噩梦,原本归义军就算打不过李从嘉手下的军队,守城也还使得的,结果万万没想到他们原本以为很坚固的城墙,在对方的手里比起豆腐来也差不了什么,根本挡不住对方的步伐!

  归义军的首领曹氏一族眼看着要灭国,到时候不仅灭国,全家估计都要有危险,最主要的是他手下已经有蠢蠢欲动想要献主投降的王八蛋了,略一犹豫之后,曹氏首领曹厢果断拍板——投降!

  曹厢也想得明白,看肃州这样子显然是有野心的,但是肃州的人不够多,要不然怎么连和尚都派出来打仗了呢?恰巧他会打仗,若论行军布阵,曹厢比起朱元都不差,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尖兵利器之下还能支撑这么久,他也不介意自己降臣身份,反正他有本事,只要肃州的龙王不智障,总会用他。

  更何况,曹厢也打听过,知道安宁侯这个人,多少听到一些风声,据说现在肃州当家的是安宁侯,而安宁侯的前身他是知道的,不过是个马贼。

  从马贼到侯爷,还是个权倾朝野的侯爷,这人必然是个枭雄,而枭雄就算小肚鸡肠也会衡量时事,总不至于因为曹厢跟他们打过,就非要弄死他。

  曹厢降的痛快,释雪庭则有些憋屈,他还没砍够呢,怎么曹厢就怂了?

  他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李从嘉摊牌,他倒是想过直接把人拽过来上了一了百了,然而不说后续问题,李从嘉身边护卫就好几个,再加上他出来时担心李从嘉遇险,还让释雪河寸步不离跟着李从嘉。

  释雪河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弟走歪路的,释雪庭一想到这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就不由得更加心塞。

  他和李从嘉倒也有些心有灵犀,他不高兴,李从嘉现在也不高兴。

  本来得了大捷的消息,李从嘉声望空前高涨,民间对于高层的那些权利斗争就算是关心,也不过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更关心自己能不能吃饱穿暖,家园安不安全。

  百姓别的不知道,只知道自从安宁侯来了之后,干掉了许多横行乡里的官员,并且大力促进跟中原通商,整个肃州的日子都好过起来,再加上去年秋开了科举,文举肃州本土士子太少,这个没办法,但是武举却是选上了几个肃州土著。

  这些土著家庭环境都还不好,结果一朝考上了武举,直接就当上了官,家里的生活条件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这年头文官还没有那么看不起武官,更何况贫家子有条路能挣扎出来就不错了,还要求什么呢?

  百姓安居乐业,还有了奔头,李从嘉的名声在高层那里十分不堪,在百姓那里却着实不错,现在又有捷报露布,不管是谁听说自己国家打了胜仗都会开心,李从嘉的声势更是如日中天。

  这时候萧俨找上门来说道:“殿下,是时候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李从嘉还有些奇怪:“什么时候?”

  萧俨有些无奈说道:“该让龙王禅位了。”

  不正名,到时候这些功绩都要算在龙王头上的,如果龙王还行的话,萧俨也没那么介意,然而这个龙王……据说每日纵情酒色,实在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既然如此,还不如趁着现在把他搞下来,让李从嘉上位呢。

  李从嘉一听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打算去办了,他答应的如此痛快最主要的是不想再面对龙王发疯,虽然龙王设变的护卫都是他的人,然而三不五时的还要喊人来捍卫突然的贞操,这就很不好了。

  李从嘉自己没去,也没让自己的人出头,反而是寻了肃州的丞相直接上疏,这位丞相是后来提拔上来的,早就被李从嘉吓服了,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哪里做不好,李从嘉要他卷铺盖滚蛋。

  不不不,卷铺盖滚蛋都是好的,至少还留了一条命,没看到之前朝堂上跟安宁侯作对的人,现在都去见先人了?

  是以李从嘉让他上书的时候,丞相跟打了鸡血一样,这也很好理解,他这一道奏疏上去,至少也有个从龙之功!

  龙王在看到这道奏疏的时候,本来喝酒喝的有点晕了,然而这道奏疏比醒酒汤都管用,一下子就让他清醒过来,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心中也松了口气。

  龙王自打坐上这个位置,就知道这位子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所以干脆来了个无为而治,什么事情都丢给了李从嘉,可哪怕是这样,他也颇为担心,生怕哪天李从嘉派人把他给弄死。

  毕竟龙王暴毙,又没有后嗣,安宁侯登位比他禅位显得更加理所当然了一些,所以他一直纵情享乐,就是怕一朝死了,再也享受不到这花花世界,可就算如此,心中也不是不忐忑。

  如今这奏疏上来,至少让龙王知道李从嘉没想弄死他,如果真的想弄死他的话,还上这道奏疏做什么?

  只是就这么禅位龙王又有些不忿,只好将李从嘉叫来,在看到李从嘉身后两个强壮武僧之后,知道想要占便宜是占不到了,只好说道:“我听说令尊尚且在世?”

  李从嘉微微皱眉问道:“你如何得知?”

  龙王微笑:“你就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了,既然令尊在世,这禅位……不好直接给安宁侯了吧?”

  李从嘉轻飘飘看了他一眼说道:“好啊。”

  龙王见他答应的如此轻易,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然后就看到李从嘉笑着补充了一句:“这样龙王的陵墓正巧也能派上用场了。”

  龙王当时就哆嗦了一下,卧槽,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啊!

  如果说龙王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是比较识时务,见李从嘉眼神不善,果断认怂说道:“此事我不好多管,还请安宁侯先将家中理顺吧。”

  李从嘉这才淡定说道:“龙王心中有数便好。”

  也不跟龙王多磨牙,起身就走,搞得龙王一脸哀怨地看着他:我连龙王之位都要让给你了,你也不多看我一眼。

  李从嘉当然不敢看了,怕再多看,这熊孩子又要发疯,更何况他家里还有一个老不省心的等着他去收拾。

  李从嘉有理由相信,龙王知道李璟身份肯定是李璟找人告知他的,估计也是趁着他离开的时候搞的事情,说起来也奇怪,李从嘉自认无论朝堂还是府中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结果李璟却连连做小动作,让他不由得怀疑:难道有人反水了?

  此时他便想到先前向李璟告密的人,之前他让春生去查,过了几天总应该查的差不多了吧?

  李从嘉回到府上之后直接将春生喊过来问道:“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春生略有些犹豫,李从嘉不由得奇怪:“怎得吞吞吐吐?有什么不好说的?”

  春生这才说道:“倒是查到了一个人,只是小的有些吃不准。”

  李从嘉心中有了个不太好的预感,却只是说道:“先说出来,我自有判断。”

  春生咽了口口水说道:“之前的确是看到有人出入圣人殿中,是……是柳詹事。”

  李从嘉愣了一愣:“柳宜?”

  春生连忙点头,这也是他不敢说的原因,现在整个朝廷上下都知道柳宜是李从嘉的头号脑残粉,谁都想不出他会背叛李从嘉,就算是李从嘉,脑子里有许多怀疑的人,连周娥皇都算上了,却也没有怀疑柳宜。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被怀疑的人,居然才是那个背叛者?

  李从嘉满脸的不可置信,但他也知道春生是不会说谎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从嘉镇定下来,沉默半晌说道:“去唤柳宜来见我。”

  就算查了出来,李从嘉也不好直接就给柳宜定罪,总要问一句为什么,他自认待柳宜也不薄了,冲着他的忠心,将詹事府詹事的位子给了他,否则以柳宜的资历和本事,根本做不来这个詹事。

  柳宜过来的时候脸上见不到任何心虚,这倒是让李从嘉心下疑惑,难道是他怀疑错人了?

  李从嘉也不打算试探柳宜,于是直接开口说道:“你同圣人说了什么?”

  柳宜愣了一愣,迟疑道:“殿下是说……”

  李从嘉面色冰冷:“是不是你在圣人面前造谣我和上师有染之事?”

  柳宜听了之后就明白李从嘉这是要兴师问罪了,他直接麻溜跪下来,一脸耿直说道:“是我。”

  李从嘉一脸冷怒:“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便这么回报我?”

  柳宜眼圈一红:“正因为殿下待我恩重如山,我才不能看着殿下误入歧途!上师貌美,却是个男人,更是个和尚,殿下……殿下一世英名怎么能毁在他身上呢?”

  李从嘉当时都要炸了,一伸手就将面前的案几掀翻:“上师为人清逸刚直,他又如何毁我英名了?你……你竟如此诽谤朝廷功臣!”

  如果柳宜说李从嘉不能沉迷美色之类的,李从嘉或许还没这么生气,但是柳宜嘴里却是释雪庭在勾引李从嘉,这就让他不能忍了——这要是真的倒还好,可是明明没有发生的事情,释雪庭却要被扣上这么一个帽子,若是让他知道,该有多寒心?

  柳宜眼角挂泪伏地痛哭道:“纵然殿下不认,此事却已经发生,臣……臣……臣不能只看着呀。”

  简单来说就是柳宜这个脑残粉迷弟看不得偶像身上有任何黑点,宠幸男人,还是个和尚,这若是被人知道,肯定对李从嘉声望有损,可是柳宜知道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劝是劝不住的,就只能去给太子的亲爹打小报告了。

  李从嘉被他说的有些发懵:“你……你从何处知晓我与上师已经……是谁在造谣?!”

  靠啊,还没抱得美人归呢,结果外面已经有人传言他已经跟人有了点什么,这不是坑爹吗?

  柳宜抽抽噎噎说道:“我……我……我不是听人说的,我……我是亲耳听到的。”

  李从嘉有点晕,这又不是听人所说,又是亲耳听到,怎么那么复杂呢?

  待要再问,便听到柳宜又说了一句:“不仅是我,春生也是知晓的。”

  一直在旁边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春生此时生啃了柳宜的心都有了,在李从嘉看过来的时候,只好也麻溜的跪了,苦着一张脸说道:“那天詹事有事禀报,本来被小的拦住了,只不过……您和上师弄出了些声响,我……我也没想到詹事会去找圣人。”

  李从嘉越听越是不对,不由得问道:“是哪天?”

  春生低头:“小年那日。”

  一道霹雳从天劈下,李从嘉想起来不就是他刚从甘州回来,拉着释雪庭叙旧的那天吗?

  他还记得自己喝多了做了个春梦,然而此时他却有些尴尬,该怎么跟下面的人解释那不是他们做了什么,而是自己做了春梦呢?

  春生跪在下面,偷偷看了一眼李从嘉,发现他表情不对,看上去有些尴尬的模样,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别让李从嘉看到他。

  过了好半晌,李从嘉才憋出了一句:“上师为人端方君子,不……不是他……”

  哎呦,卧槽,怎么跟下属解释这种事情?其实李从嘉完全可以不说,可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做臣子的像是柳宜这么事儿妈的也不多见,除非上司的确是没有后代,或者是闹得太过才会谏上两句,平时没事儿闲的谁会总盯着太子或者皇帝睡了谁啊。

  可这样的传言对释雪庭的名声打击太大了,李从嘉还琢磨着上位之后,就给释雪庭封个国师呢,怎么肯让他担上一个勾引太子的名声?

  柳宜梗着脖子说道:“我都听到了!上师……上师……”柳宜也不好说出口了。

  李从嘉见他这样,转头看向春生问道:“那晚到底发生何事?”

  春生傻了,自家太子这个表现看起来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啊,难道……春生忽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由得说道:“当晚您和上师的确是……一起睡的。”

  虽然春生没说太露骨,但潜台词已经足够。

  李从嘉顿时也傻了,难不成那天晚上确有其事,不是他在做梦?卧槽,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李从嘉内心满是惊涛骇浪,却还记得自己面前跪着两个人,此时柳宜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怒发冲冠:“这个逆臣贼子!”

  李从嘉眼皮一抬冷冷说道:“上师可不是我的臣子。”

  柳宜一窒,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李从嘉也懒得理会他,他本来想要将柳宜贬斥出去的,却又不好立刻动手,否则为了美人贬斥忠臣,跟昏君大概也没啥两样了,反正龙王也快要禅位了,等李从嘉上位之后,他势必要对朝堂做个大调整的,到时候再将柳宜放出去就是了。

  李从嘉闭上眼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记清楚,也记好是为谁效命,谁给你们发俸禄的。”

  柳宜不怕李从嘉质问,却怕他如此平静,因为李从嘉每次动手收拾谁之前都是云淡风轻,让人看不出的。

  然而他又不敢再争辩,纵然他自觉忠心,也知道这事情做的的确不对,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朝廷连个御史都没有,他想找人参释雪庭都做不到!

  柳宜面色灰败的退了下去,春生恨恨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也悄悄退到门外守着,他是贴身伺候李从嘉的,就算走也走不远。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李从嘉终于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站起来在卧室里转了好几个圈,脸上也压抑不住笑容。

  虽然小年那天他只记得一部分,但也足够了,因为是释雪庭主动亲吻他的,李从嘉想了想,奔到书案前想要写信给释雪庭,然而提起笔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写,似乎什么语句都无法表现出他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他才放下笔,既然写不出,干脆就不写了,反正释雪庭他们即将班师回朝,等到时候直接面对面说清楚就是。

  李从嘉美滋滋的摸着手腕上的念珠,开始盘算着送给释雪庭什么定情信物。

  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大军班师回朝,他按耐住雀跃的心情,带着人出城迎接,照理说这个有点过了,但是想想回来的有李从嘉的兄长,再加上李从嘉坚持说这次是大功,值得,朝臣们也没跟他争辩,谁知道这是李从嘉坐不住想要去接心上人呢?

  然而李从嘉见到了李弘冀见到了朱元,却独独不见释雪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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