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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皇宫各方殿宇都挂着白绫, 宫人皆是行色匆匆,上下一片肃穆。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两个沿着朱墙漫步。

  昨天喻青是将谢璟随便带到了就近的一处宫殿, 其实谢璟从前在宫里有自己的住处。

  他幼时寄居在皇后宫中, 年纪稍长就迁去了丹阳殿,离宫后, 出了两个最亲的侍女做了陪嫁, 其他的宫人也都在附近当差, 这个地方到底熟悉些,谢璟打算今晚就挪到这里。

  丹阳殿离中宫不远, 自从皇后落罪, 中宫也一直空置, 现在改朝换代,宫人正在里面洒扫。

  喻青路过, 瞧了一眼, 道:“当初就是在这儿第一次见到你的。”

  赐婚之后,她被皇后叫到宫里, 两人隔帘见过一次。

  谢璟道:“那次什么都没看见。”

  喻青道:“嗯, 也不知道皇后怎么想的,来都来了,也不让人掀个帘子。不然肯定一眼就相中你了,你这么漂亮。”

  谢璟:“……”

  他心想喻青怎么这么会说话了,从前好像也没这么嘴甜啊。

  喻青:“不过后来她送来了一幅画。”

  谢璟道:“那幅画画得一点都不好。”

  “是, ”喻青笑道, “你眼睛不长那个形状,鼻子画丑了,头发也画少了……那也比旁人赏心悦目百倍。”

  成婚前她只害怕娶个骄纵任性的公主回来, 闹得家宅不宁,似乎自打看见那画像之后,担忧就少了一些。

  ……她好像确实有点好美色。

  谢璟想了想,还是踏进这方宫苑内,对喻青道:“你看那儿。”

  “怎么?”喻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宫墙一角,空荡荡的。

  “那以前就是我常待的地方,”谢璟委屈道,“皇后对我不满,嬷嬷就让我跪在那,不给吃饭。”

  喻青:“……”

  谢璟又道:“后面还有个小佛堂,里面可黑了,什么都看不清,蒲团也硬的很。我总被罚在里面抄经……佛经就是这么背会的。”

  “谁都能欺负我,”谢璟道,“你要是早来几年就好了。”

  喻青也心想,怎么没早点认识谢璟,把他带出宫呢?

  什么皇后太子的,都是罪有应得,死得那样轻松,真是便宜他们了!

  谢璟从出生起就命途多舛,说是金枝玉叶,分明是个小可怜鬼。若换她来,必定将那些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竟然让谢璟受了二十年的苦,人这一生才几个二十年?

  这么一想实在心有忿忿,谢璟道:“……不过他们也做了件好事,还是别去皇陵砸牌子了吧……”

  ·

  傍晚回到丹阳殿,晚膳过后,侍从上了茶水点心。喻青吃了两块,宫中御厨的手法自然是好的,可是她总觉得谢璟小厨房里的点心最合口。

  这里曾经是公主的寝宫,不太大,但布置得清雅婉约。眼看天色逐渐暗淡,宫人开始添灯,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躁动,心想:又到晚上了。

  现在尘埃落定,她可以离宫回府的,但是谢璟在这,她不想走。

  晚些时候她去沐浴,回来发现殿中静悄悄的,只有谢璟了。

  谢璟抬头看她,目光有些飘忽,道:“我把人都撤出去了,毕竟你在这……”

  喻青沐浴时自然也都屏退了宫人,虽然换了衣物,但从上到下也是齐齐整整,瞧不出什么。她也用熏炉烘过了头发,现在简单束着。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其实她从方才起就有些紧绷,倒不是担心宫里人多眼杂。

  现在四下无人,寝宫里只有她和谢璟了。香炉中弥漫出丝丝缕缕的烟雾,两人对视间,灯花一声轻响,喻青的心也错乱了一下。

  谢璟也才沐浴过,青丝披散,还带着水汽。

  喻青道:“头发还没干透呢。”

  她挑起谢璟的一缕发丝,发梢尚有些潮湿,那种微凉的、柔软的触感缠绕在指尖,有种难以言喻的心动。

  谢璟也早就发现了,喻青向来很喜欢她的头发。

  她垂眸不语,就捏着那缕头发轻轻抚弄,谢璟就感觉气息开始不稳。

  喻青低声道:“宫里都没人了……是吧?”

  在这方暖融静谧的天地里,暗潮无声无息地漫了上来。

  喻青移不开眼,眼神从他精致的眉眼徘徊到鼻尖,又移到唇珠、喉咙、雪白的衣领,然后又缓缓移回了原处,从始至终,谢璟也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的面庞不再冷冽了,眼角眉梢都散发着迷人的意韵。

  喻青放开他的头发,然后低头吻上去,谢璟的双手立刻也抱住了她。

  不过喻青只是浅尝辄止,就分开了,谢璟还有些不适应,略带茫然,心想,怎么就一下?还以为要好久呢。

  “……殿下,”喻青叹息道,“你好香啊。”

  其实她只是想缓一下,谢璟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清浅好闻的香气,不同于宫里萦绕的熏香,好似完全是从他身上散出来的,简直让人想扑上去。

  喻青觉得谢璟又变成了精怪,没有施展妖法,依然把她的心窍给迷住了。

  她问:“殿下,你现在还难受吗?”

  谢璟脸颊也在烧,他喃喃道:“……好像有一点……我也分不清……”

  身上到处发烫,还一阵一阵地心悸。不过,这个似乎和之前发烧惊悸不太像……

  喻青也不晓得他有没有事,但是又完全不想停下,道:“应当没事罢?……我就只是多亲一会儿……”

  她又问下去,呼吸交错,一开始尚且控制得住,后来越来越急切,偶尔放开换一口气,然后又黏在一起,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几乎没消失过。

  喻青还在不断地抚摸他的侧脸,还有耳垂,他意乱情迷地回应着。

  谢璟的气息不如她,每次都是尽力呼吸,奈何喻青总是吻得太快,最后他在间隙里都开始急喘了,哑声道:“你慢点……”

  喻青这才停了片刻,她偏头看着外面,殿内还是一片亮堂。

  她起身,将远处的灯一一熄了。霎时暗了一半,唯有床前留着几盏灯火,朦胧幽微,如坠梦境。

  方才和他相触的地方都是一片温烫,好似连这短暂的分离都让人难耐,喻青很快又回到他的身边。

  谢璟在床边脸红心跳,几乎坐不住。

  “……真的只是亲几下吗?”他小声问。

  喻青胸口起伏几次,欺身上前,谢璟也没躲,两个人一并扑倒在床上。

  陷在柔软的寝褥里,身躯也完全并在一起,细密的亲吻不断,喻青开始在谢璟的身上咬噬,谢璟不住地抽气,喻青又扯开了他的衣领。

  谢璟真的……很白,肤色和牛乳一般,手感也很好得过分。

  就像一块香甜的牛乳糕,喻青怎么也放不开他,只亲几下,看来是不够了。

  她有点心虚,也不多,喃喃道:“那就再抱一会儿。”

  谢璟道:“要不要把床帐也先放下?”

  喻青撑起身,一抬手,纱幔顷刻垂落,帐内又昏暗了,她的呼吸也发紧,感觉之前百般压抑的冲动全都反噬上来,只想和谢璟再近一些。

  方才她沐浴过后,其实也取了宫里的白绸缠好身上,现在觉得束缚得很难受。

  此时她的手往自己的身后勾开了绸布,里衣之下,那层布料松垮下来。

  谢璟怔了怔,看着她的动作,顿时明白了什么,喉咙上下动了动,道:“你……我……”

  喻青再次搂住他,谢璟难耐地呼吸,胸膛震颤,除却最里层的束缚之后,喻青身上就是一层里衣和一层薄衫,谢璟本来也是,但是早已被她弄得衣衫不整,一团凌乱。现在紧贴在一起,透过几层衣物,很多触感都变得分明起来。

  谢璟:“……”

  他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手都开始发抖了。

  喻青说的抱一会儿,也完全不是等闲的抱,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她的发带也不知何时脱落了,两个人鬓发凌乱、脸颊潮红,都有些汗涔涔的。

  谢璟小声道:“世子,现在是宫里呢。”

  喻青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虽然已经肖想很久了,但确实没有想到会在宫里,确实不大合适,晚上或者明天让宫人来收拾,也是很尴尬……现在还是国丧……

  可她真是欲罢不能。

  谢璟的眼神闪烁着,她犹豫道:“……那就也不做什么,只是摸几下。”

  她心想,自己都开始说胡话了。这怎么可能呢。听起来完全就是在哄骗人家。

  谢璟的衣带眼下不知所踪,可能早就被她给扯掉了。她顺着那若有似无的缝隙往里看,心想,这不是天经地义么?成亲都三年多了!

  她又亲了几口谢璟,同他耳鬓厮磨着,谢璟艰难地想,喻青肯定在骗人。

  其实……他现在也忍不住,但主要是……他又没有把东西准备好。

  谢璟本来也没这么担心,但喻青今晚有点可怕,亲得他喘不过气,现在还一直压着他不放……万一真是想要……那这干柴烈火的……总觉得不大可控。

  只是这点担忧很快就被激烈的吻冲散了。

  谢璟突然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拉开喻青的手,完全拉不开。

  他哽了一下,蹙起眉,浑身紧绷,整个人都被喻青给控制住了,他差点要惊叫出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喻青也完全没经验,只是现在亲密无间,很难察觉不到谢璟的变化,就凭着直觉摸索过去,自己也一阵面红耳赤。

  她看着谢璟,感觉他的神色都变了,犹豫了一下,又收回手,不确定地问道:“……不舒服吗?”

  “……我难受死了,”谢璟声音颤抖,“你快再碰一下我。”

  喻青:“……”

  喻青脑子里的弦立刻崩断,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拉开了谢璟的衣襟,谢璟咬着牙,手最终也抚上了喻青的腰,从她里衣的下摆往上,被他触及脊背的时候,喻青也开始喘,又咬上了谢璟的脖颈。

  谢璟真的要不行了,欲哭无泪:“我没有带母妃给的那个。”

  喻青道:“什么……”

  谢璟也解释不出来。

  喻青脑子晕乎乎的,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茫然道:“你母妃给的?对了,今天你母妃还说要给我送些东西,说以前给过你,我后来忘了问……”

  谢璟:“就是……”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不得已凑在她耳边小声说。

  喻青听罢,当即又是一阵恍惚,和第一次听谢璟说起时一样震惊。有点口干舌燥,又有点心情复杂。

  “……你真的很喜欢那种?我不太了解,”她为难地说,“既然没有带来,那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现在,你就不能……”

  她也附在谢璟的耳边小声说着,然后道:“……这样不行吗?”

  谢璟:“……”

  他怔怔地看着喻青,然后脑子里的弦也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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