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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8章

  她下意识的反应在想, 是不是温祈砚送来的?

  可这里都是他的人以及太守大人派来保护她的官兵,有什么话还要藏在包子里面说嘛?

  温祈砚往日里是有些.骚,何至于“闷骚”到这等地步?非要这样隐蔽?

  她始终认为是温祈砚的手笔, 可直到展开, 瞧见了这隐藏在甜米包中信笺的字迹。

  纪绾沅瞳孔骤缩,手里的甜米包吓得砸落在地上。

  待看清楚上面的字迹, 脸色更是在瞬息之间变得苍白。

  随从发觉她的不对劲,连忙问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甜米包里有什么脏东西, 还是太难吃,吃不习惯?

  纪绾沅迅速将手里的信笺捏紧, 她张口就要去找温祈砚,可…送来信笺的人也说了,如果被他发现她将这件事情泄露,那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她的麟儿。

  “少夫人, 您的脸色很不好,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随从见她脸色很不对劲,连忙上前关怀。

  纪绾沅摇头,“没、没什么。”

  不行, 不管是不是真的, 她都不能拿她的麟儿去赌,她已经失去过麟儿一次了, 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为今之计……

  她要确认这信笺的内容究竟是不是真的。

  纪绾沅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我…我没事,只是衣裙脏了。”话没有说完,这随从便道, “要不要卑职送您回去?”

  “冬日里虽然寒冷,但这日头还是晒的。”主要是纪绾沅可是娇小姐啊,哪里做过这样的活?

  “这里离太守的私人府邸不远, 你找马车给我,我去那边换衣裙,顺便看看我的麟儿。”

  纪绾沅尽量使她的语气平稳,不能够让眼前的随从看出一点破绽,否则即将前功尽弃了。

  “是。”随从没有啰嗦,按照她的吩咐,很快就把马车给赶来了。

  上了马车之后,纪绾沅脸上轻松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她从袖子里拿出信笺,展开又看了一遍。

  的确是哥哥的字迹!没有看错。

  他冲着她来了。

  不,冲着她的麟儿来了。

  他要做什么,是为了爹爹留下的兵马吗?

  马车的速度很快,左拐右拐,不一会太守的府邸。

  纪绾沅还没有下马车便已经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她的脸色一变,不等她掀开车帘下马车,便听到随从抽出刀剑的声音,对方让她不要下马车,可是话还没有说完,纪绾沅又听到了一声惨叫。

  那随从地步……

  她吓得浑身一抖,脸色苍白,攥紧了衣裙。

  没一会,外面的脚步声密集,她又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是不是有刺客?和温祈砚派来的人在交手了?

  正当纪绾沅心乱如麻想着的时候,马车外面传来声响,等她看去的时候,居然有血迹飙到了马车帘子上,隔着光影,能够清楚看到.喷.洒的血星点子,纪绾沅整个人都吓成了鹌鹑。

  “妹妹还不下来,是要哥哥上去请你吗?”果然传来了纪凌越的声音。

  纪绾沅心惊肉跳,她喘着气,不出声不动作。

  纪凌越却没有多少耐心,他带来的人不少,就是为了解决温祈砚放在太守私人府宅附近的高手。

  这些高手的确是厉害,他的人折损过半,现在纪绾沅被信笺钓过来了,可跟着她的人也不少,且比前一批都还要厉害,这些人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干净。

  拖下去也不行,温祈砚收到这边的消息一定会过来,只能先把纪绾沅给带走。

  车帘子被撩开,纪绾沅吓得往后缩,“你、你……”

  纪凌越换了一只手拿剑,直接过来抓她。

  纪绾沅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你…”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因为变故来得太快了。

  原本她只是想来看看,她的麟儿究竟还在不在?没想到纪凌越居然会在这里设下天罗地网,就是为了要把她给抓走。

  车帘打开以后,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她闻不惯这股味道,眼前阵阵发黑,下意识就要跑。

  可纪凌越威胁,“妹妹不跟我走,是要给你的儿子收尸吗?”

  都说为母则刚,提到温君麟,纪绾沅身上的惧怕散了一些,“你放了麟儿!”

  “要杀要剐冲我来!”她要拖延时间,温祈砚一定会来的,他说过他会一直保护她,更何况,现在温祈砚的人已经现身了。

  现如今纪凌越敢入翼州城,拖下去,时间对他不利。

  “妹妹不要挑战哥哥的耐性,如果我死在翼州城内,你的儿子一定会给我陪葬的。”

  他准确捏住了纪绾沅的软肋。

  “你!”纪绾沅真是恨得牙根痒痒。

  纪凌越对于她的愠怒却是展颜一笑,他朝她伸手。

  纪绾沅看着他沾染了血迹的大掌,眉心蹙得无比厉害,她定定看着纪凌越,没有把她的手给伸过去。

  纪凌越随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自然也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迹。

  于是他撕下一片衣角,将手给包裹起来,遮掩住了血迹。

  纪绾沅见状,总算是动作了。

  但是她没有将手给伸给纪凌越,而是自己扒住车框起身出去。

  起初纪凌越只是看着她抗拒,没有什么动作,可当纪绾沅靠近,他捏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给提抱了下来,不顾她的挣扎和大喊,直接把人给甩到黑马之上。

  纪凌越随之而来,他扣着她。

  “少主!您先走,我们断后。”纪绾沅被抓,温祈砚的人反抗得越发厉害。

  “嗯。”纪凌越丢下这么一句,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纪绾沅往后看去,只见两拨人在不断打斗,地上已经躺了不少人。

  又死人了……

  都是因为她。

  “妹妹在想什么?”纪凌越仿佛怕她看到,说完这句话,直接用绦带,将她整个人的视线给蒙了起来。

  而后纪绾沅企图用感知辨别方向,可她对翼州实在不熟悉,这马又赶得很快,几乎快要把她给颠吐了。

  她害怕自己掉下去,只能牢牢捏住马缰绳。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马停下来了,她被纪凌越揽腰抱下来,而后又塞入了马车之内,再然后,后颈一痛,她直接陷入了昏迷。

  纪绾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处在一方柔软的床榻里,她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坐起来之后,意识在慢慢回笼,想起她羊入虎口,被人绑架的事情。

  不等她下榻,听到一句淡淡,“醒了?”

  熟悉又陌生。

  她猛然朝着声源看去,只见珠帘之后,有抹高大的身影从圆桌旁边起来,大步靠近。

  她看着许久未见的男人俊脸,有些怔愣,但更多的是警惕。

  在她在看他的时候,纪凌越也凝盯着她。

  眼前这张刚刚转醒,略显得惺忪的小脸,比前几个月更添了红润。

  生了孩子以后,她身上的青涩退却不少,平添了不少妩媚与丰腴,整个人的气质介于少女与娇妇之间,比之前还要叫人心动。

  到底是生疏了,妹妹眼里的防备和排斥,刺痛他的心扉。

  “看到哥哥不高兴吗?”

  纪凌越原本要坐到床榻边沿,可纪绾沅更快一步,她直接踢了被褥过去把位置占着,不许他靠近,不许他坐下。

  纪凌越也不恼,长腿一勾,从旁边勾过来镂空圆凳坐下。

  如果忽略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这光景就跟之前在京城当中差不离。

  每年寒冬,纪绾沅总是不喜欢出门,她惯常窝在内室,纪凌越会给她带她想要的,指使他去买的物件。

  “我的麟儿呢。”她问。

  “他叫什么名字?”纪凌越问。

  “关你什么事情?”纪绾沅很不配合,态度也不好。

  即便此刻沦为阶下囚,她不畏惧纪凌越,说话也不客气。

  “妹妹不怕死吗?”

  “你要杀了我?”她抬眼看着他,比他还要愠怒,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叛徒。

  也是,他的确是叛徒。

  纪凌越笑了一下,“哥哥怎么舍得杀你。”

  “你跟温祈砚重修于好了,是吗?”

  纪绾沅别过脸,“我说了不关你的事。”她想要下床榻,可没有在旁边看到她的衣裙,只能用被褥裹着自己。

  “妹妹恨哥哥?”他看向她防备的动作。

  “我不恨你。”她说他不值得她去恨。

  “哦?”纪凌越仿佛来了兴趣,“为什么?”

  “因为你我之间没有恩怨。”

  “你不怪哥哥反了朝廷,背叛了纪家?”

  恨一个人多累啊,纪绾沅在心里默默腹诽。

  更何况,一直惦念着讨厌的人,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所以,她一直忽视纪凌越。

  “这是你的选择。”她抬眼看着他,“倘若你还惦念纪家对你的养育之恩,或许你会内疚会不安吧。”

  但这都是他的事情,内不内疚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她要逼着纪凌越内疚吗?纪家的确对他有养育之恩,父亲和母亲为了培养他付出了不少的心血,但…换做另外一个“义兄”,父亲母亲都会这么做。

  所以他的背叛,只是他的选择,内不内疚,也是他的事情,纪家不会奢求他的回报,不会逼迫他永远效忠于纪家。

  父亲和母亲的来信里,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

  “沅妹永远都是这样。”

  听到她的回答,他忍不住垂眸笑了一下,脑中不自觉闪过幼年纪绾沅在国子监维护他的画面。

  她不排挤他这位义兄,也承认他的身份,甚至主动把他当成家人,京城的人都说纪大小姐嚣张跋扈,仗着父亲是丞相胡作非为,高高在上。

  可纪凌越清楚,她看任何人都是平等的,虽然言语偶尔会讥讽,但心里从来没有看不上任何人。

  他从很早就看穿了这一点,纪绾沅的本质,柔软又可爱。

  所以他爱上了他的义妹,被她吸引。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从来不会爱他。

  或许有过爱,但这份爱,从来不关乎男女情意,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现如今,看着她抗拒的样子,恐怕已经不把他当成兄长了。

  他当初想要扭转纪绾沅对他仅有的兄妹之情,再灌以男女情意,可当他的目的达到,如愿以偿.拔.掉了她对他的兄妹之情,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在她的心里种下对他的男女情意时,他却有些许后悔了。

  他和她之间的羁绊,怎么可以变得什么都没有呢?

  纪绾沅不知道纪凌越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还是那句话,“我的麟儿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叫什么名字?”纪凌越回神之后掩下心绪,又是这句话。

  就仿佛她不告诉他的话,他就不会将温君麟的下落告知她。

  纪绾沅不情不愿说了。

  “温君麟?”纪凌越重复道。

  “都说君临天下,妹妹要让他做皇帝?”

  闻言,纪绾沅心里咯噔了一下,纪凌越高不会觉得她的麟儿对他有威胁吧?

  实际上,她几次三番追问过温祈砚,他的确对她说过,将来若是她爹爹纪丞相无意于皇位,他便会让她的孩子登基。

  但此刻,她是绝对不会将这层意思表露出来的。

  “他只是一个襁褓婴儿,做什么皇帝?”她反问纪凌越是不是疯了?

  “若是妹妹的孩子不做皇帝,那是要让温祈砚做皇帝了?”

  按照他对纪丞相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把江山拱手于温家子。

  因为温祈砚的心机城府太深了,他看不透着男人。

  看不透的人,怎么能够放心交付江山呢?

  温祈砚一旦坐上帝位,将来若是他有二心,绝对不好钳制了,纪家恐怕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若我是父亲亲生的儿子,妹妹说,他会把皇位给我坐吗?”他问纪绾沅。

  “父亲一直都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纪绾沅的回答令他意外。

  纪凌越挑眉,“是吗?”

  “父亲若是把我当成亲生儿子,他为什么不把幽州的矿业交给我?”

  纪凌越冷笑,“说到底,还是把我当成外人。”

  纪绾沅听出他的情绪不太对,没有跟他呛,没有接话。

  她沉默下来,想着不能.硬.来的话,要不要说点什么好话,让纪凌越放了她和麟儿?

  温祈砚应该已经发现她不见了吧?他有没有过来救她了?他来得好慢,是不是怪她自作主张了?

  说到这件事情,纪绾沅想起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你…你有没有对翼州太守的夫人怎么样?”

  “妹妹担心她?”

  纪绾沅瞬间尖锐,“你是不是杀了她?”

  她都没有进入府邸,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原本要杀的。”纪凌越道,“可她一直维护妹妹的儿子,我料想,这妇人与你关系交好,所以没有动手,只是叫人把她打晕,现如今,她也在我这边做客。”

  “你绑架了明夫人?”他绑架她的麟儿还不够,甚至还要伤及无辜。

  “她是翼州太守的夫人,自然有用。”

  纪绾沅忍不住骂他,“你疯了吗?”

  “这些都是老弱妇孺!”她骂纪凌越不是男人,只会对襁褓婴儿还有女子动刀剑。

  “我是不是男人,妹妹要不要体验一下?”

  闻言,她瞬间就噎了,敢怒不敢言,真的很害怕纪凌越真的这么做。

  她还没有忘记上一次,纪凌越突然俯身过来要亲她的事情。

  现在她没有身孕,不知道他会不会……

  “怎么不接着骂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很期待。

  纪绾沅在心里怒斥,嘴上却一直在隐忍。

  纪凌越笑了一下。

  言归正传,他没有跟纪绾沅绕弯子,“妹妹跟在温祈砚的身边,想必也得知了不少消息。”

  “为兄手上的兵马不够多,所有之人,不过都是一些通过小国集结起来的势力,上一次攻打青州已经折损了不少,这一次去翼州请妹妹和外甥过来做客,又折损了不少。”

  言及此,他忍不住感慨,“温祈砚的确厉害,手底下训练起来的人,几乎完全以一敌十。”

  别说是以一敌十了,几乎是以一敌二十,他带去的人基本全灭,要不是后面有援军,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掩护他撤退断后的心腹至今没有消息传回,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那是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了,“妹妹说,要怎么办呢?”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她忍不住了。

  “如果是别人跟我说这种话,我一定会拔掉她的舌头。”

  纪绾沅闻言,忍不住抿唇,抿紧她的唇瓣,就害怕纪凌越会拔掉她的舌头。

  她不想变成哑巴。

  “但既然是妹妹,哥哥自然不会这么做,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他让她放松。

  纪绾沅的防备不减。

  纪凌越起身去给她倒了一盏茶水过来,递给她。

  纪绾沅不接,他说里面没有放东西,她还是不肯接。

  纪凌越却威胁,“若是你不接,那我就要亲自喂给你了。”

  她咬牙切齿接了过来,捧在手里,没有喝。

  “妹妹知道哥哥想要的是什么,你会愿意帮哥哥的,对不对?”

  “我为什么帮你?”她的确知道。

  他要兵马。

  只有得到她父亲的兵马,他才能够拿下翼州,再镇压那些小国之人,攻打朝廷,一举拿下皇城。

  “我是你哥哥啊。”他问她,“在你心里,我还比不过一个温家子吗?”

  “哥哥对你不好吗?”他又说。

  纪绾沅不说话。

  纪凌越却接着蛊惑她,“我姓纪,始终都会姓纪,就算将来坐上皇位,我也不会更改的姓名。”

  他问纪绾沅还是不明白吗?

  “只要父亲把兵马给我,同我里应外合,将来拿下皇城,我会奉父亲为太上皇,纪尊为皇姓,我们一家人,尊享至高无上的权势,不好吗?”

  温祈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后来者。

  凭什么站在妹妹的身侧,笑到最后?

  “我做不到。”她说

  “沅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哥哥?”他说她狠心。

  “因为家里的事情我从不参与,更何况,你根本不配为人君上。”

  纪凌越冷笑,“我不配,温祈砚就配了吗?”

  “他不想做皇帝。”她跟温祈砚在一起那么久了。

  她感受到的,温祈砚的野心根本就不在权势上,而是……她。

  他的野心是她,他想要她。

  “妹妹不要那么天真,哪有男人不爱权势?”

  纪绾沅就不喜欢别人说她,还说得那么难听。

  但又害怕纪凌越做出什么事情,只能一忍再忍。

  “你不要受他的骗。”纪凌越哄着她。

  “哥哥跟你在一起生活十几年,还比不上温祈砚区区一年多吗?”

  他让她不要厚此薄彼,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纪绾沅不说话,“我想要见我的麟儿。”

  “你只要答应哥哥的条件,哥哥就会让你见到他。”

  “你好好想想吧。”他说两日后,他会再来。

  言罢,他直接离开了。

  后两日,纪凌越没有再来了。

  纪绾沅被禁足,哪里都去不了,伺候她的小丫鬟变成了喜儿。

  她不跟她说话,只是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纪绾沅一直在想象温祈砚凭空出现,就跟上次一样,易容伪装成别人,就连她都没有看出来。

  可她的想法落空了,他没有来。

  也是,纪凌越好不容易抓到她,怎么可能还会让温祈砚有空子钻。

  两日的光景一闪而过。

  她终于能够出内室了,她被请到亭子里面去。

  纪凌越早就在等候,桌上还摆了一些她喜欢吃的糕点和茶水。

  坐下之后,他让她尝一尝,说是他亲手做的,让她试试味道怎么样?

  纪绾沅不肯吃,他先尝了一块,说里面没有下毒。

  可他吃了,她也还是不动。

  纪凌越笑,“妹妹这么不配合,看来我也不用多问了,你还是不愿意对吗?”

  “我不能够左右父亲的意思。”纪绾沅说他太看得起她了。

  “父亲最看重你,你不要低估自己在父亲心里的地位。”

  纪绾沅真是想骂人,一直在忍。

  她冷着脸,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先跟他虚与委蛇,写一封假意劝解父亲把兵马给他的书信?

  让父亲知道她在他的手上?这样能行吗?

  实在不行就这样吧,先假意传书信过去,拖延时日。

  拖延一段时间,等着温祈砚来救她!

  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正要答应,纪凌越又说,“哥哥给你让个筹码,如何?”

  她不解看去,纪凌越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她。

  “事成之后,哥哥扶持你的儿子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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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依旧是过一下剧情章!本章随机掉落小红包[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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