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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1.04.


第134章 11.04.


并没有出乎意料,进来洞窟的是两天前忽然离去的树人。


树人从半空中的通道往下方一跃, 利落轻巧地就落在了地上, 随着树人的慢慢靠近,许从一脸庞上, 浮出了一丝惊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面前的树人,有了一点变化, 似乎神情更加冷肃,原本就情绪变化很少, 现在几乎给人一种, 好像忽然间,被剥夺走一切感情似的。


而等到树人用藤蔓游移到许从一眼前时, 他又发现, 不过几天时间,树人就长高了一大截, 之前个子还他矮那么几厘米, 现在猛然拔高到, 他得微微抬起头,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树人见许从一从刚才到现在,一双星火明亮的眼眸, 都一眨不眨地看着它,目光往旁边的地上看,看到巨大叶片里的果实,都全部变成了果核。


至于许从一, 脸色看起来没有最初见到的那会好,树人伸手过去,把许从一拉到了面前。


许从一猛地被抓着胳膊,条件反射就想挣扎,忽的,肚子传来一道咕的声响,好几天都是吃的水果,没有进过肉食,他没有想过用绝食来抗议,和树人根本没法沟通,真的将身体弄垮,到时候,若是再有机会逃跑,恐怕都跑不动。


心里揣着事情,许从一由着树人抓他过去。


树人身下的一根藤蔓升了起来,许从一转眸一看,藤蔓顶端卷着一个浑身都是灰毛的小动物,动物脑袋四肢都无力垂着,很明显,已经死了。


树人两手过去,咔一声,将动物的脑袋和脖子当即分家,它举着脖子还在淌血的动物尸体,就递到许从一嘴边,意思是让许从一喝血。


许从一垂眸,看着猩红的血液,肚子饿归饿,闻到这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腾。


树人执着地举着动物,大有许从一不接,它不放下的姿势,许从一拿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生血他肯定不会喝的,但饥饿这个问题得尽快解决。


接过没了脑袋的动物尸体,许从一转头就到水边,他蹲下.身,下意识往兜里摸,摸了个空。


许从一偏过头去看站一边的树人,说道:“能把刀子还我吗?”


话出口后,不等树人回答,他自己倒是忽然笑了一笑。老是要忘记,树人不是人类,听不懂他的话。


树人看着许从一弯起的唇角,身体先于意识一步,等它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它已经游到了许从一眼前,手更是停在许从一脸上。


一人一树,一个蹲着,一个站着,蹲着的眼睛陡然扩大,站着的,瞳眸里只有那一个人,那一瞬间,仿佛它的整个世界都只有这一个人。许从一被树人炽烈的眼神盯得浑身都不舒服,他脚往后面退了一步。


结果直接踩空,咚一声,水花四溅,许从一直接跌到了水里。水虽然不深,但足够将许从一全身衣服头打湿,而不仅是衣服,连头发也浸没在了水里,他扑腾着站起来,湖水顺着脸颊直往衣服里流,单薄的衣服这会因为被打湿的缘故,紧紧的贴着身体。


腰肢被缩起来的衣服衬得仿佛一只手都能圈住,褲子也黏在腿上,全身上下,悉数湿透。


手里的动物在摔倒中,掉到了水里,这会漂浮在水面上,血液还在流动,只一会时间,就将附近清澈的水都给染得血红。许从一将灰毛动物一手捞了回来,他爬上岸边,放下动物尸体,身上衣服都湿了,这么穿着对身体不会多好,他低下眼,就开始解衣服扣子。背后一道目光敏锐犀利,许从一动作滞了一滞,他僵着身体,半转过头,树人就矗立在湖泊边,眼睛里仿佛又燃起一簇刺目的火苗来。


许从一沉眸犹豫了一会,快速解了扣子,将衬衣脫了,拧干衣服上的水,平摊在水岸边。


至于身下的褲子,就暂时没有脫了,隐隐中脑袋里有个声音,让他不要再树人面前彻底袒露身体。


就那么穿着湿漉漉的褲子,许从一蹲回到小动物旁边,拿起动物,手里没有剥皮工具,一时间不知道该先从哪里下手。


树人无声无息地站立着,在许从一盯着动物有好一会,它快速游移过去,藤蔓卷起动物尸体,三下五除二,就剥掉了动物的毛皮,还给许从一一个血淋淋的肉块。


拿过肉块,到湖水边清洗干净,洞窟里有个儿角落里对方有杂草还有一些树桠,许从一提着肉,到那里去,之前仔细观察过这里的东西,发现有打火石。


找了两个不算大的打火石,许从一就半跪在地上,低头弓着背,开始生火。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是第一次使用打火石,弄了半天,就一点火星,许从一额头上渐渐有薄汗冒了出来。


树人就那么沉默看着,原本没有要上前帮助的打算,不过许从一眉头都几乎皱到了一起,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树人没法再继续无动于衷下去,它快速窜过去,没有同许从一商量,就夺过打火石,嚓一声里,一簇小火苗冒了出来,迅速将堆起来的柴火给一并点燃,火焰摇曳,映照着许从一微微泛红的脸,他很感激地看了树人一眼,并低低道了声谢。


树人拿着打火石的手背到了身后,掌心里一隐隐发红。


没有其他佐料,好在动物是纯天然,烤出来,除了没有咸味之外,味道还是不错。


许从一拿着还很烫手的烤肉,就张嘴咬了一口,顿时烫到舌尖,他囫囵将肉拒绝吞了,连忙伸出舌头,不停用手扇着。


未免再被烫到,许从一等肉温度将了,才接着拿起来准备吃,咬了一口,余光下意识一瞥,同树人望向他的目光对接上,许从一动作一顿,他缓缓低眸去看手里烤好的肉,掰了一条肥肥的腿,然后起身,递给树人。


“吃吗?”


树人盯着许从一递过来的,外表由红色变成微微烤焦的肉,迟疑了一会,在许从一以为它不会要,准备收回去时,一把快速拿到了手里。


许从一眼睛发亮,树人被他璀璨的眸子看着,张嘴就咬了一口烤肉,入口一阵怪味,树人眉头微微一皱,但它立刻把情绪都收敛住,起码许从一是没有发现,它不喜欢吃这个烤肉的。


肉还带着热意,碰到熟人掌心里灼烫的伤口,顿时痛感就迅疾扩散开,树人见许从一转回头,继续吃肉去了,将肉往身下一扔,藤蔓们争先恐后缠住那块烤焦的肉,几秒钟时间,就给缠成了一堆肉末,然后暗暗扔进了流淌的湖水中。


夜里树人将许从一抱在怀里,闭着眼,就睡了过去。


姿势虽然换了一下,不是那夜那样,他跨坐在树人身上,但这样侧趴着,腰肢被紧紧箍着,许从一连动一下,都显得很困难。


他两手撑着树人胸膛,有种自己是趴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一般。似乎之前树人身体还没这么硬,出去两天过,身体就变得梆硬,胳膊上肌肉形状相当明显,身下的藤蔓们盘旋着,有的在无声蠕动,似乎想往许从一腿上爬,衬衣被风吹得半干,许从一就穿上了身,半夜里许从一身体意外发冷,肚子里也一阵阵的绞痛,他咬着牙,不想惊动树人,以为自己能熬过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缓慢行进,腹部的疼痛感越来越厉害,身体也因为觉得冷,而战栗个不停。任是他努力克制,还是有低低的呻.吟冒出来。


洞窟里就右边墙壁上镶嵌的绿色晶体散发着微弱的光,到处一片暗沉,树人被怀里的动静惊醒,眼睛一睁,看到许从一身体卷缩成一团,死死咬着嘴唇,额头上汗水一滴接着一滴。


它顿时慌了手脚,藤蔓们也都醒过来,树人情绪失控,导致藤蔓都不再受到控制,直往许从一身上爬,转瞬,许从一半个身体都要陷在藤蔓里。


树人一手抓了一根藤蔓,猛力掰断后,其他藤蔓意识到树人这是发怒里,都潮水一样退了下去,树人几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生过病,有时候身体也会不舒服,但是第二天自己就会好了。


怀里这个人类,身体相当的脆弱,骨头它轻轻一捏,就可以捏碎,它基本都很控制力道,就怕一个用力,弄伤他。



但现他一直都在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令它心都揪紧发痛的声音。


树人快速拿出从许从一那里拿到的刀子,这东西很锋利,刺伤过他的藤蔓,树人用锐利的刀刃割开自己手掌,鲜红的液体瞬间激涌。


它把许从一身体小心翼翼扶起来,手掌贴在他嘴边。血液沿着许从一尖瘦的下巴往他脖子淌,他嘴唇咬得很紧,眼帘半眯着,闻到鲜血味,更是将脸转到了一边。


鲜血一直躺着,可许从一就是不喝,树人伸手想去掰开许从一的嘴巴,可将他下巴都捏红了,他还是不张口。


树人静静看了许从一一会,随后低头将割裂的手移到嘴边,呑吸了一口鲜血,接着它一手从后面扣着许从一的脖子,一边捏着他下颚,就直接吻了上去。


它用舌尖抵开许从一的牙齿,将嘴里的血喂给许从一。


鲜血一渡到嘴里,就让许从一觉得难受,他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碰到树人的肩膀,就紧紧抓了上去,手指用力的抠着树人的身体,舌头则不断想把腥味的血给吐出去。


只是树人的嘴在外面堵着,许从一被迫咽了一口鲜血,喉咙里一阵铁锈味,他痛苦地挣动,都被树人轻易就制住,脑袋里被烧得迷迷糊糊,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忘记面前的是谁。


他上下牙齿用力一合,就咬伤了伸到他嘴里来的树人的舌头。


树人眼眸剧烈闪烁了一番,舌尖破裂,溢出血液来,许从一脑袋左右晃动,都没法躲开树人,于是被动地一口口呑咽树人的血液。


夜并不长,呑了树人不少血液的许从一,第二日很早就醒过来。


脑袋还有些沉重感,但身体已经不再发冷,他对夜里发生的事,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隐约记得,有人往他嘴里喂东西,用嘴在喂。


许从一抬手去摸嘴唇,上面像是还残留着那种感觉,不算好的感觉。


快速把手拿下来,许从一缓慢坐起身,一阵风刮来,他无意识地打了个寒蝉,也由此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全身都赤.裸的。


第一时间就去找衣服,看到衣服平摊在水岸边,他掀开身上盖着的杂草,赤身裸.体走过去,弯腰就去捡衣服,触手一片湿腻,昨天就是穿着没干的衣服,夜里发烧,许从一心有余悸,怎么都不想再来一次。


腹部痛疼感减低了不少,他估计着多半是吃了烤得半生不熟的肉,才导致了腹痛。


树人没有在洞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许从一转身退到草堆边,曲腿坐着,两手环抱着腿,把下颚搁在膝盖上。


这是第五天了,见到的就只有树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聊天,其实这还是其次,他更为在意,侴雅会不会来找他。


但就算真的来了,山林这么大,十有八.九也根本不会找到这里来。


一直都呆在这里,肯定是不可行的。


树人,会害怕什么?许从一盯着自己卷缩起来的脚趾。


“火。”系统幽幽冒出声。


许从一视线游移到前方两颗打火石上。


“干柴太少,这里又有条湖泊。”起码在这里是不可行的,许从一想了一会,道,“最好能有石油一类的易燃液体。”


“说起来挺巧合的,那天你们去的巨树那里,途径的地方,就有这么一处,那里有一种液体,燃烧起来的威力,比石油还要厉害。”


“……等等,你竟然不阻止我?”许从一暂时打断系统的话。他表示很奇怪,系统难道真的以为他会点一把火,将树人给烧死。


烧死这个耽美线的攻略目标?


系统呆了一呆,像是在故意替自己辩解。


“我、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就随便问问,难道不是吗?”


许从一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是,当然是。”


“它要回来了。”


“嗯。”


系统:“好像它的成年期要提前了,你注意一点。”


“不是一两个月?”


系统:“不是,估计就在这几天内。”


“也就是说……”许从一抬起头,看向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


系统自然知道他潜在的话语:“对。”


“他下半身都是藤蔓,要怎么做?”


系统不知道,剧情里没有提,法则对这事更是三缄其口。


“行吧,早晚会知道。”许从一眸光里都是期待。


树人是在中午十分回到洞窟里的,它快速跳下通道,视线往洞窟里一扫,看到卷缩成一团的许从一。


树人游过去,几根藤蔓升起来,上面出现很多许从一熟悉的东西,有衣服,还有饼干之类的。


许从一看着这些东西,刚准备站起来,身上空荡荡的,一.丝不挂,一股羞耻感就漫上心头,他立马蹲了回去。


卷着衣服的藤蔓延伸到许从一面前,许从一扬手拿了下来。


衣服裤子都有,许从一快速穿在身上,站起来在仔细打量衣服,小了半个号,脚腕露在外面,衣服倒是勉强合身。相当地熟悉,许从一想了一想,即刻想到,这衣服是双胞胎弟弟黎音的。


这么说来,树人是碰到黎音了。


“这衣服……”许从一刚要开口问树人,衣服从哪里找来的,树人就蹿了过来,一把抱起他,掉头就往半壁上的通道里走。


穿过瀑布,衣服沾湿了一点,他们离开洞窟。


外面天色透亮,晓风吹拂,树叶沙沙声响。


停了几秒钟,树人抱着许从一迅疾穿梭在密林里。


周围环境隐约有点熟悉,没多大会,来到一个参天的巨树下。


许从一记起来,这是第一次见到树人的地方。


树人把许从一放下,前面的山坡上,四根浅褐色的藤蔓无声息地游了出来。它们先是游到树人身前,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熟人脸,像长辈一样,然后转道,游至许从一那里。


四根藤蔓停在许从一面前,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盯着一样,许从一往后退了半步,藤蔓一动不动。


树人看着藤蔓还有许从一,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意义不明的话,藤蔓晃动了一番,然后一点点往后退,退到了草丛里。


树人拉过许从一的胳膊,他的手意外变得滚烫,好像被火说过一样,烫得许从一颤了一下。


树人抓着许从一不放,往右边的林子里走,许从一转过眼,暗里观察树人,就是这一看,许从一瞳孔陡然一扩。


裸.露在外的背脊上,开始有深褐色的纹路出现,这些纹路和树人下方的藤蔓几乎一模一样。


似乎有什么未知的可怕事情即将发生,许从一心脏不受控地怦怦跳动着。


他们在没有生物出没的密林里一直走着,仿佛间,好像这条路没有尽头,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许从一两脚都渐渐发麻,总算停了下来。


这一停,头上一片巨大的阴影覆盖下来,抬头间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甚至于,几乎看不到有光亮都顶上泄露下来。


出现在眼前的这棵巨树,可是说是许从一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大的树木了,光是树干直径就有四五米,高度,因为是站在树底,看不到树冠,但仅凭肉眼,也能得出,高度必然在二十米以上。


这样大的树木,倘若是在他居住的那个地方,想必会造成一番轰动。


被巨树所震惊,许从一心思大半都在观察着树干,到耳朵里听到一些异常的声音,他方回过神,随后便是好奇,树人带他来这里,具体是为了什么。


树人就站在许从一右手边,面色沉静,它身下的藤蔓忽然开始异动起来,藤蔓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长,与此同时,地上的枯枝落叶开始晃动起来,地下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许从一所站的地方,地面也在震动,他急忙往身后退步,脚退了两步,脚后跟撞到什么东西,他立马回头看,两根颜色比树根身下的还要深许多的藤蔓不知道何时游到了他后面。


藤蔓仿佛知道许从一在看它们,左右摇晃,然后停顿了一下,跟着就蹿了上来,许从一完全没防备,就被藤蔓缠住了手腕。不仅如此,前面地上迅速蹿出数条藤蔓,有缠着许从一脖子的,有缠着许从一腰的,还有两根将他脚给紧紧缠住。


身体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几乎被捆缚得严严实实,完全无法挣動,许从一当即扭头,向树人投去求救的眼神,树人看到藤蔓缠住许从一的手脚,但他只是那么看着,没有要上前的打算。


藤蔓开始移动,带着许从一往巨树方向走,身体被动在地上拖行,但并没有持续太久,藤蔓往上方升,也由此,许从一两脚离开地面,被藤蔓提拉到了空中。


后背忽然撞上一个坚实的硬物,许从一知道那是什么,他被藤蔓缠在了巨树干上,正下方站在树人,它抬头,仰望藤蔓捆绑住的许从一,这里是树人的圣地,每个树人的成年礼,都要在这里完成。


成年的同时,也意味着它们身体成


作者有话要说:  熟,同伴侣的结合,能够让它们更顺利地成长起来。


树人原本也以为成年期起码还要等一段时间,但出乎它的意料,成年期就这么忽然来临了,它其实还没有做好准备,它没有经验,母亲离开得早,没谁来教它,它无法确定具体该怎么做。


所以由着圣树绑了许从一,它会教导它怎么和伴侣结合。


绑住许从一的藤蔓们都安静下来,有其他两根藤蔓一上一下靠近许从一,下面的那根先碰到许从一的脚,游移了一会,转眼就往裤腿里钻,上面的那条触到许从一脖子,转而往下,朝着许从一衣服领口内无声息地移。


…………


我的小破轮椅生锈了,摇得太快,轮子都飞不见了。(码:ksww)


哦,不是这章,是下章哈,哈哈哈,不过既然说过,就不食言了,总共一万一千字,放在相应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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