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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坦诚


第107章 坦诚

  皇城二十一12周年庆典迎来了众位皇子, 更加热闹了,许多一辈子没见过皇室的百姓纷纷挨在不远处围观。

  扶黎怕那些皇子见过皇上身边的新太监, 看到自己会多想,便偷偷地先回韶华楼玩了。

  公主站在黎相轻身边, 冷若冰霜, 看见这群人就反感。

  黎相轻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公主的手, 走到外面去迎接。

  “不知诸位殿下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

  大皇子忙摆手笑道:“黎兄说的哪里话,你我同窗这么多年,皇城二十一如此庆典,本殿怎有不来道贺的道理?”

  说着, 大皇子一摆手,随侍一一将大皇子一众的礼盒打开, 里面的贺礼呈现在众人面前, 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围观群众纷纷唏嘘。

  “聊表心意,黎兄不会嫌弃吧?”大皇子嘴里说着客套的话,表情却是十分自豪, 显然对自己送的这些礼很是满意, 觉得脸上有光。

  黎相轻笑了笑,道:“诸位殿下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了, 怎会嫌弃?今日庆典一切进账都将用来帮助难民,想来大殿下是知道了此事,特意选了这些宝贝, 想借机表达对难民的关心,我在这里先替难民们感谢诸位殿下了。”

  这话说的,对大皇子一众人来说,完全就是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哐当掉水沟里了,到时候难民的感谢还被黎相轻占了去,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皇子顿时就十分地尴尬,有点火,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得不忍。

  他还知道忍,从小就霸王之气全开的八皇子就不会忍了,上前就怒道:“黎相轻你这是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是吧?”

  八皇子脾气冲,他一说话,大皇子就头疼了,就知道不该把他带出来,这么多百姓呢,皇室风度在哪里?

  未等大皇子训斥,一袭红衣的公主就走到了黎相轻身前,放沉了声音,学着自家哥哥的语气,道:“八弟这是何意?这些珠宝就是你的脸了?那你还是快快把脸捡回去!难民们可要不起。”

  黎相轻也适时地添油加醋道:“八殿下似乎很不想帮助难民?”

  作大死了,这种话百姓若是信了可是要惹民愤的!八皇子虽然脾气冲,但也不是傻子,顿时有些懵逼。

  大皇子恨铁不成钢,瞪了他一眼,八皇子忙换了话锋,道:“本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本殿的意思是,咱们送给你的你便收着,至于难民,本殿会自掏腰包以表心意!”

  “原来如此,”黎相轻恍然大悟,一副十分崇敬的表情,道:“八皇子心系难民,想必是觉得这些不足以帮助难民,才如此气愤,有您这样的殿下,真是大晏百姓之福,实让我辈佩服!”

  黎相轻这么一说,八皇子给难民的捐助若是少于今日贺礼的数,可就说不过去,自打脸了,可以说是让八皇子又吃了一个哑巴亏。

  八皇子气得想把黎相轻吃了,但是怕自己嘴笨,再掉进黎相轻的陷阱里,还是忍了,只咬牙切齿地道:“都是大晏子民,本殿该做的!”

  大皇子站在一旁,什么都不想说了,准备回去就给自家弟弟一顿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大皇子派说完了,十分有儒士气质的二皇子才上前道:“母后心系百姓,早前就命本殿捐助难民,如今送来的贺礼不如大皇兄那般可贵,只是自己作的一幅山水画,祝黎公子财源广进。”

  说着,身边的两个随侍将画作打开,是一幅很大的画,画的内容说是山水,主要就是迎客松,对于商人来说,的确是很好的寓意。

  黎相轻看着,暗暗点头,心道这二皇子有点意思,至少双商都在大皇子那伙人之上了。知道他不缺钱,根本就没准备用钱收拢他,用的是心意。说话也是有条有理,几句话不仅让百姓看到了皇后与他心系难民之心,还免去了再次捐助钱财的尴尬。要不是他心里日后的皇上必须是晏衡清,二皇子若是无害人之心,倒是也不错。

  看在他不傻的份上,黎相轻就没套路他,有礼地笑道:“二殿下有心了,这画作得磅礴大气,很适合挂在店铺内,多些二殿下。”

  二皇子也儒雅一笑,让人把画收起来,递给了黎相轻边上的伙计。

  大皇子心里更不爽了,心道这黎相轻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送你稀世珍宝不要,一副破画却这么稀罕!

  在这么多人面前落在老二下风,大皇子心里不太爽,微微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眼后面的跟班们,看到身着一袭白衣,外套水红纱衣,今日又是画了艳妆出来的七皇子,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原来黎兄喜欢风雅之物,小七也为你准备了一幅画呢,黎兄可不要厚此薄彼了。”大皇子一边说,一边冲七皇子使眼色。

  七皇子一怔,本来完全不在状态的,被大皇子这么一说,紧张了起来,忙道:“大皇兄,这画是……”

  “这画是你作给黎公子的,不是吗?”大皇子忽然提高了声音,盯着七皇子看。

  七皇子微微皱眉,终究是点了点头。

  大皇子便笑道:“还不赶紧呈给黎公子看。”

  七皇子看了黎相轻一眼,默默地从怀里拿出了一卷画,在随侍的帮助下,一点点打开,上面画的不过是一轮新月,一堵红墙,一枝探不出红墙的雪梅。画作上画物很少,但是意境却很美,特别是那月下的朦胧感,非常逼真。

  黎相轻看着这一副画,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句话:一枝红杏出墙来?

  然而,再看七皇子难掩悲戚的神情,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公主在黎相轻身边,看着这一幅画,再想到那日小七勾引他的相轻哥哥,心里顿时有些泛酸,看着那画,自动理解成:小七在宫内,思念着宫外的相轻哥哥,却苦于无法出宫,只能在月下苦苦思念,画下这幅相思之画。

  这么一想,公主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众人都在沉默,大皇子忽然道:“黎兄不喜欢小七的画作?虽不如二皇弟的那般磅礴大气,其中心意还是溢于言表的。”

  黎相轻便看了七皇子一眼,七皇子微微低头,没有说话,那日额上撞伤的伤疤还在呢。

  “都是殿下们的心意,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在下这里先谢过了。二叔略备了薄酒庆贺,诸位殿下不如去后院里坐坐?”

  “也好。”

  眼看着吉时已到,黎相轻不想再与他们周旋了,出于礼貌,皇子来庆贺,还是得客套客套的。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来送个礼,刷个存在感,不会在意什么薄酒的,没想到大皇子第一个答应了,其他几位也不甘落后,一个个都随着伙计进了院子。

  黎相轻抽了抽嘴角,一想到庆典仪式过后还要与他们周旋就觉得心累。

  扭头看身边的公主,就见公主也臭着张脸,黎相轻以为他只是不喜欢这些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既然也是已五皇子的名义来的,其他皇子都去后院里坐了,公主还在外面站着看仪式就有点奇怪了,于是,公主摆着张臭脸,也去了后院。

  吉时一到,黎相轻便与黎二叔一同主持皇城二十一12周年的庆典,说了几句喜庆话,对顾客的感谢,过去的不足,以及对未来的展望。本来他还要一同主持典藏版口红的拍卖,不过想到公主一个人对着那么多人,心里不放心,还是把拍卖的事交给了二叔,自己也往后院去了。

  店铺的后院其实就是平日落脚休息的地方,本来后院大厅里准备的一桌酒席是准备庆典后自己人庆祝一下的,如今倒成了欢迎那几位皇子的了。

  自己人的庆祝,准备的是一个圆桌,黎相轻进后院的时候,就见那面和心不和的皇家兄弟几人围着坐在一起聊天,说不出的奇怪。

  公主不便多说话,未免暴露,一直喝着酒。

  就公主那酒量……黎相轻有些担心,便急急走了过去,道:“来迟了,我自罚三杯。”

  黎相轻说着,倒了三杯酒,爽快地一一喝下,成功地把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本来大家也都是为了黎相轻而来的,不过今日大家都在,很多话也不方便说,只能虚伪地客套客套。

  “黎兄年纪轻轻富可敌国,本殿实在是佩服,来,本殿敬你一杯。”大皇子举杯道。

  黎相轻便笑道:“多谢大皇子,庆典事宜众多,在下不胜酒力,就不一一敬诸位殿下了,以此一杯敬诸位殿下,感谢诸位殿下赏光。”

  他都这么说了,各位皇子们也不好多说,毕竟是来求合作的,不是来灌酒的,就都应了,给面子地举杯喝下,不再敬酒。

  公主扮演着晏衡清,面部表情,一个人吃着小菜,脸有些红扑扑的。黎相轻不知他刚才喝了多少,但看他的脸怕是已经有些醉了,有些担心他的情况,又怕他醉了胡言乱语说出点什么来,便也无意这场酒席。

  心里装着公主的安危,任凭大皇子二皇子说什么,黎相轻都是四两拨千斤地敷衍过去,渐渐地,几位皇子也没了兴致,闲聊几句后就一一起身走了。

  黎相轻巴不得他们赶紧走,笑脸盈盈地将他们送了出去。

  等再回到后院的时候,就见公主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怕是醉过去了。

  黎相轻哭笑不得,把公主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问道:“公主?回宫吗?”

  公主迷迷糊糊地,微微睁眼看了他一下,不满地道:“叫我宝儿!不要变!”

  黎相轻忍不住轻笑出声,趁着周围没有人,亲了亲公主的脸,可稀罕可稀罕了,怎么这么可爱!

  “好,叫你宝儿,现在回宫皇上见你醉了怕是要生气,先去黎府睡会儿好吗?”黎相轻柔声在公主耳边道。

  公主也不知有没有听清,点了点头,站起来要自己走。

  黎相轻只好扶着他,怕外面人多眼杂,走了后门。

  扶着公主从后门的小路走,公主有些醉,走路不安分,摇摇晃晃地,黎相轻扶着费劲,心道还不如抱着,但是还在府外,难免有什么人看见,也不太好,便忍了。

  经过一条小路的时候,黎相轻看到了那家店铺后门放着的水缸,忽然就想起了幼时初遇公主时的模样。那时的公主就是被扔在了水缸里,正巧被他碰上。

  如今再看这里,黎相轻前前后后看了眼,好像就是这一家,好像就是这一只水缸,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他们都长大了。

  看着这一只水缸,黎相轻有些想笑,如今怕是要叫这只水缸为定情水缸了吧?

  正这么想着呢,公主忽然脚下一个踉跄,扑地一下,哗啦双手扑进了那个不怎么干净的水缸里……

  黎相轻正怀念过去呢,被他突然这么一下吓了一跳,忙伸手圈住他的腰把人圈了回来,及时地避免了他整个人栽进去,不过公主的袖子算是湿透了,而且还是脏脏的湿。

  公主一吓,清醒了那么一瞬,看了眼自己湿透的袖子,一脸懵逼地看着黎相轻。

  黎相轻噗嗤一笑,安抚地道:“没事,回府洗了便是。”

  公主此时的脑袋其实还是浑浊的,听黎相轻这么安抚,便点点头,又进入了晕晕乎乎的状态,完全忘记了,洗了就是要换衣服的,谁换?谁会看到他的秘密?

  黎相轻此时想的也是这个,看着公主毫无防备地又晕晕乎乎靠在自己怀里,挣扎了几下,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今日就挑破这个秘密!

  带着公主回到黎府的时候,黎万怀只当是儿子把酒醉的五皇子带回来了,忙命人去准备热水和衣物,供五皇子洗浴换衣。

  黎相轻自然不会解释,搂着公主进了自己的房间,等青叶在木桶里放好了冷热适宜的水,便把他支了出去,自己伺候公主沐浴。

  青叶挠挠头,心道:少爷何时会干这种事了?不过五皇子身份尊贵,的确不适合让府内下人碰了贵体。

  这么想着,青叶就乖乖地在听少爷的话,在门外守着了。

  屋内,黎相轻搂着公主在浴桶边站了一会儿,反复思考着要不要这么做,若是公主发现了,他该怎么解释,会不会致使公主情绪崩溃?

  可是每每想到公主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遮掩性别,看他那么纠结忐忑,他心里也心疼,早晚都得坦白的,就做一次恶人推他一把吧!

  这么想着,黎相轻看了眼靠在自己怀里毫无防备睡着的公主,内心不禁十分柔软,亲了亲他的脸,小声道:“没事了宝贝儿,以后你不会再那么累了。”

  公主并没有什么反应,黎相轻小心地扶着他,轻手轻脚、慢慢地将他的衣物除尽,看着他的小东西,忍不住微微一笑。

  多好啊,一个美好的少年。若是除尽衣物一看,妈的幼时看岔眼了,公主就是个女孩儿,那自己恐怕会崩溃吧!

  黎相轻自娱自乐地想着,轻轻地将公主抱进了浴桶里,撩起袖子,拿起布巾,轻轻地替公主擦洗。

  公主全程毫无防备,呼呼大睡,有那么几次大概感觉到有人碰他,迷迷糊糊睁眼看过那么几眼,见是黎相轻,又脑袋晕晕地闭眼睡了。

  每每这时,黎相轻都觉得心要化了,再看公主一丝不挂的,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兄弟。

  等帮公主洗完了,先替他好好擦干头发,擦到半干,又拿大布巾,把公主抱出来裹住,随后抱到床上去,用被子盖好,放下蚊帐,才让青叶叫人进来把水倒了。

  下人们把水倒了,又换了干净的水来,黎相轻折腾这么久也出了一身汗,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物,才又去照顾公主。

  这时公主依然是一丝不挂地盖着被子,黎相轻拿了新的干净的里衣来,把公主扶起,十分耐心地替他穿衣。

  这个时候,其实公主也算是睡了许久了,又在床上躺了那么久,醉意也散了许多,睡也睡得挺舒服的了。又感觉到有人在动他,公主便又下意识的睁眼看了一眼,还是黎相轻,便又放下心来,闭上眼睛。

  黎相轻没有说话,看着他这个样子,微微笑着,穿好上衣,将他放倒在床上,又去替他穿裤子。

  穿裤子……穿裤子……相轻哥哥在替他穿裤子……!!!

  公主迷迷糊糊这么想着,渐渐地脑袋就清明了起来,猛地睁开了眼睛!

  撑起身子一看!就见相轻哥哥正拿着裤子往他腿上套,而他腿间的东西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展露在他面前?!!!

  公主当时就傻了,只感觉一股害怕难过的情绪忽然涌出来,眼眶瞬间就红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一瞬间,公主觉得天都要塌了!

  刷地一下,公主猛然抽出自己已经套入裤管的腿,一把掀起边上的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随后自己往里床一滚,整个人趴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当个缩头乌龟,瑟瑟发抖。

  黎相轻看着他浑身颤抖的样子,心疼地要命,拎着裤子发呆,想着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不过事已至此,把它解决就是最好的了!

  黎相轻放下裤子,弯了弯嘴角,爬到床上,拍了拍公主的小后背,柔声唤道:“宝儿?怎么了?”

  公主没有理会,他现在只想当一个缩头乌龟,躲在被子里,假装秘密还是秘密,完全没有脑子去思考,如果相轻哥哥生气,为什么还会叫他宝儿呢?为什么还在他身边没被吓走呢?

  黎相轻大概能够理解他,这是怕是已经有些脑袋缺氧什么都想不了了,整个人都被恐慌支配着。

  等了一会儿,公主依然没有反应,黎相轻便脱了鞋子,坐到床上,把躲在里床的公主连人带被挖了过来,直接搂到自己怀里。

  被翻过身来的公主露出了脸,满面泪痕,闭着眼睛,依旧不敢面对,浑身颤抖。

  黎相轻心疼死了,把他抱在怀里,亲着他的脸,柔声道:“宝儿,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你害怕什么呢?”

  公主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什么,可能感觉到了好意,突然就伸手抓住了黎相轻的前襟,嘴里嘀嘀咕咕地小声道:“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我吓到你了。”黎相轻柔声说着,依旧轻轻地,一下一下地亲着公主的脸,知道他此时思考不了什么,行动是最直接的安慰。

  公主没有感受到恶意,也没有被厌恶,只感觉到一下又一下地亲昵的亲吻,渐渐地,放松了下来,抬眼看了黎相轻一眼,见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被吓到,愣了愣,随后依赖地蹭了蹭他,委屈地道:“我没有骗你,你答应过我的,等我告诉你秘密,这不算欺骗。”

  “对,这不是欺骗,是我自己看到了你的秘密,是我的错。”黎相轻安抚着他,用袖口轻轻地擦了擦他的泪花,又低头轻吻,柔声道:“没事了宝儿,你看,什么事都没有,别怕。”

  公主蹭蹭他的胸膛,用力抱住他的腰,道:“我是男孩子,你还愿意娶我吗?”

  黎相轻轻笑,道:“愿意,我不是说过吗,男装的公主更好看。”

  “可是……我这是欺君之罪,父皇不知道的,你若是娶了我,哪一天父皇发现了,要治我的罪,你也逃不了的。”公主这么说着,眼泪又泛了上来,怕黎相轻不愿意,也怕他愿意,日后害了他。

  这么想着,公主默默地把脸埋在黎相轻怀里,偷偷发泄情绪。

  黎相轻心里揪揪地疼,伸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他的小后背,笑道:“你是欺君之罪,我是知情不报罪,我们都偷活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好怕的?”

  公主听着觉得有些奇怪,什么知情不报这么多年?相轻哥哥不是现在才发现?

  公主愣愣地,又探出头看他。

  黎相轻又替他擦眼泪,柔声坦白道:“其实在你三岁那年,我们初遇的时候,我便知道你是男孩子了。那时你被人扔在水缸里,我恰巧经过救了你,怕你感染伤寒,想脱了你的衣服换干衣服裹一裹,那时我便发现,原来受尽宠爱的珍柔公主是男孩子。”

  公主听得一愣一愣的,呆住了。

  黎相轻亲亲他的额,继续道:“那时我也怕惹祸上身,便只好假装不知,这一装便装了这么多年。所以,论欺君之罪,我们都有,没什么好怕的。”

  公主听着,心里五味杂陈,有些抱怨地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嘴里这么说着,公主心里却也知道,那时谁也不是谁的谁,相轻哥哥自然选择自保,为什么要告诉他?如今想来,倒是明白为什么相轻哥哥一开始不愿与自己接近了,觉得自己是个大麻烦吧?

  可是后来,相轻哥哥经常陪伴自己,逗自己开心,还与他发展小友谊,一直接纳自己呢!

  这样一想,公主又觉得相轻哥哥真的非常好非常好,明明知道自己是个大麻烦,最终却还是接受了自己,如今也不在乎这个欺君之罪,愿意娶自己,怎么会这么好呢?

  也许小时候的初遇就是缘分的开始吧,那时相轻哥哥便知道了,所以如今一切接受起来都很自然,若是相轻哥哥如今才知道,怕是真的会崩溃。

  想来想去,公主忽然就觉得老天爷真好,把一切都安排地刚刚好,就连自己是男孩子,相轻哥哥正好喜欢男孩子也是刚刚好。

  公主觉得生活太美好了,一切都太美好了,遇到的人也太美好了!

  想着想着,感恩上苍,又因为心里的重担突然卸下,公主又没有忍住眼泪,抱住黎相轻一顿嚎啕大哭,老天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

  黎相轻知道他只是突然放松下来,需要发泄情绪,就没有安慰他让他别哭,只默默地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小后背,等着他释放完这么多年压抑的情绪。

  公主这么多年,对谁都不好说,对知道的人又有怨恨,无法沟通感情,一个人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能这么毫无防备地把情绪都倾倒出来,断断续续哭了好久,才抽抽鼻子感觉整个人都重获新生了。

  哭完了,公主自己抹了把眼泪,再抬头看黎相轻,觉得自己更爱他了,忍不住又将人紧紧地抱住,道:“相轻哥哥,我以后可以是男孩子了,是不是?”

  黎相轻心里抽痛了一下,又有些心软,搂着他道:“对,以后你是男孩子,等我们成亲了,在我们府上,你随时随地都是男孩子,是我最喜欢的男孩子。”

  公主就噗嗤笑了起来,十分高兴,仰头迷恋地看着黎相轻。

  黎相轻看着他开心起来了,心里也跟着高兴,努力忽视他没有穿的下半身,捧住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既然都坦诚相待了,这不过分吧?黎相轻一边吻,一边想。

  公主蓦地睁大眼睛,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今天真的是太刺激了!亲嘴了!亲嘴了!

  激动了一会儿,公主便高高兴兴地抱住黎相轻,沉迷亲嘴无法自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今天的小剧场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应景了。【突然兴奋.jpg】

  黎相轻:宝儿指的应景是?【老脸一红.jpg】

  晏端淳:亲嘴呀!快快!再亲亲!【羞涩.jpg】

  黎相轻:想应景怕是不能只亲嘴了吧,得往下继续呀!【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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