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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桓灵其实并没有生气,是心里觉得十分奇怪,觉得不自在,心里麻麻地躺下了。

  “阿灵,你头发,还有些湿。先别躺着。”梁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提醒她。

  “哦。”桓灵又坐起来,背对着他,揉了揉眼睛,“可是我有些困了。”

  女郎声音闷闷的,梁易一时间有些弄不懂,他只是替她按摩,怎么就能让人不快成这样?

  他一头雾水地又拿了一个干爽的巾帕,坐在桓灵身边为她擦着还有些湿的发尾。

  “你过来一点。”桓灵轻轻拽他的袖子。

  他就听话地坐近了一点,两人挨得很近,女郎柔软的、带着馨香的身体朝他靠了过来,两条白净纤细的腕子轻轻绕过他的身体,松松地挨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身前柔软贴着他的胸膛,下巴也搁在他一边肩膀上。

  随着女郎胳膊的动作,两人的身体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女郎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像云朵。

  他胸腔一阵激荡,心跳得飞快。

  桓灵只将男人当做方便的人形靠枕,丝毫没意识到此刻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亲密无间。

  她声音还是闷闷的:“你继续给我擦头发。我困了,靠着你眯一会儿。”

  梁易一颗心酸胀又满足,双手同样绕过她的身体,擦头发的动作轻柔了许多。

  他的肩膀很结实,宽阔又温暖,是久经沙场的武将胸膛。靠在上面,桓灵竟然感到很安心。

  她下巴无意识在梁易肩头蹭了蹭,手指戳了戳梁易的后背:“梁小山,你知道刚刚我为什么不让你继续按了吗?”

  梁易的脑袋已经被女郎主动的靠近搅和成了一团浆糊,还是一团在锅中咕噜噜冒泡马上要开了的浆糊。

  此刻的他,什么也想不明白。

  但是他清清楚楚听到了,桓灵叫他梁小山。这个他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人唤的名字。

  酸胀的心里如同又被倒进了一大罐蜂蜜,他简直要被这种甜蜜的感觉冲昏了头脑,完全回答不出来桓灵的问题。

  女郎的手戳了戳梁易的后背后就停在了那处,无意识地揪着他背后的衣裳。

  她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又有些不解与迷茫:“就是、就是你刚刚按到一个地方,我感觉很奇怪,有些麻,又好像是痒。”她变得吞吞吐吐,“就像那天看、看你拿出来那个、那个画册的感觉一样,很奇怪,很难受。”

  就好像小得抓不住的虫子透过皮肤,钻进了骨肉,在满身地跑。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身子,单纯的女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消解这样的难受。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她也从未听别人提起过。而每次这种感觉的产生,梁易都在身边,一次是因为他拿出了避火图,一次是因为他的按揉。大概他是唯一能为她解惑之人。

  梁易却明白了。

  他按得格外小心,力度很小,近乎抚摸,和看避火图同理,约莫是勾起了女郎天然的兴致。可桓灵心思清明又纯稚,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灵,不是难受。”

  “就是难受!”桓灵气鼓鼓的,难道梁易以为她在说谎吗?

  梁易组织了下措辞,温声问:“你记得吗??那晚,我挨着你,你说,很难闻。”

  桓灵一脸茫然:“什么呀?这有关系吗?”

  “其实,是一样的。”

  “你是说,我想……”她说不下去了,“所以才会觉得难受?”

  女郎断然否认:“不可能!”

  这其实是人到了一定年岁无比正常的需要,不必羞耻,不必否认。

  梁易轻轻揉着她的乌发,缓声在她耳边道:“阿灵,这很正常。你知道吗?每

  晚,你在我身边,我都很想。”

  桓灵握紧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背:“你是色胚,我又不是!”

  但人的天性对这些事是好奇的,桓灵又恰好长在一个从不压抑孩子天性的家庭。

  “你、”她揪着梁易的衣裳,问得很小声,“你想……的时候,会怎么样?什么感觉?”

  梁易麦色的肌肤也泛着红:“就,你说的,差不多吧。”

  桓灵心里很不痛快,说话声都要哽咽了:“可是、可是贪色的大多都是男人,为什么我会呢?我不是个端庄的女郎了……呜呜呜呜……”

  梁易丢掉巾帕,将她面对面搂在怀里:“阿灵,这很正常。其实,人人如此。况且,我们是夫妻,别怕。”

  女郎红着眼,小声嘟囔:“真的吗?你别骗我。我不知道这些。”

  婚前,程素只给她塞了本图册,说她看了就明白了。程素还说就算她不明白也没关系,男人天生就会,只要她配合就好。

  “真的。”梁易将人搂在怀里,温暖的大手揉了揉女郎的脑袋,“我不骗你。”

  桓灵还是不放心,“那你说,你每晚都很想……”

  女郎的眼神那样纯净清澈,他对上那眼眸,真诚道,“是。你是我妻,我喜欢你,想要你,这是天性。”

  “可我都没感觉到。”梁易疯狂的欲望只在别院那一日完全展露。

  “你上次说,真的很怕,我怕吓到你,没挨着你。”明明是这样羞人的话,梁易却丝毫不脸红心跳,反而像在认真解释。

  “阿灵,我喜欢你,抱着你,就会有反应。这很正常。你会想,也很正常,不会不端庄。”

  “可你现在就抱着我,那不是……”

  梁易脸更红了,但他坦然承认了此刻自己的窘状:“对。”

  男人粗糙的大手拉着女郎白皙的手掌,引着她向下。

  梁易的手掌很温暖,桓灵却好像被烫手山芋缠上一般,用力甩开:“你做什么?我才不要摸!”

  “阿灵,别怕。”梁易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侧坐着,女郎的臀紧紧挨着他的大腿。

  “感觉到了吗?我现在、很想……很想。”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似乎有什么要压抑不住。

  火热的触感,桓灵没法不回忆起别院的事情。发了疯一样的梁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自己。

  梁易心里也明白那天的事让桓灵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想借机让她明白,人有欲望很正常,不必羞耻,不必害怕。

  “好烫!”桓灵往梁易怀里缩了缩,“你、你别乱来啊。”

  她被刺激得混乱的脑子已经想不明白,为何此刻她下意识不是离开梁易,而是窝在他怀中。

  梁易的眼里和那天一样燃了一团火,却爱怜地摸了摸她绯红的脸颊:“我不乱来,都听你的。”

  身下滚烫的触感加剧了酥麻之感,桓灵不自在地扭了扭,感觉却更奇怪了。

  “啊!它跳了一下!”女郎脑袋已经晕乎乎了,吓得抱紧了梁易的脖子。

  “别怕,我不动,我能控制。”梁易一只手在她背后摩挲安抚,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如厕。”

  梁易没松开。

  “梁小山,梁与之!快些松开,我要小解,好难受。”

  梁易的唇贴近她的耳边:“阿灵,是错觉。别怕,让我帮你。”

  他身子没动,用手另够了一条干净的巾帕,将自己的手也擦得干干净净。

  “你帮我什么?我要小解!不用你帮!”一股从没有过的难言滋味在桓灵身上游走,让她浑身酥麻。

  而梁易也说些她听不懂的话,让她的脑子越来越乱啦!

  她明明应该松开自己搭在梁易脖子上的手,再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可她好似被什么法术定住了,梁易被她嫌弃过粗糙的脸缓缓贴了上来,挨着她红润的脸蛋,慢慢地温柔蹭动。

  他的声音明明还是平常的音色,此时却似乎带着一股诱惑力:“阿灵,相信我。”

  结实有力的大手触摸到女郎的裙摆,被桓灵一把按住:“你、你干什么!”

  温热的,略有些厚的唇贴上女郎红成石榴样的耳朵,呼吸声震得桓灵心头一跳一跳的。

  “乖,松手。”梁易紧紧将桓灵整个人团在怀里,另一只手将女郎阻止的手牵过来,用掌心和手指的茧摩挲。

  那作祟的大手因此被解救,极有耐心的继续探索。另一只手摩挲着女郎滑嫩的手,引至自己的唇边,还极有礼貌地问:“我亲一下,好吗?”

  亵裤被缓缓褪下,桓灵呼吸一声急似一声,已经不会思考了,迷迷糊糊点了头。

  梁易极爱怜地挨个亲过女郎修长的手指,唇舌在手背处流连,不舍得松开。

  “啊!你做什么?你的手……别碰,不能碰,”

  从未有外物造访过的幽静之地吵闹起来,还有些许水声。

  做乱的大手被收紧的膝盖控制住。

  “别怕,那天,我们看过的。”

  “没有,没有这样的!我没看过。”女郎被亲吻的手拽着梁易的手,不许他再亲。

  “在书后面,到时候,我们一起看。阿灵,怎么样?舒服吗?”梁易复又搂紧了她,亲她的耳朵和颈侧。

  “我、我不知道……好痒,”女郎浑然不觉他亲到了自己的耳朵,被酥酥麻麻的感觉引导着,不由自主放松了收紧的膝盖。

  “对,就是这样。阿灵,好温暖,我很喜欢。”

  女郎被抓着的手又被送到了唇边,紧紧地抓着,落下了一个又一个饱含爱意的亲吻。

  心中的感情压抑不住时,梁易会将吻和咬痕同样印在细白的腕子上。

  夜风是凉的,巧妙的从窗户缝中钻了进来,企图给一室火热带来些清凉。

  陌生的体验,让女郎粉润的脸更红了。

  梁易只是看过图册,并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努力认真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手指有一层薄茧,牵手时会有很明显的触感。

  女郎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啊,那里,好奇怪。”

  桓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先解救自己的手指,又被重新捉住,亲吻。

  “不是难受,是舒服,对不对?”

  梁易大手为她擦去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脸挨着脸,问她。

  “很美好,我好喜欢。阿灵,你喜欢吗?”

  “我、我不知道。”桓灵艰难地答了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喜欢。”他又用了些力气,“听到了吗?阿灵,你喜欢,才会这样。”

  桓灵有些羞,用没被捉住的那只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她这样子实在可爱,梁易忍不住笑了:“好,不说。”

  他大手将两只手都捉在怀里,一会儿亲亲这只手的手指,一会儿亲亲另外那只的手腕。

  别样的温暖,梁易简直为这种感觉着迷至极。

  “梁与之,好难受,”

  桓灵双手挣脱他的束缚,紧紧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腹,埋头在他胸膛不住喘息。

  “别怕,阿灵,你可以出声。”

  梁易又去亲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后背,腰腹,呼吸声越来越重。

  突然,女郎绷直了脚背,全身颤栗抖动,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裳,似乎要将衣裳抠出几个洞来。

  男人的大手从堆叠的衣裳间出现,食指和中指间还有银丝相连。

  他擦擦自己的手,又去亲桓灵的脸:“舒服吗?”

  女郎抓着他的手松开了,狠狠锤他的后背:“都是你,这,怎么可以这样?”

  梁易对上女郎泛着雾气的眼:“夫妻欢好,有何不可?”

  “可是我、我这么大了,还溺在了褥子上。好丢人!只有小娃娃才这样。”

  “这不是。”梁易用那只干净的手抚上女郎泛红的眼,“舒服了,就会

  这样。这是正常的。以后……多了,你就明白了。”

  桓灵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脸贴着她的脸。

  “刚刚,舒服吗?”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哪怕回过神来,桓灵也依然为之心颤。

  “不舒服,以后不许弄了。”女郎口是心非。

  梁易贴在她的耳边央求着:“阿灵,说实话,好不好?”

  桓灵揪了揪他的耳朵,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好吧。”女郎直起身,靠近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又贴紧了他的胸膛。

  梁易又爱怜地摸摸她的脸颊,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感受着他心跳的震动声,桓灵嘟囔着,“这样不好。”又拧了拧他的腰,娇声要求着,“还不给我条帕子,我要擦擦。你把褥子换了”

  梁易松开她,找了条干净的巾帕:“我给你擦。”

  桓灵伸手去抢:“给我,我自己来!”

  梁易亲了亲她的耳朵:“我来擦。”

  桓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没有阻止他,任他作为。

  梁易又凑近了些,桓灵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不敢说,他想要再贴近些,想要如他们看过的图册那样。

  女郎心思太纯稚,他不能再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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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能不能放过我啊啊啊,昨晚改到两点多。我们陕西人成年以后要服兵马俑役的,这个月轮到我了啊。我在俑坑里面用手机,白天游客那么多,如果被发现了,会延长服役期的啊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拜托了。

  阿灵:你想做什么?

  梁小山: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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