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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37章

  察觉到谢逢身上气息的变化,岁和忍不住问他:“公子,那姓莫的胖子明显是看上了萧姑娘,在打她的主意呢。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好叫他死心啊?”

  谢逢冷眼扫过去:“他打就打,与我何干。”

  岁和:“……主要我看萧姑娘挺吃他那套的,万一他真把萧姑娘追走了,那公子你可就没媳妇儿了。”

  最后那句他是小声说的,但谢逢还是听见了。

  “再说一遍,我跟她没关系,她爱跟谁跟谁。”他眸色更冷地说完这话,转动轮椅回到案桌前,将手里拿着的几本书扔在了桌子上。

  岁和:“……”

  岁和看着这明明就很不高兴,却不肯承认的家伙,偷偷翻了个白眼。

  死鸭子嘴硬吧你就,到时候媳妇儿真没了,看你哭不哭。

  这天谢逢一直待在屋里没出门,方白流来找他都吃了闭门羹。

  “什么情况这是?”方白流纳闷地问把他拦在门外的岁和,“谁又惹到他了?”

  岁和现在挺怕谢逢的,闻言没敢多说,只是含糊道:“不知道,可能是天气不好影响了心情,方公子你明天再来吧。”

  方白流抬头看看阴云密布的天,确实挺压抑的。

  “行吧,那我先走了,等明儿再来。”

  岁和点头目送他离开,心里盼着萧喜喜快点回来,因为屋里那位爷的臭脸怪让人发怵的。

  盼啊盼啊,天终于渐渐暗下来,在外忙活了一天,就连午饭也是在议事堂和大家一起吃的萧喜喜终于回来了。

  “谢归元!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见她一进院门就往他家公子的房间跑来,正在门口扫地的岁和眼睛一转,连忙拿着扫帚迎上去说:“少夫人你可算回来了,少爷他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快进去看看他吧!”

  “什么?一天没吃东西了?”萧喜喜一听这话就着急了,“他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岁和在心里暗暗回答,嘴上却只是说:“我也不知道,少爷不肯说,我端进去的饭菜他都没怎么吃。”

  其实是吃了的,就是吃的不多。

  “我去看看他。”萧喜喜不知道岁和心里的小九九,说完就跑过去拍了拍谢逢的房门,“谢归元,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你快开门。”

  谢逢没应声。

  萧喜喜又敲了几下门,见屋里还是没有动静,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谢逢正坐在案桌前练字,他身姿挺拔如竹,背影也很好看,萧喜喜看着喜欢,跑过去从后面抱了他一下:“在干嘛呢?怎么叫你半天也不理人啊?”

  谢逢心浮气躁了一天,好不容易才在练字中平静下来,被她这一抱,又抱得面色沉冷了下来。

  “何事?”

  他没有抬头看她,也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只是语气比初见时还要疏离地问她。

  “你怎么了?”萧喜喜愣了一下,绕到他身侧看他,“岁和说你不吃饭,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叫表姐来给你看看?”

  谢逢冷漠脸:“不劳费心。”

  “……到底怎么了嘛?算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来吃果子先。”萧喜喜把手里拎了一路的布兜轻放在他桌子上,献宝似的打开说,“你看,这些都是我回家路上摘的,你快尝尝甜不甜。”

  谢逢这才动作微顿地往那边瞥了一眼。

  萧喜喜冲他眨眼:“你快尝尝嘛,为了摘这些果子,我可是差点从树上摔下去了。”

  谢逢一怔,心头那些不明所以的烦躁散了些。可下一刻,萧喜喜就紧接着说了句,“幸好莫小胖扶了我一把,还一直站在树下帮我接着,不然我可摘不了这么多。”

  谢逢:“……”

  谢逢面色比刚才更冷地移开了视线:“既是他帮忙摘的,你该和他一起吃才是。”

  萧喜喜:“放心,我分给他了,这些是你的!”

  谢逢:“……”

  谢逢下颌紧绷地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笔锋格外凌厉的字:“我不吃,你出去。”

  “别呀,我好不容易带回来的,你好歹尝尝味道啊。”这些果子里有野樱桃,萧喜喜说着拿起最大最红的那颗喂到他了嘴边,可却被心中烦乱到极致的谢逢下意识“啪”的一声打掉了。

  “我说了我不吃!”

  樱桃飞出去的同时,萧喜喜整个人都愣住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谢逢也是身体一僵,心中难得地生出几分懊恼。

  他不是故意的……

  “不吃就不吃,你发什么疯啊!”萧喜喜进门时有多高兴,这会儿就有多委屈。她猛地抓起小布兜,将自己一路上捧着护着,生怕磕坏的果子全拿走了,“你不吃有的是人吃!”

  她说完就气冲冲地跑了。

  谢逢僵硬地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好半晌才转动轮椅往前几步,将那颗掉在地上的野樱桃捡了起来。

  **

  接下来几天,两人没说过话。

  萧喜喜是生气不想说话,谢逢是心烦拉不下脸。

  这可把莫惊雷给高兴坏了。眼看萧喜喜不再一有空就去找谢逢,嘴上也不总是惦记着他了,他喜得每顿都要多吃两碗饭,对待萧喜喜也越发殷勤了。

  可萧喜喜却提不起劲,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人也不像平日里那么爱说爱笑了。

  明明从前没少被谢逢拒绝,也并不在意他的冷脸相对,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生气,很不开心。

  “想是你们前段时间相处得还不错,你以为他已经开始接受你了,谁知他并没有,你心里有了落差,所以才觉得难受。”

  这天中午,发现表妹这几日情绪不对,就趁着午休时间把她拉过来问了问的卢芷宁,看着表妹分析道。

  萧喜喜趴在她看诊用的木桌上,闷闷地说:“可能是吧。之前我对他没抱希望,所以也不会觉得失望,如今我对他有了期待,心情就不一样了。”

  以为自己快要成功,却发现这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这让她感到挫败,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冷着他,再也不跟他说话了?”卢芷宁一边擦拭自己刚刚用过的银针,一边问道。

  “当然不是!”萧喜喜抬起头,“我只是生他的气,又不是不喜欢他了。”

  卢芷宁:“……”

  卢芷宁看着这没出息的破表妹:“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喜欢他。”

  萧喜喜神色讪讪:“那他是身体不舒服嘛,岁和说他那天都没怎么吃饭……哦说到这个,你有空去给他看看吧,我看他这几天都不怎么出屋。”

  卢芷宁:“……”

  卢芷宁嫌弃地看着她:“他那么大个人,不舒服了自然会去找大夫,用得着你操心?”

  萧喜喜跟她说了说后,心里就舒服多了。她本就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听见这话嘿嘿一笑,露出了往日的笑脸:“主要是他要是病瘦了,就不好看了,我这也是为自己的眼睛着想。而且谁让是我先喜欢他的呢,我喜欢他,想得到他,自然要先付出,不然这天下这么多姑娘,他凭什么要选择我呢?总不能仅仅因为我喜欢他,他就得认命接受我吧?”

  “你这话是没错,可我怕姓谢的性子太冷捂不热,你再跟他耗下去也是白费功夫,到时还要伤心。”卢芷宁是真有些担心自家表妹了。

  “那也是我自己选的,就担着呗。”萧喜喜却想得很开,“人生不如意,本就十有八九,至少我努力过了,不会留下遗憾。”

  卢芷宁说不过她,只能无奈摇头:“希望你能如愿吧。”

  “好嘞,借您吉言!”萧喜喜笑着爬起来冲她拱手,然后才又道,“说到这个,你什么时候嫁人啊?你比我还大一岁呢,我看我大姑都要急死了,倒是姑父温温吞吞的,看起来一点也也不急。”

  “我也不急,世道这么乱,我可不想离开我爹娘。”卢芷宁说归说,脑子里却不期然地浮现了方白流那张吊儿郎当的脸。

  那厮昨日竟大言不惭地说要娶她,也不知哪来的脸。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将他的身影扔出脑后,然后才又对萧喜喜说,“倒是你二哥的婚期快到了吧?”

  萧喜喜说:“是啊,下个月初三。”

  她的三个哥哥里,只有二哥萧远海已经定亲了。他的亲事是他的亲爹,萧喜喜的二叔故去前定的,原本早该办喜事,因他和对方姑娘接连守孝才拖到现在。

  萧远风和萧远川还没有定亲,不过萧远风曾有过一门娃娃亲,只是那户人家在他们家出事后,第一时间就上门退亲了。

  “那只有五六天了。”卢芷宁将擦拭干净的银针一一收好,“家里东西都备齐了吗?”

  “有我娘在,肯定早就备齐了。”萧喜喜单手托腮地玩着卢芷宁的袖子,“不知道我跟我那二嫂处不处得来,她家住在寨子最西边,离我家挺远的,平日都不大能见得到。不过我见过她几面,瞧着挺漂亮的,就是她好像有点怕我二哥,每次见着我二哥都不敢抬头……”

  卢芷宁拍开她不老实的爪子:“二表哥那张脸确实挺唬人的,不过他性格好,等二表嫂嫁过来与他相处一阵子,自然就能看到他的好了。”

  “嗯,希望是这样……”

  姐妹俩又闲聊了一会儿,萧喜喜看时候差不多了,就继续操练她的娘子军去了。

  天气越来越热,午后阳光又大,萧喜喜很快就出了一头汗。就在她热得想去喝口水时,谢逢突然来了。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朝他跑了几步,又站住了。

  谢逢看见她,也是面色微僵地停下了轮椅。

  两人像是在比谁更能忍一点,都没吭声。

  最后还是谢逢身后,挑着两个大木桶的岁和率先开口:“萧姑娘,冯婶说今日天热,让我和少爷来送放在井水里冰镇过的绿豆汤给你们解渴!”

  他说着跑过来,声音小而飞快地对萧喜喜说,“冯婶原本只让我来的,但少爷一听这绿豆汤是要送来给少夫人你喝的,就也跟了过来。看在他终于知道主动了的份上,少夫人你别生他的气了,你俩再这么冷战下去,我要被冻死了。”

  他不知道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一看萧喜喜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他家这位死鸭子嘴硬的爷惹人家姑娘生气了。

  萧喜喜跟卢芷宁聊过后,本就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又被岁和这话逗笑,就也小声回了他一句:“知道啦,我过去找他。”

  话刚说完,脚还没动,谢逢先转动轮椅过来了。

  萧喜喜讶异了一瞬,随即眼睛微转地收住脚,不动了。

  谢逢是怕岁和乱说话,才率先打破僵持的局面过来的。但到了萧喜喜跟前,他又抿着嘴角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日不欢而散后,他本想等着萧喜喜再来找他时跟她道歉,谁知她一连数日都不来找他,见到他也不再笑脸相迎,连话都不跟他说了。

  谢逢胸口生闷,又见她整日与那个莫惊雷有说有笑,形影不离,心里也生出了冷怒来——不理他就不理他,他乐得清静!

  如此过了几日,谢逢心中烦怒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越发扰乱他的心神,叫他做什么都觉得不痛快。

  方白流看出他的不对,拍着他的肩幸灾乐祸道:“你喜欢上她了,你栽了。”

  谢逢冷着脸让他滚。

  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情绪不对,但他向来认为男女间的情爱是最愚蠢无用的东西,也从不觉得自己会对谁动心。

  萧喜喜……

  不过是他从没跟女子这般近距离地相处过,她又总说嫁他,还想方设法地撩拨他,他才会被她扰乱心神,生出些许错觉罢了。

  待她觉得他没意思了,另嫁了他人,这种错觉自然会慢慢散去。

  这么想着,谢逢就压下心头纷乱的情绪,神色冷静地对萧喜喜开了口:“那日……”

  那日的事确实是他不对,他还欠她一句道歉。等道完歉,他们之间便两清了,日后也不必再有什么往来。

  但他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突然出现的莫惊雷打断了:“喜喜!你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谢逢:“……”

  谢逢冷静的脸色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是我刚在路边捉的,你看看它像不像你前几天捉的,又被它跑了的大元帅!”

  莫惊雷看见谢逢,也是心生警惕,没了连日来的好心情。他赶紧挤到萧喜喜和谢逢中间,献宝似的把手里捧了一路的蟋蟀给萧喜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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