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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船靠码头,换乘马车。

  车厢平稳地行驶在扬州城外的官道上,令颐掀起车帘一角,神情一怔。

  官道两旁,三三两两聚集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

  他们或倚着树,或席地而坐,瞧着非常可怜。

  孩童细弱的啼哭声断断续续传来,令颐甚至从一些人的口音中,隐约听出了彬江的口音。

  “赵管家。”

  她对坐在马车前驾车的赵福忠唤道。

  “您看那些人好生可怜,我们能不能帮帮他们?”

  她指着路边几个眼巴巴望着马车的

  妇孺。

  赵福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恭敬回道:“姑娘慈悲心肠,今年江淮闹旱灾,流民确实比往年多些。”

  “此事扬州知府已向大公子详细禀报过了,大公子心系民生,早已着手派人核查灾情,调拨钱粮,设立粥棚,正有序安置流民。”

  见令颐仍蹙着眉,他补充道:“姑娘既不忍,老奴这就安排人就近买些热食分给他们。”

  说罢,赵福忠抬手示意。

  随行护卫中立刻分出几人,策马向官道旁的集镇奔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带回几大包馒头和饼子,分发给眼巴巴围拢过来的流民。

  拿到食物的流民千恩万谢,浑浊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小姑娘开心起来,对赵福忠道:“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跟我说。”

  赵福忠对自家姑娘也一向宠溺,笑道:“是,二姑娘。”

  *

  回到扬州后,颜彻并未因伤势而懈怠。

  他开始清理积压的几桩大案,那些在宝应县勾结、失职,或是平日里盘踞一方、鱼肉百姓的蠹虫,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揪了出来。

  该追责的,该惩治的,一个都没放过。

  令颐也没闲着。

  她主动跟着扬州知府衙门的官员,到粥棚为那些灾民施粥。

  几日下来,她白皙的小脸晒得微红,纤细的手臂端着沉重的粥勺也有些发酸。

  但小姑娘不嫌累,看着那些眼中重燃一丝希望的妇孺,她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日傍晚,夕阳熔金。

  令颐刚沐浴更衣,颜彻缓步走了进来。

  他肩头的伤处已不再明显影响他的仪态,竹青色常服衬得他面色虽仍有几分苍白,却更添清贵之气。

  他走到令颐身边,目光落在她带着倦意的小脸上。

  “令颐,明日酉阳湖有场盛会,扬州各界名流、士绅商贾乃至文人墨客皆会到场。”

  他语气闲适:“这次的盛会比那些刻板的官宴有趣得多,也热闹得多,可想随哥哥去散散心?”

  令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在宝应县担惊受怕,回来又忙着布粥,她确实很久没放松过了。

  “去!当然要去!”她雀跃着回答。

  颜彻眼底掠过柔光:“好,那就去放松一下。”

  他抬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掠过令颐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

  “毕竟,这段时间。”

  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纤细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也辛苦你了。”

  这眼神和语气,立刻让令颐想起了她“辛苦”的缘由!

  这段时间,哥哥养成了坏习惯,每次换药后都要拿她纾解。

  尤其是,喜欢拿她的胸……

  她想起那些羞耻的画面,小脸腾地一下红了,条件反射般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哥哥,说好了去玩的!你不能再欺负我了!”

  小姑娘杏眸圆睁,恼怒控诉。

  颜彻并未直接应答,凤眸里笑意流转。

  仿佛在说:这可由不得你。

  这几次,这个小丫头对猛烈教导心有余悸,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推脱与他独处。

  不是要去布粥,就是乏了要早早歇息,再不然就是拉着侍女研究明日赴宴的衣裙钗环。

  她那点小心思,根本逃不出颜彻的眼睛。

  几日未曾亲近,那温香软玉在眼前晃来晃去却不得。

  颜彻自诩自制力极强,可这次,他心底的燥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

  几日后的酉阳湖上,盛况空前。

  湖心灯火辉煌,停泊着一艘巨大画舫,宛如宫殿。

  周围环绕着一圈同样精致华丽、缀满鲜花彩绸的花船,丝竹管弦之声从各处飘来。

  舟楫穿梭,载着盛装的宾客络绎不绝地登舫。

  宴会设在画舫顶层开阔的平台上。

  令颐刚一踏进,便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

  她坐在颜彻身侧主宾之位,津津有味品尝桌上精致的扬州菜。

  水晶肴肉,玉板鲊,山家三脆,尤其那道应季的橙酿蟹橙香馥郁,蟹壳金黄,攞开便是满壳肥美流油的蟹黄,好吃的眉毛都掉了。

  她一边用小银勺舀着蟹美肉,一边欣赏着台上的水袖舞,开心得小腿来回晃悠。

  席上,扬州知府及一众官员自然是极尽谄媚之能事。

  他们纷纷举杯向颜彻敬酒,言辞间皆是歌功颂德、感恩戴德。

  颜彻端坐主位,面色平静无波,对众人的吹捧只是淡淡颔首,偶尔举杯浅啜,回几句场面话。

  既不显得热络,也不失礼数,那份疏离的清贵气度令人不敢造次。

  他的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身旁的令颐身上。

  见她吃得开心,他拿银箸仔细剔掉清蒸鲥鱼的细刺,将雪白鲜嫩的鱼肉放入她面前的碟中。

  “慢些吃,小心刺。”

  令颐嘴巴塞得满满的,瓮里瓮气道:“谢谢哥哥!”

  趁着令颐专注于美食的间隙,颜彻侧首吩咐侍立身后的赵福忠:“将寝屋收拾妥当,按小姐平日的喜好布置。”

  赵福忠心领神会,恭敬应道:“是,大人,老奴省得。”

  宴席持续三日,散去时已是华灯初上。

  令颐玩得尽兴,也着实有些累了。

  她问一旁的侍女:“我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回姑娘,收拾好了,按照姑娘和大人的习惯,安排到一间寝屋。”

  令颐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不情愿看向颜彻。

  颜彻恰好走到她身边,闻言,微微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嗓音道:“别担心,今日人多眼杂,不适合教学。”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暧昧的暗示。

  “今晚只抱着你,什么都不会做。”

  令颐耳根一热,半信半疑瞥了他一眼。

  最终还是被倦意占了上风。

  想着反正哥哥说了不适合,便也只好作罢,跟着侍女去寝屋了。

  房间果然收拾得整洁雅致,熏着淡淡的安神香。

  一进门,令颐的目光就被临窗圆桌上放着的一个东西吸引住。

  那是一个约莫一尺见方的漆木箱子,材质上乘,雕工繁复精美,镶嵌着螺钿和宝石,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华美异常。

  与寝屋内清雅素净的陈设相比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带着一丝突兀的妖异感。

  “咦?这是什么?”

  令颐好奇地走过去,伸手想碰。

  “等下。”

  颜彻却比她动作要快,高大的身影挡住她。

  “见到陌生物件,不要急着上手。”

  令颐想起两人在宝应县遇刺的事,赶紧往后退。

  颜彻拿出一柄折扇,用扇柄轻轻一挑,将那箱子的铜扣掀开。

  箱子里是一些瓶瓶罐罐类似药罐的东西,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用具。

  “哥哥,里面是什么啊?”

  颜彻不动声色:“不是什么要紧东西。”

  令颐不解,伸着脑袋要往里看,颜彻却将箱子合上了。

  “不是你现在用得上的东西,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他合得极快,然而,令颐的目光还是捕捉到了其中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她还是认得的。

  那是,祝师姐带她去买的那样东西……

  她的脸腾地一红,结结巴巴问:“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啊?”

  她现在已经不是完全懵懂,大概知道了一些东西的用途。

  “许是此处时常招待宾客,三教九流,男女皆有,下人收拾时疏忽忘了取走这些东西。”

  令颐低低地“嗯”了一声,此刻只觉得无比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扬声唤人:“来人。”

  赵福忠应声而入,颜彻指了指箱子:“拿走,搁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是,大人。”赵福忠认出了箱子来历,眼神微闪。

  他不敢多言,立刻上前捧起那箱子,躬身退了出去。

  ……

  夜深人静。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寝衣。

  令颐见颜彻神色平静,刚躺在枕头上便阖上了眼,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

  确实是一副心无旁骛、只想安寝的模样。

  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想着今晚哥哥大概真的累了,不会欺负她了。

  她松了口气,乖乖爬上床里侧,将自己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观察着颜彻的侧影。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令颐迷迷糊糊,快要坠入梦乡之际,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起初是女子娇滴滴的撒娇声,软糯甜腻。

  “郎君,今儿晚上,可要怜惜奴家些嘛~”

  带着江淮特有的吴侬软语,透过不甚隔音的墙壁,清晰地钻入了她的耳膜。

  接着是一个男子刻意压低、带着诱哄意味的声音。

  “乖,心肝儿,莫怕……”

  “我今晚保证不碰你,就抱着睡,好不好?”

  令颐:“……”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瞬间睡意全无!

  没过多久,一阵富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便透过并不十分隔音的墙壁传了过来。

  伴随着女子时断时续的细吟。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实质的热度,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令颐浑身不自在,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就在这时,身旁的颜彻缓缓睁开了眼。

  他没有惊动几乎要缩成鸵鸟的令颐,披上外袍,走到门边,轻微击了两下门框。

  一直守在门外值夜的赵福忠立刻无声地推门而入。

  “旁边是何人?”

  “回大公子,是知府衙门的陈大人。”

  颜彻没说话。

  隔壁那令人尴尬的声响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赵福忠心领神会,立刻躬身:“扰了大公子的清净,是老奴失职。大人请安歇,老奴这就去解决。”

  颜彻微微颔首,补充道:“陈大人近日为公务操劳,想必精力有所不济,将我那匣上好的金丝燕窝送过去。”

  “就说本官体恤下属辛劳,嘱他务必趁热,一滴不剩地喝完,好好补养精神。”

  赵福忠瞬间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是,大公子,老奴这就去办,定让陈员外感受到大公子的关爱。”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执行这送温暖的任务去了。

  颜彻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重新躺下。

  房间内重归寂静,隔壁那恼人的声响果然在片刻之后,夏然而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令颐埋在被子下的小脸早已红透,尴尬又羞窘。

  颜彻道:“睡吧,没人再打扰了。”

  令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调整了下姿势,准备真正安心入睡。

  然而,就在她意识再次朦胧之际,一具带着清冽气息和不容忽视热度的身体,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颜彻从背后将她整个儿圈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骨节分明的大手,悄然滑入她的衣襟下摆,缓缓向上探索。

  令颐浑身一颤,睡意再次被驱散殆尽。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滚烫的桎梏,声音娇嗔又委屈:“哥哥!你方才说了,不碰我的!”

  跟隔壁那人一样都是骗人的!

  黑暗中传来颜彻低哑的轻笑。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禁锢得更牢。

  “是说了不碰你。”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磁性。

  “可哥哥何时说过,不能教导你?”

  话音刚落,他膝盖微屈,将她双腿压制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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