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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白扬在赵家饭庄“大补”了三天后, 便苦了脸,每顿都是大鱼大肉的, 也不是那么让人享受的,吃多了, 就腻味了, 赵家位置偏远, 很多食材都买不到, 白扬分外想念帝都的美食,算算时间,他们在这里待了快两个星期了,便跟赵和川道别, 启程回帝都了。

  由于白扬位于长岭街的小别墅还没有装修好,白扬被容熹“不容反驳”的带回了容家, 剩下的暑期便在容家度过。

  午后, 容羽房间,白扬盘腿坐在大沙发上,一下一下用手指梳理着土豆儿的皮毛,大概猫咪夏天也容易困吧, 这猫竟然养成了固定睡午觉的习惯, 此时在白扬右边团成一团睡的正熟呢。

  再右边,是拿着水彩笔画画的安安, 小女孩儿现在的面色比她身上穿的小红裙还要红润,且精力充沛,时不时跑过来问问白扬她画的好不好, 白扬左边,是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打游戏的容羽,气氛轻松悠闲。

  礼节性的敲门声响起,一位帮佣阿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白扬看看,今天的甜品是木瓜炖雪蛤,黄与白,非常吸引人食欲,据说又滋补,还养颜,谢过了阿姨之后,便跟安安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

  容熹见白扬吃腻味了肉食,便让家里的厨子每天做些滋补甜品,也算投其所好,吃的白扬美滋滋的。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起来,白扬将汤盅放到茶几上,勺子塞进安安的手里,让她自己舀着吃,接起了电话。

  来电人是李秦,去年经白扬指点,谋到了帝都博物馆的职位,今年初就去上班了,白扬别墅里挖到的青铜古剑就是交给他处理的,据他说,那把青铜古剑历史很悠久了,这段时间在考古界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正好,每隔五年,帝都博物馆跟外国的国家博物馆便会联合举行一次展览会,展览各国珍贵的藏品,这届展览会就在帝都举行,且青铜古剑也会在这次展览会上首次亮相,博物馆方知道青铜古剑是白扬赠予的,便特邀白扬参加这次博物馆盛会,李秦就是中间联络人。

  “我本来打算以个人名义邀请你和容熹来着,现在变成业务范畴了,”语句停顿了一下,“你一定要来啊白扬,这可是关乎我办事能力的事情。”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去吗。”

  “好的好的,时间是星期六,我待会儿把电子邀请函发到你微信上。”

  挂断电话之后,容羽好奇的问道:“博物馆?”

  白扬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问:“你去不去?”

  容羽摆摆手,“我不感兴趣,再讲,我这星期六有个高三同学聚会,想去也去不了。”

  安安在旁边起哄,“去哪里呀,我也去。”

  白扬逗她:“这样啊,那我们都走了,就土豆儿一只猫在家,好可怜的。”

  安安对手指,“可不可以带猫猫一起去。”

  “不可以哦,我们去的地方不准带猫的。”博物馆确实不给带猫进去的。

  安安思考状,然后拍拍猫咪脑袋,“那、那我不去了,我在家陪猫猫。”

  白扬好笑的摸摸安安的脑袋,“安安跟我一起去吧,猫猫有厨子大叔他们陪着。”

  安安坚定的反对:“不行,他们跟猫猫不熟,猫猫会害怕的。”

  接下来,无论白扬怎么说,安安都较真的要留下来陪猫猫,可见小孩子也是不能轻易逗的,白扬只好跟她商量,回来给她带点小礼物了。

  晚上,容熹见到饭点了,白扬还没下楼,便来他的房间找他。

  打开门,就见白扬赤脚站在棕黄色木地板上,手上拿着一件衣服比划着,衣柜门大开,床上还凌乱堆积着几件衣服,便问:“你这是……,晚上有什么事吗?”容熹以为白扬要出门,眼睛微微眯起,这么晚,出门还特地换衣服,对方一定很受白扬重视,心中盘算着白扬要见谁,是不是年轻男人或者女人,不管是谁,他都要把苗头扼杀在破土前。

  把手中的衣服往床上一扔,边目光巡视衣柜,边回答容熹:“晚上倒是没事,星期六有事,我答应李秦去博物馆展览会,那种国际级别的展览会是不是要穿正装,我看了一下,我好像没有正装,我的衣服都是休闲款。”

  容熹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顺势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确实要穿正装,各地博物馆好像有规定。”

  “那我明天去买一套西装好了。”白扬开始把拿出来的衣服塞回衣柜。

  “走吧,吃完再弄。”

  “马上就好。”

  “对了,星期六一起。”

  “咦,你也去?”

  淡定道:“嗯,李秦邀请了我。”

  “哦,那太好了。”白扬记得李秦说要以个人名义邀请他俩来着,本来他还以为容熹不会去,容熹这段时间好像都挺忙的,这下好了,有伴了。

  收起衣服后,两人边说边下楼吃饭。

  吃完饭,回到房间后,容熹给李秦打了个电话。

  “邀请函发给我。”

  “咦,你不是说忙不去吗?”

  “我改主意了。”

  星期六一大早,穿着一身靛蓝色西装,灵秀非常的白扬,以及一身黑色极简西装,高大英俊的容熹,驱车前往碧令坊。

  碧令坊一共六层,是专门出租举行展览会的地方,场地宏大,设施具备,此次参展国家有四国,展品众多,便没有在帝都博物馆举行,而是租下了碧令坊全六层来举行。

  两人到了碧令坊,便见两排黑西装保镖把守在门前,顺利验证邀请函进入,白扬环顾了一下坊内,四角也都站着一看就很精悍的保镖,一双利目巡视坊内,确保展品万无一失,安保措施防范可谓极其到位。

  见白扬和容熹来了,李秦跟其他工作人员打了招呼,走过来,奇怪道:“你俩怎么一起来了?门口遇上的?”他并不知道两人住在一块儿,就觉得两个朋友一起到,好巧哦。

  容熹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指指被好几个人围着七嘴八舌问着什么的工作人员,人多,工作人员少,一副忙不过来的场面,道:“你去忙吧,我和白扬自己逛逛就行,不用你招呼了。”

  李秦回头看一眼,瞬间把他的好奇心抛到天边,语气急速的对两人道:“那行,我先去忙了,不好意思啊,招待不周,你俩走的时候跟我说声。”

  说着,便要返回工作岗位上,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喊住了他,“李秦,”走过来看看白扬和容熹,“哪位是无偿捐赠青铜古剑的人?我要代表帝都博物馆感谢他。”

  李秦顿住脚步,恭敬的喊了一声馆长,随后为双方介绍了一下,当然,点明了白扬的身份。

  白扬就见这位馆长年纪很大了,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西装,头发花白,却身躯比直如松,是一个一看就对自身要求极其严格的人。

  馆长认真的对白扬表达了感谢,甚至还郑重鞠了一个躬,白扬自然不能接受一个老人家的礼了,忙侧身避开了。

  馆长跟李秦都很忙,说了几句话之后,两个人便匆匆离开了。

  这时,进入碧令坊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各行各业的佼佼者,很有一些人认识容熹,便过来跟容熹攀个交情,白扬见容熹很忙的样子,就一个人走到一边欣赏展览品了。

  “白扬!”一个略惊喜的声音喊道。

  “玉先生。”原来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经营玉石生意的玉龙山。

  “叫我名字,或者,我年长,你也可以叫我一声玉大哥,叫玉先生太见外了。”玉龙山对白扬印象深刻,他不知道白扬夸他“你的姓氏不错”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所以常常琢磨,他曾给过白扬一张名片,上面写的是他的私人号码,要知道生意做到他这个份上,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是不会轻易给人号码的,满心以为白扬会非常宝贝他的号码,会拨出这个号码跟他拉拉关系,他可以顺势问问他关于姓氏的问题,没想到,等了好几个月都没接到白扬的来电,而他又不知道白扬的联系方式,此时在碧令坊意外碰到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惊喜了。

  白扬笑笑,没在意他的话,礼貌道:“你还有事吗?我要看展品了。”一般这种见过一两次称不上多熟的人,在其他场合碰见了, 互相打个招呼就可以了,而且,他真的挺想多看看展品的,就觉得,展品都好高大上好有档次格局好高的样子。

  “不瞒你说,我对各国展品还是有一点见解的,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我。”看看白扬脸,惊讶,这么近距离看,脸上竟然毫无瑕疵,甚至他都看不到一个毛孔,穿着一身靛蓝西装,看起来更加吸引人了。

  “不用了,谢谢。”白扬晃晃手上的观展指南,里面有所有展品的详细介绍,说完,白扬转头看墙上的一幅水墨画。

  玉龙山紧紧盯着白扬,越被拒绝,他对白扬的兴趣越大,没有走开,道:“再见即是缘,你是一个人来看展品的吗?中午一起吃个饭?或者晚上都行,时间你定。”

  白扬正想拒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容熹占有欲十足的搂住白扬肩膀,冷冷道:“不好意思,他是跟我一起来的,没办法答应你的邀请。”

  刚刚摆脱与他攀谈的人,就见白扬身边围着个男人,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让容熹极度反感,以及——醋意翻涌。

  “容先生!”玉龙山惊讶,他在一次宴会上见过容熹,更知道容熹的背景,看看容熹的动作,心里了然,如果是其他人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不过,如果是容家,还是算了吧,他得罪不起。

  遗憾的看了一眼白扬,玉龙山径自走了。

  “哇,还是你厉害,你一来他就走了,”在他明确表示不想再交流之后,玉龙山还说个不停让他有点头疼,还好容熹过来了,”只是,你可以把手拿开吗?”容熹手劲好大,隔着西装,都觉得有点疼了。

  容熹没说话,放开白扬的肩膀,转而拉住他的手,拉着他走上电梯,来到顶层。

  顶层种了绿植,弄成空中花园的样式,甚至还有几张小圆桌几把竹椅,此时人都在碧令坊里看展品,顶层就他们俩人。

  白扬一路上也没说话,就觉得容熹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奇怪,不知道该怎么办。

  容熹深呼一口气,“白扬,我说过,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白扬点点头,认真的听。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看白扬有点无措难过的样子,容熹按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接着道:“朋友可以有很多个,但我想做离你最近的那个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白扬张大嘴,眼里茫然一片。

  容熹索性将话挑明:“下一次,再遇到刚刚那种不怀好意跟你搭讪的人,我可以说我们是一对,我们是一对。”

  “那,你的意思呢?”忐忑的等待白扬的回答,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做出过什么成就,这个时候,都无法不紧张。

  白扬微微垂着眼,表面平静,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良久——

  白扬小声问:“必须回答吗?”

  “嗯。”

  那么,“嗯。”如果是容熹的话,他愿意试试。

  “我没听错?”

  “嗯。”脸颊发烫。

  又是良久,两人情绪平静后,才准备下楼。

  “容熹。”

  “嗯~~~。”

  “你能放开拉着我的手吗?”

  “你介意跟我公开关系?”这个国家,特别是帝都,观念已经足够开放,容熹一点儿都不打算隐瞒自己跟白扬的感情,他爱的坦荡。

  “不是。”

  “那我不松手。”

  “你手出汗了,好多。”

  “……。”松手了,莫名觉得有点丢脸。

  刚走出电梯,就见一楼闹哄哄的,原本站在外面的两排保镖堵在出口,不让人进,更不让人出。

  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找到李秦,李秦哭丧着脸道:“丢了一幅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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