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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不是不尚主吗?……


第102章 你不是不尚主吗?……

  含混酒液的唇瓣湿湿漉漉衔在一块, 好似那天生的磁铁,你追我逐,纠缠不休。想是刚沐浴不久, 他身上萦绕一股极为好闻的皂角松香,经醇酒染就, 冷白的肌肤褪去些许锋利而变得温润柔和, 眉睫浓黑,眼若点漆,再合着这身薄劲的肌骨, 挺拔的线条,极具美感。

  他将人轻轻抱起,安置于那张长几之上, 身后灯芒依然在衣摆间流转交织, 随身形晃动漾开一圈光漪, 隔着衣料磨蹭好似比肌肤相擦带来更隐秘的刺激,湿热的唇息在她眉心面颊脖颈间逡巡游走,震开一阵又一阵酥麻。

  他今日格外有耐心, 势要将她每一寸肌肤均给抚慰,每一寸肌骨均给烫平展, 不着痕迹分花拂柳, 穿林渡月, 眼波绵绵缠在一处, 连往日那不谙世事的时光,也仿佛被这抹温存给浸得柔软了。

  廊外秋雨如丝,纷纷扬扬洒在庭院。

  年前被明怡砍掉的那片竹林给长齐整了,经过夏日盛烈的生长,已变得茂密葳蕤, 雨丝穿梭其间,绵绵密密地将整片林子给充盈,风裹雨势拂来,似欲将这片秀竹给推倒,然秀竹却极有韧性,随风弯,随雨摇,却不折那一身根骨。

  风更烈了,雨势也渐倾颓,风雨如注,裹着电闪雷鸣强势地折进这片磅礴而温柔的翠色中,远远望去只见碧浪翻腾,时而倾躲屋檐之后,时而凌空摇曳,说不尽是风雨摧竹,抑或是竹撄其锋。

  经久不歇。

  晚膳刚用不久,荀氏由嬷嬷搀着,至后湖一带消食,后湖地处酒窖与厨房之间,并非正儿八经的花园,而是裴家后厨养鸭鹅之处,素日荀氏也不往这一带来,实则是自明怡离开后,青禾每每夜里来裴府吃烧鹅,她总不放心,要来瞧上一眼,偶尔从她只言片语中得知明怡近况,以慰挂念之情。

  灯盏沿着廊庑蜿蜒出一片火蛇,雨丝在灯芒中丝毫毕现。

  远远的,她瞧见两名婆子伺候着青禾在对面一三角翘檐亭吃烧鹅,一盘刚出炉的烧鹅,一碟油米花生,一盘薄切牛肉片,一壶小酒,明怡说的没错,青禾酒量其实极好,只是她与明怡不同,她克制得住,该喝时一点也不含糊,在明怡跟前,她却是滴酒不沾。

  师父说过,该她接班了,是以这段时日她每日均要习练双枪莲花达四个时辰之久,体力消耗极大,侯府吃了不够,总还要来裴家补上一顿。

  荀氏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吃。

  雨丝渐密,如浓浓的秋雾笼罩住整个池塘,湖心处,那对被老太爷撂下的鸳鸯,迟迟不肯靠岸,浑然不觉雨越下越大,淋湿了它们亮丽的毛羽,它们兀自嬉戏,往水面漾开一轮又一轮涟漪,缠缠绵绵湿了一身。

  青禾饮去最后一口酒,吃饱喝足起身,掂了掂那对银环,冒雨出城习练去了。

  雨连下了一夜,至凌晨方休,清晨秋露如珠,被朝霞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晨阳越过云层探出半张脸来,细看,那对鸳鸯早伏去不知何处歇着去了,而染秋的碧竹被滂沱大雨冲刷,露出一层新的翠色来。

  碧空如洗。

  暗朱的宫墙被昨夜那场雨洗过,也透出几分鲜亮。

  皇帝一连数日遣人去北定侯府宣召明怡,均扑了个空,不仅人未见着,即便派出黑龙卫,也不见其踪,皇帝无奈,于八月初二忙罢朝政后,将朱成毓与七公主宣至御书房。

  姐弟俩分坐皇帝左右,被皇帝问得面面相觑。

  皇帝见二人不做声,眉头紧蹙,“怎么,还敢瞒着父皇?快些告诉父皇,你姐姐去了何处?”

  七公主没好气道,“父皇,连黑龙卫都寻不着的人,女儿怎能知她行踪?”

  “她真没告诉你?”

  七公主笑容发苦,“女儿去北定侯府也未曾遇着她。”

  皇帝就知道明怡躲着他呢,心里头很不是滋味,七公主见他脸色不好看,只能劝道,“父皇,姐姐生性洒脱不羁,兴许不适合宫里的日子,您就由着她吧。”

  皇帝没回这话,而是想起另一茬,与七公主道,“今个朝议,群臣提起下月是父皇的万寿节,父皇原不想操办,不过念着你今年二十又一,年纪不小了,欲借此机会给你挑一名驸马,你看如何?”

  七公主立即摇头,“父皇,儿臣不想嫁人。”

  皇帝顿时拉下脸,“怎么,还惦记着裴东亭?”

  “没有!”七公主脸色涨得通红,急声辩道,“父皇您别乱说,他是二姐的夫君,我怎么可能还惦记着他,早忘干净了。”

  提起这茬,皇帝不免想起明怡和裴越和离之事,从那日寿宴裴越的态度,也窥出几分端倪,他眼神在他们姐弟之前流转,忽然问道,

  “你们说,蔺仪对裴越可还有心思?”

  七公主和朱成毓交换了个眼色,朱成毓聪慧,一眼看穿明怡和裴越之间底细,可七公主似乎没太琢磨明白,

  “就算有心思又如何,裴越不会尚主,不可能娶二姐。”

  皇帝听了这话,陷入沉默,昔日明怡为李家之女,他当然不乐意瞧见李家与裴家结亲,如今既然明怡是他女儿,事情便不可同日而语。

  裴越娶了明怡便算是他女婿,不算皇子外戚。

  此厢按下不表,叫二人散去,到了翌日,礼部将下月十二日万寿节的章程拿来给皇帝过目,皇帝唤来司礼监几位秉笔,与内阁当场将流程敲定,结束后皇帝将闲杂人等使出去,趁势开口,

  “恰好今日你们四位阁老均在,你们替朕拿个主意,蔺仪公主的事该怎么办?”

  几位阁老相视不语,面色晦明不定。

  那日在李府,明怡意思已十分明了,出了李府大门,公主身份便不要泄露出去,偏皇帝这头执意要认亲,几位阁老均有些为难。

  康阁老捋了捋须,沉吟道,“陛下,恕臣直言,一来无当年出生之玉蝶金印,想将公主认回来,不合法度,此间还牵扯章明太子与娘娘的事,实在不宜声张。二来,臣观蔺仪公主,好似并无入宫之意,陛下不如就此作罢,以北定侯府功勋,封她为郡主,准她入宫行走,也算能弥补一二。”

  皇帝断然否决,“不成,朕就要认她,你们给朕想法子。”

  康季见皇帝态度坚决,只能收声。

  不一会崔序出马,朝皇帝拱了拱袖,“陛下,臣倒有个法子。”

  “你说。”

  “您认她为干女儿,册封公主便是,只是不能上玉蝶罢了。”

  皇帝托着下颌寻思片刻,颔首道,“倒也还勉强。”

  蓦地他掀起眼帘,瞅向裴越,“裴卿,你素来点子多,你给朕出个主意?”

  裴越怎么可能给他出主意。

  他毫不犹豫从锦凳起身,撩袍下跪道,

  “陛下,臣以为,康阁老之议,甚妥。”

  皇帝听了这话,便不大高兴了,缓缓直起腰身,往后靠在明黄背搭,眼底温色敛尽,摆了摆袖,示意其余人退下,直视裴越道,

  “裴越,你不想朕认她这个女儿,是不是还想娶她?”

  他一眼看透裴越的心思。

  裴越也知此事迟早遮掩不下去,于是直言不讳道,“是。”

  “你不是不尚主吗?”皇帝悠悠地问,语气暗含揶揄。

  裴越噎了噎,面露些许无奈,伏低在地道,

  “故而臣恳请陛下不要认她这个公主,至少臣还有机会。”

  “不可能,裴东亭,她是公主,这一点毋庸置疑,朕凭什么不认她?倒是你,不就一条祖训,破了这个规矩又如何?”皇帝整暇看着他。

  裴越目光落在金砖之上,深吸了气,沉默片刻,抬眸与皇帝正色道,

  “陛下,裴家祖训无论如何不能破,凡违祖训之家主,皆为裴氏罪人,臣决不能叫裴家数百年信誉砸在臣手中。”

  他目色坚毅,又翻腾几许难以言喻的痛楚,“今日可尚主,明日是否会党争?蔺仪是您嫡亲的女儿,您信任臣,可五十年后,百年后的帝王呢,在发现裴氏家主曾有破例后,可还愿意信任之?臣非不愿娶,实不能娶也,不能因一己之私念,而坏裴氏百年之大局,亦不可损君王与世家信任之根基。”

  尚有一批朝臣因裴家重誉而与之结亲,形成一股不涉党争的中间力量,信誉一旦开始崩坏,便如骨牌一般,一块接着一块倒下去,最终裴氏家族将风光不再,无人能挑起世族之大梁。

  皇帝听完他这一席话,颇为动容,更生几分钦佩。

  这便是一代世族领袖之风骨。

  到这个地步,他以为裴越会为明怡破例,然而他没有,他并未因情情爱爱而蒙蔽那双眼,始终坚持立场,守信如山。

  正所谓“言有物,而行有格,生则不可夺其志,死则不可夺其名”,真君子也。

  大晋能有如裴东亭这等风骨清正之臣,实乃社稷之幸。

  皇帝欣慰之余,也为自己女儿遗憾,“那你与蔺仪就这般了?”

  “不。”不料裴越语气依然坚定,目光灼灼望来,“陛下,弃妻者,天道不容也,蔺仪乃臣结发之妻,臣从未想过与她分离。”

  “裴家家主不尚主,裴越可。”

  皇帝眼神嗖的一下僵直,上上下下打量他,神色绷紧,“什么意思?”

  裴越唇角溢出一丝笑,“陛下,待臣弟承玄长大成材,臣便卸任家主之位,从裴氏宗族中独辟门户,携蔺仪归乡厮守,未尝不可。”

  皇帝脸色一沉,气得拔身而起,“裴东亭,你可是朕悉心栽培的未来首辅,你扔下朝局不管?”

  裴越笑道,“承玄尚小,臣还能为陛下效力多年,待承玄长大,臣也该为年轻人让路。此外,君子在朝,端委庙堂,君子在野,以身载道,臣无论身在何处,当时刻思君思危思民。”

  长久把持朝政,智者不为,待承玄入朝,他着实也该急流勇退。

  皇帝揉了揉发酸的眉骨,忽然深感无力。

  “东亭啊,看来朕与你是不能两全了,朕若要父亲之名分,你便没了丈夫之名分,朕若成全你之名分,朕便永远做不了她父亲。”

  皇帝往后靠在背搭,深深叹道,“册封公主之事,暂缓吧。”

  裴越松了一口气,“谢陛下。”

  “对了,朕问你,这几日朕寻不着蔺仪之人,她是不是在你府上?”皇帝眼神探过来,牢牢锁住他,眼底幽邃无澜,带着几分摄人的威势。

  裴越便知皇帝多少有些吃味了,却也知撒谎无济于事,便承认道,“是。”

  “哼!”皇帝果然勃然作色,指着他喝道,“裴东亭,你这是欺负朕的女儿,你要么做君子,不与她往来,你要么即刻娶她,你岂可如此轻慢于她?”

  裴越被皇帝呵斥得面红耳赤,深深伏拜道,“陛下恕罪,……

  “恕什么罪?这是恕罪的事吗?”皇帝截住他话头,急得绕出御案,弯腰至他跟前,咬牙低斥,“万一弄出孩子,你教她颜面何存?”

  裴越实在不便告诉皇帝,眼下明怡断无怀孕之可能,可人家父亲所虑也不无道理,一时颇为窘迫。

  皇帝见他不吭声,怒火中烧,气得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裴东亭,朕也不是非你不可,感情可以慢慢培……皇帝想到此处,扬声将刘珍唤进来,

  “快,将京城世家子弟的画像送来朕的御书房,”他眼神狠狠剜着裴越,“朕要为女儿挑个顺眼的,不迂腐的,没那么多祖训的驸马。”

  “你就老老实实给朕做阁臣!”

  裴越:“………”

  这一趟御书房的行程无疑是不愉快的。

  小舅子尚且还可料理,皇帝岳父可就难对付了。

  裴越兴致寥寥离开奉天殿,折回内阁,处理完政务,正是下午申时初刻,这时,沈奇过来催他了,

  “家主,少夫人在西便门等您,说是约了您去城郊,您别忘了。”

  裴越当然没忘,昨夜他们约好今日出城祭拜章明太子。

  先收拾一匣子文书交给沈奇,随后裴越便往午门去,出长安右门,此处停了一辆马车,裴越登车入内,换了一身常服,赶到西便门。

  远远地瞧见明怡高坐马背,正与赶来问安的城门校尉说笑。

  上回明怡在此处指挥平叛,与城门校尉已然很熟了,校尉提起曾在北定侯麾下效力,与明怡说起了当年在肃州从军的往事,聊了好半晌,余光察觉到裴越马车濒近,便收住话头。

  裴越打马车步出,换了一匹马,策马而来。

  这是明怡第一回 见着他骑马。

  只见他一身素青直裰,腰间束着湛色绦带,玉冠束发,并无佩玉,指节清晰有力握着缰绳,指骨白皙而修长,煞是好看,秋风徐徐从城外涌进甬道,他衣袂翻飞似青云出岫,合着那张神清骨秀的面容,有如天人。

  明怡今日亦着一件天青圆领直裰,袖口用银线暗绣流云纹,与裴越着装相映,竟也分外合宜。

  明怡候着他走近,两人相视一笑,并辔同骑,一道驶出城门。

  明怡习武之人,在马背上的时辰恐比睡觉的时辰还多,裴越注意到她一上马,周身气度便为之一变,身姿笔挺却不显僵硬,举止从容自如,眉梢眼角不经意流泻出几分笑睨神采,好似前方纵有千沟万壑,皆可踏平之。

  反观裴越气质不同。

  他不疾不徐,恍若静水流深,无论山路颠簸,前路荆棘,始终不减那份岳峙渊渟的从容。

  二人风驰电掣般沿着一处山脊往前疾驰,远远望去,人影与马身浑然一体,似一对绝代天骄,终于越过山坡,滑入一线峡谷,马速放缓,明怡察觉裴越这一路不怎么说话,扭头问道,“你今日怎么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裴越催马跟上,面露苦涩,“今日陛下召我去御书房,说是要为你择选驸马。”

  “什么?”明怡狐疑地瞥着他,明显不信。

  裴越便将御书房之事一五一十告诉她。

  明怡先是一阵讶异,渐而惊叹,到最后只余一声叹息,徐徐驱马向前,正色道,

  “东亭,陛下之言,你尽数不必放在心上,吾二人即便称不上世间豪杰,倒也算一介能士,何必拘于陈规旧俗、虚礼名分?于我而言,一不喜束缚,二亦不愿你因我放弃庙堂。”

  “嫁娶一事,愿你不必再提,若你为我违背祖训,只会叫我心存愧疚,如此这段情愫便如酒里添了些许酸酿,滋味怪异,不伦不类,久而久之,失去其本来滋味,难以下咽,暮年之时,你兴许也为年轻时不曾施展抱负而心存怨怪,佳偶变怨偶。”

  “吾愿,经年之后,任凭岁月流转,你仍是经天纬地的裴东亭,而我亦是洒脱自在的李蔺仪,你我二人,不论嫁娶,守心相望,就此一生,可好?”

  裴越将她每一个字眼搁在心里咀嚼细咽,迟迟未语,兴许是自幼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使然,他着实不大能接受与她这般不记名分厮守,是存了经年之后明媒正娶的心思,只是明怡所说也无错,眼下二人兜兜转转驶入这窄崖,是逢山开路,还是作茧自缚,皆在一念之间。

  二人驶过一段狭坡,跃上坡顶,迎面浩瀚的晚霞铺在天际,层层鱼鳞覆着一层彤彩延绵至天地尽头,举目一望,蔚为壮观。

  裴越望着这片辽阔的天地,耳畔被山风鼓噪,心也由之开阔,良久方应一声,

  “好。”

  山风拂动二人周身,两道衣摆被猎得簌簌作响,裴越偏转眸来,凝望她眼底,好似在那身铮铮傲骨下,窥见曾经那片燎原的狼烟烽火,想起她这一生风雨兼程,风餐露宿,不由心痛如绞,

  “蔺仪,待太子登基,承玄入朝,我便携你遍览山河,叫你瞧瞧,被边关将士守护的那片家园是何等模样,如何?”

  明怡闻言,眼底蓦地燃起一簇难以磨灭的亮光,这何尝不是无数边关将士的夙愿。

  正好,她去云州,替东子看一眼他那四岁多的女儿。

  去余杭,寻到晓晨兄老宅,告诉他家老母,灶旁的墙垛里还藏着五锭银子。

  再去顾州,帮旭哥儿打听打听,那个叫秀儿的姑娘是否仍在等他…

  明怡绵绵地笑着,已在脑海生出无限遐想来,

  “一言为定。”

  应着这话,明怡一马当先跃下山坡往章明太子的陵园驰去。

  翌日明怡回到北定侯府,皇帝再度下了诏书,传她御书房觐见,明怡思忖再三,终于决定去御书房见皇帝一面,不过当然不是与他叙交情,而是为商议重整探军司一事,皇帝喜不自胜,自是明怡要什么人手均给调派,欲取档案也悉数送去,至万寿节前夕,明怡便在忙这桩公务。

  不得不说,有了皇帝,太子和裴越三人明襄暗助,明怡很快将探军司从锦衣卫下重新分割出来,直隶五军都督府,重整各司,厘清职能,仅仅月余,探军司便初具规模,接下来便是遴选一批精干人手,并将往日那些暗探重新整编,遣往北齐、北燕乃至西域诸国潜伏探听情报。

  忙起来,光阴飞驰,眨眼间便到了万寿节这一日。

  万寿节乃朝廷一年一度最隆重的庆典,每年的万寿节京中官署皆休沐三日,举国同庆。

  至九月十二日的正日子,一如既往在盘楼举办盛宴。

  明怡本是不去的,她近来为探军司一事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去给皇帝祝寿,听那些靡靡之音,怎料,这一日,七公主非将她架上了马车。

  “父皇说了,今日要为我挑选驸马,母后不在,只能请二姐给我掌掌眼。”

  事关妹妹终身大事,着实不能小觑,明怡思忖再三,决意随她一道赶往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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