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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纪绾沅再迟钝, 在这一刻也回味过来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她被他眼底翻涌的暗沉给吓到了。

  下意识便想说她身怀有孕,可话到嘴边又急急咽了下去,她哪里身怀有孕了?她不仅生了, 就连月子都出了许久!

  呜呜呜, 这个借口已经用不了了。

  她出月子以后养好了身体,也跟温祈砚有过亲密事, 但那时候他还是顾忌着她的身子骨,行事没有太凶猛, 始终带着克制,就跟她身怀有孕的时候所用的力道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

  温祈砚刚刚还在跟她计较贺循的事情,那眼神别提有多吓人了。

  纪绾沅被吓得噎了一口沫,眼珠子一转,顿时主意腾升。

  她原本想说挪到别的地方, 但温祈砚还在吃味的兴头之上, 怕是不会相信,于是干脆将计就计,顺从他的举动, 她没有阻止他伸向她裙裳的手。

  低头作势要迎合他的亲吻, 即将吻上的一瞬间,她立马就动手, 趁着男人不防备,要推开男人的臂膀,从他的腿上跳下去, 往外跑。

  可就在她动作的一瞬间,男人瞬间恢复清醒,他薄唇微勾, 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将她给带了回来,重新困在了怀中。

  这一次,温祈砚对她的桎梏,比方才还要严密,几乎到了严丝合缝的地步,隔着衣裙,她感受到了他身躯的温热,还有隐藏在壁垒分明的肌肉之下,那蓄势待发的力量,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待宰的小羔羊。

  两只手搭环在他的肩膀之上,看似还能活动,实则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当中了。

  纪绾沅忍不住心惊肉跳。

  抱着她的男人在肆意欣赏她的神态,瞧着她那张小脸展露藏不住的兵荒马乱。

  从一开始的盛气凌人,骂他下贱,眼下已经已经开始软下来了。

  “祈砚哥哥……”

  她又开始示弱了。

  “纪绾沅。”他叫她的名字。

  “嗯?”纪绾沅正在想,说点什么好听的话,能够让温祈砚放过她?

  “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能屈能伸。”

  “我又不是大丈夫。”她忍不住嘀咕,当然能屈能伸了。

  “那个…现在是在书房,我们还是不要乱来了吧?”

  “书房怎么了?”他声音清冷,若是只听这句话,一定想不出来他的意思是什么。

  纪绾沅坐在他的腿上,明晃晃察觉到了他的意动。

  呜呜呜,就这么抵着她,简直令人害怕,而且温祈砚的眼眸又深又暗,看得她心里好慌,已经捏着他的衣襟领口不知所措了。

  坐在他腿上的女郎,胸脯鼓,腰身细,修长的腿垂在两侧晃动。

  生了孩子后,养得比较好,她小脸之上的圆润并没有消减太多,即便如此,看起来依然是巴掌大小,俏丽的五官之上抹了一些淡淡的脂粉,眉梢微挑,显得她清纯又妩媚。

  “书房重地!”纪绾沅提醒他这里是议事的地方。

  温祈砚微微一动,“你不想在这里试试?”

  啊啊啊啊啊啊!纪绾沅听了忍不住在内心尖叫。

  “不想!”

  他怎么可以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

  纪绾沅推拒他的胸膛,打算跟他来.硬.的了。

  她知道,温祈砚始终有底线在,他不会伤她。

  可纪绾沅没料到,他直接会提着她的腰身,把她给转过去,她瞬间背对着温祈砚。

  “你、你要做什么?”她两只手扶着案桌边沿。

  这案桌可是用紫檀木做的,好重,她推不动,既然推不动,就无法从前面逃脱,而身后又是温祈砚的胸膛。

  完完全全的进退两难。

  “扶好。”他微微起身。

  这句话,仿佛似曾相识,纪绾沅有些许印象,是在两人的洞房花烛之夜,他不想看到她的脸,所以叫她转过去,让她扶好床栏。

  眼下的旖旎情景跟那日差不多,但情意的深厚却再也不同了。

  “你要干嘛?”她转过头去。

  只见……!

  纪绾沅瞬间脸红,“温祈砚!青天白日!”他怎么可以这样?

  男人不语。

  纪绾沅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感受到,温祈砚在不属于他的地方逐渐盘踞着,他企图占据,留下烙印。

  “原来沅儿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

  因为他发觉了。

  隐藏不为人知的,丝丝织就的绵密,是柔和,也是……她动情的证据。

  纪绾沅的脸越发红了,她两只细嫩的腕子抓扶着桌沿,若非桌面用了上好的漆油晕染,只怕都要被她抓出痕迹。

  她转过去,咬牙切齿,“你闭嘴!”这个可恶的狗男人呜呜,只知道欺负她。

  她快要被他吃掉了。

  她低头,看不见太多光景,但能够感受到男人的靠近。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在这里被他吃干抹净了,但他能不能快一点,要杀要剐,她都认了,可他这样慢吞吞磨人是什么意思嘛?折磨她吗?

  呜呜呜,纪绾沅不仅仅是心里哼唧,嘴边也冒出了不少哭腔。

  听到哭腔的男人忍不住微挑眉梢,“现在就要哭了吗?”

  他说他还没有开始,问她一会又要怎么办?

  “你好讨厌!”她说她再也不喜欢他了!

  闻此语,男人动作微微顿住,捏着她的下巴,端详她的脸蛋好一会,如此愠怒又鲜活,他让她再说一遍。

  纪绾沅被他看得心慌,本来是不敢说的,可无比炙热的靠近了,已经是彻底触碰上了她。

  他都预备欺负她了,她还有什么是不敢说的,真要怂到那个地步,她还当什么大小姐!

  “我说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你讨厌!你很讨——,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捏着下巴给吻住,那些骂人的话瞬间转变为暧昧的呜呜咽咽。

  他.缠.吻得厉害,她抵御不住很快就开始示弱。

  纪绾沅挽发的珠钗因为她侧脸仰头成熟亲吻而不断波动的动作,啪哒掉了一支,她的长发瞬间倾斜落至腰际。

  温祈砚的大掌往上,将她另外的珠钗也给.抽.了出来,丢到地上。

  纪绾沅还记挂着她的单簪累丝步摇,今日特意让小丫鬟给她戴的,温祈砚这么一丢,恐怕要砸碎了!

  “我呜……”

  她只是分了一点眼神看过去,伸手想要去捡簪子,可又被他吻得败退,眼泪珠子都冒出来了,温祈砚微停下来,拂却两人之间缠吻.出来的银.丝。

  看她泪眼朦胧耸吸着鼻尖的娇态,简直恨不得将她弄死。

  停顿不过一瞬,温祈砚便接着吻了下去。

  纪绾沅感觉他吻得越发重,越发疯了,他一直以来的克制,还有清冷,已经开始解禁。

  随着孩子的平安降生,她养好了月子,温祈砚便不再那么顾忌。

  好可怕呜呜。

  她背对着他,就连抵挡他都没有办法做到,两只手扶攥着桌沿,被他吻得直接卸除了力气。

  她还能怎么办?

  温祈砚至后抵抱着她,一只大掌扶捏着她的腰身,另外一只手辗转于到心口之上。

  纪绾沅要躲他的亲吻,可根本就抵挡不住,她快要被欺负.透了。

  不只是眼泪珠子滑落粉腮,浑身上下有汗珠冒出,使得她淡淡的异香变得馥郁,令人心神意乱。

  这个吻停下来的时候,纪绾沅已经气喘吁吁。

  她已经乱得不行,尤其是心跳处的上方。

  漂亮如雪的清丽,几乎全都呈现,随着两人亲吻的动作,晃漾成了莲池收微风吹拂的水纹形状。

  因为太过于柔和绵软,仿佛要彻底化开了,但其实没有,因为还会凝聚。

  纪绾沅耸吸着鼻尖,哭着感受男人的厮磨。

  他一直在外,就这样折磨她,让她感受她,还问她觉得如何?

  纪绾沅这会子连咬牙切齿的力气都快维持不住了。

  她深觉温祈砚的不要脸,问他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他却说,“这不是你想要知道的吗?”

  “我什么时候想要知——”

  话没有说完,她忽然回想起来,很早之前,她和卿如表姐去逛又仙居,曾经在那地方,见过一些小倌,当时表姐教她怎么通过男人的皮相,辨别男人内里的躯体“出不出众。

  她吃了几口酒,不自觉议论着温祈砚的脸,然后说了一些不算是太好听的话……

  当时卿如表姐也发表了意见,说她降服不住温祈砚整个人,因为温祈砚一看起来,不光是身躯,就连气势都让人吃不消,她这小身板必然招架不住。

  那时候她还不相信,放了狠话,说有朝一日,一定要让温祈砚知道她纪大小姐的厉害!

  思及此,男人居然低笑着问她,“不是要给我一些厉害瞧瞧?”

  纪绾沅,“!!!”

  这一刹那,突然被他提起,纪绾沅痴懵过后,随之而来便是心虚了。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调查我的过往?”

  “这些事情还需要查?”他没否认,但也没直接承认。

  有关于他和纪绾沅的事情,在京城当中根本都藏不住,就算是他不去查,也会有人特意告知他,所以,那时候,他全都知道。

  当时他还不置可否,不屑一顾,此刻却已经食髓知味,甚至不知餍足。

  这都没有开始。

  温祈砚微微动作,垂眸瞧去,看到他被淋伤了的地方,“纪绾沅,你是凝雾做的人吗?”

  她恨不得咬他,她哭哭唧唧骂他是臭男人。

  “要杀要剐,你就来啊,你这样折磨我,是什么意思嘛?”

  她快要受不了了,真的好羞耻呜呜呜,不必他说,她都感受到了,她如今敏感得不行。

  “你到、到底…要、要不要继续嘛。”她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了。

  “你在催促我?”他问她是不是等不及了。

  纪绾沅啊呀一声,她咬都咬不到他,没一会,温祈砚磨人的功夫才总算是结束,然后他开始真的“蚕食”她了。

  纪绾沅只觉得今天晚上这场对峙好慢好慢。

  她怎么都不能够将温祈砚的势力给消受,然后促使他停下来。

  是因为他改变了两人惯常的位置吗?

  先前她身怀有孕,他不敢这样。

  现如今便开始肆无忌惮了。

  她自觉,已经对峙到令人恐怖的程度,可他没有结束,纪绾沅不清楚,他还要多久才能够抵达。

  她紧张到恐惧,她低垂眼眸,低低哭唤着他的名字,问他是不是可以了?会不会出事?

  他被她惹笑,淡淡反问她,“能出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纪绾沅实在是说不出那句话。

  “我快要死掉了。”呜呜呜。

  她已经想要求饶。

  “沅儿,你实在是太低估你自己了。”他让她别那么紧张和害怕,否则,他才是要死在她的手上。

  纪绾沅开始放狠话,“温祈砚,一会结束我就弄死你。”

  “一会结束不了。”他再次淡淡打断她的话。

  纪绾沅带着哭腔问他要到什么时候,骂不了,她就软了一些,“要不就到这里,往下就不要了吧,我们下次再……”

  话没有说完,男人猛然!

  纪绾沅的丹寇在案桌抓出了长痕,不止如此,桌上的东西全都挪了位置。

  她整个人的思绪停顿,完全处在失神当中,不等缓和过来,接二连三的攻势来得越发变本加厉。

  导致她瞬间就哭了。

  不仅仅是受不住的哭,还是被吓哭的。

  她骂他,断断续续的骂,哽哽咽咽的骂,黏黏糊糊的骂。

  他一一笑着应下。

  “……”

  纪绾沅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温祈砚将她转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他允许她休息了一会,然后又接着继续。

  纪绾沅感受到了久违的缓息,但是没有经过多久,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温、温祈砚,你…你把我弄脏了!!!!”

  她差点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现如今她可没有身怀有孕了。

  倘若再……

  她绝对不要再生了。

  那种疼痛和恐惧,经历过一次,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不想死,所以绝对不能再有了。

  纪绾沅都顾不上自己腿软了,她问他怎么办?

  立马就要叫人去熬避子汤了。

  温祈砚却让她别急。

  “我……你倒是只顾着自己爽,到时候如果有了,又不是你怀你生,你当然不急了!”她真的生气了,怒斥骂他。

  温祈砚掌着她的唇瓣吻了一下,“我早已喝过绝嗣的汤药。”

  纪绾沅整个人愣住了,她甚至忘记了去计较这个吻,“你什么时候喝的?”

  她怎么不知道?

  “在你生完孩子之后。”他也不想再体会一回心惊肉跳的感觉了。

  若是可以,他的确想替纪绾沅生,想替纪绾沅去承受。可恨他是个男人,不能替她生,不能替她承受这一切。

  所以,为了永绝后患,他直接喝了绝嗣的汤药,一劳永逸。

  纪绾沅还处在震惊当中,可温祈砚又继续了。

  有一瞬间,她还是有些怀疑,“你……你真的这样做了?还是在骗我?”

  “你竟然觉得我在骗你?”他说明日可以找郎中当面把脉给她看看。

  纪绾沅的思绪被他冲得有些散,她抿紧唇也没有办法克制哼唧溢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纪绾沅忍不住在想。

  他……他居然喝绝嗣的汤药,那和变成太监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有区别,区别也不算太大了。

  纵然温家还有温云钦继承后嗣,他对自己也太下得去手了!

  “专心些…”

  他再次猛然一下,纪绾沅的思绪接二连三被冲散了,再也顾不得其它的事情了。

  等到堪堪快要结束的时候,纪绾沅晕了过去。

  温祈砚捏了捏她的面颊,吻了吻她的额头,带着她去沐浴。

  “……”

  纪绾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翼州太守的家宅府邸了。

  小丫鬟看到她醒了过来,立马就去告知,太守夫人明夫人。

  对方待她很热情,一口一个少夫人,还夸她长得标致,一点都不像是生养过的妇人,完全是闺阁出来的姑娘。

  纪绾沅被夸得整个人都有些脸红,她呵呵笑着,直接有些招架不住明夫人的热情。

  梳洗之后,她问温祈砚呢?

  “中丞大人在城府议事,如今外敌来袭,这里比较安全。”

  纪绾沅想起来昏迷之前的一切了,现在她的腰身都还是酸疼的!温祈砚这个混蛋,可转念又想到了男人所喝的绝嗣汤药,心中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少夫人别担心,中丞大人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纪绾沅嗯了一声点头。

  她先去看了她的麟儿,方才用早膳,明夫人一直陪着她,让她不要生怯,还说缺什么,让纪绾沅只管开口。

  “我知道,多谢夫人。”

  明夫人让她不要客气。

  接下来的好几天,纪绾沅都没有见到温祈砚,但他一直都有派人送来书信。

  纪绾沅就在太守家的私人府邸这里安养,这里的日子表面看似平静,实际上不知道是不是身处于翼州之内,翼州受到外敌攻打,宁静的日子里,隐隐还是泛着紧绷和凝窒的。

  比如,经常宽慰她的明夫人,实际上也时不时会流露出担忧和伤神,她虽然隐藏得很好,但纪绾沅还是察觉出来了,想来明夫人是担心翼州以及她夫君的安危。

  除此之外,纪绾沅养在京城之内,从未离开过京城,自幼生长到如今,备受宠爱,绝对算得上是衣食无忧,就算是嫁出去了,在温家虚与委蛇,那边日子人际艰难,可……也温家的人也从来没有苛待过她的衣食。

  所以,她无法想象缺衣少食是什么样子的。

  尤其是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边,以及她的身上。

  这一日,她起得要比往日更早些,没有知会太守府邸上面的小丫鬟,只带着温祈砚派给她的人,从侧门出去,绕到了旁边看她的麟儿。

  温君麟还小,襁褓当中的孩子虽然好动,但也总是多眠的,陪着他玩闹了一会,在温君麟睡过去之后,纪绾沅闲来无事,兀自绕去了后.庭院赏景散心。

  庭院旁边就是膳房,她没有想到,居然会隔着圆拱门,听到两个打水择菜的婆子唉声叹气。

  婆子说这边的菜已然是不够的了,明夫人也送了书信出去,外面的人怎么还不送来?再不来,可就没有办法做饭炒菜了。

  “咱们这里有得吃就不错了,外面不知道怎么样呢。”

  “话说回来,那位少夫人可是丞相嫡女,还是独生的女儿,万万不能怠慢了。”

  “若外面的人不把菜送来,咱们哪里能够凭空做出饭菜啊,到了那个地步,不怠慢,还能怎么着?”

  打水的婆子苦着脸,“现如今朝廷舍弃了翼州,外敌攻打,大人不得不封锁了城门,城里的物资不够分,正值寒冬腊月,多得是人吃不饱穿不暖。”

  “这位大小姐,哦不,是中丞少夫人,每日饭桌之上的菜还得摆满,摆得精致好看,这就是贵人的命吗,不管到了何时何地,都不愁这些。”

  纪绾沅听得发愣,又见那婆子说着说着,忍不住掉了眼泪,她道真到那步该如何?真担心翼州撑不下去,饿死了怎么办?

  还说她这条老命赔上也没什么,可她的小孙儿才几岁啊?她的小孙子没得吃,岂不是饿死了。

  “……”

  这两个婆子没有发觉她的存在,念叨了许多句,洗好了菜便离开进入了膳房。

  不经意听到这几句话的纪绾沅,那心里的滋味真是难以言喻,她站在原地发愣,意识到,她从未想过这些。

  她只知道翼州在打仗,是她的哥哥在攻打翼州,远在千里之外的都城也不太平,朝廷乱成了一锅粥,眼下时局不稳。

  她担心的,一直都是自家人的安危,她不想要自家人出事,却忘记了,每个人都有家人的。

  战火纷飞,一旦蔓延开来,多得是人流离失所,食不果腹,那些人也必然担心自家亲眷的安危。

  回想她来到这里之后,太守明夫人对她的照顾,那真是无微不至到了极点。

  而且,从京城离开到如今的翼州,她辗转的地方也不算少了,要说委屈,基本上没有受过什么委屈,顶多就是被禁足。

  真正的生死,困苦,她都没有体察过。

  所以,无从想象。

  今日听到这些话,意外的超出了她的认知,所以她站在原地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一直到明夫人发觉她不见了,吓得带着小丫鬟四处寻找过来。

  见到她失魂落魄,明夫人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关怀问着她,“少夫人何处不舒坦?”

  纪绾沅看着她的面庞,留意到她微红的眼眶,那心里的不是滋味,越发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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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呀![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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