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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国丧


第110章 国丧

  “将军。”孟嘉毅对陆远拱了拱手, 汇报着今日的速度“依照现在的行军速度,不出三日,便能抵达忻州!”

  “很好,忻州那边这几日战报传来吗?”陆远点了点头, 陆远对这几天的行军速度并不满意, 但现在他带领的, 并不是自己的陆家军,就算不满意,陆远也没有显露出来。

  “昨日传来战报,盂城失守, 郑将军已连夜带队撤往洛城。”孟嘉毅说到这里,就有些无奈, 在陆家的守护下,将西元的很多武将都养成了空有其表的存在,也是因为这样,突厥才会在短短三天之内连下三城, 也是因为如此,这次依旧是陆将军领兵出征。

  看着陆远头上有些花白的头发,孟嘉毅才回过神来,名震天下的威远大将军,真的已经开始渐渐变老了。

  “都无精打采地做什么?”陆远听到孟嘉毅的话, 还没有什么反应,就见离自己比较近的士兵,已经有些垂头丧气, 看到这样的情况,陆远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自己问战况,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沮丧的,“在我陆远的手下,没有孬种,更没有不战而退的士兵,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那几个垂着头的士兵,听到陆远的话后,就是一个激灵,没一会儿,便回过了神,没错,在自己面前的是他们西元的第一武将,怎么能是忻州那个姓郑的能比的?

  也因为陆远这短短的几句话,原本已经初显颓气的队伍又重新精神焕发,在每个士兵心中,都有一个信仰,如同万俟家是匈奴的信仰,陆远就是西元的信仰,也是因为如此,陆远不轻不重的两句敲打,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将军,现在就走?”孟嘉毅看到眼前的情况,看向陆远的眼神也升起了一丝仰慕,武将做到如此地步,就是死也无憾了!

  在孟嘉毅眼中,现在士气高涨,正是赶路的好时候,却不料陆远却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队伍后,才高声说了一句:“一炷香的时间,原地休整!”

  陆远自然知道现在士气不错,但现在的士气是不错,但也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两句话生生拔起来的士气,没一会儿就会泄气,到时候也会给这些兵蛋子打击,与其等等疲惫了再休息,不如现在就休息,养精蓄锐,等等再一鼓作气,这才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是!”虽然孟嘉毅不明白陆远为什么会这样安排,但通过这几天的情况来看,陆远在行兵方面,的确比他们有经验得多,自然是陆远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陆将军的水囊有些特别啊。”同为武将,又都是男人,几天的相处下来,孟嘉毅也能和陆远打笑几句了,现在看着陆远手中的水囊,孟嘉毅终于可以将一开始就存在在心底的问题问出来了。

  “是小儿子给的,不知道他怎么弄的,里面的水就算隔一天也是温热的,说是心疼我冬天在外面,没有热水喝。”陆远说着看了看手中的水壶,对孟嘉毅笑了笑,笑容中有些幸福,又有些宠溺,说起陆言蹊,陆远总能说出他的种种好来。

  但是没一会儿,陆远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紧接着,便蒙上了一层郁色,不知道言蹊现在在做什么,安景行以前还上朝的时候,他们还能互相打打马虎眼,交流交流言蹊的信息,结果现在安景行也告病了,安景行的告病,让陆远心中有一丝不安,他总觉得,安景行突然闭门不出,与言蹊脱不了干系。

  孟嘉毅开始听到陆远说到水壶的神奇之处,还想将水壶讨过来看看,但在看到陆远消失的笑容后,却立刻反应了过来,陆家的小儿子,可不就是京中的小霸王,现在的太子妃吗?

  想到出京的时候,听到的种种流言,孟嘉毅也知道为什么陆远此时的表情会是这番了,毕竟西元人都知道,太子妃现在的状况……不太好。

  “太子不会是那样的人,将军放宽心。”孟嘉毅最后,只能这样干巴巴地安慰着陆远,别的话,却不知道该怎样说。

  陆远听到这话,意外地看了孟嘉毅一眼,自己和太子撕破脸以来,几乎没人敢在他面前替安景行说一句话,但太子一党的人也没几个落井下石的,由此可见,安景行的人格魅力并不低,倒没想到现在孟嘉毅会替安景行说话。

  孟嘉毅看到陆远的眼神,也明白陆远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当初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安景行拉了他一把,虽然安景行当时没有表明身份,但爬到四品武官,能够有资格上朝之后,孟嘉毅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在人群中清逸高雅的男子,就是当初帮助自己的人。

  后来听别人说那是太子的时候,孟嘉毅心中还可惜了一把,毕竟西元太子不得宠,人人皆知,他的性格,让他做不来站队的举动,但这个恩情,孟嘉毅却一直记着的。

  现在有机会,孟嘉毅想要报答当初安景行的滴水之恩,所以刚刚那句话,也就不过头脑地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孟嘉毅并不后悔,但有一丝懊恼,自己说这话的时机不对,恐怕不能帮到太子,还会让陆将军心中更为不满,但让孟嘉毅没有想到的,是陆远的反应:

  “嗯。”陆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与安景行的关系,现在不能多说,但在外人眼中,已然水火不容,但也不妨碍陆远在心中高看孟嘉毅一眼,能够在这个时候在自己面前替安景行说话,无论是由于什么,都能说明这个人,至少还保持着本心。

  现在在朝堂之上,保持着本心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孟嘉毅被陆远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就在他在想着是不是说点什么找补一下的时候,就听到了陆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孟将军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军的?”陆远语气平常,似乎刚刚他没有提到陆言蹊,而孟嘉毅,也没有说到安景行。

  “快六年了。”孟嘉毅听到陆远的话,陷入了回忆,过去的时间在回忆中总是短暂的,六年时间,仿佛弹指一挥间,眨眼的功夫,便就过了。

  “那倒不长。”陆远说着点了点头,这话从陆远的口中说出来,倒不是夸张,陆远生于陆家,从小便舞刀弄枪,十四岁便随父出征,十七岁名扬天下,到现在已经从军二十余年,若非如此,威远大将军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陆远来继承,毕竟陆成,是陆远一母同胞的哥哥。

  “比起将军来,的确差远了。”虽然孟嘉毅也是将军,但在陆远面前,始终矮一截,不仅是从官职方面,而是从各方各面,不只是孟嘉毅,就是整个西元,想要找出能够与陆远相匹敌的武将,都是难上加难,也是因为如此,安睿才会对陆家一忍再忍。

  “六年,能够做到现在的位置,也不错了。”陆远说着,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孟嘉毅的背,“好好做,说不定以后,就能来接本将军的班!”

  孟嘉毅听到这话,心下一跳,转头猛然看向陆远,却发现陆远的神情满是自然与认真,孟嘉毅才知道,陆远这话,是出自真心。

  没错,陆远也的确是这样想的,西元在陆家的守护下,的确固若金汤,但弊端却很明显,就拿这次的忻州来说,一个将军,代领五十万大军,在易守难攻的城池,竟然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被人连下三城。

  是威远大将军府的光芒太盛,抑制了其它武将的成长,若是可以,陆远也不愿如此,若是武将百花齐放,恐怕皇上也不会视威远大将军府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武将百家争鸣,也不会出现其他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毫无招架之力的情况。

  孟嘉毅看着陆远的神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若是没了威远大将军府,西元,还能是西元吗?

  而陆远,则像是没有感觉到孟嘉毅心中的千思万绪似的,继续和孟嘉毅闲聊着。

  *

  对于自己的爹在做什么,陆言蹊是一点也不知道,这几天的陆言蹊,显然没有前几日那样悠哉了。

  有句话叫做自食恶果,陆言蹊现在是深有体会,因为自己玩儿脱了,现在黑风寨上下都在准备着自己与冷枭的喜事,才四五天的功夫,争个寨子就已经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红绸,陆言蹊现在看到满山的红色,脑袋就有些隐隐发痛。

  “恭喜齐公子,贺喜齐公子,心想事成。”书尘看着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陆言蹊,眯了眯眼睛,满眼笑意,原本他将这个齐少爷留下来,只是想要膈应膈应冷枭,谁知道他竟然给了自己意外的惊喜?真的让冷枭动了娶亲的念头?

  冷枭那样的男人,责任心极强,拜堂成亲之后,即使不喜欢陆言蹊,也会将陆言蹊视为自己的责任,那么那个刀枪不入的男人,就会拥有软肋,这个软肋,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书尘想着,脸上的笑意就又真切了几分。

  “若非二当家的鼎力支持,本少爷也不能心想事成,还是该谢谢二当家才是。”陆言蹊说着,对书尘笑了笑,心中却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团吧团吧丢出去。

  笑,笑什么笑?他以为他是二哥吗?笑起来丑死了!明明不是精明的人,还把自己往精明的地方打扮,东施效颦,不伦不类!

  等等……陆言蹊想到这里,眉毛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转眼便看向书尘,果然见书尘嘴抿了抿:

  “齐小公子的话,书尘倒听不太明白,现在齐小公子能心想事成,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说着,书尘似笑非笑地看了陆言蹊一眼。

  陆言蹊看着书尘此时的表情,心中“咯噔”了一下,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和书尘打着太极。好在书尘也没有在陆言蹊这里久待,毕竟现在陆言蹊的身份可是“待嫁新娘”,若是和书尘单独相处久了,就算黑风寨的汉子们心再粗,恐怕也会忍不住犯嘀咕。

  “少爷?”书尘走了后,许默和吕平就看到了陆言蹊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上一下地敲着,一时间有些疑惑,刚刚书尘在的时候,他们也在,虽然书尘和少爷所说得每句话都在打着机锋,但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值得少爷沉思的事吧?

  “你们不觉得,书二当家,给你们一种熟悉的感觉吗?”陆言蹊说着,手指又在桌上敲了敲,刚刚他在心中想了“东施效颦”后,便仔细观察了一下书尘的神态,还真让他发现了几分不同来。

  许默和吕平听到陆言蹊的话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熟悉?书尘能给他们什么熟悉的感觉?

  陆言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转头便看到了两张迷茫的脸,就在心中郁闷的时候,但没一会儿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是本少爷忘了,当时你们不在。”

  没错,许默和吕平都是自己出京的时候才从墨羽调出来的,两个人都没有见过二哥,怎么会知道二哥的习惯?看不出什么,实属正常。就算许默和吕平二人看不出什么,陆言蹊却十分确定,书尘见过二哥,并且和二哥相处过一段时间,才会将二哥的形态模仿个四五分。

  既然如此,二哥见过书尘吗?若是见过,是在什么情况下见到的?由谁引荐的?二哥知道书尘是作甚什么的吗?一时间,陆言蹊脑海中划过了无数问题,面上却丝毫没有显露。

  “少爷?”吕平看着陆言蹊动得越来越频繁的手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却在他开口的那一刻,陆言蹊的手指停了下来,这是陆言蹊停止思考的标志。

  “走,陪本少爷出去逛逛!”陆言蹊说着,将扇子拎了起来,一摇一拐地向门外走去,徒留下吕平和许默相顾无言。

  虽然不知道陆言蹊刚刚在想什么,但两个人也不是刨根问到底的人,在墨羽中的人,好奇心都不会重,没想出所以然后,二人就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随着陆言蹊向门外走去。

  “你说咱们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张铁柱说着,瞅了瞅手中的红绸,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挂上去。

  “什么好不好的?大当家的大婚,当然是天大的喜事!还能有什么不好的?”李狗蛋说着,将红绸从张铁柱的手中一抽,便爬到了房梁上,三下五除二地将红绸挂了上去。

  “不是,好歹是国丧,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喜事,真的没问题吗?”张铁柱说着,神情有些犹豫,虽然大当家的大喜,的确是天大的喜事,但好歹在国丧期间。

  “什么国丧?皇上都说了,体恤百姓辛苦,免除国丧!”李狗蛋说着,瞪了张铁柱一眼,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嘴上却没停,“再说了,太子不受宠,你不是知道吗?现在太子薨了,皇上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是举国哀悼?”

  “你们说什么?谁薨了?”陆言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走出院子,就听到了这样的谈话,太子薨了?

  “太子啊,要我说,太子这也算解脱了,不然……”

  陆言蹊听到张铁柱的话,只觉得脑袋中一阵嗡鸣,脚下晃了晃,若不是身后的许默先一步上来扶住了他,恐怕陆言蹊连站,也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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