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离后的第三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6章 生气 阴阳怪气的沈侯爷。


第56章 生气 阴阳怪气的沈侯爷。

  岳溶溶脖子上受了伤, 手脚上有一些磕伤,但并不妨碍出门行走,惠音谷雨却坚决不许她出门, 直到伤大好了为止,连她闲来无聊, 画画画, 都不许超过太长的时间, 而且管的越来越宽了, 比如此时, 三人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纳凉。

  “姑娘,茶凉了,我再去煮一壶。”谷雨径自从岳溶溶的手里拿过她的茶杯,嘻嘻一笑。

  “天都热起来了,凉一点没事儿。”岳溶溶正要重新拿回来, 谁知谷雨侧身一躲,煞有介事。

  “那怎么成, 凉茶伤胃。”

  岳溶溶摇着扇子打她一下:“我觉得你们出了侯府越来越霸道了, 赶明儿还是将你们送回去, 省的在这管我东管我西,还管我出门喝茶。”

  惠音俏皮一笑, 朝她行了个大礼:“那还烦请姑娘替我们去向侯爷求求情, 好叫侯爷招我们回去。”

  谷雨道:“对对对!姑娘在侯爷跟前说一句,抵得上我们磕一百个响头。”

  岳溶溶笑容微滞, 往摇椅上一躺,手里的团扇遮面,嗡声嗡气道:“求什么情,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人都见不到。”

  谷雨朝惠音使了个眼色,惠音蹲下身道:“侯爷大概政务繁忙抽不开身,他不来,姑娘去见他也好啊。”

  岳溶溶突然拿开团扇坐了起来:“我能出门了?”

  谷雨连忙点头:“能能能,高院首说您的伤都结痂了,只要不乱碰,就不会裂开,待会我们给您带一条项巾,做装饰之用。”

  岳溶溶立刻起身拉着她们进房:“那快写吧。”

  惠音谷雨振奋人心,以为岳溶溶就要去见沈忌琛了,谁知马车往万佛寺驶去......

  “姑娘,不是去见侯爷吗?”

  岳溶溶默了默:“我想去万佛寺给曲大哥点一盏长明灯。”

  谷雨立刻不服气道:“他那么坏,那么对您,您还给他点什么长明灯啊!侯爷把他埋了都是仁慈的!”

  岳溶溶苦笑一声:“我知道他有诸多不是,可是他从前对我的好不是作假的,我从小父母双亡,常被欺负,是他护我佑我,连我一开始去学画的钱都是他帮我出的,我虽从未爱过他,但一直视他为我唯一的亲人,如今人都死了.......”她已经不想去计较了。

  谷雨还要说什么,被惠音按住了,这种事的确好为难,恩情仇怨同系一人。

  刑部衙署。

  文松疾步走进书房,看到沈忌琛低头在上京的地志上勾画,他脚步顿了顿,沈忌琛头也微抬,沉声道:“有话就说。”

  “姑娘出门了。”

  笔尖微顿,沈忌琛眼睑微挑容色不变,只淡淡问了句:“去哪儿了?”

  “去,去了万佛寺,给曲烈山点了一盏长明灯。”

  沈忌琛眉心微蹙,嘴角溅起一丝嘲弄:“她对他倒是有情有义。”他笔尖忽然一顿,墨汁染了地志,他眉头紧锁,突然烦躁,将地志随手一扔,喝道,“重新拿一幅!”

  刚进来的郭员外郎一脚踩在了扔在地上的地志,吓得抬起了脚,抬头正对上沈忌琛暼过来的一眼,忙弯腰捡了起来,将手里的供词呈了上去,语声发颤:“侯爷,这是刚从牢里私炮同伙那拿来的供词。”

  “出去!”

  文松忙是拉着郭员外郎跑了。

  “侯爷怎么回事?怎么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一天比一天没耐性?”

  文松幽幽道:“成日里见我们这一群大老爷们,想见的人见不到,换你你不烦躁?”

  郭员外郎琢磨来琢磨去,突然睁大了眼睛:“哦!您说的是岳姑娘!”他不以为意,“想见去见不就好了。”

  “这么容易就好了,侯爷正跟自己较劲,跟岳姑娘较劲呢。”

  “大男人跟姑娘家较什么劲啊,以我的经验啊,这较劲到最后还是男人吃亏。”

  文松摊手:“我没经验,但这里头的事你不懂,这里头还牵扯到别的......”

  “什么?您说来听听,我以我的经验帮您分析分析。”郭员外郎尽量装的正经,眼底还是流露出一丝兴奋来。

  文松白了他一眼,突然书房的门开了,沈忌琛阔步而出,手里正拿着佩剑,文松大惊失色:“侯爷,您要去哪?”

  沈忌琛冷喝一声:“召集人马,前往城西私宅捉拿疑犯!”

  郭员外郎大喜:“侯爷您分析出藏匿位置了!”

  不消多时,人马集结,浩浩荡荡站在前庭,清点人数,等沈忌琛发号施令。

  郭员外郎眼尖,蓦地看到府门外走来一抹倩影,顿时眼前一亮,大喊一声:“侯爷!”

  沈忌琛闻声拧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漆黑的眸如浓墨顿点,岳溶溶正站在府门和看守的衙役说什么。

  郭员外郎看了眼沈忌琛的神色,朝着府门招手:“快,快让岳姑娘进来!”

  说完,他又看了眼沈忌琛,见他虽皱了下眉,却没制止,便壮着胆子迎了上去:“岳姑娘!您来了!”

  岳溶溶朝他笑着,走了进来,看到满庭院整装待发的差役,她愣了愣,抬头看去,就看到沈忌琛也是一身劲装金甲,她心头一顿,急忙走了过去,焦急道:“你要去动武?你的伤好了吗?”

  沈忌琛心头一梗,压着声音道:“用不着你费心,所有人听令!”

  “不行!你的伤三番两次裂开!这次若是再裂开伤势加重了怎么办?”岳溶溶按下他的手,满眼担心。

  沈忌琛低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抹自嘲的笑意:“多谢你,看过曲烈山后还想着来关心我。”

  岳溶溶容色微滞:“你是在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你......”

  沈忌琛整了整腕上甲袖,冷笑一声:“没有怪,习惯了。”

  所有的差役低着头用余光交换了眼神,侯爷是在阴阳怪气吗?

  察觉到他们的心志动摇,沈忌琛凛冽一喝:“此番抓捕事关重要!所有人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差池,严惩不贷!”

  “是!”所有人壮志凌云。

  “沈忌琛......”岳溶溶还要再说。

  沈忌琛却冷喝一声:“莫再多言!出发!”威风凛然。

  岳溶溶想跟着一起去,文松急忙拦住了她:“姑娘,您别跟着添乱了,您放心,我会跟在侯爷身边寸步不离的。”

  她是一时急糊涂了,这是正事,她只能站在原地,小脸皱成了一团。

  郭员外郎笑吟吟道;“姑娘,别担心,咱们侯爷神通广大,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侯爷是不会贸然出兵的,姑娘进去喝杯茶等着?”

  惠音谷雨也在一旁半推半劝地将岳溶溶请进了偏厅。

  郭员外郎更是拿出来刑部最好的茶,又命人去买了女儿家爱吃的点心来,殷勤周到。

  可岳溶溶满心担心沈忌琛,吃什么都没胃口,生等了近两个时辰,终于听到一阵马蹄声,她唬地站了起来,冲了出去。

  出门前还意气风发的差役,此时个个脸上都挂了彩,受了伤,但眼底却是兴奋,将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丢了出去:“押入刑狱!”

  岳溶溶急忙看去,却不见沈忌琛,忙问:“侯爷呢!”

  为首之人道:“侯爷大战贼首,牵动了伤势,又添了新伤,文松已经送侯爷回府疗伤了。”

  岳溶溶一听,脸色煞白,急匆匆上了马车,惠音谷雨急忙跟了上去。

  郭员外郎瞧着这情况,连连咋舌:“这有什么好较劲的?”

  马车飞驰,停在了侯府门口,岳溶溶等不及车夫拿来脚蹬,跳了下去,吓得惠音谷雨一跳:“姑娘!”也跟着跳了下去。

  “姑娘。”门房和守门的府兵没一个拦着她的,她在侯府依旧畅通无阻,一路上那些下人见到她,仍旧会退到一边恭敬行礼。

  她飞奔至正院,就看到丫鬟们进进出出,手里端着的水盆染了血色,她不寒而栗,走进房,暼眼就看到沈忌琛端坐在床边,衣衫尽褪,绷带饶了他半个身子,冷凝的神色微微苍白,紧拧的眉宇是忍着痛,高院首站在床榻前忍不住数落:“侯爷再这么不当心,这伤永远也好不了!”

  岳溶溶胸口一闷,眼眶一热,咬住了唇,冲过去,怔怔看着他的伤。

  沈忌琛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来,略有愣怔,而后皱眉一喝:“谁让她进来的!还不......”

  岳溶溶带着哭腔生硬道:“你用不着赶我,若是不想见我,就让文松吩咐下去,不许我踏进侯府半步就是!”

  沈忌琛顿时语塞,压抑着怒火瞪着她,一句话哽在喉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却在看到她流下两行泪时,双瞳紧缩,别过脸去,声音冷硬的像是两块石头撞击:“哭什么,死不了。”

  岳溶溶不理他说什么,看向高院首问道:“要注意什么事项吗?”

  高院首见状,连忙将一应要注意地全都告诉了岳溶溶,恐怕如今也只有这位岳姑娘能管得住侯爷了!岳溶溶听得仔细,一一记下了。

  文松送高院首离开,岳溶溶拿过衣服要帮沈忌琛穿,沈忌琛却冷然道:“让文松来。”

  岳溶溶泪光盈盈地看着他,细弱道:“我不行吗?”

  沈忌琛抿紧了唇,没有说话,半晌却张开了手,岳溶溶脸上一喜,她动作非常轻柔仔细,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沈忌琛有一瞬间的怔忡。

  等到帮他把衣服穿好,岳溶溶俯身帮他把头发捋出来,双臂绕住沈忌琛,她的脖颈贴近他的鼻尖,沈忌琛心底泛起一丝丝涟漪,却在看到她项巾下若隐若现的伤痕时,眸光一沉。

  他苦笑一声,冷然道:“我是否应该感谢曲烈山,他不在了你才会来关心我。”

  岳溶溶动作一滞,退开一步,凝眸看他:“你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曲烈山这件事上,你何曾相信过我,我不止一次给你机会,你呢?在你心里,曲烈山的安危始终是第一位的,我又算什么。”他嗤笑一声,嘴角溅出一丝苦涩,“那段时间你陪在我身边,可有半分真心吗?不也全都是为了曲烈山吗?”

  岳溶溶低下头去。

  沈忌琛抬眼看她,等她半晌:“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道:“我是为了曲烈山的安危,可那是因为他命悬一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沈忌琛忽然站了起来:“那这两年你陪在他身边,可曾对他动心?”

  “没有!”岳溶溶斩钉截铁,“恩情愧疚爱情,我分得很清楚!”

  “那你现在站在这,是因为你误解了我伤了我,所以也在愧疚吗?”他步步紧逼。

  岳溶溶老实道:“是有一点,但是......”

  “但是什么!你要告诉我除了愧疚外还有一点可怜的真心吗?省省吧!岳溶溶!”沈忌琛心尖划过一丝尖锐的痛,眼尾泛红,“我沈忌琛最用不着别人的愧疚!尤其是你!夹杂着愧疚的真心,我一点都不稀罕!留着去缅怀你的曲大哥吧!”一想到她的陪在他身边担心的却是曲烈山,一想到那日她拼死维护曲烈山,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他气疯了,真的气疯了。

  所以犀利的言辞也刺伤了岳溶溶,她眼泪汪汪怔怔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是!”沈忌琛这一声掷地有声,“当日若非得知曲烈山不是好东西,你是不是就会跟他远走高飞!丝毫不会留念!”

  岳溶溶心神动荡,这一句,她无法反驳,也不愿再骗他:“这件事有很多的原因......”

  她竟然没有反驳他!沈忌琛粗暴地打断了她:“我不想听你的无可奈何!你走吧!”

  岳溶溶的眼睛泡在水里,睫毛瑟瑟乱斗,再也忍不住掉头就走,沈忌琛容色一顿,几乎就要追上去,走了两步,却感到胸口撕裂的痛,他气得满心满肺的翻腾,一掌拍在了屏风上,屏风止不住的震颤。

  文松才跨进屋,就看到了这一幕,心道,这伤怕是没个一年半载好不了了......

  -----------------------

  作者有话说:文松:好不容易把人家盼来了,又给人骂跑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