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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床笫间


第96章 床笫间

  书棠,会怀孕吗?”

  “阿棠是对我不满意?”他捧着她的脸, 摩挲她唇瓣上的伤口,眼帘轻轻覆下,“是我有些失力了。”

  十足歉疚的语气, 好像是林书棠太过计较。

  以至于林书棠满腔的底气骤然像是破了的鱼泡,竟然一时说不出来狠话。

  那声久未曾再听过的“阿棠”又再度从沈筠的嘴里道出, 带着娴熟无比的自然,好像早已经在他唇齿间练过千百遍。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早就已经很不一般。

  林书棠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怪异, 她好似快要迷失在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相处里。

  分明一日之间他们还相顾无言,更远一些时日里她更是与之拔刀相对, 可仅仅一日,那层隔在他们之间的薄冰好似暖阳映照,顷刻融化成了涓涓流水。

  一切发展得是那样快却又好像尽是水到渠成,她被沈筠带着就不知不觉间极其自然地接受了这段关系。

  于是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

  林书棠如漂浮在云端, 洇湿的眼睫扑扇扑闪,那双凝着水汽的眸子虚妄地看着摇晃的帐顶。

  她檀口微张, 像是被水拍打上岸的鱼儿, 指尖死死嵌进了软衾里。

  转眼间撞进那双漆深的眼眸,唇齿间被渡进来清冽的气息,林书棠好似找到了可以攀附的桓木,她难得主动搭住了他的肩,好像在无边的海面上找到了寄托。

  她哭得声泪俱下, 她想爹爹,想长庚,想师兄,她想回到溪县。

  想和师兄一起下河抓螃蟹,然后带回去, 让娘亲给她做蟹粉酥。

  “娘亲……”她断断续续的哭泣里,喊出口的声音也被挤压得碎了音调。

  “我,和师兄……回来了。”

  她看见娘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邀功似的将一桶的螃蟹摆在了娘亲面前。

  娘亲弯着身子嗔怪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叫她赶紧回去换衣服。

  她唤着师兄一起跑出了房间。

  海浪渐渐停了下来,眼前凝雾的景象散去,她在幻觉和现实的交织里茫然地举目四望,直到凉气侵袭上她的身子,林书棠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骤然晃过了神来,对上沈筠漆黑如冷玉的眼眸。

  他面上那抹沾染着情欲的神色还未完全褪去,艳红的眼尾轻挑,有着说不出的蛊惑魅人。

  此刻眸底却是一片冷色,如凛冬里的寒山覆雪,不知是否是林书棠的错觉,她从他眸间看见一抹一晃而逝近乎绝情的骇戾,让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林书棠顿时警铃大作,她方才是……唤了“师兄”?!

  她猛地要撑起身来,从沈筠身下退开,他动作却远比她要快,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要做什么,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床头,林书棠被彻底地压在了他身下。

  “阿棠要去哪儿?”他唇边弯着笑意,那双眼却冷凌凌地看着她。

  “我……我累了。”林书棠转过了头去,声音发着颤。

  那里,它还没有退出去。

  “累了?”他轻疑了一声,腰身动了动,林书棠蹙紧了眉头忍耐。

  “可我方才听着,阿棠喊别人的名字似是很快活的样子?”

  他掐着她的下颌逼迫她看向自己,直接点名了出来,一点儿也没打算为彼此粉饰太平。

  林书棠睁大了眼睛看他,为沈筠这样不给人颜面的话,羞愤得满面通红。

  “你无耻!”她扭动着身子,被他单手捉住按在头顶的手臂不断地挣扎,却因为这样的姿势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更是气得眼泪直流。

  沈筠一手握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带起了身,两个人瞬间成了对坐的姿势,那里入得更深,林书棠难以忍受得哼|咛出了口,还在兀自喘着气息平匀,后颈处的大手却不容分说地按着她往下看。

  帷幔外浮动的微弱烛火像夜间清月照耀的水波柔和,晃动的光阴将相连的一处照得清晰无比,林书棠从没有看过这般冲击性的画面。

  饶是她与师兄成婚前,按照习俗,嫁妆里会有一本避火图,她也不敢细看,更别提眼下这般模样。

  林书棠立马要偏开头,沈筠手上的力气却很大。

  林书棠不肯配合……他滚烫的唇靠近林书棠的耳边,声音和他不歇的动作一样恶狠,“林书棠,看清楚是我们在做,那个死人,你永远也见不着他了。”

  “那他还不是死在你手上的!”林书棠突然失了控一般,即便身下酸软,依旧拼着力气去推搡他,她抬头,哭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若是不出现,该是我和师兄行此事,你算什么……呃嗯……”

  沈筠这一次显然没有打算叫她好过,他扶着她的腰不至于让她发软地倒下,眼神从湿了的锦衾上扫过,眉梢轻挑,“是吗?可眼下是我们在做。”

  “书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想过我们会这样吗?”

  他轻幽的语调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愉悦,“有想过这里,会对我打开吗?”

  指尖滑过,林书棠忙按住他的手,滢在眼睫上的泪珠不断砸落。

  “你……无耻。”她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子,几次下来,早已经没了一开始的牙尖嘴利。

  就连故意咬在沈筠肩膀的牙齿也软绵绵得近似调情。

  他不顾,提着她的腰抬起,将她翻了一个面扔进了锦衾里,林书棠还来不及撑起腰身起来,后背上又贴上他灼|热|滚|烫的身躯。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林书棠连忙挣扎着要起来,可所以的讨扰都哑在了瞬间。

  “我无耻?”他重复了一遍,似被气笑了一般。

  “我若是无耻,在宜州时,就早该将你一并带走。在溪县时,就该与穿着嫁衣的你圆房,带你回玉京的马车上,客栈里,合该到处都是我们流下的痕迹。入了宅院,你日日夜夜都应该被我拴在这张床上,就像眼下这样。”

  “——呃嗯……”林书棠死死咬住下唇,手臂兀得发软,险些支撑不住。

  他攻势又减缓了下来,可每一下又带着故意磋磨人的重,摆明了是故意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林书棠听着他那些混不吝的话,从来没有想过会从沈筠这样的人的嘴里听到。

  即便他所做之事从来与君子没有任何关系,可到底那张惑人心智的面庞,怎么也给人朗月清风的温润感。

  可他的那些话却汹涌又直白,原来他这么早就对她有这样的心思,若是她早些知晓,当日他伤势一好,她定然不会再叫他留下,一定对他有多远躲多远。

  原来她无意中竟然招惹到了一个疯子!

  而更可怕的是林书棠在这样的语言刺激下,身体却早在她的羞耻前给出了答案。

  这更加让林书棠无地自容。

  “阿棠,那个死人会比我让你舒服吗?”

  “你看,你也分明很喜欢的是不是?”

  他伸手抚摸她略微有些胀鼓鼓的小腹,“这里,有好多我的东西。”

  一只手撑在她的手背上,五指插入她的指缝里,叫和她贴得更紧。

  他擦着她的耳边,“书棠,会怀孕吗?”

  她没回答,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可他低眼扫了眼,便已经了然。

  他轻轻笑了笑,掐着她的下颌让她转头,比起她这张满嘴谎言的嘴,还是她身体的反应让他更舒心。

  他看着她满面潮红,眉眼间每一分情动都因为他而起,指尖怜惜地拂开她面上的碎发,“阿棠想怀的吧,这里,喂得很饱呢。”

  林书棠很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她甚至觉得屈辱,睁开有些涣|散的瞳孔,她启唇死死咬住沈筠的虎口。

  可沈筠手劲却丝毫未松,任由她咬出了血,待她齿间的力道松了,他才低头舔舐掉她唇上的鲜血,然后和着一起灌入了林书棠的嘴中,逼迫她仰头咽了下去。

  这一夜,林书棠不知道被翻来覆去弄了几回,直到此刻,她才知晓昨夜沈筠到底是有多克制,而今夜,仅仅因为她无意识喊了一句师兄,他又有多生气。

  林书棠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种事竟然还能有这般多的花样,而沈筠显然深谙此道!

  林书棠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看见镜中锁骨边斑驳的点点痕迹,暗自思索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她根本受不了沈筠。

  -

  皇帝在这个凛冬终于身子大好,借故如今玉京的乱象大发了一通雷霆,收回了一部分太子的监国之权,两方势力隐隐有消退之像。

  午后,皇帝突然召见了沈筠入殿,询问林家事宜。

  自去岁暮秋,黑松岭一役大败,边关险象横生,皇帝便大病了一场,因此林家一事被暂搁至今。

  宣政殿内,皇帝坐在龙首,垂目看着殿中挺背

  如松的人。

  他欣赏沈筠身上的这股傲气,可是过刚易折,但好在,他手上还有可以拿捏他的把柄。

  想着,皇帝率先开了口,“听顾指挥使说,林家一事,由你全权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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