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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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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狩猎(四)
凌婉书心神一震,有那么一瞬,她没绷住眼底的情绪。
像,实在是太像了。
就连眼下的那颗痣也是一模一样。
指甲被捏的泛白,凌婉书强硬的扯出笑:“裴将军免礼。”
裴尚抬起头,神情认真:“娘娘可是来选马的?”
和记忆里的人慢慢重合,凌婉书呼吸一滞,刻意将目光移开,随意落在其他地方。
裴尚不紧不慢的解释:“这里的马大多都是外邦进贡,性子极烈,若娘娘身边无精通马术之人相护,还是不要骑的好,以免伤了娘娘。”
“娘娘可往前走,那里有陛下特意为女眷准备的马。”
就连声音也是一般无二。
凌婉书做不到全然的不在意,冷不丁的转头,对上裴尚的视线,试探的问:“多谢裴将军告知。”
“听着裴将军的口音,不像是西北人士,到像是上京人。”
裴尚不卑不亢的答:“娘娘慧耳,臣是长在京郊,四年前服兵役到了西北。”
时间居然也能对的上,这真的是巧合吗。
心中百般纠结,凌婉书还是问出了口:“本宫瞧着裴将军眼熟,很像本宫的一位故人。”
“不知裴将军知不知道一个叫宋停的人?”
裴尚眼中出现明晃晃的疑惑,静默片刻,好似是在回想。
“回娘娘,微臣并未听过此人的名讳。”
裴尚的神情没有丝毫不妥,凌婉书缓缓一笑:“劳烦裴将军了。”
裴尚行礼,躬身退下,进了马厩里面,牵了自己的马出来。
茯苓扯扯凌婉书的袖子,担忧的轻唤她:“娘娘。”
经了这一通,凌婉书早没想骑马的兴致。
凌婉书眼尾透着倦意:“回吧。”
应是她想岔了。
当年殿试在即,宋停前程似锦,若是活着,怎么可能隐姓埋名、弃文从武,去了西北。
宋停入土,她虽不在,但父亲是派了人去帮忙的。
父亲对她一般,但对宋停这个学生,是极为喜欢的。
一桩桩一件件,不可能作假。
细想一遍,破了一块的心口好像勉强拿了东西堵上,凌婉书神色恹恹,浑身透着疲惫,脚上像是灌了铅一般,又累又重。
到了营帐,坐在榻上,凌婉书瞬间脱力,强行上扬的唇线慢慢下坠,唇瓣干涩发白双眸空洞,脸色极差,像是丢了魂一般。
“我只是有些累,歇息片刻就好。”
在东宫还能想笑就笑,想板着脸就板着脸。
出了东宫,身边都是人,成日都就是一张笑脸,旁人说的话要剥茧抽丝般的理解,她实在累的慌。
茯苓在一旁着急的要哭了:“娘娘,要不奴婢去请太医吧?”
凌婉书摇头,罕见任性一次:“命人端水进来,本宫洗漱一番,先歇下了。”
“若是旁人来问,就说本宫身子不适。”
明日,外邦会到,今日早些歇下就当养养精神了。
*
是夜,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乔初瑜的营帐乱作一团。
她的话本不见了!
她带过来的三本话本全都不见了!
若是寻常话本还好,偏偏她这次带过来的话本都是插图的。
那些插图比避火图都要露骨三分。
若是被人看到,那真是面子里子通通都要丢完了。
连名声都要毁了。
东宫侧妃看禁书,光是想想这七个大字被传出去,受人议论,乔初瑜就心急如焚,和珍珠珊瑚将营帐里里外外再都找遍了一遍,硬是连个话本影子都没瞧见。
明明她晌午后还看了,怎的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乔初瑜咬唇沉思,她最后看见话本,是在殿下手上。
当时殿下将话本从她手中抢过去,好似是随手放在的身边。
再后来,他们做了那事,她就将话本忘了个干净。
按道理来说,这话本应是就在床上。
乔初瑜回头,将被褥掀起又找了一番,还是没有。
珊瑚:“娘娘,您再想想?”
乔初瑜蹙着眉回忆,营帐被撩开,齐祀走进。
侍女行礼,齐祀将外衣脱下,里面只有一件寝衣。
沐浴后独特的清冽气息传到鼻尖,乔初瑜不合时宜的想,真好闻。
齐祀走到乔初瑜旁边,习惯的搂住她的腰,“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乔初瑜尴尬一笑,一番挣扎后决定坦白,屏退旁人,深吸几口气,她道:“殿下,阿瑜的话本丢了。”
齐祀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道:“孤再为你买几本来?”
乔初瑜:“……”
“按照阿瑜看话本的速度,孤算算,应当买几本。”
眼见齐祀理解错了,还准备给她买话本,乔初瑜急忙打断:“殿下,你能不能帮阿瑜找找那几本话本,那话本里面有一些插图……不便见人。”
乔初瑜边说边低头,声音越说越小。
“孤猜猜,她们是在庭院中做了床事?”
乔初瑜猛然抬头,瞪圆了眼睛望着齐祀。
“还是在书房?”
“又或者是湖心的花船上?”
齐祀眉头舒展,嘴角含笑,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冷淡疏离,微微俯身,温润如玉般的面孔凑近,五官放大,格外的有冲击力。
像是诱哄着道:“阿瑜想不想和孤试试?”
“阿瑜会很舒服的。”
齐祀说到做到。
许是话本被旁人看到的恐惧感消失,乔初瑜再次出神,望着那双迷人又危险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点了头。
耳边传来齐祀得逞的轻笑,乔初瑜这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乔初瑜用尽力气推了推齐祀,气的脸上涨红:“不要脸!”
齐祀品了品这三个字,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像是认可。
太不要脸了,一想到自己找了那么久,乔初瑜更气了。
“把话本还给我。”
齐祀散漫靠在榻上:“两个月后,等孤和阿瑜一一试过后,孤再还给你。”
乔初瑜气的连榻也不坐了:“齐祀,你就是个无赖!”
齐祀稍稍收敛,哄人:“阿瑜若喜欢,这种话本孤亲自去买,十本不够就二十本,二十本不够就三十本,要多少有多少。”
乔初瑜狐疑的看着他。
“但阿瑜得答应孤,话本里面的,都要和孤一起探索。”
乔初瑜无语闭眼。
果然,她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
“阿瑜,马车上那次……”
到顶的时候,乔初瑜被逼了泪来。
“你闭嘴!”乔初瑜着急忙慌的捂住齐祀的嘴。
那些话,做的时候可以说,现在说,怎么看怎么别扭。
乔初瑜恶狠狠的瞪他:“殿下再胡言乱语,以后什么都不做了。”
这话毫无威慑力,但齐祀也怕惹急了人。
让她同意话本上的那些插图,还得徐徐图之。
*
右相营帐中。
里面右相夫人已经睡下,心腹低声禀报:“相爷,太子沐浴,身边无一人服侍,我们的人,看不到太子的身子。”
“但纸上的有一点,可以确认。”
“小时的太子耳后有一颗红痣,右手手腕处有个月牙似的印记,这些,太子都没有。”
太子不重女色,从东宫妃妾就能看出一二。
围场的侍女不能近身也在右相的预料之内。
奶嬷嬷总共就回忆起来了四处,其中两处都是在身上,无法确认。
能确认这两点,右相已是很满意了。
心腹面容之下压着激动:“恭喜相爷。”
右相转着眸子,手摸胡须,放声大笑两声,神情是难得的愉悦。
笑着笑着脸色一僵,指尖搭在桌上,毫无章法的敲了起来。
心腹熟悉这动作,要么是相爷察觉到哪里不对,要么是相爷犯疑心病了。
他连忙屏气凝神,一派正色模样。
右相泛着凉意的声音传来:“此番查证,太过顺利了。”
心腹:“……”
相爷只需发号施令,自然觉得顺利。
他找到奶嬷嬷,再将人弄到相府,可是几经周折。
这几日联络侍女,也是心惊胆战。
心腹委婉提醒:“相爷,接生嬷嬷一事不可作假。”
给皇后接生过的嬷嬷,上京不知多少夫人想请,可偏偏,一夕之间,接生嬷嬷在二十一年前全部销声匿迹。
那时的太子还是才刚出生,还不知被哪家人家养着,总不可能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吧。
就连右相自己,二十多年前,也还在外放,根本不知自己会登上丞相的位置。
想到这,右相疑心渐消。
转而想起怎么揭露此事。
半晌后,右相道:“外邦来贺,正是揭穿太子身份的好时候。”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有外邦在场,陛下更不会轻拿轻放。
一想到庆云帝知晓自己被人骗的团团转,养了一个野种这么多年,还悉心教导,封他为太子的场面,右相僵住的脸缓缓松开,面露讥讽。
真是天大的笑话。
“传信回去,将奶嬷嬷带来。”
所有人到,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
翌日一早,凌婉书醒来之时,乔初瑜已经坐在了榻上等着她了。
凌婉书阖上眼,再睁开。
——是阿瑜,没错。
她起身:“怎么这么早来了?”
乔初瑜下榻走近,柳眉弯弯,脸上带着打趣:“姐姐,已经巳时五刻了,不早了。”
凌婉书惊讶的去看茯苓,似有责怪之意。
乔初瑜往旁边移了一步,挡住凌婉书的视线:“是阿瑜让茯苓不要叫姐姐的,舟车劳顿几日,到了围场,姐姐还没好好歇息过。”
凌婉书拍拍她的手,心中暖暖的:“托阿瑜的福,这不是睡好了吗?”
时辰不早了,凌婉书没再多说,先洗漱梳妆。
凌婉书和乔初瑜到的时候,高台之上,已经坐满了许多服饰各异的外邦人。
高台上的位置全部被打乱,侍女领着她们去。
“陛下、太子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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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本已经决定了,最迟十二月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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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番外是取赞高的写(前三),不是全写,小宝们可以看一下评论区[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