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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矛盾


第99章 矛盾

  “你们听说了吗?”西元京城的大街上, 小贩与前来买东西的顾客小声地谈论着什么。

  “什么?”小贩旁边买菜的人听到有八卦,也加入了讨论的队伍。

  “小霸王那事儿。”虽然陆言蹊已经嫁给了安景行,但陆言蹊霸道的形象深入人心,几乎都叫他小霸王, 倒没几个叫太子妃的。

  “那么大的事儿, 怎么能不知道?听说太子府上近几日的太医就没断过!”有了呲了一声, 这事儿在京城都已经传遍了!

  “我怎么觉得这小霸王有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有个人摇了摇头,年龄看起来已经不小了,估计是对陆言蹊的事比较了解,说起来, 依照陆言蹊的“病史”,着实能说的上是多灾多难了。

  “没错, 上次也是这样,才过去多久?但是这次好像和上次不一样,据说太医已经在让准备后事了!”听到这话后,另外一个人也连忙说了一句, 以前虽然每次陆言蹊的病都闹得满城风雨,但是让着手准备后事,确是头一遭。

  没错,陆家的小霸王,现在的太子妃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这事儿不仅京中的达官贵人们知道,就连京中的百姓, 也都知道了。

  一旁的茶楼上,两个人听到下面的议论声,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可能!”夏思浩捏了捏拳头,低吼着,“前几日言蹊分明还好好的!”

  不用说就知道,这两人便是在陆言蹊出嫁之前,一起与陆言蹊在京城上“作恶多端”的夏思浩和周信鸿,虽然在陆言蹊嫁入太子府后,他们便很少再和陆言蹊在一起了,但真的朋友,又怎么会因为时间的关系而疏远?

  “冷静一些,咱们等等去太子府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只是谣传,你别忘了,这种情况对言蹊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周信鸿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比起夏思浩来,还能勉强保持冷静。

  夏思浩听到这话,生生将心中那股子暴躁强压了下去,没错,言蹊已经不止一次让太医束手无策了,想到这里,夏思浩稳了稳心神:

  “你说的没错,咱们马上就去太子府一探究竟!”言蹊在出嫁后的确很少与他们来往了,但很多时候并没有忘了他们,就拿春猎举例,即使春猎提前结束了,言蹊也向夏家和周家送了不少野味。

  虽然东西不算稀罕,但夏思浩和周信鸿知道,这是言蹊告诉他们,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他身份的改变而改变,现在言蹊的病在京中已经传了四五天了,一直没见言蹊出门,即使是周信鸿和夏思浩,也有些坐不住。

  周信鸿和夏思浩这厢在商量着等等去太子府一探究竟,那厢,太子府也不平静:

  “无能为力?这是第几次无能为力了?”陆远一把揪住王良飞的衣领,声音大的惊人,一次是束手无策,二次是无能为力,三次是才疏学浅,还能有第二个理由吗?什么狗屁太医?分明就是赤脚大夫!

  “这……下官……”王良飞现在的两条腿几乎已经站不稳了,若不是皇上让他来确定是否是当初那粒药丸发挥了功效,他是真的不想来。

  不仅仅是因为太子殿下近几日的态度,更是因为听说在陆言蹊病了的第二天,陆远就开始向太子府上跑,王良飞可没有忘记前几次陆言蹊病重的时候,陆远的反应。

  今日专门选择大清早过来,就是想要避开陆大将军,谁知道江公公和院内那个叫茹烟的女管事,将他强留到太子回府,原本想着太子回来了说完就赶紧走,谁知道安景行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个朝服都没换的陆远?

  碰上了最不想碰到的人,偏偏地位还没人家高,只能战战兢兢地汇报自己知道的情况,果不其然被陆将军抓起来责备了一通。感受到陆远身上的杀意,王良飞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生怕陆远一个用力,自己的小命就呜呼哀哉了。

  “你,滚!”陆远也知道,自己抓着王良飞也没有,早在前天,清和就已经回到了太子府,大儿媳妇儿只是怀孕了,换个大夫一样调养,但小儿子现在却危在旦夕,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说完这句话后,陆远的手中一用力,直接将王良飞给推了出去,王良飞被陆远一推,可以说是直接飞出门的,飞出门槛后,王良飞狠狠摔到了地上,不过在看到陆远没有追上来的意图后,非但没有不高兴,还忙不迭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囫囵对安景行和陆远行过一礼后,便匆匆离开了。

  夏思浩和周信鸿刚刚走到太子府门口,还没来得及向门房说明自己的来意,就看到了太医院院首王良飞从太子府内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边走边在和身边的药童说着什么。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正准备问问陆言蹊的真实状况,就听到了前面两人的谈话:

  “大人,那陆将军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对您?”药童有些义愤填膺,在宫中,即使他们的官位不高,但也是各大宫女和后妃不能招惹的存在,因为他们能经常在皇上面前露脸,地位自然更高一等,但刚刚陆远简直就是蛮不讲理!

  “儿子命都要没了,自然不会有好心情,多担待点就好了,明天开始就不用再来了。”王良飞挥了挥手,心情倒不是很差,今天来确定过之后,明天开始就不用自己来给陆言蹊诊脉了,况且现在陆言蹊看着就活不久了,到时候皇上的赏赐不会少,今天所受的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大人说的是。”那药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只要不用再面对陆大将军那个煞神,就好了。

  夏思浩和周信鸿听到这里后,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没有再继续跟着了,虽然他们不喜欢王良飞,但王良飞的医术还是不错的,轻易也不给外人诊脉,现在王良飞说陆言蹊不久于世,让他们俩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此时的太子府内,陆远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坐在了安景行的屋内,看着安景行:

  “言蹊前几日还好好的,你们最近在搞什么?”陆远说着,瞪了安景行一眼,虽然他不知道陆言蹊和安景行最近到底在计划什么,但从大儿子最近几日的表现来看,也知道这件事有点猫腻。

  他是鲁莽了一些,但并不蠢,对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的,要是言蹊真的不行了,大儿子绝不会这么平静。

  陆言蹊也的确没有告诉陆远他和安景行的计划,因为陆远每日都要上朝,陆言蹊对他这个爹的演技并不是很放心,所以只粗粗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会有大碍,具体是要做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透露。

  “这,陆将军你知道,太子府上的事,都是言蹊负责。”安景行脸上有一丝为难,摇了摇头,意思可以说是非常明显了,言蹊不让说,所以他就不能说。

  “哼!”虽然不满,但听到这话,陆远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不得不说,安景行这句“太子府上的事,都是言蹊负责。”深得陆远之心,无论如何,只要小儿子是安全的,陆远也就放心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气息薄弱的人,陆远捏了捏拳头,“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以后一定有仰仗岳丈的地方。”安景行对陆远拱了拱手,虽然他们并没有告诉陆远具体的计划,但有些地方,也的确非陆远不可。

  陆远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提出看一看陆言蹊的状况,躺在床上那个不是自己儿子,陆远知道,即使长得再像,身形再想似,他也不是自己儿子,父子之间的血脉连接,不是一个易容就能够弄出来的,所以陆远连看一眼床上的人也欠奉。

  “不要太过分就好。”陆远说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到太子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该回府向夫人禀报情况了。

  安景行见陆远的动作,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外人的通传,说是夏家的三公子和周家的四公子求见,听到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安景行有些没反应过来,若说夏家,他第一反应是夏一鸣,但夏一鸣在家中行二,而且也没有与哪个姓周的走得比较近。

  好在现在陆远还没走,听到通传,就知道是谁了:“是夏思浩和周信鸿,这俩孩子,以前同言蹊走得最近。”

  安景行闻言,心中思绪一转,就想到了什么,对前来通传的人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让他们进来。

  随后,安景行便又转身,对陆远说了几句什么,陆运听到安景行的要求后,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明显,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看了安景行一眼:“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不过言蹊让我配合你,等等就按你说的做。”

  “多谢岳丈。”安景行说着,对陆远拱了拱手,原本是想着再过几日,但现在言蹊以前的朋友来了,顺水推舟,也未尝不可。

  夏思浩和周信鸿本来是抱着试试的心情,才向门房说明来意,毕竟他们家父辈虽然在朝中地位不低,但他们却是真真的纨绔,一点地位也没有,以前怕给言蹊带来麻烦,也没来太子府拜访过,就不知道太子会不会让他们进去了。

  但是让夏思浩和周信鸿没有想到的是,门房在进去通传后,没一会儿便让他们进去,原本他们还想向通传的人打听打听陆言蹊的情况,但进入太子府后,却被里面的气氛给吓到了。

  虽然每个人都在岗位上做着自己的事,来来往往的下人看着也正常,但夏思浩和周信鸿却从里面感受到了一股压抑,这种压抑,在他们家,只有祖辈发怒的时候,才会出现。

  太子府中严肃的气氛,再结合刚刚听到王太医的话,让夏思浩和周信鸿的心向下沉了沉,恐怕他们来之前的想法,太过乐观了。

  就在夏思浩和周信鸿准备交换一下眼色,来看看对方的想法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前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仔细一听,似乎是威远大将军的声音:

  “安景行,别以为你是太子本将就不敢对你做什么!”陆远说着,拍了一下手下的桌子,毫不意外,即使是檀木的硬度,也不能阻挡威远大将军盛怒下的一掌,当即,陆远手下的桌子,立刻四分五裂,连带桌上上好的汝窑茶具,也摔了个粉身碎骨。

  安景行看着地上的残骸,嘴角抽了抽,若是刚刚他脸上沉痛的表情是装出来的话,现在脸上的伤痛倒带了几分真情,肉痛,是真的肉痛!因为言蹊的缘故,屋内的所有东西全都换成了最好的,这一摔,够得上太子府中除墨羽外一个月的支出了,能不肉痛吗?

  “将军慎言!”此时安景行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似乎是因为被陆远挑战了权威,又似乎是因为被陆远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

  “慎言?本将告诉你,要是言蹊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将舍去身家性命不要,也要你给言蹊陪葬!”说完,陆远踹了一脚眼前的凳子,毫不意外,凳子在陆远的威力下,也光荣牺牲了。

  “陆将军,凭你这话,孤就能治你的罪!”连一直脾气温和的安景行,此时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薄怒,似乎是对陆远刚刚的口无遮拦非常不喜,但又因为碍于陆家的实力,只能嘴上威胁着什么。

  “治罪?太子好大的口气!那本将等着!”说完,陆远便拂袖而去,看也没看已经走到院门口的夏思浩和周信鸿等人,怒气冲天的样子,即使是走出了好远,夏思浩和周信鸿也能察觉出来。

  此时陆远的状态,更是让两人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来愈重,按照若是言蹊没有大碍,太子怎么会与将军决裂?

  *

  另外一边,王良飞回到宫中后,便忙不迭地去求见了安睿:

  “如何?”看到王良飞后,安睿直接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他可没有忘记,王良飞是去做什么的,他现在急需得到答案。

  “太子府恐怕过不了多久,就得替太子妃准备后事了。”王良飞说着,脸上也带了一丝喜意,今天他反复给陆言蹊诊了三次脉,脉相都显示是当初自己给陆言蹊的“补药”发挥了作用,即使是能够吊着命,也吊不了多久了。

  “哈哈哈,好好好!赏!都赏!”得到这个答案后,安睿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开朗了不少,若说一开始,安睿想要陆言蹊死,是因为想让陆家与太子府决裂的话,现在安睿更想要的,是陆言蹊本人死。

  自从陆言蹊嫁给安景行后,他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现在搅事精要死了,他又怎么会不高兴?

  “谢主隆恩!”即使在来之前,王良飞就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件事得到赏赐,但到底没有确认下来,现在得到了准话,心中自然兴奋不已。

  陆言蹊对京城中人的各路反应,可以说是毫不知情,因为此时他已经离开了京城将近六百里了,就算是知道了他们的反应,估计陆言蹊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唯一让陆言蹊觉得不好过的,就是这才短短七天的时间,他对安景行就思念不已,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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