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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柳枝 这人手上的柳枝怕是就要狠狠抽到……


第58章 柳枝 这人手上的柳枝怕是就要狠狠抽到……

  没过几天, 林家一行人果然来了京城,接到消息后兰姝起了个大早,想去渡口迎接林书嫣, 没想到还见到了徐家的人, 一问才知居然也是来接林家人的。

  她竟不知, 自己的好姐妹同样是徐青章的表妹, 原来林老爷是徐二夫人的远房表弟。

  快到日正之时,林家的船才靠了岸, 兰姝远远地就瞧见了船头上身形窈窕的女郎, 不用多说,定是她的那位林姐姐。

  “林姐姐, 姝儿都不知道,章哥哥还是你的表哥呢。”软糯的声音出自马车里的绝俏佳人。

  林书嫣细细打量了一番依偎着她的女郎,只见她肤如凝脂, 唇红齿白, 眉眼之间可见妩媚之色, 偏偏眸光又稍显稚气,为这份美艳减少了几分杀伤力。艳中有雅,雅而不俗,极具风韵,莫说是男子了, 就连她这般的同龄小娘子,观之都会心下一动。假以时日, 待她成了亲,被心爱的男子滋润过,不知又是何等的绝代姿容。

  没想到短短几月不见,她的好姐妹是越发光彩照人了, 看来还是京城的风水养人呐。

  “好姝儿,姐姐也是最近才知晓的,原来我爹是徐二夫人的表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多年以来一直没联络。”

  “林姐姐,我现在可以自由地出门了,能出去玩的感觉真好。”说完小脑袋在旁边女郎的怀里蹭了蹭。

  女郎轻轻拍了拍她,温柔道,“小姝儿,日后就能出来找姐姐一起玩了。”

  但这也不过是安慰小女郎的话罢了,两人都长大了,都是快要成婚的人了,哪里能那么自由,想见面就见面。待日后各自婚嫁,成为了当家主母,又岂能时时出来玩耍。她们女子,是远远没有男子那般可以随意出入府门的,一扇垂花门,杜绝了外面的风光。只是这些扫兴的话却不能对怀里的小女郎说道了。

  “林姐姐,我晚上想和你睡觉。”

  “好啊,林宅应该还没收拾妥当,待会我跟惠姨说一声,今晚陪我的小姝儿睡觉。”

  林书嫣口中的慧姨是她娘亲的庶妹,她娘死得早,外祖家不愿放弃这门好亲事,就把家中的庶女给了林父做填房。不过她只叫她姨,不愿叫母亲。

  马车行进了快一个时辰,才到了徐家的侧门。即使是侧门,依旧透露出高门大户的威严来。

  而徐青章一听兰姝来了,急急忙忙从军营里出来,刚好在府门前碰上了他们。

  他这几日也像昭王府那位一样,在养伤,那日他俩互殴时招招狠戾,都想置对方而死一样。他倒是不怕疼,只是脸上到底是鼻青脸肿的,他不敢过去凌家吓到姝儿。只修养了几日,身上的伤固然是没好全的,脸上也还有些淤青,只是消肿了很多,但瞧着还是有些吓人。

  “章哥哥,你的脸,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又与人去打架了?”

  兰姝一下马车就看见一张被青黄,蓝紫晕染的白皙脸颊,甚是可怖。

  女郎伸出白嫩的小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眼中顿时蓄了两颗晶莹剔透的鲛珠,男子却满眼心疼地替她揩去滚落的两行清泪,“姝儿,哥哥不疼,别哭。”

  兰姝才不信他的谎话,瞧着都这般可骇,怎么会不疼。

  徐青章这会心生惧意,他方才一听姝儿要来徐家,喜出望外,立时就骑马赶了回来,竟忘了自己脸上的淤青还没消掉。现在对一直落泪的女郎束手无策,最后只能把她搂入怀中,索性让她哭个痛快。

  林家的人和二房的人都面面相觑,矗在原地,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众人瞥了一眼那相拥的两人,心里只觉得徐世子和他的未婚妻,当真是般配。最后还是徐青章给他们使了个眼色,叫他们先进去。

  兰姝抽泣了一刻钟才渐渐平息情绪,一张口就娇嗔道,“姝儿竟不知,章哥哥是如此孱弱之人。旁人不都说你能文能武,武艺高强吗,如今看来不过尔尔,索性就让姝儿日后当个小寡妇好了。”

  男子如何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可今日确实是自己让她担忧了,他讪讪地笑了两声,“姝儿,哥哥是要保护你一辈子的,哪里能让你当小寡妇。”

  女郎一听,小嘴一瘪,又要哭了。

  男子连忙道,“哥哥不疼,莫哭了,你林姐姐都要取笑你了。”

  兰姝往身后一看,果然见林书嫣双手交叉,立在原地,似笑非笑看着他俩。兰姝的脸颊顿时布满红云,羞得把脸埋到了男子怀中。

  女郎很开心,今日她见到了幼时的两个玩伴,她是和林书嫣牵手进来的,里边有长辈,自然不方便和徐青章携手同行。

  进去木槿堂的时候,随意一扫,就见里面座无虚席,除了林家的人,徐家的几位正经的女主子都在这里了,就连徐煜和徐霜霜也坐在老太太下首。只是今日的徐霜霜却依旧憔悴,眼下两团青黑,脸颊都有些凹陷,敷了一层厚厚的粉,失了往日的明媚。

  “瞧瞧这对金童玉女,男俊女俏,我还没见过这般登对的一双璧人,还没成婚呢就如漆似胶的了,看来老太太不日就要抱上曾孙喽。”

  即使男子脸上青紫一片,但那张俊脸依旧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俊朗不可方物,与他身边绝艳的小娘子,实属是天作之合。

  方才开口的正是林书嫣口中的惠姨,她虽是庶女出生,可平日里也跟着林老爷打点铺子,擅长和那些夫人们交际,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这还是兰姝第一次在徐家体验到有活人的感觉,往常那两位夫人都清清冷冷的,连个活跃气氛的人都没有。

  “姝儿,近来可好?”秦氏牵来兰姝的手问道。

  “谢秦姨母关心,姝儿一切都好。”

  “哟,这孩子倒实诚,还叫姨母呢,赶明儿该叫娘亲了。”

  兰姝被林夫人打趣得脸上迅速地染上了红晕,身子绵软地靠在秦氏的怀里。

  徐青章显然对她俩的亲近是喜闻悦见的,又细细打量了几眼心肝儿,见她乌发蝉鬓,发间并没有繁杂的珠钗,只戴了几根玉簪,面若艳艳春花,唇如灼灼花瓣,真真是一位绝色小娘子。他生出想把她立时带回去的冲动,就藏在自己的院子,不让这些人打趣她,想看她的美,她的羞只为他而绽放。

  在座的不止徐青章一位男子,还有那位二房的嫡子徐煜,他当然也是瞧见了这朵人间娇花的,此刻她那烟视媚行的模样,哪个男子不心动?这是他第三次见她,发觉这女郎竟一次比一次妖娆妩媚,想来他这位好堂弟没少怜爱她。是了,这般娇娆的小娘子,若是他的未婚妻,他定也是忍不住要亲近的。

  还是老太太给兰姝解了围,“也罢,你们年轻的公子小姐都出去玩去吧,霜霜,你和姝儿带着嫣娘子到处走走。”

  老太太诚然是乐意看子孙满堂的,只是她也注意到肖氏越发难看的脸色,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怕她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赶紧把小辈赶走了。再忍忍吧,忍到她这把老骨头入了土,就能解脱了。没想到她年轻之时备受婆母刁难,老了还要受儿媳磋磨。

  徐青章眼睁睁望着前面和林书嫣牵手的心肝儿,恨不得上去替了她,他也想和姝儿牵手。姝儿的手小小的,柔弱无骨似的,又娇又嫩。不像他的手掌,因为常年习武,掌心上有一层茧,他每次包裹住她时都小心翼翼的,担心那层粗茧磨疼了她。

  前面那两位女郎也不知道聊到什么了,对视了几眼然后笑靥如花。他其实不太喜欢林书嫣,他很嫉妒她,嫉妒她可以常年去找姝儿玩,但也知道姝儿在简州时和她最要好。心下叹了一口气,他如今真是内忧外患,外有奸夫觊觎,内有表妹贪恋。偏生小娘子纯真,无意招惹来这些蝴蝶蜜蜂,都想亲近她这朵娇花。

  他方才还听说了,林书嫣今晚要和姝儿同榻而眠,他心中妒火中烧,似有一把火灼烧着他,嫉妒的情绪不断膨胀着。可他却又要极力藏着掖着,不教旁人知晓,他连女郎的醋都吃。

  林书嫣突然停住了脚步,往身后看了过去,得意道,“二表哥,不好意思,姝儿现在要和我牵手,陪着我逛逛徐家,二表哥应当不会介意吧?”

  纵使徐青章是个莽夫,他也听出了这些茶言茶语,这就是他最不喜欢林书嫣的地方。她和小娘子要好就算了,她还爱炫耀,尤其是在他面前炫耀她和姝儿有多要好,气得他脸黑如墨。

  林书嫣见他紧紧咬着牙,眼中一片冰冷,嫉妒之情都要从他眼中溢出了。心中不免好笑,这人果然还和幼时一样,满眼都是姝儿妹妹。她竟不知,世间还有这般爱吃醋的男子,幼时她与姝儿要好,他就见不得姝儿和自己亲近,没想到现如今还是如此。

  可惜了,姝儿自幼就与自己交好,一想到晚上要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娘子睡觉,她心中就不免得意,所以她方才故意漫不经心地告诉了他。这人一听果然吃味了,偏偏小娘子还不知情,被自己逗得眉开眼笑的,全然没注意她那个脸色越来越黑的章哥哥。

  兰姝确实没注意徐青章的脸色,不过她倒也知道冷落了他,便主动去牵起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如此,便和幼时一样,她左右都牵着自己在乎的人。

  徐霜霜和徐煜自木槿堂出来后就各回各院了,她一个国公府的嫡女,她才懒得带这两个便宜表妹逛园子。

  兰姝轻车熟路地就把林书嫣领到了花林,此处鸟语花香,迟日催花,淡云阁雨。[1]刚下过一场绵绵春雨,洗净了尘埃,林子里面升起袅袅白烟,似真似幻,宛如花境一般。这儿虽然是二房的,不过兰姝当初时常来这里采集花露,对此也是十分相熟了。

  只见女郎伸出纤纤素手,却心生歹念,辣手摧花,折了一朵粉牡丹,别在同行那女郎的发间。还没等她出声夸赞,就看见有人怒气冲冲拿着一支柳条走了过来,斥责道,“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偷摘我阿爹悉心栽培的鲜花。”

  徐青章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夺走了那女郎手中的柳枝,迈步拦在了兰姝的前面。这人见她的柳枝被抢走了,立马想上去推人,好在男子高大威猛,被她猛然一推也纹丝不动。他本想出手,但见她身形娇小,是个黄毛丫头,也就没动手了。只是他眼里依旧泛着凌人的寒意,方才他若是不出手,这人手上的柳枝怕是就要狠狠抽到姝儿身上了。

  “好啊你们,偷盗旁人之物还想以多欺少,怎么,是想打架吗?”

  兰姝本就被这人的突然出现吓到了,这会又见她提高嗓音吼道,顿时被她说得忸怩不安。

  徐青章倒是猜到了这人是谁,他对他二叔的那些私事也耳闻过片鳞半爪,但他没法容忍任何人对姝儿的冒犯,沉声道,“不过是摘了一朵花,她是徐府的贵客,今日她便是摘了这满园的鲜花也使得。”

  身后的女郎却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衣角,不好意思道,“章哥哥。”

  兰姝倒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她也知自己做了错事,颔首低眉,被那小丫头说得脸都臊了起来。

  “哼,狐媚子,空长了一副好看的脸,青天白日里就知道和男人拉拉扯扯,真不要脸,我呸。”

  祝枝雨七岁时就随着母亲上了那士大夫的家门口破口大骂,她亲爹早早地就死了,母亲和她又小有姿色,若不强悍一点,怕是早就被欺负得连渣都不剩了。所以正值豆蔻年华的她,却不见一点小女儿家的姿态,反倒有几分市井妇人的泼辣。

  而她也知道徐家正经小姐只剩下徐霜霜,是以她以为眼前绝色的兰姝定是哪个秦楼楚馆里头出来的。

  但这些尖酸刻薄的话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徐青章甩出去的那巴掌直接把她扇倒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只能捂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可她生性倔强,不愿认输,死死地憋住了眼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

  徐青章本想放过她,但她口不择言,对姝儿出言不逊,自己如何能容忍。男子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怫然道,“二叔把你接回来不是让你骂人的,不想在徐家待着就滚出去。”

  兰姝扯了扯他衣袖,抿着小嘴不好意思道,“章哥哥,本就是我不对。”

  又走了过去想把地上那女郎拉起来,可祝枝雨哪里是逆来顺受之人,一把拂开了兰姝的手,“狐媚子,不用你假好心。”

  徐青章是真被激怒了,心想这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想上前怒斥她几句。兰姝这会也觉得此人不善,不想与她纠缠下去,连忙拉着两人出了花林。

  “二表哥,你们府上竟还有这样知礼的女郎。”林书嫣头戴牡丹,笑脸吟吟地对着徐青章开口,她刚刚故意没表示,想看看这男子怎么摆平缠人的女郎。

  “姝儿,可有被她打到?”男子没理那个阴阳怪气的人,直接拉着心肝儿的小手细细检查着。

  “无碍,章哥哥,我没事,那人是谁呀?”

  仔细查看一番,见她确实没伤到,男子才松了一口气,冷冷道,“她应当是我二叔外室的女儿,上个月他一直住在外头,那外室如今有了身孕,祖母才破例让她俩进了府。”

  这事兰姝前几日倒也听小瓷提过,但她还是轻咬了下唇瓣,柳眉微蹙,担忧道,“章哥哥,方才是我错了,我不该摘花,你还打了她,你二叔会不会责怪你?”

  女郎定是不知她自己有多么诱人,徐青章仔细想了想,那女子的话也不无几分道理。姝儿的确很狐媚,不,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姝儿,姝儿这是妩媚。与花楼那些刻意摆弄的媚俗不一样,眼前的女郎是油然而生的天然媚态。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着,眼里泛着水润的光,白嫩的脸颊透着红粉,人比花娇,胜过那满园的鲜花。他也生了妄念,想折了这朵娇花。

  林书嫣见他眼珠子都快沾姝儿身上了,轻咳一声,“二表哥,想来徐家不欢迎我们这两位便宜的表妹,我这便和姝儿离开了,劳您和我慧姨说一声。”

  “姝儿,我没有,没有不欢迎你,姝儿,你别走。”

  男子急急忙忙拉着女郎的手不让她走,他好恨,这个坏心眼的女子定然是想独占姝儿。

  “章哥哥,你若无事的话不如同我们一起出去吧,林姐姐还没逛过京城呢。”

  徐青章岂会不同意,只是三人还没走出徐府,就被刚刚在花林遇见的豆蔻少女追了上来,她身旁还有个捂着肚子小跑过来的妇人。

  那妇人走到他们跟前,缓了两息后才拉着祝枝雨行了一个大礼,诚惶诚恐道,“是妾身管教不严,冲撞了世子和凌小姐,还请世子爷看在雨姐儿年岁尚小的份上,原谅则个。”说完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一旁的祝枝雨倒是一脸的倔强,刚哭过的眼睛红艳艳的,不肯低头的女郎最终被祝姨娘拉扯着道了歉,“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烦请世子爷宽恕我。”说完就跑开了。

  祝姨娘又赔着小心说了几句歉意的话,兰姝见她神情卑微,伏低做小,就差给他们跪下了,也心生不忍,便拉了拉徐青章,男子这才开口让她离开。

  待那妇人离开后,女郎才开口问道,“章哥哥,为何你二叔喜欢寡妇?”

  林书嫣也露出吃瓜的表情,她倒是耳闻过一些她那位表姑父的风流韵事。

  男子立在原地顿时耳根微微发烫,他哪里知道那些,就算知道也不能对玉洁冰清的心肝儿说那些污言秽语。

  兰姝见他不开口,以为他不知道,还拍拍他安慰道,“没关系,章哥哥,想来你也不知道原因。”

  …………

  那边云霞阁里却不如这三人这般和谐融洽,祝寡妇本就泼辣,这会刚进徐家,女儿就给自己惹是生非,她回来时折了一根更为粗长的柳枝,连连打了她好几下。

  “呜呜呜,娘,雨儿疼,娘亲别打了,疼,啊。”

  “我打死你这个皮猴,才刚进府就招惹上世子爷了,以后还了得。今日不给你个教训,明儿个你是要无法无天了吧?”

  “娘,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娘,我哪里知道他是世子爷,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祝寡妇足足抽了她大半盏茶时间才停了下来,祝枝雨见她打累了,急急忙忙去给她斟了一杯茶,“娘,快喝,别渴着我弟弟了。”

  美妇睨了她几眼,喝了半盏茶才悠悠道,“你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娘,雨儿知道错了,您就原谅雨儿吧,下次,下次见到世子爷我保证走得远远的。”

  “不止世子爷,还有他那位未婚妻。”喝了剩下半盏茶,这才继续开口。

  祝寡妇和自己的女儿本也是小有姿容,可她刚刚望见那个怯生生的小娘子,那等花容月貌,简直是个尤物。徐世子护她跟护个眼珠子似的,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雨儿来跟自己告状时,她只猜出那人是府上的世子爷,急急忙忙拉着她想去寻人道歉,没想到竟看到那么个绝俏佳人,这才明白方才定是自己女儿冲撞了她,不然世子爷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对个黄毛丫头动手。

  她丈夫死得早,花信之年才遇上徐谓,距今满打满算不过才六七年。徐谓往常只偶尔去自己那里一次,没想到上个月他日日歇在自己房中,她竟又有了身孕,徐老夫人还破格让她带着女儿进了徐府,真真是喜从天降,对她们母子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徐家的大门,她当然是想进的。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更不用去担心那些宵小之辈进了院子,也不用为了生计奔波,哪里还需要日日起早贪黑磨豆腐。

  现在她只想好好伺候夫君,替他诞下麟儿。虽然雨儿一直叫他爹爹,但是她毕竟不是徐家的女郎,她也不敢奢求雨儿能改姓徐,入徐家的族谱,只盼着到时候蹭着徐家一点光,给她寻门好亲事,嫁个好夫君。

  “娘,徐世子院子里是不是还有一门妾室?”祝枝雨上前搂着美妇的胳膊问道。

  [1]摘自陈亮《水龙吟·春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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