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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们要的掉马 (10)


第85章 你们要的掉马 (10)

  楚澜沾着温水的毛巾一贴上他的脸,闻溪便醒了, 他这人向来有这么个毛病, 打雷下雨都吵不醒, 但只要有人摸一摸他的脸, 他立刻便清醒了。

  闻溪闭着眼, 佯装沉睡着, 耳中却能清晰地听见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快而有力, 像是身体中休眠已久的小兽苏醒, 嗷嗷地想跳出来扑向楚澜。

  上身的衬衫解开, 殿内的风吹来, 吹在身上凉凉的, 更让人没办法装睡。

  而他体内和身上却仿佛冰火两重天,内地火山岩浆沸腾得要冒泡, 身上吹过的凉风却很冷, 楚澜给他擦拭着上身,丝毫没有越界, 毛巾却不知为何无意间擦过他身上的敏感处,教人躁动不已。

  楚澜擦拭的动作仿佛在轻轻拨动琴弦, 很是缓慢, 却撩得闻溪受不来了, 睁开眼睛环抱住楚澜的脖子,用力将他往下压。

  楚澜完全不做挣扎,将毛巾一扔, 埋在闻溪脖颈和肩膀交界处,呼出的气体喷洒出来,声音中含着笑意:“不装了?”

  楚澜不仅是个好画师,还弹得一手好琴。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天庭无昼夜,外面还是明亮的白昼,风吹过来卷起纱幔,教人看见窗子里明晃晃透进来的光,离开了黑夜庇佑,有一种白日宣x的莫名羞耻感,闻溪眼角微红,连看素白的纱幔,都好像带了一层浅浅的红色。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琴弦被他拨动三两下,整张琴都在微微地随着颤动的琴弦颤抖,风声细碎,烛影摇乱,明辉照入珠帘,折射出晃眼浮光。

  像是时缓时急的溪流,又像是滴落下来溅起一圈水花的雨滴,四季流转,他们相伴廊下对坐,倚栏共饮,把酒言欢。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剂突出刀枪鸣。

  曲子正弹到最精彩的部分,弹琴的手十指飞动,不急不缓却又带着足够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拨动每一根琴弦。

  穿云裂石,绕梁三日。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闻溪缓缓睁开眼睛,外面的光还是那么晃眼。

  天庭不知昼夜,也不知春秋,偏偏两人都是仙体,有精力的很,酣畅淋漓地纠缠够了,才休息了那么一会儿,又恢复过来。

  闻溪睫羽微动,发现手腕处痒痒的,忍不住抬起手来,却被楚澜按了回去。

  他声音带着微微的喑哑,低声道:“别动。”

  闻溪眨眨眼,坐了起来,好奇地看着楚澜的动作。

  楚澜不知道哪儿得来一根鲜红的丝线,那丝线再普通不过,并无什么装饰,虽不过简简单单一根红线,却让人觉得莫名的漂亮,楚澜在他手腕上缠了三圈,剩下的红线在空中晃荡了两圈,垂在手腕下,煞是好看。

  闻溪张张嘴,问道:“这是?”

  楚澜小心地打好结,确保不会散开,解释道:“月老的红线。”

  闻溪这才瞥见他手腕处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红丝线。

  双眸望月牵红线,年年此会长相见。

  闻溪勾起嘴角,冲他一笑,还不自觉地去摸摸手腕上的红线,甚至忍不住微微晃动右手,看散落下的红线摇晃处好看的线条。

  像是抛落的红绣球,抛出去的那道弧线上残存着的红光,余韵绵绵,教人捻起红线舍不得放下。

  因为知道红线那头牵着另一个人。

  两人在房里待了一会儿,还没腻够,系统却紧急通知:“赵羡成功潜入云徵宫,已经和以清搭上话了!”

  闻溪原本和楚澜头挨着头躺着,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听到这消息嗖的一下坐了下来,坐得笔直,吓了楚澜一跳。

  楚澜也撑起身子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闻溪转身同他解释:“云徵宫临时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他话一说完人就不见了,一闪身回了云徵宫,楚澜摸摸尚且温热的床榻,内心颇有些怅然。

  睡完就走,拔x无情。

  楚澜有点委屈。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洁白的画纸,掏出毛笔,不知道想画点什么东西。

  本体也有分神的闻溪一边着急地找以清,一边发慌:“完了,他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忘画画。”

  闻溪:“这回以清要欣赏我头发变色的过程了。”

  系统:“谁让你这么无情地就跑了。”

  闻溪抿着唇:“所以都怪赵羡,我云徵宫是那么好来的地方吗?”

  系统:“……你知不知道你俩在里面待了多少天,云徵宫疏于防守,你离开太久他肯定能混进来的。”

  闻溪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好设了一道光遮掩住发色,教人看不清他的面容,想要凝神看他的时候,只能看到一束刺目的光。

  以清正站在石榴树下,同找来的赵羡说话。

  赵羡神色复杂地看着以清,他变了许多,从前的以清灰扑扑的,头低着,但眼睛黑黑亮亮,仿佛包含着万千星光,像淤泥里开出的花,如此反差,教人过目不忘。

  但他如今却神采飞扬,显然过得很好,下颌微微抬起,从前以清只敢偷偷看他,从来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如今却坦然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局促感。

  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内敛谦和,但从前的他是带着卑微、窘迫、无可奈何的,而如今他却像个大户人家懂事的小公子,外表谦谦君子,内地里也是个爱斗酒纵马,疏狂洒脱的性子。

  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可能对于以清来说,是好的吧,赵羡长叹一口气。

  可是这样的他还是自己的以清吗?那个躲在墙后悄悄看他一眼,就会转过头红着脸不敢再看他的以清。

  以清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个见到自己欣喜若狂,眼中又不断闪过怀念、怅然、纠结等神色的男子,悄悄问石榴树:“他想干嘛?”

  石榴树摇摇叶子,毫不心疼地扔了一个大石榴下来,砸在赵羡头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石榴树不心疼,以清可心疼得很,他好不容易种出来的石榴,又大又红,果皮光滑,他心疼地蹲下来捡起石榴,还摸摸石榴皮,问它:“不痛吧。”

  赵羡抱着头,听见这话一愣,抬头一看,却不是对自己说的。

  从前……从前他一受伤,以清肯定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闻溪冷哼一声,正想走上前把赵羡赶出去,不料腰上一软,他捂着腰躲在院子里,咬牙切齿:“楚澜在干什么!”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远方的楚澜强制性地夺走,楚澜配好颜料,开始作画,握住毛笔的手从未所有的紧,紧到闻溪甚至怀疑他这样能不能画画。

  洁白的画卷里先是出现了几片芭蕉叶,翠绿莹莹,然后勾勒出一个亭子的轮廓,亭外除了芭蕉,还植着延绵不尽的杏花,如烟霞锦缎。

  亭中摆着一张琴,琴弦上还留着几瓣杏花花瓣。

  闻溪疑惑道:“他就画张这么无聊的画?”

  可能是楚大画家的画作太有吸引力,闻溪和系统完全忘记了他们在观察赵羡,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楚澜的笔端。

  果然,摆着琴的石桌上逐渐出现两个交叠身影的轮廓,动作……很别致,很激烈,慢慢地画得越来越细致,最后勾勒上五官。

  一个长着楚澜的脸,一个是闻溪的模样。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出息了我的宿主,变成了春宫图演员!”

  闻溪的脸咻一下变红,楚澜竟然拿他俩画这种东西!

  可以说是行为艺术了!

  楚澜将毛笔小心地搁在笔架上,轻柔地拂过画卷中闻溪的脸,又提笔蘸了蘸墨,题下一句爱慕诗。

  大致意思便是:我喜欢你,我爱你。

  一句简单的话硬是讲得百转千回,却又因为如此,恰恰带着拨动人心的意味,诗句盈于唇齿之间,都觉得口齿生香,

  闻溪红着脸不说话,等害羞劲儿过了之后,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摇摇头:“不对不对,按往常来说,拿小毛笔画这种画,他肯定会吃毛笔的醋。”

  系统:“什么情况?”

  闻溪思索道:“他之前将我的本体当做……情敌,时不时就要趁我不在警告一遍他不能生出别的心思,怎么今天……好像一遍都没说过。”

  系统点头:“对,一遍都没说过。”

  闻溪倒吸一口气:“好像放笔的时候还特别温柔?”

  系统回想了一下,确认道:“对,特别温柔。”

  闻溪抓着又变得乌黑的头发:“完了,他是不是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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