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是谁

第109章 是谁

　　京城的危局解了, 后续安排的事情还有很多, 秦邵衡便将赵东斌、苏甜几个都接了过来。

　　苏甜忙着培训丁源等人接手安防的事情, 顺便将这里的定位发给远在凤川的唐风。

　　这样一来就能利用隐形飞行器和京城这边传递消息、咨询, 绝对比时断时续的卫星电话要安全可靠的多。更何况那东西可以装载‘储物袋’, 他们就能将一些物资传递过来，以解京城的燃眉之急。

　　赵宏则带人学习新设备的组装维护, 比起人才紧缺的贡林, 各个家族帮派都有不少的人才，这让赵宏无比欣慰。

　　赵东斌、姜长武因为高超的战技, 在年轻人中非常受欢迎。因为通讯的中断，这些人学到的战技并不全面，好在乔南有带备用教学软件，只需复制一分给他们就可以。

　　教学软件十分详细, 不少难度高的动作都被一一分解，但是只有与高手过招才能更快的进步，所以赵东斌和姜长武两人便成了大家的陪练。

　　偶尔两人还会配合一些外围的恢复建设、帮着乔南、秦邵衡制作符箓用来增加法阵效果。

　　乔北和关柏腾每天高高兴兴的当乔南的小尾巴, 然后被他指使着完成各种在小家伙看来有趣又不枯燥的工作，虽然忙碌却也收获颇多。

　　等扩建的两层防御法阵完工了，乔南和秦邵衡才将鲁老爷子和另外两家家主聚在一起。看着乔南拿出的那些功法典籍三人如获至宝，待看到T2型抑制剂和那些难得的药物配方时, 三人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在牺牲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后，他们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曙光。

　　秦邵衡几人到京城除了想保住三家和京城无辜民众外, 还有一件要事, 那就是查看京城研究总院, 处置那些躲在里面的司家、辛家余党和为求私利不顾他人生死的研究院。

　　初来京城情况危机，秦邵衡也没来得及询问那里的情况，眼下得了空闲，他便趁着三位家主都在，打听起了京城研究总院的情况。

　　闻言三人只能齐齐叹息，原来通讯中断后，那里接连爆发了几次大规模骚乱，不得以下几个靠近的势力联手将通往那里的道路全部堵死了。

　　之前的骚乱大多都是因为兽化的异能者，只有最后的一次不仅有兽化异能者，还有个古怪的狂化体。

　　事情就发生在月初，距今不过二十天，可惜只逃出来了几个人，其余的可能都死在里面了。

　　听逃出来的几个人说，那个区域在三次骚乱后总共就剩下不足三千，下面研的究院里住着六七百人，其余的都在地面上。

　　有几个靠近的势力原本还惦记着研究院防御高，盘算着那里人越来越少，找个机会攻下来占为己有。

　　还没动手就出了大乱，除了地面上死了两百多人外，下面总共就逃出了几个。

　　大家都怕了，便让土、金两系的异能者快速封住了出入口，那些原本觊觎的家族、帮派也都哑了火，不敢再有什么打算。

　　不过那几个人因受了严重的惊吓，对那个古怪的狂化体描述的大相径庭。有说是个长相极为丑陋的怪人，整张脸都是平的；也有的说是个死了快一年的家伙，突然复活了；还有的说是个非常罕见的漂亮男人。

　　乔南听到那句‘死了快一年的家伙，突然复活’心猛的就漏跳了一拍，骤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秦邵衡见他皱眉，以眼神询问，乔南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表示等三人离开再说。

　　三个家主虽然也是人精，可惜沉浸在得到一堆资源的喜悦中，所以也没察觉乔南的异样。等送人离开了，乔南才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他怀疑那个死而复生的家伙就是——司怀鼎。

　　秦邵衡也有这种猜测，只是他知道乔南对司怀鼎的恨意极深，不想他乱了心神，便宽慰了他一番。两人终于有了些空闲，于是趁着时光正好，又是一番温存。

　　两人本就打算跑一趟中央研究院，无论如何也要把那里夺回来。

　　就目前的外界环境看，那里的建筑材料特殊，算是处难得的‘堡垒’。而里面那些精密的科研仪器，今后也很难再生产了。

　　京城的三大家族要想快速发展起来，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一些他们用不到的精密仪器，刚好用来支援凤川和蒙梁两处基地的科研建设。

　　鉴于中央研究院占地太广，秦邵衡两人也没傻的只带苏甜几个人就下去探查，而是从顺眼的几个家族、帮派里挑选了五十个人。对他们进行了一天的特训，第二天才领着人下去。

　　有苏甜放出的一堆小型监控器先行侦查，一行人行进的非常顺利。虽然常常遭遇狂化体拦路攻击，但是有了监控器提前示警，众人没有半点的惊慌，都能从容将之击杀。

　　加上有乔南和秦邵衡压阵，遇到那些特别厉害的狂化体不用大家求救，两人就会迅速赶到，总能让众人化险为夷。

　　乔也忍不住感慨，当初他们收复第九研究院时何其艰难，如今偌大一个京城研究院众人只用了两天，就将里面清理了个七七八八。

　　秦邵衡忍不住提醒他，那时他们可没有微型监控探路，两人的功夫也远没达到现在的程度。

　　两人正说着话，耳机里传来苏甜的声音：“我们找到了司英的办公室，有新发现。”

　　乔南闻言每天就皱了起来，秦邵衡则带着快速到达与苏甜汇合。

　　那是一间非常大的研究室，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些研究员的尸体。看样子是刚被击杀，正有两个人在挖着晶核。

　　苏甜手里操控着个微型多功能扫描仪，对着过来的乔南和秦邵衡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示意两人去看。

　　乔南转身就看到墙上有个严重变形的暗门，很显然之前里面关了什么东西，后来被暴力破坏，那东西也跑了出去。

　　秦邵衡微皱着眉走过去，和乔南一起查看暗门内部的情况。

　　暗门里面是个相对小了很多的实验室，除了靠边放着的一个瞧着很像‘水晶棺’的东西外，几乎所有的器材、桌椅都被破坏殆尽。

　　看着这里的破坏程度，两人心里都清楚，‘水晶棺’的材质绝对不是玻璃、水晶，否则早就成了一地碎片了。

　　情况就知道是兽化的人类所为，因为一般的狂化体只对血肉感兴趣，除非这些仪器下面都躲着活人或者动物，否则狂化体绝对不会有兴趣对它们大肆破坏。

　　苏甜完成了外面的扫描，从那处被暴力破开的大洞里走了进来。将拿在手里的平板电脑递到两人面前，示意两人看上面的比对结果。

　　“房间里几乎所有的器材、桌椅上都有司英的指纹，所以可以断定这是她的私人隐秘实验室。”

　　秦邵衡看着平板电脑上出现诸多绿色痕迹，微微点了点头，这一点不难判断。

　　苏甜指尖在电脑上滑了一下，画面立刻有所变幻。虽然还是这间办公室，但是被标注的指纹出现了黄色变化。

　　她解释道：“她应该也注射了‘仿病毒疫苗’，或者说是一种比‘仿病毒疫苗’更高级的疫苗。

　　你们现在看到的仍旧是司英的指纹，不过在留下这些指纹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开始有了兽化的迹象。

　　我也是通过一系列的指令分析，才判断出这些指纹仍旧属于司英。”

　　苏甜的指尖再次滑动，这次上面的痕迹有两种颜色标记，分别是橘红和红色。

　　不用苏甜解释，秦邵衡两人都猜出了那些标记出的指纹仍旧是司英留下的，代表着她已经从人类完全兽化。

　　苏甜也知道两人一点就透，没再说那些指纹，而是用下巴指了指被破坏的暗门，很确定的说道：“那就是兽化的司英破坏的……不过……我还有个很奇怪的发现。”

　　说着苏甜再次滑动了下平板电脑，屏幕上多了一串黄色标记。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串从‘水晶棺’直通门口的脚印。

　　两人不约而同的再次将目光转向那个‘水晶棺’，那里面盛满了浅蓝色的液体，让乔南乔南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仿病毒疫苗’的颜色。

　　接着乔南突然瞪大眼睛，因为他竟然看到那浅蓝色的液体里正泡着一个全裸的男人。对方没有连接呼吸器，水面上也没有起泡冒出。再看对方的胸口，半点欺负都没有。

　　很显然，里面泡着的是个死人。

　　乔南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因为里面泡着的那个男人身影明显带着一些通透感，更像是自己的幻觉。

　　他刚要松口气，里面原本安静漂浮的人突然侧过头来，睁开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乔南脱口道：“司怀鼎……”

　　苏甜正要说自己的发现，猛然听到乔南的带着几分惊讶与愤怒的声音，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把单手捏着的平板电脑摔了。

　　秦邵衡则是有些诧异的看向乔南，又再次扭头看向那装满蓝色液体的‘水晶棺’。

　　从乔南眼中他看到了浓重的恨意，那种恨意只有在提到司怀鼎时才会出现。可‘水晶棺’空空荡荡，秦邵衡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就提起司怀鼎。

　　画面里那个赤裸的男人还瞪着漆黑的眼睛看乔南，忽然他僵硬的嘴角扯出了丝微笑，带着说不出的阴森邪恶，更有着浓浓的挑衅。

　　乔南只觉自己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恨不能一击将对方劈的粉碎。

　　可是下一瞬有只温暖的手揽住了他的腰，熟悉的声音传入脑海：“乔南，怎么了？”

　　那人的呼唤带着关切与焦急，乔南的理智瞬间回拢。

　　面前的‘水晶棺’里除了淡蓝色的液体外，哪还有半点儿人影。

　　感受到乔南的呼吸有些加重，秦邵衡将放在腰上的手移到他背上，轻轻抚摸舒缓他的情绪。

　　乔南晃了晃头，收敛刚刚的情绪，对着秦邵衡勉强挤出个笑脸：“我没事。”

　　秦邵衡叹了口气，又在他背上安抚的轻拍了几下。

　　这里除了苏甜，门外还站着十多个人，他不好多问，只能等避开这些人的时候再细问了。

　　两人再看苏甜时，那丫头已经抱着平板电脑避到了破开的暗门边。似乎怕开战波及到她，不过一双大眼睛恨不能都粘在乔南身上。

　　被秦邵衡警告的瞪了下，才不好意思的抹了下嘴巴，嘀咕道：“我又没对着你家乔南流口水，瞪我干嘛。”

　　秦邵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乔南则趁机调整自己的呼吸，尽快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眼前着乔南恢复了正常，苏甜才又凑过来啧啧道：“刚刚你杀气四溢的样子好可怕，不过特别有味道，我喜欢。”

　　乔南瞪了苏甜一眼，苏甜吐了吐舌头。

　　姜长武和赵东斌处理完了外面的事情，见三人没出来，也跟了进来。

　　苏甜将平板电脑凑到乔南和秦邵衡面前，那两个家伙便也跟着凑了过来。

　　她点了点画面里的那个‘水晶棺’，对两人道：“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泡着的人形东西出来了……我这么说是因为他的外形虽然与人类相似，但是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人类。”

　　说着苏甜指了指地面上的那一串被做了标记的脚印道：“无论是人类还是狂化体，都有指纹，哪怕司英都兽化了，我还是能根据残留痕迹发现她到底是谁。可是这个家伙不一样……”

　　秦邵衡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接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没有指纹……”

　　苏甜点头，调整画面，放大了‘水晶棺’上的几处痕迹道：“因为这种浅蓝色的液体有一定的粘稠性，所以很容易留下指纹。

　　可是你们看这些留下的痕迹，很明显有着指印，却没有指纹……你们再看这些脚印……”

　　说着她将地面上的脚印放大：“同样能看出脚趾的完整样子，却没留下半点的纹路。”

　　姜长武抓了抓头：“难不成里面的家伙泡的太久……膨胀了、指纹就不见了？或者司英那个变态泡了个没皮的家伙？”

　　赵东斌催命：“看那手指、脚趾都没有发胀的痕迹，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好确定里这里面曾经泡过谁。”

　　秦邵衡轻轻摇头：“这个不难判断，司英那女人最宝贝的就是她侄子司怀鼎，而且她要走了司怀鼎的尸体。”

　　略顿了下，秦邵衡接着道：“如果指纹不能判断，那从脚步的残留痕迹，应该能判断出对方的身高，只要和司怀鼎的对比下，应该不难得出结论。”

　　苏甜却轻叹了口气将画面调整了下，从靠近‘水晶棺’的位置，一直到出了这间实验室，再到更远的地方，捕捉了一连串的脚印。

　　弄的几人莫名奇妙，她又将那一连串脚印排列对比。

　　最后选出了三个右脚的脚印，分别是靠近‘水晶棺’位置的一枚，出实验室的一枚，距离实验室超过一百米处的一枚。

　　姜长武不解的看苏甜，轻声问：“这什么意思啊？”

　　秦邵衡却眉头瞬间皱紧，脱口道：“脚印的大小不一样。”

　　苏甜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这么微小的差距二少用眼睛都能看出来，果然不一般。”

　　赵东斌不喜欢自己老婆夸别人，当然乔南除外，于是低头去咬苏甜竖起的大拇指，被苏甜一巴掌拍开。

　　苏甜将那三枚脚印重叠，几人这才隐约看出些变化。她又将中间的一枚脚印去掉，很明显就能看出最初的脚印和后面的脚印有差距。

　　两个脚印给出的鞋子号码也差了四码，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的脚印。

　　秦邵衡犹豫了下才问道：“有没有可能捕捉错了？”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更相信苏甜和那多功能扫描仪的判定，只是万一有这种可能呢？

　　苏甜摇了摇头：“我很肯定电脑和仪器都没有出问题，更何况……那种没有脚趾纹路的脚印非常罕见。况且走廊里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那脚印几乎都不用怎么排除，就能沿途追查到。”

　　说着她再次调整了下画面，上面立刻根据脚印模拟出了大致的身高体型。

　　姜长武继续两眼蚊香，喃喃道：“也太神奇了吧，他爬出来的时候还跟二少差不多高，出去一百多米就变成了南哥那么高了？”

　　乔南长长呼出口气，眼神带来几分森冷道：“不用再猜了，我很确定之前泡在里面的人就是司怀鼎。”

　　苏甜也点头：“从最初的手指、脚趾印记看，都应该是司怀鼎。虽然没有指纹，不过身高和手的形状都比较接近。”

　　这一认知让乔南的心情越发沉重，那个原本以为被杀死的男人，居然又回来了。他的手慢慢握紧，眼中的恨意越发浓烈。

　　乔南不得不反复告诉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都是黄粱石带给他的一场大梦，现实中的司怀鼎只跟他见过一次，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秦邵衡不着痕迹的握住乔南的手，低声道：“没关系，能宰了他一次，就能宰第二次。”

　　苏甜三人偷偷拿眼睛扫秦邵衡，心中都猜测着秦邵衡和司怀鼎的恩怨情仇。苏甜猜这二位都是‘同道中人’，说不准就有着什么相爱相杀。

　　姜长武则觉得两人的风评南辕北辙，怎么看都不像能凑到一起的CP，那就只剩下情敌一种可能。

　　况且司怀鼎的确干了许多人神共愤的事情，说不准被他糟蹋过的哪个美少年，就是他家二少心中的小雏菊。

　　只有赵东斌觉得像司怀鼎那样的恶少，就该被咔嚓掉，秦二少完全就是为民除害、伸张正义不留名。

　　旁边的乔南回神，紧紧握住秦邵衡的手。看三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都在想写什么，轻叹了声幽幽道：“司怀鼎……是我杀的。”

　　三人差点惊掉下巴，如果是病毒爆发后，以乔南的性格倒是有可能动手为民除害，可是司怀鼎是死在病毒爆发前。

　　不再理会满心疑问的三人，乔南拉着秦邵衡出了实验室。两人都没说话，一直上了地面。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乔南扔给秦邵衡一根烟，两人靠着外面大楼的墙壁，沉闷的吸着烟。

　　直到抽完那根烟，秦邵衡才将乔南搂近怀里，下颌放在他肩窝上缓缓道：“我们会再杀了他的。”

　　乔南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我有种直觉，他会来找我的。”

　　当天晚上众人在研究院的宿舍里窝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乔南和秦邵衡又开始围着整个研究院的外围区域设置法阵，这次圈出的范围同样不小，足够京城的几个家族、帮派使用。

　　两人设置法阵的时候，鲁老爷子等人早就商量妥当。

　　既然老一辈都抱着家族的荣耀，谁也不想让步；那不如就从这些早就开始互相帮助的年轻一辈开始，让他们自己创造个属于所有京城年轻人的基地。

　　很多家主、帮派大佬们已经意识到，现世越发残酷，不拧成一股绳，就没办法活下去。只是他们曾经错的太多，又没办法拉下脸来道歉。鲁老爷和丁、袁两家的家主就想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

　　忙碌了几天，乔南两人终于将大阵设置完成。除了外围起到保护作用的大阵，还特别设置了几处用来汇聚水源的法阵。

　　对于缺水的京城来说，这几处法阵太重要了。它们虽然不能像变异芦荟那样不断喷涌大量的水源，却也能供应一些人的日常饮用，大大缓解了京城饮用水的压力。

　　至于以后京城会发展成什么样，又需要什么样的法阵，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

　　而且有了精准的定位和一系列的‘高科技产品’，凤川、蒙梁两处基地的援助物资也会陆续到达。这样一来，又一处人类基地得以在乱世稳定发展。

　　因为鲁老爷子的挽留，乔南等人最终决定休息两天再出发，他们从凤川出发到贡林、再到蒙梁、京城，一路过来就没有一天过的松缓。

　　再这样下去秦邵衡和乔南两个还好说，其余几个怕是受不了。

　　吃过了早饭，两个闲不住的小家伙拉着乔南去逛京城基地的交易市场，说是前天在这里看到了好东西。

　　秦邵衡只好一脸哀怨的陪同，原本他还想着能跟乔南过个浪漫些的二人世界。

　　交易市场的前身是个股票交易大厅，现在专门用来进行一些私人物品的交换。

　　两个兴奋的小家伙进了交易大厅，就扯着乔南往里面挤，很显然要直奔目的地。

　　谁知刚走了不一会儿，就有个男人突然掀翻了摊子，指着乔南尖叫着后退。接连撞翻了好几个摊子，惹的一堆人不住咒骂。

　　众人见他还要闹事，纷纷上前钳制住他。

　　那人本就长的瘦小，自然抵不过，被恩在了地上，却仍旧不断的大声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