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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十四】


第115章 【十四】

  “哦?”陆绥意识到什么, 唇角不禁扬了扬,心尖泛起甜蜜, 遒美无双的脸庞却还在维持国公爷的气定神闲。

  他再度细细地欣赏一番手中的画作,半响后抬头对上妻子笑弯的眼,语气风轻云淡,“我瞧着,也就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子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卓绝非凡?”

  昭宁稀奇挑眉,立即伸手过去,哼道:“那你把画像还我!我自个儿留着珍藏好了!”

  “臣岂敢劳烦长公主?”陆绥动作熟练地把宣纸放回书页里, 往桌案一搁,嘴角翘起的弧度渐深。

  昭宁气咻咻地拎起砖头大的史籍, 大有他不夸出个所以然就要揍他的架势,奈何忘了自己还站在扶梯上, 这一倾身重心便有些不稳。

  “哎呀!”

  她惊呼一声,忙要去抓扶手稳住身形。

  这时忽有一双强劲宽厚的掌心掐握住她腰肢, 接着视线天旋地转,衣袂翻飞如浪,再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男人的腿上。

  陆绥低声笑着, 用短短的胡须轻轻碰了碰昭宁白皙的脖颈,好奇问:“你怎么画出来的?”

  昭宁被他扎得痒痒的,索性一把捧住他脸庞, 不许他乱动, 煞有介事道:“也不知是谁夜里唉声叹气,梦呓着问我:‘令令,我是不是老了, 丑了啊?’,害得我夜里跟着做梦,可不就梦到那老头了?”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那书本,边认真描摹着陆绥深邃冷硬的五官,“我醒后一想,除了你再没有别人了。你快跟我说说,到底使了什么仙法入我的梦境?”

  敏感惆怅的中年心事被她轻快的话语轻盈托着,仿佛置身一片轻羽,遨游广阔天地,陆绥沉闷多日的心胸前所未有的敞亮,心叹知他者莫过令令也!他饶有兴致地学着她之前的语气,卖关子,

  “天机不可泄露。”

  “诶哟,我还不稀罕知道了呢!”

  夫妻两个玩笑闹了会,歇过午晌,估摸着可以去宫门接儿子了,便略作收拾一番,不料还没出门,国公府先来了个小厮,

  “老爷子刚领着月姐儿和澈哥儿去皇宫了,说这殿试就跟大军凯旋似的,得提前候着!”

  昭宁和陆绥无奈地相视一笑,不约而同道,“也罢,咱们还是安心在家准备晚膳吧。”

  ……

  日暮黄昏,钟鼓敲响,夕阳的余晖漫过文德殿的窗棂,在光可鉴人的砖石上投落一地碎金。

  考官们收齐卷子清点无异,一声令下,内侍当即朝两侧敞开殿门,景洵是第一个踏着金芒阔步而出的。

  少年一身皎玉色的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竹如松,眉眼间的疲色映入晚霞后也化作意气风发。

  他是初生的朝阳,自有万丈光芒。

  身后,一个蓝袍郎君追上来攀谈:“看来陆贤弟对状元郎是志在必得了。”

  “周兄说笑,卷末那道盐政改革实乃你的强项,我思虑再三方下笔,心中也只有五成把握而已。”景洵语气遗憾,褪去稚嫩的眉宇肖似陆绥,已有了不属于同龄人的沉定气度。

  周正广是沛国公府的嫡长孙,其父掌盐政司已久,他耳濡目染自然知晓得比旁人多,因而即使此刻听出陆小郡王不动声色的谦虚,心中也颇为受用,毕竟他年长对方三岁,会试也仅次于小郡王而已。

  状元郎还是很有机会的!

  两人结伴出宫,聊起等公布名次后要宴请云云,直到陆准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嚎过来,才止住交谈。

  “乖孙!!”

  景洵瞧见不远处穿得格外光鲜亮丽的老祖父,展颜一笑,朝周正广简略作别便跑了过去。

  陆煜的长女挽月和次子景澈也团团围过来,“阿兄阿兄,你考得如何?”

  景洵笑着摆摆手,边搀扶老祖父上马车边道:“回家再说!”

  周正广这边,来接迎的是其母和几个贴身心腹,嘘寒问暖罢,也准备回府了。

  周正广转身

  之间却惊见自家小妹揪着手帕愣愣的也不知琢磨什么,他奇怪地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喂,你平日不声不响地总闷在院子里捣鼓花草,今儿个好不容易出来,到底是接你阿兄我,还是趁机瞧别家俊俏郎君?”

  周家小妹顿时羞红了脸,气鼓鼓瞪一眼兄长就跑回马车了。

  周正广冷哼,回身打量一番,从宫门里出来的年轻有为的俏郎君简直多得迷人眼!

  几日后,殿试放榜。

  昭宁和陆绥稳如泰山,陆准一如既往的急性子,也不嫌一把老骨头折腾,总之一大早就跟着孙子去贡院。

  只等皇榜一张贴,老家伙举着千里镜,眯着眼睛,刚准备自上而下阅览寻找,一个万分眼熟的名字率先映入眼帘,目光随之一振。

  “洵儿,洵儿!”

  “你是状元!”

  苍天开眼,公主赐福,这可是他们老陆家的第一个文状元!!

  景洵本就胸有成竹,对此早有八分把握,然而真正居于那高位,面对四面八方传来的恭维和艳羡时,心里还是激荡了一下。

  只是没想到,老祖父激动地嚷了两声,居然高兴得就这么撅了过去!

  这可把挽月和景澈两个吓住了。

  景洵在一瞬的惊慌后迅速冷静下来,和弟妹们先把老祖父扶到不远处的阴凉处,边递令牌给陆川,“速去请太医。”

  “是!”陆川疾奔而去。

  景洵问长随要来急救药丸喂老祖父服下,又摸索到几个醒神开窍、回阳救逆的穴位按了按,谁知老祖父没有转醒的迹象,正当他眉心紧蹙时,旁边有只纤纤玉手递过来一个小药包。

  姑娘也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怎么,柔软的嗓音细细的,磕磕巴巴:“郡郡郡王……这个给祖父……给老国公爷嗅嗅,会醒!”

  景洵诧异挑眉,看了她一眼,却毫无印象,此时陆川还没带太医赶来,他索性道谢接过,先给老祖父试了试。

  不曾想,其貌不扬的小药包果然有奇效。

  “咳咳!”陆准咳了几声,慢悠悠睁开眼,左望望,右望望,对上孙辈们担忧急切的目光,反应慢半拍地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好一番窘迫,恨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他一世英名险些毁于一旦!

  景洵哪里不晓得老祖父的性子?“好了好了,面子哪有您的身子要紧?”

  待太医来诊断,也是说陆准大喜过望适才晕倒,好在他身板硬朗,并无大碍,平心静气养个两三日就好了。

  这么一忙活,景洵想要拜谢方才那姑娘,人已不见踪影,只有小药包留在手心,散发阵阵好闻的清香。

  在陆准的再三叮嘱下,兄妹三个回去后谁也没说晕倒这茬,只欢欢喜喜告知喜讯。

  然而贡院人挤人,总有消息传回来。

  容槿可把陆准一通教训,道他越老越跟个顽童似的,光给小辈们添麻烦,陆准识趣地消停下来,心却想:他就是高兴嘛!

  陆绥也打心底里为儿子高兴,只是比之老爹低调得多,白日仅露三分喜,余下七分留待夜里对昭宁“发作”,一会儿感慨昭宁满腹诗书,儿子得其真传,实在命好,一会儿又遗憾当年自己也该刻苦钻研,考个状元,惊艳四方。

  提起当年,昭宁就忍不住怀疑:“听闻你诗书屡交白卷,把夫子气得胡子乱翘,你是真桀骜不驯,不屑于写那些文邹邹的,还是不会?”

  陆绥勉强笑了笑,别提多坦诚:“绞尽脑汁仍是不会,大概生来就没有那个天赋吧?”

  只不过碍于名声,才装得满不在乎的模样。

  再者也不想被温辞玉压一头。

  昭宁被他逗乐了,“好啊你这个骗子!”

  陆绥诚恳抱拳:“还请公主不吝赐教!”

  “成吧。”昭宁大方地挥挥手,其实这些年相处下来,她觉得陆绥已经是个能出口成章、吟诗作对的俊杰了!

  说过这茬,陆绥收起玩笑,同昭宁谈了谈儿子的未来仕途,“如今边关平定,洵儿既选择从文,定想脱离咱们羽翼大施拳脚,干出一番伟业,依惯例入翰林后,便该下放地方历练了。”

  昭宁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子自幼养尊处优,在京都里可谓横着走,不历练一番,日后恐怕难担大任,只是当娘的,免不了心疼。

  陆绥宽慰她:“那小子身手好着呢,到时我再派一队暗卫跟随,以备不时之需,保准出不了茬子。”

  夜色渐深,月影朦胧,夫妻缱绻呢喃的叙话进入梦乡后,唯余交错缠绕的呼吸声。

  不过比之景洵外放来得更快的,是各家热络的打探婚事。

  状元郎打马游街那日,鲜衣怒马,耀如春光,惹得多少世家贵女暗许芳心,回家就道“非君不嫁”,送到公主府的拜贴也雪花似的,今儿个邀请昭宁赏花作画,明儿个是寿宴、满月宴……

  昭宁都恍惚了一下,没想到眨眼间,自个儿就要当婆母了?

  陆绥下值后也颇为头疼,“好几个同僚旁敲侧击地问我,我通通道此事不急,需看孩子们的缘分。”

  “我正是此意。”昭宁对于未来儿媳,只有两个要求,一则家世清白,二则人品贵重,其余不拘,只要儿子喜欢就行。

  这日晚膳,昭宁便略提了一下,“洵儿,你要是有喜欢的姑娘,咱们不妨先定下婚约,成婚过两三年也不急。”

  陆绥附议。

  景洵看着分外认真的爹娘,很是遗憾,“儿子倒是真想有一个心仪之人,也免得你们被追问,不胜其烦,可惜没有啊!”

  “也不瞧瞧你娘是什么身份,谁敢来烦本公主?”昭宁不以为意地拍拍桌,宽慰他不必放在心上。毕竟那些邀约她也是捡着平日里较为熟络的才去,贵眷夫人们探过口风,自不敢为此多加叨扰。

  景洵笑着给公主娘添一碗燕窝羹,再看爹爹那威武健硕的风姿,来了心思,好奇问:“娘和爹当年也是心意相通,外祖父才赐的婚么?”

  陆绥不经意地看了眼昭宁,“此事……说来话长。”

  景洵当即起身绕到老爹身后,给他捶捶背捏捏肩,“那您就长话短说嘛!”

  陆绥拿儿子没办法,只好半真半假地说了一个“阴差阳错修成正果”的故事,其间多有修饰,没少惹来昭宁的轻哼。

  景洵从小便知爹娘感情恩爱,虽说也有小吵小闹,但无伤大雅,一辈子太长,他也像爹娘一样有心爱之人相伴,既然眼下没有,不妨专心公务,施展抱负。

  次年春,景洵和爹娘商议罢,自请下放洪涝频发以至民不聊生大坝决堤的湖县。

  送走儿子,昭宁可谓牵肠挂肚,时常担心他孤身在外有个不妥,景洵为宽爹娘的心,不管多忙,每月必要书信两封回家,并寄送地方特产,得了空闲还叫画师给自己作画一幅。

  当第三幅画送到昭宁这里时,也传来了景洵升任回京的好消息,信末还有一句:儿子找到万分心仪的姑娘了,非卿不娶。

  昭宁好奇不已,推推一旁正在批阅军务的陆绥,“你说到底是谁家姑娘?”

  陆绥停笔思忖片刻,儿子在外的动向他自然知道几分,不过此刻不确定,避免闹乌龙,便道:“等他人到了,指定迫不及待地跟咱们说。”

  *

  景洵一路快马疾驰,总算在两日后的清晨赶回京都。

  彼时朝阳璀璨,微风徐徐,刚过完十九岁生辰的青年骨相越发深邃俊美,穿着玄色锦袍,玉带勾勒劲腰,行走间威风凛凛,英姿勃发。

  人未到,声先至。

  “爹,娘!”

  昭宁听着这有些陌生了的俊朗声线,急步迎上去,在看到一阵疾风似地奔到跟前的儿子,鼻子都酸了酸,拉着他手上下打量一番,心疼道:“我儿晒黑了,瘦了,瞧瞧这手上的茧子,也糙得厉害!”

  陆绥负手立在昭宁身旁,瞧着高高大大与自己齐平的儿子,倒是满意得很,“身板壮实了,健硕了,颇有我当年上阵杀敌的风范。”

  “那是自然,毕竟虎父无犬子嘛!”景洵撸起衣袖向母亲展示他紧实遒劲的手臂线条,“男子

  汉大丈夫,就当如此,娘可千万不要为儿子心疼。”

  “好好。”昭宁忍俊不禁。

  一家子先坐下用早膳,待会景洵还得梳洗换身衣袍进宫面圣。

  也果然如陆绥所料,情窦初开的郎君按耐不住春心,膳罢便认真跟爹娘说起心怡的姑娘姓甚名谁,并想求舅舅赐婚。

  让夫妻俩意外的是,这姑娘远在天边也近在咫尺,竟是沛老国公的小孙女,周清芷。

  说起来,沛老国公和昭宁的外祖父肃老国公有点交情,昭宁与沛国公府也有过几番来往,只是从未见过周清芷,偶有一次听说那姑娘小时候受过惊吓,胆子很小,常年深居简出,连自家的宴席也极少出面。

  就是不知,洵儿怎么跟人家姑娘认识的?

  景洵对上母亲探究的眼神,耳垂悄然红了一抹,难得有些不自在地说起当年老祖父在他高中状元晕倒时与姑娘的渊源,以及姑娘在湖县老家的种种。

  “哦~”昭宁意味深长地和陆绥对了个眼神。

  陆绥不常关注京都的世家贵女,反正昭宁说什么他便是什么,沉吟道:“既如此,改日我和你娘约见对方尊长,免得赐婚圣旨太突然,唐突了。”

  “好!”景洵脱口而出,待对上爹娘揶揄打趣的目光,发觉有失君子沉定的气度和风范,忙起身道回院子换衣裳再看看祖父祖母,一溜烟跑得飞快。

  正好再过些时日就是老爷子陆准的寿辰,沛国公府在贵宾名列,值此良机,昭宁夫妇便跟对方双亲提了儿女的婚事,周家对京都赫赫有名的小郡王本就多有欣赏,闻言一拍即合,相谈甚欢。

  没多久,皇帝的赐婚圣旨便下了,钦天监和礼部定的大婚吉日在明年春,其间因三书六礼等一应繁复流程,日子过得飞快。

  谁知大婚前两日,王英突然带来了一个消息:“也不知怎的,最近周姑娘哭得厉害!言语间还跟姊妹们吵起来,嚷着不想嫁什么的,我凑巧打探到这事,忙找您拿个主意!”

  昭宁听了,神情不禁严肃,“难不成咱们长辈同意,洵儿欢喜,唯独姑娘不愿但碍于咱家权势,强颜欢笑?”

  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同为女子,昭宁不愿意一个小姑娘被逼嫁给不喜欢的郎君,更不愿二人婚后争执不休。

  昭宁又想起儿子近日兴致勃勃地张罗底下人置办东西,亲手修缮院子,那架势恨不得立刻迎娶心上人过门,再想陆绥求父皇要赐婚圣旨的心机,以及公爹和婆母的风波,心里疑团更甚。

  陆绥闻讯赶来,无辜地被瞪了眼。

  “你们陆家的男人呐!”

  昭宁留下这么一句,拂袖而去。

  挽月听说二婶婶想见未来嫂嫂,立马派心腹去国公府下了帖子,约清芷在春风楼会面。

  清芷不作他想,只当寻常好友见面,穿着一身素净的合欢色衣裙赶过来,哪知一眼先看到雍容华贵的未来婆母,惊得小脸都白了白,偏眼尾泛着红,愣在门口宛若一朵孤独开在湖心的荷花,别提多惹人怜爱。

  昭宁的心思随之一沉。

  自从定下婚事,她也跟小姑娘见了多次,但都是跟其母王氏一起,姑娘不怎么说话,她还当是腼腆害羞,今日怎么看怎么不对。

  昭宁努力缓和脸色,柔声招手:“芷儿别怕,快进来呀?”

  “好,见过娘……”刚挪进来准备行礼的动作在下意识的话语出口后,霎时一僵。

  清芷懵了一下,昭宁也懵了,“芷儿唤我什么?”

  清芷羞耻得脸颊红透,赶忙赔罪道一时失言,请公主不要怪罪,哪有儿媳没过门就这样叫人的!

  昭宁拉她在身边坐下,好笑道:“什么罪不罪的,你想唤我什么就唤什么。”而后她温柔似水地问起清芷眼尾泛红,是否在家有不愉快,哭过?

  清芷乖乖摇头 :“我马上就要嫁给小郡王了,欢喜得很,并无不快,眼睛红是想亲手给月儿她们做个香囊当见面礼,可惜不小心碰到‘五朵云’,”

  想起公主应该不知晓五朵云是什么,便大致解释这是一种会刺激眼睛流泪的草药,可说到一半,又想起母亲提点的话语,公主高贵典雅,最重礼仪,定国公战功赫赫,最是威严沉肃,恐怕侍弄花草会被婆家认为不务正业。

  清芷懊恼地抿抿唇,小心地瞄了眼未来婆母。

  昭宁回过神,这事情怎么跟她听到的不一样?她按下心思,由衷赞道:“我们芷儿不仅心思细腻,且通药理,实在厉害,咱们府上有块后园荒着,你喜欢,种些花草正合适。”

  清芷闻言,明显怔了一下。

  没想到她不仅有光风霁月冠绝京都的夫君,连婆母也是如此好相与的人,天呐,她怎么这么好命呀!

  她极力忍住想要唤“娘亲”的念头,挽着昭宁手腕,嗯嗯直点头。

  随后,昭宁再三确认这姑娘的心意,得到一个“非君不嫁”的回复,总算安心离去。

  陆绥在马车里等着,见她上来,搁下公文扶住她手腕,“你还没说,我们陆家的男人怎么了?”

  昭宁笑盈盈地揪了揪他的胡子,“好,天下第一好,行了吧?”

  陆绥摇头笑笑,自然说不出不行来。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人间好时节。

  景洵的大婚如期而至。

  一日鞭炮齐鸣,宾客如云,恭贺一对新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陆绥忆起年少,感慨颇丰,入夜后锣鼓喧天的热闹渐渐散去,天边升起无数璀璨烟火,“砰砰”声响将他的轻叹淹没。

  昭宁哪能不知道他在叹什么?她揪出一根自己的白发,用他的语气叹:“岁月匆匆不饶人,我们都老了。”

  可陆绥看着她,容颜未改,风姿绰约,连那根白发也显得微渺不值一提 “不老,一点也不。”他语气认真。

  昭宁想,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常言道生同衾,死同穴,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是漫漫人生一大幸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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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啦,篇一到此告一段落,公主和陆国公的日子还在异次元继续,毕竟明儿是儿媳敬茶,后边还要当祖母和祖父呢!

  然后我想了想,大家的留言给了我很多信心,我也有点放不下,决定继续写完篇二篇三两个if线,接下来先写的是公主当阿飘陪小陆走南闯北培育“复生种子”发芽的离奇故事,简称为——复活爱人的路上。因为涉及一点鬼怪设定,这两天我先查查资料,捋个大概的纲。

  宝宝们晚安~以及给大家发红包[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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