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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夫君又疯又狗》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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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欺负“那便由我亲自为卿卿上药吧。……
风风火火的,从容又张扬。
在冷寂的深夜,骇然行至在王府的路径上,精致的革靴踩在青灰光洁的地板上,冰冷素黑的玄色金翼顺着高大的身躯铺曳,精绣的金线云纹顺着脚上的动作在月色下折出刺眼的光。
一阵高调尊贵,府里的下人恭谨献媚的接风洗尘,乌泱泱的立在两侧弯身行礼,或又有一路小心翼翼跟在后面伺候。
直到凌厉阴森的走到她的房门前,下人虽是胆战心惊的疑窦,但也一直唯诺的跟着,门被砰然推开。
而此刻,正是捂在被子里咬着衣袖哭得可怜娇弱又忿忿怒骂晏闻筝解气的阮流卿吓了一大跳。
她愣了一瞬,虽没探出头来看是谁,但能这腐朽黑暗的王府里搞出这种声势的人,唯有晏闻筝不疑。
只是她好奇,为何晏闻筝要半夜跑到她这儿来,自那番疼痛肆意后,他已经消失了好几日,而今竟又来了。
阮流卿没哭了,在一瞬忘记了刺辣得厉害的内里深处,担忧惶恐着,又甚为恼怒。
她根本不想见他!
那样蛮横粗鲁的欺负她之后,竟还出现在她面前,他是又想欺负自己了吗?
想到此处,阮流卿心里一阵伤感和忐忑,那刻进骨子里根本忘不掉的潮湿和满灌在此刻彻底清晰起来。
正此刻,她听见了晏闻筝那久违的声音,依旧的冷沉磁性,却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和恣睢。
“你先回。”
话音平淡,言简意赅,但不容任何人质疑,她不知晏闻筝是在同说话,但声音落下去之后,门便吱呀的一声关上了。
瞬间的功夫,将外头的光明亮灯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下她睡时留下的未燃尽的蜡烛。
烛火随着男人的脚步带过来的风翩跹,更将其的身影扭曲,张牙舞爪的映在墙壁上。
阮流卿不觉咬紧了唇瓣,她其实在晏闻筝未出现的这几天里有想过他回来的模样,可唯独没想过如此的深夜。
她还捂在被子里柔弱的哭,谩骂他,谴责他。
而今在这样的氛围和局势下,根本不可能做到心无旁骛。
她的整颗心被男人身上弥漫出来的恐怖气息攫取,步步碾在地毯上发出甚微的窸窣声,却像无情的对她生机的扼杀。
她不知自己此刻该如何办,装睡吗?然后亦会被晏闻筝蛮横无理的弄醒,到最后……或是再经历那夜毫无准备的情.事。
不。
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当真会被咬死的。
阮流卿通红的眼眸一凛,下定了要和他阻绝到底的决心,可一鼓作气,那股气竭得也快。
她仍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面对他。
烛火诡谲摇曳,最终将那道宛若黑罗刹的高大身影渡到了榻前。
毫不留情的将轻纱帷幔扯开,阮流卿敏锐听着,不由瑟缩一下,想起在他手间扯断的肚兜细绳。
“阮流卿。”
一颗心正是混乱不堪之际,她的名字从男人薄唇里捻出来。
“又装睡?”
戏谑的,带着些难以琢磨的柔情和笑意,阮流卿咬着唇瓣根本不想理他,此刻听到他同自己说话,心底更是不由的生出一股火气和闷意。
对晏闻筝的火气,她是了然的,可她不明白这闷意从何而来,似微乎其微的夹杂着丝缕的……,委屈。
她不明白这委屈从何而来,甚至不耻于是因晏闻筝。
转而,她又听到一声低笑,能感受到晏闻筝就径直坐在了榻沿。
锦被紧绷起来,他身上那危险而强势的味道更瞬息之间侵占整个由帷幔遮掩严实的床榻。
阮流卿仍是忿忿着咬着唇不说话,捏紧的白嫩手心更是用力。
然晏闻筝仍是那般的恶劣凶恶,竟是无耻的将手错进锦被底下。
带着些刚回府的凉意蔓延开来,阮流卿能感受得到,魔爪在朝自己伸来。
她下意识双手去抵挡,盈盈水眸颤着,似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不择路的推阻。
可碰到晏闻筝大手的一瞬,便被他趁机反手攥握住了手儿。
娇嫩柔滑的小手落在他手里捏着,隔着一层锦被埋于其下。
阮流卿惊于这样的变故和阴险,不由嘤声闷哼,受着全力想将自己的一只手儿从那猛兽爪子底下拿回来,可却难于登天。
她累了,再折腾不动,任由晏闻筝将她的手握在掌间揉抚。
带着薄茧的拇指来回摩挲在她的手心,很痒,痒进心里,却又生出些厌恶。
她不知晏闻筝是否察觉到了,又或是对于自己豢养在府邸的一只金丝雀这样的情绪,毫不在意。
“闹脾气了?”
他轻笑,声音很淡,勾着些漫不经心的懒倦和暗涩。
果然,阮流卿看出来了,自己在他眼里或许就是养的一只雀儿,闲情雅致时想起来了,便来逗弄一下。
“本王离开这几日,卿卿在府里可还乖巧?”
他似笑非笑的问,却显然在这假意温和的底下是潮湿泥泞的阴森。
阮流卿不由心中冷笑,自己一直在他掌控之下,何须来问她。
她依旧不想同他说话,别开脸闭上了眼睛。
紧绷的冷寂维持几许,她没想到晏闻筝乍然掀开了她身上的被褥。
瞬息之间,春夜的寒意浸身,更有莫大的羞意扑面而来。
一人宿在这房里,她只穿着一件亵衣。
“你干什么?”
她无能的怒斥,又连忙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埋藏在枕头里。
可渺小弱者的反抗在强者的眼里不足一提,反而倒更增了些趣味。
他极尽轻佻的扬了杨眉,目光扫在了她的莹白身段上。
时隔几日,他留下的掐痕吻痕,几乎都淡了下去,只剩下一个个浅浅的印子。
莹白肌肤盛雪,更细腻柔滑,在暖色烛灯下更添诱人的光泽。
晏闻筝眸微眯了眯,不觉喉间一滚,指尖挑起少女铺在身下的如瀑青丝,握在手里缠绕,一圈一圈。宛若实质的感受到那紧缚绞嘬的裹缠。
真的缠得很紧,几乎要让他窒息。
漆黑瞳眸更是黯然,他握紧缠绕在手间的发丝,竟没忍住举在鼻端嗅了嗅。
很香,一如少女身上那股子诱人娇腻的舔香味。
他莫名觉得舌尖有些发烫,连着几日的阴郁和戾气在此刻总算消散几分,倾身下去,将吻落在少女白嫩的后颈。
一路亲着,能感觉少女在怀中颤抖,他以为她仍是不经事的羞,咬着耳垂沉声呢喃。
“这几日,本王倒是有些想卿卿呢。”
大掌覆盖住少女攥紧在被褥上的手儿,挤进去,十指紧扣。另一手强硬的揽过盈盈一握的腰肢,他将她翻身过来,闭着眼唇瓣找寻着少女的柔嫩香甜的唇瓣。
可触在脸蛋上,竟都是湿漉的泪痕。
晏闻筝动作一滞,睁开眼来,看见少女紧闭着双眼,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视线稍一瞥,落在少女方才埋过的软枕上,亦是浸湿一片。
“阮流卿,睁开眼。”
他阴沉着眸,心底一道烦闷,可没想到少女听到他这话,泪流的更多,甚至别开脸,更倔强的不想面对他。
心中烦闷更甚,裹挟着他说不出来的戾气滚滚翻涌,许久,不由冷嗤一声,“阮流卿,你这眼睛也是不想要了,不如便叫人来挖了。”
这胆寒盛怒的一句,阮流卿听见了,若再以往,她定会恐惧,可在此刻,她只剩下对晏闻筝的憎恶和恨。
他当真算得上是畜生。
将自己欺负成那样,却不管不顾,只凭自己诚心如意,而今她还在受苦受罚,他大半夜跑来打扰竟又是想!想!
阮流卿说不出来
,满腔的愤懑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化作手间的力道。
“啪”的一下,又打在他的脸上。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没有第一次的胆颤和心惊,只听见这清脆一声后,是说不出的畅快。
可怕到底是怕的,可她什么都不想顾了,如是,睁着一双泪眼蒙蒙的眼睛,大胆的回望着他,迎接他翻天覆地的戾气和阴翳在他眸间聚拢。
她亲眼看着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因怒意或是别的,而变得阴森和扭曲,直勾勾的,阴邪的盯着她。
阮流卿什么也不怕了,强撑着,瞪着他。
然她没想到,晏闻筝竟是倏尔笑了,笑得诡谲森冷,殷红的薄唇吐出几个字。
“卿卿啊,你而今胆子确实很大。”
太过的古怪扭曲,阮流卿到底是认输了,手里里浸出了汗,没了那道勇气支撑,颤着声音哭了出来。
“晏闻筝,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这样欺负我……凭什么?”
她泣声质问,似因浑身颤抖得太厉害,牵扯得伤口一阵尖锐针扎刺痛,痛得她瞬间白了脸色,止了所有,紧蹙着眉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晏闻筝发现了她这异样,捏着她的后颈逼问:“哪里痛?”
阮流卿不肯说,仍闭着眼想等那阵痛意过去,脸色惨白着聚着晶莹的泪痕。
可她没想过晏闻筝竟是那般敏锐。就这样的猜到了,掐着她的腰肢固定,瞬息便感到直触皮肤的寒意。
她惊恐的娇唤,可却根本阻止不了结局。
目光毫无遮掩的看着,又掀起眼皮来狠戾质问,“怎么搞的?”
怎么搞的?
听见这话,阮流卿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竟问她怎么搞的?
“我留下的药呢?”
他又问,手在枕侧一阵摸索,没摸到瓷瓶,断定道:“卿卿将它扔了。”
阮流卿想起来,她这几日想起晏闻筝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自然将他留下的东西扔进了外头那花圃里。
可她没想到,那是涂抹那处的药。
空气有片刻的宁静,阮流卿闭着眼看不见晏闻筝的神情,却能感受到那道逼仄强势的目光,须臾后,听见他无奈又妥协似的轻叹。
“罢了。”
阮流卿不明所以,感受到晏闻筝复将衾被裹在了她身上,又将她抱紧了怀里。
她挣扎,一如既往的无济于事,转而又听见他朝外头吩咐下人找太医来。
听到这儿,阮流卿急切的拉住他的袖子,“不,不要太医!不要!”
“听话。”
然晏闻筝无视她的诉求,不容置疑却又柔情的抚着她的后脑。
“不要……晏闻筝,求你了。”阮流卿愈发攥紧他,朝他哀求,“筝哥哥……求你。”
她如何能见太医,如此之事,今后她哪还有什么颜面?
“不要……”
许是她太过绝望,晏闻筝松口了,盯着她的眼睛,“这次依卿卿。”
阮流卿刚松下一口气,被晏闻筝摁进怀里抱着,又听见他说。
“那便由我亲自为卿卿上药吧。”