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情难自控(强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2章 领证


第52章 领证

  宁兮想得开, 林冉却不能这么想,娱乐圈里最忌讳的就是上升期,根基没稳,消失在大众视线里, 等再次出现,就是彻底过气了。

  委屈自己, 和沈景延结婚,挽救宁兮的事业。

  不理沈景延做什么,就是不跟他结婚, 不管宁兮的事业。

  这道二选一的题, 等于是致命题!

  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宁兮,她一时也没有办法,愁得慌。

  宁兮还反过来安慰她,林冉更生气沈景延这么做,扶了扶泛疼的额头:“你拍完这部剧后, 差不多就是失业了。不知道沈景延做这些事, 有没有定期限,如果期限拖得太长, 你的事业……”

  稳在二线, 一线的门槛还迈进去, 过得不如三百六十线开外的跑龙套的,宁兮也是很忧伤,街上林冉的话:“面临过气,以后再出现在镜头, 媒体的形容就是过气明星宁兮。”

  “我不会让你过气的。”

  为今之计,林冉还是得再去找沈景延一次。

  “那你也不能答应沈景延结婚。”宁兮痛恨沈景延玩这种逼婚的手段,也担心林冉就这样从了沈景延。

  “我不跟他结婚!你先好好拍完这部戏,等你拍完,我肯定能给你找到工作。”

  话虽是这般说,林冉心里也没什么底。

  当晚生气又焦虑,在床上翻来覆去,失眠到将近天亮,疲惫的身体扛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感觉没多久,她就被来电铃声吵醒了。

  她母亲兴奋地说:“冉冉,我八点的飞机,十点到S市,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就能去你那。”

  睡眠不足,林冉大脑不好使。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母亲说了什么。

  还没回应,她母亲就道;“瞧我这脑子,你肯定在睡觉,没起床,我不吵你了,你快睡回去。”

  “……”

  这通电话,林冉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个字,全是她母亲在说。

  ***

  回家待了没几天,张佩琪就想再次去S市,盯着女儿,不给她和前男友复合,娘家那边临时有事要她帮忙,她就拖到现在。

  飞机一下,张佩琪打车去女儿家里。

  张佩琪到时,林冉还在睡觉。

  打开女儿卧室的门,看女儿没起床,张佩琪下意识地认为她是午睡,掉头出去。

  母亲的脚步声很轻,但林冉听到声音,醒了。

  她坐起来:“妈!”

  张佩琪忙转身;“冉冉,我吵醒你了?”

  “妈,你这次来,我爸同意了吗?”

  “你爸同意,他赞同我盯着你,不能跟沈景延复合。”

  “……”林冉挠了挠头发:“妈,你要不回去吧?”

  事太多,她现在处于焦头烂额的状态,母亲在这里,她也腾不出空来帮母亲追星。而且,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采取其他手段,来逼迫她跟他结婚。

  张佩琪不开心了:“冉冉,你不欢迎我来?”

  和沈景延的事,不宜告诉母亲,让她担心,林冉说自己工作太忙,顾不上她。

  张佩琪对此毫不在意,她不是小朋友,不用女儿照顾,她来是照顾女儿的。

  母亲就是要留下来,林冉不好说太多,只好由她。

  起床后,吃了个午餐,林冉又去睡觉。

  张佩琪则是收拾屋子,看看电视什么的,还和简北约了见面的时间。

  下午四点多,林冉醒来后,被母亲告知,晚上要跟简北吃饭。

  她问:“妈,你干嘛约他?”

  “他给你和宁兮的公司投资了六千万,这么大一笔钱,当然是要谢谢他,请他吃顿饭,来表示谢意。”张佩琪知道六千万,对简北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感谢还是要的。

  想到那六千万,林冉就尴尬,跟母亲说清楚,钱已经还给简北了。

  张佩琪先是惊讶了一会,而后认为还是要请简北吃饭,觉得女儿不缺钱,不要简北的投资,总归简北帮了忙,欠了个人情,要还的。

  之前在餐厅撞到简北那次,不是很愉快,林冉有点鸵鸟心态,不想再经历尴尬。但母亲的想法,她改变不了,只好陪着一起过去。

  幸好这次,简北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母亲也在。

  简母有段时间没见林冉,得知儿子要和林冉她们吃饭,便要求过来。

  看到林冉和张佩琪,简母跟她们说话,说着,发现自己和张佩琪合得来,共同的兴趣爱好都是喜欢明星,去见明星。

  对于追星,两位中年女士,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聊着最近刚出道的男明星,哪个更帅一点,睡的演技最烂,绯闻女友都有过谁等等。

  插不上话,林冉干脆不说话。

  上次见到林冉被沈景延揽着离开,之后,简北就时不时想起沈景延说的“未婚妻”,林冉的另一半是沈景延,也就是盛世集团的总裁,不奇怪她先前对异性疏远的态度。

  能理解,但简北还是有点不舒服。

  刚将对林冉的好奇转为好感,林冉就有未婚夫了,他人生第一次感到挫败。

  母亲和林冉母亲热火朝天地聊着,简北望向林冉:“林冉,你跟你的未……”婚夫,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听到“未”,林冉立即阻止简北说下去,开声:“简先生公司里有哪些理财产品卖得最好,我打算再买一点。”

  林冉这个反应,简北略感奇怪。

  怕简北说漏嘴,林冉本来还想让母亲聊尽兴,再回家,现在不得不提前找借口回去。

  分别前,张佩琪和简母互加微信好友,约好一起追星。

  接下来的几天,林冉仍焦头烂额,她母亲重点放在追星,天天和简母出去玩,乐不思蜀。

  沈景延封杀宁兮这件事,还没得到解决,林冉想去找他。

  她没想好哪天去找他,沈景延就上门了,来她公司找她。

  只见,他脸色无比阴沉。

  四周的空气像被影响,她莫名觉得温度下降。

  林冉坐着,一动不动地注视他:“你来干嘛?”

  沈景延薄唇一抿:“你们家和简家关系很好?”

  听见这个问题,林冉不用猜,也知道她最近做了些什么,沈景延都查得一清二楚,他本身就不喜欢她跟简北有来往,这回,她母亲和简母玩得好,被沈景延认为他们两家关系好。

  她无奈又有点不想应付地道:“好与不好,都不关你的事。”

  “关我的事!”

  “……”林冉用手撑着发疼的脑袋:“你又想做什么?”

  “你不跟简北来往,我什么都不会再做。”

  “我和简北来往,你管不了!”林冉讨厌沈景延这副命令她不要跟异性来往的口吻,她喜欢和谁来往,是她的自由,沈景延没有立场去让她不能跟人来往。

  沈景延眸色一暗:“你会后悔跟他来往。”

  一听这语气,林冉脑海里是各种不好的猜测,腾地站起来,走到沈景延面前:“你是想对我做什么,还是要对简北做什么?如果是要对简北,真的没必要,浪费精力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你……”

  “不浪费!”

  沈景延丢下这三个字,就迈出她的办公室。

  他进来,总共就待了不到五分钟,目的似乎只有一个,警告她不要和简北来往。林冉实在是不知沈景延为什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不择手段地去得到吗?

  她正烦着,想要如何改变现状。

  突然,门外响起她母亲惊讶的声音。

  “咦,你不是沈景延吗?来找我女儿做什么?”

  母亲早几天就念叨着要来她的公司参观,这会,竟然碰到沈景延,林冉赶忙出去。

  母亲和沈景延面对面地站着,母亲一脸惊讶又有些生气,沈景延却是唇角微翘,眼神少了几分冷冽,和刚刚在她办公室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只听,沈景延对她母亲说:“阿姨,我来找林冉说点事。”

  张佩琪皱眉望向出来的女儿。

  林冉看着沈景延在她母亲面前温和的态度,再想想他说的会后悔,她当即想定今晚的机票,送母亲回家。

  沈景延走前,回眸看了下林冉。

  林冉从他的眼神中,感觉他好像别有深意。

  陌生又使人恐惧!

  她背后发冷,想要叫住沈景延,问他究竟又要做什么。

  张佩琪见女儿脸色变了,问:“冉冉,你和沈景延说什么事?”

  “没说什么事!”

  林冉不带母亲参观,直接用手机定了机票,而后送母亲回去收拾行李。

  女儿突然就让自己回家,张佩琪很不满:“冉冉,你是不是要背着我,要跟那个什么沈景延复合吧?”

  “妈,你不要误会,我没想复合。”

  林冉拿上收拾好的行李,和母亲一起坐飞机回家里。

  她原本打算过年回的,这次国庆没到,她就要先家待几天,躲开沈景延。她现在对沈景延的手段,彻彻底底招架不住,眼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躲一躲。

  在家里住着,林冉也时刻关心S市的情况。

  但那边风平浪静的,令人怀疑,沈景延是不是什么都没做。

  不知为何,她对此心慌慌。

  直到,国庆节的第一天中午,家中的门铃被人按了,林冉去开门。

  应在S市的沈景延,猛然地出现在她家门前。

  猝不及防地见到他,她脸都吓得白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去她公司找完她的当天,沈景延便知道她为了躲她,回来父母家里住。

  比她高二十公分的他,越过她的头顶,扫向屋子里面:“来得匆忙,没带礼物,不知叔叔阿姨是否会介意?”

  父母在厨房里做饭,母亲见过沈景延,父亲没见过,他突然来家里,父母肯定会被吓到。林冉向前走一步,极快地把门关上,冷眼瞪着沈景延:“你……你来我家,想干什么?”

  宁兮的演艺事业被暂停,她已经很对不起宁兮了。

  再因为她,父母而遭遇到什么,她这颗心脏承受不住。

  沈景延似没有感觉到她极力压抑着的恐惧:“当了你五年男朋友,我没有正式拜访过你父母,这次放假,我特地过来拜访。”

  “不要说这种冠冕堂堂的话,你打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的本意就是来拜访,你别多想。”

  “沈景延,你太可怕了,为什么你要变成……”

  林冉愤怒的话说到一半,屋里传来她父亲的声音。

  “冉冉,我们家的门铃谁按了,你是出去了吗?”

  父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要开门。

  林冉顾不得什么,抓着沈景延的手,快步到楼道里。

  许久没与她有肢体接触,她手心的温度将他的手包裹住,如是一股暖流,像有神奇作用般,抚平沈景延多日来的不安与暴躁。

  竖起耳朵,听了会家里方向的动静,没听到父亲开门出来,林冉松了口气。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握着沈景延的手,她略显地想甩掉。

  沈景延却是不给她甩掉,反手与她十指紧扣,握得十分紧。

  林冉使了使劲,甩不掉,只能继续瞪着沈景延:“我们没有关系,我父母不用你拜访,你回去!”

  沈景延瞥了瞥楼道外面:“你父母住的房子不太好,换一套吧。”

  这套房子是十年前买的,小区是当年全市最好的之一,现在,林冉不是没能力给父母换一套更好的房子,父母在这里住习惯,父亲工作的学校,走路不用十分钟就能到了,他们不愿搬走。

  最近的很多事,令林冉已变成惊弓之鸟,沈景延说的“不太好”,她立即往最可怕的方向去想,眼中多了恐惧:“沈景延,你要对我父母做什么,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别想我跟你在一起。”

  为人子女,只想父母过得好好的,能够安享晚年。

  沈景延定定地看了会她:“我做不做什么,要看你。”

  已到临界点的林冉,真的无力招架,深深害怕沈景延只为达到目的,对她父母做出她不能承受的事。

  沈景延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他们跟他比,不过是蝼蚁,轻易就能让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她没有办法,只能妥协:“我答应跟你结婚,还不行吗!你不要再针对我身边的人!”

  得到她的答应,沈景延神色微微一变,眸中飞快划过愉悦:“好,你跟我结婚,我什么都不再做。”

  “那你先回S市。”

  “不行,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结婚证没拿到,沈景延一刻也不能安心。

  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等到她跟他结婚。

  父母在家,沈景延硬要进去,场面可想而知有多尴尬,父母有多生气,林冉闭了闭眼睛,强压下怒火:“你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

  “几点?”

  “我坐私人飞机过来的,最晚下午五点飞回去。”

  林冉扭了扭他的手,扫了眼他戴着的手表:“那我四点去找你。”

  “万一你反悔了?”

  林冉要不是担心说话太大声,可能会被父母听到,真想狠狠骂一顿沈景延。

  她咬咬牙:“我在你心里,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别的我都可以信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林冉气恼地道:“那你站在这,等我十分钟,我去跟我爸妈说一声。”

  沈景延低头看表:“现在是十一点十二分,二十二分你不出来,我去按门铃。”

  林冉磨牙:“沈景延,你怎么不去死呢,这么会威胁人!”

  “我英年早逝,你要守寡的。”

  “你想得美,我才不会为你守寡!”

  争吵,只会气到自己,林冉回到家里。

  沈景延就在外面等着她,掐着时间,她晚了出去,以他现在的样子,百分百会来按门铃,林冉速战速决,也没收拾行李,跟父母说:“爸、妈,我公司有急事,要赶回S市。”

  说完,她就走了。

  林志远夫妻反应过来后,想去追女儿,女儿已经把大门关上了。

  就带着包包,林冉瞪了瞪沈景延:“走!”

  沈景延左手帮她拎包,右手将她搂住,眸中全是满足和愉悦的笑意。

  急于回S市领证,沈景延吩咐下去,航线提前到下午一点,他们一到机场,就坐上飞机。

  三点落地,林冉想要回自己家,沈景延不给,叫司机开车到民政局。

  真到民政局门前,林冉满是抗拒。

  可这种时候,由不得她抗拒,沈景延之前的种种手段,清晰浮现。

  她再不情愿和抗拒,也要硬着头皮和沈景延领证。

  于是,领证的过程中,她脸上没有一点走进婚姻的喜悦,心情比上坟还沉重,并引来工作人员的关心,问她是不是自愿结婚的,话里话外还暗示了下,如果不是自愿的,他可以不帮他们办结婚手续。

  身旁的沈景延脸色逐渐变沉,林冉望了望他,牵强地挤出笑容,违心地对工作人员说是自愿的。

  工作人员看着不对,但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办手续。

  两本红色结婚证拿到手后,沈景延勾起薄唇,愉悦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林冉终于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再也不用担心她会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喜庆的红色,林冉只觉得刺眼,同时安慰自己。

  呵,如今这年代,结婚不代表一生一世,还能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下朋友的新文《你别撩啦》by伊水十三,也是追妻火葬场,喜欢的仙女搜文名和笔名,就能看到啦,记得收藏呀~

  文案:

  北初从小暗恋傅行洲,巴巴地跟在人身后十多年,任劳任怨。

  大家都笑北初是傅行洲的小媳妇,有傅行洲的地方必有她的身影。

  后来两人一场意外,北初落荒而逃,从此杳无音信。

  -

  阔别五年,北初与傅行洲狭路重逢。

  逼仄巷中,男人唇角勾起戏谑弧度,眯眼掐着她下巴,语调慵懒:“好久不见啊,媳妇儿。”

  -

  圈里人人都知道,傅家二少骄矜桀骜,放荡不羁,却独为一个姑娘守身如玉整整五年。

  任狐朋狗友如何劝说,也无动于衷。

  直到某日,有人目睹傅行洲带着一个女人进了酒店,一夜未出。

  好友圈子瞬间被引爆,众人奔走相告,齐聚一堂,纷纷庆贺傅二少结束禁欲生活。

  却见主角慢条斯理将酒杯推到对面,漫不经心又透着炫耀:“抱歉,我太太对酒味过敏。”

  流转灯光下,无名指上钻戒的反光亮得刺目。

  众人:???

  -

  北初不知道,在她离开的五年里,傅行洲想她想得发了疯。

  思念成疾的第五年,傅行洲终于把她娶回了家。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