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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媳妇儿,有动静了吗?


第79章 媳妇儿,有动静了吗?

  东方隐被徒弟摆了一道, 旋身落在地面,剑眉挑起,啧了一声, 无语道:“臭小子,竟然耍诈,利用师傅良善的心理……”

  裴铎掸了掸肩上的落雪, 轻笑道:“师傅, 剑在我媳妇儿手里, 你要是想要拿回, 先用贺礼来换吧。”

  剑尖没于地面有几寸深,姜念汐用尽全身力气,像拔萝卜一样把剑拔了出来。

  然后握住剑柄, 冲树下的两人遥遥挥了挥手。

  回到房内, 裴铎先去了隔间,陪姜念汐换掉沾了风雪的岑袍。

  方才在外边呆的时间长,她的脸颊冻得发红,衣袍被消融的雪花浸湿, 摸起来湿漉漉的。

  这里的隔间生着炭火,暖意十足。

  裴铎用干帕子帮她把秀发上的水吸干, 蹙起的眉头没有放下来过。

  “你在廊檐下随意看一眼就行, ”他手里的动作未停, 十分熟练地帮媳妇儿擦拭头发, 嘴里心疼的埋怨一直不停, “偏到风雪里站着做什么?身体单薄瘦弱, 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

  姜念汐垂首扣上衣襟上的绣扣, 笑道:“这不是担心你吗?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再说, 师傅他老人家给不给咱们贺礼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老是问他要?”

  且不说两人的师徒模式让她大开眼界十分意外, 就光要贺礼这件事,她觉得裴铎似乎多此一举。

  裴铎勾起唇角,低低笑了一声。

  “等会你跟我去师傅专门存放兵器的库房,就知道我要的到底是什么贺礼了……”

  虽然中途比试一番,但与东方师傅用饭的时候,姜念汐悄悄观察,发现饭桌上的氛围其实还是十分融洽的。

  几人推杯换盏间,斗嘴取乐,妙语不断,乐趣横生。

  除了东方隐听说周太傅收了姜少筠为弟子后,不悦地争辩一番,称他早就相中了这个徒弟,只是还没有正式收徒外,其他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用过饭后,天色将晚。

  裴铎催促东方隐去库房。

  外头的落雪已经悄然结束,地面上覆了一层洁白的柔纱。些许落雪飘到廊檐下,融化后又被寒风冻住,在栏杆边沿结了几只晶莹剔透的小冰柱。

  三人很快穿过廊檐,来到一处门扉紧锁的库房前。

  还未等东方隐拂袖开门,眼前突然晶光一闪,一直蜡烛粗细的冰柱从后面飞来,蓦然击中门框,门扉被这一股巨力冲击,哐当一下子震开。

  东方隐见怪不怪道:“小把戏,都多大了,还爱这样玩。”

  裴铎揉了揉手腕,笑道:“师傅,你应该上把结实点的锁……”

  说完,又转首对旁边瞳眸大睁,一脸复杂情绪的姜念汐道:“别看只是普通的冰块,用处也不小。以前有的城池被困,守城的将士会趁严寒之时在城墙上浇水筑冰,石墙结冰太滑,敌方攀城的速度变慢,这个时候再把冰块当石头,用力砸对方的脑袋……”

  东方隐听了几句,转首过来,眉头挑起,悠悠问:“他每天话都这么多吗?”

  姜念汐完全没料到东方师傅会突然抛出这么个意外的问题,她怔了下,下意识道:“还好吧,伯伯,他以前不这样吗?”

  “以前话是多,但没有这么多,逮着机会就表现自己……”

  姜念汐:“……”

  说完,东方隐面无表情地进到房内,点燃烛火,摆了摆手,示意裴铎爱挑啥挑啥,只要别在他面前乱晃惹眼就行。

  姜念汐环视库房一圈。

  听裴铎不止一次说过,东方师傅喜好收集各种兵器。

  果真所言不虚,这库房里的兵器可以称得上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光悬在剑格上的宝剑就不下数十把,还有刀,弩,戟之类的。

  姜念汐对此十分不懂,只觉得那些剑鞘颜色看上去略有不同,至于是否锋利,东方师傅又为何收集起来,她更是一概不知。

  裴铎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

  他指了指楼梯的位置,牵起姜念汐的手,道:“这些东西都没用,走,跟我去楼上。”

  两人走过一段有些年头的楼梯,来到二楼。

  裴铎点燃壁上的灯烛,熟门熟路把靠墙搁置兵器的架子拉开,底下露出一口黑色的箱子。

  姜念汐好奇地看去。

  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应当是十分珍贵的兵器吧?

  裴铎从腰间抽出一把精巧的飞刀,在箱子的锁扣处轻巧地划拉几下,箱盖便应力而开。

  “这件东西,师傅几年前就有了,我曾经不屑一顾,觉得威力不大,又难以一击致命,顶多用来打树梢上的鸟雀,可是后来……”

  说着,他故意一停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念汐一眼。

  “媳妇儿,是你让我知道,这东西其实不容小觑。你拉不开弓,提不动剑,这把袖箭留给你防身用再合适不过。”

  说完,他便从箱子里面取出件简长五寸,径约一寸的袖箭来。

  它比寻常的袖箭要精巧许多,用黄铜做管,表面像渡了一层金,反射出黄澄澄的崭新光芒。

  其他兵器姜念汐是不会用,但袖箭她却是十分熟悉。

  裴铎咔哒两声摆弄好机括,道:“这把袖箭可以装箭六支,连续发射,不像你之前那把,每次只能射一次箭。而且……”

  裴铎弹了弹箭筒,自顾自摇摇头,叹道:“威力也大,如果当初你是拿这把袖箭对付我,那……”

  姜念汐伸出手来,好笑道:“裴少爷,这件事不是过去了吗?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手中稍稍一沉,她掂量几下,惊奇道:“不过这把袖箭重量很轻……”

  “大周仅此一把,正适合女子使用,”裴铎勾起唇角,鼓励道,“试一试。”

  姜念汐环顾周围一圈,满脸迟疑:“就在库房里,不好吧?”

  “就在这里试,”裴铎俯身将她圈在怀里,大手调整一下袖箭的方向,又扶稳姜念汐的手腕,在她耳旁道,“看到那扇窗户了吗?把它当成你的敌人,毫不犹豫地拉开袖箭。”

  温热的气流瞬间拂过耳侧,姜念汐耳根有些发烫,皱眉道:“裴少爷,说归说,你能正经点吗?”

  裴铎一脸无辜,垂眸看着怀里媳妇儿微颤的长睫,道:“我哪有不正经?又没有……”

  话未说完,眼神落在那一截优美玉白的脖颈上,他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贴了过去。

  姜念汐:“!!!”

  刚说完要正经,这人转眼就凑了过来,这又不是在府里……

  脸颊蓦然变红,她抬起绣鞋狠狠踩了一下对方的靴面。

  裴铎吃痛轻嘶了一声,“姜大小姐,下手够狠,我可是你亲夫君。”

  姜念汐侧眸看他,微抿起唇,警告道:“你要是再添乱,就在旁边看好了。”

  “行,言归正传,”裴铎用唇蹭了蹭她的耳朵,神情恢复正常,语调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愉悦,“我放手后,你拨动上面的铁片……”

  话音刚落,箭簇已经从姜念汐的掌心稳稳飞了出去。

  油纸糊就的窗户正中赫然破了一个大洞,寒风呼地一下刮进来。

  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东方隐有力的吼声。

  “臭小子,又做什么坏事,窗户都被你打烂了!”

  姜念汐:“!!!”

  她方才是觉得直接用袖箭射窗户不妥,但是被裴铎一打岔,反而忘记了。

  看媳妇儿一脸惊慌失措,裴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从旁边抽出块完好无损的油纸,三下五除二地钉上,还闲闲解释道:“以前我还把窗框打坏过,师傅罚我修好,现在区区一块窗户纸,有什么难度……”

  姜念汐:“……”

  他站起那里,身姿修长挺拔,负起双手,十分满意地打量自己新糊的油纸。

  “所以,你以往练武的时候,经常挨罚吗?”

  姜念汐轻声走到他身后,微垂着头,伸出双臂环抱住裴铎劲瘦的腰身。

  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后背,暖暖的。

  “挨罚的时候,疼不疼?”她小心翼翼问道。

  以往他在牢里受刑,身上的鞭痕很久才消失,想想就知道该有多疼,但他好面子,从没在她面前提过半个疼字,还开玩笑说不如小时候师傅抽的鞭子重。

  “媳妇儿,你不会当真了吧?”裴铎喉结一滚,转眸过来,低声道,“我那是随意编排我师傅的,为得是不让你担心。你看看东方这个老头儿,是那种蛮不讲理动辄打骂徒弟的人吗?”

  姜念汐:“???”

  所以,是她想多了?

  “不仅不舍得罚我,等会还得给我不少好东西,”裴铎转过身来,将她揽在怀里,眉头挑了挑,莫名认真道,“你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打个赌,如果你输了……”

  他喉结快速滑动几下,俯下高大的身躯,将纤细的五指握在他的大掌中揉搓,嗓音暗哑道:“今晚任由我……”

  话未说完,胡言乱语被东方师傅中气十足的嗓门打断。

  “臭小子,快些下来,师傅这里有好东西!”

  ~~~~

  “为师在北齐时,曾经救过一位王爷的性命。他当时被人追杀,手下的暗影却被人暗地调离身旁。”

  室内烛火悠亮,东方隐蹙眉看着手中的令牌,陷入回忆。

  “后来那王爷感恩,把这枚令牌赠予我,只要手持这枚东西,便可以随意出入北齐。但为师年轻时好游历,现在已经没有这份闲情逸致,把这枚令牌给你们,以备不时之需。”

  令牌被放到姜念汐的手上。

  四爪龙纹盘踞,暗金色的基调,女子掌心大小,一看上去便是皇室用的东西。

  姜念汐观察了一会儿,不由道:“东方伯伯,你……见过暗影?”

  她不懂武学,更不了解北齐的朝堂,只知道兄长也能指挥得了暗影。

  东方隐言简意赅解释:“十几年前,暗影是北齐一支有名的王府卫队。暗影人数倒是不多,但个个身怀绝技,放到江湖上来说,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只效忠于我救过的这位王爷。”

  姜念汐轻轻哦了一声。

  她默默垂下头,又想起了沈瑾,兄长与这位北齐王爷是什么关系?

  不过,自沈瑾去往北齐后,已经杳无音信,也许,以后她去北齐,凭着这枚令牌出入都城,说不定还能见到兄长一面。

  耳旁又响起东方隐的声音。

  “这位王爷当时受了重伤,虽然我救他一命,但没多久后就传出他病逝的消息,”东方隐罕见地叹了一声,“王府势力不再,府中儿女也无人庇护。北齐当时的皇帝,他们的亲皇叔,下令把王爷的女儿送往大周和亲。”

  裴铎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道:“师傅说的,难道是淇妃娘娘的父亲?”

  “正是,”东方隐笑了笑,沉声道,“师傅还听到消息,北齐朝政不稳,暗影偶然出没,甚至连皇帝都换了。”

  这下轮到裴铎与姜念汐大为震惊。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听大周的人提起?”

  “不过是这几日的事,师傅有些江湖朋友,消息总要快些。再过些时日,大周内的人也会知晓了。”

  裴铎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奇特的想法,该不会是沈瑾带着暗影返回北齐,影响了北齐的皇位更迭吧。

  东方隐又道:“这令牌不能白送给你们,为师还有个条件……”

  姜念汐:“东方伯伯,您说。”

  东方隐略一思忖,唇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姜少筠是你亲弟弟?”

  姜念汐点头。

  “他听不听你的话?”

  姜念汐飞快又点了点头:“很听话。”

  东方隐斩钉截铁道:“让他拜我为师,我授他武学。”

  姜念汐:“……”

  难道又是东方师傅莫名其妙的攀比心在作怪?

  姜少筠已经拜了周太傅为师,现下东方师傅又明显不依不饶的样子,她一时左右为难。

  这手里的令牌着实有些烫手。

  求救似的眼神看向裴铎。

  裴铎勾唇笑了笑,大步走到她身旁。

  “简单得很,”裴铎把令牌重重按在她掌心,牵起她的手便往外走,生怕东方东方师傅提出更多要求似的,“让姜少筠一日学文,一日学武。至于具体怎么安排,您跟周太傅去商议,我跟我媳妇儿都没意见。”

  ~~~~

  返回府中已是入夜时分,两人洗漱上榻。

  裴铎脑中已经缓缓有了个猜测。

  “沈瑾是北齐人,他亲率的暗影功夫了得,”他一手搁在膝上,侧眸看向姜念汐的方向,沉思道,“莫非他是师傅所说的北齐王爷之子?”

  姜念汐正在把那枚令牌十分珍重地放在一只雕花木匣中。

  听到裴铎的话,她匆匆把匣子放回原位,快步走向榻旁。

  “你是说,兄长与已逝的淇妃娘娘是姐弟?”

  “我觉得十分有可能,年龄,时间,都对得上,”裴铎道,“北齐王府遭难,沈瑾如果随淇妃娘娘到了大周,足可以在此地韬光养晦十多年。”

  默了一瞬,他思忖道:“自从刺杀完萧绍玹,他便率领暗影返回北齐,这么说来,各方面都很符合……”

  姜念汐错愕许久。

  再仔细回想,兄长后来常不在京都,声称自己去别地游历,如今看来,想必都是他的幌子。

  她被这个推测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她稍稍回神。

  “那兄长为何要屡次刺杀恒王?”

  裴铎垂眸,用手摩挲着下巴,回忆道:“他倒是曾经说过一句,与虞贵妃有杀亲之仇,不过到底是什么仇怨倒是没说。与萧暮言合作,双方是各取所需,这倒是可以理解。”

  萧暮言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显而易见。

  不过,这不由又让人想起了淇妃娘娘的死因。

  姜念汐又想起了元青青留下的那封信。

  她曾经为了救裴铎,抱着赌一赌的心态,去找虞贵妃理论。

  看来淇妃娘娘在宫中自焚,确实是虞贵妃所致。

  这是一桩只有内情人才清楚的宫内纷争。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

  沈瑾此举,一定是为淇妃娘娘报仇。

  姜念汐突地想到了皇后娘娘。

  身为曾经的后宫之主,她是不是对这件事知情?

  可她们如今身在燕州,距离京都千里之遥,更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回去,这种事情根本无法去找皇后娘娘求证。

  余雪菡虽然对宫闱秘事了解比较多,但关于淇妃娘娘的死因,她如果知晓内情,早就应该迫不及待地告诉自己了。

  所以,其中原因,他们只能推测个七七八八,更多内情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

  姜念汐垂下长睫,秀眉微蹙,一动不动地在思考。

  一脸严肃的模样。

  下巴被一只大手往上抬了抬。

  她抬起头来,下意识道:“你还有什么看法?”

  “最重要的一件事你是不是忘了?”裴铎状似沉痛地叹了口气,伸出长臂把人勾到怀里,“如果我们猜测得没错,大舅子现在可能已经是北齐的皇帝了。”

  姜念汐:“!!!”

  她怎么一时忘了这点!

  “大舅子报完仇,拍拍屁股回了北齐,还登上了皇位,”裴铎幽幽道,“他当初甚至还有带你去北齐的念头,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姜念汐:“……”

  她不由好笑地瞪了裴铎一眼。

  “带我去北齐,封我做长公主么?这么想来似乎也不错,”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用手指点了点裴铎的胸口处,“那我便把你从大周召去做驸马,你想不从也没用,绑也要把你绑回去。”

  裴铎笑的眼眸发亮,胸腔闷声震动。

  经过媳妇儿俏皮的一打岔,他反倒忘了刚才那点酸溜溜的意思。

  “如果你想去北齐,我们也可以拿着令牌走一趟,”裴铎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大手不安分地摩挲着她的乌发,“去看看北齐的皇帝到底是不是大舅子。”

  大周与北齐之间有天然的高大山脉阻挡,根本难以翻越,惟有在境州北部有一条通往北齐的大路,官道修至两国交界二百里处,剩下的路途车队难行,骑马也得数日。有些北齐到境州的商队,嫌此处关口并不好行,反而会取道境州西部,越过西番乌落部与大周交界处的百里黄沙之地,速度反而会更快些。

  不管哪条路,对姜念汐来说,似乎都是非常遥远的距离。

  她此前没有去过北齐,现在也没有这个念头。

  姜念汐想了一会儿,道:“不管兄长有没有当皇帝,他到了北齐自然不用我们忧虑。至于要不要去北齐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初到燕州,婆母想要她早日能够打理裴府中馈,要学的东西还有好多呢。

  挥手放下床帐,裴铎把人拥在怀里。

  乌黑如瀑的长发落在他的肩膀处,柔软丝滑,一股独有的清香沁入心肺。

  大掌轻放在姜念汐的肚腹处,裴铎突然道:“媳妇儿,有动静了吗?”

  姜念汐:“???”

  “什么动静?”

  隔着柔软馨香的寝衣,裴铎小心地拍了几下,道:“怀上了吗?”

  姜念汐:“……”

  “听菡菡说,女子初孕,会不适嗜睡,胃口变差,”姜念汐道,“我好像还没有这样的反应……”

  她近些日子晚睡早起,虽然不用去请安,但白日里空闲时会经常翻阅外头铺子的账目,劲头十足。

  江茹婵担心姜念汐身子骨柔弱,还日日命人熬了参汤送来。

  兴许是补得好,她精神十分充足。

  裴铎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按说两人成亲已经好一段时日了,他也表现得十分卖力,为何姜念汐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我此前在长公主府落水,身体受了寒,”姜念汐思忖道,“兴许是因为这个,不容易受孕?”

  裴铎沉默了一瞬,脸色有点古怪:“媳妇儿,我知道你信任我,但未必是你的原因,要不我明日去看看大夫?”

  姜念汐:“……”

  没有男子会轻易认为自己有问题。

  裴铎思维往往异于常人,又毫无顾忌,说出这话来自然而然,似乎压根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捂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裴铎俯下身体,盯着她白皙的手背,道:“你笑什么?”

  姜念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肚子,好不容易正色道:“没什么,裴少爷,我只是觉得你有这个觉悟挺好的。虽然我知道,绝对不是你的问题……”

  他身精力壮,以前的不适已过去,姜念汐早已体会到其中的绝妙滋味。

  裴铎不依不饶捧着她的脸:“我明日就要去请个大夫来……”

  姜念汐抵住他的唇,笑着制止:“你不如先给我请个大夫,帮我诊治一下……”

  说着,她忽然凝住了笑,坐起身来,正色道:“要是我真得不能怀有子嗣,该怎么办?”

  裴铎想都没想,随口道:“那就不生呗,就咱俩过,不也挺好的?”

  可他最近时常提起生子的事,姜念汐疑心他是十分想要一个孩子的。

  而且她也很喜欢玉雪可爱的小孩子。

  姜念汐凝眉道:“可是,我想要……”

  绵软的音调微微拉长,带着一点置气与委屈。

  水润的唇瓣稍稍嘟起,显得娇艳欲滴。

  裴铎喉结突地一滚,不由自主贴了过去,低声道:“好,那我今晚好好努力,包你想生几个生几个……”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获得袖箭一枚,皇帝兄长一个,走两章日常,后面又会有大事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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