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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冲着海南,出发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冲着海南,出发

苏墨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大屁股在眼前摇晃。吓得立马清醒,抬手就一巴掌,给他盖在屁股上。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玩裸奔啊。”

“那俩王八呢,还有没有啊。”

“什么?切,早没了。”

苏墨推开他,躺回去。

“那是魔术笔,画上三天准会自动消失,你傻呗,不会上网自己查查,还在家里猫了三天玩郁闷。就你这智商,说出去都丢人,进水了吧,白郁闷了吧。”


邢彪恍然大悟,苏墨啊,你这个妖精,你就这么玩人啊。生生把人憋得快成神经病了。

回身扑向苏墨,那体格子往苏墨身上一砸,砸得苏墨差点喘不上这口气儿了。

“坏蛋,玩我你高兴是不是?”

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邢彪满血复活了,艾玛,这两天过得都他吃不下睡不香啊。终于高兴了。

“可不嘛,看你不高兴我就特别高兴。”

苏墨笑着戳戳他的脸。傻子,脑子都不来转弯的,怎么欺负他,他除了无奈自己生闷气,也没别的招。

就说了嘛,所谓结婚就让折腾你一辈子。这日子不折腾,那就不好玩了。

“几点的飞机?”

“早八点。行拉,这下心里踏实了吧。赶紧睡,还能睡,三个小时。”

七点不到起来,赶去机场,时间挺急的呢。

邢彪坏笑着,说好了小彪子颜色恢复了,就磕炮的。

他一般制服不了苏墨,但是,在被窝里,那就是他的天下。

钻进去,一会苏墨就急着叫出来。

“混蛋,你干嘛。”

“干你!”

干脆利落俩字儿,干你,让你玩我,我也要好好地玩你。裤衩丢出来了,被子一蒙,床板过了一会开始晃动,苏墨蒙在裤子里的声音压抑,在被窝里这声音变得更大声。刺激得小彪子精神抖擞。

邢彪用被子把苏墨卷住,不让他逃走,也挣扎不了,只能迎接他一下又一下的攻击。

苏墨最后求饶了,眼泪都快下来了,折腾到五六点,等邢彪终于把被子放开,苏墨觉得他的腿都不是自己的,贴在床铺上,都没办法合拢了。

这下,变得不能穿泳裤下水的人,就是苏墨了。

脖子上大面积的吻痕,肩膀,肋骨上都有,腰都让他按青了,这混蛋还在腿的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嘬出一个印子,穿泳裤的话,刚好露出来。

一家子欢天喜地的上飞机,哦,不,除了苏墨之外的一家子高兴地上飞机,苏墨情绪不高,坐在那皱了一下眉头,踹了一下邢彪。

邢彪可是跟 打了鸡血一样,撒着欢的跟儿子玩,跟老丈母娘说话。

既然出来玩,那就是享受的,包了头等舱,邢彪把座位往后放躺,让苏墨休息,他折腾得很,折腾完就洗澡,叫儿子,这不,精神能好吗?

苏墨也睡不沉,耳边总有声音,儿子的笑声,邢彪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妈妈的絮絮叨叨,结合在一起,很好听。

玩了一下嘴角,感觉脸上被亲了一口。

“嘘,嘘,小爸累啦 ,让他睡觉吧。”

脆生生的小嗓子,让苏墨再也睡不下,儿子很贴心。

四口子围着一个小孩子,大淘还很乖,让唱歌就唱歌,让背唐诗就背唐诗,背串了吐了吐舌头,趴在奶奶的怀里看着小爸爸,怕小爸爸罚他。

邢彪捅了捅苏墨,别惩罚小孩,出来玩的,就是要高兴的。苏墨也不是那么煞风景。摸摸儿子的脑袋算是过去了。

从北方直飞南方,下了飞机,他们都觉得象是穿越了一样,大淘叫着热,赶紧换衣服。

回到夏季了,换上人字拖,一家子直奔大海。

苏墨在后便陪着父母,邢彪把沙滩裤一脱,儿子鼓着小肚子穿着海绵宝宝的小裤衩,邢彪就跟所有傻乎乎的人一样,挥舞着手臂,连窜带蹦的往大海里跑。

一边跑一边喊,大海,我来了!

大淘也是学着邢彪的姿势,踩着浪花就往下跑。大海,我也来了!

海水没过了腰,邢彪往水里一窜,艾玛,真舒服啊,难怪一到过年北方人就往这边跑,二十几度的海水,舒服透了。

“大淘!”

苏墨眨眼看不到孩子了,邢彪也听见了,他就顾着自己跑,儿子似乎也跟着他呢。

赶紧往回看,到他腰部的水,儿子没顶沉底儿了,跟个小青蛙一样,在水里扑腾呢。

吓得赶紧把儿子抓上来,胳膊粗,一搂就抱起来,大淘呸呸呸的吐。

“爸爸,海水不好喝!”

“赶紧吐。”

想抓着儿子的腿儿摇晃几下,大淘还是觉得新鲜,扭着小身子就要下水。邢彪可不敢让儿子这么下去了,苏墨在岸边都瞪眼了,赶紧抱着儿子上岸,苏墨狠狠地给了他一脚。

就没办过一点靠谱的事儿。刚到这就差点把儿子淹死。

邢彪嘿嘿的笑,大淘反倒是一点惊吓也没有,拖着爷爷奶奶要下水。

“媳妇儿,你把裤子脱了,咱们下水呗。”

到了海边苏墨还穿着亚麻料的长裤,长袖上衣,把扣子挤得很紧。

苏墨瞪了他一眼,他刚才在洗手间看了自己的身体,肚子上胸口有好几个吻痕。

“要玩你自己玩。”

邢彪上来就要解开苏墨的衣领子,推搡他也不成,两颗纽扣一解开,邢彪得意地笑了。知道为啥苏墨不下水了。

一把扛起儿子。

“走,爸爸给你买游泳圈去。”

苏大妈笑着坐在沙滩椅上,看着邢彪就穿着一条泳裤,扛着一个肉乎乎的娃娃,就想笑。

“他对孩子比你对孩子亲。”

苏墨酸不拉几的哼了一声。

“是啊,儿子对他也比对我亲呢。”

“谁让你动不动就惩罚小孩了。”

“小树不修不直溜。孩子骄纵怎么行。我也看过别人家的小孩,也发现很多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我一直很庆幸,我的教育没有错。”

苏大妈端起一杯椰子汁。

“那就不要吃醋。”

苏墨被噎回去了,好吧,他对孩子稍微有那么一点严格。不亲,不亲起码尊重他,也一样。

大淘吧,让他们喂养的很好,小肚子腆着,大号游泳圈怕儿子扑腾丢了,还出危险,小号的游泳圈刚好卡在儿子肚子上。

不用手扶着,就不用掉下去。

一个奶黄色的小鸭子,大淘很喜欢,有鸭子头,还有鸭屁股呢,套在他身上,这就不怕再淹水啦。

爷俩在下水,邢彪一个猛子扎下去,大淘转圈找爸爸,没影了,人呢。

转了一圈又一圈,邢彪从水下捏了儿子的小屁股一下,大淘尖叫着,猛地从水里出来,哗啦一下淋了儿子一身水,大淘拼命往邢彪头上泼水。

爷俩笑得欢实。

苏大爷也按耐不住,下去陪那爷俩玩,祖孙三个一起戏水。

苏大妈接过苏墨递给他的果汁,看见苏墨抿着嘴笑着,一直看着水里的邢彪跟儿子。

眼神温和,模样放松。

“小墨。”

苏墨回头看着妈妈。

“你不怪妈妈吧,当初,我逼着你嫁给邢彪。”

“说什么呢,怎么会。”

“一开始啊,我做的是有些过分,下套设计你,逼着你回来。邢彪出事儿的时候,看你那么辛苦着急上火的,我就特别自责,如果当时我没这么做,你也不会跟他吃这份苦。不嫁给他,你就会自己挑选一个你喜欢的人结婚,是不是会更幸福呢,我一直这么想。幸好他平安无事,真要判几年,那我就害了你一辈子。”

他们娘俩, 么多年没这么推心置腹地说过话,这些压在心里的话,都没说过。

当初,苏大妈的做法让苏墨很反感,一直觉得这老太太跟邢彪是不是有什么交易,没有,什么都没有,抵触过,也有火,但毕竟是母亲。生活得好了,他们两口子感情慢慢地好了,也把这茬忘了,每次看到邢彪跟大淘在一起,他 就觉得,其实,妈妈这个决定,是对的。

给他一个疼爱自己的好男人,一个活泼的儿子。


苏大妈拉着苏墨的手。

“接触过之后,我知道邢彪这个人直率重情义,他对谁好那就好一辈子,你又是个沉默的性子,我只好设计逼迫你了,慢慢过日子感情就有了。别怪妈妈,当时的决定。小墨,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希望你幸福快乐。”

三十好几了,跟邢彪结婚也好些年了,摸着心说,日子酸甜苦辣,大起大落。但是很幸福。

“你脾气倔强,不懂得拐弯儿,从小到大没给我们惹过事儿,就知道读书,上学,认真不苟言笑,尖锐犀利。随着你的话,三十五之前是不会谈恋爱吧,也许我们会催你,你也觉得差不多了找个人算了。我跟你爸就想着你有个人照顾,不强求你磨平性子。你啊,这么强硬的脾气,做不来哄人伏小做低的事情。所以妈妈设计你,你别怪妈妈当时的决定。”

第二百五十二章踩着夕阳浪漫下

苏墨笑着搂了按妈妈的肩膀。

“咋们娘俩有什么怪的,当时我要坚决不答应,你也那我没办法啊。接触几次我也觉得他挺有意思的。这不就结婚了,儿子都这么大了。这个混蛋气的舞舞喳喳的,也不敢动我一根头发。反倒是我没事儿总想办法气他,看他大吼大叫又没办法,也挺好玩的。”

看着邢彪站在儿子身边,看着大淘跟七八个小朋友玩球。大淘拿到球的时候,邢彪会大吼一声干得漂亮儿子!苏墨笑得更大了。

“妈,我生活的挺好。”

娘俩笑着。在看耶彪的时候,就看见他跟一个男人吵起来了。小孩子在一起玩啊,谁知道来了一个黑胖的小男孩,一看就比这些孩子大,从大淘手里抢过球就要跑。大淘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扑上去就咬人家,小黑小子儿就跟大淘打起来了。邢彪一看儿子上手了,他也就忍不住去帮忙。人家小黑小子儿的爸爸也加入进来。

这不,吵起来了。

苏墨好气好笑,他就不能消停会啊。到哪都找人吵架。

“他不给我惹事儿我就更好了。”

有打架的地方就有他,他就是一个移动惹事精。

“邢彪,带儿子回来,老妈肚子饿了。”

邢彪哦了一声,点了点小黑小子儿爸爸的鼻子。

“好好管管你家孩子,这么霸道蛮横,也不知道随你们家谁。”

随谁了还要你管啊,真是的,这不是多管闲事儿吗?拽着儿子往岸边走,大淘这个人熊孩子还对人家做鬼脸呢。

绕着海鲜市场走了一圈,邪彪让爸妈去挑海鲜。老人嘛,都觉得好花钱,一百块钱才买三个螃蟹,太贵了吧,还不要说那些海胆啊,海参之类的。

邢彪跟土大款一样,手一挥。

吃,想吃啥吃啥,咱有钱!

苏墨拉着儿子站在一边装不认识他,他是伸着脖子让人狠狠宰呢。

一听他这话,小商贩们来兴趣了。

“先生,来三亚就要吃当地的持产啊,我们这什么鱼都有,要说最好吃的就是深海鱼,这深海鱼里最出名的就是石斑鱼。你看看,各种石斑鱼都有。”

外边摆着几条死掉的石斑鱼,玻璃缸里的石斑鱼也有些小,游来游去的,他说着各种石斑鱼都有,好几个玻璃缸里都空了。

大淘戳了戳死鱼,撅着嘴。

“死的。”

“老板没有再大一些的石斑鱼吗?要大一些的。”

一家老小的都要吃个痛快呀。

“那可不常见了,冬天我们这边是禁鱼期。”

“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活的大一些的星斑?”

水产店老板摸摸下巴。

“那就要麻烦一些了,今年温度高,一般都是五月到十一月份是钓石斑鱼的最好季节,这也看运气啦,运气好的话可以钓得上来。租一条游艇,顺便去玩,海钓石斑鱼啊,也可以的。”

邢彪点头。

“行,媳妇儿,反正也要出海,咋们就租一条游艇钓鱼去。”

苏墨也同意了,只好称了一些海胆啊,虾啊之类的。

拿着这些海鲜找了一家饭馆,让他们来做,吃的会更美味。

大淘就是个小吃货,他们两口子给孩子剥吃蟹肉都供不上,嗷呜一口,嗷呜一口的,吃饱了就去淘气。苏大妈吃了几口叹口气。

邢彪赶紧给丈母娘加了一些菜。

“要花不少钱啊。”

“妈,旅游就是烧钱,怕啥啊,吃吧吃吧。”

苏大妈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咋就觉得不如在家里吃饭舒坦呢。

父母毕竟年纪大了,吃了饭就回酒店里休息,大淘这个小人精精神抖擞的。非要出去玩。

海上的落日美得叫人迷醉,沙滩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夕阳余晖照在百亩椰林长廊,远处就是大海,风里有些海水的味道。海水被照得金灿灿的,邢彪拉着苏墨,两口子慢悠悠的走着,大淘在前边跑,一会钻到高大的挪子村边,跟爸爸们玩躲猫猫,一会跑到他们面前,挤在爸爸们的中间,一手牵一个,玩荡秋千。

海风吹乱头发,苏墨恬静又淡然,看着海上的太阳慢慢降下去,明天的天气一定会很好。

邢彪拨了拨他的头发。

“冷不?”

虽然二十几度小风也是嗖嗖的。

不等苏墨说话,邪彪已经按着他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了。

“我来这还没接触过海水呢。”

“白天再下去玩水,现在温度低了,我怕你感冒了。”

大淘在远处叫着爸爸。

“爸爸,我要抓小螃蟹。”

傻小子,这时候抓什么螃蟹?不过邢彪给他买了一个小水桶,一个小铲子,冲着沙滩就跑过去。

“你别踩水。”

“等我回去的时候,崔勋问我好不好玩?我说我只看大海没接触到吗?没事儿,你就爱操心。”

甩掉人字拖,邢彪把鞋放在显眼点的地方,嘟囔着,那裤子别弄湿了啊,我把裤脚给你卷起来。还真的蹲下去,把苏墨的裤子卷到膝盖。

扶着邢彪的肩膀,苏墨想起今天老妈的话,你会怨恨妈妈逼迫你嫁给他吗?如果妈妈现在在身边,他一定马上骄傲地说,我不后悔嫁给他。

儿子在前边蹦蹦跳跳,小胖脚丫子才在海水里,吧唧吧唧的,一直欢呼雀跃。

苏墨故意椎开邢彪,三十好几了还是来了兴趣,跳起来踩到水里,溅起水花,邢彪一抹脸,够有技术的啊,都到他脸上了。

苏墨就抱着肩膀一脸骄傲的看着他,邢彪卷卷袖子,扑上去。

苏墨飞起一脚撩起不少水,又把邢彪弄了一身湿,看着他扑上来,猛的跑开。

“越活越回去了你啊,跟儿子一样会玩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怕被他抱起来丢到水里去啊,苏墨扭身就去找儿子,希望儿子能帮忙,邢彪脚步大,一下就从后边楼住苏墨的腰,腰上一紧,直接就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困。苏墨大笑出来。

“老彪,老彪!”

抓着邢彪的胳膊不敢挣扎,怕的是一下就掉水里。

“叫老公!”

“滚!”

邢彪一用力就抱着苏墨转了三四圈,苏墨双脚离地景色变换的飞快,感觉他要松手,赶紧大叫一声。

“你敢!”

邢彪还真的敢,长胆子了,回身就把他丢下去,苏墨感觉自己下坠,还不等疼痛传来,腰跟后脑勺就让人护住。慢慢的被他放倒。

躺在柔软干松的沙子上,还残留着白天的温度呢,躺上去舒服得很。

就说了他不敢真的把自己摔了。

哼了一声,嘴角的笑容可是掩藏不住,邢彪悬在他的头上,胳膊大腿的碰着,抬手摸摸苏墨的脸,眉眼都是笑。

“嘴硬,就不会叫声好听的。”

“谁让你的名字本来就很二,你就是古代一种暗器,镖!傻彪!”

邢彪一瞪眼,他还来劲了啊,张嘴就去咬,让你不说好听的,咬你!


苏墨侧头亲了他嘴角一下,推了推他。

“行了。”

沙滩上没有游客了,可是有他们儿子啊。

邢彪哼了一声,低头要个深吻,苏墨躲着他,要站起来,邢彪紧搂着不放手,蹭呀蹭,就把推蹭到苏墨的腿中间。蹭着就出火。

苏墨感觉得到这老流氓又要犯浑,都半软不硬的顶着自己呢。

“儿子还在呢。”

“爸爸,挖小螃蟹,我都找不到!”

大淘很应景的喊了一声,邢彪亲了亲苏墨。

“来了。”

跑到儿子身边,拿着小铲子就帮忙。

苏墨盘腿坐在沙滩上,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去了,沙滩上慢慢变黑,他们爷俩还是兴致勃勃的。

邢彪估计是耗子转世,用一把塑料铲子,竟然挖了一个大坑,跟土拨鼠一样,沙子纷飞,坑越来越大,都快有他腰那么深了,他还挖呢。

大淘撅着屁股伸着脖子找。

“你是想把自己种在沙子里啊。”

爷俩不搭理他。

“你换个地方挖,你一根筋啊,瞎子栓驴,你就认准那块地儿啊。”

“别吵。”

邢彪吼他一嗓子。

“大淘,小螃蟹明早会很多,现在他们都回家吃饭去了。明天我们在来挖

好不好。”

“不行,就要。”

熊爹带着一个熊孩子,都是死心眼。苏墨觉得他把这盒烟都抽完了,那俩

傻子也挖不到。

还真让他想错了,大淘尖叫着跳起来,邢彪也从沙子坑里跑出来,爷俩弯

着腰就开始满沙滩的抓,溅起水花也不管。

邢彪喊着,这里这里,那,跑那去了。

大淘一个飞扑,小肚皮擦着沙子接那,小胖手一捂,小心翼翼的抓起来。

邢彪赶紧拿过小水桶。

爷俩浑身都是沙子,头发里,脸上,身上,那那都是,笑的跟挖到黄金一样,拽拽的就过来了。

看,小螃蟹。

苏墨爆笑出来,这俩泥猴啊。

今天收获还是很丰富的,大淘捧着小鱼缸,献宝,又漂亮的小寄居蟹,还有点点大的小螃蟹,还有不少贝壳,也不知道是不是活的,小海螺小扇贝的,装的满满的。

看着小寄居蟹漂亮的壳,大淘手舞足蹈。


第二百五十三章小爸,海水不好喝吧

邢彪拿出一条很漂亮的游泳裤,这是他给苏墨持意准备的,跟他的是一样的款式,在他眼里,这就是情侣裤。

“媳妇儿,下水啊,换上这条游泳裤。”

他们都来三四天了,苏墨还没下过水呢,脚丫子玩水不算。

就连丈母娘都下水洗过海澡了,苏墨一直穿着长裤,靠在沙滩椅上看书晒太阳。

“身上印子没消呢。不去。”

“消了,我昨天看过了。”

苏墨顿了一下。

“那也懒得去。我看书。”

“到这你还看书,这有个毛看的啊。走走,下水,换上让我看看,我觉我媳妇儿穿泳裤,那绝对帅。”

“你陪儿子玩就行了。”

“儿子都会狗刨了,你就不下去看看啊。”

“干嘛非拉我去啊。”

苏墨瞪着眼,邢彪摸摸脑袋,谁来大海不是下水啊,他就这么不想去?为毛啊。

“媳妇儿,你该不是不会游泳吧。”

这一句话让苏墨脸皮有些发热。

“就是不会游泳,怎么地。”

邢彪没想到啊,他万能无敌的媳妇儿,居然不会游泳?也有你不会的事儿啊。

直接就笑翻了,太骄傲了,他是浪里小白条,苏墨就是旱鸭子,儿子都不如啊。

苏墨恼羞成怒,踹他一下。笑的太大声了你!

“你多亏得慌啊,不会游泳,你跑来这干啥啊。”

“还不是你说要来。”

邢彪赶紧揉揉下巴,不笑了不笑了,在笑媳妇儿估计会揍他。

“特别简单,我教你啊,有你爷们我,绝对不会沉底儿的。”

也不管苏墨说着我不,我这样挺好,还是让他扯进更衣室,七手八脚的就把泳裤给他换上了。

就这么被扯到海水里,邢彪扶着他的腰,抱着他的胸口。

“来,手臂伸开,划水,脚也蹬水。”

邢彪随着他的话活动,伸展手臂,利水,脚也不要闲着。

“挺好的,姿势很正确。我放开一手,你就这么动,别怕,你爷们在一边呢。”

苏墨感到他的一手离开了他的胸口,有些慌,身体下潜一点,马上又浮上来了,手脚并用的划拉着。邢彪对这媳妇儿挑起大拇指。

“我媳妇儿,学什么都快。”

苏墨喘口气,觉得挺新鲜,这也不难嘛。

“你把手都放开,我试试。”

邢彪把俩手都放开了,不停地说着,媳妇儿,你用力划,用力。

苏墨很听话,用力划,划着划着,沉底儿了。

把邢彪吓得哟,伸手就把苏墨给提上来,大口的咳嗽啊,咳得肺都快出来了,他很听话的用力划,怎么就沉底儿了啊。

拍着媳妇儿的后背,他本来肺就不好,在呛进水怎么办。

大淘趴在游泳圈里扑腾着小胖腿,在苏墨的身边游来游去。

那小脸笑的一脸纯真。

“小爸,海水不好喝吧,他别苦。”

谁家的熊孩子啊,这么气人呢。伸手去抓大淘,决定抓住了先揍一顿,大淘往旁边一游,对着苏墨吐舌头。

抓不到抓不到!有本事你游过来!

“兔崽子!”


“行啦,别跟孩子较劲了。上岸去吧,别学了,再把你淹个好歹的。”

“不行,那兔崽子都会狗刨,我也要学会。”

苏墨还真较上劲了,推开邢彪,拼命划水。

还真别说,邢彪真学会游泳了,真不愧是亲爷俩,狗刨姿势都一样。

一大一小在水里扑腾的欢,狗刨就狗刨吧,至少不沉底儿了。这就让苏墨很有成就感,站在沙滩上手一挥。今天学会狗刨,明天就能学会蝶泳,蛙泳,等回家了他就找一家游泳馆,办个年卡,他就会高台跳水。

邢彪不发表意见,估计,难,这辈子他都学不会。

充分证明,人无完人,无敌的苏大律师,也不是金才啊。

大淘估计随了邢彪,还是说小孩子喜欢玩水呢,在海滩上玩不够,在酒店里还要玩,非要在室内游泳池里放鸭子,他洗澡的那些小黄鸭撒了一池子,他就在那里扑腾。泡的小手丫子都褶皱了,还不愿意上岸呢。好哄歹哄,告诉他这几天会一直游泳,他才撅着嘴去休息。闹腾一天了,小孩子睡得早。

苏墨睡不着了,现在可真的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推开窗户就能看见不远处的大海,阳台上摆满了鲜花,住的舒服,他就是换个地方睡不好。

邢彪本来是哄着苏墨的,哄着哄着,这个不靠谱的先睡了。苏墨迷了一会,远处海浪拍击礁石发出声音,苏墨翻了几个身,邢彪摸着被子把他裹上,哼哼叽叽的说着媳妇儿好好睡啊,你爷们在这呢。

苏墨揪了他鼻子一下,干脆穿着睡袍去阳台抽烟。

天快亮了,大概今天不会有日出了吧,云彩有些厚,都看不见星星。

邢彪拿着毯子过来,把苏墨裹住顺便搂到怀里,鼻尖在他的鼻子上蹭了蹭。

“又睡不着了?”

“有点。”

放心的靠后,枕在他的胸膛,还是这里最舒服。

“你呀,就是心事重,来玩就要好好玩,你脑瓜子里总是工作,怎么能睡得着?”

打了一个呵欠,昏昏沉沉的靠着苏墨,搂着他的腰。

“去睡吧。”

“不了,你睡不好我也睡不着。”

他这是放屁呢,苏墨在这都呆了两个多小时了,是谁睡得嘻里哈啦打呼噜啊。蹭着他的脸,稍微清醒一点。

“今天我们去海角天涯,行程不紧,下午去都可以,干脆看日出吧。”

“估计不会有日出,你看乌云这么厚。”

“这样,咋们赌一把,要是有日出呢,你就冲着太阳的方向L吼一嗓子,你就喊,老公,我爱你!要是没有日出,我喊一句,媳妇儿,我爱你,咋样。”

“你可拉倒吧,里外我吃亏。”

老公?谁是老公?他才不会喊这种话。

“那我要输了我喊,老公我爱你。”

这个可以有,苏墨来了兴趣。整天听他媳妇儿媳妇儿的,以前也排斥过,到最后都麻木了。那个男人不想被人喊老公啊。他也想听啊。

“不许反悔。”

“绝对不会。不过。”

邢彪用腰顶了一下苏墨,细细地啃着他的脖子。

“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呢,你看你都冻冰凉了,我们两口子,干点让身休热起来的事儿啊。”

麻痹这就是一个流氓!一流的大流氓,看日出呢,他还像这种带颜色的事儿,他们还在阳台啊,对面楼有人起得早,绝对会发现他们吧。

“你少发,情。”

捅了他一拐子,邢彪很干脆,直接撩开苏墨的毯子,那睡袍太简单了,手一伸就直接进去了,一把扯掉苏墨的小裤衩,抓住小苏苏开始捏鼓。

重点被他抓着呢,苏墨是反抗无能,太拇指在顶端来回的磨蹭,脖子也落在他的口中,气息炙热,他的脚发软,手扣着他的手腕,想拉开他,反侧像是跟着他一起在睡袍下动作,撸动着。

邪彪认为,苏墨失眠就是不累,白天看看书,在躺椅上躺着,儿子有父母跟他照顾,他眯一觉,闭目养神,夜里才睡不好,只有让他身体疲倦了,那睡的绝对好。

身体疲倦,就这个点子好。磕炮,包治百病。

天蒙蒙亮,四周安静的只听见浪潮声,他们俩就在阳台上,睡袍没有脱下去,温度有些低,邢彪怕他着凉了,只是撩起睡袍的后面,让苏墨的手撑着阳台,微微弯腰。

苏墨这辈子都没这么疯狂过!他不敢想,自己一个严肃认真的人,会跟邢彪在阳台上胡闹,很有可能对面楼层的人也醒了,会发现他们俩。

这么丢人的事情,为什么他会隐隐有些兴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难道跟着流氓过日子时间久了,他也往流氓发展了吗?

死也不承认啊,他可是高尚纯洁的人,赶紧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脸色发红,耳朵发烫,只不过,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翘得更高了。

邢彪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媳妇儿,这时候你琢磨啥呢,专心点。”

要不是他按着自己的腰,苏墨绝对跑了,他真丢不起这个人。邢彪控制着他呢,腰部缓慢的往前顶,因为紧张,苏墨放不开,不能在大床那么放松,怎么着都随他。不管怎么亲他,吻他,揉着他的身体,他都紧张。

可偏偏是这种紧张,邪彪觉得快被夹断了,夹得他紧紧地,里边一直在缩,就跟小嘴一样往里吸着他。

邪彪发出一声闷哼,妈的,真爽。

又疼又爽,退出去一些,再进入,擦着敏感点磨蹭,苏墨赶紧捂住嘴,一声惊呼才没有发出来。

越是这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越刺激。

隐忍下,所有感觉更加敏感,清晰的感觉得到他的进出,摩擦着肠壁,感受那份炙热,清晰的纹路,血管的怒张,甚至他头部的湿润,都能感觉得到,一下一下,缓慢的进出,偏偏顺着脊椎穿到大脑皮层。

  第二百五十四章老公,我爱你

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漏在外面的皮肤有些凉,可身体发热,这一冷一热的,苏墨支撑不住,脚发软往下倒,邢彪掐着他的腰,帮着他站立。

  “咬得好紧,舍不得我离开呢。”

  邢彪的流氓囔多着呢,他就喜欢这个时候都弄苏墨,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眼神缓慢的瞪他,他就来劲。

  “你,你快点。”

  快点做完,不要再说什么话了。天快亮了,真等早起的人发现他们,他马上回去不在这呆了,没脸了都。

  “受不了了?”

  邢彪咬着他的耳朵,喘息着问。

  苏墨胡乱的点头,他受不了了,太刺激了,被人发现的紧张让他受不了。

  邢彪笑着,他享受在床榻间征服苏墨的感觉,那么清冷的人,傲气的人,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喘息呻,吟,求饶哭泣,都因为他。

  平时怎么宠着惯着,都心甘情愿,万般风情,只有这时候最迷人。

  加快速度,每一下顶入,苏墨的身体就往前移,脑袋就冲着花盆去,邢彪赶紧伸手捂住他的额头,怕自己失控做得狠了,他在撞到头。

  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里,苏墨被他抬高了头,邢彪啃咬着他的脖颈,腰部用力,苏墨就差咬自己的手背,控制声音了。

  又快又急,感觉自己就是那只小船,在大海上被浪花推高,一再的推高。

  苏墨眼前发花,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浓重的喘息就在耳边,在这个天微亮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激烈欢爱,也只有他,能让自己如此疯狂。什么事都敢做。

  回头有些困难,身体被他顶得一下一下挪动。

  无意识的抓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刺激到一定程度,苏墨只想跟他更亲密。

  “老彪,亲我。”

  邢彪用力一记深顶,苏墨的声音就这么出去了,从咽喉里发出来的嗯哪,撩的邢彪青筋都蹦出来。

  凑上去亲吻着苏墨,变换着角度戳刺着他的敏感点,一声控制不住,那接下去的声音都忍不住了,邢彪亲着他,把他所有的吟哦喘息都亲到嘴里,没出口就破碎了的声音,更加撩人。

  这时候乌云散尽,海平面上,霞光万丈,瞬间苏墨的脸就清晰的出现在邢彪的眼前,眼神发散,张着嘴,让他强烈的进攻,有些发不出声音。

  初晨的阳光照在苏墨的脸上,苏墨身体一哆嗦,白灼喷在邢彪的手心。

  身体剧烈紧缩,邢彪很快也交了货。留在他的身体最深处。

  邢彪呼了一声,把毯子给苏墨裹好了,人生啊,真他妈的爽,一大早,跟媳妇儿磕炮迎来日出,多浪漫。

  迎着朝霞亲一口苏墨,苏墨眯着眼睛看着海上的太阳,真漂亮,海上的日出,真的太美了。背靠着自己的爱人,迎接新的一天,这就是他们的浪漫。

  “媳妇儿,我赌赢啦,你赶紧的对着太阳喊一句,我爱你,老公。”


  苏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较软的能趴下。

  “你让我说什么。”

  “我爱你,老公啊。”

  苏墨嗯了一声。

  “我听到了,老婆。”

  邢彪啊了一声,又上当了,又让苏墨给耍了一回。晃着他的肩膀不依不饶。

  “不行,这是你要对我说的话,你说啊,愿赌服输,赶紧说,不说我还把你干一回。”

  苏墨脚一软就往地下出溜儿,邢彪赶紧一把按住他的腰。

  “好累。”

  苏墨又使出老招,靠在他的怀里软软的撇娇。

  “没力气了,也困了。”

  蹭了一下他的胸口,邢彪二话不说,抱起苏墨就往屋里走,至于喊一句,老公我爱你,谁喊都一样,他喊了不代表苏墨就是上面那个。

  这下苏墨睡踏实了,嘴角带着笑,恩,叫邢彪老婆,其实挺好听的啊。

  捏捏苏墨的脸,小坏蛋,就会戏弄人,不过,戏弄他也高兴。

  心甘情愿让苏墨戏弄一辈子。

  下午苏墨精神好了很多,三亚最著名的,天涯海角,也不落俗套的,一家五口在海角天涯的大石头边照了全家福。

  五口子笑的开心得很,就连苏墨都露着浅淡的微笑,还不要说邢彪大胳膊一张,把这几口子好像都要楼在怀里一样,大淘笑的眼晴都快没了,小手拉着爷爷奶奶,这才是真正的全家福呢。

  其实这里就这乓一块大石头,没啥好看的,苏大妈是见庙就拜,那个高一百零八米的菩萨,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苏墨跪在蒲团上,虔诚的磕头,上香。

  求菩萨,愿父母身康体健长命百岁,愿小儿健康成长有所作为,愿他们夫夫,和睦美满共白头。

  苏墨磕头,邢彪也磕头,大淘左看右看,也磕头。

  “爸爸,要说什么?”

  “说你的愿望。”

  大淘哦了一声,嘣的一下磕了一个头。

  “我要好多玩具,我不要上学,我要吃好吃的。”

  个没出息的兔崽子,苏墨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邢彪拽着儿子去外边玩,让儿子去捐香火钱,功德箱,放生箱,他们两口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儿于平安健康,让佛祖偏爱一些太淘吧。金刚台,观音广场,好大呀,绕的大淘都不想走了,邢彪没办法只好背着。

  要不说海南三亚好玩的地方多呢,去了植物园,参观了兰花馆,苏大妈非要买花,买买买,大不了抱着兰花上飞机。丈母娘这点要求算啥啊。

  椰林斜歪着伸张,沙滩洁白,海水碧蓝,抱着一个椰子,苏墨带着大墨镜,在沙滩椅上享受着这里的好风景。

  海水清澈的都能看见沙子,很多穿着沙滩裙的美女走来走去,大淘跟几个小朋友在玩沙子,父母躲在阴凉处聊天,苏墨浅笑着看着这一切。

  沙滩,美女,冰啤酒,椰子汁,组合在一起,这就是天堂啊。扫视了一困,恩,风景真不错。

  真舒服,怪不得北方的人都喜欢来这边度假,这里悠闲得很。适合全家老小来。

  他跟邢彪去过丽江,那是适合小情侣度蜜月的,海南就适合全家出游。

  儿子玩的跟个沙人一样,邢彪拿着一杯冰凉的椰汁过来,贴了一下苏墨的脸。

  把他拉坐在身边,一起看着儿子跟小朋友们玩。

  不过,邢彪的眼晴很快就送儿子身上,转移到走来走去的美女身上了。

  “三十四D。”

  “三十二A。”

  “媳妇儿,三十四D的你看咋样啊。”

  苏墨嘴角有些抽搐,拿过他刚喝完的椰子就丢向邢彪。

  “你管人家什么样干什么,还盯着人家看,是不是想让他们按着你暴揍一顿?怎么不会管好眼睛呢。”

  “吃醋了?媳妇儿,你绝对吃醋了。”

  邢彪兴高采烈地,追着问,吃醋了吧,是吧,是吧。

  “我只是不想跟你丢人,让他们扇你一耳光骂你一句臭流氓,我是帮你打官司啊,还是再给你一脚啊。”

  邢彪哼了一声。

  “想让你吃醋太难了。你到是说吃醋,让我得瑟一下呀。”

  “白痴你。”

  就为了让自己吃醋,他就故意盯着人家姑娘胸部看?要不要这么猥琐?

  “他们身材不行。”

  邢彪撇撇嘴,眼神很快就到了苏墨身上。

  “那些女人,胸再大,脸盘儿再亮,也不行。我看了好久,那个三十四的盯着看你好久了,他绝对对你有意思。”

  苏墨懒得搭理他了,邢彪有时候太蛮不讲理。他都不知道那个大胸妹是谁。

  “媳妇儿,全沙滩最帅的男人就是我,你看我就行了,任何美女都不要看啊。”

  “你别倒打一耙,刚才是你盯着人家看,不是我。管好你的眼晴,除了我跟儿子,谁你也别看。乱看的话,回去了你给我跪下顶书抄刑法,就抄流氓罪那段。”

  谁吃醋,心里都清楚。

  邢彪怕苏墨看美女,苏墨又怎么会不在意邢彪研究人家美女的胸部呢。

  这俩爱情里的白痴啊,有时候真的好白痴啊。

  其实吧,他们俩还真是天造的一对,不靠谱的时候真不靠谱。

  把儿子抓过来,可怜的大淘呀,打着检查一下儿子水性的幌子,开始玩儿子。

  幸好苏大妈苏大爷不在跟前儿,要不然,一人一个大巴掌盖在脊骨梁上。

  本来儿子玩得好好的,跟一群小朋友玩沙雕呢,码了好长的长城,那那都是沙子,邢彪突然来了兴趣,跟苏墨眨了一下眼睛,就把儿子叫到面前。

  “玩得跟泥猴一样,洗洗吧。”

  “这不是泥,这是沙子,我是一只小螃蟹。”

  “小螃蟹也要洗澡。”

  大淘一把抱住邢彪的大长腿。

  “爸爸,我们去游泳吧。”

  邢彪穿了一件特性感的黑色泳裤,这也是为什么苏墨吃醋的原因,泳裤前面鼓囊一大块,肌肉漂亮x人鱼线性感,比他黑一些,水珠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滑,那些比基尼美女的眼神能吃了他。自己家的肉,不让任何一个人看,谁承想这流氓还观察别人的胸,苏墨吃醋了吧,给警告了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两口子合伙玩儿子

一个绝对的硬汉,腿上多了一个穿嫩黄色海绵宝宝的泳裤的小娃娃,更吸引人。

  邢彪拿起一边的充气泳垫,他买的是超大型的,本来是给苏墨准备的,苏墨躺在上面,他可以在水里推着苏墨走。这下成为儿子的玩具了。

  邢彪把这个泳垫丢到浅水区,水只到他的膝盖,也不担心苏墨会呛水了。

  苏墨也来兴趣了,把亚麻料的长裤脱了,他的泳裤也终于派上用场。一家三口仁个泳装美男下水啦。

  那水也就到了大淘的胸口,小兔崽子吭哧瘪肚的要往泳垫上爬,他可能爬的上去嘛,海浪一波一波的,憋得脸通红,好不容易一条小胖腿挂在泳垫上了,邢彪这不靠谱的爹干脆手一扯,泳垫被扯到一边去,大淘砰的一下掉进水里。邢彪叉着腰狂笑,有浮力,不担心会把孩子掉疼了,顶多喝一口海水。看他那小笨样儿,跟个小乌龟一样。

  这孩子就一样,不气不馁,也不会哭,爬不上去就在爬,嘿咻嘿咻的爬了一半自己掉下来了。转头扑向苏墨。

  “小爸爸,我要上去。”

  苏墨把儿子抱起来放在泳垫上,大淘高兴了,学着小爸爸的样子,小兔崽子翘着二郎腿,肚皮朝上晒太阳,那小胳膊还枕在脑袋下,小脚丫子还来回的动,跟个小公子哥一样。得瑟的还哼哼着儿歌呢。

  苏墨跟邢彪一挤眼,两口子抓住泳垫的两头,喊着一二三,直接掀翻了泳垫。


  大淘直接就扣在水里了。

  这两个缺的带冒烟的笑死了,尤其是大淘从水里浮上来,软毛贴在额头上,特迷茫的小样儿更让人觉得可乐。

  邢彪一把搂过儿子,对着泳垫就丢过去,这孩子估计是从小吓大的,完全不害怕啊,丢到泳垫上,屁股打滑,邢彪力气过猛,从这头就出溜到另一头,跟打水漂一样,儿子就飞过去了,苏墨抱住儿子,放到泳垫上,还不等孩子笑呢,两口子扯着泳垫就在水里快跑。

  大淘真的是他们俩的亲儿子啊,抓着泳垫的角,就算跟做魔毯一样,在水皮儿上飞,爸爸们跑得飞快,他都不会吓得哇哇大哭。

  反倒是兴奋的嘎嘎叫。

  “再快点,再快点!”

  两口子同时停住脚步,由于惯性,大淘就在泳垫上翻了几个跟头,扑通一声又掉下水了。

  跟个肉丸子一样,咕噜咕噜就滚下去了。邢彪快笑岔气儿了,满沙滩都是他们的笑声了。

  千万别让爸爸带孩子,真的不靠谱啊,这也是孩子命大,胆肥,要不然早就哭了。

  大淘扑腾的抓住苏墨。

  “儿子,咱们去把你爸爸丢下水。”

  要不说上阵父子兵呢,这爷俩扑向邢彪,大淘对着他爸的小腿吭哧一口,邢彪嗷的一声叫出来,抬起一条腿就跳,他儿子今天没吃饭呀,怎么咬他啊。

  苏墨在背后狠狠一推,邢彪金鸡独立的姿势站不住,大张着手臂,划拉着,碰的一声掉在水里。

  大淘嗷的一声就按住他的脖子,小胳膊小腿的困住他爸爸的胸口,邢彪一手托着儿子的屁股刚站起来,苏墨从后面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爷俩挂在他的身上。

  邢彪啊,身上背着他这辈子最重要的爷俩呢。一手托着儿子屁股,一手背到身后,抱着苏墨的屁股,在水里转困。

  大淘尖叫着,声音大的能震聋了邢彪的耳朵。

  “爸爸,再快一些,要飞起来了。”

  “好马,快跑!”苏墨给了邢彪一巴掌,当做快马加鞭。

  邢彪就在水里狂奔。嗷嗷的叫着狂奔。

  儿子的叫声,苏墨的笑声,邢彪的狂呼。这一带的游客都把眼光投到他们的身上。哎哟,好幸福的一家子呀。

  掉在水里,海水喝了好几口,邢彪猛地抱起苏墨的腰,抱起来丢到水里去,抱着儿子也丢到苏墨身边去,完了他一个飞扑,冲着那爷俩扑过去,这爷俩赶紧躲,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转眼看不到邢彪了,苏墨站在水里四下寻找,他那去了?

  猛的觉得水下有个毛个噜的东西擦着他的太腿往上顶,还来不及尖叫,身体猛地就被顶高,邢彪一手抓着儿子,一手扶着他的膝盖。

  浮出水面才知道,他跨坐在邢彪的脖颈上,邢彪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扛着他呢。

  大淘就跟个小胖猴子一样,顺着大爸爸的胳膊往上爬,爬到了爸爸的胸口,还真的直起腰来,抓着小爸爸的手继续往上爬,得,幸亏了邢彪身大力不亏,这腰扳子把这爷俩都给顶起来了。

  “叠罗汉!”

  大淘兴高采烈的,他比谁站的都高,攀在小爸爸的肩膀,踩着大爸爸的脖子。

  苏墨没有这个记忆,他小的时候,是否也这样骑在爸爸的脖子上,不知道了,可现在他骑在邢彪的脖子上,膝盖被他扶着,被他顶在头顶,无限宠爱。

  苏墨从没有过的高兴,被人高高举过头顶,他这么大了,还享受到了。

  抓到他们的泳垫,苏墨先把儿子放在上边,邢彪侧身把他也放在上面,趴在垫子上,苏墨一把按住邢彪的脖子。

  “顶着两个祖宗的感觉好不好?”

  “爽爆了。”

  苏墨笑得魅惑。

  “甜蜜的负担。”

  “是痛苦的折磨,你那两个蛋蹭着我脖子,我恨不得脑袋能扭一百八十度,直接把他含在嘴里。”

  邢彪坏笑着,如果不是儿子在这,他绝对把苏墨扯到水里,狠狠地亲几口。

  “流氓。”

  骂着他流氓,还是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嘴对嘴的亲上去。

  邢彪直接楼住苏墨的腰,就往身上贴,大淘七手八脚的扑上来。撅着小嘴。

  “我也要亲亲。”

  苏墨喘息着推开邢彪,这老流氓跟他亲吻,都跟吃人一样,那舌头扫荡着口腔,不给他喘气的时候,一亲吻就浑身冒火。

  亲了亲儿子,邢彪也亲了宝贝的小嘴。两口子又对啄了一下。

  “躺好了,媳妇儿,楼着点儿子,我们往水里走走。”

  泳垫上,这爷俩很惬意,苏墨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胳膊枕在头下,大淘看了一眼苏墨,也跟小爸爸并排躺在一起,显示翘起另一只腿,看看小爸爸,换成另一只腿,也翘起来,也枕着小胳膊。

  邢彪往水深的地方走,一边推着这俩祖宗,一边踢水。看着这爷俩晒肚皮,他就无声的笑。

  恩,很好,日子真的很舒坦,这一家三口弯的多好,这才是度假啊。

  邢彪还惦记着那五年零以上的石斑鱼,说什么都要让丈母娘他们吃到。租了一条游艇,他们今晚不回来了,带着一家子出海。钓鱼。

  苏墨看看天。

  “今天天气不太好。预告说有雨。要不,明天再去吧。”

  邢彪往游艇上鼓动渔具。

  “没事儿,冬天这里没多大降雨。咋们还是游艇呢。明天晚上咋们回来,后天去海洋世界,大后天还要去那个张艺谋拍非诚勿扰的地方,大大后天老妈说去植物园,都安排好啦。”

  也是,他们溜达着玩,行程表都计划好了,来一次至少大小景点都玩了。

  开船的小伙子笑着。

  “今天气温有些闷热,正好钓鱼呢。”

  好吧,苏墨也上了船,邢彪根着大淘,这孩子这几天玩疯了,第一次坐游艇,开心地跳,速度很快,怕他一个不小心掉水里去,死死地拉着他。

  这一开就到了深海,辽阔的水面,乌云卷集着,风浪比平时大一些,苏大妈准备吃的,邢彪扛着鱼竿,一脸的得瑟。

  “妈,你等着啊,我给你钓鱼,你做鱼汤。”

  游艇上什么都有,苏大妈估计早有准备,葱姜蒜都备齐了,切好了,眼巴巴的等着邢彪钓鱼。

  开游艇的小哥说这一带鱼很多,深海钓鱼不能用一根鱼钩,苏墨还是第一次看见一条鱼线上有三四个鱼钩的钓竿呢。用一些小鱼做鱼饵,丢到海里去。

  大淘也要玩,邢彪怕他掉下去,哄着儿子,你拿着桶,帮爸爸收鱼。

  苏墨眼睛不眨的看着鱼竿,他就不相信能一次性掉上好几条鱼,小哥凑过来“现在季节不是很对,要是来年五月,那下勾,过一会一扯就是好多鱼啊。深海鱼好吃,味道鲜美,营养高呢,好多汪船都会出海,一早起来去码头买海鲜,那收获大了。有好多奇怪的鱼种。”

  苏墨眼看着鱼漂下沉,赶紧拍着邢彪。

  “快快!”

  大淘抱着小水桶眼巴巴地看,邢彪,双手用力,往回收线。

  “靠,还挺沉。绝对大家伙。”

  苏墨转身就去找鱼兜儿,小哥在一边帮着邢彪,不要紧着收线,他们会拼命挣扎的,力气大得很,一不小心扯断了就跑了啊。

  松松紧紧来回扯,慢慢收线。

  胜利品浮出水面,两条足有三十厘米的鱼被钓上来。

  好大的鱼啊,这一鱼竿收获好丰盛啊。

  ————这俩不靠谱的爹啊!不带这么玩儿子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好大一条石斑鱼

大淘高兴地在甲板跳,邢彪一脚踩着栏杆,往后用力,苏墨赶紧伸胳膊用鱼兜儿去兜鱼。他也没钓过鱼,都说吃鱼不如钓鱼乐,他可算体验出来了,胜利果实啊,看着鱼跳出水面,那心里高兴坏了。

半个身体都探出去,努力伸胳膊去抓。

“你给我回来!”

邢彪吼着,这可是深海区,他一个只会狗刨的还一直往外探身体,就不怕掉下去。

苏墨正高兴的去抓鱼呢,邢彪这一嗓子,吓得他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往水里栽,邢彪掉了鱼竿也不管鱼了,扑上去就抓住苏墨的裤腰带,一用力就给他甩到甲板上。

小哥趁着鱼竿没掉下去呢,一把抓住。用力,两条鱼被甩上甲板。


“傻了你,不会水还一直往前凑。”

邢彪瞪着眼睛,吓死他了,穿个夹脚拖鞋,甲板上还有水,他还那个悬空的姿势,心脏差点吓出来。

“连小孩子都不如,往前凑活啥。老实儿呆着。”

苏墨哼了一声,掭了掭手肘,邢彪赶紧拉过来看。

“没掉疼吧。”

“先生,看,这么大的马蛟鱼,今天就吃香煎马鲛鱼,可好吃了。”

“吃啥都成。”

邢彪看都不看那钓上来的鱼,卷起苏墨的袖子,看着手肘,红了,没肿,给他掭了掭。

“活动一下,看看扭着没。”

“没事,大惊小怪的。”

“你呀你呀,你就吓唬我吧。”

这心才算放下,小哥去收拾马鲛鱼,苏大妈跃跃欲试,这么大的马鲛鱼,绝对好吃。眉开眼笑的跟苏墨说,我看舌尖上的中国啦,那里介绍香煎马鲛鱼看着就嘴谗,今天我试试看。

大淘摸着马鲛鱼,马鲛鱼一张嘴一张嘴的,大淘觉得新鲜了,跟摸小猫一样摸着鱼,搞的浑身都是鱼腥味。

“爸爸,咋们养着他行吗?买一个那么那么大的鱼缸,养着他们好吗?”

“养着他们的话,咋们今天就要饿肚子啦。”

“那还是吃了吧。”

大淘追着奶奶,一会,从厨房就传来香气,大淘摸着肚子。撅着小嘴说饿了。其实就是嘴馋了。

苏墨也觉得好玩了,非要试试看,邢彪把苏墨围在胳膊中间,这样他护的紧紧的,就不会摔下去了。

苏墨的运气没有邢彪那么好,人家一会就钓上了鱼,苏墨等了半小时也没有。不耐烦的把鱼杆提起来看看,没有,再丢进去,提起来。

邢彪肯了苏墨脖子一口。

“傻媳妇儿,钓鱼要有耐心,这么一会提起来看看,什么都钓不到。”

“好慢啊。”

“多浪漫呀。”

邢彪嘿嘿的笑了。

浪漫?苏墨转头看着他。浪漫啥,乌云越来越低了,从下边传来煎鱼的味道,水面上除了他们的船,都没别人,这也叫浪漫?

“你把手伸开。”

“我抓着鱼竿呢。”

邢彪干脆把鱼竿卡在栏杆上。把苏墨的手臂,拉开,伸直。

他从后边把苏墨的要抱紧。

“看,这姿势,像不像泰克尼克号的杰瑞跟肉丝儿。”

一脸的陶醉,觉得他现在就是在那个泰坎尼克号上。

“我谢谢你了,杰瑞是儿子看的猫和老鼠里的老鼠,泰坎尼克号的叫杰克。那也不是肉丝儿,叫柔丝好嘛。”

真是浪谨不到点子上,跟儿子一起看动画片看傻了吧!切。脑子里有个画面,美丽的柔丝,背后是那个小老鼠,打了一个冷战,太搞了。

跟苏墨过日子,你就别想有浪漫的时候。

虽然不是碧水蓝天,乌云堆积,不是豪华大游轮,是一条游艇,那也好歹是俩相爱的人吧。

邢彪撅着嘴在一边懒得搭理苏墨,小哥穿上了潜水服,邢彪看这个新鲜,也跟着小哥换上潜水服一起下水了。

大淘一看爸爸穿这身衣服也蹦 着要玩,抓过他的小游泳圈,就要往下跳,苏墨一把抓住孩子。

“等着,爸爸给你抓一只海星玩啊。”

大淘扒着栏杆,努力往下看着。

水底的世界漂亮多姿,如果不是苏墨游泳技术太差,他也想带着苏墨下来看看,这里没有潜水区那么多色彩斑斓的珊瑚,热带鱼,下潜的距离有些深,加上今天阴天,光线不是很好,但是还是看见了在海里生活的一些东西,小哥挎着一个鱼篓儿,水底下有不少贝类,海参都是那么大个儒动着,往前爬。

邢彪看上一个有他巴掌大小的海螺,拖着重重的壳,走漂亮的白色壳,上面还有旋转的螺纹,螺口是珍殊白的荷叶花纹,十几厘米高。这个东西他儿子绝对喜欢。

一把抓住。塞在鱼篓。

一直飘来飘去的小海星也让他当成胜利品,抓到。

小哥的鱼篓都快满了,他还挖了好几个大鲍鱼呢。

浮出水面,拿着手里的海螺显摆。

“儿子,你看!”

“哇!”

大淘也不管距离邢彪多远,就伸着小胳膊去要,邢彪赶紧给儿子送过来。

“爸爸,这是什么呀。”

“我们当地叫海牛牛,里边的肉很好吃。”

“爸爸,我们养着他好不好。”

苏墨绑着邢彪脱掉身上的潜水服。

“估计咱们家,就成海底世界了,什么都要养着。”

“喜欢就养着呗。哎,媳妇儿,鱼呢,你钓上来没有。”

“没有。”

苏墨觉得这次来海南玩,就是让他出丑的,根本就没有一样是他能做好的,他都这么久了,别说鱼,虾米都没有。

看他那赌气囔囔的样儿,邢彪呼噜一下媳妇儿的头发。

“钓不上来那就等等,好饭不怕晚。等着,我去拿啤酒,咋们两口子在船头喝酒钓鱼。”

还不等去拿沙滩椅,天上飘起细雨。

“快,屋里去,别感冒了。”

“我的鱼竿!”

苏墨想起来他的鱼竿还在那挂着呢,赶紧跑,邢彪追在他身后,忍不住吼他。

“甲板都是水,你跑啥,再掉了。我去拿!”

苏墨抓住鱼竿猛地往上一提,他以为钓不上来鱼,谁知道一提,鱼竿一下就被押弯了,邢彪抓住鱼竿,帮着一起提起来,这时候雨越下越大,很快两个人身上都淋湿了。

七手八脚的抓住鱼,邢彪一看。嘴都笑歪了。

“哎呦妈呀,媳妇儿,你真有才啊,这么大的石斑鱼,你都钓得上来!牛逼大发了啊!”

石斑鱼?苏墨一看,果然啊,红红的一条石斑鱼,拎在手里五六斤重。

“这么大?真是运气好啊,现在就算使用网捕捞也很少见啦,还不是鱼期呢。真了不起。”

小哥也对苏墨挑起大拇指,苏墨一下就笑了,脸上的表情骄做又得意,哼哼,看见没有,钓一群马鲛鱼也不如这各鱼珍贵,我比你还要有才。

邢彪也对媳妇儿挑起大拇指,恩,绝对的。

苏大妈的手艺那绝对不是盖的,香煎马鲸鱼,清蒸石斑鱼,清蒸海鲜,螃蟹各种贝类就用海水一煮的,原汁原味,鲜美的味道那是在陆地上绝对吃不到的,汤头浓,贝类鲜嫩,带着些甜,大淘这个小吃货自己就吃掉一个石斑鱼的鱼尾巴。

喝点酒,吃点海鲜,气温有些凉,看着窗外的雨,屋内闹哄哄的热热闹闹的,苏墨跟邢彪笑着,干了一杯白酒。

雨势没有见小,起风了游艇摇晃着,邢彪有些担心,不会有什么台风的吧。

“以前这边冬天也会有,但是近几年很少见了。没有接到台风预告,只是降雨。我们这没有冬天,但是这个月份下雨也不会很大,放心吧。”

游艇摇摇晃晃,晃得大淘有些头晕,外头下雨了也没办法出去玩,苏大妈搂着孙子去休息。

今天起得有些早,邢彪也搂着苏墨回到他们的小舱室去休息,一张床也不是很大,转身都有些费劲,毕竟这不是大油轮啊。苏墨侧躺着,邢彪从背后搂住他。

他们的小房间有窗户,可以看见远处的海面上,雨水落在水面上,雨声,浪涛声,乌云越来越黑,越来越低,水面的风浪变大,游艇摇晃的更剧烈一些,风浪卷起来,拍击声更大了。


“这像是世界末日,咋们看过那个电影吧,海水上涨,龙卷风,台风,拼命地下雨。”

“琢磨什么那,没那事儿啊。眯一会。”

苏墨躺平了,推了推邢彪。

“哎,你说,不会有世界末日吧。”

“放心吧。”

邢彪动了动身体,大半个身体压在苏墨的身上,低头亲了亲苏墨的脖子。

“天塌不下来,天塌了,我撑着天。”

哟,真不错啊,这老流氓这句话好听。刚要抬手摸摸他的后背,算是给他奖励。

“压着你啊。”

苏墨给他一巴掌,三句话脱离不了本行,就会耍流氓。邢彪嘿嘿的笑着,解开苏墨的衬衫扣子,把手伸进去。

“隔壁可是爹妈跟孩子。”

“媳妇儿,你也看过电影啊,那电影上不都这么演,游轮,比基尼美女,帅哥,然后,磕炮。咋们俩大帅哥呢,不磕炮对不起这个电影设计。”

第二百五十七章大淘掉水里了

“听你胡说八道。”

“别动,还动!”

干脆翻身压在苏墨身上,昨天都没来一炮,说是早起放过他了,这摇晃的游艇多有感觉啊,试试在这上面磕炮绝对有滋味儿。

伸手就去解开苏墨的裤子,苏墨很后悔,他怎么穿亚麻的长裤,这样的裤子没有皮带,是抽绳的,他一拉绳子开了,手就贴着小腹滑进去,一下就握住了他。

苏墨用膝盖顶他,正好让邢彪掰开他的腿儿,挤进去。

要亲苏墨的嘴,苏墨扭着头不让他亲,这个流氓,就不会分场合啊,邢彪不管这个,不给亲就不给亲,给干就成。他还真的是一个活脱脱的流氓,竟然拿出润滑剂,他这东西都会随身携带! ,

不顾苏墨瞪太的眼,挤进去,不管结婚多久,一个礼拜至少磕上三次炮,苏墨的身体永远都很紧,需要小心扩张,逗弄。

“恩!”

苏墨抓紧了床单,他的进入让他忍不住发出声音。

邢彪缓慢地进入,爬在苏墨的耳边笑着。

“嘘,小声点,隔音不是很好哦。”

“我操你大爷!那你不会不弄啊,滚,滚出去!”

“磕炮增进两口子感情,没有几年的痒痒。腿呢,环在我腰上。”

这被风浪推得摇晃的游艇,变得更摇晃了,邢彪发现随着摇晃的方向前后进攻,很省力,但是进入的更深,左冲右撞的刺激着苏墨,苏墨很快就眼角发红,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但是偶尔因为他碾过敏感点,那喘息就溢出来,闷哼着,更撩人。

邢彪按着苏墨的腰狠狠地撞击,被逼到忍无可忍,苏墨干脆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混蛋!流氓!

他的最厚那本法律书籍没有带过来,要不然让这个混蛋一定跪在船头,顶书。

邢彪爽翻了,妈的,在船上磕炮,就是爽,翻来覆去的好多姿势,苏墨跪趴在被子里,脑袋顶着枕头,身后是这个老流氓的撞击,他也只能咬着枕头,隔壁就是爹妈啊,甚至还能听见大淘的童言稚语,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小男生,偷偷摸摸的跟喜欢的人干这种事情。

隐秘,偷摸,但是,刺激。

精神高度紧张,但是身体极度敏感,似乎真的比在酒店里更热辣。

就连他的亲吻,都能让他体内憋火。

最后的撞击,苏墨干脆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压抑不住的声音这才发出来。

等他感觉一股热流闯进身休深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软在床上,大口喘息,邢彪压在他的后背,蹭着苏墨的脸,耳鬓厮磨。

外边风浪小了,淅淅沥沥的还在下着雨。

邢彪干脆靠坐在床头,拿着被子卷着苏墨抱在腿上,点了一根烟,送到苏墨嘴边,让他抽一口缓缓。

枕着邢彪的肩膀,觉得这就是地久天长了。

抬头,啃了一下他的下巴,邢彪丢开烟,温温柔柔的亲吻着他。

风风雨雨的,他们经历不少,但是,你一直都在,真的很好。

哪怕这就是世界末日,他也不用担心恐惧,爱人在身边,父母也在,这就挺圆满的。

安静的环境,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呼吸都是一样的空气,心跳都是一个频率。

愿和你,共白头,度余生。

乌云没有减少,雨水变小,淅淅沥沥的下着,小孩子实在屋里呆不多久的。

吵着闹着要出去,苏墨跟邢彪无奈的一笑,赶紧穿好衣服,爹妈年纪大了,大淘就是一个小磨人精,绝对制服不了他。看孩子的重任还是回到他们的身上。

“你歇着,我去。”

邢彪啃了一口媳妇儿,出门,正好把大淘按住,这小子就跟小炮弹一样,横冲直撞的。

“爸爸,看,牛牛。”

这个海螺,算是让小混蛋高兴了,走到哪里都要捧着,大概是听了小哥的话,就把这个海螺叫做牛牛。

“回家咱们就用一个大鱼缸养起来,放在你的床头好不好。”

“好呀好呀,爸爸,他会跑的,我让他跑给你看。”

邢彪打着一把伞,让大淘自己玩,苏墨也穿了衣服靠在一边看着。

大淘吧海螺放在甲板上,甲板上有水,海螺过了一会就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大淘蹲在海螺边,海螺往前挪一点,他就往前挪一点,邢彪给儿子打着伞,也往前挪一点。

苏墨笑出声,三个傻东西。可偏偏就是温馨的很。

邢彪是真的疼爱儿子,看他那眼神,盯着儿子看都不来眨眼睛的。

大淘过一会抬着小胖脸,叫一声爸爸。

他就哎一声,摸摸儿子的头。

苏大妈追出来。

“宝贝儿,把衣服穿上。”

大淘蹬蹬的跑到奶奶身边,穿上了外套,喝了一杯牛奶,小手捏着一个饼干,先送到奶奶嘴边,非要奶奶吃一口,他才吃。

邢彪走到苏墨身边,把他嘴边的烟抢下来,自己抽,苏墨抽烟一直受到限制。

“看见没有,谁也没有咱儿子懂事儿。”

“那是,我教育出来的孩子,能错的了吗?”

哟哟,苏墨也得瑟上了,邢彪看着儿子,大淘吃了饼干,回头看见海螺都爬到甲板边了。

“呀,跑啦。”

大淘转身就跑过来,小孩子动作很快,他没有大人的身体反应那么灵活。

邢彪跟苏墨脸色一变。

“不要跑!”

“小心掉了!”

爸爸们的警告还是没有让大淘刹住脚步,眼看着海螺啪的一下掉进大海,大淘伸着小胳膊就去抓,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扑到栏杆上,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由于惯性,大淘脑袋朝下,砰的一下从栏杆里甩出去,咚的一下掉进水里。

“儿子!”

邢彪跟苏墨同时往前跑,扑倒栏杆那,苏墨就要往下跳,邢彪一把椎开苏墨。

“你别去!”

转眼邢彪跃入水里。

风浪变大,海浪摇晃着游艇,大淘那么小的孩子在水浪里扑腾,一下被淹没,一下露出小脑袋。

邢彪快速的划水,风浪变急,雨势变大,儿子浮浮沉沉的,邢彪赶到孩子身边,一把抓住孩子的脖子,一只手托着孩子,让他的头浮出水面。


苏墨也要往下跳,苏大妈抓着苏墨不让他去。苏墨不会水,他下去也是帮不了忙。

“邢彪!大淘!”

苏墨脸都白了,痛恨自己怎么就只学会了狗刨,这时候他都不能跳下去帮忙。

风浪让邢彪前进一步都很困难,浪头涌过来,他往高托举孩子,不让孩子呛水。可他就被呛一下。

小哥快速的跳下去,邢彪抱着孩子,一只手往回划,浪头的冲劲让他们爷俩前进不得。

小哥游到邢彪的身边,常年在海边的人,水性要比邢彪好,拖着大淘往回游,邢彪在一边扶着孩子的身体,尽量多一些浮出水边。

好不容易刮到游艇边,苏墨跑过去接孩子,把孩子送上来,小哥上了船。

苏太妈搂着孙子就哭,孩子只是呛了一下水,吓住了,没有被淹着,抓着奶奶哭嚎出来。

孩子的哭声,让苏墨放心了,没事,孩子没事。

那邢彪赶紧上来啊。

海上的天气,是所有人都预测不到的,刚把七手八脚的把孩子弄上来,苏墨伸手去拉邢彪。

邢彪也伸着手想借力用力爬上来,这时候一个浪头冲着邢彪打过来,游艇被冲击的往上一起,邢彪的头瞬间被淹没,拿手就要抓到苏墨的手了,一下就被撞开。

苏墨抓紧扶手站稳身体,再找邢彪,没有了。

世界末日不会来,他的天塌了!

这感觉,比他在看守所里更为强烈,眼看着他就被浪头吞噬。

苏墨想也不想,抓过绑在一边的游泳圈,直接跳进水里。

“小墨!”

苏大妈尖叫着,扑倒栏杆上,看见苏墨抓着游泳圈,往前游。

他不会游泳啊,他刚学会的也只是狗刨啊。

他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他消失!

就算是死,他也要跟邢彪死一块!

不管他会不会游泳,他看见邢彪在水里挣扎,他就奋力游过去。

邢彪没多少力气了,一个浪头泼过来,海水呛进肺里,这个浪头很猛,让他被打入水里,有瞬间的昏迷,浮出水面狠狠的咳嗽着,可他发现,离游艇很远了。

缓口气,他踢腾着水,缓口气,他游回去。

水面一个浪头一个浪头的扑打过来,很快在水面上他看见苏墨了。

这个傻蛋,傻死他算了,不会游泳他下来干什么!

眼看着一个浪头扑向他,苏墨被吞没了,邢彪吓得赶紧往他那里游,他可只会狗刨啊,他的肺也不好。

吓得手脚冰冷,拼命往他那里游,很快苏墨趴在游泳圈上吐了一口水,看见邢彪往他这边来,他就跟身体里注入神力一样,拼命划过去。

邢彪一把抓住苏墨的手,那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放回肚子。

抬手摸了摸苏墨的脸,雨水,海水,苍白的脸,通红的眼睛,邢彪的心疼得要死。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五十八章大过年的又感冒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大过年的又感冒了

“彪子。”

苏墨笑了,抓着他的手不放开。抓住了,他没事。谢天谢地。

不会水还下来,就算是冒着被淹死的危险还要救他,他就不怕,一起淹死吗?

情到深处,那就是无悔。

死在一起,也是无怨无悔。

邢彪按住苏墨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把游泳圈给苏墨套在身上。在后推着苏墨往前游,小哥也跳下来,在前头接应。

把苏墨推上去,苏墨转身抓着邢彪,不管在大的风浪,他这次也要抓住他。

苏大妈都快吓得跪在地上了,一手搂这孙子,一手摸摸苏墨,摸摸邢彪。

“咱们回家去,回家去,不在这呆着了。回家。”

游泳圈一丢,苏墨狠狠的抱住邢彪。

他吓得浑身冰冷,只有抱着这个高大的身体,心里才踏实。

邢彪跪在地上,亲着苏墨的脸,搂过丈母娘跟孩子,谢天上所有主神,谢菩萨,让他们一家有惊无险。

“快进屋换衣服,这天气,有风有浪的,别感冒了。”

苏大爷扶起老婆子,一家子互相搀扶着进去。每个人的心跳都乱了,大淘咳嗽着,躲在奶奶怀里哭。苏大妈抱着孩子去换衣服。

邢彪扶着苏墨,苏墨的脚都软了,吓得。

把他放在床铺上,七手八脚的扒苏墨的衣服脱了。一摸到他冰冷的身体。

“我去烧水。你要喝些热水,要不然真感冒了。”

转身要走,苏墨猛地从背后抱住他。心有余悸,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这趟旅行,就出了人命,他们的家就差点毁了。

他最爱的男人,差一点点就死在眼前。

想都不敢想,刚才那个大浪头打过来的时候,邢彪失去行踪,他的心跳都是停止的。

“没事了,媳妇儿,这不活蹦乱跳的吗?你快把衣服脱了,感冒你就高烧,引起肺炎怎么办。听话啊。”

爱的越深,越舍不得,越脆弱。怕任何一种失去他的可能性。

邢彪都懂,知道苏墨惶恐不安为什么。转过身把他的衣服都脱了,毛巾擦干净他的身体,赶紧抱起来塞到被窝。

“就一会,一会我就回来。”

亲了亲苏墨的嘴,苏墨这才让他离开。

苏墨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门口,邢彪气人的时候真的很气人,气得他肝疼,气得他恨不得给他一顿好打,可真的到了关键时候,这男人,他舍不得。就算是划了个伤口,他也心疼的半死。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有如此炙热浓烈的爱情,会这么爱一个人。

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小哥早就烧上水了,邢彪也知道,这次事伴,让一家子都吓坏了。

“开回去吧。回岸。”

别在这了,大人小孩的也是太危险,小哥赶紧发动游艇往回走。

苏墨找出丈母娘做菜用的姜,切成丝,好在还有糖,放在一起熬,放在两个杯子里,端到丈母娘那里一杯,赶紧给孩子喝下去,别真的感冒了。

另一杯端回屋,苏墨原本无神的眼睛,再看到他的时候瞬间就亮了。

苍白的脸也有些生气。

邢彪端着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剩了一半送到苏墨的嘴边。

“乖,喝了,温度正好,下边还有糖,不会很辣。”

“你快换衣服。”

邢彪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拿过毛巾随便擦了擦,摸摸苏墨的头发,赶紧给他擦干。

“吓着了吧,没事啊。咱们这就回去。”

“回家吧,我对这地方有阴影了。咱们还是回家过年吧。”

“行,你说咋着就咋着。”

本打算在这玩到正月十五,这事儿一出,谁也没心情了。

苏墨喝掉最后一口姜汤,邢彪摸模他的身体,还是冰冷的,赶紧钻到被子里,揉搓着他的身体。


苏墨从那次车祸之后,季节一变他就感冒,这么一大杯姜汤下去,他都有些发热了,苏墨怎么一点温度都没缓过来,还是身体底子虚。

搓着他的前胸后背,把他的双脚夹在他的腿里,冰冷的脚心贴着自己的腿,恨不得直接送到温热的水里泡泡。

“大淘呢,没事吧。”

“没事,咱妈说就是喝了几口水,吐出来了,吓着了,我去的时候哭声小了,你听,现在没动静了。”

苏墨这颗心啊,才算是彻底放下来。

“傻死你,不会水你跳什么呀,我没事,你在出点事儿可咋整啊。”

“万一你出点事呢。”

“放心吧,有你们爷俩呢,我不会死的。”

苏墨枕着他的胸口,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一声一声有力的心跳,苏墨这才长长的长出一口气。

“往后摸着自己的底再来,别太冲动了。”

邢彪就怕苏墨有时候不顾一切的疯狂。根本不会前思后想。

“那你保证,这辈子,你跟我过到老,别动不动的就出点事儿吓唬我。”

“哎,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吓唬你了。”

再来一次估计苏墨敢跟他一块死去。说啥也不能这样啊。

苏大妈说什么也不在这了,回家去,这里太危险,刚回到酒店,就开始收拾行李,连夜赶回去。

苏墨上飞机就开始打蔫,大淘也是被吓坏了,缩在奶奶的怀里小脸苍白着,邢彪自责的要死,怎么就没看住这爷俩,看样子是都要病了。

直接去的医院,今天可是腊月二十九了,在一天就过年,他们一家子就往医院跑。

大淘感冒,打了一针也就睡了。

苏墨高烧迅速窜起来,烧的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靠在邢彪的怀里,跟泥一样,烧的那么厉害,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还是死死拉着邢彪的手。

几瓶子的药水下去,苏墨体温到三十八度,低烧了,整个人都冰冷着,让父母抱着孩子先回去。苏墨也挣扎着要下地。

“你住一晚,我陪着你呢。”

“明天过年,这日子不能在医院里。”

邢彪按着苏墨不让他动。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笑着亲亲他。

“我跟保拇阿姨说了,明天咋们家要热热闹闹的,阿姨找了保洁收拾家,老妈说明天去菜市场买菜,等你出院了咋们就吃饺子过除夕。爹妈住咱们家,其实一家子在哪过年都好,只要团团圆圆的,那就高兴。你今天要把体温降下去,要不然赶不上吃饺子了。”

病房里有暖气,摸一把苏墨的手,还是冰冷的,身体底子虚啊。

苏墨头晕的要命,缩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邢彪去找主治医生,肺部没问题吧,有没有感染?

医生说着目前没有,白细胞有些多,但没有高的凶险。明天再验血看看。

邢彪快速的回到家里,取了他们的厚被子回来,两床被子给苏墨盖上。

苏大妈实在不放心苏墨的身体,追着邢彪问,没事吧,能出院吗?咱们一家子好不容易过个团圆年,可别在医院里呀。

邢彪安慰着,说着没事没事,但是他也没底,这次连惊在吓得。

“媳妇儿,赶紧好起来啊,咱妈包的可是纯猪肉馅儿的饺子,好吃得很。你要再不赶紧退烧,就吃不上啦。”

“不管明天退不退烧,我都要回家吃饺子。”

才不要被他谗着,过年一家子围着桌子,吃一锅热气腾腾的饺子,那才是过年。还记得他们俩最开始见面的时候说的话,都不想过年的时候自己煮一盘速冻饺子。那多凄惨。

“你别打扰我,我专心退烧。”

嘟囔着闭上眼睛,邢彪亲着他的额头,媳妇儿啊,有你才有这一大家子,过年没有你在桌子边,那就不是过年,所以必须得赶紧退烧。

苏墨沉沉的睡着,邪彪小心的把体温计拿出来看看,三十八度。皱着眉头,拿着药用酒精擦拭苏墨的手心脚心,过半个小时,在量一下体温,三十七度八。邢彪的眉头稍微松开一些。这后半夜就没有闲着,物理降温,快天亮的时候,这个宝贝儿大祖宗体温终于退到三十七度五,邢彪长出一口气。

艾玛,从今以后他的日子又多了一项,苏墨的身体,必须列为一等重要。

拉着他的手反复的摸着,这么多药水输入身体里,他的胳膊都是冰冷的。

抬起手看了看,耶?结婚戒指呢,只留下淡淡的一圈白色痕迹,难道是在海里扑腾的时候,掉下去的。

算了,正好他有先见之明,买了戴瑞,本打算让他一左一右两只手都戴上呢,这下好了,腾地方了。

又做了一次血液检查,白细胞高一点点,但不会有肺炎的危险,苏墨说什么也不呆在医院了,结果都不等了,就要回家。

成年人感冒,总不会康复的那么快,烧退了,但是还是留下后遗症,懒洋洋的,不像小孩子,好了就好了,活蹦乱跳,他们两口一到家,大淘就跟小炮弹一样冲过来。苏墨抱了抱儿子就放开,他把自己感冒没好呢,在传染给儿子。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五十九章老丈人送了十全大补酒

第二百五十九章老丈人送了十全大补酒

大淘倒是不在意,抱着邢彪的大腿撒娇。

“爸爸,别人家都贴窗花,咋们家也贴吧。”

邢彪是疼儿子疼到底,不让苏墨出屋,就在春联上涂胶水,大淘这兔崽子属猴子的,七手八脚的就爬上邢彪的肩膀,骑在他的脖子上,苏墨把春联递给儿子,这兔崽子就这么贴春联。

左边右边,上一点,行啦,一般齐,挺好的。苏墨拍拍儿子的屁股,大淘高兴地手舞足蹈。

小区里有人在放鞭炮,家罩热闹的很,苏墨靠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儿子跑来跑去,邢彪一会进厨房,洗干净水果拿出来,爸爸在看新闻,妈妈在朵肉。

这日子,真好。

“媳妇儿,吃块柚子,去去火。看你,嘴唇都烧得起皮了。”

苏墨昏沉沉的,转眼睛都有些慢,平时犀利的眼睛,现在没了那层冰冷,变得水汪汪的。

慢悠悠的转过眼睛看着邢彪,邢彪手里的柚子吧嗒就掉了,直勾勾的盯着苏墨。吞了一口口水。

“不想吃,想喝水。”

邢彪哦了一声,瞟着老丈人,老丈人拿起桌上的报纸.正看呢。邢彪快速的坐到苏墨的身边,捏着苏墨的下巴就啃上去。

“滚!”

苏墨狠狠推开他,毛病!父母面前他还亲,不要脸了?

“我的妈呀,媳妇儿,你这是发烧啊,还是发骚啊,你这样儿,我忍不住啊。”

邢彪实在忍不住,慢悠悠的转过头.眼神慢悠悠的飞过来,跟抛媚眼一样,屋子里暖和,他脸色不错.就因为脸色不错.跟飞了桃花一样,麻痹好看极了。

清冷傲气的苏墨啊,啥时候这么风情万种了?

“滚你的蛋.你大爷的。”

苏墨忍不住踹他,流氓话他就不会不说?

苏大爷咳嗽一声,抖了一下报纸。

“苏墨,大淘正是学东西的时候,别动不动的就说脏话。”

“哦。”

苏墨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不瞪还好说,一瞪眼,邢彪觉得他被勾引了。

反正老丈人还在看报纸.儿子在厨房吃东西,丈母娘也在厨房呢,邢彪就忍不住了,蹭着蹭着,吧唧又一口。

苏大爷咳咳,咳嗽两声。

苏墨戳着他的脑门,让他收敛点。

邢彪才不管这个呢,那手丫子就顺着苏墨的腿往上摸,苏墨不敢在骂人了,掰他的手,邢彪干脆一把捏了一下苏墨的小苏苏。

“咳咳咳。”

苏大爷用撕心梨肺的咳嗽声咳嗽着。

苏大妈咻的一下就从厨房钻出来。

“老头子你也感冒啦?今天吃点药啊。”

邢彪憋着笑,他知道老丈人这是为啥一直咳嗽.提醒他们俩别闹的太过火了。干脆拉着苏墨站起来。

“头晕吧,那是没有好彻底呢,走了,上去休息一会。”


还不知道他拉着自已上楼干什么?苏墨推他,自己上楼去。邢彪屁颠屁颠的跟着。

苏大爷看到他们俩上楼了,这才把报纸放下,端着茶杯喝水。

俩兔崽子,当他死的呀,这么明目张胆的亲热,都不会背一下人。他举着报纸觉得手很酸啊,刚要放下就看见邢彪亲他儿子,赶紧又提起来。

哎,老头子承认自已老了,他看见姑爷亲儿子的时候.儿子虽然生气,可是嘴角有笑容。

对着楼上哼了一声,便宜你了兔崽子,我儿子跟你了,不给我儿子幸福,老头饶不了你。

邢彪进屋就把苏墨包住.在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

“媳妇儿,你真好看。”

“把咱爹吓住了,绝对的。”

“谁没年轻过,他跟咱妈年轻那会,绝对比我们还亲热。”

“滚.胡说八道。”

苏墨笑着推开他,掀开被子钻进去.邪彪给他捏着腿,捏着捏着就不老实,整个人都趴在苏墨的身上.撅着嘴要亲。

“别闹,我感冒呢,再把你传染了。”

挪开脖子不让他亲,邢彪还是亲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喃喃细语,鼻尖蹭着他的脖颈。

“有人说,把感冒传染给别人,你的感冒就好了。你传染给我吧.我看着你这么病怏怏的怪难受的。”

“难道你感冒我看着就舒服?”

苏墨咳嗽了一下,坐起来,伸手去摸抽屉里的烟。

邢彪手疾眼快的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这是儿子要吃的大白兔,好吃吧。”

就不让他抽烟吗?什么招他都用。

“还别说,媳妇儿,你发烧的样子特别好看,那眼睛跟一兜水儿一样,千娇百媚的。”

“胡说八道。”

揪了他的鼻子一下,千娇百媚那是形容女人呢。

“真的,跟发骚一样,让我忍不住.你摸,都硬了。”

“我看你是发情了,春天都没到你就像交配,二八月闹猫狗,没到日子你就闹啊。”

“你勾的。”

邢彪说得理直气壮,上去就解裤子。

“反正距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呢,磕炮。”

“滚.老子病着呢。”

“他们说人要发烧了,肠温升高,干起来会更舒服,试试,试试。”

苏墨一脚就把他踹下去,试你大爷的试,干一炮他绝对睡到明天天亮,别说吃饭了,外边就算是放开天雷他也不会醒。这个臭流氓随时随地就会发情,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呀。不知道家里有谁啊。

“你给我等着,看我晚上怎么干你。”

邢彪摇着屁股爬起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天被踹下床。

苏墨哼了一声侧躺着要休息。邢彪还要往上爬,苏大妈在楼下叫他。

“彪子,没醋了,去买一瓶醋。”

邢彪脆生的答应,揉了揉苏墨的头发让他休息。赶紧下去。

苏大爷看着邢彪活蹦乱跳的,再看看楼上,门关着呢,儿子没下来。

苏大爷叹口气,把苏大妈拉到一边去,小小声的开口。

“给儿子好好的补补,年纪轻轻的别动不动就病了,这体格可不行啊。”

“那我再熬点骨头汤。”

“那是断胳膊断腿才吃的,不知道现在中医馆还有没有人,给儿子买点牛鞭羊鞭啥的补补肾。”

苏大妈扭着苏大爷的耳朵就开始大吼。

“个老东西,瞎捉摸什么那,这么大岁数还有花花肠子。”

邢彪一看赶紧拉着,这是咋的了,老丈人怎么又吵起来了。

“老不正经的,整天蔫了咕唧的,你还有这心思啊。儿子们的事情你少管。

“你也不看看咱儿子,病病歪歪的,那体格子跟塑料的一样,能行吗?”

邢彪赶紧推着老丈人往外走。

“走走,爸,跟我出去买东西啊,咋的了这是,吵吵啥呀,大过年的。”

“你妈就不疼小墨,要不是我看着她生的小墨,我都怀疑这孩子是拾来的。”

苏大妈轮着勺子出来,邪彪吓得赶紧拉着老丈人往外走。他终于明白了,苏墨会暴力绝对遗传他无敌神勇的丈母娘。

苏天爷背着手一脸严肃的看着邢彪.看的邢彪有些毛楞。

“我记得有一个中医馆的,那个张老头,医术挺好的那个。”

“对,咋的了。”

“去他那里,我有事儿找他。”

邢彪哦了一声,大过年的对吧,去了也不能空手啊,提着果子匣子两瓶酒,张老头就一个人,儿子不在身边,希望老头子没有去他儿子那里过年,什么都变了,张老头那里没变,还是一进屋满屋的草药味道。

邢彪不知道老丈人要干啥,苏大爷跟张老头年纪差不多,老哥俩到一边去唠嗑。一会张老头就准备了一个大瓶子,透明的,吩咐邢彪去买几瓶正宗的二锅头。

张老头就往大瓶子里抓药,看的邢彪一愣一愣的,四瓶二锅头放进去,那些药材就被泡住了。

“冬虫夏草,鹿茸,紫须参,杜仲,何首乌,这些东西泡上一个月,每天睡前一小杯,保证气血充足,补肾壮阳。”

邢彪咧着嘴笑了。

“哎哟,爸爸,你可真是我亲爹。其实我们两口子夜生活挺好的。不用给我补。补大发了,我怕苏墨天天腰疼啊。”

苏大爷狠狠白了他一眼。

“这是给我儿子的。你在补?那还有我儿子的好吗?就知道胡闹,也不看看我儿子那身体,无精打采的看着我都心疼。”

邢彪去挠墙,还是亲爹啊,他就是没人要的啊。

“吃俩羊腰子就成。”

“这药酒还安神,睡前一杯不仅补肾壮阳,睡得也会很好。酒劲被这些中药吸收了,也不会醉,你们俩都喝点,挺好的。”

这个行,他们俩都喝点,被窝里磕炮会更激烈。

苏大爷抱着不让邢彪拿。

“这是我儿子的。”

得,这就是亲爹。

回去跟苏墨诉苦,装小媳妇儿委屈百转的,爸爸不心疼我,爸爸恼我了,爸爸没把我当亲儿子,苏墨是哭笑不得.他都遇上了什么家人啊。都关心到被窝里的事儿了。

第二百六十章爸爸们,给压岁钱


“谁让你胡闹,老爷子绝对发现你亲我了。”

“我亲自己媳妇儿怎么了?”

“行啦,不就是药酒吗?也是老爷子对咋们的心意,你喝我喝不都一样。看看效果。”

“我觉得我没必要,你看,我每次都能干的你求饶,我要是再喝,我怕你晕死在床上。”

他就是典型的器大活好肾强腰猛,不需要这些东西来滋补。

苏墨披上羊毛衫下床。


“我喝,我把身体补得强壮,我来干的对你哭爹喊娘。”

啊?

老丈人,你送的什么礼物啊,这不是让我彻底失去地位吗?唯一能克制住苏墨的就是在被窝里啊,他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哪还有自己什么事儿啊。

在老家那里有个习俗,就是过年到初五,就一定要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亮堂,热闹。

站在窗口看着家家户户的灯光,邢彪深呼吸,笑了。

“以前啊,总觉得这个城市挺大的,过你的时候,我把灯都关着,就坐在窗台上,看着别人家里,那么热闹,我心里就空荡荡的。现在我也有家了,家里热热闹闹的,吃啥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家里舒坦。觉得自己不是漂泊的了,扎根了。”

“今天是主题怀旧吗?”

苏墨靠在他的肩头,笑着。

“往后每一年,咋们家都这么过,慢慢地多人口,儿子会带着女朋友来,咱们会有孙子,那子孙满堂的,才是最幸福的。”

“到时候跟爹妈这么大岁数了。”

回头看看爹妈,老头等着晚春,老太太招呼着孙子去洗手,是呀,到他们这个岁数了,他们还在一起,子孙满堂,上有父母,他们是最幸福的。

“你从小欠缺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父母我分给你,儿子也分给你,我有什么就给你什么,世界再大,你身边也有我。不管贫穷还是富有,或是多少年,我都在你身边。”

邢彪伸着胳膊把他搂抱在怀里。

“媳妇儿,一直欠你一句,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这么多幸福。

出事儿的时候你极力维护我,困难的时候你帮助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漂泊的人,有了苏墨,他才扎了根,生了芽,偌大的城市,他不再孤单。

苏墨推了他一把。

“今天不玩煽情啊。我可告诉你,大过年的不许哭,三十好几了再掉猫尿,你儿子会笑你一辈子。”

“那你给我红包不,媳妇儿,我是真没钱了,我钱包里就剩几个硬币了。刚才儿子还缠着我要买烟花。”

苏墨闲闲散散的哼了一声。

“在咱们大衣柜里,你那不穿的大衣口袋,不是还有几千块钱的私房钱嘛。跟我哭穷?没用。”

靠,苏墨最近在读福尔摩斯,他变得精明了,他把翻出邢彪私房钱当做一种寻宝探险,那俩大眼珠子跟探照灯一样,此处踅摸。

就说了他们两口子玩不了多少煽情浪漫,三句话一过,准能把话题整歪了。

大淘扒着窗沿往外看,看见小区里有孩子在玩烟火棒。

“爸爸,我也要玩。”

“儿子,爸爸没钱。”

大淘特聪明,一下抱住苏墨的腿。

“小爸爸,我要压岁钱。”

“压岁钱我给你存着娶媳妇儿。”

“不嘛,小爸爸,我要放烟花。”

苏大妈擦着手。

“去放烟花吧,咱们这有这个习俗,谁家烟花放得越好看,来年越心想事成。”

“我怎么不知道,妈,你就惯着孩子吧,要什么给什么,长大了再养一个骄奢淫逸的性子。”

“咋地,不行啊,前几年不放烟花,孩子小你怕崩了手,大了你还不让他玩。”

苏墨是彻底没招了,来年开春,他就请家教,教育小孩子的小学课程,再这么玩下去不准啥样了。

邢彪把大淘裹得跟一个球一样,这才抱着儿子去楼下,邢彪具备一个溺爱孩子的爸爸所有品质,抱着儿子,随着走路,小孩子身体一颠一颠的,爷俩不知道说什么,大淘亲了亲他,邢彪笑的得意又自豪。

邢彪不让孩子跟苏墨靠近,他这个土大款的性子又发作了,儿子爱着,那就买。半人高的烟花啊,他是一个一个的搬,一口气放三个。

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大淘高兴地连蹦带跳,苏墨抬着头看着美丽的烟花,笑了。

嗯,他们家的烟花最好看,来拿绝对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儿子手里拿着烟花棒围着爸爸们绕来绕去,一根接着一根,苏墨看着邢彪跟儿子笑闹在一起,其实幸福很简单,哪怕是这么看着这俩混球胡闹,拿着烟火棒去吓唬小姑娘,也觉得幸福。

快吃饺子了,黑夜上空绽放一个又一个灿烂的烟花,邢彪抱着儿子跟苏墨一起抬头看着,苏墨嘴角带着微笑,邢彪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大淘也学着爸爸,亲了亲小爸爸的脸,亲亲爸爸的鼻子。

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搂住苏墨,邢彪吼出来。

“老子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这是典型的秀恩爱啊,燥热羡慕嫉妒恨啊。

“回家吃饺子啦!”

苏大妈推开窗户喊着他们,三口子你追我赶的往电梯跑。

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啦,大葱猪肉馅儿,一口咬下去,肉嫩馅儿鲜。

给苏大爷倒酒,一家子举杯干杯,祝明年全家人身体健康!

饺子酒饺子酒,苏大爷吃口饺子,喝口酒,大淘扒着桌子也去抓酒杯,苏大爷抱过儿子,用筷子尖沾了一点,大淘的嘴咧的跟瓢一样,一家子大笑出来。

邢彪给苏墨倒了一杯酒,举着杯子笑看着他。

“我喝一年酒,我也没跟我媳妇儿干过一杯。媳妇儿,喝点啊。”

苏墨摇晃着酒杯。

“喝酒之前要说点啥,你要对我说点什么。”

邢彪抓了抓头发。吭吃瘪肚的,他跟别人喝酒吧,那就一套一套的,吃好喝好啊,哥们感情深一口闷啊,但是跟苏墨他要说点啥。

苏墨说了,今天不玩煽情,谢谢你呀,或者我爱你呀,这些的话都是煽情的。不能吃着饭把一家子整哭了。

那就说点别的。

“媳妇儿,祝你新一年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多赚钱。”

苏墨点点头,这话听着实际。

跟邢彪碰了一下,就要喝。

“你多赚钱了,那就别再翻我小金库克扣我零花钱了。”

要不是爹妈在场,苏墨这杯酒绝对冲他脑袋飞出去。

“再叽歪一句,明年开始,零花钱少五百。”

邢彪敢怒不敢言,一下干了杯里的酒,蚊子腿也是肉啊,五百块钱够他半个月抽烟了,可不能再少了。

苏大妈给他们夹着饺子。

“看今年谁有福气,吃到硬币。”

大淘一口就把饺子塞嘴里,可把苏大妈吓着了,再把孩子噎着。

让孩子吐出来,慢点吃,大淘咕囔着嘴就不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嚼着饭,一会不动了,邢彪赶紧让儿子张嘴,拿出一个五毛钱出来。

“我有福气。”

大淘拿着这五毛钱得瑟的很。

是呀,谁也没有他有福气,两个爸爸的疼爱,双倍父爱,虽然没有母亲这个角色参与,但是他得到的爱,比任何小朋友都多。

吃吃喝喝,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气氛,虽然春晚让人忍不住吐槽,可还是让小品相声逗得前仰后合,邢彪跟苏墨喝酒,每次就倒那么一小口,两口子干一杯,对视笑一下,跟父母说几句闲话,桌子底下,两个人膝盖碰着膝盖,亲密的很。

大淘等所有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吃水果,这兔崽子就开始行动了。

吧叽一下跪在爷爷奶奶面前。

“爷爷奶奶过年好。恭喜发财。”

磕了一个头,小手丫子朝上,白嫩嫩的小手心,搭配一个小胖脸,不用说就知道要啥。

苏墨踹了一下邢彪。

“你教这臭小子这么要红包的?”


“不是。他无师自通,他这个爱财的毛病是遗传你了。”

爷爷奶奶自然很爽快,抱着他亲了几口,厚厚的压岁钱大红包就到了他的手里。

大淘往自己的口袋里塞,塞不进去,干脆就拉开松紧带的裤子,把红包别在腰间,挪了一下膝盖,碰碰的给两个爸爸磕头。

“爸爸恭喜发财。”

还真是随了苏墨,钱串子。

邢彪捅了一下苏墨,你是大家长,你掌管财政大权,你给。

苏墨嘟囔着,这兔崽子跟谁学的,没人叫他过年这天磕头要压岁钱呀。还是包了一个红包给他。

大淘撅着嘴。

“两个爸爸都要。”

钱串子!绝对钱串子!邢彪没办法,上楼去翻自己的私房钱,他存点私房钱容易吗?让媳妇儿洗劫了,又让儿子打劫了。

大淘这才高兴了,拿着四个红包,都不知道往哪里藏了。

“大淘,爸爸给你拿着,好不好。”

“不好,我自己拿着。”

“你这么点大,小豆丁一样,你会花钱吗?再丢了。”

大淘打开自己的小书包,把钱放进去。

“我存钱娶媳妇儿。”

得,这句话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邢彪摸摸下巴,把儿子拉到面前。

“明天爸爸带你去拜年,你看见叔叔了,就跪下磕头要红包说吉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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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儿子贴心了哦


“有你这样的吗?”

苏墨特别鄙视的看了邢彪一眼。

“你傻了吧,白桦他们都没有孩子,趁着他们没孩子呢带着儿子去赚压岁钱,那咱们就是赚的。等他们结婚有孩子了,他给咱们儿子,咱们也要给他,一来一往的就是平局了。不趁这几年赚,什么时候赚?大方点的话,儿子上大学的钱都有了。”

“他是你亲儿子啊,这么爱财如命绝对不是随了我,随你了。你把那两毛钱串成串儿,系在肋骨上吧。”

邢彪眼珠子一瞪。

“总也不说我存了四五年的私房钱都让你翻走了。”

能不能够了,孩子就是他们俩的结合体,还真是一家三口,抠搜的都。

但是大淘还是比较有人心的,一家子围在一起看春晚,嘻嘻哈哈的笑着,听到苏墨时不时的咳嗽一声,大淘特别乖巧的去饮水机案例倒来一杯水,乖巧的端到苏墨的手边。

一笑俩酒窝,大眼睛都是弯的跟月牙一样,小胖脸跟小狗一样。

“小爸爸喝水。”

哎哟哎哟,看看嘿,小兔崽子真的长大成人了啊,真是长一岁懂事儿了,都知道关心人了。

可把苏墨欣慰的呀,这就是他新年收到的最大的礼物了。儿子知道给他倒水,刚才是不是给的红包不够多啊,都想着给儿子追加零花钱了。

“看看,我儿子,长大了。成材了!”

邢彪那叫一个骄傲,哎哟妈呀,真不容易呀,这兔崽子也知道关心人了。一直以来兔崽子都跟苏墨不是很亲密,对苏墨总是畏惧,今天竟然主动倒了一杯水,心里那个美。高兴,得瑟!

摸着儿子的头发,爱到不行,干脆抱过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教育太严格了,把孩子吓住,可他也不会跟邢彪那样,把儿子举脑袋上,儿子这样,宝贝儿那样,一直感觉跟自己不亲,他也吃醋,也有些小不平衡。谁承想儿子这么关心自己。

圆满了,那心那,也软得不得了。骨肉关着呢,儿子自然跟自己错不了呀。

“大淘今天真乖。”

“我长大啦。”

大淘笑嘻嘻的爬起来,跪在沙发上,搂着苏墨的脖子亲了一口。

“小爸爸,我最爱你了。”

苏墨的心,跟那草莓蛋卷一样,一碰就能酥掉。

第一次,儿子这么念着自己,平时都是这么粘着邢彪,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贴心啊。

摸着儿子的软毛,大淘跟个小狗一样挂在他的怀里。

“儿子,今天吃糖了啊,这么乖。”

“小爸爸病了,我不怕小爸爸死掉。”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刮去。不许胡说啊,儿子。”

邢彪拍了一下大淘的后背,啥都说。大过年的说这个。

大淘摇摇头,抬着头看着苏墨。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我有两个爸爸,小爸爸要是死掉的话,那我就只有一个爸爸了,那我就少了一个爸爸爱我了呀,那就变成没人要的呀,我不要小爸爸死掉,我要两个爸爸。”

邢彪笑了,摸摸孩子的头发。

“在他心里,两个爸爸是他的全部。跟别的小孩心里的爸爸妈妈一样重要,缺一不可,虽然我媳妇儿严厉一些,但是在大淘心里,重要这呢。”

谁说孩子跟苏墨不亲啊,小东西是憋在心里呢,到了关键时候,他认为关键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

“我看过啦,小爸爸躺在被窝里,看着好痛哦,小爸爸,奶奶说,亲亲蛋蛋,痛痛散散。”

跪在苏墨的身边,吧唧吧唧的亲了苏墨好几口。

“小爸爸,有没有不痛?”

“有。”

苏墨笑着跟儿子额头碰而他,他这次发烧烧的值,儿子这么关心自己呢。

“耶,大淘是最管用的,大淘是宝贝儿!”

大淘在沙发上跳来跳去,苏墨觉得,这个新年,过得真好,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儿子心里的分量,他也不会再羡慕嫉妒邢彪,儿子只跟他亲热了。

真是那句话,儿子是他们俩的,孩子的世界就只有两个爸爸。他们是彼此的一切。

“哎哟,儿子不爱大爸爸了,都不亲我。”

得,那货吃醋了,撅着嘴非要儿子亲。大淘啃了邢彪几口,去亲奶奶,爷爷,苏墨笑得异常开心。

来自宝贝的亲吻,最让他贴心。

看什么都顺眼了,靠在邢彪的肩膀,满屋子的笑声。

“儿子也爱你呢。”

“嗯。”

“那就快点好起来,别让孩子也跟着担心。”

“嗯。”

邢彪侧头,亲了一下苏墨的额头,顺便试试温度,稍微有些热。闹腾这么一天了,都没有高烧,邢彪的心才算放下一些。

小孩子到时间就犯困,老头老太太也没有熬夜的习惯。

邢彪不放心,摸了苏墨很多次额头,就怕他反复发烧,好在苏墨身体抵抗力还不错,虽然昨天烧的快到四十度了,今天没有窜起来。手拉手的往楼上走。

父母在楼下的房间睡着,推开门看看儿子,小兔崽子也睡得很沉,小肚子一鼓一鼓的,跟个小青蛙一样,相视一笑。

没有什么比所有亲人都在身边,爱人在旁更幸福的了。


熟悉彼此的存在,就像熟悉空气跟水一样,没了他,不行。

邢彪笑着,他活了三十几年,只有今年过的最好,穿着苏墨给他买的新衣服,跟老丈人喝酒,陪儿子放烟花,吃着热腾腾的饺子,等夜晚的时候,拉着媳妇儿的手回房。

折腾一天了,苏墨有些累,邢彪放水拿睡衣。

“水温不是很热,我怕你在里边头晕,洗洗就出来吧。”

伺候苏墨,很习惯,等苏墨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床头摆着温水跟感冒药。

“你试试体温表,温度还高的话,还是去打一瓶吊水。”

“不发烧了。”

“量一下体温,我好放心。”

苏墨没办法,谁大过年的去医院呀,为了让他安心,一边翻着书,一边夹着体温表。

邢彪趁这个时间赶紧去洗澡,三分钟不到就拉开门要出来,苏墨头也不抬就听到浴室的门响了。

“洗干净点,把自己当土豆子洗吧洗吧就出来,讲不讲卫生,越活越回去了。”

邢彪处处听媳妇儿的,又洗了第二次,一边洗一边唱歌,苏墨好笑,歪在床头听他跑调的歌声,估计他是那英的脑残粉,就连洗澡都在唱,就这样被你征服,斩断所有退路。

苏墨憋着笑,他不禁要想一下,是不是自己摧残的邢彪太厉害了,这老流氓是在用歌声宣泄着压抑吧。

带着水汽就出来了,浴巾松垮垮的裹在腰间,好像他一走就能掉了。

叉着腰喝了一杯水,其实,这老流氓身材不错,肌肉很结实,屁股也很漂亮,腰也没有赘肉,那俩大长腿,性感极了,这浴巾裹得很低,人鱼线清晰的很,都漏毛了,苏墨咳嗽了一声,低下眼,结婚这么多年,这男人几乎跟他夜夜相拥,熟悉他的每一寸皮肤,可这么看着,他觉得还是有些口干。

邢彪赶紧把水递给他,顺便拿出温度计。

一看体温表,三十七度五,那眉毛就扭起来了,眉头扭成一个疙瘩。

“低烧啊,穿衣服,咱去医院。”

“真没事,就是感冒后遗症,今天我都吃了一碗饺子呢,不去医院,这不是让爹妈操心吗?大过年的,明天再说。”

“那就再吃点退烧的,能受得了吗?刚吃了感冒药。”

苏墨点头,没事,只要不去医院,怎么都好说。

看着苏墨吞下药,邢彪摸着他的手,嘬着牙花子。

“你说说,年纪轻轻的,可别成了药罐子。”

“胡说八道,上了来,咱睡了。”

苏墨把手里的书送到床头柜,突然觉得不对劲了。

“哎,我戒指呢。”

苏墨一下就跳起来了,这东西可不能丢啊,这可是他们的结婚戒指。翻着枕头被子就开始找。

“你别坐着了,帮我找戒指。”

转头就要下楼,是不是落在客厅了啊。邢彪一把搂住他的腰。

“昨天就丢了,估计是在水里的时候掉了。”

“拿东西丢了多不好啊,不行,把你戒指给我,明天我去珠宝店再定一堆一模一样的。”

苏墨有些郁闷。

“我还以为要戴一辈子呢,怎么就丢了。太可惜了。”

再怎么也不是原来的了,这可是他们的婚戒。戴上那一天,就没想过摘下来,这下可好,丢了。

“丢了就丢了。”

“我听你这话,咋就不担心呢,这可是咱们的婚戒。”

邢彪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他定制的那套戒指。蓝丝绒的盒子,黑色的底,一对一模一样的镶嵌着碎钻的戒指,出现在苏墨的面前。

“那个,先说好了啊,别生气。这是我用私房钱买的。我听说,这个珠宝公司的戒指有意义,我就特意定了一对,给你换换。”

苏墨看到了盒子上的标志,DR两个字母,他知道这个牌子的戒指,只有男人能买,凭着身份证,只能买一次。代表着唯一,真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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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苏还硬着呢,那个蛋上还有他的口水呢,裤子都脱了你说不来了?不可能!

------------我挺迷茫的,大概是长期没有留言,也许是新坑,也许是我情绪低潮期。最近心情不怎么好。我需要鼓励,需要大家的支持啊。甩甩你们的手,让我看见你们还都在!没有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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