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主角外挂被蝴蝶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9章


第59章

  在周祺然的特意解说下, 七叶莲霎时接受到自己的花瓣要被揪掉的信息, 那小绿包霎时间沉得更下去了些。

  又不是陷入恋爱心里忐忑不安的少女, 没事揪什么花啊!

  看着周祺然一脸“我就是故意的”,笑看自己和七叶莲的时候,秋博宇便知道, 真君又要找乐子了。

  他就像是个顽皮的小孩,遇上了什么觉得有趣的事物, 便会停下来逗一逗玩一玩,带着些许恶趣味。而即便是没有遇上有趣的事, 他转头便会自己搞点有趣的事出来。

  一开始秋博宇感觉还没那么深,只觉得这位真君似乎经常冒出些奇怪的想法,闹得别人人仰马翻。但是在这次离开洞府出去的时候, 他一点点整理自己特意去打听来的有关以前的天枢真人的事迹,突然发现,他似乎一直就是个这样的人。

  不依附于任何势力, 明明自称专精符师却总是能拿出效果奇怪的灵器与丹药, 似乎以他人的着急和纠结为乐,行事根本抓不住规律。秋博宇在这洞府待着的两年间,没见过有任何一人来拜访过周祺然。

  不过, 对于他这样带着些许小恶劣的性子, 在了解了之后,出乎意料的,秋博宇并不讨厌。真君总给给他指明新的方向,带来崭新的理念和感想。甚至秋博宇有时候会毫无征兆地想要去帮周祺然找乐子。余巧佩那时的配合也是, 姬志方凝凝那边也是,他总是能下意识配合周祺然的想法,去达成他想要的效果。

  看着周祺然的神情,秋博宇猜得到真君是想看自己如何解决不配合的七叶莲,甚至想要见到自己的狼狈相——这是他偶然发现的,真君似乎对自己比较狼狈时的样子十分有兴趣。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真君觉得有趣呢?

  其实周祺然就是灵光一闪,想要看看秋博宇如何处理这样的难题。如果要揪七叶莲的花瓣,他自己有不下十种方法能逼得七叶莲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但是秋博宇就不一样了,七叶莲虽然蠢且怂,但是对于灰一灰二都不怎么客气了,怎么会放任秋博宇去摘它的花?

  小苍鸾秘境和曲河的事情,让周祺然突然觉得这个点家文男主的小脑瓜子挺有趣的。虽然原书中就有提到主角是个思维灵活的人,但是这思维灵活被盖在了好奇心这个特征之下,使得周祺然老觉得这个主角怎么净没事找事做,而一时之间忘了的他灵活的处事方法。

  但是再怎么灵活,直接突破凡人与修士的界限,以凡人之身开启空间道具这点已经足够道声惊世骇俗的了,周祺然是穿书者,加上系统给他分析主角是怎么做到的,所以他反应平稳。但要是放个修真界土著在那,就算是戒指老爷爷骆元白,绝对会忍不住想把主角抓起来研究的双手。

  秋博宇之后一路上遇上谜题难事,总是能想出些出人意料的解决方式,看着有趣极了。

  所以这次他特意这么处理了一番,想看看秋博宇会如何面对完全不配合的七叶莲。

  在周祺然期待的目光下,秋博宇也不拖延时间,甚至都没上演周祺然想想中的循循善诱或者嘴炮,劝导迷途七叶莲主动配合治疗……啊不对,是主动开花,反而是直接走向了另一边,找到了一个开关,然后使劲扳了下来。

  看到水槽中水位极速降低,周祺然略一挑眉,似乎是觉得有些有趣。而七叶莲在水中瑟瑟发抖,似乎是想起了当初被断水统治的日子。

  “给不给花瓣?”秋博宇直接道。

  没有哄骗,没有劝诱,秋博宇采取了最直接也是最果断的方式——断你泉水。这是之前他和七叶莲同睡一屋子那么久,找到了最能整治七叶莲的方法。这七叶莲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的货,一开始他念在它是原住民,又是真君养的话的份上,对它多有忍让,但是发现越是忍让这货越是得寸进尺,甚至某天晚上直接把他给捆了丢下床后,他就忍不住了,直接和它杠上,多方寻找对付它的方法。

  当秋博宇找到这个开关之后,七叶莲从此但凡有点敢兴风作浪的迹象,便会被秋博宇威胁。而秋博宇的行动得到了原住民灰一灰二的大力支持。

  果然,就在秋博宇出声的那一刻,七叶莲那红色花瓣便又缓缓出现了。从那还在不断遮遮掩掩的叶子上来看,七叶莲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情愿。

  虽然开得再缓慢,但终究还是开花了。只是它缩在水槽里边,看起来还是想负隅顽抗一下,期待一下周祺然能善心大发免去它要遇上的噩运。

  但事实证明,期待周祺然发善心还不如期待天下红雨。至少后面那个用些修士间的手段做到的几率高一些。

  周祺然完全进入了看好戏姿态,看着眼前的上演的辣手摧花。这时候他才刚刚想起来,自己刚从闭关出来的时候,灰一就透露过,秋博宇和七叶莲发生过冲突,以七叶莲的落败告终。

  这小球,总能想到些好玩的解决方法。

  “过不过来?”

  七叶莲颤了颤,不动。

  “不过来。”

  不动。

  秋博宇转头看向周祺然,“真君,七叶莲不给花瓣,我们走吧?”

  看着几乎快要排空的七叶莲,周祺然看戏不嫌事大,笑道,“行啊。”

  等一下,要走把蕴华泉给它啊!

  七叶莲到底心思单纯,以为两个人真的要走了,霎时间抖了抖,那花探了过来,被秋博宇一把抓住花柄。

  “你要挣扎的话,我就不开开关了。”

  七叶莲:……

  QAQ!

  看着七叶莲委委屈屈地被秋博宇揪花瓣,而秋博宇认真地一点一点把花瓣扯下来,跟那些扯花瓣说“他爱我”“他不爱我”的女孩子一样,周祺然就憋不住笑。

  秋博宇顺着笑声回头,将那人的笑容收入眼底。

  此时已经是白日,阳光顺着透明的天花板洒落下来,为那人点缀了光辉,一晃眼,他仿佛沐浴在光芒之中,遥不可及。秋博宇无法解释自己当时的心情,就像是困在井下的青蛙,在某一日,终于爬出了井口,被那耀眼又广阔的天空摄住了眼神。

  真君是爱笑的。

  秋博宇隐隐有所感觉。

  而自己,喜欢看到真君的笑容。

  七叶莲抖了抖,催促秋博宇继续。长痛不如短痛,把花瓣扯下来它也是会疼的!既然横竖都是疼,那还不如早疼早完事。

  秋博宇一瞬间醒神,继续扯七叶莲的花瓣。他不知道自己修复灵根需要多少花瓣,只是想着要留点余地,便把七叶莲花瓣撸下四分之三,剩余四分之一算是给它留口气。

  扯完花瓣,秋博宇把它们拢了拢,正准备想个办法装起来,就看到周祺然扔过来一个小盒子。

  “放进去吧,花瓣这玩意,灵气散得很快的。”

  秋博宇似乎是没想到周祺然又会出手相助,忍不住回以一笑,乖巧地点头。

  而周祺然看到那对他似乎毫无防备的笑容,神色顿了顿,脸微微往旁边一撇,似乎并不高兴。

  秋博宇装好后便去打开了蕴华泉的开关,周祺然也想着速战速决,提着他的领子就想走,却没想到临走之时,秋博宇又被七叶莲扯住了。

  在秋博宇还在疑惑的时候,系统倒是给出了七叶莲的想法。

  【根据数据,七叶莲觉得剩一点花瓣比一点不剩难看,想要让小球把花瓣摘光。】

  周祺然:……

  果然是七叶莲的风格哈哈哈哈哈哈!

  秋博宇虽然没有系统翻译,但是看着七叶莲手忙脚乱摆弄,也大概悟了它的意思。

  于是,明亮的阳光房中,半点花瓣也无的七叶莲将花柄藏入了水下,水上只剩绿叶漂浮。

  秃了。

  但是它一定会长出更好看的花瓣QAQ

  最好是白色的,就能那个小婊砸争宠了!QAQ

  >

  东域有三个一流宗门,分别是天衡宗,无极宗,丹阳派。这三个宗门建立历史悠久,底蕴十足,基本上就是东域内首屈一指的实力,东域门派大比中的领路者,卓夜雪的琼霄派和他们一比仅能算个二流。而丹阳顾名思义与丹师有所渊源。事实也正是如此,三大一流宗门之中,丹阳对于丹师的资源侧重是最高的,有关丹师的传承也是极多,是东域丹之一脉的权威。

  而丹阳与中州的无华谷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无华谷现任谷主骆元白便是出身于丹阳派。也因此,在周祺然委托骆元白来到东域的时候,骆元白便把落脚点选在了丹阳派。虽然两个门派之间并无明确的附属关系,但是无华谷的人来到丹阳派,总归是受到礼遇的。

  丹阳派的主峰上有一大殿,富丽堂皇,宏伟又不显浮夸,正门牌匾上书“丹阳殿”,乃是丹阳派的主殿,丹阳派接待贵客与商讨重事之地。此时一个中年男子立于大典中,对另一老者拱手行礼,“清元道尊大驾光临,实在是让丹阳蓬荜生辉。”

  “承让。”老者虽然须发皆白,却是神采奕奕,并无半分垂垂老矣之态。他眉宇间透着一股优雅从容之态,似有包容万物之心,对于对面中年男子的恭敬,他脸上没有露出得色,也没有冷淡以对,就像是面对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我借这丹阳招待我的客人,还是我叨扰了。”

  “不不不,道尊愿意来丹阳招待贵客,还是丹阳的荣幸。”那男子赶忙道。

  也正如他所说的,这位老者实在是高于他们的存在。中州本就是精英荟萃之地,而无华谷在中州的地位相当于东域的丹阳,清元道尊是无华谷的掌门,原本是化神后期的八品丹师,现如今他已经渡劫蜕变,踏入大乘期,实力再上一层,不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何其恐怖!莫说他只是借丹阳的主殿去招待他的客人,就是他直接把这丹阳主殿毁了,丹阳也不敢说上半声不字。

  丹阳本来就有意交好无华谷,让其能照顾一下丹阳出身前往中州的人,此时老者愿意过来,可以说是极为振奋人心的事情,丹阳上下皆是将其当做了关乎门派生死存亡的大事来应对,连那些弟子也认真了许多——虽说同一个领域不认二师,可万一得了道尊的亲眼被指导两句呢?说不得未来就一片光明了!

  “对了,不知道尊的友人何时能到。”问完后,那中年男子顿觉自己问得唐突,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您的友人到的时候,我们好做些准备。”

  “哈哈,无妨无妨。”老者朗声一笑。“我那小友是个潇洒肆意之人,从来不在意这些虚礼。”

  中年男子也陪笑,只是心中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如果真是不在意形式的潇洒之人,那你挑这最为宏伟豪华的主殿来招待是为何?

  有些话,听听就算了。

  “只是他这次,来得确实有些慢。”

  骆元白暗自嘀咕。

  以往不是他邀请十回他能来两回都已经算给面子了,又或是他上门来与自己讨论阵法研究之法,在骆元白的心中,那人已经从最开始的有恩之人转变成了值得他放下身段相交的小友。这次小友说有个人希望他来出手救一救,他便马上来到这丹阳做好准备等待友人的上门。对于小友的洞府,虽然他没有亲身去过,但是小友无意间透露的他把洞府周围当练习场的习惯,让他有些不太敢去涉足。

  虽然贵为道尊,他可以一力降十会暴力破解阵法,但是要是随便动了小友的阵法,误了他的研究怎么办?

  小友不是个不守约之人,这次拖延的时间实在有点长。虽说修仙之人生命悠长,时间感不高,但是那是在无事做无事需要等的时候,现在他等着人上门,便觉得这时间过得有些慢。

  那中年男子看着骆元白的表情,也知道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了。他们已经等了好几天,他也得陪着等。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他还是在心中忍不住对那不守约的“友人”犯嘀咕。

  “不知道尊友人的道号?”那中年男子道,“说不定是被门下弟子拦住脚步了,不如我出去交代交代。”

  “也行。”老者点点头,说道,“我那小友,道号天枢,是个颇有造诣的符师。”

  说完,他还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天资猛如虎。”

  “……天,天枢?”中年男子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了。“道尊,您确定?”

  “是的,天枢。”看到中年男子的表情,老者突然笑了笑,“我听闻小友也是东域出身,似乎也闯荡出了一些名声,此事可是属实?”

  “天枢……他在东域的修士之中,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搞事情搅事精!

  碍于老者的面子,中年男子憋了憋,才没把后面的那句话说出来。

  那天枢的骚扰范围,可是连丹阳派弟子也包含在内的!只是碍于大宗门的面子,不好发难罢了。只是此时中年男人十分庆幸他们没有发难。那天枢竟然和清元道尊有交情,他们一发难可不就直接得罪道尊了!

  那个天枢也真是的,有这么一层关系,为什么不摆出来!

  “那我去问问弟子,有没有不小心把天枢真人……”

  “打住,小友如今已是元婴。”

  “……不小心把天枢真君拦在山下。”

  中年男子告辞后,毕恭毕敬地走出门外,赶紧一个挥袖,腾空而去,寻找管事的长老。

  “长老,我问你,最近山门可曾拦下什么人?”

  那长老听了,立时回忆了一下,“拦下的人那可就多了,这段时间掌门您交代丹阳戒严,莫让宵小之徒混进来,门下的弟子也是勤勤恳恳地执行,天天都在上报拦下的人。”

  “有拦下过高修为修士吗?”那丹阳派掌门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也是拦下过的,就如那些想混进来窥探的散修,还有无极天衡派出的探子之类的,修为都不算太低……”这时,那长老突然一拍掌,“啊对了,那个东域闻名的天枢,带了个凡人小子想要强闯门派,被守山弟子给拦下了。”

  掌门感觉眼前一黑。

  不一会儿,丹阳山门附近的小镇上,酒楼里的青年放下筷子,带着笑意看着街上突然出现的似乎在寻人的修士。他指了指,对着对面的少年道,“我说什么来着,到时候他们肯定要哭着喊着求你回去。”

  “真君你很习惯这样的场合?”少年放下汤碗,似乎也被传染了青年的笑意,神色轻松,没有刚刚来时候的紧张之情了。

  “早就习惯了。”青年一笑,“那种狐假虎威的家伙,不来点大教训,估计没法好好思考人生。”

  “可是真君,我当时记得,那老人的声音说,您带着令牌就能去了……”

  “我说了呀。”青年笑笑,“傻球,我跟你讲,这叫语言的艺术。”

  那少年似有所悟,默默去回想他们当时的经历。

  丹阳派的山门之下,他们二人被拦住。对方言明现在丹阳在招待贵客,一切戒严,拒绝任何拜访。

  明明只是个守山的弟子,但是那个态度嚣张得仿佛丹阳是他囊中之物,当时秋博宇便有些不满,本想忍一忍过去了,却没想到真君开了口。

  “吾乃天枢,不能进去?”

  那守山弟子神情变了变,坚定道,“不行!”

  “哦?”周祺然笑了笑,“我如今已是元婴真君,也不能进去?”

  “就算您是化神道君,说不能过就是过。”那弟子昂首挺胸,“丹阳有丹阳的规矩,还请真君莫要放肆!”

  “哦,我有令牌也不能过?”

  “不能!”

  “行。”周祺然笑得特别开心,不像是被拦下之人会出现的神情。看得那守山弟子身上毛毛的,但是想到天枢在东域一贯的名声,他努力定定心神,不能被那天枢唬了去。他一定是看丹阳在招待重客,想来搅风搅雨的!

  “希望你们别来找我回去。”

  而后周祺然便带着秋博宇离开了。

  那便是“语言的艺术”?

  秋博宇努力将这个记住。

  “都说阎王易过小鬼难缠。有些小鬼,就是欠收拾。”周祺然悠悠然道。

  “可是那位老者……”

  “放心,以那老家伙的性格,让他等几天无碍的。”周祺然说得云淡风轻。“还不是他自己让我来丹阳找他,被拦下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真君习惯性坑人

  小球:受教了……

  #今天的修真界未来大佬,依旧在走歪的路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