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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跟祝吟鸾感同身受了。

  此时此刻的他觉得无比厌倦,看着眼前纷乱撕扯,不停吼叫到一处的家中亲眷,没有一点想要上去劝解的心思。

  他在旁边静静坐着,忽而想到很久之前,祝家人带着祝沉檀上门商榷婚事。

  那时候,祝家夫人和祝家大人所说的话...其实跟他父亲今日所说的差不多。

  祝吟鸾久久沉默坐在身侧,有几次旁边人跟她说话,她像是没有听见。

  那时候,他嫌弃祝吟鸾的木讷,一方面又不免因为她的“斗争”而雀跃,因为这样可以证明祝吟鸾的心里有他。

  现在想来,真是觉得可笑。

  卫如琢忍不住自嘲起来。

  风水轮流转,如今竟也转到卫家来了。

  “......”

  庞氏受不了太大的刺激,今儿真是大喜大落,万分欢喜她卫家主事人总算在这个关口回京城,卫家有顶梁柱了,眼前的危机说不定就能够迎困而解。

  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带着一个小贱人和一个野种回来,不......是两个野种,还有一个在外边呢。

  庞氏强撑着身子骨不叫她自己晕过去,连连吞了好几颗保心丹,这才吊着气。

  卫明烟和卫清丝就在她的左右两侧哄着,两人都忍不住掉了眼泪,但对方是亲生父亲,即便是恼怒也不能多说半个字。

  庞氏胡搅蛮缠,卫籍早就厌倦了,但庞氏说的也有道理,这么多年她一直操持着家中,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在这个紧要关头叫庞氏出事。

  他挥手叫人去请郎中,务必要快,但也要请得隐蔽一些,绝对不能够叫外面的人知道了。

  卫家如今可经受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和波折了。

  卫籍要安抚庞氏的情绪,说话的语调自然也软了一些,“我知道你委屈,这件事情到底是我做得不好,总该提前知会你一声,但也是怕你知道了难受,便也就没说。”

  庞氏瘫坐在椅子上,连连冷笑看着卫籍。

  什么叫做没有提前知会她一声?现在是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才说了。

  这些年亏她还为他四处奔走,担心他在外吃苦受罪,被人打压。

  完全没有想到,他哪里有一丝的颓样,在外面是老当益壮,生龙活虎啊。

  庞氏咽不下这口气,“卫籍,若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把这个小。贱。人和小野种给我赶出去!”她的手指着躲在卫籍身后的女子,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对方的皮。

  “什么叫小。贱。人小野种!”卫籍砰地放下茶盏。

  “这是我的种,我们卫家的血脉,你好歹也是士族小姐,往日里又自诩贵眷夫人,怎么能说出这样不三不四的话来,我看你,连真娘这样苦楚出身的都比不上。”

  听到血脉两个字,卫如琢的心中不免翻生出恨来。

  他原以为,家中的血脉到他这里就断了,内疚包裹着心里让他不敢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却没有想到父亲居然在外面有私生子。

  有这个人在,卫家的血脉的确是可以延续,但他看着眼前的弟弟,怎么就那么想要弄死他?

  在卫如琢看过去的时候,没有留意到他的父亲扫了他一眼,仿佛知道了些什么。

  庞氏又被卫籍这句话气得险些厥过去,卫清丝给她抚摸着心口,卫明烟忍不住替她出头,“父亲!母亲如今的身子骨已经很差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卫明烟心直口快,一向是卫籍喜欢的女儿,所以他也不生气,顺着她的话便收了声音。

  卫家这顿迎接宴是庞氏亲手准备的,上至采买,下至动手熬羹汤,却没有想到,还没动一筷子,最后居然闹成了这个样子。

  郎中到的时候,卫明烟已经让人把家里的饭菜给收拾好了,现如今谁都没胃口用膳,但是她的老父亲颇为眷恋这两母女,自己都还顾不上吃,让身边人给收拾屋子还带下去用膳。

  就为这事,又跟庞氏闹了一场,因为庞氏不允许,但卫家做主的人总归是主君,下人们谁都不敢说话,最后也还是去做了。

  静默了一会,庞氏还是不同意这两人进门,说若是要进门,就要和离。

  卫籍训斥她不嫌丢人,庞氏破罐子破摔愣是不让步。

  可让庞氏更没有想到的是,卫籍竟然提起祝吟鸾来,“当初妻,如今我不过就是收个妾室,量了?”

  庞氏眼睛瞪得老大,她的脸色不好,看起来有几分骇人。

  人,当初....“庞氏说话说到一半,忽而想起来这件事情。

  当初她给远在边县的卫,还怕他不同意,毕竟他挺满意祝吟鸾这个儿媳妇的。

  妻,还写了不少话让庞氏去劝祝吟鸾,特别是开枝散叶,说得十分紧要。

  所以,敢情他的那些说法都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庞氏越是回想,整个人越是气得眼睛发白。

  卫清丝真是急了,害怕庞氏死了,卫家的后宅被人侵占,连忙凑到庞氏的耳朵边沿提醒,

  “母亲!您可千万要撑住啊,若是您出事了,那父亲....父亲他可不是纳妾,而是娶续弦了。”

  闻言,庞氏的确是连忙清醒冷静压着心气下来,她看向旁边沉默寡言,至今不为她说一句话,甚至不搀扶一下她的卫如琢叫喊。

  “琢哥儿,你父亲这件事情你觉得应该怎么办?你作为家里主事的哥儿,你也觉得你父亲应该把人给带进来吗?你说句话啊?!”庞氏都快要气死了。

  卫籍看向他这个出色的嫡子,若是放在之前,卫籍对他是有些忌惮的,毕竟卫如琢爬得实在太快了,官位还压在他的上面,他又很听庞氏的话。

  也正因为卫如琢在这里,所以他这么多年都不敢带着人回来,就是害怕卫如琢发生什么端倪。

  可现如今他这个长子获罪,他的身子骨又......

  已然是不成气候了,卫籍自然也就摆出父亲的威严弹压了。

  “琢哥儿,你母亲说得对,你是家里主事的哥儿,这件事情你说怎么办?你也顺从着你母亲的意思,跟为父对着干,不打算让你姨娘和弟弟进门?”

  听到姨娘还有弟弟两个字,卫如琢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他觉得恶心。

  他还在走神还在想,那一会祝吟鸾听到他迎娶她的长姐,有没有在心里嗤笑,有没有觉得恶心?反正他现在觉得特别恶心,整个人都想吐。

  他和父亲生得相似,也是差不多的情形,想必她是恶心的吧。

  “琢哥儿!你说句话!”庞氏跟卫籍吵得不快,嚷着让卫如琢站起来帮她撑腰。

  就差直接说出她的心声,让卫如琢把这娘俩给赶出去了。

  “父亲不是已经有了定夺,何必又来问儿子。”他倒是想要开口,但此刻官司缠身,手上的权势摇摇欲坠,就算是想要开口,哪里还有什么话语权。

  对上自家父亲的眼睛,卫如琢便清楚此事更改不了。

  既然更改不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先暂时按下不表,忍一时之气日后再有计较。

  庞氏却不情愿,她骂不了卫籍,便只能骂卫如琢,“你老娘我被人欺压到这等子头上,你居然忍气吞声,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

  “莫不是你今儿见了那个贱人,也想要她进门,想要叫她做你的母亲了!”

  庞氏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又开始急速咳嗽了,咳得相当厉害,脸色涨红成为猪肝色,好似有东西堵在喉管。

  卫明烟连忙给卫如琢递眼神,让他好歹说句话,不要这样沉默。

  卫如琢夹在中间,他还是没有说出庞氏想要听的话,倒是走过来搀扶庞氏,说叫她别激动,郎中来了才走,若是她不听劝告,一会又要去请郎中了。

  庞氏心气翻涌,她哽咽着,“你母亲我如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父亲带这么多人来抢咱们的位置,你怎么连屁都不放一个!”

  她实在是生气,往日里舍不得对卫如琢说一句重话,如今却也忍不住了。

  卫如琢作为她的儿子不帮着她出头,那小。贱。人的小。野。种,可是一口一个父亲十分会装模作样。

  眼看着庞氏非要他去说了,卫如琢不得不开口,“这件事情若是父亲非要问儿子的意思,儿子自然是顺从母亲。”

  “这么说,你也不希望你姨娘和弟弟进门了?”卫籍冷冷看着卫如琢。

  父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卫如琢本来不想说的,也就是走走过场,但没有想到了卫籍居然如此对他施压。

  近来,他四处碰壁,已经是天天看人脸色。

  没想到他的父亲却也要这般下他的面子,没有一丝宽慰。

  他也是在向他表达不满,觉得他给卫家丢人了?那他这些年给卫家挣回来的荣光,他怎么不提?怎么也不顾及?

  这件事情明明可以缓办,先松松口就是了,为何非要在这个关头逼他让步,逼迫庞氏点头?

  卫如琢很快就反应过来,卫籍在向他表达不满,也是要贬损他这位嫡长子,贬损庞氏。

  对方到底是生父,他阔别近十年方才回京城,想要在这个关口树立家中威严无可厚非,忍一忍就是了。

  但若是还要踩着他这个儿子和他母亲的脸,给别的女人和私生子长面子,卫如琢当然是不允许的。

  当下就跟卫籍“正色”交锋起来。

  “儿子的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明确了,父亲为何一定要再三逼问?”卫如琢不让步了。

  庞氏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气勉强是顺从了一些。

  “看来,你今日是要顶着你的母亲跟为父作对了?”卫籍问。

  “是父亲逼迫我们母子太甚。”卫如琢接着控诉道,“父亲在外乡如今是有新人在侧,妻儿姑娘一左一右了,但可曾顾及旧人半分?当年母亲也为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她也曾为您生儿育女,操持着偌大的卫家在京城伫立多年。”

  “为何要一再相互逼迫?”卫如琢掷地有声道。

  面对卫如琢的质问,卫籍不仅没有生气,他反而笑,笑里有几分风轻云淡的轻视,

  “怎么算逼迫?”

  “又不是逼着你母亲做平妻,真娘不过就是进门做个妾而已,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跟你母亲争些什么,旁人家都能够三妻四妾,到我们卫家就不成了?”

  “你做小辈的尊卑不分,以下犯上,管天管地还要管到你老子头上来?也难怪你做不好官,被人弹劾得左右不是,简直丢尽我们卫家的脸面。”

  后面这几句话简直刺到了卫如琢的心口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铁青。

  刚想要还嘴,却没有想到,卫籍的话茬没有结束,他不过就是起了一个头而已。

  “说到纳妾,当初在处理祝氏的事情,你做的难道不比为父过分?”

  “什么新人旧人,你以为你之前的左右逢源就对得起当初的祝氏了?”

  他的父亲提到了祝吟鸾。

  这个名字就像是他心里不知何时生长的,一根无形的刺,他想要拔掉,却摸不到它。

  他一瞬间哑然下来。

  “为父就算是怎么做,也不会真的让你母亲做平妻,还说你老子不顾念旧人半分,不想着你母亲这么多年为家里做了许多的事情,你怎么也有脸提?”

  “昔年你可有关心过卫家后宅?咱们卫家家底本来就不厚,若不是祝氏嫁进来,一力操持着,就凭借你母亲的手腕,怎么可能会有你的鼎盛?”

  “你也别跟我提什么是为了借着祝家的势才娶祝家长女过门,那祝家幺女就不是祝家人了?”

  “难不成你不娶祝家长女,祝大人就不会帮你了?到底是旧情难忘,还是为了前程仕途找的借口,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卫籍当着众人面狠狠训斥了卫如琢一通。

  直叫卫如琢说不出话来、

  庞氏勉强顺下来的气又起来了,她站起来,两只手抓着拐杖,“卫籍!你帮小。贱。人和小。野。种开脱就算了,怎么还有脸帮着祝吟鸾那个攀高枝的狐狸精说你亲生儿子的不是?”

  “咱们卫家都是被她给害了!你如今还要去给她卖好是不是?你——”

  庞氏的话,卫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一拍桌子,“够了!”

  这么多年他实在是受够庞氏的嘴脸和唯利是图的口吻了。

  本以为,阔别多年,她能够有所改善,没有想到竟然还是这样。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听的。

  “你别跟我扯那些,祝氏女到底好不好,都是处过一家子的人,谁没数?琢哥进入仕途,几乎掏空了家里为数不多的银钱积蓄,如果没有祝家女的嫁妆,没有她苦心经营,咱们卫家也不可能周转过来,既没有外人在,何必还要装样子粉饰太平。”

  这些事情,卫籍本来不想说,都是家丑。

  但庞氏非要跟他理论,他不得不开口,想当初他在外困苦,祝吟鸾这个儿媳妇,可是时常让管事的送银子,从来没有过一丝的抱怨。

  当初卫如琢纳妾的事情,他也就是想要敲打敲打庞氏,可谁知道庞氏看不出来,就那么照办了,人家有骨气,自请和离,如今觅得良婿,也是她的造化,何必又去攀扯。

  “更难听的话,我还没有说出来。”卫籍冷呵一声。

  “我是一定要迎真娘进门做妾,此事不可更改。”

  “既然父亲不顾念父子情分,或许......将来也不要怪儿子不认您了。”

  卫如琢咬紧了牙,已经算是用父子关系威胁了。

  旁边的卫明烟和卫清丝听到这句话实在是吓惨了,连忙给卫如琢挤眉弄眼,让他快快收回,不要胡说。

  庞氏也吓了一跳,虽然她气火攻心,想要卫如琢去跟卫籍闹,帮她出头撑腰,但不想要闹到两人闹到父子反目啊。

  这一刻,庞氏开始恐慌起来,若是真的到反目的地步,卫如琢的事情,卫籍会不会帮?要不然就为了儿子忍了下来,庞氏已经在心里斟酌让步,还没有酝酿好开口。

  卫籍看着卫如琢许久,他挥挥手,身边人清理了下人,只剩下几人。

  他方才开口,“当着你母亲和你两个妹妹的面,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举,再也不能生育了?”

  此话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卫家正厅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卫如琢也明显惊愕,他完全没想到卫籍居然知道了这件事情,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给说出来了?

  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庞氏最先反应过来,“你...你咒我儿子是什么意思?!”

  “卫籍,琢哥儿也是你的儿子,如今有了私生子,就要打压嫡子了吗?”庞氏气得扑上去,手里的拐杖都不要了,得亏卫明烟和卫清丝把她给拽住。

  “你只说是不是?”卫籍全然不管庞氏还在问。

  这一刻,卫如琢开始意识到不对,他甚至开始怀疑,卫籍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有没有可能他还知道了些什么?

  卫如琢还是不说话,庞氏看向他。

  触及卫如琢脸色的那一刻,想到前些时日传来的祝吟鸾身怀有孕的消息。

  庞氏隐隐约约也开始相信了。

  祝吟鸾嫁入卫家几年都没有身孕,看了很多郎中,甚至还瞧了太医,都说她身子骨没有问题,原来竟然是她的儿子有问题吗?

  是啊,若是祝吟鸾的身子骨有问题。

  那她怎么可能会嫁入沈家没有多久便身怀有孕了?

  思及此,庞氏再也接受不了,卫如琢是她这辈子的指望啊。

  指望没了,又跟夫郎离了心......

  庞氏保心丹吃多了,激动之下气血逆转,喷。吐了好几口血,整个人直挺挺瞪着眼倒了下去。

  “母亲!”刺耳的声音几乎要掀破卫家顶。

  庞氏中风瘫痪,再也不能下床榻的消息是在几日后传遍京城,传到祝吟鸾耳朵里的。

  彼时,她正在跟施家姐妹们,欢欢喜喜有说有笑帮着沈蔻玉筹备嫁妆。

  当时她还觉得不可置信,“真、真的吗?”

  “真的!”施从微肯定。

  她还凑到祝吟鸾耳边说了,京城纷传卫如琢不举,不能孕育后嗣的事情。

  “不...不举?”祝吟鸾大惊失色,手上的动作也顿停住了。

  卫如琢身子骨不行的消息居然就这么流出去了?庞氏是因为这件事情中风瘫痪的吗?

  到底是怎么流出去的啊?

  难不成...

  是,她想起来了,卫家的人似乎都不知道卫如琢不能够让人孕育后嗣。

  可就算是后面知道了,也不可能让消息流传出去。

  这消息怎么就出去了?祝吟鸾想不明白。

  她觉得奇怪,也觉得有些许...说不上来的蹊跷。

  “是啊。”施从苑递给她一个装着夜明珠的镂空小球。

  “鸾儿妹妹,你这些年的冤屈可算是洗清楚了,京城人都在他的不是呢,还说卫家人恶心,卫家的门第算是彻底臭了。”

  祝吟鸾还是觉得不对,她听着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

  正走神想着,听到沈蔻玉的声音。

  转头看去,见她和一个姿态张扬的红衣女子从廊下走过来。

  这女子,祝吟鸾从未见过。

  但她在心头猜测,很有可能是....沈蔻玉的手帕交,奉安公主。

  事实如此,两人行至眼前,沈蔻玉介绍便说是奉安公主。

  远远一见,祝吟鸾便隐隐察觉奉安公主姿态张扬,到眼前了,更觉得她明艳高贵。

  奉安公主与她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她的身上泛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尽管只着了一身红衣,发鬓上没簪多少珠钗玉环,只坠了一支累金凤的流苏,也无法叫人忽视她的存在。

  更别提她举手投足间满是说不上的恣意散漫,她的眉梢眼尾泛着妩媚风情,一眨一动之间,令人心动。

  祝吟鸾看她的时候,奉安也在看她。

  说实话,奉安见祝吟鸾的第一眼,感受与姚姿相同。

  惊艳,十分惊艳。

  京城盛出美人,这祝家女绝对能独占一“芳”春色。

  众人见了礼数,沈蔻玉问她们适才在说什么悄悄话?

  施家两姐妹不想当着沈蔻玉的面说卫家的事情,更何况还有奉安公主在,于是打算转移了话茬。

  却不料,奉安公主居然会看唇语。

  她直接捅破,提了卫家,施家两姐妹只能尴尬笑着说是随口一提。

  “京城人纷传此事,走哪都有人在说,想不听都难了。”奉安公主拿起一个玉轮把玩,散漫道。

  施从苑正要转移话茬,不防备奉安公主话茬说在前面,她道,

  “按理说家丑不可外扬,这卫家的消息却在三五日间闹得满城风雨,真不知道是谁在其中推波助澜?”

  奉安公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着看向祝吟鸾。

  下一息她话锋再转,“会不会是沈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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