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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打人 阿姝疼不疼,阿姝疼了我也疼


第37章 打人 阿姝疼不疼,阿姝疼了我也疼

  桑度此时跪在银安殿, 暗暗流汗,是他大意了,往日他只顾着盯徐府和凌小姐的动向, 竟然没发现她那位哥哥也是个人物。

  “你是说她差点看了她庶兄的活春宫?”男子语气淡淡, 听不出喜怒。

  “是, 凌小姐本来在午枕, 小瓷被属下带去惩罚关蓁然的婢女了。日暮之时凌小姐睡醒,就独自去了金名院, 结果白平儿正在金名院和凌科……是属下失职, 属下该死。”桑度心里真是恨透白平儿了。

  “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明棣微微颔首,朝地上的侍卫望去。

  “飞花说她脸色如常, 只是走路的时候比平时快了些。”

  “白平儿又是何时勾搭上凌科的?”

  “飞叶说应该是凌家上门质问徐家的那一晚,第二天早上她才从金名院离开。这几日她虽然每日都去,但是从来没有留宿过。”

  “凌科的文章拿一份我看看, 再仔细查查他在简州那些年和阿姝有没有接触。”

  “属下领命。”桑度松了一口气, 看来殿下今日是不准备罚自己了, 有了凌小姐后,殿下都没怎么罚过人了。刚想准备离开,又想起来什么,“殿下,属下之前查简州的时候, 发现他摔过凌小姐的糖后,凌小姐当场就被气哭了, 故而这么些年每每看见他都离得远远的。”

  这他倒是深有体会,小狐狸虽然表面很乖巧,但是也爱记仇,她喜欢被哄着来, 哄着她,她就是乖乖狐。只是明棣没想到,后来自己也在阴沟里翻了船。

  “殿下,那关蓁然要不要动?”今日他只带着小瓷去教训了她的婢女,没主子的允许他也不敢动大臣的女儿。

  “先放着,若是凌科当真图谋不轨,就一并收拾干净了。”

  不愧是主子,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斩草除根。还好主子今日没罚他,他一个大男人他也怕后山那些蛇。

  明棣看完桌案上最后一册话本子后,就合上扔后面的木箱里去了。桑度若是看见他的珍藏品被这么暴力地对待,心都要扭成麻花状。

  耳听为虚,他想自己去看看小狐狸怎么样了。今日恶补了桑度拿来的一大箱子书,他现在对男女的心思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凌科最好祈祷自己没有动歪心思。

  等他到兰芝阁的时候,兰姝还在做晚课,卧房横梁处挂着条红色的绸带,丝绸卷着她的柳腰,她身子往下拱着,成半圆状,一条玉腿也往下压,另一条勾住绸带缠了几圈,足尖弓起呈半抬状。

  兰姝瞧见蓦然出现在她跟前的玉面郎君,顿时被吓了一跳,玉腿突然脱了力,导致身子一软就要摔去地上。

  好在这位檀郎眼疾手快,赶紧过去把女郎搂在怀里。兰姝听见他轻嗤了一声,接着那张薄唇动了动,“怎么这么不小心?”

  兰姝今日被凌科训了一顿,现在还要被眼前的男子说教,立时没了好脸色,“不用你管,摔死我就好。”说着就要从他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檀郎一惊,茫然了片刻,没想到小狐狸今日竟有了脾气,不是乖乖狐了。

  “阿姝,都是小子的错,还请小娘子宽恕则个。”说完还给她作了个揖。

  “噗嗤,殿下,您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果然,男子揣想这小狐狸只能宠着来,现如今还恃宠而骄上了,说不定日后还要骑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阿姝,今日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高兴的事?”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把这娇娇儿搂在怀里。

  兰姝都要怀疑他是王母派来为她护法的了,怎么每当自己受苦受难时,他都会在自己身边陪着她。

  “姝儿的庶兄要娶妻了,但是未来嫂嫂不好相处,她不喜欢我。”女郎现在很信赖他,把心中的不高兴说了出来。她其实不用人安慰,但她需要人陪着。

  还没等明棣出口开导她,就看见小狐狸贴在他怀里,用玉指勾缠着他的腰带把玩,檀郎脖颈间的凸起滚动了一下。

  又见她说,“殿下,您早上穿的不是这件袍子,早上是祥云纹,现在这个却是祥云翼马纹。”

  “嗯,那件被茶水弄脏了。”男子腹诽,那还不都是你惹的祸。

  兰姝低着头,垂着眸,没瞧见男子的眸子越来越幽深。

  “殿下不也这么不小心,刚刚还说我呢。”

  明棣见小狐狸嘴里还在嘟囔着,温柔哄道,“阿姝,都是哥哥的错,阿姝罚哥哥好不好?”

  兰姝一想,确实好久没罚他了。又陡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她素手一抬,檀郎白皙的脸上就出现一个小小的巴掌印。

  男子一时没防备,或者说他从来没在她面前防备过,无论是咬他脖子还是垂珠,又或者是方才的这一巴掌,他都让她每每称心如意了,好似他才是被套上圈的小兽一样,任她摆布。

  兰姝只是人长得小,但因为从小爱骑射,所以力气并不小。她打量这张俊脸上粉红的巴掌印,开口问他,“殿下,您觉得怎么样?会有痛快的感觉吗?”她倒也不方便直接问他,有没有被打爽。

  明棣一听她这么个问法,就知道她定然是对凌科打白平儿表示不解,但打与打之间也是不同的。小狐狸小,不懂事,他哪舍得怪她。

  “阿姝手疼不疼?”

  女郎一听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还反问她,但她此时求知若渴,只想知道他被打是什么感觉,告诉他不疼之后,又重复问了他一句。

  只见檀郎拉过她那只打人的手,好像要验证是否如她所说那般不疼。白嫩掌心因为方才出了力,现下通红一片,明棣对此心疼不已。

  兰姝瞧见男子把她的手放在了他嘴边,轻轻地给她吹着。

  “我只关心阿姝疼不疼,阿姝疼了我也疼。”

  随后兰姝就瞅见他不仅给她吹着小手,还伸出殷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描绘着她掌心的纹路。

  “哥哥,哈哈哈,好痒,别舔。”掌心被湿滑软嫩的舌头来回扫着,女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适才还怜香惜玉的郎君,此刻像是暴露了原形一样,他看似知晓掌窝这里是女郎的痒痒肉,不仅没停,还一直用舌尖轻轻地打着转。倏尔间,他的舌头突然化作一柄短刃,狠狠戳着,挤压着,欺负着白嫩又殷红的软肉。

  窝在他怀里的女郎果然笑个不停,身子一软就要掉下去,男子右手一揽,支撑住她的身子。

  “哥哥,不要舔了,手心好痒。”女郎笑得泪珠打湿了长睫,对男子连连讨饶道。

  又过了一会才见男子停了动作,状似嫌弃道,“阿姝真是娇气,连这点都受不住,以后可怎么办。”

  虽然男子没再逗她笑,但是身体的痒意似乎并没有马上消去,“哥哥,我痒。”

  “阿姝有哪里不舒服?”男子好心问她,恍如等他知道是哪里后,才方便对症下药。

  “不知道,我不知道,就是感觉不舒服。”可怜的小女郎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了,抓着男子的腰腹就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她想,她好像对刚刚的触碰意犹未尽似的,现在还在品咂,以至于身子还难受着,还沉浸在那股挠人的痒意中。

  明棣知道怀里的女郎在害羞,他伸出手摩挲着女郎的粉肌玉颈,此刻的她像太液池那些高贵的白天鹅。掌下一片细腻柔软,他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兰姝感受到他凑近自己时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潮湿闷热。

  接着兰姝感觉到一阵酥麻痒意,是他的唇碰到了自己的脖颈。兰姝搂着他,却不由自主地往后仰着脖子,任由他胡乱蹭着。片刻后男子似乎不安于现状了,张开口叼了一小块软肉,像在品尝甜品一般,细细地舔着,轻柔地抽吸着。

  一时之间房里只有他发出的啧啧声和粗烈的喘息,和她前两次咬他的时候声音大同小异,女郎揣测他应当是在为自己讨回公道。男子轻柔地用牙齿磨着,兰姝感到了轻微的疼痛,又疼又麻,忍不住嘤咛了一下。

  明棣听到后松开了牙,轻笑了一声,他审视着怀里的娇娇儿,见她一脸陶醉的样子,他想应当很快就能吃上狐狸肉了。

  女郎醉眼朦胧,当下也没计较他取笑自己。她抱紧了他,还是问了他一句,“子璋哥哥,你说有人会喜欢被打吗?”

  “有的,亲密的人之间会有喜欢的,不过极少。”此打非彼打,明棣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可没想着教着她一步到位。

  兰姝想的是,凌科和白平儿是表兄妹,亲密无间,怪不得白平儿会喜欢被他打。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地开口问他,“子璋哥哥,你有没有抱过安和公主。”

  “幼时抱过几次,虽然阿柔只比我小一岁,但她那会长得矮,爬到假山下不来,宫人担心她摔着,每每都叫我去哄她。”

  兰姝听了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若是自己是宛贵妃的女儿就好了,或者早认识她们一点,这样她也能被姨姨和哥哥哄着抱着了。

  “阿姝呢,小时候和你的庶兄怎么样?”明棣举一反三,正好问问这小狐狸的事,他怕时间太久远了,自己人查到的消息不详,从当事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才是真相。

  “大哥和我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他跟爹爹一样古板,像老头子一样,小时候我给他糖,还被他摔过。那时我很伤心,好在还有章哥哥哄着我。”

  男子眼睛一眯,声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怒意,淡淡道,“小阿姝以前是不是经常和徐世子搂抱?”

  女郎被诱哄着将自己的事抖了个干净,“嗯,我腿短,走不快,每次章哥哥带我出去玩,我走一会就累了,然后他就抱着我或者背着我。”

  “小阿姝八岁的时候也经常和徐世子出去玩吗?”

  兰姝显然没意识到,男子如何会得知八岁的时候她和徐青章见过。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分享幼年时光的小伙伴,便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爹爹不让我出去玩,每次我都央求章哥哥带我出去。”

  好好好,好得很,男女三岁不同席,他竟想不到偌大一个凌家,竟然没有一个人教过她这些。八岁都可以议亲了,过两年就可以出嫁了,居然还和外男出去玩。

  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男子丝毫没想起来,那对青梅竹马早在女郎三岁那年就定了娃娃亲,凌家的人对徐世子的为人自然也是放心的,也就没阻拦二人接触。

  “那阿姝小时候是不是最喜欢徐世子了?”男子憋着一腔怒火,尽量让自己声音如常。

  “嗯,章哥哥待我很好,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

  “那现在呢,阿姝也最喜欢他吗?”男子继续蛊惑着怀里的女郎,想让她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小姐,柳叶说白平儿这几日鬼鬼祟祟的。”

  小瓷边说边走进卧房,一进来就瞧见了房间的二人,眼前的昭王殿下正搂抱着自家小姐。登时止住脚步,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出来了。而且她看小姐好像也是愿意被抱着的,她都没有挣扎,只是在自己进来后,连忙把头埋进了男子的怀中。

  明棣耳力极佳,早就听到了婢女的脚步声,但他不想走也不想躲。正气在头上的他,觉得一走了之就好像承认了,自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或许人天生就有某些羞耻心,兰姝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躲,但是她依旧会觉得尴尬。于是把头埋进了男子的怀里,偏偏此举更让人对他俩浮想联翩。

  “阿姝适才差点摔了,本王扶了她一把。”虽然没必要跟一个婢女解释,但是瞧着小狐狸害羞的模样,他还是替她想好了说辞。

  小瓷不傻,这两人分明抱在一起了很久,怎么会是只扶了一把,但她哪里敢顶嘴,上位者说什么就是什么,昭王带来的压迫感极强。

  小瓷不敢仰头,但她知道分别时那两人都有些恋恋不舍。昭王想走的时候,她家小姐甚至还扯了扯昭王的衣袖,然后光风霁月的昭王殿下就伸手摸了摸小姐的头,像是小姐在简州养的那只大黄狗一样。只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小姐才是被摸的那个。

  等明棣走出兰芝阁后,小瓷本想鼓起勇气问兰姝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昭王殿下这么晚还来了,他俩还腻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但是瞥见兰姝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妩媚动人,灿如桃华,她哪里还会逼问兰姝。

  怪不得她之前觉得昭王对小姐太好了,比徐世子还好。她对昭王倒是没有敌意,也不觉得小姐必须在徐世子这棵树上吊死,谁对小姐好,她就喜欢谁,反之亦然。

  但是小姐她更喜欢谁呢,会和徐世子退亲吗?婢子只需要对主人忠心,她自然不会把小姐和昭王的事告诉别人。她想,日后甚至可能还要替他俩打掩护。

  “小瓷,你刚刚说什么?”兰姝没听清她进来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但她应该是有事的。

  “小姐,柳叶说白平儿这几日经常到金名院去,鬼鬼祟祟的,她都撞见过好几次了。”

  金名院离老太太的院子近,柳叶说看见了白平儿应该不假,不止柳叶,她也看见过。她今日还注意到白平儿头上插着两根金钗,难道是她偷了凌科的钱去买了首饰,然后被抓住了,凌科才动手教训她的吗?

  “小瓷,你说会有人喜欢挨打吗?”

  昭王说的话她还是不太理解,没经历过,自然无法做到感同身受,所以她想问问自己的小丫鬟,对此有什么看法。

  “小姐,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被打呀。我们院子的红叶,她爹是个醉鬼泼皮,动辄对他的妻女打骂,红叶一提起她爹就瑟瑟发抖,骨子里都害怕他呢。”

  是啊,怎么可能有人会喜欢呢?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凌科还是老样子,和她关系也一般,不过点头之交罢了,自己以后还是和小时候那样躲着他好了。

  “咦,小姐您脖子上有个红印子。”小瓷发现自家小姐白皙的脖颈上有个红痕,像一枚粉红色的花瓣,显得面前的女郎愈发美艳动人。

  “这里吗?”

  小瓷望见兰姝没照铜镜,却能准确无误地摸上那枚花瓣,又见她红着脸说,“应该是去金名院的路上被蚊子咬了,昏时我睡醒的时候发现你没在,就把那支狼毫送去给了大哥。”

  脸红大概也会传染,从主人面颊蔓延到小丫鬟脸上。须臾后才听见圆脸小丫鬟说,“对不起小姐,您睡着之后,奴婢和桑度出去了。”

  兰姝毫不奇怪,她就知道那个侍卫最近又在招惹她的婢女了。兰姝很开心小瓷没对自己撒谎,如果她用别的话来搪塞自己,她兴许会有点失望,但也不会去责怪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

  而且,昭王他不是坏人,他的侍卫应该也不会玩弄小瓷的感情吧。兰姝这时已经全然忘了,当初三人在早食店时,对那主仆二人嫉恶如仇的事了。

  “桑度带奴婢去教训了关小姐的丫鬟,给那丫鬟下了痒痒粉,还让她摔进了池塘。原来那关蓁然和冯知薇是闺中好友。她的前未婚夫也去世了,所以一直拖着没嫁人。她的前未婚夫还是世子爷手底下一员猛将,可惜替世子爷挡了一箭,那箭上有剧毒,当天就为国捐躯了。”

  小瓷观察着自家小姐听了她的话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微出神。

  “小姐,咱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老太太?关蓁然显然是为了自己的好友,才来刁难您的。若是日后嫁进来,指不定您回娘家还得看她的脸色。”

  兰姝可不这样想,老太太看重的是她兵部侍郎嫡女的身份,她这个人好与不好,倒是其次了。

  “祖母一门心思想替凌科寻门好亲事,大概就想着岳家日后能提携一把孙子呢。好了,总归她现在还没嫁进来呢。”

  “可是,柳叶说他们决定等三日后就定亲,那日刚好是大少爷殿试,说是双喜临门。”

  三日后?这么巧,昭王方才说那日带她去宫里看姨姨的。姨姨虽然不是投头胎,却也是十几年没生育了,需要养胎,所以圣上才取消了春蒐。自己肯定是要去看姨姨的,凌科的事就放一边吧,她心中的天平秤毫无犹豫地偏向了宛贵妃。

  这事还真是明棣特意安排的日子,他也是看那日是殿试,这才安排兰姝进宫。宗帝晚年得子,这又是他继位以来第一个孩子,本就对宛贵妃十分宠爱,得知她有孕后,当天就按岁旦的规格赏了全皇宫的人。

  如今更是日日陪伴她左右,事事亲为,生怕她磕着碰着了,还准备等生产后大赦天下,只为她腹中孩子祈福。为一个还没出生的幼子就操劳这么多,明棣却是知道缘由的。

  因为钦天监算了一个不好的卦,说他这位尚未出生的皇弟天生煞命。但那又如何,自己当初不也是被那帮老头算了个不好的命格?这十八年来他过得顺风顺水,除了四岁那次的意外,他几乎没有烦恼,就连皇位,父皇也在替他谋划。

  男子二十岁及冠,他十六岁就被父皇亲手加冠,取表字子璋。璋,一种祭祀的玉器。弄璋之喜,更是庆祝生了小郎君,寓意对郎君的重视。

  兰姝不假思索就跟婢女开口道,“那日昭王要带我去宫里看姨姨,到时候小瓷你就留在兰芝阁吧。”

  “好的小姐。对了,小姐,这几日骠骑大将军蔫蔫的,牛乳也不爱喝,还经常叫唤。”牛乳自然也是昭王府每日送过来的,兰姝一份它一份。

  兰姝走到暖房一瞧,果然小家伙趴在铺了厚棉衾的竹篮里,无精打采的。

  “是不是因为咱们院子只有它一只猫,它没有玩伴才这样的?”

  兰姝也不知道,她没养过猫,以前威武大将军在的时候总要粘着人,要么就喜欢出去溜达,狗好像比猫更活泼好动一些。除了它临死前,她没见过威武大将军有无精打采的时候。

  “等昭王来的时候我带上它去和常胜王玩,看看会不会好一些。”

  小瓷听着这两只狸奴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霸气,瞬间对它俩的主人有了不好的想法,这两个俊男美女,怎么取名就一言难尽。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继而小瓷又对昭王到底喜不喜欢兰姝产生了疑问。小姐得了宛贵妃娘娘的青睐,难道昭王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疼爱?莫非她那会看错了,他俩其实真的只是虚扶了一下?

  待兰姝宽衣躺下后,圆脸小丫鬟也退出了卧房,刚关好门就被人从后面捂着嘴抱住了,男子凑到小丫鬟的耳边,低着声音跟她说,“别动,是我。”

  小瓷狠狠踩了他一脚挣开他来,低声怒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小瓷。”

  小瓷看出他凑过来想亲自己,连忙道,“别,别在这里。”

  小姐就在里面,兴许还没睡着,她哪敢在小姐的门外做这些事,没得来污了小姐的耳朵,连忙推着他去了自己的耳房。兰芝阁人少,三个婢女本是一人一间,不过红叶胆子小,就和红莲睡。

  殿下当初叫他勾引这小丫鬟,他只当是男人间的较量,毕竟世子爷身边那黑脸武艺高强,怕是只有主子才能打得过他。后来不知怎的,很快就对她上了心,情不知所起。现在他只想和她在一起,想娶她回家。

  他看着身下被亲得迷迷瞪瞪的小丫鬟,花骨朵一样的年纪,青涩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甚至现在就想欺负了她,让她先一步怀上自己的子嗣。可是不行,这主仆二人虽然都已年过十五,却对情事一概不知。如果她知道了,保不齐她的主子也会知道,对殿下的恋情影响颇大。

  主子不喜脂粉俗气,是以每次需要去那种地方办事时,都叫他去处理。而他当年对艳本里面的事感到好奇后,也去潇洒过几回,但都食之无味,远远没有话本那么撩人心弦。后来也只有偶尔兴起了,才会去那么几次。他是个成年男人,有需求很正常,不是主子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不过他相信,主子也很快就要下神坛了,凌小姐真乃神人也,主子被驯得服服帖帖。

  桑度从凌宅出来后,就准备去买点话本子来看,他的珍藏品都给主子拿去了,他甚至还把里面有彩绘的都送过去了。那种有彩绘的一般都是妇人成婚后,私下里跟书斋订制的,也有闺阁小姐买,但极少,掌柜的自然不会主动给凌小姐这种未出阁的女郎介绍这些。

  东市晚上不开,西街倒是每晚到人定之时才闭市。街上热闹纷繁,还没走到画意楼,就听见红鸾坊的秦妈妈站在门口招呼人,“桑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呀,快,里边请,扶珠姑娘这段时日可是天天都盼着您来怜惜她呢。”

  听着秦妈妈的话,他才想起来自己当初好像是包了这么个人,这都一两年了。他财大气粗,一掷千金,一包就是五年,当初也是看她瘦瘦小小的很可怜,才叫秦妈妈对她好点。

  等桑度回到昭王府时已是深夜,他抱着怀里刚买的一堆话本回来了,打算日后再看,今日就准备歇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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