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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媳妇儿,我背你回家


第二百一十五章 媳妇儿,我背你回家

苏大妈打来电话,问这情况,苏墨安慰着他。

  “没出结果呢。”

  “我给菩萨上香了,菩萨会保佑他的。”

  “对,妈,你放心吧。”

  “哎,我给彪子准备吃的去,在里边吃不到啥,我给他包饺子。”

  大淘抢过电话,嫩嫩的小嗓子传过来。

  “小爸爸,大爸爸今天回家,你让他别忘了我的奥持曼。”

  苏墨笑着答应,所有人都在等待邢彪。他今天一定会回家的。

  休庭三个半小时,宣布审判,所有人的神经都蹦了起来,苏墨沉着脸,站得直直的,没有人看见,他的律师袍下,手已经攥得紧紧的,关节都快泛白了。

  “经合议庭室议,判决如下,被告邢彪,虽然贩卖毒品指控不实,但是,名下公司必须要严格彻查,配合警察机关开展扫除毒品,扫清黄赌毒。朱文一案,虽事出有因,但正当防卫过当,念在救子心切,不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要赔付朱文家属十万元,作为精神抚恤费。使用暴力打击报复,随手他人教唆挑拨,也有报复事实发生,给与对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五万元。使用暴力手段侵占他人财产,念在邢彪有重太立功表现,功过相抵,但不得在从事黑道生意,解散手下人员,从事正当工作。邢彪交付十五万元先关款项,当庭释放。”

  嗷!

  当庭释放这四个字一出,苏墨扶着桌子坐下,所有力气都消失了。这些天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白桦九指儿跳起来欢呼,直接就从座位上跳下去,翻过了围栏,直接扑向被告席上的邢彪。

  现场一片欢呼声,这群人们欢呼雀跃,敲着桌子大吼着,狠狠地把邢彪包住,手铐一解开,九指儿白桦他们干脆把邢彪抬起来,往高抛。

  马勒戈壁的,这一个月都不是人活的日子了,上火着急,嘴上的大燎泡一个一个的,尿尿都他妈的是黄色的,恐怕有个好歹。

  今天,当庭释放,这就是福音,太好了,好大发了!好出彩了!

  花俩钱咋的,只要人没事比啥都强,大哥啊,你终于出来了,终于可以带着我们继续称王称霸了!

  “哎哎哎,把我放下,哎!”

  邢彪这老体格子,让这群人抛上去,接住,再抛上去,邢彪也高兴啊,但是,他最想拥抱的,不是这群兄弟,而是自己的媳妇儿啊。

  “啊,对对对,苏律师才是大功臣啊。”

  苏墨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笑着看着他们,心里有些酸涩,终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敲开了那一百多户人家的门,求爷爷一样求着他们写下证词,吃了闭门羹,开车跑了好久,低三下四的去送礼,这些委屈他都值得了。邢彪出来了,把所有艰难都抵挡过去。

  真好,他学以致用,真的把他的案子给翻了个个,把他给捞出来了。

  真好,他的家,还是很完整。

  这段时间的煎熬,终于过去了。他们家,终于恢复了正常。

  紧张,担心,焦虑都过去之后,支撑他的这股子倔强消失了,他也累了,一个月,他也不好过,坐在这起不来了。

  九指儿他们高兴地都快抽筋了,围着苏墨都想跳一段舞,这就是他们的苏律师,牛逼大发了。

  邢彪走到苏墨的身边,捧着苏墨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

  苏墨抬起手摸着他的脸,瘦了,这一个月,折腾的他也瘦了好多。

  “媳妇儿,我的好媳妇儿。”

  邢彪眷恋痴迷,恨不得一口把苏墨吞了。他的宝儿啊,他的祖宗,真没想到,苏墨可以办到。他要是没有苏墨,估计能挨枪子儿。他愣是给扭转了。他媳妇儿,神了。

  “喂,邢彪,你真娶了一个宝贝,啊,苏墨为了你可真的是下了苦功夫,你还不赶紧谢谢他。”

  崔勋起哄架秧子。

  邢彪在苏墨嘴上用力的亲了一口,狠狠地亲了一口。

  “走,回家!”

  拉着苏墨的手,走了,回家了。

  白桦他们几个在前边带路,一边走一边大笑着,今天一定要叫十个小姐,十个少爷,到夜店去,好好的喝一顿。

  苏墨踉跄一下,快走几步,想要跟上他的脚步。

  “咋的了?”

  邢彪赶紧扶住苏墨。

  “他吓尿了。”

  崔勋在一边抱着资料啥的跟着。

  “吓得出了一身汗,不停上厕所。现在吓得脚软了。其实他没那么强悍,他也害怕着呢。”

  “我这是紧张。”

  邢彪摸着苏墨的手,还是冰凉的,心疼的邢彪心里发酸,这就是亲媳妇几啊,换做谁,也不会为他拼到这一步。他看着镇定,那都是装的,其实他早就慌了神。

  蹲下去,一拍肩膀。

  “媳妇儿,我背你。”

  “哟哟,秀恩爱那,那我可要快点走,要不然闪瞎人眼。”

  崔勋快走几步,跟上了九指儿他们,商量着晚上怎么去嗨皮庆祝。

  苏墨爬上他的后背,邢彪往上颠了一下,困住他的腿,稳稳的背着他。一步一步走的很慢。

  “媳妇儿,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可以放心了。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我都不干,我就守着你跟儿子,我们三口子好好的过日子。媳妇儿,委屈你了,这个月,你瘦了快有十斤了,我知道那都是为了我。我不会再给你惹事儿,我出来了我就好好的,我对你好一辈子。”

  结实的肩膀,宽厚的胸膛,趴在他的后背上,踏实。

  苏墨楼着他的脖子,笑出来。

  “是我的福气,跟你结婚。没有你,我真的死了。”


  “那你还跟我离婚呢。”

  苏墨不会忘了这个茬儿,他绝对要好好的治一下邢彪。

  “我那不是脑子抽了吗?咱们回家去,这辈子我都不离开你。”

  “说的比唱的好听。”

  苏墨在他的脖子动脉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恨不得能咬出血。

  “让你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还跟我离婚,今天晚上咱们把这事儿好好说道说道。”

  “哎哟,好媳妇儿啊,你可饶了我吧啊。”

  苏墨舔了舔他的留下的印子。

  “只要你出来,付出多少都值得。天大的好事儿。”

  去家里看儿子,看父母,这个月都跟着操心了,那群哥们兄弟按脖子抱腰去消遣了,晚上他们在一块大喝一顿。好好庆祝一下。

  邢彪想儿子,想得不行,上次看见孩子还是儿子在医院里呢。

  苏墨打开父母家的门,呀要进去。苏大妈端着一盆水,苏大爷端着一个炭火盆就跑过来。

  “站那,不许进来。”

  咋?蹲过局子,丈母娘这是不要他了?

  谁知道苏大妈一盆水冲着邢彪劈头盖脸的泼下来。

  “瘟神退去!”

  邢彪吧唧吧唧嘴,咋还有香火灰的味道呢。彻底湿透了,裤头都能拧出水来。丈母娘啊,你这是用洗衣服的大盆泼我的水吧啊。不是泼水节,你老人家怎么好这么玩啊。

  苏大爷指挥着邢彪。

  “把你身上那身衣服脱了,从这里跨过去。在进屋。”

  “爸,我脱了外衣可就剩一裤头了。”

  “那也要脱。”

  苏大爷一本正经,严肃的很,邢彪很为难的看着媳妇儿,咋整?我老脸老皮的也还想要呢,不会真的要我在楼梯口果奔吧,记得隔壁邻居可是有一个大龄未婚女。

  “彪子,这是去霉运,只要这么做了,咋们日子就一天比一天好,好事几都是咱们的。”

  苏大妈这么说,等着邢彪,大有你不脱我们可就帮忙了。

  苏墨拍拍他的胳膊。

  “你听爹妈的吧,我给你去拿浴巾。”

  他爹妈也是好意。邢彪知道丈母娘这是对他好,苏墨拿着浴巾出来,给他裹上,然后邢彪在别别扭扭的把裤子上衣都脱了,他一直很流氓,可是在流氓也不会在丈母娘面前脱得就利一裤衩。

  这个老流氓害羞了,老人不管他还不害羞,让邢彪跨过炭火盆,再用棍子挑着衣服,丢到炭火盆里烧掉。一边少一边嘟囔着,保佑我儿子们平安无事,保佑我孙子健康长大。

  “儿子呢?”

  邢彪进屋就找孩子,说着儿子呢,大淘就从里屋跑出来,小胳膊里都是吃的,大喊着爸爸,就冲过来。

  他能抱多少东西呀,把这些虾条著片酸奶往邢彪怀里一放,抱着邢彪的大腿,小胖脸抬着,大眼晴跟葡萄粒儿一样忽闪忽闪的。

  “爸爸,给你吃!”

  “哎哟,我的宝贝儿哟。”

  邢彪的心柔软了,一把抱起儿子,楼在怀里狠狠的揉着,熟悉的奶香,肉乎乎的小身子,可爱的小脸,没什么比这更能安慰人了。

  在小胖腮帮子上狠狠亲了几口。

  看一眼,再抱紧了,幸好,我的大小俩祖宗都好得很。

  “爸爸,爸爸,小爸爸说,你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饭吃,我把我的东西给你吃。”

  “大淘,下来,让爸爸穿裤子。”

  苏墨手里拿着邢彪的衣服,他还光着那,只有腰上一个浴巾。

  “不嘛不嘛,我要大爸爸!”

  “好儿子,美白心疼你。让爸爸看看,我的宝宝胖了没有呀。”

  ——吼吼 苏大律师你好牛逼,就说了我是亲妈呀,看看,这不是没事吗?赶紧说我是亲妈,后妈的心早就退下了,亲妈占领高地!我要表扬,我要夸奖!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一十六章庆祝老大回归


第二百一十六章庆祝老大回归


苏墨伸手把大淘抱下来,把裤子塞给刑彪。

“乖,一会跟大爸爸说,你学了什么,把乘法口诀背给爸爸听。”

“你让孩子跟我亲热一会。”

大淘挣脱了苏墨的手,扑上去又抱着邢彪。

“去洗洗澡,换身永服,妈包了饺子,咋们吃饭了。大淘,不许闹。”

低头就看见大淘包着邢彪往上窜,跟个崩豆儿一样,恨不得挑起来保住邪彪的腰,挂在他身上。

好不容易大爸爸回家了,靠山来了,大淘才不管小爸爸的管教,往上窜,跳着,抓着,爸爸抱,爸爸!

脚下一个小捣蛋的,邢彪就是想去洗澡也不行啊,州要低头跟儿子商量,爸爸去洗澡再跟你玩好不好,谁承想儿子的小胖手一抓,他的浴巾就掉了。

邢彪就只穿一条裤头站在客厅了,正巧苏大妈进来。

“卧糟!走光了!”

七手八脚的把浴巾拉起来,老脸都红了。真不好意思啊。

苏大妈淡定的多,摆摆手。直接去厨房。

“啥我没看见过啊。 赶紧的换换衣服吃饭啦。”

丈母娘您老最威武,老流氓邢彪到你面前都脸红了。

亲了一口儿子赶紧钻进浴室,大淘就是一个跟屁虫,趴在浴室门上往里望着。

“爸爸,我的奥持曼呢,爸爸,我的玩具呢。”

可算知道为什么大淘这么粘着邢彪为什么了,这熊孩乎要玩具。

有了大爸爸,果断抛弃小爸爸,邢彪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大淘就往他爸爸的膝盖上爬,邢彪抱过来,抬起他的小脑袋瓜,摸了摸额肉乎乎的小脖子上那两道浅浅的伤疤。

摸得大淘嘎嘎的笑,楼着邢彪的脖子不放手。

“ 想爸爸吗?”

“想”

大淘指了指自己的心。

“这里想。”

苏墨笑了,兔崽子,嘴巴甜着呢,只要有求于人,他那小嘴跟抹了蜜一样。

果然邢彪很受用,摸摸孩子柔软的头发,抱着亲着。

“爸爸,小爸爸说,你会给我买玩具的呀。”

“买,明天咱们就去玩具城,你喜欢什么那什么。”

大淘在邢彪脸上用力亲了几口。乖乖的靠在邢彪的怀里。开始告状。

这免崽子要抱委屈啊。

“爸爸,你不在家,小爸爸打我。他还骂我。还不给我买车车。”

苏墨的脸一下就落下来了,不就是逼着他乘法口诀吗?这兔崽子觉得有靠山了没人敢管他了吧。


伸手就要去拉大淘,大淘尖叫着往邢彪怀里钻。

“这走亲儿子,干嘛呀。”

“让他诉苦抱委屈胡说八道,让他背个乘法口诀,他一个月也没好好背。罚站了半小时才背下来。”

“爸爸说,娶个好媳妇儿,就好啦,我要娶媳妇儿!”

“对,你爸我就是娶了个好媳妇儿!”

爷俩头顶头的玩成一团,把孩子按在怀里去抓他的痒痒肉,大淘大呼小叫的叫着爸爸。

说起这个,苏墨一本正经,把闹得快滚到地板上去的爷俩抓过来。

“邢彪,你的教育有问题,不能再灌输他依靠别人的思想,他要独立,他,,,”

“妈,我好饿啊!”

死活不听他的教训,邢彪夹着孩子去厨房,今天这个日子值得庆祝,不要听他说教。

等着瞧,老流氓!苏墨咬牙切齿。

苏大妈看着邢彪怀里抱着孙子,跟苏大爷干一杯酒,苏墨给大淘喂了一个饺子,两口子相视一笑。苏大妈抹眼泪了。

“妈,,,”

“我这是高兴,高兴。想都不敢想,咋们一家子还能这么吃饭。”

“妈,我让你们跟着操心了。”

他从自己父母身上的不到这种温暖,在丈母娘身上得到了,他真的当成亲妈,才些愧疚,他出事儿,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跟着操心。

“我们都好说,那些事情我们也不懂,就是我家小墨啊,这一个多月真受老罪了,最开始那几天,都不着家,回来的时候.亲一下孩子倒头就睡,嗓子都哑了,眼睛都红了,一个电话过来,不管他睡了几个小时,他马上就走。彪子,为了小墨,为了孩子,你可别在做什么事儿了。男人成家立业了,就要为这个家多想想,我把小墨给你,不是让他跟你吃苦的,你们俩好好的。”

“妈,你别说这个了。”

邢彪举着酒杯。

“ 爸妈,我真的特别感谢你们,当初促成我们的婚事。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他跟我吃苦受罪操心,就没让他安生过。我从今以后,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都不干,我不惹事儿,我跟苏墨好好过日子。我感谢你们二老教育处这么好的人,还把他给了我,能娶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

看着苏墨,邢彪眼圈发红。

“媳妇儿,这条命都是你的。你跟孩子就是我的一切。”

“行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这不都过去了吗?吃饭吧。”

邢彪喝掉这杯酒,抓着苏墨的手不松开。

这次事情真的是把他们家闹得人仰马翻,但是过去了,好日子就在前头呢。

大淘看看奶奶,看看爸爸,抓过邢彪面前的酒杯,就往嘴里例。虽然喝掉了酒,还有那么一滴两滴的。大淘辣的那脸都皱巴到一块了。

吐着舌头拼命的扇。

这个小模样缓解了桌上的情绪,苏墨赶紧的给他灌了一口酸奶,吞了一个饺子。

“不好豁。”

扁扁嘴委屈的了,舌头都麻了,大着舌头说话,让一家人笑喷了。

雨过天晴,坏的都走啦,就只有好的了。白桦他们早就按耐不住了,说什么晚上都要出去好好嗨皮一下。

判决书已下达,邢彪所有的场子都开始正常运转,银行账户也被解冻。

身为老大,就要出现啊,出去跟兄弟们热闹一下,证明胡汉三又回来啦。

虽然很想回家,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要出去露个面。

白桦咋咋呼呼的。

“带上苏律师,苏律师必须来,必须的!”

苏墨笑了,去呗,跟这群人胡闹一下,好好放松。

白桦特意包了一个饭店.所有手下的人都叫来了,小弟主管各个场子的负责人,门口都拉了礼炮,就连乐队都请来了。

他们两口子已出现在饭店门口,这群人就疯了,呜嗷喊叫的冲上来,礼炮一打,彩条乱飞,奏着欢乐颂,他们两口子就被这么热情的迎接着。

所有人都大喊着,彪哥,苏律师,甚至还有缺心眼的再喊,一统江湖,千秋万代。尼玛,绝对武陕小说看多了。

邢彪摸着下巴回味啊。

“媳妇儿,我觉得跟你又结了一次婚。”

红毡地毯,礼炮齐鸣,彩条飞舞,这就是结婚的场面。

“你们家结婚是晚上啊。”

“对呀,咋们两口子在结婚就是二婚,二婚结婚就是在晚上啊。”

苏墨都不想搭理他,这熊玩意儿缺心眼。

簇拥着他们进了饭店,苏墨觉得,邢彪说的还算靠谙,白桦这个抽风的,真的布置得跟结婚一样。桌子上铺着大红的桌布,还有一个小礼堂,灯泡闪烁的人头疼。

燕语莺声,花红柳绿啊,白桦他们估计为为了庆祝,什么人都找来了,一个一个笑的跟朵花儿一样。

白桦三两步窜到话筒边,敲了敲话筒,这个大礼堂瞬间就安静了。

“今天,是咱们彪哥的大喜日子。”

苏墨想笑,恩,还是跟结婚差不多。

“彪哥能出来都亏了苏律师,苏律师真的太牛了,他就是我偶像啊,这些天来,苏律师的才智能力你们也都看到了,彪哥不在,他把所有事情承担下来了,牛逼,今天舌战群儒,硬是把彪哥捞出来,更牛逼,他就是一牛人,所以今天,不单单庆祝彪哥重获新生,更要隆重表扬咱们的苏律师,苏律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头号老大,比彪哥更大的老大,我们以你马首是瞻!”

白桦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高呼一声。

“苏老大!”

苏墨有些惊讶,抿着嘴笑了下,他真的没想到他能收复这群人。这样人都是邢彪一手带出来的,跟他关系感情都很好,对他尊重也是因为邢彪的面子,今天,是彻底臣服啊。

邢彪带头鼓掌,必须的啊,他媳妇儿能有这个成绩,他脸上有光。

“我媳妇儿,就是这么牛啊。”

在所有人眼里,估计苏墨就跟神一样的存在了。

苏墨才些不好意思,站在话筒边。身边邢彪给他助阵。

“邢彪出来之后,生意上的任何事特我都不管了,不管是我还是邢彪,大家都是兄弟,既然是兄弟,那就其利断金,一起赚钱,同甘苦共患难,这才是兄弟。我感谢各位在我这一个月期间给与我的帮助,谢谢你们支持我的工作,还请各位一直这么支持邢彪。”

邢彪楼着苏墨笑着。

“我媳妇儿话不多,感谢的话不太会说。他就是这么有才,我特别庆幸当初我媳妇儿能嫁给我啊。这是个宝儿啊。大家千万别惹他,别给他甩脸子啥的,我都惹不起的主子爷,你们也都小心点,惹了他,我不会饶了谁,他也会报复。”

苏墨给了他一手肘,台下的人大笑出来。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一十七章 苏大律师秋后算帐啦


第二百一十七章苏大律师秋后算账啦


“不过呢,我跟我媳妇儿都很感谢各位,没有拆台,没有离我而去,这就是兄弟,为了咱们的哥们感情,干杯。”

举着杯子一起喝一杯酒,出事了才最见人心,不管是怕被报复还是真的不想走,手下的主管大小兄弟都没有走这让人很高兴。

今天就是为了狂欢的,就是一杯一杯的灌,拎着酒瓶子跑到邢彪的身边,干一杯,说一句彪哥大难不死必才后福,从今以后就是你发财的日子,绝对发财,发大财。

邢彪也不断的敬酒,这段时间得到谁的帮助多一些,苏墨都跟他说了,拍着九指儿的肩膀,感叹,够意思。

如果没有白桦九指儿他们的帮忙,苏墨会更艰难。邢彪都明白,这群人没有白交,够意思。这个哥几个做一块一杯一杯的喝,感叹这一个月来的不容易,也觉得今天这种跟兄弟们做一块喝酒太难得。

也才不少人来跟苏墨打招呼,苏律师,往后还要多关照,有任何法律问题可以找你吧,要是彪哥发火骂人我们也可以跟你告状吧。

邢彪火了,都给老子滚犊子,少招惹我媳妇儿,他工作一大堆呢,不许烦他,在把我媳妇儿累坏了。


爆笑出来,彪哥你这是维护吗?护的也太紧了吧。

邢彪楼着苏墨的肩膀吼着。

“麻痹的,你有这么个宝贝儿你不保护的好点吗?他可是我的镇命之宝。”

把这群人笑的啊,有镇店之宝,有镇宅之兽,这又来了一个镇命的。琢磨,可不咋地,这就是一个吉样瑞兽啊,彪哥要是皇帝征战沙场.苏律师就是第一相,稳固政权。

夫夫联手,所向披靡啊。

开心嘛就要好好的喝酒,小姐少爷也加入进来,搂着这群人的肩膀劝酒,邢彪跟苏墨身边是一个小姐少爷都不敢来,又不是作死,谁敢去啊。

喝道十点多,白桦他们都喝蒙了,还有不少人搂着小姐出去磕炮了。

苏墨还惦记着孩子,邢彪也觉得该回家了,跟兄弟们聚会狂欢之后,就是他们两口子的时间了,好好的说说话啥的。

就跟白桦说了一声,提前先走了。

白桦胳膊一招呼,走,夜店狂欢,继续啊。

上了车,邢彪觉得自己吐出来的空气都有酒精了。苏墨也喝了一些,但是没有喝醉呢。

邢彪笑了下,拉住苏墨的手。

“我媳妇儿真能干。”

“我许诺了,今年的分红翻倍,你记着,必须满足这一点。”

“知道啦。他们几个我会额外给些红包的。”

苏墨嗯了一声,靠在车座上醒酒。喝的他头疼。

邢彪蹭过来,吧塔一下亲了苏墨一口。

“媳妇儿,头疼?我给你揉揉。”

“媳妇儿你真好。”

苏墨冷笑一声,推开邢彪,斜着眼睛看着他。

“外边的事情都干完了,咋们也该算算帐了。到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行事作风就是先攘外,再按内。外边的应酬他都应付了,那关起门来就是他们俩了。

邢彪打了一个寒战,他最怕的就是苏墨阴阳怪气的说话,准没他的好儿。

“我啥都没干。”

苏墨点了一根烟,邢彪抓着头发琢磨,他今天啥都没干,喝酒也不多啊,没说错话呀,今天媳妇儿一天都很高兴呀,那算个屁的帐啊。

回到家里,保姆喜气洋洋的,这个家里终于正常了,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

“大淘睡觉啦。”

苏墨点点头,让保姆也去休息,邢彪赶紧去放水,他先提前表现好点,也许苏墨就一高兴的不惩罚他了呢,虽然他很蒙圈,要罚他什么?

家里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味道,让邢彪心情好得很,看着他们那张大床,并排的枕头,邢彪觉得这就是天堂,看守所太他妈的坑了,那小铺床铺,伸不开腿都。

那好也不如家里好。

苏墨也不吵也不闹,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邢彪抓耳挠腮的在外边,他的想法很简单,想进去跟媳妇儿一块洗澡,这一个多月了,两口子该亲热亲热啊。 谁知道苏墨这么冷淡。

拉拉门锁,还锁上了,邢彪嘟嚷着,我是你爷们,你还仿色狼一样防着我干啥。

苏墨擦着头发出来,邢彪巴巴的等着,还想这也许他媳妇儿就襄着一条浴巾出来呢,谁承想长袖睡衣最后一颗扣子都扣得很紧。

对他一努嘴,邢彪老老实实的去洗澡。

浴室里有媳妇儿的味道,幻想着,就刚才,媳妇儿站在这里,脱得溜光,洗大腿洗小腹,洗了胳膊洗屁,股,他就有些激动,小彪子早就雄赳赳的站起来了。嘿嘿,洗干净了跟媳加儿磕炮去,一个多月没磕炮了,憋得慌呢,把自己当土豆洗吧洗吧出来,就穿了一条小裤头,水都没擦干呢。

苏墨斜靠在床头,手里举着一本婚姻法,邢彪一个飞扑就趴在床上,楼着苏墨的腰深呼吸一口气,还是媳妇儿的味道好闻,还是媳妇儿抱起来最舒服。

蹭了蹭,一脑袋扎在苏墨的小腹上不动了。真好,回到家搂着自己的媳妇儿,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这就叫幸辐啊。

苏墨推了推邢彪的肩膀。

“起来,把这一段念一遍。”

什么啊,邢彪撑着胳膊接过苏墨手里的书。吭吭哧哧的读出来。

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双方必须到婚姻登记机关申靖离婚。婚姻登记机关查明双方确实是自愿并对子女和财产问题已有适当处理时,发给离婚证。

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才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完蛋操了,他知道苏墨跟他算那笔帐了,那俩大嘴巴不是结束,而是留下隐患,什么事情都解决了,苏墨跟他算这笔账了。

苏墨懒懒散散的看着他,邢彪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是说要离婚吗?行,离吧,你同意,我现在也同意。去,写一个协议书,咱们把财产纷纷,儿子归谁,离了吧。”

“我不写,我不离。”

“你在看守所的时候不是很坚持吗?”

“媳妇儿,我那个啥,我那时候不是怕连累你吗?你还给我俩大嘴巴子呢,直接把我打醒了。我那时候说的浑话,你别往心里去,这茬儿我这辈子都不提了,死活我不跟你离婚。”

“不离?晚了,你当时说出这话就说明你有这个想法,过够了不过,老子不缠着你。”

苏墨一拍床铺,嗷的一嗓子吼出来。

完了完了,媳妇儿发飙了。

邢彪赶紧去搂苏墨,苏墨狠狠把他推开,这口气憋了很久了,气得要死,一想到那个时候他拿着离婚协议书逼着自己离婚,苏墨就恨不得抽死他。

“我是见财眼开的?我是那种可以共富贵不能共艰难的?老子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你他妈的就想我是到了难处弃你而去的?我人品就这么下作?你姥姥的邢彪,这事儿没玩,我哪点对不起你啊,啊,老子在外边折腾愁得转圈,你他妈的跟老子离婚?离,我让你离!”

抡起枕头就抽他,邢彪乖乖的等着被打了两下。

“我不是怕连累你啊,我要是判个无期,死刑,你咋整?还不是跟没有爷们一样?不如我放手让你走,也许你能遇上个好的呢。”

“去你大爷的,这世上除了你,谁能受得了我这个脾气。你想让孩子没了爹,我跟别人结婚了有个后爹后妈的虐待孩子?真不是你儿子啊,你真舍得啊。”

“谁他妈的敢虐待我儿子,我弄死他!”

邢彪吼得比苏墨更大声。

苏墨憋者笑,脸上一点也不带出来,虽然他心里笑开了花。老流氓,不问到裉(krn)节上,他不会说实话。

“那你觉得,我跟别人结婚,跟被人脱光了睡一块,你能受得了?”

邢彪的脸一下就沉下来,他媳妇儿,在他身下翻腾身体,吟哦婉转,大张身体的样子,只能他看!任何一个人看见了,戳瞎他的眼,捏爆他的蛋儿,打算他第三条腿。

“不能。”

“那你还跟我离。”

邢彪气呼呼的。

“我那不是没招了吗?我怎么都好说,你们爷俩好了才行,就算是我枪毙了,你们爷俩生活不会受到影响啊。那时候太绝望了,以为真的完了,那我就不能把你牵扯进来,你清清白白的就不会被审讯,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我要是死了,你把我忘了,重新开始。”

苏墨哼了一声。

“脑袋让门框挤了吧,这么傻逼的想法都有,你觉得你特别高尚吧。”

“喂,你也理解我一下好不好啊,我所做的都是为你好啊。”

————就说了苏大律师饶不了他,背一段婚姻法,

没有大嘴巴子扇你,没才罚你跪下唱征服就不错了。哼哼,苏律师你也敢挑战,苏墨呀,让他跪蚂蚁,不会跑,还不会死的。玩死他个老混蛋。千万别说是我教你的呀,要不然他会扁我的。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一十八章换个方法收拾媳妇儿

第二百一十八章换个方法收拾媳妇儿

“看着我眼睛。”

邢彪盯着苏墨的眼晴看。

苏墨瞪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邢彪,你把我这话记心里去。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为了我跟孩子好,但是,你记着,咱们三口,缺一不可。离开谁都不会幸福。我跟孩子不会舍弃你,不管多艰难,你必须都在我们身边。哪怕是要饭去,也是三口一起。你要是为了我们好,你就跟我们爷俩好好过日子,孩子不能没有你,我更不能没有你。邢彪,你是这个家的支柱,你不在,我感觉天都塌了,别发生这种事情了,也别离开我们爷俩了。”


苏墨眼圈有些发红,抓着邢彪的手。

“老彪,我爱你。我们是两口子,出什么事情一起承担,不要把我推开。

邢彪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扳,把眼泪逼回去。他一直都知道苏墨爱自己,他一直以为他们就算是离婚,也是苏墨离开他。没有想到过,苏墨近乎哀求的求着他,别推开我。

爱到极致,不离不弃。

苏墨那么好,一直都很好,好的让他爱不释手。

“恩,一起承担。”

邢彪笑着,把苏墨抱在怀里,他保护苏墨,苏墨也在用他的方式包容着自己。

谁说的树倒糊孙散?谁又说什么大难临头各自飞?那是没有爱的这么深,他们很少说我爱你,但是,感情就这么牢固,坚不可破,牢不可摧,任何风吹雨打,他们两口子抱成一团,成一座牢固的城,守护着儿子慢慢长大,他们慢慢变老。

“下次我再说离婚我就是你孙子。”

邢彪发出毒誓。

苏墨噗的一声就笑出来,不错,儿子都有儿子了。

“记住你的话。”

苏墨推开他,邢彪赶紧把这个婚姻法丢到一边去,姥姥的,这东西真慎得慌。

“媳妇儿,不生气了吧,不生气了咱们睡觉吧。”

雨过天睛啦,媳妇儿他也哄好了,那就睡觉吧,磕炮磕炮啊。

苏墨冷艳高傲的哼一声,还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

“话说开了,我也原谅你了,不过,惩罚是必须的。”

伸出脚踹了他一下。

“为了给你加深印象,知道什么不能做,去,滚下去跪床头,头上顶着这本婚姻法,到天亮。”

啊,到天亮啊,现在才十二点啊,到天亮还有六个小时呢。

扑上去抱着苏墨的腿。

“媳妇儿啊,我在看守所里住的那叫猪狗不如啊,那床很小,伸不开腿啊,我都睡不好,你看你看,我的黑眼圈,你别虐待我了,让我睡大床吧。”

“不行,跪不跪?”

“不跪。”

“行,我跟儿子睡觉去,一个月,跟儿子睡一个月。”

苏墨说着就抱着枕头下了床。邢彪赶紧跳下去,拦着他不让去,开玩笑啊,一个月没跟媳妇儿磕炮,完了再一个月不进媳妇儿的身,憋死咋整?

苏墨抬着下巴看他。一点也不妥协。

“我服了你了,我怎么娶了你这个败家媳妇儿。”

“你反悔也可以,我现在同意你离,,,”

“我跪。”

靠,邢彪真的那苏墨一点办法都没有,穿个小裤衩直竖竖的跪在床头,赌气囔囔的。

哼,玩不死你!

苏墨弯着腰整理被子,拍松枕头。

“不给你点教训不成,以为我好说话啊,哼,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好好折腾折腾你。”

邢彪跪坐在自己的脚上,看着苏墨弯腰撅腚的整理被子,摸摸下巴。

是不是个爷们?必须的。

媳妇儿管不了?那怎么可能。

是个爷们就要把媳妇儿管住了,媳妇儿的话都听了,那叫啥了,妻奴!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是户主,他说了算。

打出来的媳妇儿活出来的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听话?打!

打媳妇儿不是用拳头,而是用身体上某一个条状物。

得出这个结论,邢彪站起来一下就把苏墨扑倒在床,苏墨没想到啊,猛的眼前一花,人就让邢彪按在床上了。

挥着胳膊蹬着腿儿,还是没办法把邢彪推搡下去。

“喂,干嘛你!”

“干你!一个月不管你了,你给我逞威风,看我不干的你哭爹喊娘的,干晕你!”

在苏墨耳朵上咬了一口,伸出一只手就把他的两个手腕抓住,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就去扯苏墨的睡裤,裤衩跟睡裤一下就让他扯到膝盖上,提起苏墨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

“流泯你!”

“爷们跟媳妇儿之间磕炮,那叫增进感情,什么叫流氓啊。听话,屁,股撅起来。”

“卧槽你别胡来!我还生气呢。”

“生个鸡毛的气,磕一炮,啥火都没有了。听话。”

睡衣因为他们的挣扎,扣子解开了,露出他半个肩膀,邢彪在他的肩膀啃了一口,他的好脱呀,一条裤头三两下就脱掉了,手在苏墨的屁股上摸了摸。

“媳妇儿,你都瘦了,屁股上的肉都少了。”

苏墨的脸一下就红了,手腕被他抓着,跪趴在那,他的挣扎也只是摇晃身体,腰部跟屁股一起扭。

“媳妇儿,你小屁股摇晃的正好看,过一会也这么摇啊,那就带劲了。”

邢彪嘿嘿的笑着,把他的睡衣推到肩膀上,在他的脊椎上亲了一口。

“滚蛋!”

“我的蛋没了,你的性福也就没了。”

邢彪一个亲吻接着一个亲吻,顺着脊柱往下亲吻,苏墨让他按着,肩膀着床,脑袋贴在被子上,膝盖曲起来,腰部跟屁股悬空,就这么让他随便胡闹了。

屁股小了不说,腰也细了,邢彪不舍得亲了再亲,在他的腰侧留下一个有一个印子。

“媳妇儿,我一定好好养你,把你养胖一些。”

又从哪得来的这句话,苏墨回头看着他,邢彪满眼心疼的摸着他的腰。

“这么瘦,我手一掐,还不给你掐断了?”

卧糟,你大爷的,你以为老子是纸糊的?

“要不要跟我打一场,确定我身体健康?”

邢彪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老实点跟我磕炮,非要破坏这个气氛,趴好了!”

你大爷!他还不满意了,老子撅着腚让你干,你还不满意个毛线啊。

邢彪亲亲苏墨的腰,顺着脊椎来的亲吻,苏墨喘息发重,他的腰,跟屁股连接的那一块,一直都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邢彪知道那里,咬一口,亲一下,舌尖在舔舔,湿意让苏墨的膝盖发软,气息喷洒在那块皮肤,他感觉被电击一样,穿透全身,咬着嘴唇才发不出奇怪的声音。

在这一块皮肤上,邢彪已经亲出六七个紫红色的吻痕,松开苏墨的手腕,苏墨抓着床单,感受得到邢彪直楞起来的小彪子,在自己的腿,间,来回的摩擦,小彪子硬邦邦的,从身后穿过去,顺着,会,阴,磨蹭到他的蛋儿,在往前一顶,顺着他的小苏苏移动。

苏墨的喘息声更大了,抓着床单的手反白,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不被他的挑,逗迷惑。

邢彪顺着脊椎往上亲吻,撤掉他的睡衣,在肩膀上啃咬着,伸手去拉床头柜,他们的润滑剂就在那呢。摸出一管赶紧挤出来一些,手指就这么送进苏墨的身体,浅浅的进入,一个多月没做了,他激动的很,可他更怕伤到了苏墨,就算是憋的他浑身肌肉紧绷,也是浅浅的移动,寻找到他身体里的凸点,按压下去。

“恩!”

苏墨的声音就这么发出来,膝盖真的软掉了,如果不是他在提着自己的腰,绝对会趴了。

酥麻感从身后直接到了头皮,四肢,就连手指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身体轻微的摇晃,就说了那,他媳妇儿的屁股晃动起来真的很好看。在上面亲了一下。

邢彪很快就送进两根手指,在他的敏感点,两根指头按了一下,在稍微夹起来那么一点。

“啊!”

苏墨的眼睛都瞪大了,疼,又麻又疼,这感觉比上一次还要激烈,他的小、苏苏都忍不住往外流水,这刺激比以前大,让他手足无措。


邢彪伸手模了他一下,顺着小苏苏从下往上摸了一下,食指在顶端碾磨,苏墨直接就喷出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忍不住,一个碰触他就喷洒,都有些没脸了,怎么就经不住他的这些小逗弄啊。

邢彪坏笑着。

“媳妇儿,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有些早泄啊。不过没关系,咱们找张老头开几副药,调一下。”

“滚你的蛋。”

苏墨把脸扎在被子里,真的出不来了。

邢彪亲了亲苏墨的耳朵。

“媳妇儿,我不早泄咱两口子的性福就没影响。”

“去死!”

还说,还说,说的他更不好意思。

邢彪嘿嘿的笑着,扶着苏墨的臀肉,小彪子在就等不起了,缓慢地进入。

满足的叹息,真舒服,包裹的他紧紧地,里边还一缩一缩的,就跟一张小嘴咬着他一样,害得他忍不住离开一些,再次进入。

缓慢的运动,他要等苏墨舒服一些,不在这么紧绷。

毕竟是一个多月没做了。

…………老彪,你也就这点能耐,有本事你跟苏墨对吼,老子就不跪,再敢让我跪,休了你!有本事你敢,我赌一百块,我看你敢不敢。切。妻奴。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一十九章一炮儿更恩爱

第二百一十九章一炮儿更恩爱

动作很慢,慢的能让他感受到上边的血管。

深深的顶入,深的能让他以为顶到了他的尽头。

很热,烫着了他的内部。

很硬,撑开了身体,到了极限,好想再多那么一点点,他就能撕裂了一样。

邢彪抓着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每一下进入,他都会亲吻苏墨的肩膀,后颈。

苏墨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喘息很沉,邢彪退到最后,猛地进入,从敏感点上磨蹭过,停留在深处,一个亲吻留在苏墨的肩膀。

“啊!”

苏墨忍不住叫出来,用力抓着他的手。

好听,媳妇儿的声音就是这么好听。

邢彪忍不住,太开大合,球蛋拍击着苏墨的身休,在屋子里发出快速的啪啪声,或深或浅,苏墨的喘息就会变调,声音也随着他的进入忽高忽低。

邢彪亲了亲他,支起身休,俩手握住苏墨的腰,就说了他的腰细了,看吧,俩手一搂,差一点点就能搂的过来了。

告诉自己别太用力,真的掐断了可咋整。

可真的到了兴头上,理智就是他妈的放屁呢,不管不顾了都。

扣着他的腰,前后进入,就跟加了电动马达一样,快速的进攻,苏墨的身体往前一拱一拱的,肩膀跟脸摩擦着柔软的杯子,因为他的撞击磨蹭的觉得脸疼。

一阵狂风暴雨,快速的进攻之后,苏墨喊叫出来。

“慢,慢点,受不了了!”

浑身都没力气了,跪趴着他都想直接趴在床上,膝盖软掉了,胡乱的撕着床单,自己的小苏苏也一下一下的磨蹭着床单,让他身体异常敏感。

邢彪咬着牙往里再深深顶入,苏墨尖叫出来,肩膀后背都红了,哆嗦着身体。平复身体里那控制不住的感觉。

邢彪再次缓慢的移动,离开,再进入,晃动着腰部,碾压着他的敏感点,在他那里来回的转圈,苏墨就连脚趾头都缩起来,眼神都散了。

“老彪,老彪。”

叫着邢彪,他难受,燥热逼得他忍到极限了,伸出手胡乱的抓着,邢彪抓过他的手亲了亲,按在他的脸边,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脸。

“怎么了?”

“受不了了。”

苏墨软软的嘟囔着,受不了了,他真的忍不了了。

邢彪爱恋的亲了亲,苏墨干脆趴下去,他真的支撑不住了。

邢彪还是提起了苏墨的腰,苏墨的摇晃着头,鬓角都湿了。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邢彪。邢彪把他的手放在床头,让他抓着床头。

“乖。”

乖个屁啊,就会在床上折腾自己。

抓紧了床头,邢彪揍着苏墨的臀肉,掰开,挺腰,再次进攻。这次在也没有停止,也不会缓慢的叫人头皮发麻,低着头看着,看着自己如何进出他的身体。

离开,进入,他每一下都能让苏墨喊叫出来。抬头看见苏墨塌着腰,抬着头,抓着床头,跪在前边,腰身后背呈现一道美丽的弧线,身体都是淡淡的粉了,随着他的强有力地进入,臀肉会颤抖,他一手摸着苏墨的臀肉,一手往前摸,指尖划过他的腰身,苏墨哆嗦了,扣住他的肩膀。

用力。

感觉自己就像一匹骑着一匹烈马,在大草原上驰骋,而苏墨,就是那匹马。

骑着他,身休里涌现所未有的征服感。

骄傲的永远抬着头的苏墨,如今臣服在他的身下,随着自己的动作,减叫出声。

叫着老彪,老彪,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被邢彪逼疯,满嘴的胡言乱语,快一些,慢一些,受不了了,邢彪咬着牙进攻。

理智早就没了,就剩下身体里的感觉。

等邢彪闷哼一声停留在他身体深处,一股热流刺激的苏墨再次喷发。

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平静了,空气里都是刚才激烈运动的味道。

邢彪趴在苏墨的身上,脑袋压在他的肩窝,炙热的呼吸都喷在苏墨的脖子上。

苏墨喘了半天,这口气才算喘过来。

邢彪亲了亲苏墨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离开苏墨的身休,他一离开,一股白浊就随着流出。

低头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苏墨哼了一下,他现在手脚无力,虽然很想给他一脚。

扶着他的腰把苏墨翻过身,这才发现,床单上,苏墨刚才喷洒了不少,湿了一片了都。

看,能把男人干的一再喷洒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爷们。尤其是他的媳妇儿,爷们里的爷们,牛逼大发得很,他更牛逼。

这么一想,邢彪牛逼哄哄的觉得自己无人能敌,放了一缸水,把苏墨抱进去洗澡。

回头赶紧把床单被子都换了。

苏墨不至于手脚无力没办法自理,清洗干净自己,站在镜子前,一看自己的腰。

“邢彪,你大爷的!”

他腰上两个紫色的手印,看得一清二楚,刚才这个流氓到底用了多大力气掐着自己啊。他是要疯了啊。关了他一个月,他都跟饿了三个月的狼一样,见着肉撒不了嘴。

裹着一条浴巾出来,邢彪上去打横抱起苏墨。

“媳妇儿,睡一觉啊。”

“你大爷的你看看我的腰,作死啊你,有你这样的吗?”

“那是我媳妇儿太好看了。”

皮厚的亲了苏墨一口,刚要塞进被窝,发现苏墨的脚丫子还都是水呢,把苏墨腰间的浴巾一扯,拉过媳妇儿的脚,一根脚趾头一根脚指头的擦干净。

在他膝盖上亲了一下,这才塞进被子。

苏墨觉得邪彪有亲吻饥渴症,他跟自己在一块,不是亲这里就是亲那里。

也是真的累了,这段时间谁都没有休息好,事情过去了,人也放松了,邢彪胳膊一搂,苏墨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枕着他的胸口。

“休两天,再决定要不要去上班。”

苏墨戳了戳邢彪的胸口,满足的叹息,真好,他就在自己身边呢。


“有个事儿,你抓紧办。”

“啥。”

贴着苏墨的脑门说话,一张嘴就像亲吻一样。

“姓石的现在垮了,正是把他的地盘据为己有的好时机。那个老犊子害得咱们差点家破人亡的,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过段时间,姓石的开庭受审,我要争取做受害者的律师,把那老犊子告到枪毙。他手下的场子,地盘,正是乱的时候,趁这个乱,抢过来。”

“放心吧,我今天跟白桦他们合计这个事儿了,我也跟东城文哥通过电话,我们俩平分姓石的的地盘。”

都不是好欺负的,姓石的以为能把邢彪绊倒,没想到被反扑吧。欠下的都是要还,也该那个老犊子自食恶果了。

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朱文为什么知道大淘的存在?绝对是姓石的通风报信,他这招借刀杀人很完美,破绽就是,他低估了苏墨,也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人在做天在看,缺的带冒烟的事情不能做,做了必然会受到惩罚。

邢彪很多决定不会跟苏墨说,他一直觉得不能把苏墨牵扯进来。苏墨也不会多问,不管是自己还是邢彪,目的只有一个,让儿子健康长大,他们相守白头。

所以他相信邢彪,支持他的任何一个决定,除了离婚!

“文哥还算不错,你们合作也挺好。但是还是那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墨累了,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邢彪扯过被子给他盖得密密实实的。

“我操心就行了,你睡吧。”

“不管你你就惹事儿,真怕了你,你说说,怎么就有你这个牵肠挂肚的让人头疼的货啊。”

声音越来越低,苏墨抱怨着,闭上眼睛。

“还就放不开,想揍你,又舍不得。”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你,一个是大淘。”

邢彪憋着笑,亲了亲苏墨的嘴角,是啊,俩大儿子,他有时候也这么觉得。

苏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

“我宠着你们俩,挺好的。”

呼吸平稳了,睡沉了,邢彪把苏墨抱紧,恩,他有一个强大的媳妇儿,这是他的幸福。

伏小做低,低眉顺眼,跟媳妇儿示弱没啥丢人的,他支撑这个家,苏墨包容着一切。

娶了一个好媳妇儿,比啥都强。

这也是他们两口子经历磨难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晚,他以为他可以搂着苏墨睡到第二天中午呢,可别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小魔星。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邢彪感觉有人推他,猛地抬头惊醒,一看天还没亮呢。

回头看见大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邢彪伸胳膊就要把孩子抱进被窝。

“爸爸,尿泡。”

咦?以前不都是自己去尿泡的吗?这次怎么要叫别人陪着啊。

邢彪批了一件睡袍起来,对着儿子做噤声的手势。

“嘘,不要吵醒小爸爸。”

苏墨侧躺着,露着肩膀,邢彪赶紧把被子给他拉好,大淘拉着邢彪的手去洗手间。

“怎么叫爸爸陪你啊。”

大淘抬着脸看他。

“好黑,害怕。”

也许是朱文那个混蛋把孩子吓出后遗症了,邢彪揉了揉儿子的头,大淘伸头缩脑的看着洗手间,黑黑的,他害怕,抱着邢彪的腿不撒手。

邢彪开了灯,站在门口,大淘这才敢进去。

…………一炮泯恩仇,典型的床头打架床尾和,老彪,小彪子很给力哇,把你媳妇儿治的服服帖帖的。

第二百二十章开始打一场翻身仗

他们家设计的还是不够好,马桶对大淘来说有些不方便,揪着小雀儿往里呲尿,呲到一半,尿到马桶边了,停下,走几步转个圈换个地方,在呲尿,然后再换个地方,在呲。

邢彪笑的肩膀都热抖动了,马桶一圈,都是儿子尿的。

终于尿完了,把小裤衩拉上来,颠颠的去拉着邢彪的手。

“没洗手呢。”

“不脏呀。”

“刚才揪着小雀儿怎么不脏啊,乖,去洗手。”

“但是,爸爸也会摸小爸爸的小雀儿啊,为什么你都不洗手呀。”

大淘歪着脖子,一脸的天真。

靠靠靠,谁家的熊孩子啊,他怎么啥都知道啊。我列个大操,这要是让苏墨听见了,他们爷俩又要挨揍了。

赶紧扯着大淘去洗爪儿。

“你个熊孩子,你啥时候看见的,没看见不许瞎说。让你小爸爸知道了还不揍你。”

“我看见啦,那次我去找小爸爸问单词,看见你们两个抱在一起的呀。”

大淘开始玩水,大半夜的他精神不错,小胖手拍的吧唧吧唧的。

靠,下次跟苏墨在一块亲热的时候,绝对要锁门,家里有小孩,他正是学习吸收知识的时候,大人怎么做,他就学,儿子真的要成流氓了,苏墨会骂死他。

“你看错了。乖宝贝儿,洗完手去睡觉啊。”

大淘哦了声。到自己房间门口,不进去,抱着邢彪可怜兮兮的。

“爸爸,我害怕,爸爸,我跟你睡。”

儿子无敌的睡姿他知道,三口子睡一张床,总是把他们两口子挤到边边去。但是儿子的要求不能不满足。

抱起来回卧室,大淘趴在爸爸的肩膀乖得很。

“爸爸,我好想你哦,我以为你不要淘淘了。”

“宝贝儿,爸爸怎么会把儿子丢了呢,乖啊,爸爸搂着你。”

他把儿子搂到中间,想按着大淘的胳膊腿,这样就不会踹醒了苏墨。

大淘挣扎着爬起来,摇晃苏墨。

邢彪七手八脚的把儿子搂过来,干嘛呀,都折腾醒了?

“小爸爸,小爸爸,你去别处睡,我要跟爸爸睡。”

苏墨迷迷糊糊地,看见邢彪捂着大淘的嘴。

“不许叫醒爸爸,不是说过吗?”

大淘呜呜的。掰开邢彪的手大叫着。

“我害怕,我要爸爸!”

苏墨坐起来去摸睡衣。

“你别堵着他的嘴,睡吧,我换地方。”

打着呵欠歪歪斜斜的就出去了,推开儿子的门,他真的是困了,看见儿子的单人床,倒头就睡。

邢彪在孩子的后背拍了一下,这败家崽子,哪有把他爸给驱赶走的啊。

大淘笑嘿嘿的躺好了,邢彪没办法,赶紧搂着儿子哄,哼哼着宝宝快睡觉,大淘枕着他爹的胳膊睡着了。

邢彪蹑手蹑脚的下去,推开儿子的门,看见苏墨睡得被子都没盖,赶紧过去,把他搂在怀里。

苏墨抓着他的胳膊,眼睛都睁不开了。

“睡了?”

“恩,睡吧。”

儿子没有爸爸哄会害怕,媳妇儿没有他陪着,睡不沉。


这就是一家之主的重要性。

一早保姆推开门叫大淘起来,要准备上学啦,推开门就吓了一跳,两口子四条腿缠着,邢彪的手伸进苏墨的睡衣里,苏墨的手搂着他的腰,姿势亲密的睡得西里呼噜的。

咦,一晚上的时间,怎么就变了?也亏的他们两口子抱得紧,要不然孩子的小单人床,他们两个这个身高体重的,早就睡地板上去了。

邢彪先醒了,保姆都有些脸红了,他们两口子感情好,从睡觉姿势看得出来了。

“大淘一个多月没上学了,昨天苏律师说,今天大淘要上学。”

“哦,我去送。”

邢彪小心的把苏墨放在枕头上,保姆赶紧下楼去准备,邢彪回到卧室就看见他们的宝贝儿子横着睡呢,搂着小肚皮,举着手,小肚子一鼓一鼓的,跟个小青蛙翻过来一样,可爱得很。

连哄再骗的把儿子弄醒了,放在桌子边吃饭。

这孩子吧,玩野了,一个多月不上课了,他都忘记幼儿园的好了,蹬着小腿儿一脸的耍赖。

“我不去,不去!”

“不去就成小傻子儿,你想让你小爸爸揍你屁股啊,听话,吃饭就去上学。”

大淘扭搭着小身板撅着嘴。

“学校有坏人。”

“爸爸打死坏人了。”

“真的吗?”

“爸爸这段时间没陪你,就是去打坏人,你不是说爸爸是超人吗?坏人死啦。爸爸才回来的呀。”

大淘抓抓脖子,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不去上学了。

“爸爸你喂我吃饭好不好呀。”

邢彪看看楼上,自从儿子一岁半开始,苏墨就不再允许给大淘喂饭,更不允许追着孩子喂饭,不吃?挑食?饿着,没有零食没有牛奶,不到吃饭的时间没有饭吃,下一顿你就知道吃饭的必要性了。

大淘就这么被饿出来了,自己吃饭。

估计是这段时间,苏墨没时间管孩子,爹妈一味的溺爱,有把大淘惯出毛病来了。

确定苏墨还在睡,邢彪赶紧端着碗给孩子喂饭。

“快吃,不然你小爸爸知道了削咱爷俩。”

这孩子嘴壮啊,那么大的鸭蛋黄,一口就吞进去,估计也是怕苏墨的原因,爷俩五分钟就吃完了饭。

把孩子噎的直伸脖,嘴里还有饭呢,就被拉着出家门。

亲手把孩子交给老师,邢彪去了园长那里。

“麻烦你们幼儿园的老师,把我儿子看的紧密一些,这个孩子除了我跟我先生,不要交给任何人带走。到时间我们都没来的话,拜托老师给我们两个打个电话,多看着孩子一些。我好不容易把孩子全须全尾的找回来了,你们一定要小心看管。”

园长重重点头,上次大淘在幼儿园里失踪,这真的把所有老师都吓坏了。加强保护,各家都这么一个孩子,出一点闪失,那就大发了。

邢彪去了保全公司,所有生意今天开张,门口放着鞭炮,八点零八分一道,邢彪带着手下人拜关老爷,点炮,庆祝。

“这边的生意,大嘴儿你先照顾着,其余的人,跟我出去抢地盘。麻痹的,姓石的地盘咱们给抢过来,报仇雪恨。”

手下人一片欢呼,这些年太平日子过得顺,很久没有跟老大一块抢地盘了。

姓石的那个老犊子气数尽了,他的地盘群龙无首,正是好机会。

跟东城文哥打了一声招呼,两方的人一起上。

邢彪开车在前,后边拉了好几车的人,咬着烟,邢彪觉得血液都在沸腾,如果姓石的不给自己下绊子,平分就平分,相安无事。可是这个亏他不吃。喊打喊杀的时代好多年了,他以为这些年他身体里的暴力血液已经被安抚,就想着好好过日子,守着自己的摊儿,可真的再一次回归争抢地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回到了二十岁,还是那么激愤。

直接开车到了姓石的那个奢华的大酒店,这里是他的大本营,车队开到这里,白桦九指儿他们头上戴了头盔,除了眼睛,头部被保护起来,也没人认得出他们,拎着棍子就下去了。

邢彪叼着烟,坐在车里,看着大酒店里的人,发现一群人攻击进来,有人吓得撒丫子就跑,有人开始关大门,白桦一棍子打碎门口的玻璃门,九指儿带着人直接杀进去,有些人拎着武器开始抵抗,回击,九指儿白桦都不是吃素的,手下这群人进行猛烈还击、

棍子齐刷刷往上招呼,很快那群抵抗的人被打翻在地。

惨叫声不断的传来,姓石的手里打手很多,不可能就这么几个,邢彪看了一眼后车镜,果然,一些逃走的人叫来不少帮手,正大步跑过来。

邢彪按通了九指儿的手机,九指儿接到信号。

“风紧,撤!”

原本还是胜利在望,这群人一听这一嗓子,丢下被他们群殴的人,赶紧往外跑。

那群支援得到了,他们也上车,飞快的离开这里。

被围攻的人扯着脖子大吼,他们跑了!

可支援的人只来得及追着车子跑几步,眼看着他们车转弯消失。

随后,几辆警车开过来,跳下不少警察,看见满地的狼藉,不少人头破血流,还有一群人手里拎着棍子砍山刀,警察马上控制现场。

“聚众斗殴,全部带走!”

“喂,不是斗殴啊,是别人打我们,推我干什么。靠!”

这群混子大吼着,跟警察对峙。

“怎么这还要袭警啊,我管你们谁打谁,我们来就看见你们手持管制类道具,就冲这个也要进去说道说道,赶紧走!”

很快好多辆警车都来了,警察把这群人都押送上车。

邢彪站在远处,拿着望远镜看着,嘴上带着坏笑。

白桦推了一下邢彪的肩膀。

“彪哥,你够鬼的啊。这也算陷害吧啊。”

“我答应我媳妇儿,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但是地盘要抢过来。这里有聚众斗殴的,里边倒着好几个呢,正好警察来看见一群人手里拎着棍子,双方械斗,警察就会这么理解,把他们全部抓走,就算是了解案情,也需要几个小时,那就是我们进攻的好时候。”

…………绝地大反攻呀,也该老彪扬眉吐气,好好惩罚这个混蛋了,就是他害的这两口子吃了不少苦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惩治石爷夺财产

邢彪放下望远镜,点了一根烟。

“谁看见我的人在这里打架了?警察没看见,那就不是我指挥人干的。他们手里有凶器,栽赃嫁祸的事儿,谁都会干。”

“我设的局,我报的警,据说这老东西还有一个儿子,我跟他儿子谈谈去,我也该去会会这老东西了。警察一走,你们就进去,占领这里。”

邢彪带着九指儿上车,把这里交给白桦,姓石的把他查的底掉,他也早就摸清了姓石的底细,这老东西的儿子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姓石的心狠手辣,贼奸溜滑,可他儿子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邢彪知道有这么一个货,直接去了姓石的儿子小窝。

九指儿那是神偷啊,防盗门很简单的就给撬了,邢彪大跨步进去,他儿子估计刚起来,房门猛地被打开闯进两个人吓得妈呀一声。

邢彪一把薅住他的脖子,就跟拎着一小鸡崽子一样,抓着脖领子揪到眼前。

“小子,你爸爸被抓,你很久没去看过了吧,走吧,跟我去看看你爸爸。”

“我不去,邢彪,我爸对不起你,你别吵我撒气啊,这跟我没关系!”

道上的都知道邢彪,他一出现,这小子就知道为什么了。

吓得都哆嗦了,他怕邢彪真的把他做了。

“这么不孝顺呢,走吧,我教教你什么叫做孝子贤孙!”

不走?邢彪跟拖死狗一样拖着他走,九指儿手指间一个刀尖,顶着他的腰。笑得灿烂。

“听彪哥的话,不要然我会不小心把你的肾扎出一个窟窿。”

吓得他只能老实听话,邢彪扯着他的胳膊到看守所,我们探视石爷。这是他儿子。

姓石的没想到看望他的竟然是邢彪,还有他那个不成才的儿子,吓得大叫一声扑过来。

这小子刚要大吼大叫,九指儿的刀尖用力,都能感觉得到刀尖刺破皮肤。

“安静点,不要说话。”

这小子吓得眼泪汪汪的,不敢出声。

“邢彪,你他妈的想要干什么?”

邢彪笑着,把他儿子按在座位上。

“石爷,真是好久不见,我估计,这次见面之后,也就是生死相隔了吧。你就这么死了,财产不分分吗?你还想带到棺材里去啊,我把你儿子带过来,让他听听你的遗言。”


邢彪侧了一个身,九指儿对他笑笑,搂住刀尖,让他看得清楚点,他儿子现在在他的手上。

“邢彪,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儿子什么都不懂。”

“草,我儿子懂什么?那么点的孩子你他妈的都下得去手,你怎么对我儿子,我就怎么对你儿子。”

邢彪一下就火了,要不是附近有警察,他真的很想把姓石的揪过来,打得他鼻口喷血。

姓石的脸都白了,邢彪这是报复,要他付出代价。儿子在不成才,也是他儿子,他不能看着儿子让人家捅死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画个道。”

邢彪冷哼一声,现在他主导着一切。大气淡定得很。

“石爷家大业大,就是比我地盘大,你那里我一直都很想要,你的产业,你的场子,反正你也出不来了,这些东西,你留给你儿子的话,到最后还是我的。不如这么办,你直接把你的地盘都给我,我保证,我不伤害你儿子。”

“要是我不给呢。”

那是他这么多年积累的,儿子总要,地盘场子他也舍不得,就跟身上的肉一样,割下去,疼。

邢彪整了一下衣领,站起来。

“那只好抢了。刀棍无眼,谁死谁残了,那就不要怪我。”

转身揪着那小子要走。

“小子,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爹不爱你呀。”

“爸爸,爸爸!”

这小子都知道他出了看守所的门会是什么下场,被打一顿,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偏瘫都有可能。翘了也不新鲜。现在就他的只有亲爹了。

姓石的一捶桌子。他儿子哭嚎着,让他无计可施。

“邢彪,你说话算数?”

“道上混的讲究道义,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卑鄙?我的仇人只有你,跟你儿子没关系,不过,你让我不痛快,你在里边我没办法弄死你,那我只好对你儿子下手,父债子偿。”

咬着牙盯着他,他会报仇,这段时间的屈辱,他都要报复回来。

石爷打了一个寒战,邢彪眼睛里的肃杀,让他知道,如果他不照做,他儿子,死的绝对凄惨。

“好,我卖给你,但是你要记着,别对我儿子下手。他不是道上混的,放他一马。”

邢彪笑了笑,拿出一叠协议书。

“别说买卖,是让渡,你自愿的把所有产业让渡给我,作为照顾你儿子的代价。签字吧,我把材料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签下这份财产转让书,你儿子平安,我得钱。”

财产转让?那就是说,他亲手把钱大把送给邢彪?

“你别欺人太甚!”

邢彪这是明抢,抢到手什么办法都用了。

“如果我媳妇儿不把我捞出去,是不是我们俩的位置就要换一换,你也会这么逼迫我呢。这叫啥,我媳妇儿说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我媳妇儿就这么说的。你咋害我的,我就回报给你。签吧,你没得选择,你也不想在那个河沟子里发现你儿子腐烂的尸体吧。”

石爷气的咬牙,可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爸,你救救我,我不要死啊。”

他有一个没出息的儿子,要是稍微强悍那么一点,也把这份家业守住了。偏偏就是一惊吓,都尿裤子的货。

不签行吗?

他争抢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至少儿子是活的啊。他们家还要留个种。

“你不要伤害我儿子。”

“你签了我就不伤害他,这么个怂包软蛋,我懒得下手。”

石爷刷刷的签了财产转让书,签名盖章。大势已去,他现在什么都没了。

邢彪笑了笑,看着这份财产转让书,折叠起来放在口袋,拍了拍,很好,他争抢地盘,合情合理还合法。

拍了拍石爷的肩膀。

“老东西,你也有今天。跟老子斗了十几年,你还是栽在老子手上。”

大笑着,就着他儿子出去,姓石的差点吐血,可又无计可施。他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怎么带出来的再怎么带回去,把他丢到地板上,邢彪冷笑着。

“不要有什么想造反的念头,我要的只是你爹名下的产业,你的东西老子不要。但是你要有一点想反扑我的话,杀了你就跟碾死一个蚂蚁那么简单。缩着尾巴做人,你会长命的。懂吧?”

这小子拼命点头,惊慌失措的看着邢彪。恐怕邢彪真的下手弄死他。

邢彪跟九指儿一点头,打开门往外走,这小子长出一口气,以为自己的小命保住了,谁承想汗都没擦,一个匕首冒着寒光飞过来。

惨叫一声,他全身僵硬了、。

邢彪大笑着,看着他那个怂样,笑的不可遏制,那个熊货,眼珠子直了,匕首从他脖子上擦过去,只觉得一疼,伸手一摸,出血了。

嗷的一声大叫出来。

“我被割喉了,我要死了,我流血啦!”

“我儿子脖子也让你爹的人给划了一道,我也让你留一道伤疤,这叫礼尚往来。”

这才转身下楼。

他答应老丈人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了,看看,他那一点违法了?他做的都合情合理啊。

这就拿着这份财产转让书去公证处,打官司告状,他合法,谁都没招。

这是跟苏墨学来的法律知识。娶了律师,就这点好,熟悉法律,知道怎么钻空子。

苏律师亲手教育出来的。那一遍遍的抄刑法,不白抄,有效。

邢彪站在姓石的大酒店门口,身后跟着他的兄弟,歪叼着烟,抱着胳膊,看着这个奢华的大酒店,拽拽的站在那,白桦好像回到十几年前,信任,崇拜,誓死追随。

“占领这里,从这一刻起,这就是我们的天下。”

兄弟们振臂高呼,邢彪大步往里走,械斗的被抓了,服务员经理哆嗦着不敢出面,有人不自量力拎着棍子出来,想把邢彪给阻拦住。

“站住!再往前走我不客气了!”

邢彪根本不听这个人的警告,顺手就从白桦手里拿过一个棒球棍,在对方挥着棍子砸过来的时候,反的一挡,棍子跟棒球棍交手,棍子被震飞,邢彪跟上一步,挥起手里的棒球棍,冲着他的脑袋砸过去。

那人惨叫一声,躲闪不了,闭着眼睛等头破血流。

邢彪哼了一声,棍子偏移,一下砸在他的肩膀上。随后一脚踹在他心口,踹出去,清道!

拦路的一个也不留!看谁敢再上前阻拦他的脚步。

这一下,所有躲在柜子后边的人都不敢出来炸毛炸刺儿,看着邢彪上楼到石爷的办公室,门口已经被邢彪的人把手,关大门,谁也不许进,更不许出。

这老东西真够享受的,这椅子就是进口纯皮还带按摩功效的啊,邢彪做上去试了试,不错,他回头也给苏墨弄俩,一个放他的律师楼,一个放书房,苏墨整天坐在电脑前,要注意颈椎病啥的。

…………老彪,干得漂亮!爷们你帅爆了!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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