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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对不起


第104章 对不起

  冒出来的胡渣刮了, 乱糟糟的头发打理了, 衣服也重新换了一套, 但帅回来的狄秋鹤却依然被贺白嫌丑,并拒绝沟通。

  “小狗仔,我给你买了小笼包。”

  贺白淡淡瞟一眼他凑过来的帅脸, 侧头。

  狄秋鹤顿了顿,抬手又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确定身上没什么不对之后, 继续往前凑, 温声哄道,“其实刚刚我是骗你的, 这些包子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好不好?”

  贺白把脑袋拧回头, 看一眼他手上的饭盒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正冒着热气和香味的包子, 又看一眼他带着讨好安抚的表情,心稍微软了软。

  “给我,我自己吃。”他伸手。

  狄秋鹤眼睛一亮, 忙把饭盒递过去, 然后开心的给他拆筷子和架小桌,说道,“家里的大扫除我已经做了,你不是想出院吗,我刚刚去跟医生沟通了一下, 他说只要注意保暖,不再受寒,你今天出院也是可以的。”

  现在对医院超级抵触的贺白闻言心情好了点,用余光看他一眼,在心里哼了一声,别别扭扭的夹起一个包子,整个塞到嘴里,嚼啊嚼……咦?味道居然很不错。

  一直注意着他表情的狄秋鹤见状心里一喜,手痒痒的想捏他鼓起来的脸颊,但想起这两天被爆锤了好多次的经历,又默默把这个冲动压下,拿起一盒纸巾放到小桌上,继续说道,“这次你生病,俊杰他们都很担心,等出了院,不如请他们来家里聚聚?火锅怎么样,或者吃海鲜?要不烤全羊?我们可以请厨子来家里做。”

  贺白闻言心里一动,想起梦里在他床边哭得毫无形象的牛俊杰和沉默不语的陈杰,以及不停打电话、连夜买票赶过来的王虎,鼻子酸了酸,忙又塞了个包子到嘴里,用含糊的声音掩盖下嗓音的不对,回道,“还有邵风,邵风这段时间也很辛苦,把他也请来。”好想把赵天湖也请过来,但这辈子他们还不熟,没有借口请……难受。

  “好,邵风这一阵确实辛苦了,都请过来。”狄秋鹤见他应话,还埋头吃包子吃得香,提着的心慢慢放下,继续问道,“那聚餐吃什么有想法了吗?你比较了解俊杰他们,他们爱吃什么?”

  “火锅,冬天吃火锅正好。”贺白抽了张纸巾,借擦嘴的动作压了压鼻间的酸涩,回道,“烤全羊也可以,但不用请厨子,就让俊杰他们自己折腾吧,有外人在他们玩得不自在。还有一直跟着我们的保镖,你可不能漏了他们。”

  “不会,我都记着呢,回头就去安排。”狄秋鹤回答,试探着坐到他身边,抬手帮他理了理头发,“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嘱咐的,比如置办什么食材,添什么厨具之类的。”

  包子很好吃,帅哥很养眼,被哄着的感觉很舒服,贺白心里的那点气慢慢消了,侧头看他一眼,埋头又吃了个包子,默认了他的靠近,故意回道,“你是猪吗,什么都要我安排,我还是病号,你压榨病人精力不觉得亏心吗?”

  “是我不对。”狄秋鹤火速认错,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知道他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气终于消了,伸手如愿的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腮帮子,宠溺道,“那剩下的我去安排,你等着玩就好了。”

  贺白瞪他一眼,用筷子扒拉一下饭盒里剩下的包子,故作冷漠的回道,“知道不对就好……你再准备点联机游戏或者电影什么的吧,老三他们吃完了饭可以玩……还有我的电脑,上次拍的那套雪景,你帮我发给邮件联系人里面一个叫赵天湖的人,留言就写预祝新年快乐……不许问赵天湖是谁!更不许吃醋!”

  狄秋鹤瞄一眼他差点戳到自己脸上的筷子,默默调整好表情,按下他的手,纯良微笑,“好,我帮你去发,小狗仔你太小瞧我了,我是那么爱吃醋的人吗。”

  贺白收回手,戳上一个包子,哼笑,“你吃醋的时候还少了?”

  “……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狄秋鹤顿了顿,不要脸的顺杆爬,试探着伸手抱住他。

  贺白瞄他一眼,没有推开他的拥抱,板着脸把戳到的包子塞到嘴里——算了,上辈子的狄秋鹤那是上辈子,这辈子的狄三岁还挺可爱的,就不迁——

  “喜欢吃就多吃点。”狄秋鹤见他软化,开心得几乎要飞起来,忙低头亲了他几下,然后献宝般的从床头的袋子里摸出一瓶果汁饮料塞他手里,笑道,“知道你天天喝汤喝腻了,给,别告诉胡叔我给你拿了这个,他要生气的。”

  ——怒了吧……个屁!

  贺白瞪着手里眼熟无比的饮料,扭头看向笑得冒傻气的狄秋鹤,扯了扯嘴角,“我建议你去买点这家饮料厂商的股票,他家这款果汁卖得特别好,常青树,十几年后依然很火。”

  “是吗?”狄秋鹤毫无所觉,跟着低头去看他手里的瓶子,“你喜欢的话,那我回头就让人……嗯?嗯嗯嗯?”

  贺白趁他不备按住他的脑袋揉了个爽,然后甩开饮料,钻到被子里,继续暴躁翻滚——去TM的果汁饮料!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喝什么果汁饮料了!辣鸡狄三岁!辣鸡辣鸡辣鸡!

  被揉成鸡窝头的狄秋鹤:“……小白???”

  狄秋鹤一头雾水的把时不时暴起揉搓他一顿的贺白搬回了家,然后开始准备请客聚餐的事情。

  “肉食暂时定了这么多,够吗?”

  贺白侧身把影集翻过一页,用后脑勺对着他。

  狄秋鹤好脾气的揪了揪他脑后翘起的一缕头发,然后获得了一个爱的白眼。

  “烤全羊的架子买回来了,这个大小行吗?”

  贺白喝一口胡召送过来的汤,埋头整理相框,还是不理他。

  狄秋鹤挑眉,绕到他身后弯腰咬一口他的后脖颈,然后迅速退开,欣赏了一下他捂着脖子瞪眼看过来的炸毛样子,眯眼笑,扑过去揉他的头发,“小狗仔你真可爱。”

  贺白竖眉,飞起就是一脚。

  “游戏准备了这几个,俊杰他们会喜欢吗?”

  已经被逗得差不多忘了一开始自己是为什么要闹别扭的贺白闻言掀了掀眼皮,老佛爷一般指了指其中几个游戏碟,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狄秋鹤见状不笑了,凑过去询问,“这么专注,在和谁聊天?”

  贺白故意放大和赵天湖的对话框,继续与对方探讨着拍摄景物方面的心得,并简单提起了自己想把拍景和拍人相结合的想法。

  赵天湖的回应很热烈,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还毫不藏私的把自己这些年拍下的优秀作品传给他看,并激动的表示想回国来看他。

  贺白欣然应允,手指翻飞,十分信任的把自己的私人手机号码和住宅号码,以及详细的家庭住址全部发了过去,表示随时欢迎对方前来做客。

  赵天湖:哎呀呀,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小白你相当对我的胃口嘛。

  白又白:客气客气,赵哥简直就是我的灵魂知己。

  狄秋鹤眉心跳了跳,板着脸挤到他身边坐下,抢过他的鼠标,点击了视频通话,然后在对方接通后迅速靠到贺白的脸旁,朝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微笑,“赵哥你好,我是小白的伴侣狄秋鹤,感谢您对小白的提点和关注,请问你明年中旬有没有时间回国,我想邀请您来参加我和小白的婚礼。”

  “婚礼?”赵天湖十年如一日的粗糙大脸出现在屏幕上,视线在两人贴得很近的脸上溜了溜,摸着肚子笑了,“有时间有时间,当然有时间,就冲你们喊的这声哥,我也会准时到场给你们送上祝福!”

  沙哑的声音,不羁的造型,足够当他们老爸的年纪,完全构不成威胁的外形……狄秋鹤愣了下,用余光扫一眼贺白的表情,尴尬的咳了咳——他好像误会了点什么。

  “呵。”贺白突然冷笑了一声。

  狄秋鹤头皮一紧,忙应和了一下赵天湖的话,然后找借口关了视频通话,小心的看向身边的贺白,哄道,“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小鸟炖蘑菇。”贺白回答,斜眼,冷冷勾唇,“和酱爆鸟头。”

  狄秋鹤默了默,抬手捂住了他犀利的眼神,“……医生说你最近的饮食最好清淡一点,要不我给你做个鱼?”

  “不要。”贺白拉下他的手,低头,用一种轻到诡异的力道摸了摸他的手背,幽幽道,“碳烤鸟翅膀好像也不错。”

  狄秋鹤连忙回握住他的手,严肃了表情,诚恳道,“小白,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你说,我保证改。”

  贺白抬头看他,视线在他脸上转了转,询问,“你确定要我说?”

  狄秋鹤连忙点头。

  “好,那我告诉你。”贺白直起身,温柔的帮他理了理头发,微笑,“你丑到我了,好了,你去改吧。”说完起身,绝情的丢开他的手,抱着电脑去了楼上。

  狄秋鹤:“……”

  当晚,贺白睡着之后,狄秋鹤做贼一样抱着人亲了亲抱了抱,然后十分不舍的松开手,摸出手机给姜秀文发短信:秀文,小狗仔嫌我丑怎么办?

  姜秀文的回复来得很快,也很利落:回炉重造。

  狄秋鹤深沉脸:这不可能。

  姜秀文:这句话也是我想回给你的,贺白怎么可能会嫌你丑。

  狄秋鹤欣喜:真的?

  姜秀文:真的,他只会嫌你又丑又蠢又没眼色又幼稚又混蛋又破事一堆,别回炉重造了,原地爆炸吧。

  狄秋鹤竖眉:你就是嫉妒!

  姜秀文:呵呵。

  被呵了一脸,狄秋鹤放下手机,看一眼宁愿抱着小狗抱枕睡都不肯抱着他睡的贺白,委屈,难过,偏还没救的觉得闹脾气的小狗仔可爱得不行,仰头思考几秒,果断掀开被子扑过去,把人抱到怀里,脱脱脱,摸摸摸,亲亲亲,揉揉揉……

  这几晚贺白睡得有些不踏实,总会断断续续的梦到一些上辈子被毒傻之后见到的画面,折腾得他十分心累。今晚他照旧在入睡后被拽入了关于上辈子的梦境,正有些麻木的看着医生警察在他病床前来去,腰上的敏感点突然被揉搓了一下,紧接着身体越来越热,然后上辈子的画面碎裂消失,意识回归,睁眼看到的就是狄秋鹤凑过来的帅脸。

  “醒了?”

  狄秋鹤温柔的亲亲他,然后慢慢下移,直到把脸埋在了被子里才停下,“小白,你好好享受就好。”

  不同于平常的温热触感让贺白猛地瞪大眼,意识彻底清醒,倒抽一口气后身体软在了床上,伸手推他,“别……起来,不用这样。”

  狄秋鹤不答,抓住他的手,继续温柔的抚慰他。

  发泄过后,贺白皮肤泛红的瘫在床上,身体暂时脱力。

  狄秋鹤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漱了漱口,然后转回来用温毛巾帮他擦了擦身体,亲吻他的额头,“好了,睡吧,发泄一下会睡得踏实一些。”

  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贺白闻言愣了愣,触到他身上依然很高的体温,抿了抿唇,主动伸手抱住他,低声道,“我帮你。”

  “你很累了,睡吧。”狄秋鹤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脊背,声音带笑,“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我再找你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被从关于上辈子的糟糕梦境里拽出来,贺白心里冒出一丝奇妙的被救赎感,心软的蹭了蹭这几日一直凭白受他气的狄秋鹤,小声问道,“你就不生气吗,我这几天一直……”

  “没关系。”狄秋鹤打断他的话,声音依然温柔,“肯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才会这样,你看你这几天都被我气瘦了,得好好养回来才行。”

  上辈子死亡时的绝望无力感慢慢被此时的温暖冲散,贺白毫无预兆的红了眼眶,收紧抱着他的手臂,闷声道,“对不起,我太任性了……”虽然知道迁怒不对,但死亡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每次他自我安慰稍微缓过来一点,晚上的梦境就又会把他打回原地,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有温热的水滴落在肩膀上,狄秋鹤愣了下,然后立刻紧张起来,皱眉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低头想要看他的脸,“小白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你一点都不任性,更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别哭,我在这,别哭……”

  贺白埋着头不让他看,越被温柔的哄着,越发想要好好哭一场发泄一下,压抑到后来实在压不住,干脆整个人扒在他身上,不再克制的哭出了动静,边哭边骂,“都怪你,你个害人精!”

  “怪我。”狄秋鹤被他哭得无措又心疼,不明白一向心态乐观成熟的他怎么会突然情绪崩溃,忙抱紧他小声安抚的哄着,急道,“都怪我,你打我好了,我保证不还手。”

  贺白闻言果然打了他两下,力道却都不重,只哭声越发大了。

  心里压着的那口气就这么通过哭声发泄了出去,哭到后来贺白累了,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

  “先别睡,这样眼睛会肿的。”狄秋鹤小声哄他,然后获得了一个爱的后脑勺。

  狄秋鹤见状又好笑又心疼,心软的不再喊他,小心把他放到床上,然后起身帮他扯了扯被子,去洗手间弄了块温毛巾回来给他敷眼睛。

  眼睛被盖住,贺白的睡意消去,拉开毛巾直愣愣看了他一会,突然抬臂圈住他的脖子,直起身抱住了他。

  “怎么了?”狄秋鹤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摸他的后脑勺,笑着问道,“还要继续哭吗,那能不能先等我去换件干睡衣?”

  贺白正满心柔情呢,被他这一句话逗得破了功,忍不住埋头啃了他一口。

  “牙口真好。”狄秋鹤宠溺的笑笑,抱着他靠到床头,然后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住,摸他的脑袋,温声问道,“小白,可以告诉我你这几天在难过些什么吗?我们是伴侣,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分担。”

  体温靠着体温的感觉十分妥帖,贺白想起这人一直以来的温柔包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冲动,嘴张了张,收紧抱着他的手臂,低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吗,就是算命之类的……”

  “当然记得,你说我中年有劫,要远离女人。”狄秋鹤不疾不徐的摸着他的脊背,声音带着笑意,“你算得很对,要想拥有你,我确实需要远离所有女人。”

  “说正经的,别闹。”贺白又啃他一口,心情被他这么一闹,变得轻松了一些,突然觉得梦里那些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继续说道,“其实我根本就不会算命,跟你说的那些,全都是我……是我以前梦到的内容,那梦断断续续的,到最近才做完整。”

  狄秋鹤想起他几次给出的危险预警,微微皱了皱眉,表情严肃了一些,声音却依然温和,问道,“什么梦?看来是梦到关于我的内容了,嗯,我猜猜,是不是梦到我们千里姻缘一线牵了?”

  “不是!”贺白没好气的拍他一下,彻底放松了心情,翻个白眼回道,“最开始是梦到你被人推下楼坠亡了,当时的你才三十多岁,却已经是个得了好多奖的大影帝了,还成立了和皇都不相上下的华鼎,特别厉害。”

  “那你呢,我死了你怎么办?”狄秋鹤眉头皱得更紧了,抱着他的手也紧了紧,倒是完全不关心“梦里”的他到底是被谁推下的楼。

  “我?”贺白一愣,坐直身看着他,见他皱着眉拉着脸,突然笑了,伸手戳他的眉心,回道,“梦里的我也三十多岁了,是一名风景摄影师,和你并不认识,但我在巧合之下拍到了你被人推下楼的画面,跑去报了警,帮你伸冤了。”

  狄秋鹤懵了,“我们不认识?”

  “嗯,不认识。”贺白微笑的看着他,觉得命运是如此神奇,居然让两个上辈子毫无交集的人在这辈子缠在了一起,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慢慢说道,“梦里的你没有参演《成家军》,我也没有去圣象,我们像是两条平行线,各自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着。你理所当然的成功了,但狄边和秦莉却没有早早的受到报应,你也没有和外公相认过……”

  一个完全没有贺白参与,只剩下勾心斗角和算计的未来渐渐铺开在了眼前,狄秋鹤拥紧贺白,眼神慢慢沉郁了下去,心里发凉。

  幸好,幸好他没有像贺白梦境里那般与贺白错过,那样一个完全没有温暖的未来,他一点都不期待。

  贺白对上辈子的狄秋鹤了解得不多,所以只短短几句话就把“梦境”说完了。沉重的情绪随着讲述慢慢消散,身体被暖暖的抱着,安全感十足。困意回笼,他趴在狄秋鹤身上,不自觉闭上了眼睛,声音也低了下去。

  “那……”狄秋鹤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把他整个困在自己怀里,哑声问道,“你呢……你报警之后怎么样了?找到了能照顾你一辈子的人了吗?”

  “……我也死了啊。”贺白睡意朦胧的嘟囔,埋头在他肩膀处蹭了蹭,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抱怨道,“狄春华要给你下毒,我凑巧和你碰到,喝了你的果汁,报案后就药效发作变傻了……所以都怪你,死得感觉真是太难受了……结果最后你还是死了,我白给你挡灾了,你真是没用,还得靠我给你伸冤送证据……”

  狄秋鹤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无法把怀中人与死亡联系在一起,喉结动了动,确认问道,“你也……死了?”

  “嗯……”强撑起的那点精神再也扛不过困意,贺白的声音再次低了下去,“所以你欠我一条命……辣鸡狄三岁……不长命百岁我揍你……”

  怀中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均匀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

  狄秋鹤动了动,低头把脸埋在他的肩颈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对不起。”梦里的他怎么能那么混蛋,明明都已经遇到了,为什么要擦肩而过,如果当时能立刻缠上去……若小白成为他福星的代价是要承受这种梦境,那他宁愿自己一直倒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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