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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过夜 朝朝,今晚我们不回去


第47章 过夜 朝朝,今晚我们不回去

  兰姝听着男子的安慰, 透过他的声音,恍惚间回忆起了从前,那段没有爹爹和娘亲的日子, 又或许是更前, 是她在长乐街中了药之后的时日。

  从八岁起她就再没出过门了, 除了来京城前她参加手帕交的及笄礼那一次, 整整七年时间,她都在凌家那个二进院落里的垂花门内度过。几个春秋, 花开花谢, 蝉鸣飘雪,她时常会忘记今夕是何日。院子的狗洞早已被人填满砖头, 院墙上爬满了青苔,靠在墙上的梯子也积满了灰尘,小小的一方天地, 关住了她的步子, 更束缚着她内心。

  “哥哥, 谢谢你。”女郎凑过去抱着他,她何德何能,如今竟然又有了疼爱她的家人。

  她垂眸往下望去,地上的杂草虽然渺小,却生机勃勃, 绿草茵茵。微风轻拂,荡起女郎束发的发带, 似乎也在为这新鲜空气,为这无拘无束的自在而畅快淋漓。

  明棣搂紧了她,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秀发,无声地安慰着她。

  “朝朝, 想要兔子吗?”

  兰姝顺着男子的眼神望过去,果然瞧见草丛里有两只灰白的肥兔子,圆溜溜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专心致志啃着脆嫩的青草。

  “哥哥,不要杀它。”

  男子怀里的少女对兔子目露欣喜,却又紧张兮兮地拽着他的衣角,疑似不想让他伤害那对小兔子。他竟忘记了,这成精的小狐狸,最是怜弱,哪里肯见血腥的画面。

  “哥哥不杀它。”只见男子不知何时摘了几片树叶,朝兔子飞了过去,那两只兔子就被卡在了地上,被几片树叶束缚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男子把女郎抱下了马,继而去拎了那两只肥兔的耳朵走过来,递给女郎。

  “哥哥,它俩好小啊,却很肥,软绵绵的。”

  女郎把它俩抱在怀里轻柔地爱抚着,兔绒毛蓬松,就像狸奴一样。兰姝已经许久没见过骠骑大将军了,那日它和常胜王赖在未央宫不肯走,她也不强求,那对狸奴终究是眷念养大它俩的母猫。眼下她也想念宛贵妃了,遂道,“哥哥,我想姨姨了,明日可以去未央宫吗?”

  “可以,母妃也想朝朝,时常念着朝朝。”

  郎君声音温润如玉,眸光如银河里闪烁的星光,看起来好像从来不会拒绝她。她却想起来另外一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子。

  “哥哥,你会纳妾吗?”

  明棣瞳孔骤然一缩,心跳突然快了一拍,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呼之欲出了,“朝朝想要哥哥纳妾吗?”

  女郎摇摇头,把玩着他手上的玉扳指,纠结了一会又道,“可是哥哥会娶妻。”

  我只会娶你。明棣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他指尖发颤,心中有些惧意,他害怕吓到女郎,他害怕她明白了自己做的那些对她来说很过分的事,他更害怕她讨厌他,甚至恨他。

  他的手指颤栗着,又怕女郎看出什么,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就连声音也有几分颤意,却坚定地朝她承诺,“哥哥只会有朝朝。”

  …………

  两人最终空载而归,一只猎物都没有,那两只肥兔也被女郎放生了,明棣本也没想在这等小事上崭露头角。

  安和倒是很高兴,成居寒给她猎了不少东西,大的小的都有,头筹自然是他俩的。只是太后瞧见他俩同行而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笑意不达眼底。

  “姝儿,你们怎么什么都没猎到,不会是皇兄你手生了吧?成小将军给我猎了头鹿,回头你叫老刘头给你泡个鹿血酒补补。”

  明棣听了胞妹的一番话,脸都黑了,成居寒更是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安和公主看着柔柔弱弱,不仅语出惊人,刚刚也是一箭一只猎物,英姿飒爽。最后她射累了,才懒得拉弓,却时时指挥他往射哪。

  “阿柔,为何要喝鹿血酒?”少女一脸好奇,她还没听说过用血泡酒这一说法。

  “就是……”

  明棣轻咳一声打断了她,“阿柔,我听说黄瑾瑜受伤了。”

  “他受伤找太医啊。”安和不假思索道。

  明棣也不关心他受不受伤,只是他得打断她要说出口的话。那个几近而立之年的男子委实太过弱小,保护不了阿柔。倒是这成居寒有点意思,是这两年的新起之秀,就是肤色太黑了,阿柔应当看不上他。

  “阿柔,父皇最近在替你物色驸马人选。”

  男子的话虽说是对安和说的,但眼神却往成居寒那边瞥着,惟见那人古铜色的脸颊上越来越红,脸红脖子粗在他身上完美地诠释了出来,但却一个字都没往外蹦出来。

  “皇兄,不是说了吗,我想要,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1]那样的男子。”

  那深棕色皮肤的男子眼神一黯,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心爱女郎口中的梦中人。他是知道的,公主只喜欢徐世子,徐世子那般丰神俊朗的人才配得上安和公主。

  明棣瞧他那妄自菲薄,没骨气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胞妹不会喜欢他,遂作罢。

  …………

  黄瑾瑜是在拉弓的时候受的伤,他一个正儿八经的文人,弓箭都没摸过几次,拉的时候姿势不妥,胸壁受伤了。陈娴淑都被吓傻了,毕竟是她拉扯着他,央求他同自己狩猎的,他出了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可她也没想到他之前不是推诿搪塞,而是真的文弱。

  太后一听自己侄子受伤了,那边安和却和旁的男子满载而归。侄子是亲的,孙女却不是,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她对安和自然是没个好脸色,没坐多久就回宫去了。

  她一走,这些公子和小姐就放得开些了,三三两两地嚷嚷着要烤肉吃,于是好好的春日宴变成了炙肉宴。

  兰姝虽然怜弱,但她吃的时候可没考虑那么多。明棣朝女郎望去,见她小口小口吃着他片好的鹿肉,小嘴里面圆鼓鼓的,甚是可爱。

  “皇兄,你的手艺是越发好了,没想到今日还能吃到你亲自烤的肉。姝儿,多吃些,你的腰太细了。”

  兰姝听到安和说她瘦,看了看自己,又微微仰首,朝一旁的男子求证,想知道是不是真如安和说的那般。

  此时已是昏时,在火光映照下,少女的脸颊红扑扑的,小耳垂圆润饱满,丝毫不比坠着的那两颗粉珍珠逊色半分。

  男子眼神温柔,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软软的,有些潮气,柔声道,“朝朝不瘦,朝朝哪里都好。”

  今日宴会太后本是有意来撮合侄子和安和的,所以邀请的人不多,基本都是些没有婚事在身的年轻男女。也不乏有女郎想来昭王身前凑的,但都给桑度拦下来了。

  明棣不喜旁人注视,故而兰姝她们这个火堆只有成居寒一个外人。他瞄了一眼那对暧昧的男女,很般配,也不知道这天姿国色的小娘子是哪家的小姐,能得昭王殿下的青睐。

  军营里的年轻将军原本只有他和徐世子没有婚配,但如今徐世子左拥右抱,艳福不浅,只有他依旧任重道远了。

  “安和公主,您尝尝臣的手艺,臣当初也学过炙肉。”

  兰姝朝那位面红耳赤的年轻男子看去,只见那人端着盘里的整条兔腿递到安和面前,兔腿焦香四溢,卖相很不错。但兰姝跟身边玉面郎君咬耳朵,“哥哥,阿柔肯定不会吃的。”

  果然,安和不由分说地拒绝了他,“成小将军,你拿着那么大个兔腿过来,是想砸死本宫吗?”

  成居寒看了看几人的白玉盘,又瞅了瞅自己手里的,顿时悟了些什么。于是掏出匕首,片好之后再单膝下跪,递到安和身边,“是臣考虑不周,还望公主海涵。”

  安和见他伏低做小,倒是赏脸拾起金叉子戳了片,小口品着,他手艺还挺不错,外焦里嫩,火候极好。

  明棣没空管那两人的官司,他只感受到小狐狸凑过来时身上的香气,很想搂着她,但还有个碍事的在身边,听说他还是徐青章的下属。徐青章今日可是纳妾之喜,晚上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徐家瞒着凌家先行纳妾,连席面都没摆。好在小狐狸还有他,只要他还在,谁都别想伤害她。

  待几人酒足饭饱后,日已渐落西山,凉意袭来,明棣开口道,“阿柔,你该回宫了。成小将军,有劳你将本王的妹妹送回宫。”

  “是,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皇兄,你也要把姝儿好好送回去哦。”安和临走前对他俩眨了眨眼睛。

  兰姝不明所以,抬头望向玉面郎君。明棣自然是知道妹妹什么意思的,不愧是一母同胞,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朝朝,今晚我们不回去。”

  等那两人走远,男子急切地凑近女郎听户,和她耳鬓厮磨着,享受着和女郎贴贴。

  女郎被蹭到有些酥麻痒意,她好像好久没被哥哥亲耳朵了,内心也在渴望着什么。可不远处还有旁的男子和女郎嬉闹的声音,她竟然觉得眼前一亮,觉得有些刺激。如此想着,胸脯上下起伏着,呼吸也变得短促了起来。

  明棣看她的小耳垂渐渐地透出粉意,以为是被他的热气呼的,他知道小女郎容易害羞,不想在这天地之间把她欺负狠了。

  “哥哥晚上带你去山上玩,那边风景很好。”

  兰姝被他搂入怀里,见他不再动作,心里本来有点失望,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亲她的耳朵。不过一听今晚不用回家,她又开朗了起来,狡黠一笑,她还从没有在外游玩过夜的经历。以前徐青章带她出去玩,都会在戌时之前把她送回家的。

  世人总是爱尝试些没经过的,刺激的事情。兰姝昂首看向黑夜里繁星点点,以及周边围绕着她翩翩起舞的萤火虫,她的心中生出难以言说的欢喜。

  夜色阑珊,原来晚上的山林竟这般美,静谧而深沉,蝉鸣蛙叫,时不时还有些鸟兽的叫声传来。可她不怕,因为身边这位玉面郎君会保护她,此时的心境和上次摔下去那晚完全不同。

  “哥哥,这里好漂亮啊。”

  不远处的女郎因为太过开心,情不自禁地跟着萤火虫转圈,少女的裙带在空中飞舞,宛如一只娇俏的蝴蝶。眼前这一幕似是触及到他心中的柔软,男子目光随她而动,眼中盛满笑意,恍惚间有暖意从他的心口流淌到眸中溢出。

  女郎真的很开心,眸光如盈盈一水,眼里满是雀跃的光芒。可一不留神转圈圈把自己转晕了,天地似乎都在摇晃,她感觉腿脚乏力,将要摔倒的时候,那位玉面郎君适时过来抱住了她。她没有抬头看就知道是谁,她回抱住他,腿脚发软,将身体的重力压向他,又把头深埋他胸膛,好闻的松墨香扑鼻而来,怎么吸都吸不够。她的哥哥,怎么这般好,她想将此刻定格住,想永远沉溺在今晚。

  女郎微微昂首,望着郎君的双眸,他好艳美,明明是一位郎君,却生了双媚人的狐狸眼。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从女郎的视觉看过去,他犹如神子,在黑夜中散发着清凉的白月光,天上繁星都成了他的陪衬。

  “哥哥,今日可以再亲亲一次吗?”女郎吞咽了一口,她感到自己很渴,想汲取些什么。

  郎君没有回话,直接俯下身,贴住了女子的红唇,轻轻啄弄着,然后熟练地挑逗着她檀口每一处痒痒肉。

  不一会儿,女郎就吃不消了,身子直直地往下沉。这一次男子却没有好心地揽住她,而是护住她的头,慢慢地任由她倒在草地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两具身体隔着胡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黑暗中,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地清晰。

  兰姝想到了那个清晨,他也压着她,他瞧着不壮却有点重。可是又很舒服,说不出哪里舒服,只是觉得他和她贴得这么近,让她很欢喜。

  男子察觉到女郎有些不专心,轻轻咬了她舌尖一口。

  “哥哥,疼,别咬朝朝。”女郎捧着他的头,不让他亲自己了。

  明棣咽了咽津液,调整了一下粗喘,深情地望着身下的小狐狸,她眉眼含春,一张娇唇被他碾到鲜艳无比。她好甜,连玉津是甘甜的。

  他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疯狂汲取着迷人的甜味。直到女郎呼吸越来越激烈,男子感到她快要窒息了,才放过她,在她唇角落了最后一个吻。

  女郎张开小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像是竭泽而渔里的鱼,水分都被人吸干了。

  好在男子在照顾人这一方面愈发熟练,等她稍稍平静下来,就扶她起身,打开竹筒喂她喝了几口水。

  甜津津的,伴随着一股竹香,兰姝很喜欢,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哥哥,这是什么,好好喝呀。”

  男子没回她,欺身过来又吻住了她,撬开她的贝齿在里面搅和了几下,咽下一股一股的津液,良久才松开她。

  “果然很甜。”

  女郎哪里还敢说话,怯生生地不敢动弹,怕他兴起了,又让自己窒息。

  明棣见她被吓着了,无奈地笑了笑,想亲的是她,怕亲的也是她。连亲亲都害怕的话,日后洞房花烛夜指不定要羞成什么样了。

  “府上庖丁给朝朝做的,应当是竹露。”

  王府的刽子手如今俨然成了小狐狸的专属厨子,无妨,小狐狸喜欢就好。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2]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小女郎就从需要采花露讨好别人,转变成了品鉴竹露的人。她知晓,这一切的特权都来自身边这位男子。

  兰姝并不艳羡那些锦衣华服和那些名贵珍宝。她只是很喜欢这位哥哥,很喜欢姨姨,如幼兽归巢,傍人篱落,这对母子给了她家的温暖,她好幸运,她被人呵护着,她又有家人了。

  …………

  徐青章今日很不好,祖母那日跟他说提前让冯知薇过门,他没想到徐家竟背着他,将冯知薇直接塞进了他房中。他站在望青居外面,远远地就望见了墙梁上挂着刺目的红绸,院子里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之意,登时就明白了。于是他连院子都没踏入,步伐坚定,转身出了徐府。

  他漫步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可能心有所属,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凌家。他在想要不要见姝儿,或者说姝儿肯不肯见他。

  她今日在马车里连话都不愿和他说,想必是还在生气。一想到她和昭王坐在同一辆马车内,虽然旁边还有安和公主,他心下依旧郁闷,对于姝儿亲近旁的男子,他有些不高兴,他只想要姝儿和他一人亲近。他俩会不会太亲密了一点,姝儿她,她当时是坐在那对兄妹的中间?男子眼睛一眯,复盘了一会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男子上前敲了敲门,不多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两个门房看见他的时候,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徐世子,这么晚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转瞬,两个门房就朝着他谄媚道。

  “劳烦通报一声,我想见你家小姐。”

  徐青章对这二人并不熟,这座院落他本就没来过几次,后来送给姝儿,里面的人也是徐德置办的。

  “好好好,世子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传。”这两个门房当然知道凌小姐还没回来,其中一个赶紧走了,前去禀报飞叶处理。

  飞叶这会真是恼死桑度了,王爷在外带着凌小姐过夜,他桑度也拐走人家的小丫鬟,眼下兰芝阁里空无一人,还能跟谁通传。

  王爷派了他和飞花监视凌宅,飞花管凌小姐,他管凌家其他事的动向,凌小姐在哪飞花就在哪,他只能去找桑度汇报。

  徐青章等了整整两刻钟都没见人出来,现在已是戌时四刻,姝儿不可能这个点睡了,一个大胆而诡异的念头涌上他的心头,他在怀疑这些人。

  而且他适才瞧那个离开的门房,那人走路时下盘很稳,健步如飞,是多年的练家子,怎么会屈就来做守门的门房?

  “这么久还没出来,姝儿是不是睡了?”男子找话题问道。

  “世子爷说的是,小姐兴许是出去玩了一天,累着了,可能已经歇下了,要不,您明日再来?”

  徐青章拜别了门房,转身离开了。门房见他一走,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徐世子硬闯进去。

  又过了两盏茶时间,天完全黑了下来。黑衣男子迅速地爬上了凌家的墙,轻轻一跃就进去了,轻车熟路地寻到了兰芝阁。里面黑压压一片,并没有亮灯,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走到内室往榻上望去,被衾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也告示着旁人,卧房的主人并不在。

  男子的手掌收紧,狠狠攥着,指骨全部泛白,压抑着内心的那股冲动。他不断咬紧牙关,肌肉紧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全身。

  姝儿不可能这个点还不归家,自己以前带她出去玩,都会在戌时送她回来。那就只能是那个男人,是他的错,这么晚为什么还不把她送回来?即使是姝儿想继续玩,那也是他的错。他一个王爷,深更半夜,他想对臣妻做些什么?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走出了内室。室内很黑,如果他点了灯的话,就会发现梳妆台上铺着一张女郎的画像,上面还题着字,赠朝朝。女郎定是日日观赏才会放在梳妆台上,就连离开了卧房都舍不得收起来。

  可偌大个京城,他该去哪里寻她,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怒意。心中的怒火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让他无处发泄自己的烦闷,他的心脏压抑到像是要炸开来。宫门早已关闭,他也无法去问安和公主。

  倏尔间他想起来安和跟他说,他们今日是去参加春日宴,他似乎也从别人口中听过这个名字。男子闭上眼睛在,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是了,成居寒跟他说过,这是太后办的一场相看的宴会。

  于是他连夜敲响了成家的大门,成居寒看见上司黑着脸过来,还以为军中出什么大事了。

  等男子从成家出来后,已是两刻钟之后了。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爬了一次凌家,但不出所料,里边还是没人。

  他牵着马,快马加鞭赶往了行宫。适才他要求成居寒说了他在春日宴上看到的所有事情,他说看见昭王和一位女郎举止亲密。明棣,明子璋,他最好没做欺负姝儿的事情。不然,自己将会是他夺嫡之路的最大阻力。

  …………

  兰姝今日确实玩累了,累了就容易犯困,也不管身在何处,搂着明棣就沉沉地睡去了。

  男子万般无奈地笑笑,心想这只单纯的狐狸,也就是遇到他这么个正人君子。若是那些纨绔子弟,瞧见这么个貌美女郎,恨不能立时和她在这以天为被,以地为榻,做对露水夫妻,将她吃干抹净了,连渣都不剩。

  好在他是正人君子,可不是不管不顾的登徒子。将女郎抱着走到了行宫殿内,轻柔地放置到榻上,然后打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颊和小手,软嘟嘟的,让人想亲一口。

  他也没亏待自己,想亲就亲,轻轻嘬了她几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登时浮现几个红印子。他还含弄了一会她的玉指,弄得她的指尖满是牙印,晶莹剔透的。

  他堂堂一国的王爷,却在这心甘情愿地做着婢女的活计,也不问她讨要银钱,就偷香几口,全当作报酬了。他似乎忘了,正人君子做不出来趁人睡着,去偷亲的勾当。

  亲够了就继续伺候小狐狸,把她外衣扒了,还有小皮靴也脱了,玉足小小的,很秀气,还没他的巴掌大。他倒是没扒掉她的寝袜,行宫到底还是凉了些,怕她晚上寒气入体。小狐狸似乎知道是自己在摆弄她,也不反抗,睡着之后性子更是绵软,很乖,任由他照顾着她。

  床榻很大,两个人躺着绰绰有余,即使再多一个八尺男子,也是不挤的。明棣也脱了外衣,搂着香香软软的小狐狸就准备安寝了。

  可睡下不到一刻钟,外面就响起那个侍卫的声音了,他很烦,外面最好有什么要死人的大事,不然他就给他扔水牢去。

  明棣不想吵醒床上的女郎,蹑手蹑脚起身出去了。桑度瞥到主子欲求不满的脸,也知他被打搅了和凌小姐的温存,心情十分不好,但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找主子。

  “你最好有什么大事。”男子声音冰冷,宛如屋檐下的冰棱子,尖锐得能杀人。

  “主子,徐,徐世子往这边过来了。他去了凌府,门房没让他进去。”

  这还真是个大事,明棣也不恼他了,但还是目光不善,阴阳怪气道,“他徐青章今晚洞房花烛夜,不好好珍惜千金春宵,丢下新娘子,来找旁人干什么。”

  桑度心想,人家的新娘子在主子您榻上呢。他心里也烦着呢,飞叶那个毛头小子找到他的时候,可没有像他找主子时这么温柔。那小子直接踹开了他的门,怀里的圆脸小丫鬟都羞死了。

  “主子,要不要拦住他?”桑度小心翼翼地问话,唯恐主子心情不好殃及自己。

  “拦什么拦,让他来,本王倒要看看他能过来干出什么事。”

  1]摘自郭茂倩《白石郎曲》

  [2]摘自孟浩然《夏日南亭怀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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