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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2章

  将申屠坤扫地出门后, 唐昱对肚子里这个意外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置。

  若是弄掉吧……

  牧安歌的事刚刚过去。他刚得知自己怀孕,还没来得及犹豫生气,就面临了一把被打去孩子的恐惧。此刻的他, 满心都是庆幸, 反倒有些下不了手去掉。

  况且申屠坤说得对, 世上只剩下他一只鲲鹏了。如果自己不生,岂不是……

  可若是留下吧……虽然申屠坤解释了种种, 但他被瞒在鼓里这么久, 心里还是不太爽快。

  而且, 他还没准备好。

  不还有五个月的时间可以考虑嘛……

  他得好好想想。

  思及此, 唐昱干脆将怀孕一事抛诸脑后, 开始研究补魂食谱。

  东部大陆有点头面的门派都聚集在宗门里,意见多而杂。

  可申屠坤这暴力分子作为东部大陆最高修为的大能,就想着打去魔族大本营,想趁魔尊伤势未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若不是其他门派均有所顾忌, 再加上申屠坤这一系的三方亲信——长空楼、碧海阁及巫怀致所代表的宗门——都极力反对,估计他们真的就要直攻魔域。

  旁人不知道便罢了,申屠坤的亲信们可都是知道他的灵魂有伤呢。

  眼看商议情况胶着, 甚至还隐隐有申屠坤的意见马首是瞻的风向。唐昱自然更着急。申屠坤灵魂有伤,总归是个隐患。

  而且,刚经过牧安歌一事,他突然有了想法。

  他中了道灭琼花粉之时, 申屠坤能用自身血液给他稳定身体和腹中胎儿……那, 是不是, 自己的血也能对他有些许作用?

  毕竟,他跟申屠坤——灵体相契。

  想到就做。

  趁着申屠坤最近还要接着去开那劳什子的除魔大会,晚上也被自己赶出去睡——不管他睡哪儿——清净下来的唐昱捋起袖子就开始潜心研究自己的血跟各种灵植的搭配。

  那边除魔大会还没商议出个四五六,唐昱已经将自己的血混着炼心境摘取回来的涤魂灵草,加上杂七杂八与灵魂多少有些作用的天材地宝,摸索着熬出了一碗……

  颜色诡异、味道更诡异的……

  糊糊。

  申屠坤好不容易被唐昱放进院子里,以为他这是终于软化并改变主意,还没来得及欣喜,就闻到血腥味,而这血腥味带着股奇异的熟悉……

  他登时脸色就变了:“你做了什么?”语气是难得的凶恶。

  唐昱知道他这是察觉了,不以为然道:“取了些鲜血,不多,没事。”

  申屠坤气急败坏,忙不迭将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儿才松口气,继而斥责他:“你这才刚稳妥呢,怎么还弄伤——取?”他错愕,“你取自己的血作甚?”

  唐昱不答,径自端起桌上的碗递给他:“呐,喝掉。”

  申屠坤皱着眉头接过来,嘴里还喋喋不休:“糖糖你不要随便折腾自己的身体,体之精血——”他停住话头,迟疑地嗅了嗅手中碗,脸色很难看,“你用自己的血入膳?”

  唐昱见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摆摆手道:“别墨迹,就那么点血,有甚好大惊小怪的?赶紧喝了。”

  申屠坤搁下碗,神情凝重,声音不自觉抬高:“糖糖!”

  唐昱无奈:“我就试了一小点,这一碗才是正儿八经取了血放进去一块儿做的。”眼见申屠坤还是皱着眉头,他忙安抚他,“真不多,大概就小半碗——”

  半碗?!申屠坤脸色铁青:“这还不叫多?什么叫多?”

  心疼焦灼混杂在心,唐昱觉得胸口处仿佛被塞了团棉花,整个人都是柔软的。

  他挨挨蹭蹭地靠过去:“我都这修为了,缺点血也不算什么事。你上回还给我喝了那么多血——”

  申屠坤不管他,抬手就——

  唐昱一个扑过去,直接搂住他的手臂。

  “你干什么?!”申屠坤又惊又急,“知不知道差点伤了你?!”他要是再快上一息,唐昱的背就得开个血口了!

  唐昱撇嘴:“我就知道。”这家伙现在是发现他的血对自己有补益的功效,动辄就要给自己放血补身体吗?

  无奈之下,唐昱开始给他讲道理:“我就整那么丁点的血,比起你往日给我的,压根不算什么,你再这样我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都不再喝你的血的呀!”

  申屠坤依然拧着眉:“糖糖——”

  “你听我说。”唐昱打断他,“你灵魂还带着伤,不管如何我都得想办法的。”

  “那也不能拿自己的血来开玩笑!”提起这个申屠坤就忍不住生气。

  面对担忧自己身体的伴侣,唐昱想了想,干脆松开手,转为搂住申屠坤的腰,整个人靠到他怀里,半讲道理半蛮横道:“我怎么是开玩笑呢?你想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如今你们都商议着要去攻打魔族了,你得体谅我担心的心情,我想在你们打起来之前让你恢复些许,能恢复多少是多少,好歹让我别这么担心。”

  虽然语气凶恶,却是实实在在的关心和情话,再加上人都投怀送抱了……被迫素了快一个月的申屠坤顿时有些荡漾,双手不自禁环上怀里人的腰

  可问题还得说清楚。他连忙收敛心神,佯怒道:“再怎么样也不许伤害自己。”何况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呢,怎么能乱来?

  这不是废话吗?不伤怎么取血?唐昱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嘴里还是给他顺毛:“知道了,我就试这一回。”

  申屠坤轻哼一声。

  唐昱却突然想起那碗糊糊,推开他,转身一步走到桌前。

  申屠坤:……

  端起桌上的碗,唐昱再次递给他:“好了,现在可以喝了吧?可不能让我的血白流了。”待申屠坤接过去,他补充道,“上回去炼心境拿到的涤魂灵草,已经被我用在里头了,希望能有点效果吧……”要不然他会心疼死。

  这年头,修复灵魂的灵植本就少,加上这种功效的灵植有不是什么畅销的修行必需品,连长空楼这样大的势力都搜罗不到多少像样的品阶。涤魂灵草已经是他目前手上最高品阶的灵植了。

  这副心疼灵植的模样,让申屠坤又好气又好笑。

  他低头——

  “糖糖你这是……”他瞪着碗里颜色诡异如泥浆、味道还颇为刺鼻的玩意,“这玩意真的是你弄出来的吗?”

  唐昱点头:“当然。”

  申屠坤一副怀疑不已的样子,再次凑到碗边嗅了嗅,完了很是嫌弃的样子:“味道真恶心。样子也……糖糖你这手艺退步了啊!”

  唐昱磨牙:“让你喝你就喝,废话这么多干嘛?”他眯眼,“还是你嫌弃我的血?”他也想做成好吃的,奈何材料就都这样,他也没办法好嘛。

  申屠坤一想也是,里头可是加了他家糖糖的血呢。

  叹了口气,他只得捏着鼻子往下灌——没办法,身为妖族,他的嗅觉太过敏锐了,喝这样的东西,简直就是折磨。

  可是为了伴侣的心意,他只得认了。

  甫一喝完,他立马扔了碗,抓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管里头是什么,仰头就往嘴里灌。

  唐昱看他咕咚咕咚地把整壶白开水给喝完了,嘀咕道:“有这么难喝吗?”

  申屠坤放下茶壶,怀疑地看向他:“你没尝过?”

  唐昱尴尬地轻咳一声。好吧,那碗药瞧着颜色太诡异了,味道更恶心,他自己也没敢尝一尝。

  申屠坤顿时明白,无语的他干脆伸手将唐昱捞过来,俯身就要亲上去,嘴里还道:“你也尝尝味儿。”

  一阵泥土腐烂的味儿直冲鼻端,唐昱急忙挣扎:“卧槽你走开!”

  申屠坤坏笑着贴上去:“身为伴侣,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受着,必须同甘共苦!”

  “呕,好臭啊!走开——唔!”

  俩人近月没有黏糊,乍一接触,初时唐昱还对申屠坤口中味道抗拒不已。

  没多会儿,唇舌相交的甜腻就让他将嫌弃抛诸脑后,也忘了自己还在罚着申屠坤的事情。

  申屠坤一把将唐昱抱到桌子。

  抽掉腰带,扯开衣衫,带茧的粗粝大掌探进去,揉捏着怀中人细腻的肌肤,申屠坤有些迫不及待地沿着他如天鹅般曲起的颈项往下吸吮tian吻。

  唐昱软软地攀着他,低低的喘息从红肿的红唇间溢出。

  眼看天雷就要勾动地火——

  突然,申屠坤的动作一顿。

  衣衫半褪的唐昱不解地睁开迷蒙双眼。

  申屠坤抬起头,苦笑:“糖糖啊……”

  还有些意乱情迷的唐昱手上用力,将他的脑袋往下按,身体也不自觉往前送,口中喃喃:“怎,怎么了?”

  申屠坤无奈叹了口气:“你那碗药的效果似乎挺不错啊……”

  唐昱眨眨眼,呆呆地看着他,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脑中隐隐有些……震荡,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里头摇晃捣鼓一般。

  他瞬间清醒过来,顾不上俩人姿势,攀着申屠坤就惊喜大叫:“这是,这是有效了?”

  申屠坤点头:“看来是了。”扫过臂弯里衣衫半褪的唐昱,他颇为不舍,“可惜了,挑的不是时候。”

  唐昱回给他一个白眼,一把推开他,胡乱拉拢衣服就跳下来:“那现在该怎么办?”灵魂受伤,得怎么恢复?

  申屠坤按住他:“我得闭关一段日子。你去跟怀致、轩影几人说一下就好。”

  唐昱担心地看着他:“真不用准备什么吗?”

  “别慌,不需要做什么,你只要好好儿在停云峰呆着,等我出来就好。”言罢,灵魂越发震荡的申屠坤拍拍他脑袋,俯身在他唇上撮了口,飞身就出了屋子,直奔院子后边的静室。

  唐昱担忧不已,却又帮不上忙,只得理好衣衫,匆匆出门去通知巫怀致等人——希望那副汤药效果好一些,让申屠坤恢复得好一些吧……

  两个月后,神魂彻底恢复的申屠坤意气风发领着东部大陆诸门派精英直奔魔族大本营。

  时隔十年,道魔大战再一次打响。

  那厢,因伤势未愈而派遣魔族潜入东部大陆寻找治疗所需的天材地宝的魔尊,甫发现魔族竟然打草惊蛇在东部大陆兴风作浪,就迎来了申屠坤率众攻来。

  如申屠坤所料,他们这回打去魔族,真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正如痛打落水狗,又是趁他病要他命,众人打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酣畅淋漓。不光受伤的魔尊彻底被击杀,连魔族的几位坐镇大能也重伤逃逸。

  经此一役,魔族元气大伤,换得东部大陆至少三百年的平和。

  ***

  许多年以后。

  东海之滨的小村庄里,老张头正在打理着自家的瓜田。

  正是丰收的时候,大如箩筐的黑鳞瓜铺了一地。他得赶着这两日将瓜全部采收完,回头在镇子里开铺子的儿子要全部收去卖掉。

  他正埋头摘瓜,突然一声软萌的童音自身后传来——

  “阿伯,您这瓜卖不卖呀?”

  老张头擦了把汗,直起身转回来。哎哟,这是哪里来的玉娃娃啊。

  只见一大一小两名粉妆玉琢般的小孩儿手拉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刚摘下来的黑鳞瓜,那幅馋的不行的样儿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大的那个小孩儿尚不及他腰身高,只见他咽了口口水,再次朝老张头发问:“阿伯,您这瓜卖不卖呀?”

  老张头看着跟自己孙儿差不多大小的小孩,笑眯眯道:“卖啊,你有钱买吗?”

  大小孩松开旁边那个看着只有三四岁大小的小娃娃,伸手在到袖口里掏啊掏,半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金贝壳。

  “阿伯,我只有这个,够吗?”

  老张头眼都直了。这,这金贝壳换成银子得有大几百两吧。他唬了一跳,急忙问:“小娃娃,你家大人呢?你年纪小小的,怎么随身带着这么多的钱?”

  大孩子往远处林子一指:“我阿爹他们在那呢。”

  老张头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位男子正缓步朝这边走来,高大者凛冽如刀,修长者俊逸非凡。

  一辈子最多就出过镇子的老张头哪里见过这等气势姿容之人,他愣了半晌才转回来。

  他这才注意到这俩娃娃身上的衣衫皆是他没见过的好料子,擦了把额上的汗,他有些惴惴不安:“小娃——小公子,你们要买多少黑鳞瓜啊?我这可找不开啊。”

  小个头的娃娃双眼放光,奶声奶气道:“全都要!”

  大孩子跟着点头:“嗯,我们全要了。”

  老张头摆摆手,笑呵呵道:“别闹了,你们可拿不动。”

  大孩子咧开嘴,笑得一脸灿烂:“阿伯,您只说这钱够不够买下全部黑鳞瓜就成。”

  老张头被他的笑容感染,不自禁跟着笑起来,他再扫一眼那金灿灿的贝壳:“当然够了,再买几块瓜田都绰绰有余。”

  大孩子登时惊喜,扭头朝后头两位缓步前来的男子大喊:“阿爹阿爸,阿伯说卖我们了!”

  老张头还没反应过来,那大孩子就一把将金贝壳塞到他手里,完了他拉着小娃娃就往那堆采好的黑鳞瓜冲去。

  老张头颤巍巍捏了捏金贝壳。真的,纯金的,纯金的贝壳,这么大块啊……

  他突然回神,捏着贝壳转回身想给回那大孩子,就被眼前的景况惊呆了——

  只见满地黑鳞瓜彷如突然变成了轻飘飘的柳絮,接茬不停地飞向倆小孩。那大孩子也不知道手里拿着什么,黑鳞瓜飞到他跟前就犹如石沉大海消失不见。

  不多会儿,满田的黑鳞瓜就全部消失不见。

  老张头张口结舌。

  大小孩心满意足地回转身,喜笑颜开朝他道别:“阿伯,我们摘完啦,这就要走啦,再见!”说完他拉着小娃娃就兴高采烈往来路奔。

  老张头颤巍巍地转回来,就看到两小孩迎上那两位天人之姿的男子。

  只见他们互相说了几句话,俊逸非凡的那位男子似乎察觉他的目光,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接着,老张头就看到这几位腾空而起。

  再然后,是遮天蔽日的黑影笼罩大地。

  不过瞬息,黑影就从天际飞过,适才几人也消失不见。

  老张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天,天神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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