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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次投喂


第41章 第41次投喂

  聂星琢发给安德鲁导师的画也有了回应, 这幅画取名简简单单就叫《采药》。

  因为她的毕业作品《月光瀑布》的缘故, XingZhuo.N的名字在油画圈具有一定的辨识度, 《采药》为方便也通过安德鲁老师帮忙以XingZhuo.N署名先行在意大利发布。

  《采药》是一幅有别于她先前作品的画作,她先前的画是城堡里的富丽堂皇、象牙塔的无辜烂漫, 是不加掩饰的浪漫华贵,而这幅作品苦难、悲痛, 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小孩子已经承担起原不该属于他责任的故事。

  聂星琢在发布前是有紧张的,毕竟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作品,这是她在未知领域的首次尝试。所幸传回来的风评不错,还有评论员夸张称赞为“直击灵魂”, 只近些年描绘苦难的作品并不算少,她的这幅画在意大利击起一段时间的水花后逐渐归于平静, 但整体评价仍是正面居多。

  油画并没有设置什么囊括世界的最高奖项,作品的价值多来源于各大家对这幅画的评价, 《采药》在油画大家眼里的评价并不算差,即使不论深度,画作的笔法处理、详略分布都很优秀。

  这个结果对于聂星琢的首次尝试来说还算不错。

  但令聂星琢没想到的是这幅作品传入国内后引起了不小的热度, 事情起源是一个媒体发布的文章——【优秀油画家XingZhuo.N再出新作《采药》, 从旖旎华丽到深入苦楚,行浊是否决定转型?】

  行浊是XingZhuo.N传入国内后媒体自发取的译名, 本还有“星灼”“星酌”等译名, 但行浊以一名粉丝“行于浊世,清风明月”的评论高赞斩杀其他一切译名,成为国内媒体与粉丝对聂星琢的称呼。

  聂星琢知道的时候这个称呼已经在国内定型, 虽然她觉得“行浊”不太适合她小仙女的身份,但她在国内首发画作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一个名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从未干涉过。

  也正因聂星琢从未以这个身份炒作过的缘故,各大媒体的转发评价中有一些还是非常有价值的,包括粉丝在文章下的评论也不乏一些中肯的意见。

  【啊自女神为梅丽莎夫人作过画后我一直在等女神的新作品,我真的不希望女神转型,说句不好听的,突出苦难这种好像很有深度的作品这些年根本不缺,女神的画本来就非常富贵,没有必要接地气啊。】

  【我反尔觉得这幅画非常好!我看第一眼就被吸引了,这么小一个孩子需要上山采药,而且行浊的笔法也完全没有退步啊,只是表现了一种她以前没画过的比较苦的生活】

  【我觉得一个深谙富贵之道的油画家愿意去主动接触我们生活中一些苦难的部分是很值得鼓励的,不管女神是要转型还是简单尝试我都会一直喜欢行浊的,毕竟行浊的画从《月光瀑布》到《采药》,都从未失去让人一眼惊艳的能力。】

  【实不相瞒,我努力的终极目标就是让XingZhuo.N有一天能够给我作一幅画,安德鲁大师在ins晒出的XingZhuo.N为梅丽莎夫人作的画超美,我也好想拥有,基于此这个小男孩都让我很羡慕,虽然这个小男孩画中所处背景和XingZhuo.N以往的都不一样,但XingZhuo.N细腻的笔触、浪漫的勾线仍然蕴含其中】

  网上众说纷纭,发展到后期甚至差点跳上热搜,评论区开始以尖叫称赞为主旋律,不过画作的横空出世是需要缘分的,《采药》也的确由于某位粉丝评价的“近些年这些似乎很有深度的作品不少”的缘故,引起的关注度并没有达到现象级。

  但这也算得上是盛景,网络上不知XingZhuo.N具体是谁,聂星琢的朋友们却再清楚不过,便想开趴庆祝聂星琢《采药》再获新高。

  恰逢姜安完成一个项目近期被调回总部工作,他特意在家里弄了一个大规模的温泉,姜安是定期约朋友小聚的性子,一行朋友便提议在姜安新安置的房子里开温泉趴庆祝,也是恭喜姜安转回明城。

  聂星琢一圈朋友们开趴寻常,却已许久没开过温泉趴,她也有些期待,在定下开趴后开始挑选泳衣。聂星琢绝对不允许自己在满室星光里输了体面,更遑论她也算是这场趴的半个主角,挑选很是精细。

  她从衣帽间挑出十几件新款泳衣,试过一遍后把目光定格在一件可爱风和一件小性感风之间,她一时犹豫不决,给方恬拍了照片过去,方恬这些日子在投喂群磕糖磕得找不着北,下意识回复道:【找你老公挑呗。】

  “……?”

  聂星琢刚觉得不可理喻,可仔细一想,忽然觉得也可以哎。

  反正姜执今天没去公司,现成的人在家里,她为什么不物尽其用。

  姜执刚处理完文件,正在客厅听钢琴曲缓神,他双腿交叠,手落在沙发扶手两侧,指骨微屈,轻轻敲着,却忽地顿住,姜执抬眸,视线精准定位到余光刚刚瞥到的那一片晃眼的白。

  聂星琢穿一件粉色泳衣,露出笔直的长腿,白得会发光一样。

  姜执多看了两眼,而后目光落在聂星琢脸上,意味不明。

  聂星琢自然注意到姜执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心下满意,步调轻盈地从旋梯走下来到姜执面前,还转了一圈,“好看吗?”

  泳衣无袖,露出的胳臂细白,吊带与领口环出的方形是大片嫩白的肌肤,肩部线条流畅,锁骨瘦削清晰,腰间略略收紧,盈盈一握。

  泳衣上零散画着动植物的形状,不仅漂亮,还很可爱。

  “好看。”姜执开口,“你去哪儿?”

  “过两天我要参加一个温泉趴,那我就穿这件去?”

  姜执微顿,面不改色地改口,“不合适,这件衣服显得你很幼齿,你已经不小了,没必要装嫩。”

  聂星琢:“……?”

  他敢不敢再说一遍试试?

  聂星琢:“你刚说的好看。”

  “好看和合适是两码事。”姜执起身,走她面前,“换一件。”

  聂星琢秀气的眉头皱起来,不过她本来就是要挑出最终要穿的衣服,也没拒绝,不太开心地应道:“那我去换一件。”

  姜执自然伸手环住她的肩把她转向旋梯的方向,“我陪你去。”

  狗男人为什么忽然动手?

  经过她同意了吗!

  聂星琢不太自在地回到卧室,姜执进来,看到床上小山一样堆起的泳衣,目光静了片刻。

  “看什么看。”聂星琢不太好意思地挡了挡,语气凶巴巴地,而后飞快拿起挑出的另一件泳衣去了衣帽间。

  姜执牵了牵唇,坐床上等她。

  聂星琢很快换好,自信满满地走出来。

  这件泳衣设计有一点小性感,黑色,V领,柔软的弧度显露些许,后线条又戛然而止掩藏在布料内,裙摆之下长腿一展无遗。

  后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肩胛骨精致,黑色细带从收紧的腰间出发勾出美背。

  聂星琢转了一圈,而后正面朝姜执,一手自然垂落,另一只反手扣在腰间摆了个pose,风情万种。

  姜执目光很静,喉结却不易察觉地轻滚了下。

  聂星琢:“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艳?”

  “不合适。”

  聂星琢彻底不高兴了,“这也不合适那也不合适,那你觉得什么合适?”

  姜执还真给她从小山一样的泳衣里挑出一件,长袖长裤,滴水不漏,“这件很好。”

  “……”

  她就不该试图指望姜执的眼光,她要穿这件去还怎么做全场最靓的小仙女。

  姜执神色自若,“这件符合你的气质。”

  聂星琢坚决不认同那件丑不拉叽的泳衣符合她的气质,问道:“那我现在这件呢?哪里不符合?”

  姜执视线划过她瘦削的肩头,脖颈裸露的大片肌肤,他经过梳妆台拿起一条项链,走到她面前,口吻冷淡,“不符合你有夫之妇的身份。”

  聂星琢倏地懵住,姜执为她戴项链,微凉的手指碰上她的,聂星琢脸忽然发烫,她偏头,从全身镜里看到全貌,钻石项链的点缀刚刚好。

  姜执拇指轻按在垂下的粉钻上,另一手顺势落她后背上,眼睫微垂,声音略略沙哑,“你如果喜欢,可以在家里穿。”

  聂星琢唇线漂亮,亮晶晶地勾人,姜执眸色转暗。

  她和姜执对视,觉出不自在,落她后背的手彷佛有温度穿过皮肤,把玩项链的手指也显出旖旎。

  聂星琢呼吸乱了下,拍掉姜执的手,振振有词道:“你这是什么思想?结婚就不可以穿漂亮衣服了吗?你想都别想。”

  聂星琢声音越来越高,似乎为了打破某种不自然的气氛,最后往外推姜执,口中还抵制姜执的行为,“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我虽然嫁给你,但我不会纵容你的大男子主义的。”

  姜执也配合她小猫挠痒一样的推攘动作,等姜执出了主卧聂星琢一秒不停留地关上门,背靠着门呼出一口气,手上扇着风解脸上莫名其妙升起的热气。

  她想起姜执刚才的眼神,和沙哑出声时扣着她项链产生的触感,聂星琢摸过手机,给方恬发送她忽然产生的不确定的猜想:【甜甜圈,他好像想睡我】后面还跟了个小猫挠头的表情包。

  方恬被聂星琢这个一反常态的萌萌哒表情包弄昏了头:【谁?谁想睡你?】

  聂星琢觉得小闺蜜好傻,说得更明白了点:【姜执】

  [方恬]:……

  [方恬]:……

  [方恬]:你老公不想睡你难道还能想睡别人?

  [方恬]: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jpg

  聂星琢:“……”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但是,但是姜执就不知道隐藏一下吗,他以为他想睡她就会给他睡得吗。

  做梦!

  聂星琢气呼呼地,反叛精神超前强烈,当即定下穿那件小性感风的泳衣,她聂星琢永远年轻漂亮,才没有什么有夫之妇的气质!

  *

  “恭喜星琢《采药》惊艳面世!”

  一行俊男靓女聚在温泉旁痛快举杯,酒杯发出轻快的碰撞声,大家一饮而尽。

  聂星琢和一圈小姐妹泡温泉,一个小姐妹叉起一块香蕉递过去,“亲爱的,张口。”

  她张嘴吃下,另一个小姐妹挽住聂星琢的胳膊,“星琢,你这项链真漂亮,什么时候买的呀?”

  聂星琢摇摇头,品牌出了新款会自发给她寄到玫瑰湾,也不是什么很让人惊艳的款式,她早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若不是姜执那天从梳妆台上拿起来她还不一定带出来。

  小姐妹知道聂星琢的意思,羡慕地看了眼折出漂亮光华的粉钻。

  人多话题也多,今儿聂星琢又是主角,有以她为话题中心开始延伸。

  “亲爱的,你前不久受委屈了,竟然还有人寄刀子,不过姜总也是真喜欢你,那个寄刀子的人再找个体面的工作可难了。”

  “那不是他活该吗,给女孩子寄刀子,也真有人能做得出来。”

  “还好星琢平安无事,不然姜总得多担心。”

  聂星琢以前听这些一定毫无波动,现在听起来是有一些隐秘的欢喜的,甚至她在用小号进入投喂群后,看到有人谈论她和姜执如何恩爱都会有一些很微妙的小情绪。

  以前她的想法是,这些恩爱都是假象,都是胡言乱语,现在还会顺着胡言乱语往下想一想。

  奇奇怪怪的。

  聂星琢没多想这事儿,和小姐妹品酒玩游戏。

  今天是姜安回明城后办的头一次聚会,姜安性子好,即使出身上吃了点亏,也靠后期努力弥补了许多,朋友许久未见都很激动,游戏喝酒也都玩得挺嗨。

  一圈朋友在温泉里玩游戏,出温泉的时候大多数都摇摇晃晃醉醺醺的,聂星琢动作也不甚利索,裹着浴巾去摇椅上躺下。

  “星琢,我待会儿送你。”

  她还没应陈润彬的声音就已响起,“有姜哥还用得着你送?”

  “嘿,陈润彬你咋咋呼呼地干嘛,姜总要来接那我肯定不敢送啊。”

  陈润彬脸色不好,他和姜安关系不算好,姜安的出身是一方面,主要他觉得姜安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这派对明面上是恭喜聂星琢新画被不少大家大肆夸赞,暗地里姜安也是半个主角,毕竟姜安在分公司工作那么久终于被调回总部,估计都快高兴疯了。

  他是丁点都不想和姜安扯上关系,但聂星琢和姜安关系好,也同意把恭贺她的派对由姜安负责,陈润彬觉得自己不能不来,本来姜安就一天天地以聂星琢好朋友自称了,他要再不来,聂星琢的朋友圈里还能有他地吗!

  于是陈润彬带着气来了,刚才酒都没喝多少,一直盯着姜安,生怕他背地里抢朋友。

  他刚和朋友打了个岔,一转眼发现姜安躺到聂星琢旁边的摇椅上了,两人聊天还挺和谐。

  靠,陈润彬就要冲上去,被一把拉住,“陈润彬你可行了,我知道你和姜安关系不好,你来都来了,可别撒酒疯啊,星琢还在那儿呢。”

  “我没醉!”陈润彬恶狠狠地。

  朋友放开他,“行行行,没醉,也不知道你怎么就对姜安那么大恶意。”他转了话头,“你确定姜总待会儿要来?虽然外面谈姜总宠星琢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但他俩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心里老犯嘀咕。”

  陈润彬刚才的话完全是带着气瞎说的,他哪儿知道姜执来不来,听朋友这么一说才又把事想起来,“你犯什么嘀咕,姜哥和星琢感情好着呢。”

  等朋友去洗手间陈润彬找了个僻静点的场所,他觉得自己就喝了一点点酒,清醒地很,看姜安和聂星琢聊天甚欢觉得不行,谁知道姜安打什么鬼主意,聂星琢可以把他这个优秀的朋友放在第二的位置,但他不能弃朋友于不顾。

  于是陈润彬经过深思熟虑,摇摇晃晃地拨了电话。

  恒荣大厦的姜执正在听杨庭汇报聂星琢的行程,见来电抬手拦了下杨庭的汇报,接起。

  陈润彬打通电话忽然感觉到点不好意思,好像背叛了聂星琢一样,但他转念一想,这是为了聂星琢的安全着想啊。

  “姜哥,星琢喝醉了,你待会儿有时间的话来接一下她吧。”

  姜执听到陈润彬醉酒的声音,稍稍凝眉,“星琢在哪儿。”

  陈润彬压低声音,“启阳天宸,姜安那儿。”

  杨庭敏锐感觉到姜执气压变低,一时屏气凝神。

  姜执:“她在做什么。”

  陈润彬酒醒了点,觉得回答这个问题像是帮姜执监督聂星琢一样,嗫嚅几声没开口,无奈姜执又问了句,他没法子,悄悄道:“在和姜安聊天。”

  他说完补充道:“姜哥,你可千万别和星琢说是我说的。”

  不知怎的,告密时理直气壮,告完觉得自己怪长舌的。

  通话断掉后杨庭正要接着汇报,姜执垂眸,声音冷淡,“不用了。”

  *

  “对,这儿是我爸安置的。”姜安给聂星琢递了杯果汁,笑了声,“我知道我爸以前于家不衷,对不起别人,但我爸对我是真的好,别人都能怪他,我不能。”

  聂星琢接过果汁,皱了皱眉头,“你奇奇怪怪的,说这些做什么。”

  姜安稍怔,又忽地放松,没藏着掖着,“你不介意就好。”

  聂星琢喝多了酒有点晕,“我有什么介意的。”

  事情都发生在别人身上,聂星琢明白这一点。

  可她又倏然想起,她好像也有一段时间不明白过,那个时候她和姜安友情正好,姜执对姜安冷冷淡淡,她好像还心里暗暗吐槽过,姜安的出生又不是能自己决定的,姜执干嘛要一副姜安欠他几百万的扑克脸。

  后来慢慢长大,其实心里也是更偏向姜安多一些。可这种事情,原就是刀子不挨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的。

  聂星琢晕乎乎地胡思乱想,她竟然学会换位思考了。

  姜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举杯向她,“以后我可就在明城了,我们常出来玩。”

  聂星琢“唔”了声,以果汁代酒,“恭喜姜二公子项目圆满成功。”

  “星琢,我还记得我幼儿园被欺负,你出来护着我。”

  聂星琢:“是不是很感动?”

  姜安笑,“对,相当感动,感谢女侠当年救命之恩。”

  聂星琢也搭他的戏,风轻云淡地摆摆手。

  “来,抱一个,友情万岁。”

  聂星琢没想从摇椅上起来,见姜安已经站起来,还向她伸出手,毕竟是多年好友,聂星琢也顺势站起来,礼节性地拥抱了下。

  拥抱结束后四周好像忽然安静了点,姜安脸色奇怪,“星琢,我哥来了,来接你的?”

  聂星琢感觉小脑袋轰了一声,她下意识往后看去,见姜执走来,神色淡薄。

  她要来姜安家的事虽然没和姜执说,但也没刻意瞒着,当时觉得无所谓,毕竟她就是和朋友玩一玩,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现在姜执忽然造访,还看见她和姜安抱了下,聂星琢心里就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姜执走近,垂眸看她,聂星琢披着浴巾,泳衣勾出曲线,脸上醉醺醺的,姜安上前护了下,“哥,你怎么来了,我还说待会儿就送星琢回去。”

  姜执没理他,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把聂星琢披着的浴巾取掉,又用外套把聂星琢裹起。

  聂星琢也像是做了错事一样乖乖任姜执裹着,后面姜执牵着她手离开她也没挣扎。

  她还稀奇古怪地想了下,醉酒真可怕,她竟然这么纵容姜执。

  姜执把聂星琢塞进副驾驶,自己转去另一边开门上车,同时聂星琢的手机也开始狂轰炮炸起来,都是刚才派对上的小姐妹问她有没有事。

  聂星琢刚才不觉得,现下忽然有点丢人,姜执径直把她带走,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你做什么?”聂星琢把外套脱掉,生气道:“我正玩呢你来干嘛?”

  姜执左手放在方向盘上,偏头看她,神色寡淡,“开心么。”

  聂星琢醉酒晕晕乎乎,也知道自己受不了这种高高在上的口气,“开心,我朋友以后都在明城了我为什么不开心。”

  “嗯。”姜执轻敲方向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是么。”

  聂星琢一时没听懂姜执在说什么,不一会儿又震惊出声:“你说我和姜安?”

  “你有病啊你。”聂星琢也不可能再下去继续参加派对,边系安全带边道:“我要和姜安两情相悦你还娶我,你是人吗你。”

  姜执忽地倾身而过,一手握住聂星琢的手腕压至她耳侧,一手扣她腰侧,倏然堵住她的唇。

  聂星琢大脑当机片刻,眼睛倏地睁大,正要挣扎出声却给了姜执攻城略地的机会,她腰被姜执扣紧,腕骨也被轻一下重一下地摩挲着。

  她震惊太过,另一只未受辖制的手往外推他,喝了酒身子乏软没什么力气,姜执纹丝未动,她又气又恼,手脚并用。

  姜执吻得重,像是要汲取她所有,他稍稍退开点的时候聂星琢已经脱力,重重喘气,还不忘抽空瞪他。

  聂星琢眸里震惊明显,望过来的眼神羞恼,姜执额头贴着她,两人几乎鼻尖相触,聂星琢唇被吻得水光潋滟,看着勾人心魄。

  姜执还未放开她的手腕,拇指从她的腕骨上轻轻划过,扣在她腰间的手也摩挲着。

  聂星琢只顾瞪着他喘气,被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执几乎擦着她唇而过,声音冷冽,“娶你算什么。”

  聂星琢小脑袋迷糊间似乎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娶她算什么,他还要亲她。

  她气得睁圆眼,还不待出言痛斥,姜执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聂星琢又羞又恼,他竟然还敢亲!

  有一有二,不可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六千六百多个字!

  嗷嗷嗷,十三万字了,姜总和雀雀终于亲上了!

  感天动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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