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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次投喂


第51章 第51次投喂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周, 聂星琢和姜执没有缓和的现象, 更谈不上搬回玫瑰湾, 倒是聂承誉明天要回国,凌晨两点多到明城。

  聂承誉不让聂星琢去接, 她也没逆着父亲意思,但晚上就去了聂承誉春节那会儿安置的中世纪欧式洋房, 准备聂承誉一回家就冒出来让父亲感受到惊喜。

  聂承誉久不回明城,董芊四处旅游,回来也不喜欢一个人待着,欧式洋房空置许久, 没有安排固定的帮佣,只有阿姨定时过来清扫, 聂星琢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感受到冷意,后悔没把方恬拽过来陪她一起。

  她在床上躺着和方恬聊天, 本想等聂承誉回来再睡,但困意上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聂星琢是被外面的动静乱醒的, 声音由远及近, 又由近到远,她摸过手机, 不多不少, 正好三点。

  她在床上缓了五分钟睡意,艰难起来睡眼朦胧地开门出去,三楼亮着灯, 聂星琢慢吞吞上去,想着待会儿一定要让聂承誉知道,她是在用美容觉的时间给父亲惊喜。

  大约是走的急,聂承荣只带了管家回国,她上楼时刚见管家进去书房。

  刚回家就去书房,也不知道先休息。

  聂星琢加快步伐,书房的门未全部闭合,她靠近刚要探出小脑袋喊一声“surprise”,管家的声音先一步传出,“先生,喝药了。”

  她一时顿住。

  聂承誉接过药,“Lintter那边来消息了吗?”

  “Lintter集团表示理解,同意Eric代您和他们商谈。”管家给聂承誉拿了毯子,“先生,您这次太任性了。”

  聂承誉这才喝药,放下水杯时咳了两声,笑道:“公司的事能慢慢来,女儿可不行。”

  他说完又握拳放在嘴前咳了起来,管家给他拍背,“小姐要看到您这副样子,得多心疼。”

  “不就咳两声,要不了命。”聂承誉摆摆手,靠在椅背上,吩咐道:“我生病的事别和星琢说,我不在的时候让她受委屈了,不能再让她担心。”

  管家道:“您在小姐面前能忍住咳嗽?”

  “有什么忍不了的。”聂承誉开玩笑,“忍不了就和星琢说她香水味呛的,你在旁边搭腔,她保准信。”

  管家也跟着笑,“那小姐得两个月不理您。”

  “岂止。”聂承誉想到往事,“我还得天天在她跟前服软,要是一天忘了,那小祖宗能翻天。”

  聂承誉不知道想到什么,遏住咳嗽,唇角笑意渐缓,“我怎么就为了公司把女儿搭进去了。”

  管家安慰,“先生,当时情况特殊,您也是为了护好小姐。”

  聂星琢安静站着,她原想见到父亲后狠狠告上一状,再把受的委屈全盘托出,顺便要点零花,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悄悄翻回卧室。

  其实她一直不清楚父亲在忙什么,无论是聂氏破产前还是破产后,聂承誉总是在忙碌,她对公司一窍不通,只知道聂氏产业囊括众多,却极少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处理好这些需要付出多少。

  聂承誉在她面前,从未表现出力不从心,一向都运筹帷幄,所以家里破产她也不曾过多放在心上,她的父亲无所不能,她可以永远做聂家的小公主。

  父亲为了护好她,付出过多少辛苦。

  她总得做点什么,即使帮不上忙,维持现状也是好的。

  窗外月光婆娑,聂星琢看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早晨七点,聂星琢从卧室出来,眼尾弯出困泪,下楼的步调却轻快,一夜之间帮佣已经就位,见聂星琢下来笑道:“小姐,先生在餐厅等您呢。”

  聂星琢拐进餐厅,聂承誉好奇,“起这么早?”

  “爸爸,”聂星琢径直坐到餐椅上,不太开心地抱怨道:“你回来也不叫我,我早早就来了。”

  聂承誉失笑,“你又没有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昨晚就过来了。”

  “你都不想快快见到我。”聂星琢理不直气也壮,聂承誉哄了好一通才算哄好。

  见女儿没什么大变化,聂承誉稍稍放心,而后问道:“你和姜执怎么了?”

  聂星琢动作微顿,又如常抬头,“没事呀。”

  聂承誉拆穿她,“今天姜执要接你去慈善晚会,我女儿在这儿,没事他不让你和我说?”

  “……?”聂星琢都不知道这事,反应过来自然接声,“他又不是没长手不能发消息,我为什么要替他说。”

  有些事情聂承誉早已确认,现在无非是看聂星琢的态度,他声音温和,“星琢,你如果不想继续生活下去,爸爸接…”

  聂星琢忽然偏了偏头,问聂承誉,“爸爸我怎么闻到药味啦。”

  聂承誉被反将一军,险些下意识握拳往嘴边凑,忍住后才斥道:“瞎说,长这么大了还啦。”

  这段小插曲过后聂承誉也没接着说完刚才被打断的话,聂星琢主动讲了几件开心事。

  下午六点钟姜执拜访,聂承誉面色不善,姜执态度上挑不出错,同聂承誉说明后视线也没过多落在聂星琢身上,很淡地扫了一眼。

  聂承誉既然回国,某些事自然心里有数,可现在聂星琢在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到底没多加阻拦。

  聂星琢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姜执走过去,一周未见,聂星琢原就瘦削的肩背好像更加清瘦,姜执淡声道:“星琢,我带了化妆师过来,你是在这儿还是去会场?”

  “在这儿吧。”聂星琢比他想象中好说话很多,说话间起身去卧室,姜执吩咐一声,一行人抱着礼服跟上去。

  聂星琢一切妥当已经是三个多小时后,一袭珍珠白晚礼服,头发扎起蓬松精致,钻石头饰别在一侧,底妆轻薄,妆容也淡,她若不是碍于聂承誉怕是连唇角那点零星半点的笑都不会有,看着明艳漂亮,也冷漠傲慢。

  姜执上去握住聂星琢的手,聂星琢不想聂承誉担心,任他牵着。

  “誉叔,我下次来拜访。”

  姜执面上温和沉静,聂星琢被姜执握着的手很不自在,她没等聂承誉应,率先道:“爸爸我走啦。”

  两人一出门聂星琢就挣开姜执的手,脸上面对聂承誉时的笑模样早已消失不见。

  姜执情绪很淡,给她打开车门,“走吧。”

  聂星琢唇角绷着,坐进去后手轻抬拦住姜执关门的动作,“怎么不带董乐白去慈善晚会,敢做不敢往出带吗?”

  姜执看她手放回去,如常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声音一如既往的疏冷,“恒荣已经撤去直白公司在义工熊项目里的参与资格。”

  撤了?

  不是欣赏么为什么要撤,担心舆论伤害到董乐白?

  董乐白在乎舆论么她。

  聂星琢冷笑,“所以呢?”

  姜执轻捏眉骨,“星琢,别闹了。”

  “……?”

  你才闹,你全家都闹。聂星琢气得不得了,偏过头去一句话都不说了。

  毕竟她也明白,姜执接她去参加慈善晚会,和道歉没有丝毫关系,只是为了维持在外人或许也包括聂承誉面前夫妻恩爱的假象。

  就像她以前也会在姜老爷子面前做足姜夫人的姿态。

  所以她一定要绷住,她已经歇斯底里过一次了,不能再平白丢人。

  慈善晚会在一片觥筹交错过后迎来拍卖会,姜聂两家的联姻惹人注目,聂星琢忽然搬出去得了不少有心人侧目,这会儿不少目光都隐隐约约落在两人身上。

  聂星琢不喜欢被人非议,也一点不想和姜执继续待在一处,唇角挂着礼貌的笑,借补妆之名去了化妆间,姜执打电话给杨庭让会场外守着的化妆师跟上去。

  化妆室之间的隔板隔音效果并不强,聂星琢也不在意,坐到梳妆台前,化妆师知道女主人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地跟上来。

  聂星琢这张脸上用的化妆品都是顶级,哪能那么容易脱妆,化妆师对着一张哪哪都精致的脸,一时竟无从下手。

  化妆师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品准备把妆容稍稍勾深一些,聂星琢也没为难她,一双眼看着镜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化妆师刚勾起眉,聂星琢收到了董芊打来的电话,她径直接起,声音软和很多,“妈妈。”

  董芊声音温温柔柔,“妈妈的宝贝在做什么呀?”

  聂星琢:“在参加晚会。”

  董芊应了声,接着转了话题,“星琢,妈妈是想请你帮个忙。”

  “乐白的公司原来是要和恒荣合作的,忽然被撤掉了。”董芊声音温婉,“你也知道董氏不太看重你乐白表姐,她发展到今天不容易,妈妈想请你帮忙和姜执说一声,给乐白一次机会。”

  大约是已经过了最难受的时候,聂星琢听此只是下意识缩紧手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聂承誉都能收到消息从国外赶回来,董芊对她和姜执目前的状态自然不会一无所知。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从学校回家,一向端庄温柔的董芊神神秘秘地背手拦到她面前,献宝似地把她引到餐厅,餐桌上放着董芊偷偷学了一个月的菜。

  为了那道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董芊手上的刀痕两个月才好。

  董芊做这道菜的原因,只是因为聂星琢的一篇日记,老师布置作业让写妈妈的一道菜,聂星琢和一群小姐妹边玩边编,内容大同小异毫无内涵,董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在眼里,做好菜后骄傲地说:“妈妈的宝贝想要的一定要有。”

  如果董芊满心都是董乐白,那她绝不会意难平多年,可偏偏她也是董芊口口声声的宝贝,董芊也曾珍爱她长大,在成长道路上为她出谋划策。

  聂星琢声音平静,“妈妈,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是因为要做给董乐白看吗?”

  她没有等董芊的回应,结束通话,化妆师愈发小心,隔壁却忽地有了声响,化妆师下意识被声音吸引过去,下一秒听到女主人的名字响起。

  “真的假的啊,聂星琢真要离婚?我是不信,她家都破产了她敢吗她,她老公就算夜夜笙歌我都不信她敢离婚。”

  “你不要说这么难听,你没发现今天晚会上聂星琢都没有带婚戒吗?我觉得传闻□□不离十,其实聂星琢也挺惨,你估计不知道她老公怎么打她脸的。”

  “我听说了,她老公不是要和董乐白合作吗。董乐白你听过吧?我爸一催我进公司就拿她举例,以前还被称作女魔头过,她开的公司,我听说,是听说啊,是和聂星琢她老公一块注资的,代表的是年少不懂事的感情。”

  “我的天,她老公就这么和代表了他和别的女人感情的公司合作?真是一点不给聂星琢留面子。”

  “那聂星琢知道不得气死。”

  “所以聂星琢提个离婚有什么奇怪的,富贵花小公主多高高在上啊,这次简直是被她老公摁地上摩擦。”

  “这也太可怜了吧,嫁人前聂星琢她妈护着董乐白,嫁人后她老公还和董乐白有感情。”

  “啧,简直人间惨剧。”

  声音一道道传进来,怜悯的语气里也带有明显的恶意,聂星琢面无表情,看向化妆师,“你抖什么?”

  化妆师在第一声响起的时候就已经屏气凝神,可隔壁化妆间的人不知收敛越说越过分,聂星琢没什么大反应,她反倒抖如筛糠,不知道是怕迁怒还是怎么。

  聂星琢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妆容并无不妥,“不用画了。”化妆师听话地退到一边。

  隔壁的讨论还在接二连三继续,聂星琢向后靠。

  她在所有人眼里都只是靠着姜执的联姻太太,没了姜执什么都不是,也难怪姜执瞧不上她。

  聂星琢养尊处优惯了,过去二十几年都被养得很好,她也愿意做家里娇生惯养的小金丝雀,可做父亲的女儿和做姜执的太太毕竟是不一样的。

  她不想再让父亲疲惫不堪之后还得顾念她是不是安然无恙,她总得成长起来。

  聂星琢为了不让聂承誉担心和姜执来了慈善晚会,现在目的达到,这儿也不是什么静心养神的好场所,她起身,径直朝外走去。

  化妆师忙跟上去,聂星琢经过隔壁那扇门时里面的人刚好出来,最前面那个猛地刹住车,表情惶恐,“姜太太。”

  后面跟着的没反应过来全叠罗汉似地撞前面那人身上。

  不管聂星琢和姜执私底下关系如何,毕竟现在还顶着姜执妻子的名头,他们这一行人被当场抓包,面色惨白难看。

  聂星琢连眼神都没有偏,直接离开了晚会。

  姜执在收到杨庭发来的聂星琢离开的消息时太阳穴隐隐作痛,以夫妻名义又拍了几件展品,拍卖会结束后他拒绝了上前攀谈的人,径直离开。

  杨庭在外守着,见姜执出来忙开车门,化妆师站在不远处往过眺望。

  姜执注意道:“怎么回事?”

  “她刚才给太太化了妆,出来后我让司机送她回去,她非要等您出来,我问她有什么事她也不说。”

  姜执工作繁忙,自动替老板规避闲杂人等也是杨庭的职责之一。

  姜执垂眼摩挲腕表,“让她过来。”

  杨庭忙去,化妆师几乎小碎步跑过来,鼓足勇气道:“姜总,我有事情和您说。”

  明明过去这么久,杨庭忽然想起惹姜夫人生气的周嘉惠也曾经这么过来鼓足勇气说了一句话,现在老板和夫人正在冷战期间,要再发生什么误会他作为特助怕是得引咎辞职。

  杨庭提了一口气,生怕化妆师说出什么痴心妄想的话,等化妆师说完,杨庭险些眼前一黑,这还不如是非分之想。

  他胆战心惊地看了眼姜执,姜执在听完化妆师的话后面色无异,吩咐杨庭,“派人送她回去。”

  姜执上车,等杨庭坐上副驾驶后冷淡开口,“把太太去补妆那段时间八号化妆间的人名单做出来。”

  杨庭忙应“是”,丝毫不敢懈怠,亲自去查这件事。

  姜执偏头看向窗外,他的太太在听到那些话时是不是早有预料。

  他自以为公事公办,当聂星琢那天的咄咄逼人是在无理取闹,他的小金丝雀当时是不是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喵小姐的温存在巷子里给小金丝雀投喂的营养液×35~

  感谢懒得想名字就叫这个好了给小金丝雀投喂的营养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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