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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与侍郎


第34章 我与侍郎

  她们看完孩子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陆晚亭在说孩子生前的事,比如孩子第一次会说话是什么时候,第一次会走路是什么时候,第一次会背的诗是哪首等等。

  陆晚亭说的时候面上是有些自豪的笑意,没有悲色,她说他们本来打算让孩子去京考,她说到“我们当时是想让知恩长大后京考”时停住了,任何没有再说。

  鱼徽玉听着有些羡慕,原来她与孩子之间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可这样,失去后会不会更伤心呢。

  陆晚亭自顾自说了很多,鱼徽玉一句话都接不上,她在心里想象陆晚亭所言的画面,没注意脚下,踩到石块将脚扭了。

  “你没事吧?”陆晚亭吓了一跳,连忙扶住鱼徽玉。

  鱼徽玉很快站稳,轻轻摇摇头,“我没事。”

  脚腕处传来隐隐痛感,鱼徽玉可以忍受,装作若无其事,让人看不出端倪。

  这几日陆晚亭没去女学,搁置了许多事,她忙完这件事就要回女学。陆晚亭问鱼徽玉要不要回女学。

  “我想回去休息。”鱼徽玉道。

  于是她们开始分道扬镳。

  脚腕是慢慢痛起来的,像温水煮青蛙,后知后觉时已经连走路都艰难,时间还早,鱼徽玉路过一块半人高的石块,她靠在上面坐下来休息。

  石缝里长出不知名的小花,它好像想拼命探出头看外面的世界,鱼徽玉低着头,数它有几片花瓣。

  黑影挡住了光,鱼徽玉这才抬起头。

  “周游走了?”她问他。

  方才在远处山坡,鱼徽玉就已经看到他了。

  “大理寺有要事需处理,他回去了。”沈朝珏道,他们今日一同在大理寺处置公务,忙完后周游让沈朝珏陪他去看孩子,沈朝珏难得会答应。

  他没想到鱼徽玉也会去,他们清理了墓边,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她们。

  沈朝珏看到鱼徽玉站在离墓很远的地方,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

  “我看看。”沈朝珏蹲下身,手要碰到鱼徽玉小腿的时候,被她避开了。

  方才他远远跟了她一路,期间她没有回过头。

  “不用你管。”鱼徽玉冷漠道。

  “我就管这一次。”沈朝珏语调很平。

  现下鱼徽玉走不了路,车轿送陆晚亭去女学了,她本以为可以走完这段路回家,没想到变得如此艰难。

  沈朝珏不容拒绝,鱼徽玉没有办法,只能任他去碰,裙角被撩起,露出雪白泛红的脚腕。

  “你......”

  微粝的手贴着光洁的皮肤,鱼徽玉正欲开口,听他说一句“忍着”,骨头迅速传来咔擦一声,脚腕被接正。

  鱼徽玉痛得说不出话来,眉头紧锁,手指攥紧了衣袖,哀怨地望着他。

  “很疼?”

  “不疼。”

  鱼徽玉收回脚,要起身,脚伤还未好全,身子险些前倾撞进男人怀里。

  “我背你。”

  “不必。”鱼徽玉推开沈朝珏,走了两步,却觉得比刚才还要疼。

  身形不稳,手臂再次被人扶住,鱼徽玉深吸了口气,与他道,“不是说再也不会来寻我了么?”

  沈朝珏被问得动作一顿。

  鱼徽玉低嘲,“以前都做得到,现在怎么就做不到了?有一点你倒是和以前一样,便是从来不在意我说的话。”

  “你觉得是就是。”沈朝珏不与她多言,将人抱起。

  女子身子轻盈,抱起来不费气力,就连挣扎都无关痛痒。

  相府的车轿停在不远处,沈朝珏将人抱进了轿子里,她想起身,车马动了,鱼徽玉被晃得跌坐在男人怀里。

  “停车!”鱼徽玉迅速与男人分离,对轿外的车夫喊道。

  车夫并未理会,鱼徽玉又对沈朝珏道,“让车停下来。”

  “我顺道送你回去罢了,你怕什么。”沈朝珏浅声道,“我与侍郎是友人,再外遇到他受伤的妹妹,出手相助不是很正常么?”

  真是张嘴就来。他什么时候与她兄长交好了。

  鱼徽玉气得想笑,眼下遇到这种情况又无可奈何,很快安静下来。

  车轿里有伤药,沈朝珏取出,“这是圣上所赐,对骨伤疗效极好。

  “车里备了这么好的药,是经常有人要刺杀左相么?”鱼徽玉回道。

  “是阿,说不定哪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沈朝珏淡淡道,他蹲在鱼徽玉身边,将她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微凉的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抹在红肿的脚腕处。

  “那最好了。”鱼徽玉小声道。

  他今日穿戴的与女学那日大差不差,颈子上挂了一条金链,应是悬有坠子,匿于衣襟深处。

  他从来不戴项链,怎么会在身上挂这么多饰物。

  鱼徽玉想不明白。

  又有些好奇,她伸出玉指,勾住那条金链,拽出来,是一块双鱼玉佩。

  玉佩在胸前摇晃,沈朝珏抬头看她。

  他们两个人都出生于冬季,生辰相隔不到两个月,性格却是天差地别。明明新婚不久,却似老夫老妻,彼此没有送给贵重之物。

  在燕州的那一年生辰,沈朝珏公务最繁忙的一年,他难得在家陪她,到深夜还送了鱼徽玉一块双鱼玉佩,还说要每年陪她过生辰。

  简单的几个字,不知道算不算情话。

  只有阿娘在的时候,她才过过生辰,阿娘走后,爹爹不记得她的生辰,两个兄长会送她礼物,可有时甚至当天见不到他们一面。

  那块玉佩,她佩戴了很久,直到和离的时候才放下。

  “你怎么还留着?”

  为什么不丢了。

  “我花了钱买的。”

  挑不出感情的回复。

  “倒是节俭。”

  是嘲讽,看他如今穿的这么奢靡。

  “毕竟是清官。”

  他给她买东西用的都是自己的钱。

  车轿停在侯府门口,沈朝珏将伤药递给了鱼徽玉,“不要就扔了。”

  “我会扔了的。”鱼徽玉道。

  马车驶远。

  鱼倾衍看着鱼徽玉进了侯府。

  “长公子,二公子已经从燕州返程了,听说带回来的,还有一位燕州女子。”侍从禀告。

  鱼倾衍轻应一声。不解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往那种苦寒之地去。

  鱼倾衍并非没有去过燕州,早在之前就去过了。

  当时沈朝珏从大理寺被贬去了燕州不久,父亲北地来信,问及徽玉现况如何。

  鱼倾衍正因鱼徽玉去跟着去燕州烦闷,恰逢朝中要派大将军刘尚德去燕州平定暴乱,鱼倾衍便请书协助调查,先帝应允了此事。

  燕州距上京遥远,纵使华车快马,也费了不少功夫,途中,鱼倾衍不免有些对妹妹另眼相看,这般辛苦,她竟然也忍受得了。

  到了燕州,更是冰天雪地。

  京州的要臣到访,燕州官衙对此格外重视,要求所有官员都去迎接。

  “燕州暴乱,圣上很是忧心,此番是要本官解决此事,还望诸位配合。”鱼倾衍目光一扫一众燕州官员,终是在沈朝珏身上短暂停留一瞬。

  鱼倾衍到的当日,就开始计划如何解决暴乱。

  前几日调查发展的很顺利,后面官衙里出了内鬼,叛军对官衙的动向料算如神。

  为将叛军一网打尽,鱼倾衍没有透露此事,只是与众人道,“明日午后,在叛军地进行围剿,届时分头行动。”

  翌日午时,到了叛军地带的树林里。

  鱼倾衍有意给沈朝珏分配了最为艰难的任务,要他守在叛军必经之路观察动向,还未给配剑。

  这几日,鱼倾衍总在暗里打压,沈朝珏自不会听他的在此守候,面上答应,实则是径自去了内鬼最有可能与叛军交汇的隐秘之地。

  沈朝珏早就看过地势图,这一带地势最深处极为偏僻,鲜少有人注意。

  若此战立下功劳,回京指日可待。

  果不其然,土地上似乎有新的脚印。

  沈朝珏在此观察地形,树林深处传来的打斗的声音,还有刀剑相擦声。

  一把剑破空飞来,沈朝珏敏锐避过,那把剑自他身侧飞出甚远。

  “谁?”沈朝珏没想到有人来这么早。

  那人似乎听出了他的声音,还认识他,“沈朝珏。”

  沈朝珏闻声而去,只见两个人缠打在一起。

  年纪轻的青年不敌膀大腰粗的壮汉,被其以手臂勒住脖子,青年的手死死抵住,才得以有了喘息的余地。

  “你以为老夫为什么要来燕州,因为燕州都是老夫的人,小子,你还给我摆官架子,早看你不爽了!”壮汉恶狠狠道。

  方才打斗,两人的剑刃都被击飞,徒手相斗,终是有所差距。

  “沈朝珏,给我杀了他。”鱼倾衍看到来人,催促道。

  青年正是鱼倾衍,而那位壮汉则是刘尚德,刘尚德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身形比得过两个鱼倾衍。

  沈朝珏见此场景,还好方才拿了那把剑。

  “喂!那边的小子,过来把他刺死,等老夫出去,你想要什么给你什么!”刘尚德见沈朝珏手中有剑,而手里的青年看着瘦,却抵抗了许久。

  沈朝珏凤眸眯起,似在思考,而后提剑而来。

  “杀了他,我许你百两黄金!”刘尚德冲他道。

  鱼倾衍心中有些没底,他害沈朝珏至此,又有意针对过沈朝珏,现下此处无人,沈朝珏若是要报仇,那便是最好时机。

  长剑挥来,刘尚德要将鱼倾衍撞上去,鱼倾衍奋力一避,剑锋又险些刺向刘尚德。

  “小子,你会不会用剑。”刘尚德见沈朝珏生得清瘦,又长得白净,一副文官相。

  几番缠斗,刘尚德眼见那把剑就要刺向鱼倾衍时,剑刃一转,招式突然变得凌厉迅猛,直至抹向他的脖子。

  热烫的血液霎时飞溅在三人脸上,刘尚德瞪大眼睛,捂着脖子重重倒了下去。

  鱼倾衍喘着气,看着倒地的刘尚德,转而望向沈朝珏,冷冷道,“搭把手。”

  “做什么?”沈朝珏狐疑。

  “埋了他。”

  “拿什么埋?”

  “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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